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我想看到你结婚的那一天(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1220更新时间:26/06/21 16:16:57

  “哎呀,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挑人的决定权肯定在老太太手里啊。”

  陈汉升嘻嘻哈哈的否认,转身又去哄着萧容鱼。

  “谁知道是不是玩笑的,你别和我说话,也不许碰我肩膀……”

  萧容鱼转过头,不想搭理陈汉升。

  “原来这就是恋爱啊,多有意思呀。”

  边诗诗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上,手里握着圆珠笔在笔记本上无意识的滑动。

  陈汉升和小鱼儿之间的互动,引起了边诗诗的羡慕,这个母胎单身至今的少女,其实就渴望这样一场恋爱。

  男孩先故意招惹女孩,等到女孩有些生气的时候,男孩再去道歉,最后两人和好如初,感情更胜往昔。

  这个行为看上去蛮幼稚的,就好像初中时,经常有男生揪着前排女生的长辫子。

  其实,男生并没有真的想捣蛋,他只是希望引起女生的注意呀。

  “好了。”

  孙教授在前面拍了拍桌子,有些闹腾的陈汉升和萧容鱼才停了下来,孙教授扶了扶老花镜说道:“跟拍记者和专题报道这个意见,汉升提的非常好,我会安排的,另一件关于果壳和新世纪之间的纠纷问题,你们谁介绍一下?”

  高雯前倾身子,正准备发言的时候,突然大腿被碰了一下。

  “嗯?”

  高雯看了一眼身边的栗娜,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不过当萧容鱼声音响起来的时候,高雯突然明白了,好友这是在提醒不要抢风头。

  萧容鱼才是容升律所的主任、法人和行政管理者。

  “我并不是一个恋权的人啊,为什么最近经常会有一些逾矩的行为?”

  高雯内心也在反省,抬头看了一眼正在讲话的小鱼儿,心想我也很喜欢这个甜美可爱的妹妹呀。

  “难道……原因是陈汉升?”

  高雯有些明白了,陈汉升的“事业破产和低迷”,连带着自己有些不太信任萧容鱼了,总觉得按照她这种挑男朋友的眼光,没办法领导律师事务所走向成功。

  陈汉升还不知道自己在高雯心里的辗转曲折,萧容鱼说完律所和新世纪之前的业务联系后,下面就交给陈汉升来回答了。

  “基本情况也简单,就是两家企业因为MP4产品卯上了劲,都想抢先生产出来。”

  陈汉升清了清嗓子:“这是所有问题的核心矛盾。”

  “可是……”

  这个时候高雯就能发问了:“洪总提供的材料,据说果壳在恶意挖掘新世纪的高管和生产线熟练工。”

  “这个问题就太复杂了,昨天中午两个企业的负责人还在一起吃饭,今天新世纪转手准备把果壳告上法院。”

  陈汉升揉着下巴说道:“这只是双方明争暗斗的一部分,作为一个有良心的红领巾,我虽然也看不惯果壳的行径,不过还是建议你们把精力放在跨国官司上,因为那两个企业都是大厂,如果真的走诉讼这条线,几个月都不会有一个明确结果的。”

  “这样啊。”

  边诗诗有些担心:“可新世纪已经给了一部分定金了。”

  “给就收下呗。”

  陈汉升笑了笑:“其实洪仕勇根本没指望律所有什么太大效果,还是那句话,这只是双方明争暗斗的一部分。”

  “哪有自己嫌弃自己的,感觉你好像一直在帮着果壳说话。”

  萧容鱼不轻不重打了一下陈汉升,又看向孙壁妤教授:“您觉得应该怎么办?”

  “如果仅仅从结果来讲,汉升说的是实话,两个大企业的诉讼过程非常复杂,可能几个月都不会有一个结果。”

  孙教授缓缓地说道:“不过从老师的角度看,还是希望大家历练一下,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并非是挑战未知,而是明知道结果,依然愿意为之而努力。”

  “好!”

  孙教授话音刚落,陈汉升马上鼓起掌来:“老太太讲的太好了,对比之下,我就是一个凡夫俗子,深感愧疚啊!”

  律所的四朵金花同时翻翻白眼,陈汉升这脸皮也不知道怎么修炼的,不过细想之下,孙教授的“明知道结果,仍然愿意去努力”的境界,显得太过乌托邦了。

  “其实,这就是经历过那个年代的老人啊。”

  陈汉升表面上插科打诨,心里也在感慨。

  孙教授以前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她出生的时候,中国共产党才成立十年,她几乎见证了国家跌宕起伏的所有岁月,境界完全不是现在的狗屁专家所能达到的。

  为什么会显得乌托邦?

