第625章、小鱼儿,你认识沈幼楚吗?(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9959更新时间:26/06/21 16:16:57

  今晚不告诉高雯和栗娜实情,还真的就因为老洪,陈汉升担心身份曝光后,又生出其他波折。

  总之也没关系,现在万事万物都可赖洪仕勇。

  其实这个消息对萧容鱼来说还是很突兀的,她还有很多问题想和陈汉升商量。

  比如:

  小陈你这么多钱,陈叔和梁姨知不知道?

  我要不要对父母讲呀?

  容升律所要退出纠纷,如何向高师姐解释呢?

  ……

  不过陈汉升觉得今晚这个逼装的并不圆满,他有些丢面子,直接和王梓博回建邺理工的宿舍了。

  “其实在美国那几天挺好的。”

  小鱼儿幽幽的叹一口气。

  那个时候虽然忙,不过晚上回去就能看见陈汉升,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聊天。

  休息时知道他就在隔壁,自己呼吸都很安稳。

  萧容鱼感觉气温有些下降,学校里也没有刚才那么热闹了,正准备喊好朋友回宿舍,一扭头发现边诗诗情绪也不太高。

  这就奇怪了,今晚心情最复杂的应该是自己吧。

  “诗诗,你怎么了?”

  小鱼儿牵住闺蜜的手腕问道。

  “哦,我想起那天和王梓博去果壳电子的事情,现在终于明白,当时一定是聂小雨这个臭丫头在作弄。”

  边诗诗说道。

  “小雨肯定是和你开玩笑的。”

  萧容鱼帮着小秘书解释。

  “我知道,我现在烦躁的另一件事。”

  边诗诗在闺蜜面前也不撒谎,实话实说道:“其实那天下午我们又去财大闲逛,王梓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和我表白了。”

  “哇!还有这个情况?”

  萧容鱼吓了一跳,太出乎意料了。

  这两人的关系应该没到那一步啊,梓博平时很老实的,没想到他也有冲动的时候。

  萧容鱼没有在现场,并不清楚王梓博表白前的那一番挣扎,也不知道王梓博甚至打算利用电影,拖住边诗诗去财大的计划。

  边诗诗也早就忘记这些细节了,所以三个人对当时场景的想象完全不一样。

  小鱼儿是这样想的:

  王梓博和边诗诗去了果壳→又去了财大→王梓博表白了。

  边诗诗是这样想的:

  自己和王梓博去了果壳→发生了一堆不值得说的小事→离开果壳去了电影院→又是一堆不值得说的小事→最后来到财大→发生了两件事情,王梓博表白和碰到一个叫沈幼楚的女生。

  王梓博大概是这样想的:

  靠!边诗诗要去果壳→靠!没拦住她又要去财大→靠!居然碰到了沈幼楚→靠!为了捂住修罗场,我只能和边诗诗表白了。

  “那你答应了吗?”

  萧容鱼追问道。

  “没有,当时脑子乱糟糟的。”

  边诗诗摇摇头:“我怎么回复都忘记了,好像是骂了他一句,然后自己坐车回学校了。”

  “这样啊~”

  萧容鱼点点头,难怪今天边诗诗闷闷的,王梓博也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原来两人不知道如何面对和处理。

  “小鱼儿,我该怎么办啊?”

  边诗诗倒在萧容鱼怀里,噘着嘴问道。

  “emmmm……站在我的立场,肯定希望你能和梓博走到一起。”

  萧容鱼轻轻拍着好友后背:“不过最终还是要看你自己呀,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是支持的。”

  “哼~”

  边诗诗哼哼唧唧地说道:“还不是你和陈汉升整天忽悠,一直想把王梓博塞给我,王梓博也是个神经病,没事乱表白什么嘛,搞的我现在心烦意乱!”

