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因为,果壳是我的(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152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7

  在美国的剩下来日子里,总算平安无事,萧容鱼和高雯白天忙着搜寻资料,赵桐就跟在后面拍照。

  图书馆翻阅文献的时候,“咔擦”一张;会见当地大法官的时候,“咔擦”一张;再次和吴亦敏的前夫米勒见面时,又是“咔擦”一张。

  这些都是回国后报道的珍贵资料,也是孙壁妤教授和容升律所付出努力的证据。

  22号中午的时候,孙教授和她在加州的学生吃了顿饭,下午坐飞机正式返回建邺了。

  郑观媞没有跟着回来,她自从把销售经理崔志峰推荐给陈汉升以后,对于果壳和新世纪这场竞争的影响力已经有限了,正面战场主要依靠陈汉升,她只能在敌后战场发挥点作用。

  10多个小时的飞机落地以后,栗娜和边诗诗她们已经等在禄口机场,王梓博也同样过来接机,只是边诗诗刻意和他保持一段距离。

  没多久一行人就出来了,陈汉升是最好辨认的,因为他骚包的戴个墨镜,还要得意的挥手打招呼。

  “小陈……”

  王梓博刚要走上去拥抱,结果迎面就被扔来一个重重的行李包。

  “拿稳啊。”

  陈汉升笑着说道:“这里有50万美元,少一毛你都要赔的。”

  “呸!”

  王梓博啐了一口,连讹人都是熟悉的味道,不过他也没有放下行李,还主动去帮吴亦敏和高雯拎包。

  最后,陈汉升这些出差的人都是一身轻松,王梓博肩背手拿的扛着好几个。

  “傻子似的。”

  边诗诗看在眼里,哼了一声。

  现在差不多晚上6点了,孙教授年纪大了,她叮嘱萧容鱼几句就和吴亦敏回家了。

  剩下的都是年轻人,大家索性约着一起去火锅店聚餐。

  陈汉升、萧容鱼、王梓博和边诗诗一辆出租车,高雯、栗娜和赵桐一辆出租车,直奔新街口的国贸中心。

  萧容鱼见到闺蜜还是很开心的,叽叽呱呱讲着在国外的趣事和案情的进展,要是平时以边诗诗的性格肯定问东问西,不过今天有点沉闷。

  “诗诗,你怎么了?”

  萧容鱼发现了不对劲。

  坐在副驾驶上的王梓博不安的扭了扭屁股。

  “没有什么,回去后我再和你讲。”

  边诗诗说话时扫了一眼前排。

  王梓博再次不安的扭扭屁股,发出“咯吱吱”的响声。

  “梓博。”

  陈汉升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问道:“座位底下有针戳你吗?”

  “没,没有。”

  王梓博心里痛骂着陈汉升,嘴上还要老实的回答。

  就这样在尴尬疑惑的气氛中回到国贸中心,陈汉升刚下车,抬头就看见大厦的LED大屏上滚动显示着一行字。

  “全民普及,平价销售,8??购买MP4,新世纪和您相约4月。”

  “牛逼,老洪可以啊。”

  陈汉升叉腰看着:“广告宣传就算了,还故弄玄虚的模糊价格,饥饿营销有一套的。”

  律所四朵金花自然也看到了这个LED广告牌,栗娜想了想:“昨天好像还没有的。”

  “这说明新世纪的产品快上架了吧。”

  高雯问着边诗诗:“边师妹,我们在国外的时候,你去调研果壳的情况怎么样?”

  “没有成功。”

  边诗诗摇摇头:“我们……我在会议室里坐了半天,但是果壳没人接待。”

  边诗诗本来想说“我们”,后来又改成“我”,其他人没觉得有什么,不过听在王梓博耳朵里就有些难受了。

  “不奇怪。”

  高雯也很无奈:“果壳上次还撕毁律师函呢,我们吃饭时再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发展方向吧。”

  ……

  吃火锅的时候还是很热闹的,女生都比较文雅,小口小口的夹着,陈汉升举止就比较粗鲁了。

  他大口塞着羊肉,嘴皮子都被烫的“嘶哈、嘶哈”的叫着,还在忍不住的抱怨。

  “没有鸳鸯火锅鸭血粉丝周黑鸭臭豆腐油这些玩意,那些在国外读书工作的同胞们怎么忍受的,我几天就受不了。”

  “习惯就行了呗,其实我们也很想回来啊。”赵桐撇撇嘴说道。

  “也对,大家都不容易。”

  陈汉升招招手喊来一个服务员:“美女,给我们再整点绿色食品,现在专家提倡健康,不能一直吃肉。”

  “您要什么,芥菜小青菜还是娃娃菜?”

