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建议去财大,那个学校根本不好玩,食堂的饭还难吃,再说小陈也不在财大,我们还是回律所整理资料吧……”
几乎是下意识的,王梓博立刻找了一堆理由来反对。
“梓博,你的反应有些过激啊,我就是觉得果壳神经兮兮的,想想有些后怕。”
边诗诗一脸疑惑:“所以打算找个热闹点的地方转移注意力,陈汉升在不在的有什么关系?”
“噢,噢,噢,这样啊。”
王梓博连连点头,他脑袋很少有转这么快的时候,不过在这个紧急关口,硬是被他想出来的一个办法。
“那个……义乌小商品城有个电影院。”
王梓博结结巴巴地说道:“如果你想转移注意力,看电影也是可以的。”
“看电影吗?”
边诗诗想了想:“好像的确可以啊,看完正好搭车回律所。”
“好险~”
王梓博长吁一口气,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触摸到传说中的“修罗场”了。
浑身口干舌燥、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仿佛一脚踏进了深渊。
“也不知道小陈平时是怎么忍受的。”
王梓博突然有些敬佩发小,他现在都不敢回味刚才的感受,可陈汉升就在这样的“恶劣环境”里挣扎了两三年。
“老话说的对啊,越是艰苦的环境,越是磨炼人的意志和能力。”
王梓博暗暗想着。
当自己还在思考如何追边诗诗的时候,小陈早就盘算如何应对这场足以粉身碎骨的修罗场了。
“梓博,你的表情有些怪。”
从工业大道前往义乌小商品城的公交上,边诗诗凝视王梓博片刻,突然开口说道。
“没有没有。”
王梓博赶紧摆摆手,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看完电影,然后和边诗诗离开这里。
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
……
义乌商品城这家电影院主要受众都是大学生,所以价格便宜,爆米花和汽水也是量大管饱的那种。
王梓博脚步轻松而愉快,他觉得如果满分100的话,刚才自己的反应能有99分,扣一分是担心滋生骄傲情绪。
“既帮小陈解决了问题,还能带着边诗诗看电影,两全其美啊。”
王梓博笑呵呵的抬头看着今日电影排版,突然愣住了。
《僵尸先生》,主演:林正英。
《一眉道人》,主演:林正英。
《画皮之阴阳法王》,主演:林正英。
……
“我晕。”
王梓博走过去问售票员:“今天是九叔专场吗,怎么都是他的片子啊?”
“不不不,我们有很多影厅的,怎么可能只放九叔的。”
售票员笑着解释。
“那就好。”
王梓博呼出一口气,边诗诗就是害怕才想转移注意力的,全是僵尸片怎么看?
“你们还有什么电影啊,我买两张票。”
王梓博掏出钱包问道。
“还有《笔仙》、《鬼娃娃》、美国《孤儿怨》和《小丑回魂》……”
售票员态度和蔼的介绍:“不管你要看中国鬼,还是外国鬼,我们都能满足的。”
“你们的确不是九叔专场,合着是鬼片专场啊?!”
王梓博质问道:“为什么啊?”
“清明节快到了嘛。”
售票员眨眨眼,意味深长地说道:“老板说搞点刺激的增加气氛,女生看了晚上不敢回去,方便你们这些调皮的男生啊。”
要是陈汉升在这里,说不定就要撒泼打滚的口吐芬芳了,王梓博只是呆呆的站了很久,然后走回边诗诗身边。
“要不。”
王梓博吞吞吐吐的试探道:“我们看九叔的《僵尸先生》吧,其实这是一部喜剧片。”
边诗诗本来是很懂礼貌的女孩,这次却气鼓鼓的离开电影院,直接走向财经大学。
自己现在的心情,适合看清朝的僵尸片吗?
……
边诗诗以前没去过建邺财经大学,但是知道位置,因为对面就是东大的江陵校区。
“完了,我应该怎么办啊?”
