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从图书馆开水房回来,看到沈幼楚正在帮胡林语解答问题。
三月的建邺气温并不高,早晚时候还透着一股凉意,不过下午的阳光很充足,空气中充溢着春天的味道。
沈幼楚察觉到陈汉升走近,抬起头傻乎乎的看着他。
“怎么了?”
陈汉升有些奇怪,还低头看了看裤裆,以为自己刚才上厕所时候,不小心洒到外面了。
“别看了,快讲课。”
胡林语赶紧把沈幼楚注意力拉回来:“到底是逻辑思维题不精彩,还是空间想象题没趣味,为什么要看一个男人呢?”
小胡的选调生考试就和正常公务员考试一样,也是《行测》和《申论》两门,《行测》里面有些稀奇古怪的数学题,胡林语是真的不会做。
另一个原因,她也不是很专注。
陈汉升都能看出来,胡林语一会玩玩橡皮,一会抓抓大腿,并没有非常认真的复习。
“不会她的命运也改变了吧。”
陈汉升心里揣测着,胡林语明显对奶茶店更上心,好像复习只是给别人看的,毕竟她大一时就喊出“考上选调生,当上公务员”的伟大理想。
其实陈汉升还真的猜对了,胡林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其实更喜欢奶茶店的环境。
不管是善良单纯的沈幼楚,还是机敏又可爱的小阿宁,又或者是很少说话的婆婆,还有新来的冯贵和沈如意,甚至是一点都不尊重女性的大流氓陈汉升,胡林语都觉得和他们在一起更轻松。
“考公务员”似乎只是和家里人赌气,自己内心并不喜欢这种生活方式。
当然了,胡林语是不会承认的,“公务员”混成了“奶茶妹”,再加上陈汉升还是奶茶店的主要投资人,胡林语怎么可能实话实说呢。
索性随便混混,到时考不上就算了,总之我也努力了,我也复习了,选调生考试本来就很难嘛。
……
“不是,你老看我做什么?”
陈汉升刚刚坐下,没喝两口水,发现沈幼楚又盯着自己。
这束目光“成分”有些复杂,三分惊喜、三分感动,还有三分熟悉的温柔,最后一分居然是罕见的调皮。
陈汉升不知道什么事居然能让沈幼楚有这样的反应,不过她不愿意说,只是害羞的低下头,继续为心不在焉的胡林语讲题。
“女人真是无聊。”
陈汉升嘀咕一句,拿过MP4正要拨弄,这才发现没电了,索性趴在桌上睡觉。
南风乍起,吹着图书馆窗帘“呼呼呼”的摇摆,也吹着桌面上书页“哗啦啦”的翻动,春倦果然名不虚传,没多久陈汉升已经微微打鼾了。
沈幼楚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陈汉升,他总是凶巴巴的,作风霸道又无赖,情话更是从没说过,自己平时也不会奢求。
不过呢,偶尔听到陈汉升一些心里话,尤其那句“别人都用温柔形容你,我却想用你来形容温柔”,沈幼楚还是很惊喜啊,她决定当成心底的“小秘密”。
如果哪天陈汉升真的惹自己很难过,那时再拿出来回忆一下吧。
“幼楚,别犯花痴了。”
胡林语忍不住提醒好朋友:“这不是《仙剑奇侠传》的胡歌,他只是陈汉升!”
2月初,《仙剑奇侠传一》已经播出,财大BBS上关于“李逍遥”的帖子经常出现。
“喔~”
沈幼楚又把书本推过去:“那我们讲数学题吧。”
胡林语忍不住拍拍脑袋,早知就不提醒了。
……
陈汉升不知道睡了多久,一睁眼发现正午的太阳已经变成了晚霞,不过沈幼楚和胡林语都在,还多了一个冯贵。
“大学哥。”
冯贵笑着打招呼。
陈汉升揉揉眼睛,随意地问道:“昂,你是找我的吗?”
