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何以解忧,唯有按摩(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555更新时间:26/06/21 16:16:57

  黄慧走进电梯后,虽然双方都没有说话,不过这个密封空间里的气氛明显凝滞一下。

  有个五十多岁,拎着公文包的西装大叔本来正在看报纸,他都察觉出了一丝诡异之处,忍不住扭头瞅了瞅。

  陈汉升比较坏,等到人家看向自己的时候,他故意龇牙咧嘴的冷笑一声,大叔唬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子,脚步还慢慢向电梯门口挪了挪,离着陈汉升远一点。

  电梯“叮”的下至一楼,大叔就快步走出去了,生怕卷入什么神秘事件中。

  “小陈,你坏死了。”

  萧容鱼看的好笑,捏了捏陈汉升的手掌。

  相比较陈汉升和萧容鱼,一个完全没把黄慧看在眼里,一个是不太了解王梓博和黄慧的复杂纠缠,当事人王梓博才是最窘迫的。

  原因有两个,一个是碰到了“前女友”了,第二个是边诗诗就在旁边。

  相比较而言,第二个原因更重要,王梓博悄悄瞄了一眼,边诗诗一脸淡定,不悲不喜。

  王梓博心里一突突,没有表情才是最让人忐忑的。

  黄慧和宋义进也是头也不回的走出电梯,然后黄慧等在国贸中心的门口,宋义进去开车。

  “小鱼儿,今晚我就不去吃饭了。”

  边诗诗瞧见黄慧的身影,突然转身对萧容鱼说道:“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宿舍休息。”

  “哪里不舒服呀?”

  萧容鱼摸了摸边诗诗的额头,发现温度并不高,马上就明白“不舒服”是在心里,于是看了一眼王梓博。

  “那,那,那……”

  王梓博觉得现在真是人生中难堪的几个时刻之一,他本就反应不快的脑子已经是一片浆糊,既又想道歉,又想挽留,结结巴巴半晌也不知道如何表达。

  “休息啥呀。”

  陈汉升大喇喇的出声了:“身体不舒服更要吃点美味的食物,根据科学研究,味蕾在享受的同时可以愉悦心情。”

  “真不用,我可能是感冒了……”

  边诗诗还想找其他理由。

  “感冒了那就喝两杯酒,回去蒙头睡一觉就完事了。”

  陈汉升不由分说的推着边诗诗走出去。

  “可是……”

  “没有可是,你们都在这边等我。”

  就这样,原来准备离开的边诗诗被陈汉升强硬留下来了。

  如果边诗诗现在回去了,虽然不能直接判定王梓博的追求失败,不过两人的关系肯定要进入一段冷淡期。

  王梓博心里很感激死党,大概在这种时候,也只有陈汉升这类平时就不讲理的人,才能“胡搅蛮缠”的留下边诗诗,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机会。

  ……

  除了黄慧以外,国贸中心的门口也站了不少人,其中女白领居多。

  萧容鱼和边诗诗走过来,马上就吸引了很多目光。

  虽然明眸皓齿,嘴角有梨涡的萧容鱼在夕阳下最是娇艳,边诗诗总归也不差,两人都穿着牛仔裤和小皮靴,紧绷绷的裹着小腿,身材显得特别的高挑。

  黄慧衣服倒是很大牌,LV的格子包,巴宝莉的咖啡色风衣,不过在这栋大厦里上班的女白领,谁都有一两件昂贵的奢侈品。

  黄慧侧眼看着萧容鱼,心里还有点淡淡的恨意,凭什么陈汉升身边总有漂亮的女人围绕啊。

  “滴,滴,滴……”

  一辆一辆轿车驶过来,接送一个个乘客再次离开,这种现象在大城市的CBD商业中心很常见,甚至还形成了一个奇怪的“攀比圈”。

  如果接送的是奔驰宝马等A类豪车,女白领上车时动作优雅,言笑晏晏,还会自信的转身和同事大声告别:“我走啦,明天见~”

  如果是皇冠现代这种B类车,也能吸引一点羡慕的目光;

  如果是出租车,那就是默不作声的坐上去,谁都不会在意。

  “滴~”

  这时,一辆A类的宝马缓缓驶来,国贸中心门口的人群随着喇叭声抬起头,不过发现不是自己要等的那辆座驾,只是安静的看着。

  “黄慧!”

  宝马的车窗缓缓降下来,宋义进在里面喊道:“愣着做什么,上车啊。”

  “啊?”

  黄慧怔了怔,宋义进轿车是皇冠啊,怎么变成宝马了?

  不过,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表现的很惊讶,否则就好像自己很不习惯豪车似的。

  黄慧并没有上去,而是绕到驾驶座面前,弯腰小声问道:“怎么回事,你的皇冠呢?”

  “刚在停车场碰到老刘了,我和他换辆车开开。”

  宋义进扭头看了一眼:“我知道你非常讨厌那个建邺理工的男生,我对另一个痞子也没什么好感,借宝马是给你长脸的,同时顺便打击一下那些大学生,这可能是他们一辈子都买不起的宝马。”

  “嘿,老宋真有你的!”

