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郑观媞和蒋云云离开后,陈汉升又端着笔记本进入萧容鱼的卧室。推开房门,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下,萧容鱼正侧躺在床上和高雯视频聊天,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带睡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裙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光洁的美腿叠在一起,脚趾上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和高雯聊得正开心,看到陈汉升进来,娇美的脸蛋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眼神里闪烁着渴望和期待的光芒。自从上次在办公室被陈汉升彻底占有、灌满了子宫之后,这具青春性感的身体就完全臣服于他的鸡巴之下,每时每刻都渴望着被插入、被填满。睡衣的轻薄布料下,那对饱满圆润的大奶子已经悄然挺立,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地顶起丝绸,两腿之间更是早已泥泞不堪,透明黏稠的淫水正悄悄浸湿了睡裙的内衬,散发出一股甜腻的媚香。
“小鱼儿,”陈汉升把笔记本放到床头柜上,弯腰凑近她的脸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高雯这么晚还找你聊天?”
萧容鱼被他喷出的气息弄得浑身一软,耳根瞬间就烫了起来,腿心里的蜜穴更是止不住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爱液。“嗯……雯雯想……想问我明天几点去……去律所……”她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向陈汉升靠去,小手轻轻扯住他的衣角,呼吸急促起来,“汉升……你好久……好久没碰我了……”
高雯在视频那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疑惑地问道:“小鱼儿?你怎么突然脸这么红?呼吸也不太对?”
“没、没事……”萧容鱼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想要呻吟的冲动,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悄悄钻进了她的睡裙下摆,在那滑腻的大腿内侧缓缓摩挲着。他的指尖每移动一寸,都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让她浑身颤抖。“雯雯……我、我一会儿再和你聊……汉升回来了……有些事……”
“行吧行吧,”高雯在屏幕里暧昧地笑了笑,“那我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明天见。”
视频挂断的瞬间,萧容鱼就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转过身扑进陈汉升怀里,两条白嫩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嫣红的小嘴急切地寻找着他的嘴唇。“汉升……吻我……快……我好想你……下面……下面湿透了……”
陈汉升顺势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床上,粗重的呼吸混着炽热的欲望,一口含住了她那娇嫩的唇瓣。舌头蛮横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津液。两人的唾液在口腔内交换、混合,属于陈汉升的体液带着强大的成瘾性,瞬间点燃了萧容鱼全身每一个细胞。她忘情地回应着,小舌主动缠绕上来,与他激烈地交缠、舔舐,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一边深吻着,陈汉升的大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她睡裙的肩带,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滑落下来,露出一具完美无瑕的青春胴体。饱满高耸的奶子雪白浑圆,顶端两颗粉嫩娇小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再往下是那片神秘而迷人的三角地带——粉嫩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蜜穴深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画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小鱼儿,”陈汉升松开她的嘴唇,一路沿着下巴、脖颈吻下去,最后含住一颗娇嫩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才几天没操你,这骚逼就饥渴成这样了?”
“啊……汉升……轻点咬……嗯啊……”萧容鱼仰起脖颈,发出娇媚的呻吟,双手抱住陈汉升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脯,“你……你知道的……你的精液……让我上瘾了……子宫……子宫每天都空空的……好难受……好想你再射进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分开两条修长的美腿,将那已经完全湿润的粉嫩小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陈汉升眼前。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鲜艳的绯红色,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硬物的插入。透明黏稠的淫水正从穴口汩汩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陈汉升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胯下的肉棒早已勃起到极限,将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他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露出那一根狰狞粗大的凶器——粗长的茎身布满暴起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浑圆,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看,你的主人准备好了,”陈汉升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在那湿漉漉的阴唇上来回摩擦着,却迟迟不肯进入,“想要吗?自己说出来。”
“想要……汉升……给我……插进来……操我……”萧容鱼已经彻底沉沦在情欲里,眼神迷离,小嘴微张,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她主动抬起纤腰,用湿透的骚逼去顶那粗大的龟头,“小鱼儿的骚逼……只认主人的鸡巴……快……快插进来……子宫饿了……要喝主人的精液……”
“真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两片娇嫩的阴唇,齐根没入那紧致湿滑的蜜穴深处。萧容鱼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阴道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把这根肉棒永远留在体内。
“啊……好大……好满……汉升……顶到……顶到子宫口了……”她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脸上浮现出痴迷又痛苦的绝顶表情。子宫颈被那硕大的龟头顶得微微凹陷,熟悉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淫水像泉水一样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陈汉升感受着阴道内那惊人的紧致和湿滑,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撞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退出又几乎要完全抽离,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猛地全根没入。蜜穴里的淫水随着他的动作被搅拌出大量泡沫,从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溢出,把两人的阴毛和身下的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
“说,这是谁的骚逼?”陈汉升一边操干,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是……是汉升的……是主人的骚逼……”萧容鱼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回答,“啊……好深……又要……又要去了……”
“谁的精液才能灌满你的子宫?”