  只是因为信仰太纯粹了。

  “经历一下总归是好的,以后也不知道我还能教你们多久。”

  孙教授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有些深邃:“汉升处理事情的思维,更符合现代社会的发展方式,其实我心里也很矛盾,既希望你们成为我,又希望你们不要成为我。”

  “老太太……”

  对孙壁妤教授感情最深的萧容鱼突然很想哭,声音都哽咽起来。泪水在她漂亮的大眼睛里打转,眼眶迅速变红。她想起了老太太这几年对自己如同亲孙女般的照顾,那严厉却又慈爱的眼神,那一次次深夜在书房里逐字逐句修改自己论文的模样……一股酸楚涌上心头,让她控制不住情绪。

  “别哭,别哭。”

  孙教授伸出干瘦的手腕,抚摸着小鱼儿的瓜子脸,粗糙却温暖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擦拭泪痕:“我现在还能骑车呢,身体非常的好,肯定能看得到你结婚的那一天。”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鼻腔也有些发酸,但他很快压下这股情绪。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腿被轻轻碰了一下。是旁边的萧容鱼。她不知道何时已经把鞋子脱了,裹着薄薄丝袜的小脚正悄悄伸过来,隔着裤子贴在他的大腿外侧。隔着那层光滑的丝袜布料,陈汉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掌柔软的形状和温热。那只脚先是轻轻摩擦,然后脚趾开始弯曲,隔着裤子按压他的肌肉。

  与此同时,萧容鱼还维持着那种感动的神情,泪水滑过脸颊,嘴唇微颤,可桌下那只脚却越来越大胆。她的脚掌开始往上移动,缓缓滑向陈汉升的胯部。陈汉升能感觉到那只丝袜小脚正隔着裤子轻轻踩在他的大腿根部,然后一点点往中央挤压。她的脚趾隔着两层布料——他的裤子和她的丝袜——精准地按压在他开始变硬的阴茎轮廓上。

  陈汉升呼吸一顿,下意识地看向萧容鱼。她却依然和孙教授对视,脸上带着感动和羞赧交加的神情,甚至还轻轻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相信老太太一定能看到她结婚。可桌下的动作完全是另一回事——她的脚掌已经完全覆盖住陈汉升的裤裆,用前脚掌最柔软的部位轻轻按压、画圈。脚趾时不时夹住裤子布料,带来一种被紧握的错觉。丝袜那种细腻顺滑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混合着她脚心的温热,让陈汉升的阴茎迅速充血勃起,在裤子里鼓起明显的形状。

  萧容鱼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脚动作停顿了一瞬,紧接着更加用力地踩压上去,甚至用脚底来回摩擦那根硬挺的肉棒轮廓。陈汉升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顶着她脚掌中心的位置,隔着裤子和丝袜被她用力按压,那刺激让他差点哼出声来。他赶紧咳嗽一声掩饰,同时伸手在桌下抓住了萧容鱼的小腿,想要阻止她。可手指刚一碰到她裹着丝袜的小腿肚,就感受到那细腻光滑的触感,还有肌肉的紧绷——她的腿正在用力,用力地踩压他的阴茎。

  陈汉升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小腿肚上摩挲起来,然后顺着丝袜往上滑,一直滑到她的膝盖,再往上就是裙摆覆盖的大腿了。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呼吸有一瞬间的紊乱,可她依然维持着和孙教授的对话状态:“嗯!我相信您一定能的……”

  就在这时,对面突然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高雯正在低头整理文件,她的坐姿让她敞开的衣领口往下垂,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半圆形的白嫩乳肉。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光,还在认真地翻看着笔记本,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翻页的动作轻轻晃动。陈汉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隔着桌子,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深深的事业线和若隐若现的粉色乳晕边缘。

  高雯察觉到视线,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陈汉升的目光。她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却并没有立刻拉好衣领,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敞开的领口更加明显。她的眼神里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挑衅?是试探?还是单纯的……渴望?然后她若无其事地继续低头看文件,可那只没拿笔的手却悄悄放到了桌下。

  陈汉升突然感觉到自己另一条腿也被碰到了。是高雯的脚。她的脚没穿丝袜,直接穿着高跟鞋,此刻正用高跟鞋尖轻轻撩开他的裤腿,冰凉的鞋尖触碰到他裸露的脚踝皮肤。那触感让陈汉升浑身一震,他猛地看向高雯。高雯依然低着头,嘴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鞋尖顺着他的脚踝往上滑,一点点撩开裤腿,一直滑到小腿。那种冰凉坚硬的触感和萧容鱼温热柔软的丝袜脚形成鲜明对比,却同样刺激。

