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闺蜜”联手的默契(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1771更新时间:26/06/21 16:16:57

  第二天,孙教授和萧容鱼她们前往当地法院,了解婚姻讼的相关步骤和程序。

  陈汉升上午还戴着口罩跟在后面,不过发现美国记者还是会偷拍,下午他就躲以“调整生物钟”为借口,直接在住所上网了。

  傍晚的时候,萧容鱼她们回来,突然看见门口停着一辆福特跑车。

  “妈,你的学生?”

  吴亦敏问道。

  孙教授摇摇头:“应该不是,我让他们不要过来。”

  “那是谁的?”

  吴亦敏有些奇怪:“还是跑车呢。”

  “可能是……小陈的朋友?”

  萧容鱼猜测道。

  话音刚落,就有两个人从屋里走出来,其中一个女孩稍矮,脸上有些发福的婴儿肥,看着和国内的女大学生差不多。

  吸引目光的是另一个女性身影,她年纪约莫二十五六,长得漂亮身材也好,不过因为萧容鱼的缘故,大家对精致五官的评判标准很高,相貌反而不是关注的重点。

  只是她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一举一动都带着潇洒淡定,眼神还有些深邃。

  这两人自然就是蒋云云和郑观媞了,郑观媞的气质是家庭原因造就的,一般人复制不了。

  “小鱼儿,这辆跑车要40多万美元”

  吴亦敏出声解释道:“美国中产家庭都不会买的,他们宁愿买更实用的皮卡。”

  “哦~”

  萧容鱼点点头,吴姐的意思,她们的背景就是在“美国中产家庭”以上喽。

  不过奇怪的是,萧容鱼对那个气质出众的女人倒是没什么警惕心理,似乎能感觉到她和陈汉升之间是单纯的,至少现在是单纯的。

  果然,下一刻郑观媞笑了笑,转身对着屋里叫道:“陈汉升,你女朋友回来了,要不要介绍一下?”

  “呼……”

  听到郑观媞这样说,也不知道谁先呼出一口气,总之大家都突然轻松起来。

  说真的,刚才还真是有点小紧张,既有见到陌生人的原因,也有那么一丝担心。

  现在想想真是杞人忧天,陈汉升一个国内的二本大学生,又懒又无赖,除了萧容鱼被鬼迷了心窍,还有哪个女孩会喜欢他?

  更何况,人家可是在美国开跑车的。

  没多久陈汉升就出来了,他在众人身上打量一番,忽略掉空气中存在的一丝尴尬和僵硬,直接牵过萧容鱼的手腕介绍。

  “郑总,这是我女朋友萧容鱼,东大的大三学生;这是郑观媞郑老板,社会标签是有钱,小鱼儿你也叫媞哥吧。”

  “小陈,为什么叫媞哥啊?”

  萧容鱼抬起头问道。

  “因为我和你男朋友是兄弟。”

  郑观媞笑吟吟地说道:“他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夸你长得好看,夸你性格甜美,今天见面了,果真如此。”

  “媞哥气质也很优雅啊,其实我觉得你有些眼熟呢。”

  萧容鱼歪着脑袋想了想,最后还是摇摇头:“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过实在记不起来了。”

  这两人只是在问路时见过一面,还是大一的时候,相隔时间太远了。

  郑观媞瞟了一眼陈汉升,陈汉升视若无睹,挥挥手转移话题:“媞哥带了烤炉和食物过来,晚上我们就在院子里吃烧烤,那个赵桐怎么不在?”

  “你要叫赵师姐。”

  萧容鱼轻轻打了一下陈汉升:“她相机被磕了一下,拿去修了很快回来。”

  “哦。”

  陈汉升点点头,他也不解释,为什么上午还亲亲热热的“桐姐”,现在突然变成“赵桐”了。

  ……

  根据郑观媞所说,美国这边好像都挺喜欢在院子里烧烤的,打上照明灯、摆上烤炉、串上水果和鸡翅,熟悉的家人朋友围在一起,气氛非常热闹。

  今天工作进展貌似很顺利,申诉程序已经了解清楚,明后两天再收集一些资料后,就可以回国准备,再过来进行第一次诉讼了。

  郑观媞和萧容鱼相处的颇为融洽,郑闺蜜是过来帮陈汉升解决问题的,还有就是近距离观察这位东大校花。

  嗯,果然活泼可爱,甜美无敌。

  也不知道财大那位怎么样,有机会也要接触一下,万一她们以后PK起来,我作为陈汉升的“好闺蜜”,总得找一边站队吧。

  郑观媞心里正想着,接过陈汉升递过来的烤串时,两人手指触碰的瞬间,郑观媞突然颤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接触——当陈汉升的手指与她的指尖相碰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电流感顺着指腹钻进血管,瞬间涌遍全身。郑观媞只觉得双腿一软,腿心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骚热感,湿意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浸透了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

  “怎么了?”

