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来到教室,也只是为了继续收集MP4的意见,其实效果是大同小异的,602宿舍基本囊括了所有大学生群体对这款899元电子产品的态度。
比如:
谭敏这种来自苏北的老乡,她和杨世超反应很相似,看着外形好像不错,没有了解太多细节,直接就开始问价了;
商妍妍作为沪城本地人,家里条件也不错,她其实和金洋明差不多,对于2000元以下的MP4兴趣不是很大;
还有白咏姗这种,心里只有学习和考研,对于娱乐性质的小玩意并不是很感兴趣;
其实憨宝宝沈幼楚本来也属于这类型,不过现在,她心里挤进来一个陈汉升。
下课时,陈汉升拿着MP4在班级里走来走去,沈幼楚就在座位上,盈盈如水的桃花眼始终跟着陈汉升。
他去教室东边,沈幼楚就看向东边;
他去教室西边,沈幼楚就看向西边;
咦?
他怎么突然走过来了?
沈幼楚忍不住低下头,两人都这么熟悉了,不过在公开场合说话交流,她还是会下意识的紧张。
“咋滴,有事啊?”
陈汉升早就察觉到沈幼楚目光搁在自己身上,所以忙完后直接过来,还“嘭”的一屁股坐在沈幼楚桌面上。
“嗯~”
沈幼楚点着圆润的下巴,她看到书本被陈汉升压在屁股底下,小脸明显有些心疼,悄悄的拉了一下。
不过陈汉升太重了,沈幼楚一是不敢用力,二是根本拽不动。
“有事你说嘛,盯着我屁股做什么?”
陈汉升笑嘻嘻的问道。
“没有……”
沈幼楚被调戏的缩回手,嘟着小嘴安静了好一会儿,有些不舍的瞅了瞅书本,这才小声说道:“中午一起吃饭,好不好呀?”
“中午啊?”
陈汉升想了想,学生会似乎有个聚餐活动,罗璇还特意通知自己的。
“行啊。”
陈汉升捏了捏沈幼楚光滑的脸蛋,决定爽约学生会的活动:“那就一起吃饭吧。”
这阵子他一直紧盯果壳的MP4研发生产,经常不在学校,虽然两人每晚都会打电话,不过陈汉升任务重,总是经典的三句话应付。
“洗澡没、在干啥、今天做了什么啊?”
沈幼楚多老实啊,每次都是慢吞吞的回答,不过陈汉升经常只听一半,确认沈幼楚没事后就挂断了电话。
所以,憨宝宝沈幼楚经常说着说着,突然听到“嘟嘟嘟”的忙音,默默举着小灵通发愣。
可是没过十分钟,她又会给陈汉升发条“明天有冷空气,莫要穿薄衣服”的短信叮嘱。
当然了,陈汉升也基本没回复过。
“那,那你要吃火锅吗?”
沈幼楚听到陈汉升有时间一起吃午饭,覆着水的眼眸突然灵动起来,脸上也有一层淡淡的喜悦。
其实她心里很想念陈汉升啊,只是不好意思讲出来。
“晕死,你至于嘛。”
胡林语就在旁边看着呢,很不理解地说道:“陈汉升又不是啥大明星,至于这样开心吗?”
“关你屁事,你再嚣张的话,我班长不让给你了。”
陈汉升威胁道:“看你还考个屁的选调生!”