  黄慧有些得意,那群人里大概只有陈汉升有车吧。

  不过,他没破产前也只是开夏利,破产后也不懂换了什么破车。

  国内还有比夏利更Low的车吗?

  噢,可能是二手夏利吧。

  “呼~”

  黄慧忍不住直起腰,慢慢把鬓角发丝挽在耳朵后面,她突然觉得春天的空气里都有一股心旷神怡的味道。

  “不急,你可以慢慢来。”

  宋义进笑着劝道:“总之没人敢催宝马的……”

  “滴!滴!滴!滴滴滴……”

  宋义进的话都没说话,突然听到身后一阵急促的喇叭传来,烦人的噪音如同催命的唢呐,震得这些漂亮的女白领忍不住后退。

  “小鱼儿,这是你家陈汉升啊,哈哈哈……”

  边诗诗虽然也捂住耳朵,不过却觉得很想笑。

  黄慧这种故意炫耀的行为,白领们都不是傻子,谁都看的清清楚楚,只是大家无冤无仇的,装逼就装逼呗。

  偏偏宋义进今天遇到了陈汉升,他不仅有“打脸”的动机,也有“打脸”的实力,直接就莽上来了。

  “他妈的!”

  宋义进心头火气,本来开车最烦就是后面车辆一直按喇叭,尤其自己刚刚说完大话。

  “咔擦。”

  宋义进恶狠狠的推开车门,正要去理论一番,不过看到后面是“路虎”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

  他本身就做是做外贸生意的,知道路虎的价格在这辆宝马之上。

  等到路虎的司机伸出头,宋义进和黄慧更是大吃一惊,居然是陈汉升。

  虽然他带着大墨镜,不过这种气质摆明就是他啊。

  “你们杵在这里做什么啊?”

  没想到陈汉升更是一脸的不耐烦:“车坏了吗?”

  “这……”

  宋义进有些愣住,总不能回答“我准备在你们面前装逼的”。

  “没坏的话,赶紧走啊,傻逼一样堵在这里!”

  陈汉升又是拍着喇叭,“滴!滴!滴”的声音响彻在国贸中心楼下,就连保安都惊动。

  大伙走近一看,哟,这是1802的陈总啊,另一个根本不认识。

  保安都知道要帮谁,马上就严肃的责问宋义进:“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停车有停车场,接人的话请赶快离开,不要影响交通秩序。”

  “不是,我们……”

  宋义进和黄慧还想解释什么。

  “滴~~~”

  陈汉升直接长按喇叭,接着“啪”的一声甩掉墨镜,解掉安全带好像要下车动手:“再不走,就他妈的就留在这里吧。”

  保安一看可能发生冲突,赶紧撵着宋义进离开,等到宝马灰溜溜的开走后,人群里居然还有鼓掌的声音。

  看来,大家对于陈汉升这种“打击低俗装逼”的行为都非常肯定啊。

  ……

  不过,晚上吃饭的时候,边诗诗仍然不搭理王梓博,她只和萧容鱼在聊天,中间还和陈汉升碰了一杯橙汁。

  “本来我都不饿了,可是你傍晚的操作真下饭,我今晚吃的比小鱼儿还多。”

  “没事,吃多少都算梓博头上。”

  陈汉升嘻嘻哈哈地回道,时不时的提起王梓博,让他更有存在感。

  “哼!”

  边诗诗傲娇的转过头,继续和闺蜜说笑,完全忽略了王梓博。

  吃完饭以后,今天这个情况似乎也不适合两两散步了,陈汉升先把萧容鱼和边诗诗送回东大。

  萧容鱼坐在副驾驶,王梓博和边诗诗坐在后排,不过他俩很搞笑,各自挨着一边的车门,中间隔了很大一段距离。

  “小陈~”

  萧容鱼冲着后面努努嘴。

  陈汉升耸耸肩膀,边诗诗能够留下吃饭,已经不错啦。

  “哎~”

  王梓博心里也叹一口气,他趁着车厢里黑漆漆的一片,偷偷打量着边诗诗,不过只能看到一张仍然在生气的侧脸。

  到了东大女生宿舍楼下,边诗诗也仅仅和陈汉升打个招呼,挽着萧容鱼胳膊上楼了,等到只剩下哥俩的时候,王梓博终于忍不住问道:“小陈,今晚怎么办?”

  “凉拌呗。”

  陈汉升撇撇嘴:“我早就提醒你别和黄慧交往,现在受到反噬了吧,傻乎乎的不听老人言。”

  “你就别骂我了。”

  王梓博使劲的挠挠头:“先告诉我怎么办啊?”

  “真的凉拌。”

  陈汉升一脸认真地说道:“你给边诗诗发个信息吧,她就算回个标点符号,你也算过关了。”

  “哦。”

  王梓博听话的拿起手机,给边诗诗发了条:“你到宿舍了吗?”

