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年买了什么表?”
赵桐不知道“WQNMLGB”的梗,疑惑的眨眨眼睛。
“没啥,赶快拍照吧,他们都要结束了。”
现在陈汉升有把柄在人家手中,也就利用信息不对称过过嘴瘾,经典国骂还是不敢彪出口的。
不过,下午的第二次谈判最后还是崩了。
萧容鱼代表容升律所提出的要求:吴亦敏的前夫米勒赔偿精神损失、财产损失、孙棠棠的相关抚养费共计15万美元,另外米勒还要公开道歉。
米勒的回应也很简单:No way!
中文就是“没门”的意思。
结果都在意料之内,毕竟这种接触只是在了解对方的底线,问题最终还要真刀真枪的在法庭上解决。
孙壁妤教授很有个性,立刻就站起来告辞,连握手都欠奉。
其实吴亦敏是最难受的,她当年违逆父母心思嫁到外国,最后离婚净身出户不说,人生活的跟十万个冷笑话似的。
不过没人笑出声,虽然交流时还算克制,不过米勒那种有恃无恐的态度,还是让萧容鱼和高雯都感觉到了困难和压力。
陈汉升也跟在后面,不过刚出了安德森的公司门口,突然看见两个拿着相机的美国记者,他们二话不说“咔擦,咔擦”的对准吴亦敏等人拍起来。
“妈的神经病啊!”
陈汉升赶紧低下头躲避,上了车以后才问赵桐:“美国记者也对这种八卦感兴趣吗?”
“这可不是八卦。”
赵桐摇摇头说道:“加州的离婚官司很多,不过中国女人和美国男人的跨国婚姻纠纷还是第一例,所以当地有些媒体也比较关注。”
“噢。”
陈汉升点点头,心里琢磨下次要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可以躲着不出来的。
……
回到住所以后,孙教授直接拉着萧容鱼和高雯进卧室,商量明天去当地法院了解相关资料。
赵桐也打开笔记本电脑整理照片文案,陈汉升睡在沙发上看NBA球赛,只有吴亦敏孤零零的站在客厅里,没人搭理,没人安慰,最后她自己去厨房里升火做饭了。
隔着玻璃门,陈汉升看到她在偷偷的抹眼泪。
“哎~”
陈汉升摇摇头,吴亦敏要是当年没远嫁,在国内那就是妥妥的白富美啊。
父母是著名的学者教授,再找一个医生/公务员/军人当老公,这辈子就是完美人生的模板。
陈汉升掏出烟“吧嗒,吧嗒”的抽着,赵桐听到动静,大大咧咧地说道:“小升,给我来一根。”
“啥?”
陈汉升都被气笑了,自己长这么大,除了爹妈长辈以外,谁敢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真是给了三分颜色就要开染坊啊,以为剃个光头就是少林武僧了?
“哗啦!!!”
陈汉升站起身,一脚把塑料小马扎远远的踢飞,狠狠咬着烟屁股,满脸桀骜的走向赵桐。
人还没到,夕阳下的背影已经把赵桐笼罩其中。
赵桐不愧是在驻外记者,面对陈汉升带来的压力,她先是平静的喝了口水,接着扯着嗓子叫道:“小师妹,小师妹。”
“桐姐,你叫我呀?”
萧容鱼打开卧室的房门,赵桐和小鱼儿都是东大法学院的,这里只有她是小师妹了。
尽管萧容鱼已经出来,可陈汉升的步伐依然没有停下,他面容深沉的来到赵桐面前,阴冷的俯视着板寸圆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硬物,带着风声挥向赵桐面庞。
“啊!”
萧容鱼忍不住叫了一声。
陈汉升不闻不问,最后只听“叮”的一声轻响,陈汉升把金属打火机点燃后放在赵桐面前。
“桐姐你什么意思?”
陈汉升生气地说道:“难道只要烟就可以了吗,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了,必须还得给你点个火!”
“小陈你干嘛?”
萧容鱼走过来阻拦,她刚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惊呼的。
赵桐师姐是女孩啊,陈汉升居然要给人家点烟?
“没事没事,我下午就抽了,你没看见而已。”
赵桐对萧容鱼说道:“小鱼儿回去吧,我刚才有个事想问问的,现在一下子忘记了。”
“噢~”
小鱼儿点点头,只留下两个烟鬼在吞云吐雾。
“还不错嘛,反应挺快的。”
赵桐摸着自己扎手的头型,笑着说道。
“呵呵,我去年买了个表。”
陈汉升还是那一句。
“这是不是骂人的话?”