  服务员年纪不大,圆圆的小脸有些婴儿肥,还掏出圆珠笔一本正经的记着。

  “我要雪碧,加冰的那种。”

  陈汉升说道。

  圆脸的服务员愣了愣:“先生,您不是要绿色食品吗?”

  “雪碧不就是绿瓶子吗?”

  陈汉升反问道。

  服务员:……

  看到陈汉升这样调侃人家小姑娘,小鱼儿一边笑,一边拧着陈汉升耳朵。

  王梓博看得很羡慕,有小陈的地方总归不会冷清的,自己虽然帮忙涮着肉菜,帮忙加汤底,帮忙调整电磁炉的火力。

  甚至别人讲了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都要假装动一下嘴角,不然总觉得对方下不了台。

  可是做了这么多,大概也是没人在意的。

  想到这里,王梓博抬头看了看边诗诗,她正和高雯讲着在果壳电子厂的奇怪经历,注意力根本没在这边。

  “哎~”

  王梓博胸口有些闷,低下头漫不经心的拨弄着筷子。

  这时,边诗诗才在聊天的过程中,不经意的扫过去一眼。

  “大家停一下,我想讲两句话。”

  高雯突然拍拍手说道。

  律所的四朵金花里,高雯年纪最大,学历最高,她总是下意识的代入“领导”角色,尽管栗娜已经提醒很多次了。

  “还好陈汉升破产了。”

  栗娜暗想,否则以他的脾气,说不定就要爆发矛盾。

  “律所现在有两件事情,一个是跨国婚姻官司,不过这是个长期任务,今年可能都没办法完成;另一个就是果壳和新世纪的商业纠纷,这是眼前的工作。”

  高雯表情严肃认真:“小鱼儿暂时是没有办法分身的,这次美国之行见报后,估计会有一些采访,她要代表律所出面应付,另外还有日常学业和功课。”

  “所以。”

  高雯顿了顿:“我们三人趁这段时间,集中解决果壳和新世纪的矛盾吧。”

  大家都没什么意见,毕竟就应该这样处理的,王梓博瞅了瞅陈汉升,发现好友只是在吊儿郎当的玩弄打火机,他也没吱声。

  “汉升。”

  吃完饭要散场时,高雯还是没忍不住,用一副开玩笑的语气提醒道:“小鱼儿越来越厉害了,你也要加油啊,拿出当年百万富翁的风采。”

  “哎呀,这有点困难。”

  陈汉升笑眯眯地说道:“亿万富翁问题不大,百万富翁着实比较难办。”

  亿万富翁努努力,还是有可能的;

  百万富翁,沪城那块地皮就够了。

  高雯以为陈汉升又在口花花的吹牛,心想一个月以后,你就会感觉到压力了。

  ……

  出了火锅店那就是小团体活动了,萧容鱼和边诗诗手挽着手回东大,陈汉升和王梓博跟在后面,高雯和栗娜打车离开,赵桐自己有安排。

  萧容鱼和边诗诗并肩走着,两人的手挽得紧紧的。路灯将她们纤细的身影拉长,陈汉升跟在身后,目光在她们曼妙的腰臀曲线上流连。边诗诗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牛仔裤,紧绷地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随着步伐微微颤动。萧容鱼则是米色的短裙配黑色打底裤,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看得陈汉升心里一阵燥热。

  王梓博还沉浸在低落的情绪中,低着头心不在焉地走着,陈汉升却越看越觉得两女的身体在夜色中散发着莫名的吸引力。他的呼吸不自觉变得有些粗重,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开始悄然弥散。

