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9249更新时间:26/06/21 16:16:57

  陈汉升和王梓博找到仙宁大学城的一家按摩店,看着还是蛮正规的,当然两人也没啥特殊心思,就是寻个地方闲聊,索性要了个双人包厢。

  一进店门,陈汉升就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店面装修得还算雅致,墙上挂着山水画,前台坐着个中年女人,见两人进来便热情招呼。陈汉升打量了一眼,心里觉得有点意思——这店里虽然看起来正规,但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他挑了挑眉,没多说什么,付了钱就拉着王梓博进了包厢。

  包厢不大,却布置得挺温馨。墙上贴着淡粉色壁纸,墙角装着小夜灯,光线柔和昏暗,营造出一种隐秘的氛围。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按摩床,足够两人并排躺下,按摩床旁边还放着一张小桌。

  包厢的桌上摆着水果盘和热茶,两个穿着蓝色制服、带着口罩的技师正在准备服务用品,电视里放着《快乐大本营》。

  现在的《快乐大本营》主持人还是李湘和何炅,后期的超级工具人杜海涛和吴昕此时还没上线。

  两个技师看上去年纪不大,尽管戴着口罩,但从身形和眉眼能看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给陈汉升服务的那个个子高挑,蓝色制服下身材曲线明显,胸前的纽扣绷得有些紧,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熟练地将精油瓶摆在床头,转头问道:“先生,是先按背吗?”

  陈汉升应了一声,脱了外套躺上按摩床。王梓博也脱了鞋袜躺在床上,眼睛却一直盯着小灵通,心里惦记着边诗诗还没回信息。

  按摩开始了。温热的手掌贴上陈汉升的背部,力度适中地按压着肌肉。陈汉升舒服地眯起眼,随口问道:“你们这儿生意不错吧?”

  “挺好的。”女技师的声音从口罩后传来,清脆中带着几分柔软,“大学城附近嘛,学生和老师都常来。”

  说着,她的手已经开始向下移动,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部,再沿着脊椎两侧细细按压。动作专业而轻柔,但随着她的手掌在陈汉升背上移动,不知怎么的,陈汉升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热度从体内升腾起来。那是一种突如其来的燥热,好像整个身体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

  他皱了皱眉,却没太在意,只以为是按摩刺激了血液循环。但很快,他发现不对劲——不只是他,那两个女技师似乎也起了变化。

  给陈汉升按背的那位,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了些,动作也从按摩变成了某种更为贴近的抚摸。她的手掌在陈汉升背上来回游走,指腹时不时轻轻划过他的皮肤,那种触感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更像是在挑逗。

  “先生,您的肌肉有点僵硬呢。”女技师说着,双手忽然加大了力度,按在陈汉升的臀肌上。

  陈汉升一怔,这位置有点过了吧?可还没等他开口,女技师的手已经探得更深,手指竟然若有若无地滑进了他的裤腰边缘。

  与此同时,陈汉升明显感觉到,整个包厢的氛围在一瞬间变得燥热起来。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变得浓烈,混合着精油和女性身体特有的温热甜香,钻进鼻腔,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电视里还在播放着《快乐大本营》的欢笑声,可那声音此刻听起来遥远而模糊,仿佛被一层薄膜隔开了。取而代之的,是近在咫尺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还有手掌与皮肤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呃……”

  陈汉升下意识地想翻个身,却发现女技师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他抬头看去,正好对上女技师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泽,瞳孔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被点燃。

  更让他惊讶的是,那个一直专注给王梓博按脚的女技师,也停下了动作,目光直直地朝这边看了过来。她的口罩下,隐约能看到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

  “先生,我帮您放松一下腰胯部吧。”陈汉升身后的女技师说着,双手竟然直接探进了他的裤腰,将裤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大半个臀部。

  冰凉的精油倒在皮肤上,刺得陈汉升一个激灵。紧接着,温热的手掌便贴了上来,在臀肌上打圈涂抹。那动作轻柔而细致,指尖却不时划过臀沟深处,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陈汉升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感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起了反应,裤裆里鼓胀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床单。更要命的是,随着女技师手指在臀沟深处的游移,那股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冲垮理智。