  “嗬嗬~”

  萧容鱼偷笑:“你要是对梓博没一点感觉,又怎么会心烦意乱呢……啊~别挠了,我真的怕痒啊。”

  边诗诗被一语道破心境,“恼羞成怒”挠着好朋友。

  看来,这种强行组CP还是有点效果的,尤其边诗诗这种母胎单身至今,偏偏又渴望甜甜恋爱的少女。两人打闹了一会,边诗诗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萧容鱼敏感的腰侧,萧容鱼浑身一颤,那种熟悉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自从在美国和陈汉升做爱后,她的身体就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被陈汉升的精液标记过的子宫,仿佛有自己的记忆。每当情绪波动,就会回想起被大鸡巴填满、龟头顶撞子宫口、滚烫浓精灌入最深处的感觉。

  “啊……诗诗你别闹……”萧容鱼声音有些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感觉到湿润,内裤肯定湿了一小块。

  边诗诗也没好到哪里去。刚才打闹时萧容鱼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钻入鼻腔,那是陈汉升体液混合后的独特气味。边诗诗虽然还没被陈汉升插入过,但之前在果壳电子时,陈汉升的手掌曾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腕,仅仅三秒的触碰,就让她连续几天做梦都梦到那个场景,梦里陈汉升用粗大的肉棒贯穿她的小穴,把她操得子宫都翻出来。

  此刻两人贴得这么近,边诗诗能清晰闻到萧容鱼脖颈处残留的男人气息——那是陈汉升精液的味道,虽然已经洗过澡,但那股深入骨髓的腥甜还是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边诗诗感觉自己下面瞬间湿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阴蒂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

  “小鱼儿……你身上……”边诗诗呼吸有些急促,黑暗中她的脸涨得通红,“有陈汉升的味道……”

  萧容鱼身体一僵,随即一股羞耻和兴奋交织的情绪涌上来。她也闻到了——不只是自己身上的,还有从边诗诗那边传来的、属于少女动情时特有的蜜液甜香。两人在黑暗中互相凝视,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急促的呼吸和彼此靠近的身体温度说明了一切。

  楼道上还有其他女生陆陆续续走过,脚步声和聊天声在黑暗的楼梯间回荡。可萧容鱼和边诗诗仿佛被隔绝在一个小小的气泡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彼此越来越快的心跳,以及下身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萧容鱼的手指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小腹。隔着毛衣和裙子,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收缩,仿佛在怀念被精液灌满的满足感。自从美国回来,她几乎每晚都要自慰到高潮,用手指模仿陈汉升鸡巴的尺寸和力度,但永远达不到真正插入时的深度——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能直接顶开她的子宫口,把龟头卡在宫颈里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诗诗……”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声呼唤里有多少渴望,“我……我好想被小陈插……子宫好饿……”

  边诗诗被这突如其来的淫语惊呆了。平时高傲清纯的小鱼儿,居然在黑暗的楼梯间说出这么下流的话。可更让她震惊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蜜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直接浸透了内裤和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小鱼儿……你、你在说什么……”边诗诗的声音也在颤抖。

  就在这时,楼梯间的声控灯突然闪烁了两下,然后彻底熄灭了。整段楼梯陷入完全的黑暗,只有远处走廊的灯光透过门缝漏进来一点微光。其他女生的脚步声已经远去,这一层楼只剩下她们两人。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萧容鱼能听到边诗诗吞咽口水的声音,能闻到两人身上交织的甜腻体香,能感觉到自己乳房胀痛——乳头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胸衣摩擦。她突然抓住边诗诗的手,拉着她往楼梯拐角的阴影处走去。

  “小鱼儿?我们要去哪……”边诗诗懵懵地跟着。

  两人挤进楼梯拐角最深处的角落,这里堆着几个废弃的纸箱,形成了一个勉强能容纳两人的隐蔽空间。萧容鱼把边诗诗按在墙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诗诗……”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欲望,“帮帮我……我受不了了……小陈的精液在我子宫里作怪……它想要更多……”

  说着,她抓住边诗诗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裙摆下。边诗诗的手指穿过丝袜,摸到了湿透的内裤——蕾丝布料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隔着内裤,边诗诗能感觉到萧容鱼的阴蒂已经勃起得像颗小豆子,正一跳一跳地渴求爱抚。

  “啊……”边诗诗轻呼一声,想要抽回手,但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开始隔着内裤摩擦那片湿热。

  萧容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额头抵在边诗诗肩上。“对……就是那里……用力点……像小陈用手指抠我那样……”