“切,我不考选调生,还可以当胡经理……”
胡林语刚想说自己还可以当奶茶店的胡经理,突然想起来奶茶店的银行户头就是陈汉升啊。
“哎,算了。”
胡林语无可奈何的对沈幼楚说道:“你也是个没出息的,什么都向着陈汉升,连带着我在这种男人面前都没办法直起腰了。”“嘿嘿。”
陈汉升表情就好像获胜的将军,得意洋洋的离开。
“幼楚,你没救了。”
胡林语假装嫌弃地说道:“你一辈子都要被陈汉升奴役,女性自由的光芒就在你这里夭折。”
沈幼楚也不懂怎么回答,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啊,只是捧起被陈汉升坐的皱皱巴巴的书本,鼓着嘴巴轻轻抚平。
然而就在胡林语转身去整理书包的瞬间,陈汉升突然又折返回来,一把抓住沈幼楚的手腕。
“林语你先去吧,我和幼楚说句话。”陈汉升笑着说道,但眼神里却闪过一抹只有沈幼楚能看懂的侵略性暗光。
胡林语不疑有他,撇撇嘴:“随你们吧,我先去食堂占座。”
等她离开教室,陈汉升立刻将沈幼楚拉进自己怀里。少女温软的身体撞进胸膛的瞬间,陈汉升能明显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自己胸口,那两团饱满隔着单薄的衣衫传递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汉升……”沈幼楚抬起头,桃花眼里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
陈汉升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低头吻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唔……”
沈幼楚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抵在陈汉升胸口,但很快就被唇舌间传来的酥麻感软化。这是午后的教室,虽然同学们已经陆续离开去食堂,但门窗都开着,随时可能有人路过。
可陈汉升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了沈幼楚的上衣。他精准地握住左侧那团饱满的玉兔,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得惊人,就像捏着一团温热的面团,顶端的樱桃在他拇指的摩挲下迅速充血挺立,隔着胸衣都能感觉到那份坚硬。
“别……有人……”沈幼楚挣扎着偏开头,细碎的喘息从唇齿间溢出。
她的手抵在陈汉升肩膀,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欲拒还迎。下体传来的湿润感让她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仅仅是陈汉升的一个吻、一次抚摸,身体就背叛了理智,分泌出湿滑的爱液准备迎接他的进入。
“听到就听到呗。”陈汉升低笑着,另一只手已经从沈幼楚的裙摆探入。
手指触碰到内裤边缘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棉质布料已经被蜜汁浸润得湿透。陈汉升熟练地拨开边缘,中指直接滑入那道温热黏滑的裂缝。
“啊……”
沈幼楚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反而把陈汉升的手指更深地夹了进去。
她的阴道内湿热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包裹住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陈汉升能感觉到那深处的宫口已经开始微微张开,像是在渴求更粗更长的东西填满。
“才碰一下就湿成这样?”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幼楚,你的小穴已经等不及要被我的鸡巴插了,对吧?”
“不……不要说……”沈幼楚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捂住自己的脸,可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手指的抽插而摆动腰肢。
陈汉升的手指在蜜穴内快速抠挖着,拇指同时在阴蒂上划圈按压。双重的刺激让沈幼楚很快接近高潮,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起伏更加剧烈,那两点樱桃已经硬得几乎要戳破胸衣的布料。
“要……要去了……”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开始颤抖。
陈汉升突然抽出手指,沈幼楚瞬间感觉到一阵空虚,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他。
“这里不方便。”陈汉升舔了舔手指上晶莹的蜜汁,那味道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去图书馆的路上,我记得有个废弃的清洁工具间。”
说着,他已经把沈幼楚的书包挎在自己肩上,然后拉着还处在情欲余韵中的少女快步离开教室。
教学楼走廊上还有三三两两的学生,但谁都对陈汉升拉着沈幼楚手、少女面红耳赤衣衫微乱的模样视若无睹——在某种无形的影响下,所有人都把这种亲密当做理所当然。
只有沈幼楚自己还沉浸在羞耻中。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每一次迈步,黏腻的蜜汁都会在大腿内侧摩擦,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微微收缩,像是在呼唤什么粗硬的东西来撞击它。
陈汉升很快找到了那个在图书馆侧翼一楼拐角处的清洁工具间。推开门进去,里面空间不大,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桌椅和扫把,但地面还算干净。
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窗户,一扇门关上就是完全私密的空间。
“咔哒。”
陈汉升反手锁上门,转身就把沈幼楚压在了墙壁上。
这一次他不再客气,直接掀起少女的上衣,在沈幼楚的惊呼声中把胸衣推高,让那对饱满雪白的玉兔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像两粒诱人的樱桃。
“汉升……慢点……”沈幼楚的声音细若蚊蚋。
“慢不了。”陈汉升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敏感的顶端,“谁让你刚才用那种眼神看我,让我硬了一上午。”
他的手已经解开沈幼楚的裙子拉链,将那条已经被蜜汁浸透的白色内裤褪到膝盖处。修长的手指重新探入湿润的蜜穴,这一次不再满足于浅层的刺激,而是直接朝着最敏感的G点按压抠挖。
“啊!不行……那里……”沈幼楚的腰肢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肩膀。
她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尿意——其实不是尿意,而是潮吹的前兆。陈汉升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阴道内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战栗。蜜穴内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面上滴出一小滩水渍。
“想要了吗?”陈汉升松开她的乳房,直起身子问道。
沈幼楚看着他,桃花眼里水雾弥漫,最终还是咬着嘴唇轻轻点头。
陈汉升笑了,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当那条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的瞬间,沈幼楚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她不是第一次见到陈汉升的性器,但每一次都觉得震撼——那尺寸、那硬度,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撑开。
龟头已经充血成深紫色,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陈汉升用龟头蹭了蹭沈幼楚的阴唇,立刻就被湿滑的蜜汁包裹,发出“噗叽”的黏腻声响。
“自己把腿张开。”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红着脸,颤巍巍地将一条腿抬高,搭在旁边废弃的桌椅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的裂缝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深处的嫩肉在蠕动收缩,像是在渴求填充。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蹲下身,把脸凑近那片淫靡的花园。
“不要看……”沈幼楚羞得要并拢双腿,却被陈汉升用手按住大腿。
“很漂亮。”陈汉升说着,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呀啊!”