  “你……”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声音有些沙哑。

  女技师没有回应,只是更加专注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她的手掌从臀沟一路向下,竟然直接探进了大腿内侧,手指在敏感的内侧皮肤上来回摩挲。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火,让陈汉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陈汉升咬紧牙关,想要控制住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仿佛身体里沉睡已久的某种东西被唤醒了,疯狂地渴望着什么。他的视线开始变得迷蒙,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一股强烈的欲望从丹田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而就在此时,给王梓博按脚的那个女技师忽然站起身,径直朝陈汉升这边走来。她的脚步有些虚浮,手扶着按摩床边缘,俯身看向陈汉升,眼睛里的光芒几乎要喷出火来。

  “姐姐,我……我也想帮忙。”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王梓博还沉浸在等边诗诗回信的焦虑中,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他盯着小灵通的屏幕,想着该怎么回复边诗诗,偶尔因为脚底的按摩而动了动身子,却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本该给他按摩的女技师,此刻已经爬到了陈汉升的按摩床上。

  “你们两个……”陈汉升试图说点什么,可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双柔软的手从身后环抱住了自己。

  第一个女技师整个人贴了上来,温热的身体紧靠着他的后背,胸前的柔软抵在他的肩胛骨上,随着呼吸起伏。她一边用嘴唇轻轻蹭着他的后颈,一边低声呢喃:“先生,您身体好烫……我帮您降降温……”

  说着,她的手竟然探到了陈汉升身前,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

  “嘶——”陈汉升倒抽一口凉气,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女技师的手掌隔着布料上下套弄起来,动作熟练而充满技巧性。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每一次撸动都让陈汉升浑身发颤。

  “先生,您这里……好大……”女技师的声音变得黏腻,呼吸喷在陈汉升耳边,热气撩拨着他的神经,“我能看看吗?”

  陈汉升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个女技师已经跪在了他面前。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约莫二十出头,五官精致,嘴唇饱满红润。此刻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里水雾弥漫,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姐姐,让我来……”她说着,伸手就去解陈汉升的皮带。

  扣子被解开,拉链被拉开,下一秒,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便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两根女技师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汉升的阴茎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泛着深红色的光泽,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粗壮的青筋在柱身上蜿蜒凸起,彰显着其恐怖的力量感。整个龟头几乎有鸡蛋那么大,连接柱身的冠状沟深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天啊……”跪在面前的女技师喃喃着,眼神变得迷离。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肉棒。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掌心下那东西的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呼唤着被容纳。

  “好烫……好硬……”她痴痴地说着,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让她更加兴奋。她张开嘴,尝试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口中,可尺寸实在太大了,她努力了半天也只能勉强吞进一半,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溢出涎水。

  “呜……好大……塞满了……”她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开始前后摆动头部,用口腔包裹着那根巨物来回吞吐。

  身后的女技师也没闲着,她从床头拿起精油瓶,倒出更多精油在手上,然后直接将冰凉粘稠的液体涂抹在陈汉升的臀沟和后庭上。

  冰凉刺激让陈汉升浑身一紧,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根手指便抵在了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穴口,轻轻按压着,试图钻进去。

  “等等……”陈汉升想要阻止,可身体深处的燥热却让他的话语变得无力。

  女技师仿佛没听见一般,手指借着精油的润滑,用力一顶,竟然生生挤了进去!

  “啊啊!”陈汉升痛得叫出声来,后庭传来的异物感让他整个身体都绷直了。

  可痛感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取代——随着女技师的手指在紧窄的肠道内抽插,一阵奇异的快感沿着脊椎向上蔓延,与下体被口腔包裹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难以形容的双重刺激。

  “先生,您这里……好紧……”身后的女技师喘息着,又加入了一根手指,“放松点……我会让您舒服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陈汉升的肠道内开拓,动作时轻时重,指腹摩擦着肠壁的敏感点。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陈汉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跪着的女技师也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几乎是在拼命吮吸,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和冠状沟,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刮擦,带来更加刺激的痛爽感。她的手也没闲着,握住了肉棒根部,配合着口腔的节奏上下撸动。

  很快,口腔里的淫秽声响便在整个包厢里回荡开来——“啧啧”的水声、“咕噜”的吞咽声,还有女技师压抑不住的呻吟。她一边吞吐着,一边抬眼看向陈汉升,眼睛里满是痴迷和渴望。