  陈汉升还很关心,但那双眼睛却带着某种了然的光。他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当他的皮肤与她接触超过三秒,那股已经让多名女性沉沦的魅惑力量就会立刻生效。郑观媞的身体正在对他产生最原始的反应。

  “出门忘吃药了吗?”他似笑非笑地问。

  郑观媞强行压下那股想要扑上去的冲动,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控制住声音:“是啊。”

  她收起“偷情”产生的异样心思,却无法收起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的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跳动,蜜穴深处似乎在渴望着什么,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头更硬一分,隔着那件质地柔软的深灰色V领毛衣都能看出明显的凸起。

  “我这病,喝两杯奶茶就好了。”她笑着回道,试图用玩笑掩饰身体的异样。

  “嘿嘿~”

  陈汉升讪笑一声不敢再逼逼,郑闺蜜也不是好惹的,她这是拿“遇见”奶茶店威胁呢。

  但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郑观媞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对劲。她坐在院子里的木质长椅上,看着萧容鱼和孙教授、吴亦敏她们聊着诉讼的事,蒋云云在一旁串着鸡翅,灯光下的一切都那么温馨。

  可她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

  每一次陈汉升走过她身边,那股令她腿软的男性气息就会钻入鼻腔,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每一次他说话时低沉的声音传来,都会让她的小腹一紧,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空虚感。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几乎让她坐不住——她想要他,想要这个男人立刻、马上、就在这里进入她的身体。

  太荒唐了。郑观媞在心里骂自己,你才认识他多久?

  但身体不听使唤。当她再次抬头看向陈汉升时,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牛仔裤的裆部。虽然隔着布料,但她已经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的形状——她甚至记得飞机上换座位时,他转身时从裤线里隐约透出的轮廓。当时只是惊鸿一瞥,现在回忆起来却清晰无比,连尺寸都能估算个大概。

  “该死……”郑观媞低声咒骂,端起旁边的啤酒猛灌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体内燃起的火焰。相反,酒精像是催化剂,让那股燥热感更加肆无忌惮。她的脸颊开始发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握着酒杯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陈汉升端着一盘刚烤好的玉米走过来,在她身边的长椅空位坐下。“媞哥,尝点这个,我特意给你留的。”

  他离得太近了,手臂几乎贴着她的手臂。郑观媞能感受到从他身体传来的热度,那温度像是带着某种魔力,穿透薄薄的毛衣,烫得她浑身发麻。

  更糟糕的是,陈汉升坐下时,胯部不可避免地碰了一下她的腿侧。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接触,但郑观媞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清楚地感觉到了。

  那根肉棒。

  坚硬、滚烫、蓄势待发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顶在了她的大腿上。

  “你……”郑观媞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转过头想要说什么,却对上了陈汉升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在院子里暖黄色的照明灯下,那双眼睛里像是燃着火,深邃而又直接地盯着她,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所有压抑在心底的欲望。

  对视的瞬间,郑观媞恍惚了一下。

  时间仿佛变得粘稠起来,周围的声音——萧容鱼的笑声、烤肉的滋滋声、远处公路上偶尔传来的汽车声——都渐渐远去,变得模糊不清。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只有那双眼睛,那双牢牢锁定她的眼睛,还有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她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陈汉升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烤玉米递到她面前,手指再次与她相碰。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松开。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背,缓慢而充满暗示性地向上移动,越过手腕,滑入袖口,最终停留在她的小臂内侧——那里是敏感得几乎难以想象的区域,皮肤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郑观媞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触碰。他的手指像是带着电流,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每一次滑动都像是直接挑逗着她的神经末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湿得内裤完全贴合在阴唇上,连布料都变得透明而黏腻。

