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
萧容鱼肯定不乐意,明明说好一起搭飞机的,结果陈汉升非要晚一天。
“就是有事呗,你也知道新世纪和果壳正在大战。”
陈汉升没说具体的原因,只是笼统的解释一句,随后还上升到另一个高度:“你去美国打官司,回来经过报道肯定再次声名大振,我总不能真的一辈子都跟在你后面吧,必须努力匹配得上你啊。”
“……好吧。”
萧容鱼闷闷的答应了,关于“女强男弱”这个话题,高雯曾经暗示过,让自己提醒陈汉升多努力,不要当个混子。
这其实是好意,不过萧容鱼觉得陈汉升以前做火箭101太辛苦了,最忙的时候,两人曾经一个暑假没见过面。
小鱼儿一是舍不得陈汉升这么累,二是不想分开,她最想腻在陈汉升身边。
最后嘛,她对陈汉升有一种迷之自信,总觉得小陈一定可以踩着七彩的祥云,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熠熠生辉。
不过现在陈汉升主动想做事,萧容鱼觉得自己不该任性的阻拦。
“没事的,16号我会去机场送你。”
陈汉升笑着安慰道:“加州的湾区是富人区,那地方据说有钱人很多,社会治安最好了。”
“我担心的又不是这个。”
小鱼儿噘着嘴巴说道:“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就算什么事都不做。”
“我知道,我知道,我正在为那一天努力呢……”
陈汉升看见郑观媞突然来电,估摸着这个点她应该有事,敷衍两句挂断小鱼儿的电话,接通问道:“郑总有什么指示?”
“现在你才是陈总,我只是小郑而已。”
郑观媞轻笑一声,她真是潇洒的很,长辈郑姑姑满世界的找人,郑观媞一点都没放在心里。
“指示不敢当。”
郑观媞说道:“就是告诉你,你让果壳管理层每人提100条意见的做法,洪仕勇已经完全照抄了,新世纪的高管也在绞尽脑汁的收集使用体验。”
“很正常。”
陈汉升倒是不意外:“现在我们就是明牌PK,你看过《火影忍者》没有,大家都是开了血轮眼疯狂的复制,今天我是旗木卡卡升,明天他是旗木卡卡勇。”
“鹅鹅鹅……什么乱七八糟的。”
郑观媞不喜欢看这些男生漫画,笑着说道:“那你到时怎么打败洪仕勇,果壳的速度已经慢于新世纪了。”
“慢又怎么了,快未必就是好事,还有……”
陈汉升顿了一顿:“你在教我做事啊?”
“没有,哪敢呢~”
大概是最近闲散惯了,郑闺蜜甚至都不想和陈汉升斗嘴。
“你安稳等着接手新世纪吧,洪仕勇不做MP4,新世纪还能维持一两年,做了MP4那就是跟着我的节奏在狂奔,必死的!”
陈汉升不想多说其中的复杂斗争,反而问道:“你不是准备到处走走嘛,咋还在国内呢?”
“不知道去哪里啊,最近追剧上瘾了,我也很想找点乐子的。”
郑观媞懒懒地说道。
“哎!”
陈汉升叹一口气:“你是想出去,但是找不到地方,我是不太想出去,不过17号偏偏要去一趟国外。”
对天发誓,陈汉升只是单纯的和闺蜜抱怨一下,谁知道一下子勾起了郑观媞的兴趣。
不过她知道陈汉升聪明而警惕,于是不动声色的套问道:“现在国外有点乱呢啊,你千万小心点。”
“还好。”
陈汉升果然没有察觉,还打听道:“美国加州啊,湾区还是很安全的吧?”