  走在前面的萧容鱼忽然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腿心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酥麻,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她脸颊微红,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奇怪,刚才还好好的……

  边诗诗的感觉更强烈。她只觉得自己胸前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隔着胸衣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肿胀感。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耐的空虚感,她情不自禁地并拢双腿,试图缓解那股瘙痒,却发现只是让身体更加燥热。

  陈汉升走近了两步,几乎贴到她们身后。当他的手臂无意间擦过萧容鱼的腰侧时,萧容鱼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啊……”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唇边溢出,她赶紧捂住嘴,脸上涨得通红。

  边诗诗也好不到哪里去。陈汉升身上散发着一股特别的味道,不是汗味,也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种让她心跳加速、小穴发痒的雄性气息。她不由自主地侧过身,眼神迷离地看向陈汉升,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这时三人才走到东大校门口附近一片相对僻静的小树林旁。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夜风吹过林间,发出沙沙的响声。远处的学生情侣们搂搂抱抱,偶尔传来几声轻笑,却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即将发生的事情。

  “小陈……”萧容鱼忽然转过身,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你……你刚才说什么?果壳是你的?”

  陈汉升咧嘴一笑,往前逼近了一步。萧容鱼被他逼得后退,身体抵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细腻的脸颊,顺着脖颈滑到锁骨,然后继续向下,隔着单薄的衣物覆上那对饱满的乳房。

  “啊……别……”萧容鱼嘤咛一声,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反而挺起胸膛,让那团软肉更紧密地贴在他的掌心。

  陈汉升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一把揽过边诗诗的腰,将她拽进怀里。边诗诗“嗯”地轻哼一声,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瘫在他怀中。她的牛仔裤紧绷的臀部正好顶在陈汉升早已勃起的胯下,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形状和热度。

  “诗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刚才在车上一直看王梓博,是在想什么?”

  边诗诗浑身一颤,只觉得耳边一阵酥麻,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羞红着脸,小声说道:“我……我是觉得他太傻……”

  “傻?”陈汉升轻笑,手掌已经在她臀部用力揉捏,感受着牛仔裤下紧实有弹性的臀肉,“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去。”

  说着,他的手指已经探到她牛仔裤的纽扣处,“咔哒”一声轻响,扣子应声而开。拉链被缓缓拉下,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裤边缘。边诗诗浑身僵住,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萧容鱼那边也传来了动静。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短裙,扯下了那条薄薄的丝袜,手掌直接贴在细嫩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很快就摸到了湿润的内裤。

  “小鱼儿,你下面怎么湿成这样?”陈汉升坏笑着问,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按压在那凸起的小肉珠上。

  “唔……”萧容鱼仰起头,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露出更隐秘的区域。她的裙子已经被撩到了腰际,黑色的打底裤褪到脚踝,整个人背靠着树干,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陈汉升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他转头对王梓博说道:“梓博,你在这里看着点,我和她们有话要说。”

  王梓博一脸茫然地点点头,看着陈汉升搂着两女往小树林深处走去,心里虽然有些奇怪,但想到小陈可能有什么私密的话要和女朋友说,便也没多想,老老实实地站在路边放哨。

  树林深处,月光更显昏暗。陈汉升将两女带到一棵特别粗壮的大树后,这里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隐蔽空间,能挡住外面大部分视线,但又不会完全隔绝光线,反而营造出一种偷情的刺激感。

  萧容鱼和边诗诗背靠树干站着,两人都衣衫不整。萧容鱼的短裙被完全掀开,白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透明的液体渗透出来,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边诗诗的牛仔裤褪到膝盖,浅粉色的内裤也已经被陈汉升扯下,光溜溜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汁。

  “来,跪下来。”陈汉升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啪”地弹出来,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吓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滚圆,青筋盘绕的柱身足足有成年男性手腕那么粗,长度更是惊人。马眼微微张开,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

  萧容鱼和边诗诗都看呆了。她们虽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但每次看到都会震撼于它的尺寸和狰狞。尤其是边诗诗,她还是处女,虽然和陈汉升有过亲密接触,但从未真正插入过,此刻看到这根可怕的凶器,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渴望。