  陈汉升看到这条中规中矩的内容后,忍不住笑着说道:“梓博,你一定以为这是自己最难熬的时刻吧。”

  “嗯。”

  王梓博点点头。

  “想想我以后的修罗场吧。”

  陈汉升满脸的忧愁:“萧容鱼就是边诗诗的加强升级无敌Plus版本,我要是能成功趟过去,半条命估计都没了。”

  王梓博本来挺难受的,不过想起死党的问题,他突然觉得自己这点事算个毛啊。“小陈,今晚你别回去了,我陪你去喝点酒吧。”

  “难受,不想去。”陈汉升耷拉着眼皮,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但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眼神在王梓博脸上扫过,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心里清楚,王梓博这榆木疙瘩需要一点刺激才能开窍,而且今天被边诗诗冷落的憋屈,也确实需要找个地方发泄一下。更重要的是,他察觉到王梓博身上那股压抑的男性荷尔蒙——自从和黄慧分手后,这小子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那种无处释放的精力几乎要从毛孔里溢出来。

  王梓博见陈汉升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抓了抓后脑勺,又提议道:“那……KTV唱歌?”

  “难受,不想去。”陈汉升继续摇头,声音里有种懒洋洋的磁性,但这磁性里却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暗示。他的视线在王梓博身上转了一圈,又飘向了车窗外灯火辉煌的街区。他闻到了一股从王梓博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带着汗味和焦虑的气息,这种混杂的气味让他体内的某种东西开始苏醒——那是种能轻易点燃他人欲望的本能。他故意拉长语调:“唱歌有什么意思,吵得要死,还他妈的要喝酒,喝完更难受。”

  王梓博被陈汉升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弄得有些烦躁,他本来就因为边诗诗的事心烦意乱,此刻看死党这模样,更是感到一阵憋闷。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脱口而出:“那……陪你去按按脚?放松放松总行吧?”

  话音刚落,王梓博就有些后悔,因为他注意到陈汉升的眼神忽然亮了一下,那是一种混杂着玩味、期待和某种他看不懂的深意的光芒。陈汉升的身体微微坐直,之前那股慵懒的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狩猎者般的专注。他舔了舔嘴唇,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味的猎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嗯,走吧。”

  这两个字的答应,轻描淡写,却仿佛打开了某个潘多拉魔盒。王梓博还没来得及细想,陈汉升已经一脚油门,黑色的路虎如同猛兽般咆哮着冲入夜色。车内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带着一种微妙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张力。

  陈汉升一边开车,一边用眼角余光瞥着副驾驶上的王梓博。他能感觉到王梓博身上那股躁动的能量正在不安地涌动,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急切地寻找着出口。而他,恰好知道如何打开那个笼子。

  车子很快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在一家装修颇为豪华的足浴店门口停下。霓虹灯闪烁着暧昧的粉红色光芒,门口站着两个穿着旗袍、开衩高到大腿根的迎宾小姐,她们看到路虎驶来,脸上立刻绽开职业化的甜美笑容,弯腰鞠躬时,胸前的饱满几乎要从领口里跳出来。

  “陈总,您来啦!”其中一个迎宾小姐显然认识陈汉升,声音娇嗲得能滴出水来,她快步上前替陈汉升拉开车门,弯腰的幅度更大了些,让那对白花花的乳沟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的视线里。她的目光在陈汉升身上流连,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渴望和讨好——在这家店里工作久了,她早就清楚这位年轻老板的“能量”,不仅仅是财富,更是那种能让女人腿软心颤的雄性魅力。仅仅是站在他身边,她就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发热,内裤已经微微湿了。

  陈汉升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塞进她手里,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那迎宾小姐浑身一颤,脸蛋瞬间泛红,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看着陈汉升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王梓博跟在后面,有些局促地看着这一幕。他并非不知道这种地方的猫腻,但以前和陈汉升来,大多是纯按摩,顶多有些擦边球。可今天,他总觉得气氛不太一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薰味道,混杂着女性体香和某种甜腻的气息,让他心跳莫名加快。他注意到走廊里走过的几个女技师,都穿着紧身的包臀短裙和低胸上衣,走路时臀部扭动的幅度极大,看向他们的眼神也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

  “陈总,还是老房间?”一个看起来像是经理的中年女人快步迎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她身材丰腴,虽然年纪稍大,但风韵犹存,胸前那对饱满几乎要将衬衫扣子崩开。她看向陈汉升的眼神里除了恭敬,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热切——这位爷可是店里最大的金主,而且……每次他来,店里的女孩子们都会变得异常“热情”,连她这个经理有时候都会莫名其妙地感到下身一阵空虚瘙痒。

  “老地方。”陈汉升随意地说道,脚步不停,径直走向最里面的VIP包间。他的身影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挺拔,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压迫感,让跟在后面的女经理心跳都漏了一拍。她赶紧小跑着跟上,臀部一扭一扭的,短裙下的黑丝大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包间很大,装修奢华,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暧昧的油画。正中央是两张宽大的按摩床,旁边摆着精致的茶几和沙发。空气中飘散着檀香和精油的混合气味,灯光调得昏黄暧昧,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或者说,卸下防备。

  “陈总,王总,请稍等,技师马上就来。”女经理亲自为他们泡上茶,弯下腰时,胸前的深沟几乎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她似乎毫不在意,反而有意无意地蹭了蹭陈汉升的手臂,然后才扭着腰肢退了出去,关门时还抛来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眼。