“噢,那里不错,你有空还可以去看看金门大桥和勇士队的比赛。”
郑观媞打了个哈欠:“挂了啊,我现在日夜颠倒,准备睡了。”
“行吧,晚安~”
陈汉升其实已经是狡诈如狐了,但凡郑观媞露出一点探究的念头,他马上就要扯谎,奈何郑观媞的智商情商也很高,还是悄咪咪截获了陈汉升的行动路线。
要不怎么说是闺蜜呢,手腕心机必须同一个水平线,陈汉升为啥不和胡林语当闺蜜,主要还是差距太大啊。
“小云。”
果然,挂了电话的郑观媞哪有一点想睡觉的样子,马上把自己的小秘书蒋云云喊过来。
蒋云云自从被郑姑姑辞掉后,她就住进了郑观媞的江边公寓里,过起了猪一般的生活,总之有保姆,她每天就是陪着郑总煲剧。
“郑总,什么事?”
蒋云云明显胖了一点,双下巴都出来了。
“你订两张17号前往洛杉矶的机票。”
郑观媞吩咐道:“建邺直飞洛杉矶的只有每天下午那一班,我们去找陈汉升玩。”
“找他做什么啊?”
蒋云云还不乐意。
“陈汉升这人有趣的很。”
郑观媞笑吟吟地说道:“和他在一起乐子比较多。”
“好吧。”
蒋云云又不能违逆老板的话,只能乖乖去订票。
“哈欠,哈欠,哈欠!”
602宿舍里,几乎从不感冒的陈汉升突然打好几个喷嚏,他也纳闷的揉着鼻子:“他妈的,谁在背后说老子坏话?”
……
剩下来的几天里,陈汉升注意力仍然都在果壳上,总结收集得来的意见,并安排MP4进行第一轮稳定性测试。
3月16号的上午,陈汉升开车去东大,接上萧容鱼和孙教授一帮人。
其实一辆车根本坐不下,边诗诗和栗娜等人是打出租车的,王梓博也跟着。
大家听说了陈汉升明天再单独过去,显得有些吃惊,不过都表示理解。
“如果实在有事,汉升不去也可以的。”
孙教授坐在后排说道:“这只是第一次调研,以后可能还要去很多次,你总不能每回都跟着。”
“呵呵~”
陈汉升看了看副驾驶上的萧容鱼,笑着说道:“我还真准备每次都跟着,不然睡觉都不安稳。”
小鱼儿听到陈汉升表态,心里甜丝丝的,还关心地问道:“小陈,你机票改签了吗?”
“改了。”
陈汉升把机票掏出来,萧容鱼看完才稍稍安心:“《法制周刊》的记者姐姐也是明天去,你们应该是同一架航班呢。”
从建业到洛杉矶只有下午2点的航班,不过陈汉升对陌生人不是很感兴趣,没有什么打听的欲望。在禄口机场国际登机口排队时,小鱼儿很不舍的搂着陈汉升脖子告别。
她抱得那么紧,柔软的胸脯完全压在了陈汉升的胸口上。隔着衣物,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绵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顶端的乳头甚至都硬硬地挺立起来,摩擦着他的胸膛。萧容鱼身上那股熟悉的体香混合着机场空调的冷气钻进鼻腔,让他下腹一阵燥热。
“好了,好了,人家都看着呢。”
陈汉升笑着说道,不仅孙教授她们都等在前面,就连机场的中年女安检员都微笑着注视。但这笑容背后,她内心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悸动。看着萧容鱼紧紧搂着陈汉升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腿心一热,莫名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只能让那股热流更加明显。怎么回事?明明只是看着一对年轻情侣告别,为什么会……女安检员的脸微微发烫,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陈汉升健硕的身形上扫过。
“哼,不管!”