王梓博心跳再次加速,甚至很想逃离,不过又担心边诗诗听到什么,自己在旁边还能补救一下。
哎,人算不如天算啊,谁想到今天电影院里都是鬼片呢。
进入财大以后,一开始还是很平静的,毕竟财大不仅仅有陈汉升,还有很多其他学生。
边诗诗也很快被校园里的风景吸引,财大和东大是两个不同的氛围。
东大因为多年的历史沉淀,就连教学楼外的爬山虎都缠绕着岁月的痕迹。
财大这边是新校区,规划整齐,道路宽敞,人工湖边坐着几对情侣,草坪上还有一群女生挽着胳膊在散步聊天。
整体学术氛围虽然比不上东大,但是比东大更加的活泼。
“以前就听说财大女生很漂亮,没想到是真的。”
边诗诗左顾右盼:“我在东大勉强算个班花吧,可是在财大却泯然众人呀。”
“嗬嗬~”
王梓博干笑两声,他现在是提心吊胆的,生怕迎面走来了沈幼楚或者胡林语。
“咦,他们手上都拿着什么饮料啊?”
边诗诗眼尖,发现很多财大学生都捧着一杯奶茶杯走进图书馆。
“奶茶而已,没什么好喝的。”
王梓博冷汗都要下来了:“走吧,还要回去完成工作呢。”
“瞧把你吓的,我又不要你买。”
边诗诗冷哼一声,指着体育场说道:“他们好像都从那边过来的,我们也过去看看。”
“咕咚。”
王梓博喉结滚动,奶茶店可就在操场的边上。
从图书馆到操场也就几百米的距离,不过王梓博走的特别艰难,边诗诗经常走走停停的等待。最后,当“遇见”奶茶店的招牌映入眼帘时,王梓博腿肚子已经“突突突”的颤抖了。
“没想到啊,财大里面还有一家奶茶店。”
边诗诗转身问道:“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不是很常来。”
王梓博模模糊糊地回答,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店内。就在这一瞬间,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透过奶茶店的玻璃窗,他清楚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后面的操作间走出来。
那是陈汉升。
更让王梓博心惊肉跳的是,陈汉升身边还跟着沈幼楚和胡林语,而胡林语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红晕,走路时双腿夹得有些紧,裙摆微微掀起的一角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上面隐约能看到几道淡淡的红色指痕。沈幼楚则低着头,脸颊绯红,平日里温顺的眼神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红肿,胸前的衬衫纽扣不知何时少了一颗,敞开的领口内能看到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王梓博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太熟悉这种状态了——那是陈汉升“处理”过后的典型表现。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边诗诗的视线也正朝着同一个方向望去。
“男生嘛,不喜欢喝也正常。”边诗诗笑着说道:“可能陈汉升都不知道这里有家奶茶店呢。”
就在这时,奶茶店的门被推开了。陈汉升一手搂着沈幼楚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胡林语的臀部,缓缓走了出来。沈幼楚的脸更红了,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想躲开却又无力挣脱。胡林语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眼神迷离地瞥了陈汉升一眼。
陈汉升的目光扫过藤椅区,看到王梓博和边诗诗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瞳孔深处仿佛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暗金色光芒,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沈幼楚和胡林语的身体同时一颤,两人不约而同地夹紧了双腿,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嗬,嗬嗬,嗬嗬嗬……”王梓博现在脑袋是一片空白,机械性跟着边诗诗来到奶茶店外面的藤椅桌边坐下。他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但边诗诗已经自然地坐在了对面。
不过坐下来以后,王梓博就一直低着头装死,因为他真的看到了沈幼楚和胡林语。而且现在她们已经走出了奶茶店,就在几米之外的空地上,正和一个干瘦的年轻人说话。
虽然,她们目前注意力都在隔壁的空地上,但王梓博能清晰地看到——沈幼楚的裙摆后方有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随着她轻轻扭动的动作若隐若现。胡林语则时不时并拢双腿磨蹭,似乎在缓解着什么不适。
王梓博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赶紧移开视线。
空地那里站着一排“遇见”奶茶店的员工,有个干瘦的年轻人正在前面讲话,普通话里夹杂着浓浓的川渝口音。
“各位哥哥姐姐,今天得罪了。”
他声音倒是洪亮:“小冯是山里来的,年纪小不懂事,可阿姐和林语姐既然把技能培训部交给了我,我就不能三心二意。”
“所以小冯定了一个标准,谁能两分钟之内制作好一杯奶茶,口味还过关的,谁以后就能优先去狮子桥的分店工作。”
这个年轻人岁数不大,个子也不高,但是说话一板一眼的很有规矩。
“狮子桥分店的工资肯定比较高,但是想去那个分店,必须拿出真本事,我和大学哥保证过,一定要把奶茶店开到新街口,因此我们以后必须正、正……正规范运作,恳请各位哥哥姐姐支持小冯。”
他说完以后,居然挨个给奶茶店的员工鞠躬。
有些女员工脸皮薄,跳着躲开了,年轻人依然跟过去,认认真真的鞠一个躬。
就在冯贵鞠躬的间隙,陈汉升已经搂着沈幼楚和胡林语走了过来。他大大咧咧地在边诗诗旁边坐下,沈幼楚和胡林语一左一右紧贴着他,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上。
“卧槽,梓博你怎么来了?”陈汉升咧嘴一笑,视线却若有若无地扫过边诗诗,“哟,还把诗诗妹子带来了?”