  “先生的精液……一定很好吃……”她含糊地说着,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

  陈汉升的理智几乎要被快感淹没。他躺在床上,感受着身前身后同时传来的双重刺激,身体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释放。

  他喘着粗气,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体内的燥热达到了顶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正在疯狂地收缩,一股股精液已经涌到了输精管口,随时可能喷射而出。

  “呜……要射了……”他咬着牙说。

  话音刚落,前面的女技师忽然松开了嘴,整个人翻身上床,直接跨坐在陈汉升身上。她迅速脱掉身上的蓝色制服,露出里面白皙的胴体——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挺翘,乳头是嫩粉色的,此刻已经硬挺起来。小腹平坦光滑,腰肢纤细,再往下……

  她一把扯掉内裤,掰开自己的阴唇。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粉嫩的肉缝完全张开,不断溢出透明粘稠的爱液,流淌到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阴唇花瓣般娇嫩,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肉壁,还有那个微微收缩的、渴望被填充的穴口。

  “先生,给我……快给我……”她用颤抖的声音说着,扶着陈汉升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小穴。

  下一秒,她猛地坐了下去!

  “呲”的一声,粗壮的龟头破开柔软的肉壁,强行撑开紧窄的洞口,一路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

  女技师发出了尖锐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的每一寸入侵,龟头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几乎要把那层脆弱的薄膜撞碎。

  陈汉升也爽得闷哼一声。他被一个温热紧致的肉穴完全包裹,湿滑柔软的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层层叠叠的褶皱不停地收缩放松,像是在榨取他的精液。子宫口抵着龟头,随着女技师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蠕动,带来一阵阵直达灵魂的快感。

  “好满……好胀……要坏掉了……”女技师坐在陈汉升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泪眼朦胧地呻吟着。她的身体里从未被填充得如此满过,那根东西几乎要把她的子宫都顶穿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起来,每一次抬起都会让肉棒滑出大半,再重重坐下去,让龟头再次撞击子宫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包厢里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时的“咕啾”声,还有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尖叫。

  “操……操……太紧了……”陈汉升咬着牙,双手抓住女技师的腰肢,用力向上顶胯,配合着她的起伏。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龟头像是要钻进子宫里去一样。

  身后的女技师也没有闲着。她看到同伴已经骑了上去,眼神变得更加渴望。她抽出在陈汉升后庭里的手指,也脱掉了自己的制服,露出一具更加丰满的身体——奶子又大又白,至少是D罩杯,乳头又红又大,挺立在雪白的乳肉上。

  她从背后紧紧抱住陈汉升,让他的脑袋陷进她柔软的乳沟里,然后伸手握住陈汉升垂在身侧的右手,引导着他的手指探向自己早已湿透的下体。

  “先生,我这里也好痒……您帮帮我……”她喘息着说。

  陈汉升下意识地分开手指,按在那个湿润的穴口上,轻轻一顶,两根手指便全根没入。

  “啊啊啊……”身后的女技师发出了满足的叹息,挺动下体,让陈汉升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起来,“对……就是这样……好舒服……”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探向自己胸前,用力揉捏着那对丰满的奶子,手指掐住乳头狠狠拉扯。乳头在她粗暴的对待下变得更加肿胀坚硬,乳肉被捏得变形,泛起红色的指痕。

  包厢里陷入了淫靡狂乱的景象。

  陈汉升躺在床上,下体被一个女技师骑乘着,阴茎在那紧致湿润的小穴里疯狂抽插;身后另一个女技师则用自己的奶子摩擦着他的后背,让他用手指奸玩着自己的骚逼;而跪在床边的那个,则重新俯下身,将脸凑到两人交合处,伸出舌头舔舐着不断溢出爱液的肉缝,还时不时用舌尖去刺激陈汉升阴茎根部的卵蛋。

  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刺激,同时冲刷着陈汉升的感官。

  骑在他身上的女技师动作越来越激烈,几乎是在用尽全力地上下套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收缩。她的臀肉拍打在陈汉升的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先生……我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子宫口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龟头。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感受到龟头上传来的温热冲击,陈汉升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操……我也要射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女技师的腰肢,胯部向上狠狠一顶,整根阴茎几乎要完全没入她的身体里。

  下一秒,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高压水枪般打进子宫深处!