  门一关上,包间里的气氛立刻变得更加私密。王梓博有些不安地坐在按摩床上,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陈汉升却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似乎真的打算放松一下。但王梓博注意到,陈汉升的呼吸比平时要深一些,胸膛的起伏也更有力,那是一种处于某种兴奋状态下的表现。

  “咚咚”,敲门声响起。

  “请进。”陈汉升懒洋洋地说道。

  门被推开,四个年轻女孩鱼贯而入。她们看起来都只有二十岁出头,个个容貌姣好,身材火辣,统一的粉色短款旗袍将她们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以及旗袍开衩下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四个女孩站成一排,对着陈汉升和王梓博鞠躬问好,动作整齐划一,弯腰时胸前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花。

  “陈总晚上好,王总晚上好。”四个女孩的声音娇柔甜美,看向陈汉升的眼神里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期待。她们早就听说今天陈总要来,店里最漂亮、技术最好的几个女孩都被经理特意安排了过来。对于她们来说,能服侍陈总不仅仅是挣小费那么简单——这位爷身上有种奇特的魔力,只要靠近他,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发热发软,心底深处会涌出难以抑制的渴望。上次有个姐妹被陈总“特别照顾”过,回来后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皮肤水嫩得能掐出水来,而且私下里总是红着脸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那之后,店里的女孩们都盼着能被陈总选中。

  陈汉升睁开眼,目光在四个女孩身上缓缓扫过。他的视线就像有实质的触手,掠过她们的脸庞、脖颈、胸口、腰肢、大腿……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部位,女孩们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红晕。最左边的女孩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因为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仅仅是陈总的一个眼神,就让她身体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

  “你,还有你,留下。”陈汉升随意地点了两个女孩,然后又指了指王梓博,“给他也安排两个,要最好的。”

  “是,陈总。”被选中的两个女孩脸上立刻绽开惊喜的笑容,她们快步走到陈汉升的床边,动作轻柔地开始准备按摩用的精油和毛巾。另外两个女孩则走到了王梓博那边,虽然她们的主要目标是陈汉升,但能被安排给陈总的朋友,也算是不错的差事。她们看向王梓博的眼神也带着讨好和挑逗——能被陈总带来的人,肯定也不是普通角色。

  王梓博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站在自己床边的两个女孩。她们一个身材高挑,留着大波浪卷发,胸前的事业线深不见底;另一个娇小玲珑,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带着甜甜的酒窝。两人都对着他微笑,那种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王梓博咽了口唾沫,心跳得更快了。

  “王总,请躺下吧,我们先给您放松一下肩膀。”高挑女孩轻声说道,声音软糯得像是能融化人的骨头。她已经凑到了床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钻进王梓博的鼻腔,让他一阵眩晕。她伸出手,轻轻按在王梓博的肩膀上,手指纤细柔软,却又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

  王梓博僵硬地躺下,闭上了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他很快就发现这根本不可能——女孩的手指在他肩颈处揉捏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肌肉一阵战栗。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女孩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他背上,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时不时地蹭过他的手臂和肩膀,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全身。

  而另一边,陈汉升的享受就更加“深入”了。

  留下来的两个女孩,一个叫小雅,一个叫小柔,都是店里公认的“头牌”。小雅身材火辣,五官明艳,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小柔则清纯可人,皮肤白皙得像是能透光,但眼神里却藏着某种勾人的媚意。两人一左一右跪在陈汉升的按摩床两侧,开始为他服务。

  “陈总,我们先从背部开始吧。”小雅声音柔媚地说道,她动作熟练地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瓶精油,倒了一些在手心,搓热之后,轻轻按在陈汉升裸露的后背上。她的手掌柔软而有力,按压的穴位精准,手法专业。但是很快,她的动作就变得不那么“专业”了。

  随着她的手掌在陈汉升宽阔的背脊上滑动,小雅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热。她离陈汉升太近了,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烟草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让她心跳加速腿脚发软的味道。仅仅是呼吸着这样的空气,她就感觉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小腹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内裤已经湿透了。她按压的力道不自觉地放轻了,手掌的滑动变得缓慢而暧昧,指尖在陈汉升的皮肤上轻轻划着圈,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指尖发麻。

  “陈总……您的肌肉好结实啊……”小雅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她俯下身,丰满的胸部几乎要压在陈汉升的背上,吐出的热气轻轻吹拂着他的耳廓,“我这样按……舒服吗?”

  陈汉升闭着眼睛,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但这简单的声音却让小雅浑身一颤,她咬了咬嘴唇,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了。她的手掌缓缓向下,滑过陈汉升紧实的腰部,来到了裤腰边缘。她的指尖在这里徘徊,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下。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更贴近这个男人。

  另一边的小柔也没闲着。她跪在床的另一侧,纤细的手指正轻轻按摩着陈汉升的小腿。但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腿上——她的视线几乎黏在了陈汉升的身体上,从宽阔的肩膀到精壮的腰部,再往下……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她咬了咬嘴唇,忽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小柔的双手慢慢向上,越过了膝盖,来到了大腿内侧。这是非常敏感的区域,她的手在这里轻轻按压、揉捏,指尖时不时“不经意”地蹭过陈汉升大腿根部的布料。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陈汉升,眼神里满是哀求般的渴望:“陈总……您这里肌肉也有些紧绷呢……我帮您放松一下,可以吗?”