  然而身体的本能已经压过了理智。萧容鱼率先跪了下来,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去舔那巨大的龟头。咸涩的先走液入口,那股熟悉的、让她沉迷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她的眼睛立刻变得迷离起来,整个人像着了魔一样,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咕啾……咕啾……”萧容鱼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她双手扶住陈汉升的大腿,脑袋前后摆动,含得越来越深,喉咙被龟头顶到,发出轻微的呛咳声,但她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努力地想要将那根巨物全部吞下。

  看到好朋友如此主动,边诗诗也受到了刺激。她也跪了下来,双手捧住陈汉升的卵蛋,轻轻揉捏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细细地舔舐柱身上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下方,再绕着冠状沟打转。

  两个校花级别的美女跪在自己胯下,一个含着自己的肉棒深喉,一个伺候着自己的卵蛋和根茎,这种视觉冲击让陈汉升爽得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两女卖力侍奉的样子,萧容鱼的侧脸微微鼓起来,边诗诗的舌尖在柱身上灵活游走,月光洒在她们光滑的肌肤上,美得不真实。

  这种公开隐秘的场景更是增加了刺激感。不远处就是东大校门,随时可能有学生经过。虽然有小树林遮挡,但若是有心人仔细看,还是能看到树后的动静。这种风险感让三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却也让快感加倍。

  “唔……小鱼儿的嘴巴越来越会吃了……”陈汉升按住萧容鱼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小嘴里抽插。龟头不断深入她的喉咙,每次顶到深处都能听到她发出“呜呜”的呜咽声,眼角渗出泪水,但她的舌头却始终灵活地缠绕着柱身,配合着吞吐的节奏。

  边诗诗不甘示弱,她舔了一会儿肉棒后,转而用双手握住那根巨物,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手很小,要两只手才能勉强圈住粗壮的柱身。滑腻的先走液和她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一边套弄,一边仰起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渴望。

  “主人……诗诗也想吃……”边诗诗轻声说道,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天啊,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羞耻的话?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立刻压制住了廉耻心。

  陈汉升笑着抽出口,粗大的龟头沾满了萧容鱼的口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对边诗诗说道:“来,张大小嘴,让我看看你的喉咙有多深。”

  边诗诗顺从地张开嘴巴,粉嫩的小舌微微伸出,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猫。陈汉升将龟头抵在她唇边,缓缓推进。那根硕大的龟头立刻撑开了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边诗诗的喉咙发出“呃”的一声轻响,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弄得有些不适。

  但她很快就适应了,学着萧容鱼的样子,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下更多。她用舌头包裹着粗壮的柱身,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吸吮着不断涌出的先走液。那独特的腥味让她沉迷,身体深处更加燥热,小穴里涌出的蜜汁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林间的枯叶上。

  陈汉升享受了一会儿两女的口交服务后,觉得差不多了。他抽出肉棒,拍了拍萧容鱼的臀部,示意她站起来。

  “小鱼儿,靠到树上去,把腿张开。”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立刻照做。她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双手高高举起抓住上方的树枝,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大大分开,露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完全张开,像一朵盛开的鲜花,中间的肉缝不断涌出透明的蜜汁,在月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陈汉升将肉棒抵在她湿滑的洞口,硕大的龟头轻轻摩挲着那敏感的小肉珠。萧容鱼浑身颤抖,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呻吟。“小陈……快进来……给我……我好想要……”

  陈汉升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对边诗诗说道:“诗诗,来,趴到小鱼儿面前,用嘴去舔她的下面。”

  边诗诗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更加明显的红晕。这种羞耻的命令让她心跳加速,但身体却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她四肢着地,爬到萧容鱼的腿间,张开嘴含住了那片湿润的花园。

  “啊……”萧容鱼浑身一僵,感觉到闺蜜温热的舌头正在舔舐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差点直接高潮。

  陈汉升这才缓缓挺腰,将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挤入那紧致湿润的蜜穴中。“噗嗤”一声,龟头挤开紧致的肉环,完全没入。萧容鱼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紧紧夹住陈汉升的腰,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