“主人的……只有主人的……啊……射进来……求求主人……射进子宫里……让小鱼儿怀孕……”她胡乱地叫喊着,双腿紧紧缠住陈汉升的腰,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显然又迎来了更猛烈的高潮。潮吹的淫水混合着尿液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小腹。
陈汉升加快了下身挺动的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次都精准地撞击着那敏感娇嫩的子宫口。剧烈的快感让他也濒临极限,腰眼一阵发麻,终于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进子宫颈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地灌满了那饥渴的子宫。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尖叫,全身剧烈地抽搐着,眼睛翻白,口水横流,彻底陷入了阿黑颜的状态。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的充实感和灼烧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阴道一阵紧缩后,又一次潮吹了。
浓稠的白浊精液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中溢出,顺着萧容鱼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淫靡的水渍。陈汉升并没有马上抽出肉棒,而是继续停留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子宫颈轻微地跳动,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萧容鱼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是满足又恍惚的表情,小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装满了心爱男人的精液。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娇媚地蹭了蹭陈汉升的胸膛:“汉升……今晚……别走了好不好?就这样……就这样陪我睡……”
这正是陈汉升想要的。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好,我就这样抱着你睡。”
说着,他抱着萧容鱼翻了个身,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而他依然停留在她体内的肉棒并没有软化,反而因为这样的姿势更加深入,龟头紧紧顶着子宫颈的软肉。萧容鱼满足地哼了一声,像个婴儿一样蜷缩在陈汉升宽阔的胸膛里,很快就在满溢的安全感和子宫被填满的充实感中沉沉睡去。
然而对于陈汉升来说,夜晚才刚刚开始。
他一边听着萧容鱼平稳的呼吸,感受到她体内温暖紧致的包裹,一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登录QQ,开始和下属聊工作。但很快,那股属于淫神光环的隐性能量就开始在卧室里弥漫开来——即使是在睡梦中,萧容鱼的身体也对陈汉升的体液和气息产生了本能反应。她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一张温暖湿润的小嘴,吮吸着停留在体内的肉棒。睡裙下,那双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的乳头又硬挺起来,摩擦着陈汉升的胸膛。
陈汉升一边和李小楷、王梓博用QQ聊着天,一边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了萧容鱼的睡裙,握住了她一只柔软又弹手的奶子,指尖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拉扯。睡梦中的萧容鱼立刻有了反应,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扭动起来,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入得更深。
“藏獒:老板在不?”
陈汉升单手打字:“在的。”
手指却丝毫没有停下对萧容鱼奶子的爱抚,甚至变本加厉,两根手指夹住那颗粉嫩的乳头,像拧水龙头一样来回转动。萧容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做出了诚实的反应——阴道里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淫水,包裹着肉棒,让他可以更顺畅地在那紧致的甬道里轻微抽动。
“藏獒:新世纪第一轮MP4稳定性测试已经完毕,他们准备修改后进行第二轮测试,我们第一轮还没结束。”
“陈英俊:慢慢来,你也知道,我们两轮就准备上架了。”
打这行字的时候,陈汉升微微抬起腰,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萧容鱼体内抽插起来。因为姿势是侧卧位,每次进入的角度都异常刁钻,龟头总能刮蹭到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睡梦中的萧容鱼很快就被操醒了——或者说,是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强行唤醒了意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缓慢而坚定的撞击,子宫一次次被顶开又合拢,那股熟悉的、让她上瘾的快感如潮水般涌遍全身。“汉升……”她软软地唤了一声,身体却主动向后迎合,“你……你没睡吗?”