  边诗诗的手指颤抖着,但动作越来越大胆。她用拇指按住阴蒂旋转揉搓,食指和中指分开隔着内裤按压阴唇,感受着那片柔软逐渐肿胀发热。萧容鱼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臀部向后挺起,仿佛在迎合一根无形的肉棒。

  “诗诗……我想象那是小陈的手指……”萧容鱼喘息着说,“他在美国时……最喜欢用手指先把我弄湿……然后突然插进来……啊……就是那里……”

  边诗诗已经完全沉迷在这种禁忌的触碰中。她另一只手也探了过去,掀起萧容鱼的毛衣,从胸衣下缘伸进去,一把抓住了丰满的乳房。萧容鱼的乳房本来就大,被陈汉升开发过后更是胀大了半个罩杯,乳尖敏感得碰一下就会流水。

  “嗯……捏重一点……小陈喜欢用力揉……”萧容鱼指导着,声音越来越淫荡,“他说我的奶子就是给他玩的母狗奶……啊……乳头要捏……对……”

  边诗诗听着这些下流的话,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阴蒂跳动得发疼。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摩擦,但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想要的不是什么自慰或者被同性抚摸,而是一根真正的、滚烫粗硬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她未经人事的小穴,把她处女膜捅破,把她子宫操得鼓起。

  “小鱼儿……我、我也想要……”边诗诗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我想要陈汉升……想要他的大鸡巴插我……想被他内射……想被你看着被他操……”

  这句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萧容鱼猛地睁开眼,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她抓住边诗诗的肩膀,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你想被我看着?想让我看小陈怎么操你?”

  边诗诗用力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我想……我想变成和你一样……变成小陈的母狗……子宫被他标记……每天想他的精液想得发疯……”

  “那我们打电话给他。”萧容鱼突然说,语气里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让他现在就过来……在楼梯间操我们两个……我要看你怎么被他破处……看你的处女血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

  “可是……这里是宿舍楼……”边诗诗还有一丝理智在挣扎。

  “怕什么。”萧容鱼已经掏出手机,手指快速滑动着通讯录,“小陈说过……他有办法让周围的人都不会注意……这是他的能力……”

  她拨通了陈汉升的号码。电话响了五声后接通了,那边传来陈汉升有些慵懒的声音:“喂?小鱼儿?想我了?”

  “小陈……”萧容鱼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明显的欲望,“我在宿舍楼梯间……和诗诗在一起……我们两个都湿透了……想要你的大鸡巴……现在就要……”

  电话那头的陈汉升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低沉的轻笑:“等着。三十秒。”

  电话挂断了。萧容鱼把手机扔到一边,转身抱住边诗诗,激烈地吻了上去。这不是闺蜜间纯洁的亲吻,而是带着情欲的舌吻。萧容鱼的舌头撬开边诗诗的牙齿,在口腔里肆意搅动,吮吸边诗诗的舌尖,交换着混合了欲望的唾液。

  边诗诗笨拙地回应着,双手搂住萧容鱼的脖子。两人的乳房隔着衣服挤压在一起,乳头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萧容鱼的手已经从边诗诗的裙子下伸了进去,直接扯开湿透的内裤,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了紧致的小穴。

  “唔!”边诗诗浑身一颤,处女膜被手指顶开的疼痛让她眼泪直流,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痛吗?”萧容鱼一边吻她一边问,手指在小穴里缓缓抽插,感受着处女肉壁紧致的包裹。

  “痛……但是好舒服……”边诗诗哭着说,“再深一点……像陈汉升那样……”

  萧容鱼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边诗诗的小穴里开拓着,淫水顺着她的手腕流下。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膜已经破裂,手指进入得更深了。她模仿着陈汉升抽插的节奏,时快时慢,每次顶到最深处都会用指尖刮擦敏感的肉壁。

  边诗诗很快就高潮了。处女的小穴剧烈收缩着,夹紧了萧容鱼的手指,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裙子和丝袜。边诗诗翻着白眼,身体痉挛着靠在墙上,小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就在这时,楼梯间的空气突然扭曲了一下。一个人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角落里——陈汉升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他显然是从什么地方直接传送过来的,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凉气。

  “玩得挺开心啊。”陈汉升走过来,目光在两人湿透的下身扫过,“我的小鱼儿学会调教新人了?”