“是,我想和大学哥提个关于奶茶店的意见,刚才问过阿姐和林语姐了,她们都说可以。”
冯贵喉结滚动,有些紧张。
“那你就说呗。”
陈汉升看了看手机,又是很多条未读信息。
“呼!”
冯贵握了握拳头,最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说道:“我觉得店里会制作奶茶的员工太少了,如果想开第三家门市,会,会……”
“制约。”
就在冯贵忘记怎么表达时,沈幼楚小声提醒一句。
冯贵向阿姐投去感激的一瞥,继续说道:“会制约扩大规模的速度,所以我觉得应该成立一个,一个……”
“技能培训部门。”
胡林语也提醒一句。
“对!”
冯贵赶紧说道:“应该成立一个技能培训部门,这样就能集中培训员工,以后不管开第三家奶茶店还是第四家奶茶店,甚至第100家奶茶店,扩张速度都不会被限制!”
冯贵最后一个“限制”用了很大力气,所以声音有些响,离着很远的同学都被吵到了。
不过人家扭头看看,发现学生会副主席陈汉升以后,只能无奈的继续睡觉了。
“冯贵,这是你想的?”
陈汉升狐疑的问道。
冯贵没上过学,刚才那番话有些词语的运用不像是他能表达的。
“意思都是小冯想的。”
胡林语帮着解释:“只是他一开始叙述有些颠三倒四,所以幼楚和我帮着润色一下,更容易听得懂。”
沈幼楚也磕着可爱的下巴,表示的确是这样的。
“大学哥,你觉得怎么样?”
冯贵咽了一口唾沫,这是他在奶茶店里做了半个月,自己琢磨出的一个想法,于是急匆匆的跑来和阿姐提意见。
“我觉得很好。”
陈汉升盯着冯贵打量半晌,然后才咂咂嘴巴说道:“冯贵这小子,属于老天爷赏饭吃的天赋。”
其实这个念头,陈汉升之前就考虑过,“遇见”奶茶店要扩大成为连锁,对产品制作人员的需求量其实是很大的,成立技能培训部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不过最近果壳要和新世纪进行“皇城PK”,另外成立这个部门还得招聘审核一堆麻烦事,陈汉升暂时不想管。
没想到冯贵刚过来半个月,居然就意识到这个关键点了。
“谢谢大学哥,谢谢阿姐,谢谢林语姐,那我先去忙了。”
冯贵看到陈汉升也赞同,兴奋的站起来告辞,他最近都在财大的奶茶店里帮忙。
“我看成立新部门这个事情啊,不如就交给冯贵挑头吧。”
陈汉升想了想对沈幼楚说道:“你和胡林语在旁边监督,顺便提供一些完善和帮助,看看他这个纯粹的野路子,到底能折腾出什么玩意。”
“会不会太武断了?”
胡林语虽然也很喜欢这个朴实的山里年轻人,不过陈汉升直接给机会,她还是不太放心。
“我就是提个意见,具体的你们商量。”
陈汉升也不勉强,准备去义乌小商品城参加外联部的聚餐活动。
“哎,等等!”
胡林语对陈汉升做生意的眼光还是蛮佩服的,于是问道:“如果冯贵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天赋,那我呢?”
小胡想知道自己要是不考公务员了,做生意能有几分“出路”。
“emmmm……如果只讲天赋的话。”
陈汉升认真地说道:“冯贵是老天爷赏饭,你就属于那种,老天爷都直接在你嘴里做饭了,你还不肯吃的那种。”
话音刚落,图书馆这个安静的角落突然笼罩在一种奇异的氛围中。三月的微风吹过,窗帘轻轻摆动,但陈汉升周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不是时间的暂停,而是某种更微妙的、属于他的场域无声展开。在这个范围内,性成为了最自然的法则,而他是唯一的主宰。周围的人继续看书、睡觉、做笔记,对即将发生的事情视若无睹。世界色色程度下降,性爱在这里不过是寻常互动的一种。
“滚!”胡林语下意识地喷笑骂出,可刚说出这个字,她突然觉得不对劲。一股热流从腿心深处涌出,毫无征兆地浸湿了内裤。那种感觉来得太快太猛,像是被电流击中全身,原本规规矩矩坐着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三分。她惊慌地看向陈汉升,不明白自己怎么回事——明明是在讨论正事,为什么身体会这样?