温热的舌尖扫过阴蒂的瞬间,沈幼楚尖叫出声,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陈汉升的舌头灵活无比,时而轻轻吮吸那颗充血的小豆豆,时而探入蜜穴深处搅动,将里面更多的蜜汁勾引出来。
咸甜的滋味在口中弥漫,陈汉升越舔越用力,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外阴的嫩肉。沈幼楚很快就支撑不住,大腿猛烈抽搐着,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喷了陈汉升一脸,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地舔舐着还在痉挛的蜜穴。沈幼楚大口喘着气,整个人瘫软在墙壁上,小腹还在微微抽搐。
“这么快就高潮了?”陈汉升站起身,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液体,“那也该轮到我了。”
他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龟头顶在沈幼楚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根本不需要额外的润滑就能轻松进入。
“我要进来了,幼楚。”
话音未落,陈汉升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窄的入口,整根肉棒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
沈幼楚的尖叫被陈汉升用吻堵了回去。她的身体被完全贯穿,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上,那种被填满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愉悦。
陈汉升开始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只保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根没入,重重撞击宫颈。肉棒摩擦着湿滑的阴道壁,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汉升……慢点……太深了……”沈幼楚的声音断断续续,双手无力地搭在陈汉升背上。
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凹陷,子宫被撞得向后移位,那种冲击感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彻底占有。蜜穴内的嫩肉死死缠住入侵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托着沈幼楚的臀瓣,把人整个抱起来,让她的后背贴在墙上,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限——每一次顶入,龟头都能直接撬开宫颈口,挤进子宫颈的狭窄通道。
“啊……不行……那里……啊啊!”
沈幼楚已经语无伦次,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她的宫颈被反复撞击,每一次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射精做准备。
“幼楚,你的子宫在吸我的龟头。”陈汉升喘着粗气说道,“这么想要我的精液吗?”