“在处理工作,”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下身的动作却逐渐加快,“你继续睡,不用管我。”
但这怎么可能不管?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快地进出,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萧容鱼很快就彻底清醒了,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啊……慢点……汉升……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藏獒:这个其实还好,质量上我有把握,我担心的是另外一点,咱们一直在模仿纽曼MP4,似乎不太妥当啊。”
陈汉升一边操干着怀里娇喘连连的美人,一边继续打字:“你的担心是多余的,纽曼MP4那么贵,年轻人都买不起,但是大家又非常喜欢这种电子产品,我给你举个形象点的例子吧。”
他打字的速度丝毫不受影响,但下身挺动的频率和力度却越来越大。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出入,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萧容鱼被他操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小嘴大张着,舌头都吐了出来,涎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
“藏獒:请讲。”
“陈英俊:假如MP4是你爸”
打字到这里,陈汉升突然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狠狠凿开了萧容鱼的子宫颈,直接插进了那娇嫩敏感的子宫腔里。
“啊——!!!!”萧容鱼发出了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尖叫,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子宫口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一股滚烫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她被这突如其来、深达内脏的插入操到了绝顶高潮,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眼睛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陈汉升也被她子宫内那惊人的紧致和灼热刺激得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腔。滚烫的精液冲刷着脆弱的子宫壁,让已经昏迷的萧容鱼身体又产生了一阵条件反射般的抽搐。
而电脑屏幕上,李小楷已经发来了三个问号。
陈汉升缓了口气,才继续回复:“藏獒:?”
“藏獒:?”
“藏獒:?”
电脑另一端的李小楷满脸纠结,心想我是很爱护果壳的MP4,可是它也不能当我爸啊,最多可以形容“子女”吧。
可陈汉升的头像已经灰掉了,半晌后才上线。
“陈英俊:不好意思啊,没想到资本主义的网络也不稳定,他妈的居然掉线了,我们刚刚谈到哪里了?”
他一边打字,一边看着怀里已经被操晕过去的萧容鱼。少女娇美的脸蛋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睡裙早已在刚才激烈的性爱中被揉得凌乱不堪,一只饱满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上还残留着被他啃咬出的齿痕。而下身,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龟头死死卡在子宫颈里,精液正缓缓地从两人交合处溢出。
陈汉升并没有抽出肉棒,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萧容鱼以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侧躺在自己怀里,然后继续在QQ上和李小楷、王梓博聊天。他能感觉到,即使在昏迷中,萧容鱼的阴道依然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一张有生命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停留在她体内的肉棒和精液。子宫腔里灌满的浓精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摸上去温热而柔软。
“藏獒:你说MP4是我爸。”
“陈英俊:?”
“陈英俊:我不是这个意思,原句是这样的:假如MP4是你爸爸妈妈都喜欢的一款电子产品,结果我们却买不起去孝敬他们,你觉得惭愧不?”
“藏獒:惭愧。”
聊到这时候,萧容鱼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轻微地扭动了一下。陈汉升低头看去,发现她的眼皮在颤动,似乎快要醒来了。果然,没过多久,她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眼神先是迷茫了几秒,然后聚焦在陈汉升脸上。身体的知觉也逐渐恢复——她立刻感觉到了那根依然深埋在体内的粗大肉棒,以及子宫里被灌得满满当当的滚烫精液。
“汉升……”她的声音软糯而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你……你还在里面啊……”
“嗯,”陈汉升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就这样睡,不舒服吗?”
“舒服……”萧容鱼的脸红了红,身体却诚实得很,臀部微微后挺,让龟头抵得更深,“就是……就是觉得好满……子宫里……都是你的……你的……”
“都是我的精液,”陈汉升替她说完了后半句,手指又攀上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奶子,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把玩起来,“喜欢吗?”
“喜欢……”萧容鱼害羞地把脸埋进他胸膛,却小声地、诚实地说道,“汉升的精液……最喜欢了……子宫喝得饱饱的……好幸福……”
“那就乖乖睡觉,”陈汉升安抚着她,下身却微微动了动,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子宫腔里轻轻搅动,感受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温热触感,“明天你不是还要去律所?”