沈幼楚听到声音,抬起头看见边诗诗,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了,本能地想往后退,却被陈汉升搂在腰间的手牢牢按住。那只手甚至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丰满的臀瓣上。沈幼楚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剧烈地抖动着。
“汉升……”她发出细若蚊蚋的哀求声,眼神水汪汪地望向陈汉升。
“怎么了?不舒服?”陈汉升明知故问,手指却在她臀缝间轻轻滑动,隔着内裤布料按压着那个隐秘的入口。沈幼楚的呼吸骤然急促,脸颊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整个人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
王梓博看得目瞪口呆,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他拼命朝陈汉升使眼色,却发现对方根本不在意,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探到了胡林语身后,同样在那紧实的臀部揉捏着。
胡林语咬着下唇,眼神迷离,竟然主动挺起臀部迎合那只大手的侵犯。她的裙摆被掀得更高了,露出了大腿根部更多白皙的肌肤,以及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紧贴肉缝的蕾丝内裤。内裤边缘能看到晶莹的黏液正缓缓渗出,拉出细长的银丝。
“这个学弟好厉害。”
边诗诗完全没注意到陈汉升和两女的暧昧互动,她的注意力还集中在冯贵身上,夸奖道:“感觉他身上有一股坚持的力量,了不得啊。”
说完这句话,她突然感觉身体有些异样。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腿心处开始变得湿润。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让她有些困惑,下意识并拢了双腿。
“什么学弟,说不定都结婚了。”
王梓博嘟囔一句,只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把边诗诗带走。
他自然认出那是冯贵,冯贵和沈如意来建邺的事情,陈汉升闲聊时也提过。
不过王梓博有些瞧不起冯贵,总觉得这小子和沈如意的结合有点像现代版“武大郎和潘金莲”,所以一直没想搭理。
可是看了刚才的场景,王梓博突然骤生压力。
这就好像高中时,一个常年倒数的同学突然获得了物理奥林匹克竞赛的奖状。
大家这才明白,其实他不是成绩不好,他只是偏科太严重了。
冯贵的缺点就是没有知识、没有文凭、就连“正规范运作”这个词都要打结。
他的优点一样明显,精神专注,能够吃苦,也没什么架子,脑子比一般大学生更加灵活。
冯贵要是在果壳,最多就是一个保安的岗位,但是在奶茶店这个门槛极低的平台,反而能够扬长避短的发挥优势。
“结婚?”
边诗诗以为王梓博是开玩笑的:“他好像也就二十岁吧,这个年纪能有媳妇吗?”
“他都说是山里来的,那地方结婚早嘛……哎呀,团圆别闹!”