  “呜呜呜——!!!”

  女技师的尖叫变成了呜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子宫里炸开,填满了每一个角落,烫得她浑身颤抖。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来,足足射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她的整个子宫都被撑得鼓胀起来,小腹微微鼓起,像是怀孕了一样。

  陈汉升大口喘着气,感受着精液喷射后的酥软感。可紧接着,他就发现不对劲——那股燥热并没有因为射精而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旺盛了。

  体内的欲望像是被彻底点燃的野火,疯狂地燃烧着,渴望着更多的释放。他的肉棒在射精后不但没有软下来,反而变得更加坚挺粗壮,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还不够……”他喃喃着,眼中闪过一丝红光。

  骑在他身上的女技师已经完全瘫软,整个人趴在陈汉升胸口,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滴落在床单上。可陈汉升却不让她休息。

  他翻了个身,将女技师压在身下,拔出依然坚挺的肉棒,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先生……别……”女技师哀求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起来。子宫被新一波的冲击搅动,快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而身后的女技师见状,也忍不住了。她从背后抱住陈汉升,用自己湿透的肉缝摩擦着他的臀沟,声音颤抖着恳求:“先生……我也要……给我……”

  陈汉升头也不回,直接抬手将她拉到自己身上,让她骑在自己背上。女技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扶着陈汉升的肩膀,将自己的小穴对准了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这下成了一种奇特的姿势——陈汉升趴在第一个女技师身上,阴茎插在她的小穴里;而第二个女技师则骑在他背上,将那根沾满精液的阴茎吞进自己体内,两根肉棒形成了一个奇怪的连接。

  “啊啊啊啊——!!!”

  两个女技师同时尖叫起来。

  陈汉升感受到自己被两个湿热紧致的肉穴同时包裹,那种极致的快感几乎要让他疯掉。他疯了一样地前后挺动,让阴茎在两个小穴里来回抽插,每一次出入都带出大量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溅得到处都是。

  跪在床边舔卵蛋的那个女技师见状,也忍不住了。她爬上床,凑到陈汉升面前,捧起他的脸就吻了上去。舌头粗暴地撬开他的牙齿,在他的口腔里搅动,贪婪地吸吮着他嘴里的唾液。

  三个人,三个女人,以陈汉升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淫靡的性爱球体。

  整个包厢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爱液甜味和汗水咸味,混合着精油和女性体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荡气息。肉体撞击声、水声、吮吸声、呻吟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将电视里《快乐大本营》的欢笑声完全掩盖。

  陈汉升就像是永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两个女技师的身体里疯狂耕耘。他的肉棒不知疲倦地进出着,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龟头不断撞击着子宫口,让女技师们一次次高潮,一次次潮吹,身体痉挛得几乎要散架。

  而他自己,也在这种疯狂的性爱中,射出了一次又一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了两个子宫,甚至从她们的阴道口满溢出来,流淌到床上、地板上。后来他索性换了个姿势,让两个女技师并排跪在床上,他从背后轮流插入,每插几下就换个人,让她们的小穴里都塞满了他的子种。

  跪着的那个女技师也没有被冷落,每当陈汉升换人的间隙,她就会凑上去用嘴巴清理那根沾满淫秽液体的肉棒,用舌头舔干净上面的混合物,再含进口中深情地吮吸。有时陈汉升也会把她拉到身前,让她面朝自己,将依然硬挺的肉棒插进她的小嘴,在她喉咙深处射出一发又一发的精液。

  她每次都乖巧地吞咽下去,一滴不剩,还会张开嘴给陈汉升检查,证明自己吃干净了。吞咽精液的动作让她脖颈处的青筋都凸起来,眼睛里却满是满足和痴迷。

  这场淫乱的群交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电视里的《快乐大本营》都快播完了,陈汉升才终于停下动作。

  他喘着粗气躺回床上,感受着身体里的燥热终于平复了一些。三个女技师则瘫软在床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们的小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不断溢出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芒。胸部、大腿、小腹上到处是精液的痕迹,甚至脸上、头发里也都沾满了白浊。