沈幼楚也感觉到了。在陈汉升说那句话时,她本就温柔的眸光更加湿润了。从高中时被这个男人破处之后,她的身体就只认陈汉升了。每次他一靠近,小穴就会自动湿润准备迎接他的进入,子宫会微微收缩渴望被灌满。此刻,虽然陈汉升在和胡林语说话,可她坐在旁边,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看着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样子,已经感觉自己的腿心一片泥泞。
“小、小陈......”沈幼楚本能地往陈汉升身边靠了靠,小手悄悄拉住他的衣角。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小猫,但里面藏不住的渴望却明显极了。
陈汉升注意到了两个女人的变化。胡林语脸上的羞红、沈幼楚拉他衣角的动作——这都在告诉他,是该做点什么的时候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何况这两个女人都算是他的,只是胡林语还没正式上手罢了。不过今天看来,时机正好。
“小胡啊,”陈汉升站起身,走到胡林语身后,双手按在她肩膀上,“我说的是实话。你看,老天爷把饭都送到你嘴边了,你还不肯张嘴。”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透过薄薄的春衫传递到胡林语的肌肤上。那种触觉瞬间放大了数倍,胡林语整个人都僵硬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陈汉升指尖的纹路,感觉到他手掌压在她肩胛骨上的力度,更可怕的是,那股热流变成了洪水,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内裤被淫水浸透时那细微的“滋”声。
“陈、陈汉升你干什么......”胡林语想挣扎,可身体不听使唤,反而向后靠去,让自己的背更紧密地贴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他胯部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她的臀部,隔着两层布料,那形状和热度都清晰得让她浑身发抖。
“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赋。”陈汉升低下头,嘴唇贴近胡林语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啊......”胡林语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彻底软在了椅子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图书馆安静的环境里,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鼓的声音。
沈幼楚已经站了起来,走到陈汉升身边。她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尖,轻轻吻上陈汉升的侧脸。这个举动很轻很柔,但她的手已经伸向了他的裤裆,熟练地解开皮带和拉链。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在期待,她的心也在期待——既然小胡迟早也是小陈的女人,那不如今天就一起。
“幼楚......”胡林语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老大,她想说话,可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她肩膀滑到了胸前。
隔着衣服,他的大手直接覆盖在她不算太大的乳房上。胡林语身材中等偏瘦,胸不算特别丰满,但此刻在陈汉升的揉捏下,那两团软肉迅速充血膨胀,乳头在乳罩内硬硬地挺立起来。布料摩擦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乳罩蕾丝花纹压在她乳晕上的每一个凸起。
“嗯......别......”胡林语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她在抗拒,可身体在迎合——她的臀部向后顶了顶,让陈汉升的肉棒能更深地嵌进她的臀缝;她的腰自动塌了下去,形成更诱惑的曲线;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分开,让那片潮湿的区域暴露在空气中。
周围的学生依旧在看书自习,离他们不远处的几个同学抬头看了一眼,看到陈汉升从背后抱着胡林语,沈幼楚站在旁边,也只是愣了一下,就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了。在他们眼里,这大概就是情侣间的亲密举动吧,虽然有点大胆,但在这个图书馆角落里,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就是陈汉升能力生效时的世界——性在这里失去了羞耻,变成了一种自然的生理需求。
“小胡的奶子发育得不错嘛。”陈汉升一边揉着,一边调侃道。他的手指已经找到了乳罩的边缘,熟练地伸了进去。
当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胡林语乳头的瞬间,小胡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手猛地抓住桌沿,指关节都泛白了。那种触感太强烈了,像是电流从乳头直窜到子宫,又从子宫反射回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的蜜穴狠狠收缩了一下,一股更大量的淫水涌出,她能感觉到湿透的内裤正紧紧贴在阴唇上,温度高得发烫。
“陈汉升你混蛋......放开我......”胡林语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可她的语气已经没了力量,更像是撒娇。