  陈汉升依然闭着眼,但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没有说话,但这沉默在小柔看来就是默许。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双手颤抖着,继续向上摸索。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陈汉升两腿之间的位置——隔着裤子,她已经能感受到那里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住了,一种混合着恐惧、兴奋和极度渴望的情绪淹没了她。

  “唔……”小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紧紧贴在了那个部位。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直接敲击在她的心口。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摸它,握住它,感受它……

  忽然,一只大手按在了她的手背上。是陈汉升的手。他的手温暖、有力,覆盖着小柔冰凉颤抖的小手。他微微用力,带着小柔的手,隔着裤子在那个部位上下滑动了一下。

  小柔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猛地从腿心涌出,浸透了内裤和薄薄的丝袜。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满是不敢置信和极致的兴奋。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她就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

  “继续。”陈汉升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他的眼睛依然闭着,但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却更显得掌控一切。

  小柔像是得到了圣旨,她颤抖着,用双手开始笨拙而急切地揉捏那个部位。她隔着裤子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形状、长度、硬度,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自己的小穴收缩一下,流出更多的淫水。她的身体越来越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旗袍的胸口位置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一小片,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两颗挺立的乳头。

  而小雅看到小柔的“进展”,也不甘示弱。她咬着嘴唇,双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按摩背部。她的手掌慢慢滑向了陈汉升的腰侧,然后试探性地伸进了他的裤腰里。她的指尖触碰到了温热的皮肤,那坚实的肌肉让她指尖发麻。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一用力,将陈汉升的裤子往下扯了一截,露出了结实有力的臀部线条。

  “陈总……我帮您……全面放松……”小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俯下身,几乎是趴在了陈汉升身上,双手按在了他的臀峰上,开始用力揉捏。她的胸部完全压在了陈汉升的后背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但强烈的快感却从小雅的身体深处涌出——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她就感觉自己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差点当场高潮。

  包间里的气氛彻底变了。淫靡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精油的香气和女孩们越来越浓烈的体味。王梓博那边的两个女孩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她们的动作也变得大胆起来。高挑女孩的手已经伸进了王梓博的衬衫里,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娇小女孩则跪在床边,将王梓博的一条腿抱在怀里,双手从他的小腿一直按摩到大腿根部,指尖在那里徘徊不去。

  王梓博全身僵硬,额头冒汗。他能感觉到两个女孩越来越露骨的挑逗,也能听到隔壁床上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小柔压抑的喘息。他脑子里乱成一团,一方面是道德的挣扎,一方面却是身体越来越强烈的渴望。他紧闭着眼睛,试图屏蔽这一切,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他胯下的肉棒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了裤子,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王总……您这里……需要特别放松一下呢……”娇小女孩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她低声笑着,声音甜得像蜜糖。她不再掩饰,一只手直接按在了那个帐篷上,隔着裤子轻轻摩挲起来。

  王梓博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了女孩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女孩的手像是有魔力,每一次揉捏都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理智的防线在一点点崩塌。

  而陈汉升这边,已经进入了更“深入”的阶段。

  在小雅的帮助下,陈汉升的裤子被完全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精壮的臀部和大腿。小雅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双手按在充满弹性的臀肉上,一边揉捏,一边用指尖在那道臀缝边缘试探性地划过。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小柔则已经解开了陈汉升的皮带和裤扣,她的双手颤抖着,将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当那根粗长、青筋虬结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两个女孩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显得粗壮有力,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微微张开,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此刻它已经完全勃起,笔直地向上挺立着,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得像婴儿的手臂,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几条暴起的青筋沿着柱身蜿蜒,彰显着惊人的硬度和力量。

  “天……天啊……”小雅喃喃道,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她见过不少男人的东西,但像这样雄伟的,还是第一次。仅仅是看着,她就感觉自己的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整片内裤。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音,眼神里满是渴望和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

  小柔的反应更直接。她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慢慢俯下身,脸凑近了那根肉棒。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和汗味,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滚烫的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小柔却像是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东西,她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不再犹豫,张开红润的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嘴巴很小,只能勉强吞下龟头,柱身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她用舌头包裹着龟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双手则握住了粗壮的柱身,上下套弄起来。

  “唔……嗯……”小柔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眼角渗出泪花——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她的身体随着吮吸的动作轻轻扭动,一只手甚至伸进了自己的旗袍下摆,隔着丝袜和内裤揉捏早已湿透的小穴。

  小雅看着小柔那副痴迷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她咬咬牙,也凑了过去,跪在陈汉升的腿边,伸手握住了那根肉棒没有被小柔含住的部分。她的手心满是汗水,滑腻腻的,握住那根火热的巨物时,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学着电影里看过的样子,一只手握着柱身套弄,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下面的两粒沉甸甸的卵蛋。

  “陈总……舒服吗……”小雅抬起头,看着陈汉升依然闭眼的脸,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我和小柔……一起服侍您……”

  陈汉升没有睁眼,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算是回应。这个简单的音节却让两个女孩更加兴奋,她们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