  陈汉升看着这场景,心里却是一片清明。他知道这事不对劲——自己的身体不可能突然有这样的欲望,那两个女技师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献身给他。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在暗中影响着一切。

  但他没有深究。这种事,对他来说,没什么不好接受的。

  他从床上坐起身,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擦了擦下体,然后穿上裤子,系好皮带。三个女技师还瘫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微张,似乎还想说什么。

  “休息够了就起来穿衣服,收拾一下。”陈汉升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还沉浸在边诗诗短信中的王梓博。整个过程中,王梓博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发生的一切,仿佛那些淫乱的场景、声音、气味都与他无关。他只是偶尔拿起小灵通看一眼,然后失望地放回去,偶尔端起茶杯喝一口水。

  陈汉升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走过去在王梓博身边坐下。

  两个女技师挣扎着爬起来,匆匆收拾好自己,换回蓝色制服,戴上口罩。她们的动作有些别扭——走路时双腿发软,步伐不稳,小穴还在隐隐作痛。但她们脸上并没有羞耻或愤怒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满足的潮红,看向陈汉升的眼神里满是痴迷和渴望。

  收拾好床单后,她们默默退出了包厢。

  陈汉升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清凉的茶水稍稍平复了身体的燥热。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电视里还在播放的《快乐大本营》,却完全没有看进去。

  脑海里回放着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那种被三个女人同时服侍的感觉,那种将精液灌满她们子宫的征服感,那种身体深处被彻底满足的愉悦感……

  他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

  看来这大学城附近,比他想象的要有意思得多。

  王梓博自从给边诗诗发完第一条信息后,总是时不时的拿起小灵通看一眼,不过每次都有些失望,因为小灵通的荧幕上静悄悄。

  他只能端起热茶抿了两口,一边看着节目,一边听着陈汉升和技师聊天。

  “……你是东大的啊?”

  陈汉升又吹牛逼说自己是“985东大高材生”,女技师有些吃惊:“一般东大学生很少过来的。”

  “为啥?”

  陈汉升问道。

  “因为东大校园里女生很多啊,建邺理工的男生比较常来。”

  女技师看到陈汉升和王梓博一起进来,还以为王梓博也是东大的,说话就没了忌讳。

  “那些理工科院校的男生,一个个看上去很老实,还带着厚厚的眼镜。”

  女技师笑着说道:“不过按摩时,总是旁敲侧击的打听有没有其他服务。”

  “原来如此~”

  陈汉升冲着王梓博说道:“梓博,建邺理工的男生都这么闷骚啊。”

  “靠!”

  王梓博翻个身,不想搭理骚骚的发小。

  “可不是。”

  女技师接过话茬:“小伙子你看起来很年轻啊,今年多大,读大几了?”

  陈汉升调皮的弯着大脚趾:“21,大三,你呢?”

  “姐姐都34了。”

  带着口罩的女技师说道。

  “34啊,有些老啊。”

  陈汉升略微失望。

  “小伙子,34未必就是形容年纪啊。”

  技师看到陈汉升性格开朗,言谈举止也有些混不吝的味道,她就故意暧昧地说道。

  “呵呵~”

  陈汉升咧着嘴:“姐姐,我也没说我就是21岁啊。”

  包厢里沉默半晌,同时爆发出一阵大笑,就连给王梓博按脚的那个女技师都凑趣的加入进来。

  “妈的,小陈不知道哪里来的精神,现在也不想着修罗场了。”

  王梓博暗自吐槽:“就连三十多岁的老姐姐都能调戏。”

  他又看了看小灵通,边诗诗还是没有回复,只能瞅着过去的聊天信息怔怔发呆。

  以前黄慧回信息也很慢,不仅隔天,甚至还会隔周。

  那个时候,王梓博为了“挣回面子”也采取了很多措施。

  比如,他也会故意回的慢一点;

  比如,他还会“狠心”的把聊天内容清除掉。

  因为在这些聊天内容里,全是自己发过去的“早安、午安、晚安”,要不就是“天气降温、早点休息、不要熬夜”,好像一个勤劳准点的报时机器,不过黄慧一条也没有回复。

  所以,每次看到这些自言自语的独角戏,王梓博都觉得有一种低贱的卑微和讨好,清除了聊天内容,似乎才能自欺欺人的假装看不见。

  “呼~”

  王梓博长出一口气,他现在当然不会删掉和边诗诗的聊天对话框,因为这才多久,刚才发信息是七点半,现在刚刚九点……

  “叮!”