  “陈汉升……”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你……”

  “嘘。”陈汉升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别说话,媞哥。就这样待着。”

  他的另一只手也动了起来——那只手原本垂在身侧,现在却若无其事地搭在了她的膝盖上。郑观媞今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的牛仔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此刻他的手就那样自然地放在她的腿上,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裙边。

  但那只手并没有停留在膝盖。

  它开始缓慢地向上移动,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地探索着,仿佛在丈量每一寸肌肤。郑观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想推开他,想站起来走开,但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咒语般僵在原地,动不了分毫。

  “大家都在看着……”她艰难地说道,眼角余光瞥向院子的另一侧。

  萧容鱼正和孙教授说着什么,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吴亦敏和蒋云云在烤架旁忙活,赵桐刚刚放下包走过来,正从冰箱里拿啤酒。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异样,或者说,即使注意到了,她们也没什么反应——世界就是这样,在陈汉升的影响范围内,任何事都可能被视为正常。

  “没人会说什么的。”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的手指已经移到了她大腿根处,只差几厘米就能探入裙底,“放松,媞哥。你太紧张了。”

  “我……”

  郑观媞的话没能说完,因为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滑进了裙摆。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滚烫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那里敏感得几乎难以想象,每一次接触都像是电流撞击。而陈汉升没有丝毫犹豫,手指继续向内滑动,目标明确地朝着她双腿之间的湿润地带探去。

  “等等……陈汉升……”郑观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一半是羞耻,一半却是难以抑制的快感,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他的入侵,“不要在这里……至少不要现在……”

  “现在最好。”陈汉升低笑一声,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隔着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他的指尖准确地按压在了她的阴蒂上。

  “唔——!”

  郑观媞猛地捂住嘴,将那声呻吟硬生生憋了回去。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脊柱向后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又在下一秒松开——因为他手指的按压太精准了,那一下直接摁在了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快感像是炸开的烟花,瞬间席卷了她整个大脑。

  阴蒂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下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强烈的酸麻感。淫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股地涌出来,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声——那声音让她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却又同时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你看,你已经湿成这样了。”陈汉升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手指开始缓慢地画圈,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捻那颗充血发硬的小珍珠,“媞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闭嘴……”郑观媞咬着牙挤出两个字,但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臀部开始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本能地追逐着那只带来快感的手,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空虚的渴望。

  她想要被填满。

  她想要被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狠狠插进来,顶进身体最深处,最好能一下子撞开子宫口,让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个子宫。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身体比她诚实——当陈汉升的手指终于移开蕾丝内裤的边缘,探进那片已经完全泥泞的幽谷时,郑观妏几乎是立刻弓起了背部,用尽全力才没有尖叫出来。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缓慢而坚定地插进了她的阴道。

  “啊……哈啊……”

  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指缝间漏了出来。郑观媞的手还捂在嘴上,但眼睛已经半合,瞳孔涣散,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恍惚的状态。那双在商场上总是冷静深邃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波光潋滟,美得惊人。

  陈汉升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开始抽动手指,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里面很紧啊,媞哥。”他的声音带着某种恶意的调侃,“平时自己玩的时候,也这么湿吗?”

  “我没有……啊……别问……”郑观媞摇头,却感觉到他的手指突然弯曲,指腹狠狠地刮过阴道内壁一处异常敏感的区域。

  那是她的G点。

  “呃啊啊啊——!”

  这一次她没能捂住声音,一声短促的尖叫冲破了压抑,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依然显得格外清晰。

  萧容鱼那边说话的声音顿了一下。

  郑观媞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死死咬住嘴唇,惊恐地看向院子的另一侧。但萧容鱼只是朝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很快又转回头去,继续和孙教授聊着诉讼的事——仿佛刚才那声尖叫只是风吹树叶的声音,完全不值得在意。

  这不合常理。

  但郑观媞已经没有余力思考这些了,因为陈汉升的手指又动了起来。这一次他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她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着,大拇指同时按压在阴蒂上,用力的揉捻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小肉粒。

  “唔嗯……啊哈……慢、慢点……”郑观媞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长椅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则不得不伸到裙底,按住陈汉升的手腕——不是为了阻止他,而是为了让那双手更深地进入自己。

  她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彻底占领。每一次手指插入,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饱胀感,那两根手指虽然比不上真正的阴茎,但对她此刻饥渴的身体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安慰。而且他太了解女人的身体了,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压过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按压阴蒂都恰到好处地给予她最想要的刺激。

  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浸湿了内裤,浸湿了陈汉升的手指,甚至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长椅的木板上留下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那是她动情时分泌的荷尔蒙,也是她身体最诚实的邀请。

  “要……要来了……”郑观媞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规律性的收缩,那是高潮前兆,“陈汉升……我……”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陈汉升的手突然抽了出来。

  “啊……?”