王梓博解释的时候,胖猫团圆一直在他裤腿上扒拉,忍不住轻喝一句。
王梓博经常过来,团圆熟悉他身上的味道。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诗诗妹子,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嘛。我请你们喝奶茶,顺便……聊聊天。”
他说这话时,瞳孔深处的暗金色光芒更加明显了。边诗诗只觉得心跳突然加速,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陈汉升身上流连——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还有……
她的目光落在了陈汉升紧身牛仔裤的裆部。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惊人的凸起,撑得布料紧绷,形状轮廓清晰可见。边诗诗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根粗壮肉棒的真实尺寸。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男性气息和某种腥甜味道的气味,那气味让她腿心的湿润感更加严重了。
“我……”边诗诗刚想开口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开始微微颤抖,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壁缓缓流淌,把内裤彻底浸湿了。
陈汉升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放在沈幼楚臀上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按,沈幼楚“啊”地轻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间竟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草坪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汉升……不行……诗诗在……”沈幼楚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她的子宫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几乎让她发疯。
胡林语也好不到哪里去。陈汉升在她臀缝间滑动的手指已经挑开了内裤边缘,直接插进了那个湿热紧窄的肉穴。她的阴道立刻痉挛起来,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吮吸着入侵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陈汉升的手指都浸湿了。
“看,幼楚和林语都很喜欢你陪她们玩呢。”陈汉升对边诗诗说着,语气里充满了暗示,“诗诗妹子要不要也一起?人多热闹嘛。”
王梓博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视线在边诗诗和陈汉升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了边诗诗脸上——他看到边诗诗的眼神变得迷离,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状态,既陌生又……诱人。
“哇,这只猫猫叫团圆啊,好有爱的名字。”
边诗诗似乎想转移话题,笑吟吟地弯下腰去摸团圆。然而就在她弯腰的瞬间,她那件短袖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雪白的乳沟和粉色蕾丝文胸的边缘。更糟糕的是,从陈汉升和王梓博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那对被文胸包裹的丰满乳房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两颗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边诗诗刚摸了几下猫,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异常反应。那股从小腹升腾而起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腿心的湿润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猛地反应过来,霍然抬起头!
“王梓博,你不是说你不常来吗?”
“为什么知道猫的名字呢?”
质问的同时,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又一次落在了陈汉升身上。这一次,她看得更仔细——陈汉升正用那只沾满胡林语淫水的手指,缓慢地、色情地舔舐着。他的舌头卷走指尖所有的黏液,发出暧昧的吮吸声,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边诗诗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竟然觉得口干舌燥。她的身体在尖叫着渴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仿佛在向那根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雄伟尺寸的肉棒发出召唤。
“我……”王梓博支支吾吾,大脑飞速运转想要找个借口。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站起身,一只手仍然搂着沈幼楚,另一只手却向边诗诗伸了过去。他的动作自然得就像是要握手,但边诗诗却从那只眼睛里看到了某种不容拒绝的命令。
“诗诗妹子,既然来了,我带你参观一下奶茶店后面的休息室吧。”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幼楚和林语也会一起去,她们……最近有些工作需要请教你呢。”
沈幼楚听到这话,身体又是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期待,还有深深的臣服。胡林语则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主动挽住了边诗诗的手臂。
“是啊诗诗,我们刚好有些法律上的问题想问你。”胡林语说着,手指却似有若无地划过边诗诗的小臂,那种触感让边诗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更多的却是……兴奋。
边诗诗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了”,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好……好啊。”
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那股从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像毒品一样让她上瘾,每吸入一口,子宫深处的渴望就强烈一分。她的双腿已经站立不稳,只能靠着胡林语的搀扶才能勉强走路。
王梓博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眼睁睁看着边诗诗被陈汉升和两个女人半搂半抱地带进了奶茶店。他想跟进去,却被冯贵拦住了。
“大学哥说,让王哥在外面等着就好。”冯贵认真地说道,虽然语气恭敬,但眼神里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奶茶店的门在眼前关上,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然后是另一道门关闭的声音。王梓博茫然地站在原地,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
奶茶店后面的休息室并不大,大约十几平方,靠墙摆着一张长条沙发,旁边是几把椅子。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中透进来,在昏暗的室内形成几道光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奶茶甜香和某种更原始、更腥膻的气味。
门关上的瞬间,边诗诗就感觉到气氛完全变了。陈汉升松开了沈幼楚,转身面对着她。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像是捕食者锁定猎物,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略性。
“诗诗妹子。”陈汉升向前逼近一步,边诗诗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后背撞在了墙上,“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进来吗?”