  两只脚正在桌下同时玩弄他的两条腿。萧容鱼的丝袜脚继续在他裤裆处按压摩擦,而高雯的高跟鞋尖则在他的小腿上滑动,时不时用鞋跟轻轻刮蹭他的肌肤。陈汉升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不断渗出湿黏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他能感觉到萧容鱼也发现高雯的动作了,因为她的脚突然更加用力地踩压,带着某种宣誓主权的意味。

  “我要你们像汉升一样有魄力,但也不要像他一样……太过现实。”孙教授还在继续说,完全没有察觉到桌下的暗流涌动。边诗诗和栗娜、吴亦敏都专注地听着,只有高雯和萧容鱼两个人表面上在认真听讲,桌下却在用脚展开一场无声的争夺战。

  萧容鱼的脚突然改变了策略。她不再只是按压,而是用脚趾试图拉开陈汉升的裤子拉链。这个动作难度很高,但她显然很有耐心——她的脚趾夹住拉链头,一点点往下拉。陈汉升能感觉到拉链被拉开了一小截,裤子的紧绷感缓解了一些,但那只丝袜脚立刻钻了进去,直接踩在了他的内裤上。

  嘶——

  陈汉升倒吸一口冷气。隔着薄薄一层内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掌的每一丝纹理,还有丝袜特有的那种细腻摩擦感。萧容鱼的脚趾用力地踩压他的龟头,那种触感让陈汉升差点当场射出来。他赶紧抓住桌子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而萧容鱼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她的脚趾开始玩弄他龟头的形状,时而按压,时而刮蹭,动作越来越熟练。

  对面的高雯察觉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眉头微挑,眼神变得更加火热。她的高跟鞋尖不再满足于在小腿上滑动,而是大胆地往上移动,一直撩开裤腿到大腿中部。然后她突然做了一个更加惊人的动作——她脱掉了高跟鞋,用赤裸的脚掌直接踩上了陈汉升的大腿。

  冰凉的脚掌和刚才的鞋尖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柔软而直接的皮肤接触。高雯的脚没有萧容鱼那么精致,略微宽一些,掌心有写字长时间伏案形成的薄茧,但这些反而增加了触感的层次感。她的脚趾同样不老实,开始往陈汉升敞开的裤裆处移动。

  陈汉升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当机了。左右两边同时被两只不同的脚玩弄,一只穿着丝袜,一只赤裸;一只在按压他的阴茎,一只正试图挤进裤子里。高雯的脚趾很快也钻进了敞开的裤门,和萧容鱼的丝袜脚挤在了一起。

  两只脚在陈汉升的裤裆里相遇了。

  萧容鱼的丝袜脚停住了动作,似乎在判断另一只脚是谁的。高雯的赤裸脚趾却毫不犹豫地继续前进,直接踩上了陈汉升的内裤,和萧容鱼的脚挤在一起,两只脚开始争夺有限的“领地”。陈汉升能感觉到她俩的脚趾在他内裤上互相碰撞,都在试图独占他那根硬挺的肉棒。萧容鱼的脚趾用力夹住了他的龟头,而高雯的脚掌则覆盖住他的棒身,上下滑动。

  这种刺激实在太过分了。陈汉升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了,精液在卵蛋里疯狂涌动,随时可能喷射而出。他咬紧牙关,拼命压下那股射精的冲动,可两只脚的玩弄越来越激烈,甚至开始在裤子里互相推挤、摩擦,把他的内裤弄得一团糟,布料紧紧地勒着他的阴茎和阴囊。

  “嗯……”

  萧容鱼突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虽然立刻被她用咳嗽掩饰过去,但陈汉升知道她也被刺激到了——她的手不知何时也放到了桌下,正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摩挲。他看到萧容鱼裙摆下的双腿微微夹紧,膝盖并拢,身体不自觉地前后微微晃动。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高雯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另一只手本来放在桌上,现在却悄悄滑到了桌子边缘,手指紧紧抓着桌沿,指节发白。她的双腿也并拢了,膝盖以下的部分在桌下来回轻轻摩擦,显然也在缓解某种难耐的空虚。她的嘴唇微微分开,舌尖偶尔会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孙教授,但焦距明显已经发散。

  “陈汉升……”