  郑观媞茫然地睁开眼睛,那双眼眸里写满了不解和欲求不满的委屈。她的小穴剧烈地抽搐着,阴蒂还在疯狂地跳动,高潮明明近在咫尺,却被他硬生生截断,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

  “别急。”陈汉升将沾满她淫水的手指举到嘴边,当着她的面缓慢地舔舐干净,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媞哥,想要更多吗?”

  郑观媞看着他,看着他嘴角残留的那抹晶莹,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站起来离开,应该保持她一贯的冷静和优雅。

  但身体不这么想。

  她的子宫在发烫,阴道在收缩,阴唇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红肿外翻,阴蒂更是硬得像颗小石子,迫切地渴望着摩擦和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在轻微地开合,像是一张饥饿的嘴,等待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想……”她听到自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想要……”

  “想要什么?”陈汉升追问道,手再一次探进她的裙底,但这次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在阴唇外侧缓慢地画圈,若有若无地撩拨着,“说清楚,媞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这是在逼她说那些羞耻的话。

  郑观媞的脸颊烧得通红,但她已经顾不上了。欲望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撕碎了所有的矜持和理智。她需要高潮,需要释放,需要这个男人用最直接的方式满足她。

  “我想要你的……鸡巴……”她闭上眼睛,声音颤抖但清晰地说了出来,“把你那根大鸡巴插进来……插进我的骚逼里……插到最深……操我……求求你……”

  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几乎哭了出来。那是屈辱,是羞耻,也是解脱——她终于承认了,承认了这个男人对她有致命的吸引力,承认了她的身体想要被他占有,被他彻底征服。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

  他站起身,同时拉着郑观媞的手让她也站起来。郑观媞的双腿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发软,站都站不稳,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但陈汉升牢牢地搂住了她的腰,带着她朝院子的角落走去——那里有一个堆放杂物的小棚子,被阴影笼罩着,远离了烧烤区的灯光。

  整个过程萧容鱼她们都看在眼里,但没有人说什么。萧容鱼甚至对郑观媞笑了笑,然后继续低头吃烤串。吴亦敏和蒋云云在聊天,赵桐拿着一罐啤酒若有所思地看着这边,但很快也移开了视线。

  仿佛这一切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郑观媞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了。她被陈汉升拉进棚子里,粗糙的木墙挡住了外面的视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和木屑味。这里很暗,只有远处路灯的微光透过缝隙漏进来,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转过去。”陈汉升低声命令道。

  郑观媞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粗糙的木墙上。她的短裙已经被陈汉升掀了起来,堆在腰际,露出下面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黑色蕾丝内裤。陈汉升没有浪费时间,直接扯下了那条内裤——布料被撕开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蕾丝挂在她的一条腿上,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

  “自己把屁股掰开。”陈汉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让主人看看你的骚逼。”

  郑观媞的身体颤了颤,但她照做了。双手伸到背后,分开自己的臀瓣,将那个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合的小穴暴露在他眼前。她能感觉到空气拂过敏感肌肤的凉意,也能感觉到自己阴唇上滑落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流下。

  “求我。”陈汉升的手覆上了她的臀部,滚烫的掌心贴在她微凉的皮肤上,“说‘主人,请用你的大鸡巴操媞哥的骚逼’。”

  郑观媞咬住嘴唇,那些话太羞耻了,她想拒绝。但身体里的渴求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宁愿说任何话,只要能换来那根滚烫的肉棒。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请用你的大鸡巴……操媞哥的骚逼……操烂它……求求你了……”

  话音刚落,那根硬物就抵在了她的入口。

  陈汉升甚至没有脱裤子,只是拉开了拉链,将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疼的阴茎掏了出来。龟头硕大、紫红、滚烫,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此刻正顶在她湿滑的阴唇上,缓慢地来回磨蹭着,用她自己的淫水做润滑。

  郑观媞倒吸一口冷气。

  太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粗得几乎有些吓人,长度更是惊人,龟头在她的阴唇间滑动时,她甚至担心自己能不能吃得下。但身体却兴奋地颤抖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更多的淫水涌出,像是在主动欢迎它的进入。

  “啊啊……进来了……要进来了……”她喃喃自语,臀部下意识地后顶,试图把那根肉棒吞进去。

  陈汉升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腰部猛地前顶,整根阴茎瞬间插入了一大半。

  “呃啊啊啊——!!!”