“想……想要……”沈幼楚的意识已经模糊,完全服从于身体的欲望,“给我……汉升……射给我……”
“叫我什么?”陈汉升故意放慢速度,让肉棒在蜜穴内缓慢抽插。
“主……主人……”沈幼楚羞耻地吐出这个词,“主人……求求您……射在幼楚的子宫里……”
“乖。”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开始全力冲刺。
粗硬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撞击着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开宫颈口,在子宫颈里搅动。沈幼楚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哭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内传来阵阵痉挛——又要高潮了。
“一起……一起射给我……”陈汉升低吼着,最后的冲刺像是要把沈幼楚钉在墙上。
终于,在某个最深最重的撞击后,两人同时达到了顶点。
陈汉升的肉棒在子宫深处剧烈脉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等待已久的子宫。沈幼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宫腔的内壁,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达到了比刚才更猛烈的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地夹紧肉棒,子宫像是要把所有精液都吸进去一样疯狂收缩。潮吹再次发生,清澈的液体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两人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喘息了许久。陈汉升的肉棒还留在沈幼楚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被紧致的蜜穴温柔包裹。大量的精液从结合缝隙中缓缓流出,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白色的浑浊液体。
“还好吗?”陈汉升吻了吻沈幼楚汗湿的额头。
沈幼楚虚弱地点点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入太多精液的证据。子宫还在本能地吸收着那些滚烫的液体,让她感到一阵阵暖意从盆腔扩散到全身。
这是陈汉升的精液特有的效果——只要进入她的体内,就会让她产生无法抗拒的依赖感。现在的沈幼楚,满脑子只想被他继续占有,继续被内射,继续被他用精液灌满子宫。
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的精液从沈幼楚红肿的蜜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把白皙的肌肤弄得一塌糊涂。
“得清理一下。”陈汉升说着,竟然从书包里取出一包湿巾——显然早有准备。
他细心地擦拭着沈幼楚的下体,擦掉那些精液和蜜汁的混合物。不过当湿巾擦过阴蒂时,沈幼楚还是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这么敏感?”陈汉升笑着又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那颗充血的小豆豆。
“别……会再去的……”沈幼楚哀求道,她已经没力气再承受一次高潮了。
陈汉升这才放过她,帮她把内裤和裙子穿好。虽然内裤已经湿透,但总比不穿好。上衣和胸衣也整理好,只是沈幼楚脸上的潮红和眼中的水光短时间内无法消退。
“走,去吃饭。”陈汉升扶着腿软的沈幼楚走出工具间。
“我的……里面……”沈幼楚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毕竟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在晃荡。
“习惯就好。”陈汉升不以为意,“我的精液对你身体好,慢慢吸收。”
这是事实。沈幼楚能感觉到,每一次被内射后,自己的身体都会发生微妙的变化——皮肤更细腻,胸部更挺拔,甚至思维都更清晰。但她不知道,这只是陈汉升的体液成瘾性在发挥作用,让她对他的精液产生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依赖。
两人来到食堂时,胡林语已经占好了座位。
“怎么这么慢?”胡林语抱怨道,但看到沈幼楚红扑扑的脸和有些虚浮的脚步,立刻明白了什么,“陈汉升!你对幼楚做了什么?”
“关你屁事。”陈汉升大大咧咧地坐下,“点菜了吗?”
“点了火锅。”胡林语说着,凑近沈幼楚小声道,“你们该不会……”
沈幼楚红着脸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在工具间……”
“我的天……”胡林语扶额,“你们也太急了。不过……”她突然压低声音,“舒服吗?”
“林语!”沈幼楚羞得想打她,但手上没力气。
胡林语哈哈大笑,但笑着笑着,她突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燥热。看着陈汉升和沈幼楚亲密的模样,她的小腹竟然也升起一股空虚感,腿心传来熟悉的湿润感。
该死……胡林语在心里暗骂自己。明明她对陈汉升没那种想法,可为什么每次看到他和幼楚在一起,自己的身体就会有反应?
她不知道,这是陈汉升无形中散发的影响在发挥作用。任何在他身边的年轻女性,都会逐渐对他产生性欲,最终无法抗拒地成为他的女人。
火锅很快上来了,三人开始吃饭。但胡林语总是心不在焉,视线时不时瞟向陈汉升。当他夹起一块肉片,用筷子在红油锅里涮动时,那修长的手指动作让胡林语想起了什么,腿心又是一阵湿热。
“林语你怎么了?”沈幼楚注意到好友的异样,“脸好红。”