“我……我不知道……”边诗诗的声音在颤抖,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着墙壁勉强支撑。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断分泌淫水,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的液体甚至渗透了裙子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
陈汉升的视线落在了那片湿润的痕迹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伸出手,用食指指尖轻轻点在那片深色布料上,然后慢慢向上滑动,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滑到她双腿间的禁地。
“啊!”边诗诗惊叫一声,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陈汉升的手指已经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内裤,精准地按压在了她的阴蒂上。
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身直冲大脑,边诗诗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无力地抓住陈汉升的手臂,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不要……”
“不要?”陈汉升轻笑一声,手指继续在那个敏感的小豆豆上画圈按压,“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看看,都湿成这样了。”
他另一只手掀起了边诗诗的裙摆,露出了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以及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蕾丝内裤。内裤紧紧贴在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细缝正不断涌出晶莹的爱液。
沈幼楚和胡林语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沈幼楚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裙摆,身体却在微微发抖——那不仅仅是因为羞耻,更是因为身体里涌出的渴望。看到陈汉升对另一个女人做出这样的事,她的子宫深处竟然传来一阵嫉妒般的抽搐,同时却又兴奋地湿润起来。
胡林语则更加直接。她已经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了,眼神迷离地看向陈汉升,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乳房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探入了裙底,开始自慰。
“汉升……给我……”胡林语的声音里充满了饥渴,“我好想要……子宫好空……”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笑道:“别急,一个个来。今天……咱们玩点新鲜的。”
说完,他突然撕开了边诗诗的上衣。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边诗诗惊叫一声,那对丰满白皙的乳房就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真美。”陈汉升赞叹道,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尖用力舔舐拨弄。
“啊……不……”边诗诗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从未有过的快感席卷全身,她的理智在迅速崩塌。陈汉升的舌头像是带着魔法,每一次舔舐都让她浑身颤抖,子宫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
就在边诗诗意乱情迷的时候,陈汉升突然抬起头,对沈幼楚和胡林语命令道:“过来,帮我脱裤子。”
沈幼楚和胡林语立刻顺从地走了过来。两个人跪在陈汉升脚边,颤抖着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随着拉链拉开,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接拍打在跪着的沈幼楚脸上。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至少有二十厘米长,碗口粗的龟头呈现深紫色,上面布满狰狞的血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预射液,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雄性气味。粗壮的肉棒下面是两个沉甸甸的卵蛋,随着陈汉升的呼吸微微晃动。
沈幼楚看着眼前的巨物,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前端,将那滴预射液卷入口中。那股腥甜的味道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痉挛——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上瘾了。
“用嘴好好服侍。”陈汉升按着沈幼楚的后脑,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胯下。
沈幼楚顺从地张开了嘴,努力想要吞下那根粗壮得过分的肉棒。但即便她用尽全力,也只能吞下一半,龟头抵在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忍不住发出干呕的声音。然而这种窒息感不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身体更深处的渴望——她的阴道剧烈收缩起来,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内裤和裙子都彻底打湿了。
“呜……呜呜……”沈幼楚被肉棒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她的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大腿,身体随着口交的动作前后摆动,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出诱人的波浪。
胡林语在旁边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突然站起身,从后面抱住了边诗诗,一只手揉捏着边诗诗裸露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入了边诗诗的裙底,直接拨开那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手指插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肉穴。
“啊!”边诗诗又发出一声惊呼。两只手同时在玩弄她的身体,前面是陈汉升的舌头在乳头上肆虐,后面是胡林语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这种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彻底短路,眼前一阵阵发黑,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林语……你……”边诗诗想说什么,却被陈汉升封住了嘴唇。
陈汉升狠狠吻住了她,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冲进口腔深处,贪婪地攫取她所有的唾液。与此同时,他那只空着的手也探了下去,和胡林语的手指一起在边诗诗的小穴里肆虐。
两根手指在那个紧窄的肉洞里抽插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边诗诗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小腹抽搐,子宫颈传来一阵阵空虚的胀痛——那是在渴求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的信号。
“想要吗?”陈汉升结束了这个深吻,额头抵着边诗诗的额头,低声问道。
“我……我不知道……”边诗诗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答案——当陈汉升的手指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时,那个肉洞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剧烈收缩着,依依不舍地挽留着入侵者,同时涌出更多的淫水,仿佛在哭喊着求他不要离开。
“口是心非的小荡妇。”陈汉升轻笑着,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边诗诗本能地想要抗拒,但那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让她彻底沦陷了。她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爱液,眼神变得无比迷离,最后主动含住了陈汉升的手指,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吮吸着。
陈汉升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转身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沈幼楚。沈幼楚还在努力吞吐他的肉棒,嘴角已经流出了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那些口水和预射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她的眼眶泛红,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臣服。
“幼楚,让开。”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脸。
沈幼楚依依不舍地吐出肉棒,那根粗壮的巨物上已经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跪在一旁,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只等待着主人赏赐的听话宠物。
陈汉升转身面对边诗诗,双手抓住她裸露的臀部,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抵在墙上。边诗诗的两条长腿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的肉棒前。
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坚硬的龟头正在她湿滑的阴唇外缘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龟头顶端渗出的预射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现在告诉我,想要吗?”陈汉升盯着她的眼睛,最后一个问题。
边诗诗张了张嘴,最后彻底放弃了抵抗。她闭上眼睛,用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要……我想要……”
话音刚落,陈汉升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啊——!!!”