  郑观媞的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太满了,太胀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要把她的小穴撑裂,每一条褶皱都被暴力地撑开,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撞上了一个柔软的、紧闭的入口——那是她的子宫口。

  强烈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那是痛,但更多的是快感——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她的子宫在兴奋地收缩,像是想要把那根肉棒吸进去,阴道壁紧紧箍着侵入者,一层层地蠕动着,试图将它包裹得更深。

  “真紧……”陈汉升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双手抓住她的臀部,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媞哥,你的骚逼吸得真紧,像是不想让我出去一样。”

  郑观媞说不出话,她只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重新填满她所有的空虚。她的小穴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那是肉体交合的淫靡声音,在狭小的棚子里回荡着,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哈啊……啊……慢点……太深了……”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甜腻,带着哭腔和欢愉,“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啊啊……”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

  他不再是缓慢地抽插,而是开始了猛烈的撞击。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扇柔软的“门”被撞得一次次开合,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扩散到全身。

  郑观媞的双腿开始发软,身体几乎完全趴在木墙上。汗水从她的额头、后颈、背上不断渗出,浸湿了衣服。她的乳房在剧烈的晃动中从V领毛衣里跳了出来——刚才的挣扎让毛衣领口歪向一边,此刻一只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抖。

  陈汉升注意到了。

  他的一只手松开了她的臀部,探到前面,抓住了那只晃动的乳房。他的手掌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用力地揉捏着,手指掐住硬挺的乳头,用指甲狠狠地刮擦乳尖。

  “啊……不要……那里好敏感……”郑观媞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弄得快要疯掉,“啊啊……太刺激了……要死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子宫口传来一阵规律的吸吮感,那是高潮的前兆。但陈汉升突然停了下来,将肉棒抽了出来。

  郑观媞茫然地回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为什么……停下……”

  她的骚逼空荡荡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阴唇红肿外翻,那张鲜红的小嘴还在不停地开合,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邪笑。他指了指地面:“跪下,媞哥。用嘴把它舔硬,我要从前面操你。”

  郑观媞几乎没有犹豫就跪了下去。

  她的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传来一阵疼痛,但这疼痛反而增加了快感。她抬起头,看着眼前那根沾满她淫水的肉棒——它依然硬挺,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马眼处还在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没有犹豫,张嘴就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嗯唔……”

  浓郁的精液味和淫水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充斥着她的口腔。她曾经以为这种味道会让她恶心,但此刻只觉得迷醉——这是陈汉升的味道,是这个正在征服她的男人的味道,是她无法抗拒的诱惑。

  她开始主动地吞吐起来,一只手扶着他粗壮的茎身,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卵袋。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舌尖戳刺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时而将整个龟头深深地吞入咽喉。

  “深喉,媞哥。”陈汉升按着她的后脑,将她的头往下压,“全吞进去,喉咙也要学会伺候我。”

  郑观媞顺从地张大嘴,努力地放松喉咙。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进入她的口腔,挤过舌头,深入咽喉,最终顶到了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龟头抵在喉咙壁上的触感,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身体却异常兴奋——她在为他口交,在取悦他,在用自己的嘴侍奉这根将要操烂她小穴的肉棒。

  “好棒……”陈汉升发出满足的喟叹,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起来,“媞哥的嘴真会吸,舌头也好灵活……是不是以前练过?”