萧容鱼“任性”地说道,继续紧紧地抱着陈汉升。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小陈……我舍不得你……下面都湿了……”
这句话让陈汉升的肉棒瞬间充血硬挺,直接顶在了萧容鱼的小腹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炙热粗大的东西隔着裤子抵着自己,那股熟悉的、让她腿软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萧容鱼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一股热流从蜜穴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其实大家并没有催促,这就是年轻人的爱情啊,就连分别都这么动心。
禄口机场的女安检员看着漂亮的萧容鱼,也是想起自己的青春岁月,忍不住为他们送上最美好祝福。但她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幻想着——如果那个被抱着的男人是自己该多好。她看着陈汉升宽阔的肩膀,想象着他的肉棒插进自己体内的感觉,小腹深处一阵痉挛。该死,今天是怎么回事?女安检员努力维持着职业性的微笑,手指却紧张地抓住了工作台的边缘。
而此刻,萧容鱼已经情动难耐。她的嘴唇贴着陈汉升的脖颈,舌尖轻轻舔过他的皮肤,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味道。那股从陈汉升身上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气息让她浑身酥软,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想要他,现在就要。
“小陈……”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情欲的颤抖,“我……我想去洗手间……”
陈汉升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他搂着萧容鱼的腰,朝着安检口旁边的卫生间方向走去。萧容鱼几乎是被他半抱半拖着前进的,她的腿软得根本走不动路,全靠陈汉升支撑着。她的脸颊潮红,呼吸急促,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隔着裙子轻轻按压着那处湿透了的布料。
“孙教授,小鱼儿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带她去趟洗手间!”陈汉升回头喊了一声。
孙壁妤点点头表示理解,边诗诗则有些担忧地看着萧容鱼——她注意到小鱼儿的脸红得有些不正常。
陈汉升搂着萧容鱼快步走进了女卫生间。幸运的是,现在是下午航班相对较少的时间段,卫生间里空无一人。他直接拉着萧容鱼进了最里面的残疾人隔间,锁上了门。
刚关上门的瞬间,萧容鱼就迫不及待地踮起脚尖吻住了陈汉升的嘴唇。这不是温柔的告别吻,而是充满了情欲和渴望的深吻。她的舌头主动地撬开了陈汉升的牙关,急切地探入他口中,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唾液。陈汉升能尝到她嘴里甜甜的味道,那是她早餐喝过的橙汁,混合着她特有的、带着淡淡花香的气息。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萧容鱼的吻技从最初的生涩,经过这么多次的“训练”,已经变得相当熟练。她的舌尖舔过陈汉升的上颚、牙龈,又缠绕着他的舌头,每一次吮吸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了陈汉升身上,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两条修长的腿已经自觉地分开,胯部往前顶,让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
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他一只手紧紧搂着萧容鱼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从她裙摆的下方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的是丝滑的大腿皮肤,再往上,就是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的内裤。布料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那处敏感地带,萧容鱼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吻着他的动作更加疯狂。
“小陈……给我……快给我……”萧容鱼松开嘴唇,喘息着哀求道。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红肿发亮,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勾魂夺魄的艳色。
陈汉升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回应。他另一只手抓住萧容鱼连衣裙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扯——嗤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萧容鱼的胸罩暴露出来,然后是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陈汉升低头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啊……!”萧容鱼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手指插入陈汉升的头发里,将他的头按得更紧,“用力……用力吸……小陈……好舒服……”
陈汉升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萧容鱼的蜜穴里涌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不行了……我站不住了……”萧容鱼双腿发软,整个人往下滑。
陈汉升顺势托住她的屁股,让她坐在马桶盖上。他蹲下身,双手抓住萧容鱼的大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粉色的内裤已经完全变成了深色,中间那块布料因为湿透而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饱满的阴唇形状。陈汉升直接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
哗啦。
内裤被扯到了膝盖处,萧容鱼毫无遮掩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蜜穴口微微张开,粘稠透明的淫水正从那个小洞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流到大腿和马桶盖上。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着。
“小陈……看够了没有……”萧容鱼羞耻地说道,但她的手却主动地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快……快进来……我好痒……”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他低下头,将脸凑近了萧容鱼的下体。灼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阴唇上,萧容鱼浑身一颤,又是一波淫水涌出。然后,陈汉升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蜜穴的裂缝舔了上去。
“啊啊啊——!”萧容鱼的尖叫被陈汉升用手捂住了嘴,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双手死死抓住马桶水箱的边缘。