边诗诗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根粗壮得过分的肉棒毫无征兆地刺进了她的身体,龟头像一把烧红的铁锥一样撑开了她稚嫩的阴道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然而疼痛只持续了几秒钟,随之而来的是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她的子宫仿佛被那个巨大的龟头顶到了,一股酸麻的胀痛从子宫深处扩散开来,迅速蔓延到全身。
“好……好大……”边诗诗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顶……顶到了……”
陈汉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狠,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柔软的子宫颈上,仿佛要把整个子宫都贯穿。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回荡,混合着边诗诗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叫。
“啊啊……慢点……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边诗诗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随着陈汉升的动作剧烈摇晃。她的乳房在空中疯狂摆动,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晃动不断磨蹭着陈汉升赤裸的胸膛。陈汉升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啃咬,边诗诗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
“汉升……我……我要去了……”边诗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仅仅几十下抽插,她就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的身体,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阴道肉壁剧烈收缩着,死死包裹住那根野蛮入侵的肉棒。
但就在她即将抵达顶峰的那一刻,陈汉升突然停了下来。
“不……不要停……”边诗诗下意识地哀求,身体本能地扭动着想要继续那未完的快感。
“急什么。”陈汉升邪笑着,突然抽出了肉棒。
边诗诗只觉得下身一空,那种空虚感几乎让她发疯。她的阴道还在痉挛着,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整个阴部都弄得一片狼藉。她睁开眼睛,发现陈汉升正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肉棒。
“舔干净。”陈汉升命令道。
边诗诗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张开嘴含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她的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棒身和龟头上沾染的爱液,那些咸腥的味道不但没有让她恶心,反而激起了她更深的渴望。她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混合液体,像一只渴求主人精液的母狗。
陈汉升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然后对跪在地上的沈幼楚说道:“幼楚,过来。”
沈幼楚立刻爬了过来。陈汉升让她趴在地上,翘起浑圆的臀部,然后抓住她的腰肢,将那根刚从边诗诗嘴里抽出来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她早就湿透的小穴里。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加响亮,因为沈幼楚的阴道早已被开发得熟透,陈汉升的抽插更加猛烈和深入。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子宫颈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沈幼楚的呻吟声压抑又绵长,她的脸埋在地上,身体随着撞击不断前后摆动,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地板上,被挤压成淫靡的形状。
“幼楚……幼楚里面好紧……”沈幼楚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陶醉,“子宫……子宫要被汉升的肉棒顶开了……”
陈汉升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猛烈地在那个紧窄湿润的肉洞里抽插着。他能感觉到沈幼楚的阴道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离都会带来强大的阻力,仿佛那个肉洞不想让他离开。
边诗诗跪在一旁,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她的视线停留在那根在她眼前不断进出的肉棒上,看着龟头一次次消失在沈幼楚粉嫩的肉穴里,又一次次带着更多淫水抽出。那种视觉刺激让她刚刚有所缓解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小穴,开始急切地自慰。
胡林语也坐不住了。她从后面抱住了边诗诗,一只手继续揉捏边诗诗的乳房,另一只手却探向了边诗诗的小穴,和她自己的手指一起在那个湿滑的肉洞里抽插。
“诗诗……我们一起来……”胡林语在边诗诗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诱惑,“很快……很快汉升就会来操我们了……”
两个女人一起用手指抽插着同一个肉洞,带来的刺激是边诗诗从未想象过的。她的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看着陈汉升猛干沈幼楚,听着那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沈幼楚的呻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根肉棒等下会怎样蹂躏自己的子宫。
就在这时,沈幼楚突然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她的阴道猛地收紧,死死夹住了陈汉升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她潮吹了。那些混合着爱液和少量尿液的液体喷溅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水滩。
高潮中的沈幼楚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身体像痉挛一样不断抖动,小腹剧烈抽搐着,子宫颈痉挛着吞吐着陈汉升的龟头,仿佛要将那根巨物永远留在体内。
陈汉升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觉到卵蛋开始发胀,一股热流正在管道中积聚。他抓着沈幼楚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又狠狠地捅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那柔韧的子宫颈口,然后猛地突破进去。
“啊啊啊——!!!”