  小柔开始尝试深喉,她努力张大嘴巴,想要吞下更多的肉棒,但那巨大的尺寸让她一次次失败,只能含住龟头和一小部分柱身,剩下的部分则由小雅用手套弄。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眼角泪光闪烁,嘴角甚至流出了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流,混合着小雅手上的汗水和精油,让整根肉棒变得湿滑油腻,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啧啧……咕啾……嗯嗯……”小柔卖力地吞吐着,发出响亮的口交声。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吞下它,取悦它,让它满意……她甚至开始幻想这根粗大的肉棒插入自己身体时的感觉——会把她撑裂吗?还是会让她爽到升天?光是想象,她就感觉自己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小雅也没闲着,她一边用手套弄着肉棒,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的手颤抖着解开了旗袍的扣子,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那对饱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乳沟深不见底,雪白的乳肉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诱人。她直接扯掉了胸罩,让那对浑圆挺翘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已经完全硬挺,像两颗饱满的小樱桃。

  小雅俯下身,将那对乳房贴在了肉棒的柱身上,用乳沟夹住了它。她双手托着乳房,上下滑动,让柔软的乳肉摩擦着坚硬的肉棒。她抬起头,用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陈汉升:“陈总……这样……舒服吗……”

  陈汉升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淡然,还有一丝被挑起的欲火。他看了看正卖力口交的小柔,又看了看用乳房服侍自己的小雅,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伸出手,按在了小雅的后脑上,微微用力,将她按得更低。

  “继续。”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这两个字里蕴含的力量却让小雅浑身颤抖。她更加卖力地用乳房摩擦肉棒,甚至尝试着用乳头去蹭龟头的马眼。

  而这时,陈汉升的目光转向了王梓博那边。他看到王梓博已经被两个女孩“围攻”得丢盔弃甲。高挑女孩已经坐在了王梓博的腰上,旗袍被掀到了腰间,露出了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她正用自己潮湿的私处隔着内裤摩擦着王梓博胯下那根挺立的肉棒,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送到王梓博嘴边,哀求般地呻吟:“王总……舔舔我……求您了……”

  娇小女孩则趴在王梓博的腿间,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子,正用舌头舔舐着那根尺寸也不小的肉棒。她的技术显然不如小柔熟练,但胜在热情,舌尖在龟头上打转,偶尔还调皮地划过马眼,引得王梓博一阵阵颤抖。

  王梓博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他紧闭着眼睛,脸上是痛苦和快感交织的表情,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随着女孩们的动作而微微起伏。他的嘴唇微张,发出粗重的喘息声,胯下的肉棒硬得像铁,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忽然抬了抬手,制止了小雅和小柔的动作。两个女孩立刻停了下来,不解地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惶恐——是不是她们做得不够好?

  “去帮帮你们姐妹。”陈汉升淡淡地说道,眼神示意了一下王梓博那边。

  小雅和小柔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陈汉升的意思。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这意味着,接下来将是更激烈的群交场面。而且,如果能讨好陈总的朋友,陈总一定会更开心。

  “是,陈总。”两人齐声应道,然后起身走向王梓博那边。

  包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糜烂。四个女孩,两个男人,一场毫无遮掩的性爱狂欢即将开始。

  小雅直接走到了王梓博的头部位置,她俯下身,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凑到了王梓博面前。她一只手拨开了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边缘,露出了红肿湿润的阴唇和那颗充血的阴蒂。她用手指撑开自己的小穴,让粉嫩的穴肉完全暴露,然后低头看着王梓博,声音媚得让人骨头酥软:“王总……舔我……我想被您舔……”

  王梓博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朵盛开的花蕊,粉嫩的穴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洞口还在微微收缩,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扑鼻而来。他脑子“嗡”的一声,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溃。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小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整个人都软了,双腿打颤,只能用手撑在床边才没有摔倒。王梓博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舔舐、吮吸、挑逗,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浑身触电般颤抖。她双手抱住王梓博的头,将他的脸深深按进自己的腿心,让他更加亲密地品尝自己的味道。

  小柔则走到了王梓博的腿间,取代了之前那个娇小女孩的位置。她看着王梓博那根笔挺的肉棒——虽然没有陈汉升的那么惊人,但也算得上粗壮有力——她舔了舔嘴唇,没有犹豫,直接张嘴吞了下去。她的口交技术显然比娇小女孩好得多,她懂得用舌头包裹龟头,用口腔的吮吸制造真空,用喉咙的吞咽模拟阴道般的紧致。王梓博被前后夹击,爽得几乎要晕过去,他一边用力舔舐着小雅的小穴,一边挺动腰部,将肉棒深深插进小柔的喉咙里。

  而高挑女孩和娇小女孩也没有闲着。她们看到小雅和小柔过来“帮忙”,知道这是表现的机会。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心——一定要让陈总和陈总的朋友满意。

  高挑女孩直接爬到了陈汉升的按摩床上,骑在了他的腰上。她已经脱掉了旗袍和内裤,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小腹平坦紧实,最引人注目的是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和被淫水染得湿漉漉的粉嫩小穴。她双手撑在陈汉升的胸口,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渴望:“陈总……让我来服侍您……”

  她说着,伸手握住了陈汉升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经过刚才小雅和小柔的服侍,这根肉棒更加粗壮了,紫红色的龟头肿胀得发亮,马眼里甚至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液体。高挑女孩咽了口唾沫,她尝试着用手引导龟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

  “呃啊——!”她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极度快感的尖叫。那根肉棒实在是太大了,即使她的小穴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被撑开时的撕裂感依然让她痛得浑身发抖。她停在半空中,不敢再往下坐,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陈汉升看着她痛苦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腰,然后猛地往下一按!