  萧容鱼突然凑了过来,嘴唇贴着陈汉升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我好湿……都怪你……”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少女体香——那是沐浴露、洗发水和少女荷尔蒙混合的味道,此刻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蜜液腥甜。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腿在桌下抖得更厉害了,她的丝袜脚也更加用力地踩压他的阴茎。

  “我也想……”高雯突然也凑了过来,她的声音更小,几乎像是蚊蚋:“我也想……踩你……更用力……”

  两只脚在陈汉升的裤裆里开始同步动作。萧容鱼的脚掌上下撸动他的阴茎,而高雯的脚趾则专门刺激他的龟头和马眼。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不行,每次脚趾刮过龟头顶端,都能带出更多的粘稠液体。萧容鱼的脚掌心完全覆盖住棒身,用丝袜那种细腻的质感反复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陈汉升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他的阴茎硬得快要把内裤撑破,龟头完全充血变成紫红色,马眼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精液在输精管里疯狂游走,随时准备喷射而出。他抓住桌子边缘的手越来越用力,手臂肌肉都绷紧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萧容鱼的脚突然停了下来。陈汉升心里一紧,以为她要放弃了,可下一秒,她的脚趾夹住他的内裤边缘,用力往下扯。同时,高雯的脚也配合地往上提。两只脚默契地合作,居然把他的内裤从裤子里扯了出来,直接拉到了大腿中部。

  陈汉升的阴茎终于完全摆脱了束缚,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尽管还被裤子遮挡着,但裤门大开,那根粗硬的肉棒直接挺立起来,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在外,马眼处还在不断分泌透明粘液。

  萧容鱼和高雯都看到了。萧容鱼的脚毫不犹豫地直接踩了上去,这次没有内裤的阻隔,她的丝袜脚掌心直接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陈汉升浑身一震,那种直接的触感太过刺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掌的每一寸皮肤纹理,还有丝袜特有的细腻摩擦感,以及她脚心温热柔软的内里。

  高雯也毫不示弱,她的赤裸脚趾立刻攀了上去,开始揉捏他的阴囊。她的脚趾很灵活,能精准地分开两个卵蛋的轮廓,用脚趾缝夹住,轻轻拉扯、揉搓。陈汉爽得倒吸冷气,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带着些许疼痛的快感。

  两只脚开始分工合作:萧容鱼用脚掌包裹撸动他的阴茎,动作越来越快;高雯则专注玩弄他的卵蛋,用脚趾夹、揉、刮蹭,刺激得陈汉升浑身颤抖。前列腺液从龟头不断渗出,沾湿了萧容鱼的丝袜脚心,让摩擦力变得更小,滑腻的触感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陈汉升能听到细微的水声,那是他的体液和她丝袜摩擦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异常清晰。

  “老太太肯定能再活100年的,大家还是想想,工作上有什么问题遗漏。”

  陈汉升终于找回了声音,他努力保持着正常的语调,可声音里还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他说这话时,桌下的动作完全没有停止——萧容鱼的脚掌正在用越来越快的速度撸动,她的脚已经湿透了,丝袜完全粘在脚上,每次上下滑动都带出滋滋的水声。高雯的脚趾正在玩弄他的阴囊,时而用力夹紧,时而轻轻刮蹭,让他又痛又爽。

  孙教授快80了,如果祝福长命百岁,还不如说希望她再活100年。孙教授听了这话,笑着摇摇头,似乎对陈汉升的油嘴滑舌已经习以为常。她没有注意到,桌下正在进行着一场多么激烈的“工作交流”。

  边诗诗和吴亦敏看的都很羡慕,孙教授在东大一直以严厉著称,唯独对萧容鱼最好;吴亦敏则在怀念,上一次母亲摸自己脸颊的时候,大概是很多很多年了吧。她们同样没有注意到,坐在她们对面的两个女人——高雯和萧容鱼——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一番煎熬。

  萧容鱼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阴道里空虚得厉害,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流,已经完全浸湿了内裤,甚至连裙子的布料都湿透了一小块。她能感觉到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流,带来一种羞耻又刺激的感觉。她的脚还在继续撸动陈汉升的鸡巴,那只脚已经完全湿透,丝袜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能感受到他那根粗硬肉棒的滚烫温度和坚硬质感。更让她难受的是,她能清楚地看到高雯也在做同样的事情——高雯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虽然还在努力维持着认真听讲的样子,但眼中的情欲已经快要满溢出来。

  “唔……”