沈幼楚这时已经将陈汉升的裤子褪到了膝盖处,那根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图书馆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沈幼楚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握住,小手上下套弄起来。她知道小陈喜欢怎么做——先用手刺激,等到龟头流出前列腺液了,再用嘴。
“唔......小陈的鸡巴......”沈幼楚小声说着,脸颊泛红,眼神却痴迷地看着手里那根属于她的肉棒。她记得被这根东西插入时的感觉,记得子宫颈被顶开时那灼热的冲击,记得精液灌满子宫时那种充实到几乎要融化的幸福感。
胡林语听到沈幼楚的声音,侧过头看了一眼。就那一眼,她彻底呆住了。
陈汉升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虽然之前在电视电影里见过男演员的裸体,可现实中的、就在她眼前的、还硬邦邦挺立着的男性器官,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那么粗,那么长,龟头硕大得让她心惊肉跳,上面青筋虬结,一跳一跳的,仿佛有生命一样。
“害怕了?”陈汉升察觉到胡林语的眼神,低笑着问。他另一只手也伸进了她的衣服,两边乳房同时被揉捏,两根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捻动。
“嗯啊——!”胡林语的抵抗彻底崩溃了。她整个人向后倒,瘫在陈汉升怀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湿热。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到最大,裙子下的风光已经暴露无遗。
沈幼楚看到这一幕,很自然地蹲下身,轻轻掀开了胡林语的裙摆。
胡林语今天穿的是条浅色内裤,此刻已经被淫水浸透成了深色,紧紧地贴合在阴唇形状上,甚至能看清两片阴唇微微凸起的轮廓。沈幼楚伸出手指,隔着内裤按在胡林语的阴蒂上。
“呜......幼楚你......”胡林语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她看向自己的好朋友,眼神里是羞耻、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小胡的逼已经湿透了。”沈幼楚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她熟练地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向下拉。
湿透的布料从胡林语的腿上滑下,露出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禁地。稀疏的阴毛被淫水打湿,黏在粉嫩的阴唇上。两片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肉壁,中间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中流出,顺着会阴滑到臀缝里。
胡林语羞得想死,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当沈幼楚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弓起腰,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
“啊——!不行——”
图书馆里有人抬头朝这边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但很快又低下头去。在这个被陈汉升影响的场域里,这种声音似乎只是普通的学习疲劳叹息。
“小胡的阴蒂很敏感呢。”沈幼楚说着,手指开始规律地揉搓那个小小的肉粒。她的动作轻柔而专业——毕竟她最了解这具身体的主人喜欢什么,也知道陈汉升喜欢看什么。
陈汉升松开了胡林语的乳房,转而将手伸向她的裙子下面。当他的手指碰到胡林语湿漉漉的蜜穴时,小胡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等等......陈汉升......”胡林语抓住他的手,想要阻止,可她的身体却自动将他的手往自己最深处引去。
陈汉升笑了。他不再犹豫,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胡林语的小穴。
“唔——!”胡林语的眼睛瞬间翻白,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声音。那种被侵入的感觉太强烈了——炙热、粗粝的手指挤开她紧致的肉壁,直直插到了最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两根手指,肌肉不断收缩,像是在吸吮。
“好紧。”陈汉升评价道,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起来,“小胡还是个处女吧?”
“啊......哈啊......是......”胡林语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大脑完全被快感占据,什么羞耻心、道德观念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她现在只想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动得更快。
沈幼楚已经站起身,再次吻上陈汉升的嘴唇。她的小手还在套弄他的肉棒,另一只手则引导着他的手,教他如何更好地刺激胡林语。
“小胡的G点在这里......”沈幼楚在陈汉升耳边轻声说道,引导他的手指弯曲,按压在胡林语阴道前壁的一个凸起上。
“啊啊啊啊——!!!”