“没……没什么,火锅太辣了。”胡林语连忙低头扒饭。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他当然知道胡林语的反应是怎么回事,不过他暂时不打算做什么——得循序渐进。毕竟胡林语是沈幼楚最好的朋友,操之过急反而不好。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精液此刻正在沈幼楚子宫里被缓慢吸收,某些成分通过血液循环进入她全身,散发出一种只有女性才能闻到的、极具诱惑力的信息素。胡林语之所以反应这么强烈,有一部分原因就是闻到了沈幼楚身上散发出的、属于陈汉升精液的甜腥气味。
一顿火锅吃得胡林语坐立不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乳头也在胸衣下硬挺着,摩擦布料带来阵阵痒意。更要命的是,她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幻想陈汉升的手指像刚才对待沈幼楚那样探入自己的下体,幻想那根粗硬的肉棒撑开自己紧窄的入口……
“我吃饱了。”胡林语突然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她几乎是逃跑般离开餐桌,留下陈汉升和沈幼楚面面相觑。
“她怎么了?”沈幼楚不解地问。
“可能是太辣了吧。”陈汉升笑着说道,心里却明白得很。
他夹起一片牛肉喂到沈幼楚嘴边:“来,张嘴。”
沈幼楚乖乖张嘴吃下,但陈汉升的手指故意在她唇瓣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甚至还轻轻探入她口中,触碰到柔软的舌头。
“唔……”沈幼楚含着手指,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他。
“好吃吗?”陈汉升低声问道。
“嗯……”沈幼楚轻轻吮吸着他的指尖,那上面还残留着火锅的麻辣味道,混合着他特有的男性气息。
陈汉升收回手指,凑过去吻住她。这个吻带着辣椒的灼热和牛肉的鲜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甜腥——那是沈幼楚口中残留的他刚才射进去的味道。
“汉升……还在食堂……”沈幼楚小声道,但嘴唇却诚实地回应着。
“怕什么。”陈汉升的手在餐桌下探入她的裙摆,摸到那依然湿润的蜜穴,“看,又湿了。”
沈幼楚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因为陈汉升的手指再次插了进去。这一次只有一根食指,在蜜穴浅处轻轻抠挖,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勾出来一些,抹在她的阴蒂上。
“嗯……”沈幼楚夹紧了双腿,却把陈汉升的手夹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精液在体外的微凉触感,但很快就被身体的温度重新温热。那种属于自己的体液混合着陈汉晋升华后的精液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归属感——从里到外,她都是陈汉升的女人。
“晚上再给你一次。”陈汉升在她耳边说道,“这次从后面,让你翘着屁股挨操。”
沈幼楚身体一颤,已经软在了椅子上。
……
午饭吃完后,胡林语才从洗手间回来,但她的脸色依然潮红,走路姿势也有些别扭——沈幼楚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裙子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像是……
“林语你……”
“别问!”胡林语打断她,恶狠狠地瞪了陈汉升一眼,“都怪你!”
陈汉升一脸无辜:“关我什么事?”
“就是怪你!”胡林语咬牙切齿,但不敢说出真相——她刚才在洗手间隔间里自慰了,用手指高潮了两次,脑子里想的都是陈汉升压在沈幼楚身上的画面。
那种背德的快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但高潮之后却是更深的空虚。她需要真实的、粗硬的肉棒填满自己,而不是可怜的手指。
“下午去图书馆自习吧。”陈汉升像是没注意到胡林语的异样,提议道,“我陪幼楚复习。”
“我也去。”胡林语立刻说道,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太急切了,连忙补充,“我要复习选调生考试。”
“行啊,一起。”陈汉升笑得更深了。
三人来到图书馆,找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沈幼楚很快就沉浸在数学题中,陈汉升则拿出MP4整理意见。
但胡林语根本看不进去书。
她坐在沈幼楚对面,眼睛虽然盯着书本,余光却不断瞟向陈汉升。她能看到他衬衫下隐约的肌肉线条,能看到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能看到他喉结随着吞咽而滑动……
每一处细节都让她心跳加速,下体又开始湿润。
更可怕的是,沈幼楚身上的气味——那种混合了精液和少女体香的特殊气味——随着空调的微风飘过来,钻进她的鼻腔,直达大脑深处,催化着她最原始的欲望。
胡林语夹紧了双腿,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她能感觉到蜜汁已经浸透了内裤,那片布料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刺激。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机响了。
“叮。”
他看了一眼,是罗璇的信息。
陈汉升皱了皱眉,瞟了一眼沈幼楚,看见她正在认真的低头做题,清了清嗓子说道:“要不你听听音乐吧,据说这样有助于缓解学习压力。”
“喔。”
沈幼楚点点头,她从来不会违逆陈汉升的意愿。
陈汉升担心罗璇真的找过来,只顾着尽快帮沈幼楚戴上耳机,没有注意到MP4经过昨晚和上午的不断试听,已经岌岌可危的电量。
全部搞定以后,陈汉升估摸着沈幼楚应该听不到手机按键声了,于是身体向后倚靠,一边注意着沈幼楚举动,一边和罗璇发信息。
胡林语看着这一幕,突然灵机一动。
她轻轻踢了一下陈汉升的脚。
陈汉升抬头看她,胡林语用口型无声地说:“我也想听音乐。”
陈汉升挑了挑眉,从书包里拿出另一副备用耳机递过去。