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阴唇的每一寸肌肤,然后将舌尖探入蜜穴深处。他能尝到萧容鱼淫水的味道——淡淡的甜味,带着一点点咸,还有她特有的、类似花蜜的香气。他的舌头在阴道里搅动,舔过每一处褶皱,最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
舌尖在阴蒂上快速打转,萧容鱼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汉升的头,蜜穴深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股又一股淫水喷涌而出,直接喷在了陈汉升的脸上。
“我……我要去了……啊啊啊!”萧容鱼终于忍不住哭喊出来。
陈汉升却没有停下。他继续舔舐着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同时用手指探入蜜穴深处。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在湿滑的肉壁里快速抽插,指腹精准地摩擦着阴道深处的G点。
“不行……太多了……太刺激了……我会疯掉的……”萧容鱼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腰部疯狂地扭动,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
潮吹还在继续。每次陈汉升的舌尖扫过阴蒂,萧容鱼就会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马桶盖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水渍,空气中弥漫着女性体液特有的香甜气味。
终于,在连续三次高潮后,萧容鱼浑身瘫软地靠在马桶水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蜜穴口微微张开,里面粉嫩的肉壁隐约可见,正随着呼吸轻微地收缩着。
但陈汉升的肉棒还没有得到满足。他站起身,解开皮带,拉下裤子拉链——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粘液,顺着茎身流下。
萧容鱼的眼神一下子聚焦在那根肉棒上。她舔了舔嘴唇,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她的手很小,只能握住一半,但手指却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拇指在龟头的冠部打着转,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小陈的……鸡巴……好大……”萧容鱼痴迷地看着手里的肉棒,然后低下头,张开樱桃小嘴,将那根粗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陈汉升舒服地闷哼一声。
萧容鱼的口交技术已经相当娴熟。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下方那一圈敏感的系带,然后顺着茎身的青筋往下舔,最后将整根肉棒都吞入口中。她的喉咙蠕动着,试图将更多的肉棒吞进去,但尺寸实在太大,只能吞进去三分之二。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刚才她蜜穴里流出的淫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陈汉升一只手按住萧容鱼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肉棒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萧容鱼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张大嘴巴,任由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嘴里肆虐。她的眼睛向上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充满了迷恋和臣服。
“深喉……可以吗?”陈汉升低声问道。
萧容鱼点点头,喉咙放松下来。陈汉升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一顶——整根肉棒完全插入了她的喉咙!
“呜!”萧容鱼的眼睛瞬间瞪大,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但她没有挣扎,而是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食道的入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的窒息感混合着情欲的刺激,让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蜜穴里喷出一股淫水,溅在了陈汉升的鞋子上。
陈汉升在萧容鱼嘴里抽插了几十下后,拔出了肉棒。银色的涎丝连接着龟头和她的嘴唇,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弧线。萧容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红肿,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唾液。
“转过去。”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顺从地转过身,趴在马桶水箱上,高高地撅起屁股。那个还在流着淫水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粉嫩的菊花眼也在轻轻收缩着。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阴道,而是将龟头顶在了那个小小的后庭入口。
“小陈……那里……还没……”萧容鱼有些惊慌地说道。
但陈汉升已经将龟头挤了进去。他事先在手指上沾满了萧容鱼的淫水,抹在她的菊花眼周围作为润滑。即使这样,进入的过程依然困难。那个紧致的小洞拼命地收缩抗拒着异物的侵入,但陈汉升的肉棒力量太大了,一点点地撑开了括约肌。
“疼……好疼……”萧容鱼哭了出来。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陈汉升低声安慰道,但腰部继续用力。
终于,龟头完全挤进了那个紧致火热的洞穴。萧容鱼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的肠道里开拓,一寸寸地往里深入。疼,但伴随着疼痛的,还有一种奇异的、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
当整根肉棒都插入后庭时,萧容鱼已经浑身汗湿。陈汉升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等待她适应。他俯下身,从后面抱住萧容鱼,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前面,用手指拨弄着她湿漉漉的阴蒂。
“嗯……嗯……”萧容鱼的呻吟声逐渐从痛苦转变为愉悦。后庭的疼痛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而前面阴蒂传来的刺激则让她蜜穴里再次涌出大量的淫水。
“可以动了……”萧容鱼小声说道。
陈汉升开始缓缓抽插。他的龟头在后庭的肠道里摩擦着肠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巨大的阻力。萧容鱼的肠道紧致得惊人,肉壁紧紧地包裹着肉棒,每一寸的抽动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隔间里回响。陈汉升的胯部用力撞击着萧容鱼雪白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萧容鱼的屁股被撞得通红,但她不但不觉得疼,反而更加兴奋。她的蜜穴里涌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面上。