胡林语发出了今天最大声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死死夹紧,整个人向前弓起,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喷溅在图书馆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胡林语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穴紧紧夹着陈汉升的手指不肯放开。
“第一次就潮吹了,天赋不错。”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胡林语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他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直接塞进胡林语嘴里。
“唔......”胡林语下意识地吮吸起来,舌尖贪婪地舔舐着自己蜜液的味道。那种混合着她体液和陈汉升指尖气味的味道,让她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想要吗?”陈汉升问,他的肉棒在沈幼楚手里已经胀大到了极限,龟头顶端的马眼正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胡林语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眼睛都直了。她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最后又点了点头。矛盾的心理在她脸上交替出现,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她的蜜穴又开始流出新的爱液,仿佛在渴望着被那根东西填满。
沈幼楚很懂事地搬来两把椅子并排放好,然后自己先躺了上去。她掀起自己的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粉嫩的小穴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两片阴唇微微翻开着,露出里面诱人的嫣红。
“小陈......先给我......”沈幼楚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陈汉升,双手打开,摆出一个完全接纳的姿势。
陈汉升自然不会拒绝。他走到沈幼楚身前,将她的双腿搭在自己肩膀上,腰部向前一挺——
“噗呲”一声,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插进了沈幼楚早已准备好的小穴里。
“啊......小陈......好满......”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熟练地包裹住陈汉升的鸡巴,肉壁层层叠叠地蠕动起来,像是在欢迎久违的主人回家。她能感觉到龟头摩擦过G点,顶到了子宫口,那种熟悉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化了。
胡林语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被陈汉升插入。她看到沈幼楚脸上幸福的表情,看到陈汉升的臀部肌肉随着抽插而绷紧,看到他们结合处不断有爱液被挤出来,顺着沈幼楚的臀缝流到椅子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格外清晰。但周围的学生们仿佛什么都没听到,继续埋头于书本中。这就是陈汉升能力的效果——性爱在这里只是背景音,就像翻书声、写字声一样平常。
可对胡林语来说,这声音却像是在她心上敲鼓。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手指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蜜穴。当指尖触碰到那个湿润的洞口时,她整个人颤抖了一下,然后开始模仿陈汉升抽插的动作,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
“看别人操逼,自己手淫?”陈汉升一边干着沈幼楚,一边看向胡林语,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小胡,你够骚的啊。”
胡林语的脸红得像火烧,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看着陈汉升那根在她好朋友体内进出的肉棒,想象着那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身体越来越热,快感越来越强烈。
“想试试吗?”陈汉升问。他并没有停下抽插沈幼楚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沈幼楚的子宫口上。
沈幼楚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她双手死死抓着椅背,嘴巴大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小陈......顶到了......子宫......要被顶开了......”
胡林语点了点头,又疯狂地摇了摇头,最后她咬咬牙,从椅子上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陈汉升身边。
“我......我要......”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陈汉升听清了。
他笑了笑,将沈幼楚的双腿放下来,然后一把将胡林语拉了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弯腰趴在沈幼楚身上。
“这样,你们俩都能爽。”陈汉升说着,将肉棒从沈幼楚体内抽出,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扶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胡林语早已湿透的蜜穴口。
胡林语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抵在她的穴口上,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在颤抖着迎接即将到来的入侵。她紧张地抓住沈幼楚的手,两个女孩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幼楚......”胡林语颤抖着叫了一声。
“别怕......”沈幼楚反过来握住她的手,“小陈的鸡巴......会让你很舒服的......”