赵桐突然反应过来。
“没有。”
陈汉升摇摇头:“我骂人有固定句式的。”
“什么?”
赵桐还挺好奇的。
“都他妈的赖洪仕勇!”
陈汉升淡淡地说道。
赵桐:???
……
一顿简单的晚餐后,大家都知道美国晚上的治安很乱,洗漱后各自回到房间。
这是一套独栋的院子,虽然房间够多,萧容鱼和高雯两个女孩还是挤在一起,陈汉升就睡在她们隔壁。
年轻人当然不会很早休息,小鱼儿和高雯换上睡衣后,坐在床上喝着咖啡聊天,没多久陈汉升也端着笔记本电脑进来了。
本来高雯面对萧容鱼,睡衣松松垮垮的也没有多管,肩膀和锁骨还经常露出来,陈汉升敲门进来后,高雯脸蛋微红,老老实实把睡衣领口系好。这倒不是她害羞,而是刚才那一瞬间,她看着陈汉升走进房间的样子,心跳莫名其妙地加速了,下身竟然涌起一股热流——这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困惑。她赶紧紧了紧领口,想要把那突然涌上来的燥热感压下去。
萧容鱼就没有管太多了,她和陈汉升就差最后一步没有跨过去了,按照她的想法,跨过去就要同居的,总之现在已经大三了。况且在她心里,陈汉升早就属于她了,被他看看又有什么关系?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挺了挺胸,让薄薄的睡衣下那对饱满的轮廓更加明显,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像是能透光一样。
陈汉升在床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房间里有三个人的呼吸声,空气里飘着咖啡的香气,还有两个女孩沐浴后的体香——小鱼儿身上是清甜的樱花味,高雯则带点清凉的薄荷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钻进陈汉升的鼻腔,让他小腹微微发热。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高雯。这姑娘虽然刻意系好了领口,但那薄薄的棉质睡衣根本掩不住她曼妙的身材曲线。领口系得再紧,饱满的胸脯仍然把布料撑出了诱人的弧度,而且因为用力,反而把胸型勒得更清晰了。睡衣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结实匀称的长腿交叠着,脚踝纤细,皮肤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坐姿虽然端正,但身体微微前倾时,从敞开的领口缝隙里,陈汉升隐约能瞥见一道深邃的乳沟和蕾丝花边的边缘——原来里面还穿着内衣。
萧容鱼注意到陈汉升的目光方向,心里涌起一丝小小的得意和占有欲。她故意晃了晃腿,把陈汉升的注意力拉回来:“陈猪,你喝咖啡不。”
小鱼儿伸出细长的小腿,脚踝纤细,脚弓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十根脚趾圆润粉嫩得像剥了壳的荔枝,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透明亮油。她的脚趾先是轻点了一下陈汉升的大腿,见他没有反应,又调皮地往上移,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一下一下地点在他的后背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某种挑逗的意味。她的小腿肌肤白皙光滑,随着动作泛起柔和的珍珠光泽,从睡衣下摆露出的那一截大腿更是白得晃眼,腿根的线条若隐若现。
高雯眼神里有些羡慕,如果抛开其他社会标签和身份来讲,单纯的比较外形,萧容鱼真是太漂亮了。
湿漉漉的头发还没擦干,就这样胡乱披在肩膀上,发梢滴下的水珠沿着脖颈滑进锁骨凹陷处,然后消失在睡衣领口深处。瓜子脸沾染着几抹红晕,是刚才喝热咖啡的缘故,还是因为陈汉升在房间里?一颦一笑之间,脸颊上的梨涡时隐时现,那双杏眼里流转着亮晶晶的光,看陈汉升的时候眼神专注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脚趾白白嫩嫩的非常可爱,一下一下调皮的点在陈汉升后背上。她脚底的皮肤很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掌心粉粉嫩嫩的,脚后跟圆润光滑,完全没有死皮。那种触感隔着布料传递过来,陈汉升能清晰感觉到她脚趾的柔软弹性,还有脚掌微凉的体温——明明刚洗完澡,脚却不算热,大概是因为光脚踩在地板上了。
“别烦我,正聊QQ呢。”
关键陈汉升还不领情,晃晃肩膀甩掉了萧容鱼的好意。他确实在和王梓博聊天,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但真正吸引他注意力的,却是身后那若有若无的触感,还有从左右两侧飘来的女孩体香。高雯的坐姿虽然拘谨,但她的呼吸声却有些紊乱,她偷偷抬眼看陈汉升,又迅速移开视线,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衣下摆。
高雯暗暗叹一口气,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别忘记小鱼儿现在的事业已经领先你很远了啊。她这么想着,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可不知为什么,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陈汉升那边瞟。她注意到他的侧脸线条很硬朗,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搭在键盘上的手指修长有力,手背上隐约可见清晰的青筋脉络。看着看着,她的呼吸竟然又急促了几分,腿心那股热流不但没消退,反而越发明显了,内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天啊,怎么会这样?她可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法学生,怎么能对一个有女朋友的男生产生这种反应?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陈汉升身上好像有种特殊的磁场,只要他在附近,她就浑身不自在,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身体深处涌起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她忍不住并紧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痒意,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到敏感处,激得她差点哼出声来。高雯咬住下唇,脸颊越来越烫,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哼,你和谁聊天呢?”
