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萧容鱼有些诧异,这种低三下四的口气,很不像平时的小陈啊。
“赵师姐为了案子的跟踪报道,放弃休息时间,不远万里的来到美国。”
陈汉升慷慨激昂地说道:“这种精神实在太令人感动了,语言都不能表达我对赵师姐的敬佩之情,以后我在赵师姐面前,永远都是小升……”
“汉升。”
孙教授虽然不知道原因,不过她受不了这些没诚意的马屁,打断道:“小桐本来就是杂志社的外派记者,这也是容升律所和《法治周刊》的一种合作方式,再说我还是按照你当初提出的条件,特意进行筛选的。”
“是吧,老太太有心了。”
陈汉升面上笑着回答,心里却在狠狠的吐槽。
当初我提出的是英文流利、会使用摄像机、吃苦耐劳、有国外采访经验的年轻漂亮女人,关键后置条件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啊,前面那些重要吗?
“小升太客气了。”
赵桐笑了笑,伸手和陈汉升握了一下。
陈汉升听到“小升”这个称呼,眼皮连续跳了好几下,不过庆幸的是,赵桐还是知道轻重的,没有在公开场合讲出飞机上那件事。
“既然汉升和小桐到了,那我们就吃饭吧,下午还有事情要做。”
孙教授吩咐道,一帮人跟在后面进了客厅。
萧容鱼瞅着陈汉升的脸色,关心地问道:“小陈,你脸色怎么有些苍白。”
“没事,精神焕发。”
陈汉升叹一口气:“你也别问为什么又黄了,防冷涂的蜡。”
……
午餐是吴亦敏主厨的,本来孙教授在加州的学生竭力邀请老师下馆子,不过都被老太太拒绝了。
吴亦敏就随便煎点鸡蛋和培根肉,再买点面包和橙汁,可以预想这就是接下来几天在美国的主要食粮了。
陈汉升现在被抓住把柄,有些不敢高调,耳朵里听着孙教授和高雯她们在讨论案情,眼睛在偷摸打量着赵桐。
“他妈的,哪有记者这种打扮的。”
其实陈汉升以前也接触过做新闻的女性,基本上都是叶绮那一款的。
戴着亮晶晶的耳坠,涂着润色的口红,穿着正式的小西装,在镜头前一板一眼的很正式,在私底下会散发着女性魅力,极具反差效果。
如果是这样的气质,那在飞机上拿出摄影器材的时候,陈汉升就会有所警觉。
不过赵桐这种板寸圆头的剽悍姐,说真的,就算她肩膀上扛个反坦克导弹,陈汉升只会大叫一声“奥利给”,根本不觉得违和。
“小陈,我和你说噢,上午我们去了安德森的公司,吴姐的前夫叫米勒,这个安德森是米勒的现男友……”
萧容鱼双手捧着橙汁,一边小口抿着,一边和陈汉升说悄悄话。
小鱼儿只要和陈汉升在一起,无意中就成为小话痨,总是愿意分享自己的日常。
在学校时,她吐槽学习压力大,经常熬夜睡不够;开了律所以后,她会抱怨人际关系不好协调;来到国外以后,她更想把自己看到的事情都告诉陈汉升。
“噢,他们态度如何?”
陈汉升问道。
“其实安德森还好,谈吐比较和蔼。”
小鱼儿撇撇嘴:“吴姐的前夫米勒就非常差劲,还冲着吴姐吵嚷,只是长得帅而已。”
陈汉升低声笑了笑:“没钱没能力,如果再长得丑,当初怎么把吴姐骗到手的?”