话音刚落,陈汉升腰部猛地一挺——
粗大的肉棒撑开胡林语紧致的小穴,势如破竹地插了进去。
胡林语的处女膜在那一瞬间被撕裂,轻微的刺痛让她皱起了眉头,可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到让人疯狂的快感。她的身体被填满了,完全地、彻底地填满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顶到了某个从没被触碰过的点。
“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泪夺眶而出。但这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快感太过强烈、身体无法承受的本能反应。
“疼吗?”陈汉升在她耳边问,动作放缓了一些。
胡林语疯狂地摇头:“不......不疼......继续......用力......”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说出这么淫荡的话,可身体的需求压倒了一切。她扭动腰肢,主动迎合陈汉升的抽插,让那根肉棒能插得更深。
沈幼楚躺在下面,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被陈汉升干得死去活来。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胡林语的脸,然后仰起头,吻上她的嘴唇。两个女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交换着唾液,同时感受着陈汉升在胡林语体内抽插时传递过来的震动。
这是一种奇妙的连接——陈汉升在干胡林语,而胡林语趴在沈幼楚身上,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当陈汉升每一次插入时,胡林语的身体就会压向沈幼楚,三具身体的接触面传递着温度和快感。
“小胡的逼好紧......”陈汉升一边抽插一边赞叹道,“比幼楚当初还要紧。”
沈幼楚听到这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兴奋了。她仰头吻着胡林语,一只手伸下去,找到两人结合处,用手指拨开胡林语的阴唇,让陈汉升的肉棒进出时能看得更清楚。
“看......小陈的鸡巴......在小胡的逼里......”沈幼楚喘息着说道。
胡林语侧过头,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自己的腿间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的阴唇撑到最大。那种视觉刺激加上肉体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太......太大了......要死了......”胡林语语无伦次地叫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子宫颈在一次次撞击下渐渐松开,像是在迎接即将到来的灌浆。
陈汉升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胡林语的小穴在适应了他的尺寸后,开始变得更加贪婪——肉壁的吸吮越来越有力,每一次拔出时都像是在挽留,每一次插入时又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仿佛要把他彻底吞噬。
“小胡......要去了吗?”陈汉升问。
胡林语疯狂点头,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沈幼楚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了红色的抓痕。
沈幼楚也很兴奋。她能感觉到胡林语身体的颤动,能听到陈汉升肉棒插进她小穴时那淫靡的水声,能看到两人结合处不断飞溅出的爱液。她的手伸向自己的蜜穴,开始快速自慰。在陈汉升的影响下,她们之间的快感能够互相传递——当胡林语即将高潮时,沈幼楚也能感受到那种濒临顶点的感觉。
陈汉升俯下身,在胡林语耳边低语:“叫我什么?”
胡林语愣了一下,然后她明白了。她转过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陈汉升,颤抖着开口:“主......主人......”
“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胡林语的子宫口上。那种撞击让胡林语的子宫在腹腔内颤抖,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体外。她的腿开始抽搐,小穴疯狂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
“啊啊啊——!主人!!我要去了——!!”
胡林语尖叫着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绷成弓形,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陈汉升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子宫口在这一刻完全张开,像是饥渴的嘴巴,等待被填满。
陈汉升自然不会让她失望。在胡林语高潮的同时,他深深地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她张开的子宫口,插进了那个温暖而紧致的腔室里。然后,他射了。
大量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胡林语的子宫里。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子宫壁,那种充实感和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一个更高潮。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射进子宫时的冲击力,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鼓起,感觉到子宫被撑满时那种几乎要爆炸的快感。
“好多......主人的精液......好多......”胡林语喃喃自语,身体还在抽搐,但脸上却露出了幸福的傻笑。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秒,才缓缓拔出肉棒。当龟头从胡林语的小穴抽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腿流下,滴到沈幼楚的身上。
胡林语瘫软在沈幼楚身上,大口喘着气。她的小穴微微张开,红肿的阴唇无法完全闭合,精液正从中缓缓流出。她的子宫还在回味被灌满的感觉,那种温暖让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但陈汉升的事还没完。沈幼楚还在等着他。
“幼楚,到你了。”陈汉升将胡林语抱到旁边的椅子上,让这个刚破处又被内射的女孩能好好休息——虽然她此刻正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
沈幼楚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她看着陈汉升那根刚从小胡体内抽出、还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主动张开了双腿。
“小陈......我也要......”她小声说道,指了指自己的子宫,“也要射在里面......”