  小树林的阴影中,这一幕淫靡而刺激。萧容鱼背靠树干站立,双腿大开,陈汉升站在她身前,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两人下身紧密交合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而在他们下方,边诗诗跪在地上,正卖力地舔舐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用舌头清理着萧容鱼流出的蜜汁,甚至时不时用舌尖去舔陈汉升的肉棒根部。

  这种姿势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萧容鱼体内的紧致湿热包裹着陈汉升的肉棒,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吸吮着入侵者。而边诗诗的舌头带来的额外刺激更是让两人都爽得头皮发麻。

  “啊……小陈……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萧容鱼声音破碎地呻吟着,每次陈汉升的龟头顶到那柔软的花心,她都会浑身痉挛,小穴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蜜汁。

  陈汉升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每次抽插都用尽全力,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泡沫和汁液,滴在边诗诗的脸上、身上。边诗诗毫不介意,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甚至将渗出的蜜汁全部吞咽下去,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几个学生的说话声,声音越来越近。萧容鱼立刻紧张起来,身体紧绷,小穴也跟着剧烈收缩,这种紧张感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她咬住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身体却在陈汉升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晃动。

  陈汉升也意识到了有人靠近,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每次都将龟头狠狠撞在萧容鱼的子宫口上。他压低声音在萧容鱼耳边说道:“别出声,你要是敢叫出来,我就让他们都看到你现在这副骚样子。”

  这种威胁让萧容鱼既害怕又兴奋,她死死咬住嘴唇,眼眶里涌出泪水,但小穴却越来越湿,收缩得越来越紧。几个学生从树林外经过,距离他们藏身之处不过十几米远,只要稍微仔细看就能发现树后的淫靡景象。

  然而陈汉升的能力已经悄然发动,周围的空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遮挡,那几个学生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说说笑笑地走远了。这种有惊无险的刺激让三人都达到了一个新的兴奋点。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萧容鱼终于忍不住了,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啊——要去了——要高潮了——小陈——射给我——”

  在剧烈的痉挛中,萧容鱼迎来了高潮,小穴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不停吸吮着陈汉升的肉棒。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狠狠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挤开柔嫩的子宫口,直接插入了那温暖狭窄的宫腔中。

  “射了!”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薄而出,直接灌入萧容鱼的子宫。大量的白浊液体瞬间填满了宫腔,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萧容鱼浑身剧烈颤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靠在树上,只剩下下体还在不断痉挛收缩,贪婪地吸纳着陈汉升的精液。

  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液体和透明的蜜汁混合物,滴在林间的枯叶上,散发出浓郁的腥味。萧容鱼的阴唇已经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精液从中汩汩流出,显示着刚才内射的激烈程度。

  但她还没缓过来,边诗诗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了起来,双手扶住陈汉升的大腿,仰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主人……诗诗也要……诗诗下面好痒……快要疯了……”

  说着,她主动转过身,双手扶住树干,撅起翘臀,将那刚刚被萧容鱼的蜜汁和精液浇湿的臀部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她的臀缝中间,粉嫩的小穴已经完全湿润,阴唇微张,蜜汁不断渗出,而更下方的菊穴也微微收缩着,显示出主人的紧张和期待。

  陈汉升看着眼前这具诱人的胴体,刚刚射精过的肉棒不但没有疲软,反而更加坚挺粗壮。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粗大的龟头上,然后抵在边诗诗紧致的洞口。

  “诗诗,这可是你的第一次,忍着点疼。”陈汉升说着,腰部猛然用力,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紧闭的处女膜,深深插入了那未经人事的蜜穴中。

  “啊——!!!”边诗诗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身体剧烈颤抖,眼泪瞬间涌出。处女的窄小和紧致让陈汉升也感到一阵压迫感,但她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入侵,因为疼痛之后,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快感。