萧容鱼被他这轻微的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阴道又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但她确实累了,激烈的性爱和连续两次被内射子宫的高潮耗尽了她的体力,很快就再次沉沉睡去,只是这次,她的睡脸上带着甜蜜而满足的笑容,小手还无意识地搭在陈汉升搂着她的手臂上。
陈汉升继续处理了一会儿工作,和王梓博聊了聊他和边诗诗的事。等到凌晨两点多的时候,他才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困意,关掉电脑,调整了一下姿势,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也闭上了眼睛。但即使是在睡眠中,他那根粗壮的肉棒也没有完全软化,依然以半勃起的状态停留在萧容鱼体内,龟头浅浅地抵着子宫颈,像一枚安静的印章,宣示着对这个青春美丽少女的永久所有权。
深夜的卧室里,只有两人平稳交错的呼吸声,以及偶尔从萧容鱼喉咙里溢出的、满足的梦呓。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还有从萧容鱼下身缓缓溢出、在床单上凝结成一片白浊的精液痕迹。
然而,真正的夜晚,还远未结束。
今天上线应付老板的是李小楷,总之这就是“皇帝翻牌”,谁不幸被陈汉升翻中了,谁就要硬着头皮“侍寝”。
李小楷的QQ昵称叫“唐古拉山顶的一只狗”,陈汉升一开始觉得这名字很有逼格啊,甚至还带着点淡淡的文艺感。
后来萧容鱼去倒咖啡时瞅了一眼,自言自语地说道:“唐古拉山顶的一只狗,那不就是藏獒呀?”
“对噢。”
陈汉升有些不高兴,藏獒就藏獒嘛,这么文绉绉做什么呢!
于是,陈汉升就把李小楷的QQ昵称改成藏獒,对话如下:
藏獒:老板在不?
陈英俊:在的。
藏獒:新世纪第一轮MP4稳定性测试已经完毕,他们准备修改后进行第二轮测试,我们第一轮还没结束。
陈英俊:慢慢来,你也知道,我们两轮就准备上架了。
藏獒:这个其实还好,质量上我有把握,我担心的是另外一点,咱们一直在模仿纽曼MP4,似乎不太妥当啊。
陈英俊:你的担心是多余的,纽曼MP4那么贵,年轻人都买不起,但是大家又非常喜欢这种电子产品,我给你举个形象点的例子吧。
藏獒:请讲。
陈英俊:假如MP4是你爸
藏獒:?
藏獒:?
藏獒:?
电脑另一端的李小楷满脸纠结,心想我是很爱护果壳的MP4,可是它也不能当我爸啊,最多可以形容“子女”吧。
可陈汉升的头像已经灰掉了,半晌后才上线。
陈英俊:不好意思啊,没想到资本主义的网络也不稳定,他妈的居然掉线了,我们刚刚谈到哪里了?
藏獒:你说MP4是我爸。
陈英俊:?
陈英俊:我不是这个意思,原句是这样的:假如MP4是你爸爸妈妈都喜欢的一款电子产品,结果我们却买不起去孝敬他们,你觉得惭愧不?
藏獒:惭愧。
陈英俊:假如MP4是你女朋友,但是因为买不起最终放弃了,这多像那些因为彩礼没有结婚的恋人啊,你忍心看下去?
藏獒:看不下去。
陈英俊:那就是了,所以你就大胆的抄,我们要提高电子产品的普及率,纽曼扶着石头过河,我们就扶着纽曼过河,效果其实一样的。
藏獒:……我知道了。
“滴滴滴~”
这时,傻吊王梓博看见陈汉升上线,他又找过来了。
年少不懂轻狂:小陈,明天我和边诗诗去调研了,我感觉单独相处时还是有些紧张,怎么办?
陈英俊:那就等等呗。
年少不懂轻狂:等我心情不紧张时,再说话吗?
陈英俊:不是,等小鱼儿回去后,她就会陪着边诗诗调研了。
年少不懂轻狂:……我知道了。
不过呢,道理谁都会讲,轮到正式上场的时候,王梓博仍然焦虑的睡不着。
“这算是和边诗诗的第一次约会吧?”