  萧容鱼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边诗诗的处女血和淫水混合的液体。她转过身扑进陈汉升怀里,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蹭着他的胸膛。“小陈……快给我……子宫好饿……想要你的精液……”

  陈汉升搂住她,低头吻住她的唇,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链。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这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刚一出现,楼梯间里就弥漫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边诗诗靠在墙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死死盯着那根肉棒,喉咙发干,小穴不受控制地又开始流水。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能把她彻底贯穿、让她变成女人的东西。

  “诗诗,看好了。”陈汉升把萧容鱼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弯腰扶住墙,“这就是你以后每天都要吃的东西。”

  他没有任何前戏,握着肉棒对准萧容鱼早已湿透流水的肉穴,腰部一挺,整根鸡巴齐根没入!

  “啊——!!!”萧容鱼发出满足的尖叫,身体向前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墙壁。

  陈汉升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淫水随着抽插不断飞溅,滴落在水泥地上,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小陈……小陈……操死我……把子宫操烂……”萧容鱼已经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她扭动着腰臀迎合每一次插入,嘴里说出她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下流话,“我是你的母狗……我的逼只认你的鸡巴……啊……顶到了……子宫口开了……”

  陈汉升一边操一边看向边诗诗,朝她勾了勾手指。边诗诗像被催眠一样走过去,跪在了陈汉升脚边。

  “舔。”陈汉升简短地命令。

  边诗诗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的淫液。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合着萧容鱼的蜜液和陈汉升的先走液,这种味道让她更加疯狂。她张大嘴,试图含住每次抽出时露出的半截肉棒,但尺寸太大,她只能勉强含住龟头。

  “啧,口技有待提高。”陈汉升抓着她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和萧容鱼的结合处,“好好学学怎么伺候男人。”

  边诗诗的脸被压在萧容鱼的臀瓣上,鼻尖抵着被撑开的阴唇,能清晰看到粗大的肉棒在粉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插入都带出更多淫水。她伸出舌头,沿着肉棒根部往上舔,舔过睾丸,舔过茎身,最后在龟头从萧容鱼体内抽出的瞬间,一口含住马眼,吸吮着喷出的先走液。

  “啊……诗诗……好舒服……”萧容鱼感觉到闺蜜的舌头在敏感处舔舐,快感叠加着涌上来,“我们一起伺候小陈……我们都是他的母狗……”

  陈汉升操了大概五分钟,把萧容鱼操得高潮了三次,每次都潮吹喷水,丝袜和内裤完全湿透,粘稠的蜜液顺着大腿流到脚踝。然后他拔出肉棒,龟头上挂着黏稠的淫液丝线,转身看向边诗诗。

  “到你了,处女。”陈汉升把边诗诗拉起来,让她背靠墙壁,“第一次会有点疼,忍住了。”

  边诗诗双腿发软,但还是努力分开。陈汉升用手掰开她的阴唇,露出粉嫩紧致的处女穴口,那里还在不断涌出晶莹的蜜液。他把龟头顶在穴口,腰部缓缓用力。

  “啊……好大……”边诗诗感觉到龟头撑开穴口的压迫感,虽然刚才被萧容鱼用手指扩张过,但真正肉棒的尺寸还是超乎想象。

  陈汉升没有停顿,继续往前顶。破膜的那一刻,边诗诗痛得仰起脖子,泪水汹涌而出。但疼痛很快被填满的快感取代——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完全插入了她的小穴,把她塞得满满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全、全部进去了……”边诗诗颤抖着说,她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肉棒撑起的形状。

  “这才哪到哪。”陈汉升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专攻边诗诗最敏感的G点。处女肉壁紧致得惊人,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肉棒,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萧容鱼从后面抱住陈汉升,乳房贴着他的后背,手伸到前面揉捏边诗诗的奶子。“诗诗……舒服吗?被小陈的大鸡巴破处的感觉……是不是做梦都想要?”