  陈汉升开始缓缓抽动,每一下都尽量深入,感受着那紧致嫩肉的包裹和吸吮。边诗诗的蜜穴异常紧致,甚至比萧容鱼的还要紧,每一次进出都需要用不少力气,但这种压迫感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呜……好大……好满……”边诗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流着蜜汁,臀部的肌肉随着抽插不断收缩,像在挽留那根入侵的巨物。

  萧容鱼缓过劲来,看到闺蜜被陈汉升从背后插入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她走到边诗诗面前,捧起她的脸,深深吻了上去。两人唇舌交缠,交换着唾液,萧容鱼嘴里还有刚才陈汉升精液的味道,边诗诗贪婪地吮吸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边诗诗被陈汉升一阵猛烈的抽插撞得呻吟连连,两人才分开。萧容鱼又蹲下身,将脸凑到两人交合处,伸出舌头去舔舐边诗诗流出的蜜汁和处女血,以及陈汉升肉棒进出带出的白浊液体。

  这种三人互动的淫靡场面若是被外人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但此时此景,三人都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中,理智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边诗诗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若不是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将声音隔绝,恐怕整个小树林都能听到她的浪叫。

  “主人……主人……要来了……诗诗要去了……啊————”

  边诗诗的高潮来得极其猛烈,她浑身剧烈痉挛,蜜穴像是抽筋般剧烈收缩,大量蜜汁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小腹和胯下。这种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晕厥,整个人软成一滩泥,全靠陈汉升扶着才没有滑倒。

  陈汉升也在她的高潮中达到了极限,他低吼着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再次挤开柔软的子宫口,将第二波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边诗诗的子宫。大量白浊液体灌入那狭小的宫腔,让边诗诗的小腹微微鼓起,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液体在自己体内冲击的感觉。

  “啊……烫……好烫……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边诗诗的声音断断续续,整个人沉浸在极致的快感和眩晕中。

  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液体和蜜汁的混合物。边诗诗的处女小穴已经红肿不堪,精液从中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腿软得站不住,直接瘫坐在满是精液蜜汁的枯叶上,靠着树干大口喘息。

  陈汉升的肉棒虽然已经射了两次,但依然坚挺如初,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壮。他的目光落在萧容鱼身上,萧容鱼领会了他的意思,立刻转过身,双手扶着刚才边诗诗扶过的树干,高高撅起臀部。

  “主人……小鱼儿的后庭还没被开发过……”萧容鱼回头抛来一个妩媚的眼神,臀缝间的菊穴微缩,像是在发出邀请。

  陈汉升会意,他将刚才射在边诗诗体内的精液和蜜汁混合物抹在自己肉棒上,又让萧容鱼用手指沾了些涂抹在自己后庭上,缓缓按摩扩张。等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他将粗大的龟头抵在那紧致的菊花口。

  “放松。”陈汉升说着,腰部用力,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了紧致的褶皱,插入了那从未被入侵过的后庭。

  “呃……”萧容鱼发出一声闷哼,菊穴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她额头渗出汗水。但随着陈汉升缓缓推进,痛楚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取代,甚至带来了一种背德的快感。

  当整根肉棒完全插入时,萧容鱼已经适应了这种感觉。她的后庭异常紧致,甚至比阴道还要紧,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缠绕着入侵者,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抽动。

  边诗诗此刻也缓过劲来,她看到好朋友被陈汉升走后门的样子,小穴又是一阵酥麻,蜜汁再次涌出。她也走到萧容鱼面前,两人再次吻在一起,边接吻边互相揉捏对方的乳房,发出淫靡的呻吟和喘息。

  小树林中,三个年轻男女进行着一场极其乱淫的交合。月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下,照亮了不断晃动的三具身体,映出淫靡的剪影。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吮吸的水声、压抑的呻吟和喘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深夜的淫靡交响乐。

  这一次,陈汉升持续了更久的时间。他在萧容鱼的后庭中反复抽插,感受着那极致紧致的包裹。萧容鱼在菊交和闺蜜亲吻的双重刺激下,接连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喷出大量的蜜汁,失禁般打湿了身下的枯叶。

  最终,陈汉升又一次达到了高潮。他将肉棒深深插在萧容鱼的菊穴中,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了直肠深处。大量白浊液体瞬间填满了肠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与萧容鱼高潮喷出的蜜汁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腥甜味。