  郑观媞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赤裸的胸口。她的眼睛向上看着陈汉升,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此刻迷蒙而顺从,充满了臣服和渴求。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汉升终于松手让她的头离开。

  郑观媞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和精液,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睛却依然盯着他那根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

  “躺下。”陈汉升命令道。

  郑观媞顺从地躺在了水泥地上。粗糙的地面硌着她的背,但她毫不在意。她张开双腿,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已经完全湿透、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的姿势淫荡而不知羞耻,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现在只想被操,只想让那根肉棒重新插进来,操得她死去活来。

  “看好了,媞哥。”陈汉升跪在她双腿之间,粗大的龟头再次抵上她的入口,“这是你第一次被我操,我会让你记住这个感觉,记住我的精液灌满你子宫的感觉。”

  说完,他腰部一沉,整根肉棒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郑观媞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棚子。这一次是正面进入,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小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的样子——阴唇被暴力地扯向两边,阴道口撑成了一个鲜红的O形,肉棒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子都被顶得移位了,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那是龟头撞进最深处时顶起子宫造成的。

  陈汉升开始疯狂地操她。

  他抓着她的双腿,将她的身体折成一个几乎对折的角度,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顶到子宫口。肉体的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说,说你是我的母狗!”陈汉升一边操一边命令道,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说你的骚逼只认主人的鸡巴!”

  郑观媞已经快要无法思考了。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的强烈快感正在迅速累积,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绷紧到了极限。她张着嘴,语无伦次地说着那些羞耻的话: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啊啊……媞哥是主人的母狗……骚逼……骚逼只认主人的大鸡巴……别的男人的鸡巴……啊啊……插不进来……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鸡巴能插进来……操烂我……操烂母狗的骚逼……”

  “子宫呢?”陈汉升加快了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子宫想不想要主人的精液?”

  “想……想要……啊啊啊……子宫饿了……想喝主人的精液……灌满它……把母狗的子宫灌满……”郑观媞哭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要来了……主人……媞哥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就在她达到顶点的瞬间,陈汉升也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高压地注入她的子宫深处。郑观媞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冲击——精液像是具有生命一般,冲开她微微开启的子宫口,灌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在冲击力下让她的腹部微微鼓起。

  “呃啊啊啊啊——!!!”

  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疯狂地收缩,子宫也在贪婪地吸吮着那些精液,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收干净。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整个人进入了一种近乎失神的状态。

  那是被彻底征服的感觉,也是被完全占有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体内留下的印记,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的暖意,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从这一刻起彻底属于这个男人。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很久。

  当郑观媞终于恢复意识时,陈汉升还趴在她身上,肉棒依然插在她体内,不过已经软了一些。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小穴里缓缓流出,沿着她的臀缝滴落在水泥地上。

  “感觉怎么样,媞哥?”陈汉升抬起头,看着她失神的眼睛。

  郑观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她的喉咙因为刚才的尖叫和喘息而沙哑,身体也因为剧烈的运动而酸软无力。她只能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

  那一刻,所有的伪装和矜持都消失了。她是郑观媞,那个在商场上纵横捭阖的女强人,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只是一个被彻底操服的小女人,一个渴望着他精液的母狗。

  “陈汉升……”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只是轻轻地叫了他的名字。

  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刻的感受。屈辱吗?羞耻吗?或许有,但更多的是满足,是安心,是一种“终于找到了归属”的奇妙感觉。她的身体还在为刚才的高潮而颤抖,子宫深处那温暖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仿佛那里本来就是为他的精液准备的容器。

  “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意外的温柔,“记住了,媞哥。你的身体只属于我一个人。”

  郑观媞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从刚才那根肉棒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她的子宫记住了他的形状,她的阴道记住了他的尺寸,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精液温度——这一切都会成为永久记忆,成为她再也无法摆脱的枷锁和归属。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萧容鱼的声音:“小陈,媞哥,你们在那边干嘛呢?烤肉快没了哦!”

  郑观媞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萧容鱼是陈汉升的女朋友,而她刚刚才被这个男人操得死去活来,现在体内还装满了他的精液。

  但陈汉升似乎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他慢慢地抽出肉棒,精液混合着淫水立刻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那景象淫靡得让她脸颊发烫。

  “走吧,该回去了。”陈汉升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裙子湿了,等会儿找个理由去换一条。”

  郑观媞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短裙下摆确实湿了一片,那是刚才流出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出颜色,但那股甜腥的气味却无法掩盖。

  “我这样……”她有些犹豫。

  “没事。”陈汉升牵起她的手,“她们不会在意的。”

  他说得很笃定,仿佛这是一条自然法则。郑观媞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想起刚才萧容鱼她们那视若无睹的态度,又觉得或许是真的——这个世界好像真的变了,变得她无法理解,但又心甘情愿地接受了。

  当两人走回烧烤区时,萧容鱼只是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去哪里了?媞哥的衣服怎么有点乱?”