  就在这时,小灵通突然传来一声信息回复的动静,虽然很普通,不过听在王梓博耳朵里宛如天籁。

  忙不迭的解开小灵通锁屏,居然真是边诗诗发来的。

  边诗诗:到了。

  虽然只有两个字,不过王梓博却觉得如蒙大赦,他赶紧把小灵通递给陈汉升:“小陈,你快看看,边诗诗回信息了!”

  陈汉升接过来看了看,又把小灵通还回去:“挺好的,这也意味着边诗诗不会再计较今天碰到黄慧的事情了,可能面子上还会假装生气。”

  “嗯!”

  王梓博重重的点头,他想了想又问道:“小陈,边诗诗这是吃醋了吧,说明她已经喜欢我了?”

  “想的真远,吃醋是吃醋,不过谈喜欢就太远了。”

  陈汉升嗤笑道:“边诗诗有点被拉郎配硬凑起来的感觉,因为我和小鱼儿平时说的多了,她才对你关注起来。”

  “女孩子是一种很奇怪又很可爱的生物。”

  陈汉升挥挥手让“不明尺度的34号”女技师离开,这才坐直身体说道:“边诗诗虽然还没有喜欢你,不过我们平时玩笑开多了,她总归对你感觉有所不同,所以今天碰到‘前女友’黄慧,她心里才会不舒服。”

  “不过,真要让边诗诗喜欢你,除了长时间的陪伴,可能还需要一个契机。”

  陈汉升根据个人经验分析道。

  “什么契机?”

  王梓博马上询问。

  “我又不是神仙,哪里知道什么契机。”

  陈汉升撇撇嘴:“可是不管怎么样,你当边诗诗的舔狗,总比当黄慧的舔狗有价值吧,边诗诗可是处女。”

  “操!”

  王梓博拿起橘子砸向陈汉升:“你这吊人,怎么和小鱼儿打听这些消息!”

  “怎么?”

  陈汉升笑嘻嘻的格挡:“我打听一下边诗诗是哪个星座的,这也犯法吗?”

  “妈的……”

  王梓博这才知道又被耍了,不过总之也不是第一次了,死党脑袋转的不知道比自己快多少,他把小灵通递给陈汉升:“那你帮我回信息。”

  “这样不好,我能帮你搭讪泡妞,但是不能帮你真心交女朋友。”

  没想到陈汉升拒绝了:“这种事还是你自己来吧,不要沾染太多我的个人风格,诗诗挺好的,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操作。”

  “嗯~”

  王梓博点点头,他知道发小不是不帮自己,而是希望这段感情更加单纯。

  “应该怎么回呢?”

  王梓博愁眉苦脸的想着,他先发了“你到宿舍了吗”,边诗诗回复“到了”,下面好像陷入一个死胡同里了。

  “嗒嗒嗒……”

  王梓博开始打字和边诗诗聊起天来,陈汉升叼着烟,凑在旁边看着。

  王梓博:今天下午的事,我想和你说声对不起。

  边诗诗:不用说对不起,你又没错。

  王梓博抬头看了一眼陈汉升,陈汉升只是耸耸肩膀。

  王梓博:我觉得这是避不开的经历,如果你想知道,我愿意把以前的事情全都告诉你。

  边诗诗:可我现在不想知道,准备休息了,晚安勿回!

  “走吧。”

  陈汉升熄灭烟头穿鞋子,梓博虽然没那么多套路,不过更加真诚。

  “小陈。”

  王梓博拿着小灵通走过来:“虽然边诗诗说了‘晚安勿回’,我还想回一句晚安,你觉得可以吗?”

  陈汉升不吱声,王梓博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和别人聊天时,习惯性的要多回一句,因为总想以自己的话来结尾,如果别人结尾,我心里觉得好像对不起人家似的……”

  “那你就回吧。”

  陈汉升笑了笑,拍拍死党肩膀:“梓博你虽然人丑,不过内心真的很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