萧容鱼有些不高兴,弯下腰瞄了一眼,看见“年少不懂轻狂”的对话框,就知道这是王梓博了。但她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反而更贴近陈汉升,上半身几乎要趴到他背上,柔软的胸脯隔着睡衣和薄薄的内衣,结结实实地压在他的肩胛骨上。她这个角度能看见陈汉升的屏幕,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和沐浴露的男性气息——这味道让她心跳加速,身体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悸动。
她的呼吸就在陈汉升耳畔,温热潮湿的气流喷在他的耳朵上。陈汉升感觉到后背传来的柔软压力,还有耳边的痒意,手下打字的动作顿了顿。他侧过头,正好对上萧容鱼近在咫尺的脸,她湿漉漉的头发有几缕垂下来,贴着她的脸颊,发梢的水珠滴落,沿着脖颈滑进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里。她的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嘴唇因为不满而微微嘟起,粉嫩润泽,离他的唇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王梓博啊。”陈汉升说道,声音有些低沉,“他说想跟黄慧复合,问我意见。”
“切,他活该。”萧容鱼哼了一声,身体却贴得更紧了些。她突然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陈汉升的喉结,“陈猪,你喉结长得还挺好看的。”
她是故意的,指尖的触感凉凉的,点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带着一种明目张胆的挑逗意味。自从交往以来,她虽然一直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但对其他亲密接触却越来越大胆——拥抱、接吻、抚摸,她早就习以为常了。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对陈汉升有多强的吸引力,每次稍微主动一点,他就会有明显的反应。果然,她感觉到陈汉升的身体僵了一下,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些。
高雯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口干舌燥。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陈汉升的喉结上,看着他吞咽时那块凸起上下滚动,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她也想伸手去碰一下,想知道那种触感是什么样子的。她甚至想象着如果自己的唇贴上去,咬住那块凸起,陈汉升会是什么反应。这念头一冒出来,高雯的脸瞬间红透了,她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喝咖啡,但握着杯子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她腿心已经湿透了。内裤被黏腻的液体浸得湿漉漉的,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随着每一次呼吸,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都让她浑身发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充血肿胀,那是一种陌生而又强烈的渴望,像是有无数蚂蚁在身体里爬行,痒得她快要发疯。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即使以前偷偷看过一些成人影片,也不曾有过如此真实、如此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
“小鱼儿,你这样我都没法打字了。”陈汉升说着,却并没有推开她。他的手从键盘上移开,自然地揽住了萧容鱼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让萧容鱼的呼吸也乱了一拍——他很少在别人面前对她做出这么亲昵的举动,尤其是在高雯面前。她心里涌起一股得意,顺势就侧坐在了陈汉升腿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睡衣,隔着两层布料,陈汉升能清晰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大腿的温热,还有那明显挺翘的胸部靠在自己胸膛上的触感。更要命的是,她这样一坐,陈汉升立刻感觉到自己胯下那玩意儿不受控制地硬了,火热坚硬地顶在她腿根处。萧容鱼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一僵,耳根瞬间红透,却没有挪开,反而把脸埋进了陈汉升的肩窝里,小声嘟囔道:“坏蛋……”
高雯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她清晰地看见萧容鱼侧坐后,睡衣下摆被撩起,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大腿根,那里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陈汉升的手就搭在萧容鱼的腰上,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睡衣下那纤细的腰线。那动作慵懒又带着占有欲,像是猛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我……我去趟洗手间。”高雯猛地站起身,声音有些发颤。她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丢脸的事。她快步走向门口,却因为腿软差点绊了一跤,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回头匆匆瞥了一眼——陈汉升正低头和萧容鱼说话,两人的额头几乎贴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嘴唇离得极近,随时都可能吻上去。那一幕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高雯体内所有积压的欲望。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
卧室门关上后,萧容鱼才抬起头,红着脸瞪着陈汉升:“你硬了。”
“还不是你勾引的?”陈汉升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坐我腿上乱动,还嫌我硬?”