  萧容鱼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脚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在她脚掌的包裹下越来越硬,龟头变得更加肿胀,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那些液体沾满了她的脚心,让摩擦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撸动,她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脚掌里跳动,那是一种鲜活的生命力,让她更加渴望被填满。

  她的一只手悄悄伸到了自己裙下,隔着内裤按住了阴蒂。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一按下去就陷进了阴唇里。她轻轻按压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一股强烈的电流立刻从下体窜遍全身,让她差点尖叫出声。她咬紧嘴唇,另一只手抓住陈汉升的大腿,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陈汉升也快受不了了。两只脚的上下夹击让他濒临绝顶,精液已经涌到输精管口,随时准备喷射。他能感觉到自己阴囊紧绷,睾丸在卵囊里疯狂跳动,前列腺液像不要钱一样从龟头涌出。萧容鱼的脚掌撸动得越来越快,丝袜的摩擦感混合着她脚体温热湿滑的触感,简直要了他的命。而高雯的脚趾正在用力揉捏他的卵蛋,带来一种痛并快乐的刺激。

  “不行了…要射了……”

  陈汉升嘴唇微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他的身体开始僵硬,大腿肌肉绷紧,胯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追随着萧容鱼脚掌的动作。他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射精感正在从脊椎末端往上涌,马上就要冲破最后一道防线。

  就在这时,萧容鱼突然做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的脚掌紧紧包裹住他的龟头,用力按压,然后脚趾开始快速刮蹭龟头冠部最敏感的那一圈沟壑。

  “啊!”

  陈汉升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吼。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连续喷射了足足七八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全都射在了萧容鱼的脚掌心里。灼热的精液穿过丝袜的纤维,直接接触到她的皮肤,那种滚烫的触感让萧容鱼浑身一颤,她也差点跟着高潮。

  精液还在继续喷射,量多得惊人,很快就把萧容鱼的整个脚掌都覆盖满了,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脚掌往下流,滴在了陈汉升的裤子上、腿上,甚至滴在了地板上。陈汉射精时的冲击力很强,甚至有几股射穿了她脚趾间的缝隙,射得更远。萧容鱼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次喷射时,他阴茎在她脚心里的跳动和震动,那种感觉让她阴道里一阵剧烈收缩,淫水又涌出更多。

  高雯也感觉到了陈汉升的射精,因为她正在玩弄的阴囊突然剧烈收缩,睾丸在卵囊里猛烈跳动,紧接着她的脚趾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溅到了她的脚背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看到萧容鱼的脚被大量白色精液覆盖,而她的脚背上也沾了一些。那种浓烈的雄性气味钻进她的鼻腔,混合着会议室里淡淡的灰尘味,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她看着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她想尝尝那是什么味道。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她的脚趾沾了一些精液,然后悄悄缩了回来,她把脚抬到自己的裙下,脚趾弯曲,把沾着的精液抹在了自己的内裤上。隔着潮湿的内裤布料,她能用脚趾感受到自己阴唇的形状,还有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水。

  萧容鱼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脚掌,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没有立刻把脚抽回来,反而继续用脚掌包裹着陈汉升射精后依然半硬的阴茎,轻轻按摩,帮助他清理残留的精液。她的脚趾灵活地刮蹭着龟头的每一个角落,把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他的肉棒上,也涂抹在自己的丝袜脚上。很快,她的整个脚掌都变得黏糊糊的,丝袜完全被精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状,紧贴着她的皮肤,透过丝袜能看到下面白皙的脚掌和猩红的指甲油。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孙教授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其他人也没有立刻说话。只有陈汉升粗重的呼吸声依稀可闻,还有萧容鱼脚掌在桌子下轻轻按摩他阴茎发出的细微粘腻水声。

  陈汉升终于缓过劲来,他的阴茎在经过刚才那一次猛烈的射精后,居然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他能感觉到萧容鱼还在用脚玩弄他,那些精液在她脚掌的按摩下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酥麻的余韵。更让他惊讶的是,高雯的脚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她用脚趾沾了沾萧容鱼脚上的精液,然后……然后她居然把脚趾放进了自己嘴里。

  陈汉升目瞪口呆地看着高雯,她正微微侧着头,假装在听孙教授说话,可嘴里却在轻轻吮吸自己的脚趾,吃掉了上面沾着的精液。她的脸颊更红了,眼睛半眯着,舌尖灵活地舔舐着脚趾上的每一寸皮肤,把那些白色的粘稠液体全部吞进嘴里。吞咽时,陈汉升甚至能看到她喉咙微微滚动的动作。