  “舒服……啊……太舒服了……”边诗诗已经语无伦次,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的撞击下不断撞在墙上,乳房随着节奏晃动,“陈汉升……操我……把我的处女子宫操成你的形状……啊……要去了……”

  边诗诗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处女的敏感身体经不起这样猛烈的攻势,她被操了不到三分钟就达到了顶点。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整个人翻着白眼瘫软下去,全靠陈汉升搂着她的腰才没摔倒。

  但陈汉升没有停。他继续大力抽插,把边诗诗操得意识模糊,嘴里只会重复“还要”和“主人”。他一边操边诗诗,一边转头吻住萧容鱼,两人的舌头在边诗诗耳边交缠,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声在楼梯间回荡。

  神奇的是,虽然动静这么大,但楼上楼下偶尔经过的女生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有些人甚至会从他们身边走过,目光却完全没有落在三具交缠的肉体上——就像他们不存在一样。这就是陈汉升的能力,在这个被他影响的空间里,性行为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不会引起任何注意。

  “小陈……我也要……”萧容鱼等不及了,她从后面解开陈汉升的皮带,让他的裤子滑落到脚踝,然后蹲下身,开始用嘴侍奉他另一根“分身”。没错,陈汉升的能力让他可以同时拥有多根阴茎,此刻第二根肉棒正挺立在边诗诗腿间,而萧容鱼正贪婪地吞吃着这一根。

  “唔……好大……”萧容鱼张大嘴,努力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她在美国就被训练过深喉,现在已经能轻松地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用手握住茎身快速套弄,舌头在龟头系带处打转,吸吮着不断渗出的先走液。

  陈汉升同时享受着两个女人的侍奉。一根肉棒在边诗诗紧致的处女小穴里抽插,另一根在萧容鱼温暖的口腔里进出。他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边诗诗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身后,用手指插进萧容鱼刚被他操过、还湿滑泥泞的小穴里。

  “啊……小陈……手指也……”萧容鱼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说,腰部不自觉地扭动,迎合手指的抽插。

  三人就这样在楼梯拐角处形成了一个淫靡的连锁。边诗诗被正面操干,萧容鱼在后面口交加被指奸,陈汉升同时满足两人。淫水、唾液、先走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边诗诗又被操高潮了两次,小穴已经肿得发红,但淫水却流得更多。她的子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下逐渐松弛,开始本能地吸吮龟头,想要把精液吞进去。

  “主人……射给我……求你把处女精液射进我子宫……”边诗诗哭着哀求,她已经彻底臣服于这极致的快感,“我要怀你的孩子……让我当你的孕母……”

  陈汉升没有回答,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边诗诗的子宫口已经张开一个小孔,正在吮吸他的龟头。同时,萧容鱼的口腔也在剧烈收缩,喉咙紧紧包裹着他的另一根肉棒。

  “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

  几乎在同一时刻,两根肉棒同时爆发。一根深深插在边诗诗的子宫里,滚烫浓稠的精液高压喷射,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边诗诗感觉到小腹深处被一股热流冲刷,子宫鼓胀起来,那种被彻底标记的满足感让她再次高潮,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

  另一根肉棒在萧容鱼嘴里爆发,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喉咙。萧容鱼努力吞咽着,但量太大,还是从嘴角溢出来,白色的浓精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染脏了毛衣。她贪婪地舔着龟头,把每一滴都吃下去——陈汉升的精液对她来说就是最上瘾的毒品,吃下去后子宫会温暖好几天。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陈汉升拔出肉棒时,边诗诗的小穴像失禁一样涌出大量混合了处女血和精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把丝袜完全染脏。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明显鼓起一个小包,那是精液在里面晃动的形状。

  萧容鱼也瘫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精液,胸口的毛衣湿了一大片。她用手指抹了抹嘴角的残留,然后放进嘴里吮吸,眼睛迷离地看着陈汉升。

  “小陈……我的那份呢……”她撒娇般地说,“我也要子宫里灌满……”

  陈汉升笑了笑,把还在半勃状态的肉棒塞进她嘴里。“用嘴清理干净,然后我们再继续。”

  萧容鱼乖巧地含住,用舌头仔细清洁着肉棒上沾着的边诗诗的淫水和血丝。边诗诗则靠在墙上喘息,她的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温热的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子宫里晃荡,每次晃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这是被永久标记的感觉,从此以后,她的身体只认陈汉升的鸡巴,只渴望陈汉升的精液。

  “诗诗,过来。”陈汉升朝她招手。

  边诗诗腿软地走过去,然后被陈汉升按着跪在萧容鱼面前。“互相清理干净。我要看我的两个女人互相舔逼。”