“我们下午约好再去一次安德森的公司。”
萧容鱼说道:“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毕竟坐了这么久飞机。”
陈汉升眼神扫了一下赵桐,她已经吃完饭在检查单反相机的剩余电量了,看样子下午也要一起过去跟拍的。
于是,陈汉升果断的摇摇头,握住小鱼儿柔软的手掌说道:“我因为工作原因已经晚来一天了,下午说什么都要陪在你身边的。”
“小陈……”
萧容鱼心里很感动,甜蜜记忆再次+1。
其实对陈汉升来说,陪伴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就是担心赵桐和萧容鱼告状,必须隔绝这种情况的发生。
“这不是长久之计,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疏忽了,必须想个办法一劳永逸的解决。”
陈汉升默默想着,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面是郑观媞留下的联系方式。
修罗场要是发生在萧容鱼和郑观媞之间,那就是实在太亏了啊,因为自己都没尝过郑闺蜜的唇膏,也不知道是麻辣味的还是香辣味的。
……
下午在安德森的公司,陈汉升总是晃荡在赵桐身边,一会帮忙拿着单反相机,一会请教摄影技术,显得好学而有礼貌。
赵桐好像白捡一个劳动力,时不时的“小升,帮我立起三脚架”、“小升,借个打火机抽烟”、“小升,帮我把文件袋拿过来”,这样不停的使唤吆喝。
而陈汉升在递给赵桐打火机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与她接触了。那触感仿佛带着电流,瞬间穿透了赵桐的手掌,直抵她的全身。赵桐只觉得心里一颤,一股异样的燥热感从脚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双腿之间。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却觉得那片布料底下竟然透出了一丝湿润的凉意。
“谢谢。”赵桐接过打火机,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细微颤抖。她深深吸了一口烟,想用尼古丁压制那股莫名的欲望,却发现烟味反而让她更加心烦意乱。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陈汉升转身的背影上——那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腰部,还有行走时隐约可见的臀部线条。
该死。赵桐在心里暗骂一声。她赵桐活了三十来年,从没对哪个男人产生过这样的感觉。可眼前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子,却让她身体里沉睡的那部分突然被唤醒了。那感觉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小穴里爬,痒得她几乎要当场呻吟出来。
“小升,”她声音有些沙哑地喊住他,“你过来一下。”
陈汉升回过头,看到赵桐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他心里一动,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桐姐,怎么了?”
“跟我来。”赵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这里的会议室有隔音效果,我们去那边……谈点事。”
她的手指收紧,陈汉升能感觉到她掌心里的汗意,还有那股几乎要将他吞没的炽热渴望。这女人……发情了?陈汉升立刻明白了。他的触碰上瘾能力生效了,只不过赵桐这体格和性格,发情的表现也比一般人更猛烈些。
两人走进会议室,赵桐反手锁上门,然后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她的视线变得贪婪而直白,在陈汉升身上扫视着,最后定格在他的裤裆处。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西装裤也能看出尺寸惊人。
“你……”赵桐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啊。”陈汉升摊开手,一脸无辜,但身体却诚实地朝她走了过去,“桐姐,你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他伸手去探赵桐的额头,那只温热的大手刚刚碰到她的皮肤,赵桐就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的双腿之间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淫水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桐姐,你下面……”陈汉升的手顺势下滑,隔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按在她的小腹上,然后一路向下,覆盖在了那片温热的湿痕上,“好湿啊。”
“别……”赵桐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用不上。相反,当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她的阴唇时,她反而撅起屁股,让那个部位更紧实地贴上他的掌心。“嗯……你、你混蛋……”
“我混蛋?”陈汉升轻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链下拉的金属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可是桐姐,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他猛地撕开赵桐的牛仔裤拉链,连同内裤一起粗暴地扯到大腿处。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立刻暴露出来,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红,中间那道缝隙已经彻底敞开,粉嫩的内壁黏膜清晰可见,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流淌。
“不……不能在这里……”赵桐咬着牙,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对,这里是安德森的公司,外面还有一群人,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前挺送,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嗯啊……太、太近了……”
陈汉升没有回应,直接用手指撑开她的阴唇,露出那个不断收缩的粉嫩洞口。他用拇指在阴蒂上重重一按,赵桐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腰,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她竟然被一个简单的触碰就高潮潮吹了。
“啊——!不要……太、太刺激了……啊啊啊!”赵桐的尖叫声被陈汉升及时用手捂了回去,但她的身体依然在剧烈地抽搐,淫水喷溅得地板上到处都是。那双常年扛着摄像机而肌肉结实的大腿此刻不停地颤抖着,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陷入了一场突如其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高潮。
陈汉升等她稍微平息,这才松开手,将沾满她淫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桐姐,看看,这就是你的身体。”
赵桐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湿润的手指,然后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将那些液体舔舐干净。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却让她的身体更加渴望。她抬起头,眼中已经没有了挣扎,只剩下纯粹的欲望:“给我……小升,把那个……给我……”
“想要什么?”陈汉升故意问道,肉棒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来回摩擦,却迟迟不进去。
“鸡巴……我要你的鸡巴!”赵桐几乎是在嘶吼,双手抓住陈汉升的衣领,主动抬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腰,“干我!操我!快点!”