“谁……谁勾引你了……”萧容鱼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他怀里又缩了缩,一只手悄悄滑下去,隔着裤子按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巨物。她早就知道陈汉升的尺寸惊人,但每次实际碰到,还是会被震撼到——那么大,那么热,那么硬,简直像是要戳破布料冲出来一样。她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还有粗壮的柱身上突起的青筋脉络。
“这么想要?”陈汉升的声音更哑了。他搂紧她的腰,另一只手从睡衣下摆探进去,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的脊背。她的皮肤很凉,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但在他手掌的摩挲下,很快就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他的手一路向上,沿着脊椎的凹陷滑动,最后落在胸罩的搭扣上,熟练地一挑,那层束缚就松开了。
萧容鱼轻哼一声,胸前的重量立刻变得明显。陈汉升的手从背后绕到前面,准确地握住了她一侧饱满的乳房。她的胸型很美,饱满挺翘,一只手都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细腻温软得像刚蒸好的羊脂玉糕。他用指腹轻轻刮过乳尖,那颗粉嫩的蓓蕾立刻硬挺起来,在掌心颤巍巍地立着,触感像小小的石子。
“嗯……”萧容鱼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她抬起头,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起初很轻柔,只是唇瓣的贴合厮磨,但很快就变得激烈起来。陈汉升含住她的下唇吮吸,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闯进去,卷住她柔软的舌,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甜味。她的津液带着咖啡的微苦和牛奶的甜香,还有一种独特的清甜,像是熟透的蜜桃。
两人越吻越深,唇舌交缠发出淫靡的水声。陈汉升的手在她胸前肆虐,时轻时重地揉捏着饱满的乳肉,拇指反复碾过硬挺的乳尖,那两颗小小的樱桃在他掌下肿得更大,颜色也变得更加嫣红。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往上摸,指尖在她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上流连,每一次触碰都引起她一阵轻颤。
“别……”萧容鱼在他换气的间隙里含糊地抗议,“高雯……高雯随时可能回来……”
可她的身体反应却和言语完全相反。她的手已经解开了陈汉升的裤链,把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掏了出来。那玩意儿一接触到空气,就像出笼的猛兽一样弹跳了一下,粗壮的柱身泛着紫红色,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萧容鱼光是看着就觉得腿软,她的手圈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立刻被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柱身上突起的血管脉络,还有龟头冠状沟那圈深深的凹陷。
“那我们就快一点。”陈汉升说着,把她从腿上抱起来,放到床上。他站起身,迅速脱掉了自己的T恤和长裤,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和那条怒张的巨物。萧容鱼躺在床上看着他,眼眶湿润,脸颊潮红,睡衣早就被撩到了胸口以上,一对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硬挺地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陈汉升抓住脚踝分开。
“让我看看。”陈汉升跪在她双腿间,声音低沉沙哑。他撩开她睡衣的下摆,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芳草地。萧容鱼的阴毛很稀疏,颜色很浅,像是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她的阴唇是粉嫩的颜色,此刻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入口和若隐若现的阴蒂。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分泌出来,把稀疏的阴毛都打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诱人的甜腥味。
陈汉升俯下身,双手掰开她的大腿,把脸凑近她的私处。温热的气息喷在最敏感的地方,萧容鱼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她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捂住脸:“别……别这样看……”
“这么湿了。”陈汉升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艳的嫩肉。那穴口已经微微张开了,湿润的肉壁泛着诱人的水光,像是在邀请他进入。他用指尖点了点那颗红艳艳的阴蒂,萧容鱼立刻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手指。
居然这么快就潮吹了。陈汉升勾起唇角,把自己的手指送进嘴里尝了尝——她的爱液是甜的,带着淡淡的腥味,美妙极了。这个动作让萧容鱼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她放下捂住脸的手,眼眶红红地瞪着他:“你……你太坏了……”
“还有更坏的。”陈汉升说着,俯身用舌头取代了手指。他先是舔过她敏感的阴蒂,用舌面轻柔地摩擦那颗充血的小肉粒,然后顺着湿漉漉的肉缝一路往下,舌尖深入到穴口,浅浅地刺进去,搅动里面已经泛滥的蜜液。他舔得很有技巧,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时而用唇瓣含住吮吸,时而深入穴口舔舐敏感的肉壁。
“啊……啊……”萧容鱼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细碎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音量越来越大,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把私处更用力地送到他嘴边。她的手指插进他黑色的短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把他的下巴都弄湿了,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是高雯回来了?萧容鱼猛地清醒过来,想要推开陈汉升,可他不但没停下,反而舔得更用力了。他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伸进她微张的口中,堵住了她即将出口的惊叫:“别出声,她听不见的。”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嘴唇还贴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萧容鱼咬住他伸进来的手指,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快感而剧烈颤抖。她能清楚地听见门外高雯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门外——她就在门后,只隔着一层木板,随时可能推门进来。可陈汉升还在舔她,舌尖深深地插进她的小穴里,不停地抽送翻搅,舔舐着敏感的肉壁褶皱。那快感太过强烈,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告诉她必须停下来,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她甚至挺起腰,用阴户去追逐他的舌头,想要更深、更重的舔舐。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萧容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预想中的门被推开并没有发生——高雯只是在门外犹豫了一下,然后脚步声又远去了,大概是去了隔壁房间。她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完,陈汉升就加重了唇舌的力道,狠狠吮吸她敏感充血的花核。
“啊啊——!”萧容鱼再也忍不住了,尖叫出声,双腿死死夹住陈汉升的头,身体剧烈地弓起,小穴剧烈收缩,一大股热液喷涌而出,浇了他满脸。高潮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她眼前一片空白,脑子里嗡嗡作响,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软软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脱水的鱼。