沈幼楚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同时陈汉升的身体也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射……射进去了……汉升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了……”沈幼楚哭喊着,声音里却充满了满足和幸福,“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好烫……好满足……”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来,滚烫的精液把沈幼楚的子宫撑得微微鼓起,甚至能隐约看到她小腹上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些精液实在太多,甚至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沈幼楚的大腿内侧流下。
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那道粗壮的肉棒上沾满了白色粘稠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看起来格外淫靡。他转身看向边诗诗和胡林语,两人正一边互相抚摸一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饥渴的渴望。
“该你们了。”陈汉升说着,重新挺起依然坚硬的肉棒,向两人走去。
边诗诗和胡林语几乎是同时爬了过来,像两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用脸颊蹭着陈汉升的腿。陈汉升没有浪费时间,他让胡林语趴在地上,然后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早已湿透的粉嫩肉穴,再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啪!”
比刚才更响亮的撞击声响起,因为胡林语的小穴更加紧致,而且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刚插入没几下,她的身体就开始剧烈颤抖,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陈汉升的大腿都浸湿了。
“啊……汉升……要……要死了……”胡林语的声音已经变调了,她的脸紧贴地面,嘴巴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子宫……子宫要被顶烂了……”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猛烈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那个柔软的子宫颈,粗壮的龟头仿佛要将那个小小的洞口彻底撑开。胡林语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每一次肉棒抽出都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水和少量精液——那是刚才沈幼楚体内的残留。
边诗诗跪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手指在早已湿透的小穴里急速抽插,但那种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她想要那根肉棒,想得发疯。
“汉升……求求你……给我……”边诗诗哭着哀求道,“我好想要……子宫好空……好难受……”
陈汉升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突然抽出肉棒,不顾胡林语发出的不满的呜咽,转身搂住了边诗诗。他让边诗诗躺在地上,分开她的双腿,然后将那根沾满了胡林语淫水的肉棒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告诉我,你是谁母狗?”陈汉升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我……我是汉升的母狗……”边诗诗没有任何犹豫,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是汉升专属的母狗……我的骚逼只认汉升的肉棒……”
“好。”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然后腰一挺,再一次狠狠捅进了那个刚刚被破处的稚嫩小穴。
“啊啊啊——!!!”
边诗诗的哭喊比刚才更凄厉,因为这一次,陈汉升没有任何怜惜。他就像一头野蛮的野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滚烫的肉棒在敏感的肉壁上摩擦,粗壮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击着那个脆弱的子宫颈,仿佛要把那个小孔彻底贯穿。
边诗诗已经哭得满脸泪水,但那种极致的痛楚和快感交缠的感觉却让她更加兴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肉棒在她体内运动的轨迹,感受到那颗巨大的龟头是如何撑开她每一道褶皱,是如何一次次地撞击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区。
“汉升……求求你……射给我……”边诗诗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都嵌进了他的皮肤,“我想……我想被灌满……想被汉升的精液灌满子宫……”
陈汉升没有让她等太久。就在边诗诗又一次濒临高潮的时候,他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第三次突破了子宫颈的防线,狠狠地插进了那个温热的子宫腔里。
“射……射给你……”陈汉升低吼一声,一股比之前更浓稠、更滚烫、分量更多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
边诗诗的哭喊声达到了顶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子宫深处,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一股又一股的精液逐渐填满、撑胀。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阴道肉壁疯狂地收缩着,子宫颈痉挛着吞吐着那个巨大的龟头,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吸进更深的地方。同时,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她也潮吹了。
滚烫的精液、温热的淫水、还有潮吹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在两人结合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然后顺着边诗诗的大腿内侧流下,把身下的地板彻底浸湿。
陈汉升射了足足二十秒才停下来,精液实在太多,边诗诗的子宫被撑得明显鼓起,小腹上能清楚地看到一个圆润的弧度。那些精液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一部分甚至从子宫颈的缝隙倒流出来,混合着淫水从阴道口缓缓溢出。
他缓缓抽出肉棒,那道巨物已经沾满了三种不同的液体——沈幼楚的、胡林语的、还有边诗诗的。白色的精液、透明的淫水、还有少量淡黄色的尿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浓郁的腥膻气味,在整个休息室里弥漫开来。
陈汉升站在三个瘫软在地、小腹都微微鼓起的女人中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沈幼楚还趴在地上,双腿间不断有白色粘稠的精液滴落;胡林语仰面躺着,手还放在自己的小穴上轻轻揉按,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边诗诗则像死了一样瘫软在地上,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过了好几分钟,边诗诗才缓缓恢复了意识。她感觉到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痛,特别是下身,那个被彻底开发过的小穴还在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能感受到里面残留的精液在流动。子宫深处传来沉甸甸的满足感,那是被完全灌满后的余韵。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根本没有力气。陈汉升走了过来,把她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然后递给她一杯水。
“喝点水。”陈汉升的声音变得温柔了一些。
边诗诗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赤裸的乳房上,那两颗乳头已经红肿,上面布满了牙印和吻痕。她又低头看向下身,小腹上那个明显的鼓起正在缓缓平复,但子宫深处依然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残留感。
“我……”边诗诗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陈汉升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只属于我一个人。听明白了吗?”