“如你所愿。”陈汉升不再逗她,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紧窄的阴道。
“唔——!!!”赵桐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太粗了……太长了……子宫口被狠狠撞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窒息。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开的痛楚混杂着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汉升感受到她体内的紧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强大的吸力。他双手托起赵桐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抵在门板上,然后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混合着赵桐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她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紧实挺翘,此刻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头透过T恤清晰地凸起。
陈汉升一把掀开她的上衣,露出那对小麦色的乳房,张嘴含住一颗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小升……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啊!”赵桐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她的阴道疯狂地分泌着淫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彻底打湿。她那条牛仔裤和内裤还挂在一条腿上,随着撞击不停地晃动着,画面淫靡至极。
就在两人激烈交合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赵师姐?陈总?你们在里面吗?”是高雯的声音。
赵桐浑身一僵,但陈汉升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插得更深更猛了。他甚至故意让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回答她。”
“啊……我、我们……”赵桐想说话,但一股强烈的快感袭来,让她差点再次潮吹。“我们在……讨论拍摄角度……嗯啊啊……别、别顶那里……”
“讨论拍摄角度?”高雯的声音里带着疑惑,“你们的声音怎么怪怪的?”
“没事……我……啊!我有点感冒……哈啊……”赵桐咬住嘴唇,拼命想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可陈汉升却像是故意折磨她一样,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在G点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扩张、摩擦、顶撞,每一次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的子宫口已经开始发酸发麻,那是即将高潮的征兆。
“小升……要、要去了……啊啊啊……又要高潮了……”赵桐不顾一切地尖叫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这次甚至夹杂着尿液,将两人的下半身彻底淋湿。
门外的高雯听到声音,意识到里面在发生什么,脸一红赶紧离开了。而陈汉升感觉到赵桐高潮时的极致收缩,也达到了临界点。他狠狠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开子宫口,然后在那个温热的宫腔里喷射出大量的精液。
“呃——!射了……全射给你的子宫!”陈汉升低吼着,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赵桐的子宫里,让她再次达到高潮的同时,感受到子宫被填满的充实感。
赵桐已经彻底虚脱了,整个人挂在陈汉升身上,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她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一些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将软下来的鸡巴抽出来。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上沾满了各种液体,而赵桐的阴道口红肿不堪,一时半会儿无法合拢,还在往外大量涌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舒服吗,桐姐?”陈汉升在她耳边问道。
赵桐缓缓回过神,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知道自己刚才的样子有多放荡,可奇怪的是,心里并没有多少羞耻感,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归属感。他的精液还在自己体内流动,那股温热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想要留住更多。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赵桐的声音沙哑而慵懒。
“什么都没做,只是给了你身体想要的东西。”陈汉升拉上裤子拉链,然后将她的裤子提起来,“桐姐,现在我们是自己人了。飞机上的事……”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赵桐立刻接话,然后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可以帮你。”
“帮我?”陈汉升挑眉。
“萧容鱼,对吧?”赵桐整理着衣服,虽然下体还在隐隐作痛,但这种感觉并不讨厌,“你想要她。我可以帮你制造机会。”
陈汉升笑了,伸手拍了拍赵桐的脸:“聪明。不过桐姐,你记住,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只属于我。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让别的男人碰……”
“不会的。”赵桐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我只想要你的鸡巴。其他人的,我看都不会看一眼。”
这时,赵桐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萧容鱼发来的信息:“赵师姐,谈得差不多了,我们要回去了。你和陈总在哪里?”
赵桐和陈汉升对视一眼,两人迅速整理好仪表。虽然赵桐走路时大腿内侧还酸痛无比,阴唇也红肿着,但至少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常。只是她的脸颊依然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里也带着经历过极致性爱后的水光。
两人走出会议室,正好遇到找过来的萧容鱼。小鱼儿看到他们,眼神在他们身上打了个转,然后落在赵桐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那里有几处不明显的红痕,是刚才陈汉升留下的吻痕。
“你们……”萧容鱼微微皱眉,心里泛起一丝奇怪的感觉。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觉得眼前的两个人之间,似乎多了一种她看不懂的默契。
“怎么了?”陈汉升走过去,自然地搂住小鱼儿的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想我了?”