陈汉升自然不会厚此薄彼。他将沈幼楚的双腿架到肩膀上,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肉棒插进了她已经湿滑无比的小穴里。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熟练地包裹住熟悉的肉棒,子宫口早已张开,像是在渴望着被灌满。在陈汉升的能力作用下,沈幼楚的身体完全是为他量身打造的——紧致度恰到好处,敏感点位置精准,子宫口会在被触碰时自动张开,像是已经习惯了被内射。
“自己动。”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乖乖地扭动腰肢,开始主动套弄他的肉棒。她太熟悉这具身体了,知道什么样的角度能让龟头精准摩擦到G点,知道什么样的深度能让子宫口被顶开,知道什么样的速度能让陈汉升射得最多。
胡林语坐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在陈汉升身上驰骋。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但一种奇怪的渴望又开始在她体内升起——她想再被插一次,想再被射满一次。这种渴望如此强烈,让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穴,手指探进去,感受着里面残留的精液。
“主人......我也想......”胡林语开口说道。她对这个称呼已经没有任何抗拒了,反而觉得理所当然——这个刚刚夺走她处女、灌满她子宫的男人,就是她的主人,她身体的唯一主宰。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然后对沈幼楚说:“换个姿势。”
沈幼楚明白他的意思。她从陈汉升身上下来,然后引导着胡林语躺到椅子上,两腿大开。接着,她自己趴到胡林语身上,脸对着脸,两人的腿交错,使两人的蜜穴几乎并排在一起。
这是一个考验技术的姿势——陈汉升需要轮流插入两个小穴,而且要在不拔出肉棒的情况下,从一个蜜穴转移到另一个。
但他最不缺的就是技术。当两个女孩准备好后,陈汉升俯下身,先将肉棒插进胡林语的小穴里。干了几下后,他调整角度,让肉棒从胡林语的蜜穴里滑出,然后稍微移动位置,立刻插进了沈幼楚的小穴里。
“啊!”两个女孩同时叫出声。
这种轮流插穴的游戏持续了十几分钟。陈汉升的速度越来越快,在两个小穴之间切换得越来越熟练。两个女孩的蜜穴都被他干得一片狼藉,爱液混着精液流得到处都是。椅子,地面,她们自己的腿上,全都是湿漉漉的痕迹。
图书馆里依旧安静如常。远处有图书管理员在整理书架,几个学生在讨论问题,窗外的夕阳将整个空间染成金色。在这个角落里发生的淫乱群交,在所有人眼里似乎只是普通的学生休息——这就是陈汉升能力影响下的世界。
胡林语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她的子宫被灌满又倒空,倒空又被灌满,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不断从小穴里流出。她觉得自己的小腹已经鼓得像怀孕了一样——虽然她知道那不可能,但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沉迷。
沈幼楚也同样不堪。她的身体比胡林语更敏感,每一次被插都让她浑身颤抖。她和胡林语面对面,两人在一次次高潮中接吻,互相舔舐对方脸上的泪水、口水和精液。
最终,当夕阳完全沉下,图书馆里的灯光亮起时,陈汉升开始了最后的爆发。
他选择了沈幼楚。当粗大的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子宫时,沈幼楚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她的子宫口死死吸住了陈汉升的龟头,像是在渴望着最后的浇灌。
“小陈......射给我......全都射给我......”沈幼楚呻吟着。
陈汉升重重地干了最后几下,然后深深插入,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沈幼楚的子宫里。这一次的量格外大,沈幼楚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撑大,小腹明显鼓起了一个弧度。
当陈汉升拔出肉棒时,沈幼楚的小穴已经无法闭合了,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涌出,在椅子上形成一小滩白浊的水洼。她瘫在胡林语身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
胡林语看着沈幼楚被内射后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我也想要”的渴望。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小穴,用祈求的眼神看向陈汉升:“主人......还有吗?”