  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液体。萧容鱼的菊穴已经被扩张得一时无法闭合,精液从中缓缓流出,那狼藉的样子若是被人看到,恐怕会惊掉下巴。

  三人都已经筋疲力尽,靠着树干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月光洒在他们满是汗水和体液的身体上,映出淫靡的光泽。萧容鱼和边诗诗的内裤都已经被扯破扔在一边,裙子也被掀得高高的,露出狼藉的下体。陈汉升的肉棒虽然射了三次,但依然半硬,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过了好久,萧容鱼才缓过劲来,她看着陈汉升,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依赖:“小陈……你刚才说果壳是你的,是真的吗?”

  陈汉升点点头,咧嘴笑道:“对,果壳是我的,从头到尾都是我一手创办的。”

  萧容鱼和边诗诗都惊呆了。她们完全没想到,那个屡次撕毁律师函、态度嚣张的果壳电子,竟然是陈汉升的公司!

  “所以我才让你们别再管这件事了。”陈汉升伸手将两女拉进怀里,一只手搂住一个,“自家人打自家人,闹笑话呢。”

  萧容鱼靠在陈汉升肩头,感受着他身上浓重的雄性气息,小腹深处又是一阵酥麻。“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时机没到嘛。”陈汉升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在两人光滑的大腿上游走,“现在告诉你们也不晚。”

  边诗诗则红着脸小声问道:“那……那明天高雯师姐她们还要继续调查果壳,怎么办?”

  “简单。”陈汉升坏笑,“明天我给果壳那边打个电话,就说不查了。至于高雯她们……我自有办法说服。”

  说到“说服”两个字时,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暧昧,萧容鱼和边诗诗都听懂了,两人脸更红了,但身体却诚实地贴得更紧。

  刚才的激烈交合让她们对陈汉升的身体产生了更深的依赖。萧容鱼的子宫里还残留着精液的灼热感,边诗诗的下身还在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被填满后的满足感。她们知道,从今往后,她们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对了,诗诗。”陈汉升忽然想起什么,“你和王梓博是怎么回事?在车上就看你们不对劲。”

  边诗诗的脸色暗了下来,小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原来白天她去果壳电子厂想调查情况,硬拉着王梓博一起去了。两人在会议室里坐了半天,果壳的人根本不理他们,王梓博想跟工作人员解释,却被边诗诗制止了,她觉得这样很丢脸。

  晚上接机时,她还在为这件事生气,觉得王梓博太木讷,一点都不会说话,害得她白跑一趟,在闺蜜面前也抬不起头。

  陈汉升听完哈哈大笑:“傻丫头,就为这点事生气?王梓博那小子是笨了点,但人是真的老实。而且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还在乎这点小事?”

  边诗诗听他这么说,心里舒坦了不少,但还是嘟着嘴道:“可他确实太笨了嘛……”

  “笨有笨的好处。”陈汉升的手在她光滑的臀部上捏了一把,“至少他不会像我这么坏,到处欺负小姑娘。”

  “你还知道啊……”萧容鱼嗔怪道,但语气里更多的是娇嗔而非责怪。

  三人又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让两女先把衣服整理好,虽然已经破得差不多了,但至少能遮住关键部位。

  “先回去吧,明天再说。”陈汉升起身,将两人拉起来,“不过记住了,今晚的事情谁也不能说,包括高雯她们。”

  萧容鱼和边诗诗都乖巧地点头。她们互相搀扶着,双腿还在微微颤抖,走路姿势有些不自然,尤其是边诗诗,破瓜的疼痛让她走起路来有点别扭。但两人心里都充满了甜蜜和满足,甚至有些期待下次的亲密接触。

  三人走出小树林,王梓博还在路边等着,看到他们出来,松了口气:“你们终于出来了,我还担心出了什么事呢。”

  陈汉升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谈了点私事。走吧,我送她们回宿舍。”

  王梓博有些好奇地看了看萧容鱼和边诗诗,总觉得两人有些不对劲。脸特别红,头发也有些乱,裙子皱巴巴的,走路姿势也怪怪的。但他也没多想,只觉得可能是女生之间的私密话题让她们面红耳赤吧。