胡林语接过来戴上,但里面根本没有声音——陈汉升只是做了个样子,实际上耳机线都没插。
不过这正好。
胡林语在草稿纸上写了一行字,推到陈汉升面前:
【我知道幼楚听不见】
陈汉升看着那行字,又看看胡林语。她的脸颊绯红,眼神里闪烁着欲望和决绝。
他回了几个字:【所以?】
胡林语咬了咬嘴唇,又写道:【我下面湿透了】
写完这几个字,她的耳根都红透了,但手却很坚定地没有缩回去。
陈汉升笑了,在纸上回复:【给我看看】
胡林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趁着沈幼楚低头做题的瞬间,悄悄把裙摆往上拉了拉。
她今天穿的是深蓝色的裙子,所以那块深色的水渍并不明显。但当裙摆拉到膝盖以上时,陈汉升能看到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以及那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内裤的轮廓因为湿润而清晰地显现出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内裤的裆部颜色明显更深,甚至能透过布料看到里面阴唇的微微凸起。
陈汉升在纸上写:【去洗手间】
胡林语看到这三个字,心脏狂跳。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身体里的空虚感已经战胜了理智。她轻轻点头,站起身,用口型对陈汉升说:“我先去一下。”
沈幼楚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胡林语。
“去洗手间。”胡林语解释道。
沈幼楚点点头,又沉浸到题海中——她戴着耳机,听不到任何声音,而且陈汉升就在身边,她完全放松警惕。
胡林语离开后,陈汉升等了一分钟,也站起身。
“我也去一下。”他对沈幼楚说。
沈幼楚再次点头,甚至没有抬头看。
陈汉升快步走向图书馆的洗手间方向。这层的女洗手间在走廊尽头,中午时分几乎没人使用。他直接走进去,果然看到胡林语在最后一个隔间里等着他。
门是虚掩着的。
陈汉升推门进去,刚锁上门,胡林语就扑了上来,急切地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毫无章法,充满了渴望和急切。胡林语的舌头横冲直撞地探入他口中,双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最后按住了他胯下已经再次勃起的肉棒。
“快点……我要……”胡林语喘息着,自己撩起裙子,把内裤褪到膝盖。
陈汉升看到她蜜穴的模样,心中暗暗惊讶——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的裂缝不断涌出透明的蜜汁,甚至能顺着大腿流下。
“这么饥渴?”陈汉升用手分开她的阴唇,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在蠕动收缩。
“都是你害的……”胡林语带着哭腔,“吃饭的时候,闻着幼楚身上的味道,我就……”
“我身上的味道?”陈汉升立刻明白了——是他精液的气味在沈幼楚身上散发,引发了胡林语的发情。
“别说了……快点进来……”胡林语已经等不及了,自己扶着陈汉升的肉棒,对准穴口,“插我……”
陈汉升腰部一挺。
“噗嗤——”
粗硬的肉棒瞬间撑开紧窄的入口,贯穿到最深处。
“啊啊啊——!”胡林语尖叫出声,但立刻咬住自己手背,强行压低声音。
比起沈幼楚,她的蜜穴更紧一些,但同样湿热。肉棒在里面抽插时受到的阻力更大,但快感也更强烈。尤其是龟头撞击宫颈的瞬间,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胡林语几乎要晕过去。
“小声点,幼楚还在外面。”陈汉升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但抽插的力度却没有丝毫减缓。
“知……知道了……”胡林语咬着嘴唇,努力压抑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摆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把每一个褶皱都撑开,龟头一次次撞上最敏感的宫颈口。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是沈幼楚最好的朋友,却在图书馆厕所里被她的男人操得站不稳。
可是……真的好舒服……
胡林语的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肤里。小腹传来阵阵痉挛,她知道自己要高潮了。
“要……要去了……”
“这么快?”陈汉升惊讶道,但动作更快了。
肉棒以近乎残暴的频率撞击着最深处,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在隔间墙上。胡林语终于忍不住,张口咬住陈汉升的肩膀,在一声压抑的呜咽中达到了高潮。
阴道剧烈痉挛地夹紧肉棒,子宫颈像是要主动吞下龟头一样收缩。她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那是她的潮吹。
但陈汉升还没有射。
他等胡林语高潮的余韵稍微平息,就拔出肉棒,让她转过身。
“趴好,翘起屁股。”他命令道。
胡林语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马桶水箱上,高高翘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那张小嘴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涌出蜜汁和潮吹的液体。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回去,而是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那片淫靡的景色。
“别……别看……”胡林语羞耻地说道,屁股却诚实地翘得更高。
“很漂亮。”陈汉升说着,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啊啊!”