  “啊——!!”高挑女孩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的身体被硬生生按了下去,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子宫口被滚烫的龟头顶住,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泪夺眶而出,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排山倒海的快感。

  陈汉升握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有力地上下摆动,控制着她的身体在自己身上起落。每一次提起,肉棒几乎要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落下,肉棒重重插入,直捣花心。强烈的撞击让高挑女孩的乳房疯狂晃动,她双手撑在陈汉升胸口,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尖叫:“啊啊……陈总……好大……顶到了……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娇小女孩则跪在陈汉升的头边,她脱光了衣服,露出了娇小却比例完美的身体。她捧着自己胸前那对小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乳尖是可爱的粉红色,此刻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将一颗乳头凑到陈汉升嘴边,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哀求:“陈总……吸我……求求您吸我……”

  陈汉升张口含住了那颗娇嫩的乳头,舌头灵活地拨弄着,还用牙齿轻轻啃咬。娇小女孩立刻发出猫叫般的呻吟,她另一只手则伸到了自己的腿间,开始疯狂地揉捏那颗充血的阴蒂。她跪在陈汉升头边,像只发情的小母狗,用乳头和呻吟取悦着这个男人,同时自己也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

  包间里彻底变成了淫乱的海洋。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女孩们高亢的呻吟和尖叫、口交的啧啧水声、舔舐小穴的噗嗤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首最原始的欲望交响曲。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精油味、汗味、女性荷尔蒙的气味,还有雄性精液特有的腥膻气息。

  王梓博已经放弃思考,他像野兽一样在小雅的腿间卖力舔舐,舌头深入到她的阴道里,品尝着那咸涩腥甜的淫水。他的双手抓住小雅浑圆的臀部,用力揉捏着,手指甚至偶尔探入臀缝深处,按压着那个紧致的小穴后门。小雅则爽得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死死抱住王梓博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腿心深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已经接近高潮边缘。

  小柔则完全沉浸在为王梓博口交的快感中。她跪在床尾,双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嘴巴吞吐着粗壮的柱身,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个敏感点。她能感受到王梓博胯部的肌肉绷紧,知道他也快要射了。她更加卖力地吮吸,喉咙深处发出吞咽的声音,甚至尝试着将整根肉棒吞下去——虽然做不到,但那种窒息感和被填满喉咙的征服感让她无比兴奋。她的另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腿间,两根手指插进了早已湿透的小穴里,快速抽插着,配合着口交的节奏。

  而陈汉升这边,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高挑女孩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她骑在陈汉升身上,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一样上下颠簸。陈汉升每一次有力的挺动,都让她的子宫口遭受重击,那种被顶穿的感觉让她一次次攀上高潮的巅峰。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那根巨物,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浸湿了两人的结合处,甚至流到了床单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啊啊”地尖叫,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乐状态下的阿黑颜。

  娇小女孩则趴在陈汉升头边,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陈汉升吸吮她的乳头,或是偶尔伸手揉捏她的小穴,都会让她浑身颤抖着喷出一股股淫水。她的小穴红肿不堪,阴唇外翻,那颗阴蒂肿得像颗小红豆,但她依然不知疲倦地自慰着,渴望更多的快感。

  忽然,陈汉升停下了动作。他看了一眼骑在自己身上的高挑女孩,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转过去,趴下。”

  高挑女孩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她顺从地从陈汉升身上爬下来,趴在了按摩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她的臀部丰满挺翘,臀缝深处是那朵已经红肿不堪、还在不断收缩的小穴,以及更下方那个紧致的肛门。她回过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陈汉升,声音沙哑:“陈总……请……请操我……”

  陈汉升站起身,走到了她身后。他看了看那两朵诱人的穴,先是用手指试探性地插进了阴道里——里面湿滑火热,紧致得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他抽出手指,带出了一大股淫水。然后,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按在了那个紧闭的肛门上,开始缓慢地揉动、扩张。

  “不……不要那里……脏……”高挑女孩意识到陈汉升要做什么,她惊恐地想要挣扎,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放松了,甚至配合地将屁股撅得更高。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入侵她最私密的后庭,那种从未有过的异物感和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加变态的兴奋——被陈总开发后庭……这意味着她是完全属于陈总的了……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他用手指慢慢撑开了那个紧致的小洞,淫水的润滑让侵入变得容易。他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在肠道里转动、扩张,感受着那无比紧致的包裹感。高挑女孩发出痛苦的呜咽声,身体绷紧,但肠道却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吸住了他的手指。

  见扩张得差不多了,陈汉升抽出手指,然后挺起他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那个被扩张开的肛门。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