“快一点……小陈……再快一点……”萧容鱼主动向后挺动屁股,迎合着陈汉升的抽插。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后庭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萧容鱼的肠道开始适应这种侵犯,肉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硬物。她能感觉到肠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那种感觉和阴道高潮完全不同,更加深入,更加刺激。
“我要去了……又要去了……”萧容鱼的叫声已经带着哭腔。
陈汉升的一只手还在玩弄她的阴蒂,手指快速地拨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萧容鱼彻底崩溃,她的后庭剧烈收缩,肠道痉挛着挤压肉棒,而前面的蜜穴则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她又一次潮吹了。
但陈汉升还没有射精。他从萧容鱼的后庭里拔出肉棒,带出的肠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拉出银色的丝线。肉棒的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紫色,上面沾满了萧容鱼后庭的粘液和血迹——刚才的侵入还是造成了一些微小的撕裂。
“转过来。”陈汉升喘着气说道。
萧容鱼转过身,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陈汉升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地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他将那根沾满粘液的肉棒,对准了她还在流着淫水的蜜穴入口。
“自己坐下去。”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腰部缓缓下沉。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的阴唇,一点点地挤进那个已经湿透了的洞穴。蜜穴里传来的饱胀感让萧容鱼发出满足的叹息,她慢慢地往下坐,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体内。
“啊……全进去了……”萧容鱼喃喃地说道。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顶着,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陈汉升双手托住她的屁股,开始上下颠动。萧容鱼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胸前的两团软肉在他眼前上下跳动。陈汉升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小陈……好深……顶到子宫了……”萧容鱼的叫声越来越高亢。
她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击,那种感觉几乎让她疯狂。淫水不停地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打湿了陈汉升的裤子和大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汗味、体液味和萧容鱼身上的体香。
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逼近。他加快了颠动的速度,胯部用力向上顶,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萧容鱼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肉壁紧紧地缠绕着肉棒,试图将里面的精液榨出来。
“我也……我也要去了……”萧容鱼叫道,“射给我……小陈……射到子宫里……”
最后的冲刺阶段,陈汉升几乎是将萧容鱼按在墙上猛干。他的胯部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肉棒在湿滑的蜜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萧容鱼的叫声已经变成了不成调的哭喊,她的指甲深深陷入陈汉升的后背,留下了几道血痕。
终于,在连续几十次猛烈的撞击后,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往前一顶——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萧容鱼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蜜穴剧烈痉挛,子宫口本能地张开,贪婪地吮吸着那源源不断射入的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灌满了子宫,甚至溢出来填满了整个阴道。那股被彻底填满、被主人标记的满足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怀里。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陈汉升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他的动作,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萧容鱼的蜜穴里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面上。她的蜜穴口微微张开,红肿的阴唇还在轻微颤抖,看起来淫靡不堪。
萧容鱼靠在陈汉升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几分钟后,她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看着陈汉升说道:“小陈……我要赶不上飞机了……”
“来得及。”陈汉升看了看手表,“你还有二十分钟。”
他从背包里拿出湿巾,简单地清理了一下两人身上的痕迹。萧容鱼的内裤已经不能穿了,陈汉升直接将它塞进自己口袋里,然后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男士内裤——这是他为自己准备的,但现在只能给萧容鱼穿上了。
萧容鱼穿上那条过大的内裤,又整理了一下被撕破的连衣裙。幸运的是,撕裂的地方在领口,她将头发拨到前面,勉强能遮住。但胸罩已经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但她也没有办法。
陈汉升自己也整理好衣服,两人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情欲余韵。萧容鱼的嘴唇红肿,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后庭被开发过的感觉还在,蜜穴里还残留着大量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粘稠的液体在体内流动。
“能走吗?”陈汉升问道。
“可以……”萧容鱼点点头,但她的腿还在发软。
陈汉升扶着她走出卫生间。外面的女安检员看到他们出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能闻到从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性爱气味,能看到萧容鱼红肿的嘴唇和略显别扭的走姿……她当然猜到了这对年轻人在卫生间里做了什么。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觉得反感或者鄙夷,反而……小腹深处又是一阵悸动,腿心里涌出一股热流。
该死。女安检员夹紧了双腿。
陈汉升扶着萧容鱼来到安检口前。孙壁妤有些担忧地看着萧容鱼:“小鱼儿,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改签航班?”