胡林语浑身颤抖,她没想到陈汉升会这样做。温热的舌尖扫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把那些混合的液体全部舔进嘴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舌头探入阴道深处搅动,带来比手指更细腻的刺激。
“不行……又要去了……”胡林语的腿开始发抖。
陈汉升这才站起身,扶着肉棒再次插入。这一次是从后面进入,角度更深,龟头几乎是直直地撞向宫颈。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胡林语已经不再压抑呻吟,低声发出猫一样的呜咽。
“告诉我,谁在操你?”陈汉升一边撞击一边问道。
“是……是你……”
“我是谁?”
“陈汉升……啊啊……轻点……”
“还有呢?”
胡林语咬着嘴唇,羞耻感混杂着快感冲击着大脑,终于还是说出了那个词:“主人……是主人在操林语……”
“乖。”陈汉升满意了,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肉棒深深插在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口,在子宫颈里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胡林语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灌入子宫的冲击,她的身体再次达到高潮,阴道疯狂痉挛地夹紧肉棒,仿佛要把所有精液都吸进子宫深处。
两人维持着后入的姿势喘息了许久,陈汉升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肉棒的离开,大量的精液从胡林语红肿的蜜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全都流出来了……”胡林语虚弱地说道,伸手想要去接。
“没关系。”陈汉升拦住她,“下次再给你灌满。”
他帮胡林语清理了下体,整理好衣服。胡林语的腿还是软的,走路的时候姿势比沈幼楚刚才还要别扭——毕竟刚刚被从后面狠狠操了一顿,子宫里灌满了精液。
“你先回去。”陈汉升说道,“我等一会儿再回。”
胡林语点点头,深吸几口气平复呼吸,这才走出隔间。
回到座位时,沈幼楚还在做题,根本没注意到好友离开的时间有点长。胡林语坐下后,忍不住偷偷夹紧双腿——里面不断有精液流出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那是陈汉升的精液,她现在肚子里正怀着他的种子。虽然知道不会怀孕(因为某种能力的作用),但那种被内射的感觉还是让她产生了奇异的归属感。
几分钟后,陈汉升也回来了。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坐下,继续摆弄手机。但胡林语注意到,他坐下的时候,裤裆那里有明显的湿痕——显然没有清理干净。
她脸上又是一阵发烫,低头假装看书,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就在这时,沈幼楚突然拽下耳机,转过头来。
“林语。”她的声音里满是幸福。
胡林语心里一紧,以为沈幼楚发现了什么。但沈幼楚接下来的话让她松了口气:
“我刚刚听了世界上最好听的一首歌。”
胡林语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沈幼楚根本没有听到音乐,她听到的是陈汉升刚才那一大段深情的“告白”。
而她自己,也在刚才的隔间里,用身体“听”到了另一首激烈而羞耻的歌。
两首歌,同一个男人。
图书馆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三个年轻人身上。沈幼楚沉浸在虚幻的音乐和真实的爱意中;胡林语沉浸在肉体交欢的余韵和对未来的期待中;而陈汉升——
他感受着两个女人不同的爱,心里已经开始规划晚上的安排了。
沈幼楚需要温柔的后戏补偿,胡林语需要更深入的调教,而罗璇……那个偏执的小学妹,也得找个时间收服了。
不过现在,先享受这个下午吧。
陈汉升伸出手,放在沈幼楚的后背上。少女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微微靠向他。
而对面的胡林语,在桌子下面,用脚尖轻轻碰了碰陈汉升的小腿。
陈汉升笑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考研时间就在下半年的12月份,从现在的模拟成绩来看,沈幼楚展现了扎实的文化基础,考研数一这种非人哉的题型,她都经常在120到130分的超高分晃荡。
“说不定还真的要上建邺大学了。”
陈汉升心里默默想着,正准备拿出果壳的MP4样品机整理相关意见时,突然“叮”的一声响,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罗璇:师兄,中午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来参加活动呢?