边诗诗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最后缓缓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那种灵魂深处传来的烙印让她明白——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她的渴望、她的一切都只会为眼前这个男人而存在。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那是一个温柔的吻,和刚才的狂暴完全不同。边诗诗闭上眼睛,泪水又一次滑落,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或屈辱,而是某种复杂的、混乱的感情。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外面传来王梓博犹豫的声音:“小陈……你们……好了吗?奶茶店的员工都在问老板去哪了……”
陈汉升松开边诗诗,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沈幼楚和胡林语也挣扎着爬起来,互相搀扶着开始整理凌乱的衣装。她们的动作很熟练,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混乱的场面了。
边诗诗也想要找自己的衣服,却发现上衣已经被撕烂了。陈汉升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件新的女士衬衫,扔给她:“穿上,这是幼楚的备份衣服。”
边诗诗默默地穿上衬衫,扣好纽扣。衣服很合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和沈幼楚身上的味道一样。这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和沈幼楚、胡林语一样的女人,被同一个男人占有、标记、掌控。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她竟然不反感这种感觉。甚至在内心深处,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和期待。
陈汉升穿戴整齐后,依次走到三个女人面前,在她们的嘴唇上各吻了一下。对沈幼楚,他的吻温柔而怜惜;对胡林语,他的吻火热而充满占有欲;对边诗诗,他的吻则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
“好了,出去吧。”陈汉升说着,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阳光从门外射进来,刺得边诗诗眯起了眼睛。她看到王梓博站在门口,脸上写满了复杂的表情——震惊、恐惧、困惑,还有某种深深的无力感。
“梓博啊,你先带诗诗回去吧。”陈汉升拍拍王梓博的肩膀,语气轻松得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她……需要休息一下。”
王梓博看着走出来的边诗诗。虽然她换了衣服,头发也整理过了,但脸上那种初经人事后的迷茫和疲惫是掩饰不住的。她的腿还微微发颤,走路时不得不扶着墙壁。王梓博下意识地想要去扶她,却被陈汉升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自己会走。”边诗诗轻声说道,声音还有些沙哑。
她缓缓走向门口,每一步都感觉到下身传来的酸痛,以及子宫深处那股精液的重量。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却又让她内心深处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感。
在经过陈汉升身边时,她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我……我还会来找你的。”边诗诗轻声说道,然后不等陈汉升回答,就快步走出了奶茶店。
王梓博愣了几秒,赶紧追了上去。留下陈汉升一个人站在休息室门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沈幼楚和胡林语走到他身边,一左一右靠在他肩上。
“汉升……诗诗以后就是我们的姐妹了吗?”沈幼楚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嗯。”陈汉升搂住两个女人,“你们喜欢她吗?”
“喜欢。”胡林语立刻说道,“她比我想象中放得开。”
沈幼楚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把脸埋在陈汉升的颈窝里,轻轻蹭着。陈汉升知道,这就是她的回答。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王梓博和边诗诗已经走远了,身影逐渐消失在校园的林荫道尽头。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将变得不同了。
边诗诗……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永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