陈汉升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满意地看着她失神的模样。她的私处此刻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肿得外翻,穴口不断收缩,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他口水的液体正汩汩地往外涌,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点口水,那副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模样真是诱人极了。
“现在,该我了。”陈汉升说着,直起身子,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龟头顶在她湿透的穴口,轻轻磨蹭。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萧容鱼又是一阵哆嗦,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陈猪……”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轻……轻点……”
虽然他们还没有真正进入到最后一步,但之前各种边缘性行为已经做了无数次,她也早就见识过他那吓人的尺寸。每次只是用手或者嘴,她都觉得吃不消,而现在,这根巨物即将真的插进她身体里——她又期待又害怕。
陈汉升没有立刻进入。他握住她的腰,将她的臀抬高,用龟头沿着湿淋淋的肉缝上下滑动,磨蹭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那濡湿的摩擦带来一阵又一阵快感,萧容鱼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厉害了,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放松。”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同时腰身一沉,硕大的龟头挤开了她紧窄的入口。
“啊——!”萧容鱼痛呼一声,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虽然她已经足够湿润,但他实在太大太粗了,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紧致的肉壁死死包裹住入侵者,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疼……好疼……”她眼泪都出来了,拼命摇头,“不行……太大了……插不进来的……”
陈汉升停下动作,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他的肉棒只插进去了一个龟头,就已经感到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温热——她的阴道太紧了,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箍住他,吸力强得惊人。他耐着性子,用手拨弄她已经高潮过但仍肿胀的阴蒂,指尖灵活地揉捻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同时舌尖舔吻她的耳垂和脖颈,在她敏感的地方留下湿润的印记。
“乖,放松一点。”他诱哄着,“你会习惯的。”
在他的爱抚和亲吻下,萧容鱼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疼痛开始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卡在穴口的那个硕大的龟头,甚至能分辨出龟头冠状沟的形状,还有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黏腻液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诡异了,不全是快感,还夹杂着些微的痛楚和满胀感,可偏偏这种满胀感让她心跳加速,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加空虚无助的渴望——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填满,想要被他彻底贯穿。
“再……再进来一点……”她小声说,声音颤抖得厉害。
陈汉升得到许可,腰身再次下沉。硕大的龟头彻底没入她紧窄的穴道,紧接着是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撑开紧致的肉壁,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萧容鱼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体内被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撑开、填满的过程——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里每一寸褶皱被强行熨平,敏感的G点被龟头顶端扫过带来的触电般的感觉,还有子宫口被缓缓靠近时那种又酸又胀的压迫感。
“哈啊……太……太深了……”她喘着气,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背脊,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陈汉升的肉棒已经插进去了一半,可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她的阴道已经绷到了极限,肉壁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剧烈痉挛,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能看见一个隐约的凸起——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
陈汉升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她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撑得变形,紧紧含住他粗壮的柱身,因为插入的动作,透明的爱液被挤出穴口,沿着他的肉棒流出来,把两人的耻毛都打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穴口被撑得极大,边缘的嫩肉甚至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嫣红的肉壁,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吮吸他的肉棒。
“都……都进来了吗?”萧容鱼哽咽着问,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还没有完全插入,可她已经觉得自己快要被撑裂了。
“还早呢。”陈汉升说着,突然腰身用力,整根肉棒狠狠一插到底!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像虾子一样弓起,双腿猛地夹紧陈汉升的腰。他这一下插得极深,粗长的肉棒直接顶到了她娇嫩的子宫口,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在那块软肉上,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满胀感。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强行挤开了一点点,那种酸胀酥麻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陈汉升也舒服得低吼一声。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箍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吸吮快感。更妙的是,她的子宫口又热又软,像是小小的肉环,紧紧地含着他的龟头,随着她的心跳微微颤动。他停下来,俯身吻她,把她的痛呼都吞进嘴里,手握住她一侧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让嫣红的乳尖在他掌心变得更加挺立。
“疼……好疼……”萧容鱼在他唇间含糊地哭诉,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初次的撕裂感和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有些难以承受,可在这剧痛之中,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快感——她终于完全属于他了,从里到外都被他彻底占有。这种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和归属感,疼痛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了。