这个亲密的动作让萧容鱼心里的疑虑瞬间消散了。小陈还是那个小陈,他最爱的是自己。她甜甜地笑了,依偎进陈汉升怀里:“嗯。刚才没看到你,有点不习惯。”
赵桐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意。她想冲上去把萧容鱼从陈汉升怀里拉开,然后自己占据那个位置。可理智告诉她现在还不行。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这时,高雯也走了过来,看到三人后表情有些微妙。她显然猜到了刚才会议室里发生了什么,但出于礼貌没有多问。
“安德森同意提供部分证据,但需要时间整理。”高雯汇报道,“吴姐的情绪也稳定多了。孙教授说今天差不多了,我们先回住处。”
“好。”陈汉升点头,手依然搂着萧容鱼的腰,但却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用食指在赵桐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这个微小的触碰让赵桐浑身一颤,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她夹紧双腿,感觉到下体又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陈汉升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
该死,这男人简直就是毒药。
高雯看的都很稀奇:“真是没想到啊,陈汉升和赵桐反而脾气相投。”
“大概赵师姐比较酷吧,小陈以前就喜欢摆弄这些新鲜玩意。”
萧容鱼轻笑着解释,但她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赵桐。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赵师姐看小陈的眼神和刚才不太一样了——那眼神里多了些她看不懂的炽热和占有欲,就像……就像自己看小陈的眼神一样。
这个念头让萧容鱼心里一紧。不可能吧?赵师姐这种类型的女人,小陈应该不会感兴趣的。她甩甩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抛到脑后。
倒是没人怀疑,陈汉升会对赵桐有啥非分之想,赵桐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女人味,正常男人都不喜欢这一款的,除非有想当“搅屎棍”的念头。
不过说起真的“搅屎棍”,眼前就有两个人。
吴亦敏的前夫米勒,还有他的现男友安德森,两人都是1米8开外的男人,外形俊朗,轮廓分明。
尤其是米勒,居然有点《碟中谍》汤姆克鲁斯的味道。
商谈开始的时候,陈汉升就变成了一个傻逼,因为大家都是英语交流,他这种四级都过不了的人,纯属凑数的。
不过陈汉升观察能力很强,就算听不懂,也能从肢体动作上琢磨出事情的结果。
赵桐主要工作就是拍照,她经常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寻找最好的角度。
陈汉升凑在旁边看了看,心想这就叫专业人士啊,采光、镜头、抓拍时机都是恰到好处。
比如,她的第一个镜头是全景,把孙壁妤教授、萧容鱼、高雯,吴亦敏,安德森和米勒全部拍进去了。
亮度非常饱和,拍出来的照片还有一抹阳光从侧面照射进来,似乎象征着这次跨国婚姻谈判的希望。
当镜头放在吴亦敏身上时,赵桐就来到一个稍微背光的位置,默默的举着相机,直到吴亦敏脸上露出一抹茫然而难过的表情。
只听“咔擦”一声,吴亦敏的失落感已经被记录下来了,再配上有些昏暗的背景,以后放在杂志报刊上,什么都不用多说,这就是跨国婚姻失败后的模样。
至于萧容鱼,赵桐就一直在拉近镜头。
因为小鱼儿皮肤太好了,就算是超近距离的拍摄,也看不到一丁点的瑕疵,反而能从她明亮的眼眸里读出“认真和专注”,仿佛在透露一种必胜的信念。
至于孙教授,赵桐同样是拉近距离,因为老太太的满头白发和眉宇间的皱褶,这比任何文字都要有力量。
高雯就是一个书记员的工作,只有当她埋下头记录的时候,赵桐才会抓拍,正脸都没有给出。
因为一篇文章里的镜头,必须有强弱对比,这样才能凸显主要人物的风采。
“小升。”
赵桐看着陈汉升:“你要上镜不,我可以给你拍几张。”
“不用不用,我这人比较低调。”
陈汉升赶紧摆摆手。
“到底是比较低调,还是担心其他女人看到呢?”
赵桐突然反问一句。
“嗬嗬,桐姐真会开玩笑,我去年买了个表。”
陈汉升弯着眼睛,笑呵呵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