王梓博拿起小灵通看了看,已经晚上1点多了,不过脑袋还是清醒的很。
宿舍里昏昏暗暗的漆黑,耳边传来室友轻微的打鼾声,王梓博翻了个身,斜睨着淡白的月光从窗帘罅隙中偷溜进来,在地面上拂下了一片朦胧。
“以前对小慧姐……对黄慧好像也没有这样紧张。”
王梓博回忆起以前和黄慧相处的片段,越想越觉得难受,有时候只有当事情过去了,再回望的时候才能明白当初多傻。
他忍不住又掏出小灵通,先找到了联系人“小陈”,不过他在国外根本打不通,又移到了联系人“妈”上面。
王梓博知道陈汉升对父母的备注是“老陈和梁太后”,他也曾悄悄把父母改成了“老王和陆太后”。
可是没过多久,王梓博就改回来了,因为根本不习惯。
毕竟陈汉升可以随意和父母嬉皮笑脸,还能在大街上亲热的搂着他们肩膀,自己看着羡慕,但是却做不到这样,总感觉有一层厚厚的隔阂。
“其实我也很爱父母的。”
王梓博心里想着,他先打出“妈,我爱你”这行字,不过马上觉得太矫情了。
“嗒嗒嗒”的删掉以后,王梓博又打出了“妈,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
“哎,还是算了吧。”
王梓博直接把小灵通塞在枕头下面。
没过十分钟,他总觉得心里好像有事,再次把小灵通掏出来,把那条编辑好的“妈,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发了出去。
这一刻,王梓博才觉得心情舒畅,虽然还是睡不着,不过能硬着头皮趴下去了。
……
第二天早上,王梓博被闹铃声吵醒,揉揉眼睛坐直身体,昨晚没休息好,脑袋还有点疼。
不过当他打开小灵通后,突然跳出来一条信息。
妈:晓得了,你下次也要早点睡,我去忙了。
就这么一条简单的短信,混合着明晃晃的阳光,王梓博心情莫名其妙的振奋起来。
“大鹏,我今天不去教室了,帮我答到。”
王梓博换好衣服,叮嘱一声室友就出门了,搭公交的时候他又给边诗诗发了一条信息:“起来了吗,我快到国贸了。”
边诗诗没有立刻回复,王梓博也不催促,只是一手握着公交车的铁扶手,另一只握着小灵通,时不时的看一下。
甚至还担心自己错过了,还特意把铃声和震动跳到最大。
“叮~”
边诗诗没有像黄慧那样,她不管喜欢不喜欢,回短信的礼貌总是有的。
边诗诗:你那么早呀,我刚起来呢,准备去刷牙了。
王梓博看到信息后,忍不住有点想欢呼,他都能想象边诗诗头发乱糟糟的坐在床上,呆呆看着屏幕的样子。
这种感觉,自己和黄慧“恋爱”时从来没有过的。
因为黄慧太成熟了,用陈汉升的话来说,你俩段位差距有点大,根本不合适的。
当初王梓博总是不相信,不过现在深以为然。
边诗诗就经常会露出一些傻气,这属于大学生特有的懵懂。
王梓博按捺住心情,回复道:“你慢慢准备,不急的,呵呵。”
不知道为什么,陈汉升不喜欢别人对他用“呵呵”,王梓博觉得这个词很好啊。
每当自己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是又想表达温和善意,甚至还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时候,就可以用“呵呵”来代替。
“好呀,我很快的。”
边诗诗回道。
没过多久,王梓博还收到了边诗诗的主动发来的信息。
边诗诗:我下楼了,半个小时后到达。
王梓博:我给你买了早餐。
边诗诗:嘻嘻,谢谢~
王梓博:不客气的,呵呵。
30分钟以后,边诗诗到达律所,看见王梓博面前摆着两份早餐袋。
“你给栗娜姐也带了吗?”
边诗诗问道。
“没有。”
王梓博摇摇头:“我不知道栗娜姐什么时候过来,另一份是我的。”
“噢。”
边诗诗明白了,王梓博这是等着自己一起吃呢。
她有些脸红,想说什么又觉得有点多余,拿起早餐袋进入办公室,调取资料准备去江陵。
不过,在边诗诗转身的那一刻,王梓博看见她嘴角好像在笑。
“呵呵~”
王梓博又傻傻的笑了一下。
这个时候的“呵呵”,大概还有表达“憨厚”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