  “啊——!!!!!”高挑女孩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撑开了她紧致的肛门,整根插了进去,直抵肠道深处。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冒金星,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变态的快感——被彻底贯穿,从后面被完全占有,甚至连最私密的后庭都被这个男人征服……

  陈汉升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量肠液和少许血丝,但高挑女孩的肠道很快就适应了这种侵犯,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陈汉升双手抓住她的腰,像驾驭一匹烈马一样用力操干着,肉棒在肠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娇小女孩看着这激烈的一幕,更加兴奋了。她爬过来,跪在高挑女孩的脸前,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凑了上去。高挑女孩已经失去了理智,她本能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娇小女孩的小穴。两个女孩互相慰藉,配合着陈汉升狂暴的肛交,形成了淫靡的三人性爱。

  王梓博那边也进入了高潮阶段。小雅在经历了无数次高潮后,终于迎来了最猛烈的一次。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她潮吹了。液体喷射在王梓博的脸上、胸前,量多得惊人。王梓博被这一刺激,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腰部剧烈挺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小柔的喉咙深处。

  小柔被呛得咳嗽起来,但依然拼命吞咽着,将那些粘稠腥膻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她的喉咙在每一次吞咽时收缩,给王梓博的龟头带来更加刺激的压迫感。王梓博射了足足七八股,才瘫软下来,小柔则满嘴精液,嘴角还挂着白色的丝线,她抬起头,对着王梓博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然后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嘴唇,将嘴里剩余的精液渡了过去。

  王梓博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去,那股腥膻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但身体却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看着小柔那张沾满精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个女人,吃了他的精液,就是他的了。

  而这时,陈汉升也到达了极限。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肠道深处不断摩擦着敏感点,快感像炸弹一样在脊柱里炸开。他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高挑女孩的腰,肉棒深深插入她的肠道最深处,然后猛地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高挑女孩的肠道,甚至有一部分逆流而上,渗入了更深处。高挑女孩被这滚烫的刺激弄得浑身剧烈痉挛,她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一股混合着尿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淋湿了床单。她的肠道紧紧箍住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秒,精液的量多得惊人,甚至有部分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沿着高挑女孩的大腿流下。他抽出了肉棒,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粘稠液体。高挑女孩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她的肛门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娇小女孩见状,立刻爬了过来,她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高挑女孩肛门周围残留的精液,甚至将舌尖探入那个还在流精的小洞里,贪婪地吮吸着陈汉升的精液。她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陈汉升看了看瘫在床上的高挑女孩,又看了看正在舔舐精液的娇小女孩,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到小雅和小柔那边,两人立刻跪在他面前,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陈总……”两人异口同声地叫道,声音里满是臣服和渴望。

  陈汉升伸出手,在小雅和小柔的头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奖励两条听话的小母狗。两人立刻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小柔甚至伸出手握住了陈汉升那根依然半硬、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开始温柔地舔舐清理。

  “陈总……我们……我们还想……”小雅仰起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满是哀求。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但内心深处却涌起更强烈的渴望——她想要那根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她想要被陈总彻底占有,她想要陈总的精液灌满自己的子宫……

  陈汉升笑了。他知道,这四个女孩,从今晚起,已经彻底属于他了。她们的肉体、心灵、甚至灵魂,都将对他产生无法抗拒的依赖。他的精液已经在她们体内种下了成瘾的种子,她们会越来越渴望他,越来越离不开他。

  “梓博,”陈汉升转头看向瘫在另一张床上的王梓博,“感觉怎么样?”

  王梓博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是抬起手,比了个大拇指。但他眼神里那种压抑已久的烦躁和焦虑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放后的轻松和满足。他看着跪在陈汉升脚边像宠物一样服侍的两个女孩,再看看瘫在床上、浑身精液痕迹的两个女孩,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世界本该如此,强大的雄性就该占有最美丽的雌性,享受她们的侍奉和臣服。

  陈汉升笑了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随意地扔在床边:“今天的服务我很满意。小雅小柔,你们俩跟我走。另外两个,照顾好我朋友。”

  被点名的两个女孩脸上立刻绽开狂喜的笑容,而没能被带走的两个女孩则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但她们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对着陈汉升的背影鞠躬:“谢谢陈总,陈总慢走。”

  陈汉升穿好衣服,带着小雅和小柔,拖着还有些腿软的王梓博,离开了包间。走出足浴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但四人身上那股浓郁的情欲气息却久久不散。

  小雅和小柔一左一右挽着陈汉升的手臂,身体紧紧贴着他,像是生怕他跑掉。她们看向陈汉升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是一种混合着崇拜、臣服、爱慕和极度渴望的眼神,就像虔诚的信徒看着自己的神。她们甚至不需要陈汉升命令,就主动表示愿意跟他回家,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王梓博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今晚之后,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了。但他并不后悔,因为那种被女性完全臣服、完全占有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美妙到让他不想再回到过去那种自卑压抑的状态。

  陈汉升将王梓博送回住处后,带着小雅和小柔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自然又是新一轮的“深入交流”。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夜色深沉,城市在沉睡,但有些人的生命轨迹,从今晚开始,已经彻底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