“不用不用。”萧容鱼连忙摇头,脸上飞起两朵红晕,“我……我就是有点肚子疼,现在已经好了。”
边诗诗狐疑地看着她,又看了看陈汉升。作为好闺蜜,她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又不好意思问。
最终,萧容鱼还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直到她进了检票口,陈汉升还在外面深情的挥手。但只有萧容鱼自己知道,她走路的姿势为什么会那么别扭——每走一步,蜜穴里残留的精液就会往外流一点,浸湿了那条过大的男士内裤。那股粘稠温暖的感觉始终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提醒着她已经彻底成为陈汉升的女人,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精液。
而陈汉升站在原地,目送萧容鱼的身影消失在登机口后,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今晚还有沈幼楚,明天还有那个《法制周刊》的女记者……他的后宫计划正在稳步推进。至于刚才那个女安检员一直盯着他看的眼神,他也注意到了。看来,又是一个潜在的猎物。
禄口机场的女安检员看着漂亮的萧容鱼,也是想起自己的青春岁月,忍不住为他们送上最美好祝福。但她的祝福对象只有陈汉升一个人——看着那个男人挺拔的身影,她不受控制地幻想起来: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能被他按在卫生间的隔间里,被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光是想象,就让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
她需要去趟洗手间。
“好甜呀。”
边诗诗当然很羡慕了,如果自己放假回家,有人在背后用目光送别多好。
想着想着,边诗诗喵了一眼正和陈汉升勾肩搭背的王梓博,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17号的上午,禄口机场的地勤女安检员照常上班,10点左右的时候,她又看到了一对情侣在离别前相拥。
哇,这女孩也太美了吧。
身材高挑,细腰瘦肩,眼睛就好像桃花瓣一样澄澈,神情单纯而腼腆,偶尔还有一股娇憨的气质。
“这就是年轻人的爱情啊,就连分别都这么动心,忍不住想为他们送上最美好的……不对啊,这男生咋这么眼熟呢?”
女安检员有些懵逼,按理说自己一天见过太多旅客了,不会对特定的个人有很深印象,除非他比较突出?
只见男生爱怜的捏了捏女生脸蛋,然后才拎起行李进入安检通道,女安检一直打量着这个男生,使劲回想到底哪里见过。
直到男生的身影消失不见,那个桃花眼的女生依然久久伫立,这一幕仿佛昨天重现,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她才突然想起来。
妈呀!这不就是昨天那对情侣中的男生吗?
亏得我还送上和祝福呢,原来是个挨千刀的渣男啊,脚踏两只船!
tui!tui!tui!
女安检员心里升起一股怒气。
不过,女安检员还是太嫩了,接下来发生的场景让她永世难忘。
等到外面的女生和同伴离开后,渣男居然说有东西忘记拿了,想要出去一下。
机场过安检后还是能出去,只是再进需得重新检查一次,女安检员不知道渣男要做什么,注意力一直盯在他身上。
中午12点左右的时候,又有一个女生出现了。
单论相貌,也许没有昨天和今天上午那两个女孩漂亮,不过她的特点是皮肤白皙,眼神里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倔强和固执,让人印象很深刻。
这个倔强的年轻女孩,居然也是直接扑进渣男的怀里!
“呼……”
女安检长呼一口气,眼神盯着机场警察的腰间沉默不语,似乎在权衡是否值得。
“咋了?”
警察很奇怪:“你老看我配枪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