陈汉升没有搭理。
“叮,叮,叮~”
很快,她又连续来了几条信息。
罗璇:师兄,你昨天答应我会参加的。
罗璇:你在哪里?
罗璇:你不回复,我就要去找你了,我肯定能找到你的!
“妈的……”
陈汉升心里骂了一句,瞟了一眼沈幼楚,看见她正在认真的低头做题,清了清嗓子说道:“要不你听听音乐吧,据说这样有助于缓解学习压力。”
“喔。”
沈幼楚点点头,她从来不会违逆陈汉升的意愿。
陈汉升担心罗璇真的找过来,只顾着尽快帮沈幼楚戴上耳机,没有注意到MP4经过昨晚和上午的不断试听,已经岌岌可危的电量。
全部搞定以后,陈汉升估摸着沈幼楚应该听不到手机按键声了,于是身体向后倚靠,一边注意着沈幼楚举动,一边和罗璇发信息。
陈汉升:我中午没在学校,外面应酬。
罗璇:我看到你在食堂吃火锅了,和沈师姐!!!
三个感叹号,大概是表达一种极为愤慨的心情。
陈汉升尴尬的笑了一下,不过回信息的语气依然很强硬。
陈汉升:看到了还要问我,就吃火锅了,怎么滴吧?
这条信息发出去以后,过了很久罗璇才回复。
罗璇:陈师兄,我下学期都不在国内了,你能不能匀出一点时间给我啊。
陈汉升估摸着这条“认怂”的信息,以罗璇的性格,一定是她删了又删,改了又改才发过来的。
刚开始版本估计是比较炸裂的那种,只是担心自己不搭理她,才被迫变成这样的语气。
陈汉升想了想,这才“嗒嗒嗒”地回道:“那晚上外联部聚餐吧,就在义乌小商品城,我请客。”
他不敢和罗璇单独吃饭,索性用外联部聚餐为理由。
罗璇:太好了!谢谢陈师兄,我现在就去召集人。
陈汉升没有再回,悄摸把手机装在兜里,前倾身子看着沈幼楚。
这是一张完美的侧脸,秀直高挺的鼻梁,桃花眼的眼尾微微上勾,乌黑的长发披在肩膀上,发尾有些自然弯曲,显得特别柔顺。
沈幼楚学习时的坐姿很工整,永远都是一只手臂平整的放在桌上,另一只手臂“沙沙”的写字,看上去好像一个听话的小学生。
陈汉升笑了笑,忍不住伸手放在沈幼楚后背上。
“嗯?”
沈幼楚抬起头,眼神有些疑惑。
“你做你的。”
陈汉升指了指复习材料。
沈幼楚看了一眼四周,还好现在不是考试时间,没什么其他学生。
“那个……”
陈汉升沉默一会,突然轻轻地说道:“你发的那些叮嘱信息,我都看到了,只是太懒了不想回,其实挺不应该的。”
沈幼楚戴着耳机,眼眸低垂,注意力全部都在试题上。
“我这人缺点太多了,大概能包容我的女孩很少。”
“所以,我心里是很感激你的。”
“也许以后还会惹你伤心,不过我真的很喜欢你。”
“沈憨憨,别人都用温柔来形容你,我却想用你来形容温柔。”
……
“这些话,我当着你的面肯定讲不出口,不过你现在戴着耳机,又听着音乐,我还是想说一说的。”
陈汉升絮絮叨叨讲了一大堆,直到胡林语拿着书本过来,他才闭上嘴巴。
“胡书记也来复习啊?”
陈汉升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样子:“考上选调生以后,我是不是得叫胡局了?”
“切~”
胡林语不想搭理,陈汉升自找个没趣,拿起沈幼楚的保温杯去打水了。
陈汉升离开后,胡林语坐到沈幼楚旁边,不客气的拉下一个耳机:“在听什么歌……”
胡林语说到一半停下来了,拿起MP4看了看说道:“MP4已经没电了啊,你还在听啥呢?”
“林语。”
沈幼楚拽下另一个耳塞,温柔的眉眼之间都是幸福在荡漾。
“我刚刚听了世界上最好听的一首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