  萧容鱼和边诗诗对视一眼,然后萧容鱼主动躺下,分开双腿,露出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边诗诗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片狼藉。她先是舔掉外阴唇上的精液,然后舌尖探入穴口,勾出更多浓稠的白浊。味道咸腥中带着甜,还有陈汉升独特的雄性气息——吃下去后,边诗诗感觉自己下面又湿了。

  接着两人交换位置。边诗诗躺下,她的处女小穴又红又肿,精液正一股股从子宫口倒流出来。萧容鱼舔得更加卖力,她把脸埋进边诗诗的腿间,舌头直接钻进小穴深处,把里面的精液都勾出来吃掉,然后舔着敏感充血的阴蒂,让边诗诗又高潮了一次。

  等两人互相清理得差不多了,陈汉升再次硬起来的肉棒已经等不及了。这次他让两人面对面跪着,他从后面插入萧容鱼的小穴,同时让萧容鱼用手指插进边诗诗的小穴,形成一个人肉链条。

  抽插再次开始。这一次陈汉升从容了许多,他缓慢而深入地操着萧容鱼,每一下都顶到子宫,而萧容鱼的手指也在边诗诗体内模仿着他的节奏。三个人的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撞击声在楼梯间交织成淫靡的交响曲。

  边诗诗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很快就又高潮了,她的小穴夹紧了萧容鱼的手指,淫水喷了萧容鱼一手。而萧容鱼被操得子宫口大开,已经开始主动吮吸龟头,想要吃下更多精液。

  “小陈……射进来……今天我要喝饱……啊……去了……”萧容鱼尖叫着达到高潮,潮吹的液体喷了陈汉升一腿。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按住萧容鱼的腰,肉棒深深插进子宫,精液再次高压喷射。这一次射得更多更浓,萧容鱼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明显鼓起,像怀孕三个月一样。她满足地呻吟着,身体瘫软下去,但陈汉升没有拔出,而是保持插入的姿势,让精液慢慢往深处渗。

  然后他拔出,走到边诗诗面前。边诗诗立刻懂事地张开嘴,含住还沾着萧容鱼淫液的肉棒,用舌头清洁干净。清洁完后,陈汉升再次插入她的小穴,这次是温柔的浅插,主要享受肉壁的包裹感。

  “诗诗,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陈汉升一边缓缓抽插一边说,“你的身体、你的子宫、你的心,都只属于我。明白吗?”

  “明白……主人……”边诗诗流着泪说,“我是你的母狗……永远都是……”

  陈汉升满意地亲吻她的额头,然后再次内射。这一次精液量不多,但足够让边诗诗的子宫再次被灌满。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体内晃荡、被吸收——她知道,从现在开始,她对陈汉升的依赖会像萧容鱼一样,变成一种生理需求,每天都需要被他的精液填满才能正常生活。

  三人终于停了下来,瘫坐在墙角喘息。楼梯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萧容鱼和边诗诗的衣服都凌乱不堪,丝袜和内裤湿哒哒地粘在身上,乳房从松开的胸衣里半露出来,上面满是吻痕和牙印。

  陈汉升穿好裤子,看着两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人,满意地笑了笑。“收拾一下,回宿舍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你们要习惯这种生活。”

  “小陈……”萧容鱼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你今晚还回去吗?”

  “不回了。”陈汉升说,“我在附近开个房,你们两个都来。今晚要教诗诗更多东西,比如怎么后入,怎么深喉,怎么用奶子夹。”

  边诗诗听到这些话,小穴又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流了出来。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设定——从今晚开始,她和萧容鱼就是共享一个男人的姐妹,要一起学习怎么侍奉他,怎么取悦他,怎么争宠又怎么合作。

  她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腿还在发软。萧容鱼帮边诗诗整理了一下衣服,抹掉她脸上的精液残留,然后两人跟在陈汉升身后,一瘸一拐地走下楼梯——她们要去酒店继续今晚的性爱课程。

  然而就在这时,边诗诗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小鱼儿,我又想起一个事。”

  萧容鱼现在满脑子都是待会儿怎么和陈汉升继续做爱,随口应道:“什么?”