“马上就不疼了。”陈汉升哑声说,开始缓慢地抽动。他先是慢慢抽出一半,然后缓缓插到底,动作轻柔而克制,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击她的子宫口。果然,几次抽插之后,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彻底适应了他的尺寸,湿润的蜜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把他粗壮的肉棒浸得湿淋淋的,进出时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嗯……嗯啊……”萧容鱼开始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上陈汉升的腰,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腰肢,主动配合他的抽插。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她都浑身一颤,那是一种又酸又麻的快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传遍四肢百骸。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吸得他头皮发麻。
“快一点……”她开始索求,声音又软又媚,和刚才喊疼的样子判若两人,“陈猪……再快一点……”
陈汉升得到鼓励,立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握住她的腰,凶狠地撞击她的身体,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地砸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水流被搅动的咕啾声。那声音淫荡极了,像是什么淫秽影片里的音效,可却是真真切切地从他们结合处传来的。
萧容鱼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她的身体随着他猛烈的撞击上下晃动,一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弹跳晃荡,画出诱人的乳波,乳尖摩擦着空气变得硬挺如石。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睛半眯着,瞳孔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那副被干得魂飞魄散的模样简直美得惊心动魄。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纤细的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每一次他顶进来,她都挺起腰,让肉棒插得更深。
“啊……啊……太……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快感,“陈猪……我要……我要高潮了……”
“射给我。”陈汉升喘着粗气命令道,抽插的速度更快了,“我要射在你的子宫里,把你的肚子灌满。”
这话太淫荡了,萧容鱼听到这话浑身一颤,小穴猛地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再次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与此同时,陈汉升也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挺,龟头顶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灼热的浓精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那种被滚烫液体浇灌的感觉太强烈了,萧容鱼尖叫一声,身体痉挛般剧烈颤抖,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射进自己体内最深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哆嗦,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死死抱着陈汉升,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喷射的每一波律动。
房间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床垫的吱呀声。陈汉升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她体内,然后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压在她身上休息。他的肉棒还插在她湿滑的穴道里,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引得她敏感的内壁一阵痉挛。
“疼吗?”陈汉升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疼……”萧容鱼带着哭腔说,却把他抱得更紧,“但是……好舒服……”
她说的是实话。虽然初次的疼痛还在,子宫口被冲开时那种酸胀感依然明显,可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灌满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在自己子宫里流动的温热感,还有肉棒插在体内那种沉甸甸的充实感。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让她觉得从这一刻起,她真的完全属于他了,从身体到心灵都打上了他的烙印。
“我的了。”陈汉升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明白吗?”
“嗯……”萧容鱼软软地应了一声,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就在两人温存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了。
高雯站在门口,脸色通红,眼神慌乱,手里还端着一个水杯——她刚才去倒水,却在门外听到了房间里隐约传来的动静,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床垫的声响让她心跳加速,鬼使神差地就推门进来了。她本来是想找个借口,比如问小鱼儿要不要喝水,可眼前的画面却让她连呼吸都忘了。
陈汉升赤身裸体地压在萧容鱼身上,两人都浑身是汗,床单凌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汗味、精液味、还有女性爱液甜腥的味道。最关键的是,她能清楚地看见两人结合在一起的地方——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还插在萧容鱼湿漉漉的小穴里,露在外面的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和乳白色的精液,正缓缓顺着肉棒流下来。萧容鱼的私处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微微抽搐,从缝隙里不断流出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啊……!”高雯短促地惊叫一声,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她下意识地想退出去,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从萧容鱼红肿的小穴里滑出来,带出更多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那画面太淫靡了,也太震撼了。高雯的脑子一片空白,她看到陈汉升从萧容鱼身上下来,毫不避讳地转过身,那条刚刚蹂躏过她小师妹的巨物还硬挺着,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龟头闪烁着水光,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精液。他的身体线条硬朗结实,腰腹间的肌肉分明,胸口和肩背上还有萧容鱼留下的抓痕,整个人散发着强烈的雄性侵略气息。
萧容鱼也看到了高雯,她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拉起被子盖住身体,脸羞得快要滴出血来:“高……高师姐……你……你怎么进来了……”
陈汉升倒是很淡定。他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擦拭自己湿漉漉的肉棒,动作从容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一边擦,一边看着高雯,眼神里带着玩味和审视:“高师姐有事?”