  郑观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不断地流出精液,内裤早就被扯坏了,此刻什么都没穿,只能靠短裙勉强遮挡。那些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但陈汉升只是笑了笑:“刚才媞哥摔了一跤,我扶她起来,顺便在那边聊了聊生意上的事。”

  这个借口烂得可以,但萧容鱼居然信了。她点点头:“哦,你们要小心点啊。媞哥,要不要去换条裤子?我看你裙子好像沾了泥土。”

  “好……”郑观媞几乎是逃也似的朝屋里走去。

  但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看到了赵桐的眼神。那个女记者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湿漉漉的裙摆,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郑观媞突然意识到——赵桐知道。

  她可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肯定猜到了一些什么。

  “有意思。”赵桐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只有郑观媞能听见。

  “是啊。”郑观媞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屋里。

  在楼梯转角处,她和蒋云云擦肩而过。蒋云云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她身后不远处的陈汉升,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恭喜,郑总。”蒋云云低声说道,“你也是我们的一员了。”

  郑观婵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蒋云云已经走开了。她茫然地站在原地,直到陈汉升走过来,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

  “去吧,换条裙子。”他在她耳边低语,“然后出来继续吃烧烤。今晚……可能还有更精彩的事情发生。”

  他的语气里带着某种暗示,郑观媞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突然有种预感——这才刚刚开始。

  今晚,在这个美国小镇的院子里,还会发生更多她无法想象、但又隐隐期待的事情。

  没多久赵桐就回来了,她隔着好远就喊道:“小升,过来帮我拿一下东西!”

  “妈的……”

  陈汉升叉着腰走过去:“赵桐,你跟谁俩呢,小升是你叫的吗,快叫陈总!”

  “啥?”

  赵桐怔了怔,狗男人翻脸挺快的啊,不怕我告状?

  “再给你个机会啊。”

  赵桐脾气也硬,指着摄像包说道:“我生平是最恨渣男的,一直忍到现在,只是担心影响小鱼儿的工作情绪……”

  “你在说什么呢,桐妹?”

  陈汉升装疯卖傻的问道。

  “好好好!!!”

  赵桐点点头,心想从“桐姐”到“赵桐”,再从“赵桐”到“桐妹”,称呼上的变化,也反应了心里上的无法无天。

  “小鱼儿。”

  赵桐快步来到萧容鱼面前:“我必须要说一件事,本来打算你回国以后再透露的,陈汉升飞机上和我换位置,就为了和一个女人坐在一起。”

  “那个女人蛮好看的,她长得……”

  赵桐正想着形容词,突然注意到萧容鱼旁边的郑观媞,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她就和这位女士似的,眼睛一样,鼻子一样,嘴巴一样,就连头发颜色……我操!你不就是那个,那个……”

  “对啊。”

  郑观媞拿起一串里脊肉,礼貌地说道:“我们飞机上见过一面,没想到这里又见面了,你要吃烧烤吗?”

  “我……”

  赵桐瞅瞅萧容鱼,再看看郑观媞,开始迷糊起来了。

  “桐姐怎么了?”

  萧容鱼不明白赵桐为什么这么大反应,还解释道:“这是小陈的朋友媞哥,他们同坐一架飞机过来的,你也碰到了吗?”

  “不是女朋友?”

  赵桐愣愣的问道。

  “女性朋友。”

  陈汉升耸耸肩膀:“可别乱说,虽然我们是熟人,一样可以告你诽谤的。”

  赵桐眨巴眨巴眼睛,默默伫立在原地约莫2分钟时间,这才似懂非懂的明白,难道真的只是朋友,当时为了换位置才说的是“女朋友”?

  赵桐虽然很有性格,不过一旦陈汉升和郑观媞蒋云云联手的话,那就真是“神雕侠侣”。

  遇神骗神,遇到鬼也能忽悠,赵桐是完全挡不住这些骚操作的。

  “我去放包。”

  赵桐眼神复杂,从此以后,陈汉升就没有把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