  “我那天去财大,发现他们学校居然有家奶茶店。”边诗诗完全当成一个八卦来讲的——其实她只是下意识地想找点话题,缓解一下刚刚被破处后的复杂心情,“奶茶店里有只猫超级胖超级可爱啊,这些都不算什么,我们学校里也有猫。”

  萧容鱼开始的反应还很正常,因为她早就知道“遇见”奶茶店了。此刻她正回味着刚才被内射时子宫充实的快感,手指不自觉地摸着小腹,感受里面精液的温度。

  不过边诗诗的八卦还没完,她继续咋咋呼呼地说道:“团圆的主人也是个女大学生,她长得超级漂亮啊,眼睛好像桃花瓣一样,她的名字叫,好像是叫沈幼楚……”

  说到这个名字时,边诗诗突然感觉到萧容鱼身体一僵。

  “咦,小鱼儿你怎么停下来了?”边诗诗说着说着,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因为走在前面的小鱼儿突然不动了,背部似乎有些紧张的僵硬,虽然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脸色,不过边诗诗感觉到闺蜜一下子很严肃——那种严肃甚至压过了刚刚性爱后的慵懒和满足。

  “嗯?”边诗诗很是奇怪,今晚听到自家男朋友是千万富翁的消息,小鱼儿反应都没这么大啊。怎么听到一个陌生女生的名字,反应这么剧烈?

  “怎么了?”边诗诗试探着问道,“你认识沈幼楚吗?”

  萧容鱼沉默了一会。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沈幼楚——这个名字她当然知道。在美国的时候,有一次陈汉升睡着后说梦话,叫的就是这个名字。她当时就留了心,后来旁敲侧击,隐约知道那是陈汉升高中时期就认识的女生,在财大读书。

  而现在,边诗诗居然说沈幼楚长得“超级漂亮”,眼睛“像桃花瓣一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占有欲涌上心头。萧容鱼的小腹深处,刚刚被灌满精液的子宫突然一阵收缩,仿佛在宣誓主权——她才是第一个被陈汉升内射的女人,她的子宫已经被永久标记,其他女人休想抢走她的位置。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阴暗的念头也在滋生。既然沈幼楚也是年轻漂亮的女生……既然陈汉升对她明显有特殊感情……那为什么不把她也拉进来呢?就像今晚把边诗诗变成自己人一样。让沈幼楚也成为陈汉升的女人,然后由她萧容鱼来调教,让她明白谁才是后宫的第一顺位……

  “不熟悉。”萧容鱼最终只是简单地回了一句,然后“蹬蹬蹬”的快步下楼,步伐里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急促。

  边诗诗心里纳闷——不熟悉是什么情况,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呀?但看着萧容鱼明显不想多谈的样子,她没有问出口,只是赶紧跟了上去。

  “不熟悉是什么情况,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呀?”

  边诗诗心里纳闷,但是没有问出口。

  经过那段黑黑的楼梯后,走廊上终于有亮灯了,边诗诗赶紧追上去,发现小鱼儿脸色又正常起来。

  “诗诗~”

  萧容鱼推门进入宿舍前,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你说大学毕业后,我立刻和小陈结婚怎么样?”

  “啊?”

  边诗诗睁大眼睛,自己还在和王梓博互相试探呢,小鱼儿居然直奔结婚了。

  “不过也挺好的,你家男人又有钱又会来事,还会哄女孩,你们也是很多年的感情了。”

  边诗诗想想这样也挺好:“那我要预定伴娘的位置!”

  “没问题!”

  萧容鱼昂起下巴答应了。

  “一会你和陈汉升打电话的时候,记得把这个念头告诉他。”

  边诗诗笑着说道:“他一定开心的要命。”

  “电话就不打了,我太累不想联系。”

  萧容鱼脸色冷淡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他要是联系你,你就说我休息了。”

  “哦,哦,好的。”

  边诗诗怔怔的点点头,她有些晕乎乎的,刚才还说想结婚,怎么又故意不搭理呢。

  甜甜的恋爱里,似乎搅拌了辣椒呀,也不知道陈汉升吃下去闹不闹肚子。

  说起辣椒,边诗诗突然想起沈幼楚好像就是川渝口音,她应该很能吃辣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