陈汉升看了看自己半软的肉棒,然后笑了:“有,当然有。”
他将剩下的精液全部射在了胡林语的脸上。白浊的液体从她的额头流下,经过眼睛、鼻子、嘴巴,一直流到脖子和胸口。胡林语伸出舌头,舔了舔流到嘴边的精液,然后笑了。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满足而幸福的傻笑。
一切结束后,三人都瘫在椅子上,图书馆里一片寂静。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远处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过了好久,胡林语才小声开口:“我......我以后怎么办?”
这个问题有两层意思——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属于陈汉升了,她的未来也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陈汉升点了一根烟,在图书馆抽烟当然是不允许的,但在这个被他影响的角落里,连烟味都传不出去。他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怎么办?做我的女人,帮我管奶茶店,做你想做的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以后这种三人行会经常有。幼楚,你不介意吧?”
沈幼楚摇了摇头,靠在陈汉升肩膀上:“小陈喜欢就好。”
她的回答很平淡,但里面包含着绝对的顺从和信赖。从被陈汉升破处的那天起,她的身心就只属于这个男人了。他想要她怎样,她就怎样;他想操谁,她也会帮忙。
胡林语咬了咬嘴唇,最后也点了点头:“我......我知道了。”
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的快感,子宫里还残留着精液的温热。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强烈的依赖感。她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走吧,收拾一下,该回去了。”陈汉升站起身,将裤子拉上。虽然裤裆里还湿漉漉的,但在他的能力作用下,那些痕迹很快就会干透消失。
沈幼楚和胡林语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她们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走路时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两个女孩的小穴都红肿着,里面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每走一步都感觉有液体要流出来。
胡林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她的淫水,沈幼楚的淫水,陈汉升的精液,还有潮吹时喷出的尿液。这些痕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但奇怪的是,当她抬眼看向四周时,发现其他学生并没有投来异样的目光。
就好像这一切都很正常一样。
她不知道这是陈汉升能力的作用,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陈汉升走在前面,两个女孩跟在他身后。离开图书馆时,管理员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沈幼楚和胡林语凌乱的头发、微红的脸颊、站不稳的腿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自然地移开,就好像看到的只是普通的学生情侣。
夜风吹过,三月的建邺还很凉。但胡林语感觉不到冷,她只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子宫里那股温热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小陈......”她小声开口,“下次......是什么时候?”
陈汉升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明天吧。今天还不够爽?”
胡林语脸一红,低下头不说话了。不够爽?怎么可能不够爽。她今天经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第一次潮吹、第一次被内射子宫,那种快感让她现在想起来都浑身颤抖。但越是爽,就越是想要更多。
沈幼楚握住了她的手:“小胡,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
她本来想说“姐妹”,但想了想,改成了“一起服侍小陈的女人”。这个称呼更准确——她们的身体都属于同一个男人,她们的快感都来自同一根肉棒,她们会在同一张床上被他操得死去活来。
胡林语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情绪。几个小时前,她还是一个一心考公务员的“正经女生”,几个小时后的现在,她成了一个刚刚被破处、被内射、被颜射,还渴望着再来一次的女孩。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脱下了束缚已久的外壳,露出了最真实的、渴望被征服和占有的内在。
三人走进夜色里,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图书馆依旧灯火通明,学生们还在里面自习、看书、讨论问题。那个角落的椅子上,还残留着刚才三人疯狂后的痕迹——湿漉漉的椅子,地上的水渍,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腥膻味道。
但明天早上,当清洁阿姨来打扫时,她会觉得那只是学生不小心打翻的水。
因为在这个被陈汉升影响的世界里,性爱是最自然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