“我……我……”高雯舌头打结,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手里那根巨物上。那东西被她近距离看得清清楚楚——太大了,太粗了,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像鹅蛋,柱身上青筋暴露,还在微微跳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光是看着就觉得腿软,腿心那股已经平息了的燥热感又猛地涌了上来,内裤瞬间又湿了一小片。
“我是来……来问小鱼儿要不要喝水的……”她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可那声音又细又颤,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哦,谢谢。”陈汉升把擦干净的肉棒随意晃了晃,然后拉起自己的裤子穿上,动作间那根巨物还嚣张地挺立着,把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走到高雯面前,从她手里接过水杯,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
只是一瞬间的触碰,高雯却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浑身一震。陈汉升的手很热,皮肤有点粗糙,那种触感让她心跳骤然加速,一股酥麻从手背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呼吸乱了,脸更红了,甚至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那种强烈的空虚感又来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强烈到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高师姐很紧张?”陈汉升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刚才都看到了?”
“我……我没……”高雯想否认,可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话就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她能看见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慌乱,嘴唇微微发抖,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可在陈汉升面前,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
陈汉升笑了笑,没有继续逼问。他转身走回床边,把水杯递给萧容鱼,然后很自然地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萧容鱼显然还没缓过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整个人缩在被子里,都不敢看高雯。
“高师姐也早点休息吧。”陈汉升下了逐客令,语气却很温和,“明天还要去法院呢。”
高雯呆呆地点头,转身就要走,可走到门口时,陈汉升又叫住了她。
“对了。”他漫不经心地说,“今晚的事,就当作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了,好吗?”
三个人的秘密。这说法太暧昧了,高雯听得心跳如擂鼓。她回头看了陈汉升一眼,他正低头亲吻萧容鱼汗湿的额头,眼神温柔又宠溺,可刚才对她说话时,那种暗含深意的语调又让她浑身发烫。她慌乱地点点头,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回到隔壁自己的卧室,高雯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可她的心跳声却大得像是在打鼓。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那根粗壮的肉棒插进萧容鱼湿漉漉的小穴,两人结合处淫靡的水光和精液,还有陈汉升转过身时那毫不遮掩的赤裸身体……
她不自觉地伸手往下探,隔着睡裤和内裤按住了自己湿透的私处。只是一碰,她就忍不住呻吟出声——那里早就一塌糊涂了,内裤被黏腻的液体浸得湿透,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颤抖着拉开睡裤和内裤,手指直接触碰到了自己濡湿肿胀的花瓣。她的阴唇也是粉嫩的颜色,此刻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发红,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她的穴口微微张着,分泌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把稀疏的阴毛都打湿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湿过。高雯咬着下唇,指尖试探性地拨开阴唇,轻轻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下,然后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拨开穴口湿滑的嫩肉,指尖浅浅地插进了自己空虚的小穴里。
太想要了。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插进来,像撞开萧容鱼那样撞开她的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处。这念头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手指在湿滑的穴道里来回抽插,模仿着刚才看到的节奏,另一只手抓住自己一侧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让乳头在掌心变得更加硬挺。
“嗯……嗯啊……”她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像发情的母猫。她想象着陈汉升压在她身上的样子,想象着他粗壮的肉棒插进她体内,龟头顶开她娇嫩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光是想象,她就快要高潮了。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湿滑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指尖不停地刮蹭着敏感的G点,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来。