  四人继续往东大校门走去。月光下,陈汉升一手搂着萧容鱼,一手牵着边诗诗,心情大好。而两个女孩依偎在他身边,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爱慕。

  路上,陈汉升忽然想起什么,对萧容鱼说道:“对了小鱼儿,明天高雯问起来,你就说我已经联系了果壳那边,那边同意和解了。”

  “啊?这么容易?”萧容鱼有些惊讶。

  “我说的话,他们敢不听吗?”陈汉升得意地笑道,“至于新世纪那边,该怎么查怎么查,不用客气。”

  “可是……”边诗诗有些犹豫,“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们毕竟是律师,要维护当事人的利益……”

  陈汉升在她臀部轻轻拍了一下:“傻丫头,你现在是我的女人,还要什么当事人的利益?再说了,果壳是我的,你维护果壳就是在维护我。”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边诗诗却觉得很有道理,乖巧地点了点头。

  很快到了女生宿舍楼下,萧容鱼和边诗诗依依不舍地和陈汉升告别。目送两人走进宿舍楼后,陈汉升才和王梓博转身离开。

  “小陈……”王梓博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和她们到底说了什么?我怎么觉得诗诗看起来怪怪的……”

  陈汉升咧嘴一笑:“没什么,就是开导开导她,让她别生你的气了。”

  “真的?”王梓博眼睛一亮,“那她原谅我了?”

  “差不多吧。”陈汉升含糊地说道,“女孩子嘛,哄哄就好了。对了,明天你多请她吃顿饭,应该就没事了。”

  王梓博松了口气,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下了。他感激地看着陈汉升:“还是你有办法,小陈。”

  “那是。”陈汉升得意地昂起头,“对付女人,我可是专家。”

  两人边走边聊,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而女生宿舍楼上,萧容鱼和边诗诗正站在窗前,目送他们离去。

  两人刚洗过澡,身上还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但某些部位的异样感却挥之不去。边诗诗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小腹,感觉子宫深处还残留着精液的灼热感。那是她的第一次,就在刚才那场激烈而混乱的性爱中失去了,但她一点也不后悔,反而有种莫名的成就感——她终于完完全全属于那个男人了。

  萧容鱼则站在镜子前,看着脖子上和胸前的吻痕,脸上浮现出甜蜜的笑容。她转身对边诗诗说道:“诗诗,从今天起,我们就是真正的姐妹了。”

  边诗诗脸一红,但坚定地点点头:“嗯,小鱼儿姐,以后我们一起服侍小陈。”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她们知道,今晚只是开始,从今往后,她们的命运将彻底和那个男人绑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分开。

  “对了,高雯师姐那边怎么说?”边诗诗忽然想起正事。

  “就说小陈已经搞定了果壳那边,让他们和解了。”萧容鱼说道,“反正小陈说了,果壳是他的,我们自己人当然要帮自己人。”

  边诗诗点点头,然后有些担忧地问道:“可是……律所现在主要靠这个案子盈利,如果果壳那边和解了,我们就少了一大笔收入……”

  萧容鱼神秘一笑:“你觉得小陈会让我们吃亏吗?他肯定会找其他活给我们做的,放心吧。”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各自爬上床。虽然身体很疲惫,但精神却异常兴奋,脑海里不断闪回刚才在小树林里的一幕幕,小腹阵阵发热,下身湿润。两人都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梦中还出现了陈汉升的身影,以及那些羞人的场景。

  而陈汉升这边,回到宿舍后,他躺在床上,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果壳的身份终于公开了,两个女孩也彻底成为了他的女人。接下来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精彩。

  他闭上眼睛,渐渐沉入梦乡。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那张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种坚定的神情——他已经为自己选择了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并且会坚定地走下去。

  窗外的东大校园安静而祥和,但谁也不知道,在这个普通的夜晚,两个女孩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变。从今往后,她们将不再仅仅是律所的实习生,更是陈汉升的女人,是他庞大计划中的重要一环。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