终于,她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自己手指上。高潮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她瘫软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指从湿透的小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她鬼使神差地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是甜的,带着淡淡的腥味,和萧容鱼的味道好像不太一样。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她蜷缩起身体,把脸埋在臂弯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对一个有女朋友的学弟产生这么强烈的欲望?怎么会因为看到他们做爱就自慰到高潮?她可是高雯啊,从小到大都是优等生,是父母的骄傲,可现在却像个饥渴的荡妇一样坐在地上自慰……
可越是责怪自己,她脑海里陈汉升的身影就越清晰。他硬朗的侧脸线条,滚动的喉结,结实的身材,还有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她的腿心又湿了。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隐约的声音——是床垫有规律的吱呀声,还有萧容鱼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泣,虽然隔着墙,但在这安静的夜晚依然清晰可闻。
他们又开始了。
高雯浑身一颤,几乎是爬着挪到墙边,把耳朵贴在冰冷的墙壁上。那声音更清晰了——肉体重重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萧容鱼哭着求饶的声音:“不要了……陈猪……我真的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然后是陈汉升低沉沙哑的声音:“再忍一下,马上就射了。”
接着是更猛烈的撞击声,萧容鱼高亢的尖叫,然后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高雯瘫坐在墙边,腿心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她颤抖着把手再次探进睡裤里,手指插进自己空虚的小穴,快速地抽搐起来。这一次,她连想象都不用了,光是听着隔壁的声音,就足以让她达到高潮。
她一边自慰,一边哭,可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从今晚看到那一幕开始,她就已经陷进去了。
隔壁房间,陈汉升从萧容鱼体内退出来,看着她已经红肿得不像话的小穴里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淡淡的血丝。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了,萧容鱼早就被干得神志不清,软软地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汉升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打开热水,开始仔细地清洗她的身体。他洗得很认真,特别是她红肿的私处,用温水轻柔地冲洗掉残留的精液和爱液。萧容鱼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任由他摆布,偶尔发出小猫一样的嘤咛。
洗完澡,他用浴巾把她裹住,抱回床上。萧容鱼一沾到床就睡着了,呼吸绵长,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陈汉升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可他的阴茎又硬了。
这倒不是他又想做了,而是他感觉到隔壁房间里,高雯强烈的欲望波动——那是他能力自然捕捉到的信息,就像雷达捕捉到信号一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高雯的渴望,她的空虚,她的自我厌恶和无法克制的沉沦。那种矛盾又激烈的情绪,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隔着墙传递过来,刺激着他的性欲。
他勾起唇角,手不自觉地握住了再次硬挺的肉棒。今晚只是开始。高雯,你还能撑多久呢?
想着想着,他也睡着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性爱气息。窗外的月亮升得很高,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萧容鱼熟睡的脸上,也落在陈汉升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上。
而在隔壁房间里,高雯终于爬回床上,蜷缩在被子里,浑身还在微微发抖。她的手指还残留着自己爱液的味道,腿心湿漉漉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做了什么。她闭上眼睛,可脑海里依然全是陈汉升的身影。
她知道,她完了。
王梓博和黄慧认识前,一直是这个昵称,自从结识黄慧以后,为了引起“小慧姐”的注意,他就开始瞎几把改名字了。
甚至开通了红色VIP会员,也曾经叫过“爷,主宰世界”这种非主流的昵称。
现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改回了“年少不懂轻狂”,有些从“这里走出去,再回到这里”的哲学感触。
“陈猪!”
萧容鱼噘着嘴问道:“在你心里,王梓博和我谁重要啊?”
“这很明显啊。”
陈汉升一边“嗒嗒嗒”的打字,一边回复道:“你看王梓博敢问这句话吗?”
“好像也是哈~”
萧容鱼想了想再次笑逐颜开,陈汉升就是能抓住小鱼儿的命门,轻飘飘的几句话哄好她。
“那你帮我挂QQ!”
萧容鱼就是这样有点小霸道和小任性,希望陈汉升的视野里一定要有自己存在。
“好好好,帮你挂,帮你挂。”
陈汉升不耐烦地说道。
萧容鱼和沈幼楚两人的QQ密码,陈汉升全都知道,不过他的QQ密码,只有本人最清楚。
没办法,因为商妍妍经常发一句“爸爸,你在干什么?”,后面还要跟上一个“红唇”的表情。
这种信息要是让萧容鱼看到,陈汉升估计直接“BOOM”的炸掉了。
陈汉升登录了小鱼儿的QQ,随意看了看都是班级的信息,现在这个年代,如果女孩肯把QQ密码交给男友,基本说明没有问题的。
因为当前社交手段太少了,QQ是唯一的网上交流方式。
十五年以后那就夸张了,什么微信啊、陌陌啊、探探啊,最夸张的是,有些男人居然还能用支付宝撩妹。
当正牌女朋友查手机时,微信记录是干净的,QQ记录是干净的,短信记录是干净的,但是支付宝的聊天框里,那可全是让人脸红的虎狼之言啊。
哼,太可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