  她居然在吃他的精液。

  这个认知让陈汉升刚射过的阴茎又有些发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被高雯的舌头品尝、吞咽,那种感觉带着一种原始的征服快感。萧容鱼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脚突然用力夹紧陈汉升的阴茎,带着某种不满和警告的意味。

  “要说遗漏,还真有一件。”

  一直在默不作声记笔记的栗娜,突然抬起头说道。她的声音打破了会议室里诡异的气氛,也让桌下那些隐秘的动作暂时停了下来。不过陈汉升能感觉到,萧容鱼的脚依然搭在他半硬的阴茎上,而高雯的脚也依然停留在他的大腿边,只是不再动了。

  栗娜的表情很认真,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会议室里弥漫的那种浓烈情欲气息。她继续说道:“到时候你们都走了,律所只剩下我和边师妹了,人手不太够啊。”

  陈汉升下意识地看向栗娜,这个一直安静坐在角落里的女孩,此刻正抬起头说话,修长的脖子暴露在空气中,能清晰地看到喉咙和锁骨。她的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显得很严谨,可陈汉升突然注意到,她的衬衫胸口位置有一小片不正常的深色——那是汗水浸湿的痕迹。而她的腿在桌子下不停地小幅度抖动,膝盖轻轻碰撞,裙摆不时飘动。

  她也湿了?

  陈汉升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他想起栗娜就坐在他和萧容鱼的斜对面,刚才会议桌下的那些动作和声音,她很可能全都察觉到了。而她不但没有出声打断或者表现出惊讶,反而……更加专注地记笔记?现在想想,那可能是一种掩饰,一种转移注意力的方式。

  萧容鱼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的脚在陈汉升腿上一阵摸索,然后突然用力踹了他一下,似乎在责怪他太不小心。可她那沾满精液的脚踹在他大腿上时,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湿印子,精液的粘稠质地让那个印子格外明显。

  “哎呦,这倒是个问题。”

  高雯点点头,她终于把脚趾从嘴里拿出来了,但嘴唇还湿润着,泛着水光。她说话时视线扫过陈汉升,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灼热,然后又迅速移开,看向萧容鱼:“你们有没有那种信得过,又愿意任劳任怨听从调遣的朋友?”

  说这话时,她的脚又悄悄伸了过来,这次直接踩在了陈汉升刚刚射过精、还半挺着的阴茎上。她的脚掌覆盖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轻轻按压,像是在按压某个有趣的玩具。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脚心也在微微出汗,潮湿而温热,和萧容鱼丝袜脚那种湿滑感不同,是直接的皮肤接触带来的粘腻热感。

  “信得过,任劳任怨愿意听从调遣的朋友?”

  陈汉升看着萧容鱼,又看了看边诗诗。他说话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沙哑,显然是还没从刚才的剧烈射精中完全恢复过来。他的阴茎在高雯的脚掌按压下,又开始慢慢变硬,龟头从半软的状态重新充血,马眼处又有些粘稠的液体分泌出来,把高雯的脚心也弄湿了。

  “信得过,任劳任怨愿意听从调遣的朋友?”

  萧容鱼也是先看看陈汉升,最后同样把目光聚集在边诗诗身上。她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可她桌下的脚正在用力踩压陈汉升的腿,像是在提醒他注意力应该放在谁身上。但她的脚掌上也沾满了精液,每次踩压都会在陈汉升的裤子上留下湿滑的印子,精液的味道在桌下弥漫开来,变得更加浓郁。

  边诗诗一下子紧张起来了:“你们都看我看什么,谁认识谁找呀,我又不认识的。”

  她说这话时完全没有意识到,会议室里的气氛早已不是单纯的讨论工作,而是一种混杂着情欲、占有欲和竞争欲的复杂氛围。孙教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她的老花镜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理解的笑意,并没有点破。吴亦敏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对周围的变化毫无察觉。

  只有栗娜还在认真地做着笔记,但陈汉升注意到,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她的膝盖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紧了,裙摆被她自己捏出了褶皱。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滴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滑过脸颊,滴在她的笔记本上,晕开一小团墨迹。

  就在这时,萧容鱼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她把自己的脚从陈汉升的裤裆里抽了出来,那只沾满精液的丝袜脚在空中停留了一瞬,然后她直接把脚伸到了桌子对面,伸向了栗娜。

  栗娜正在低头记笔记,突然感觉一只湿漉漉的脚碰到了她的大腿。她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看到萧容鱼的脚正隔着裙子轻轻摩擦她的大腿内侧。那只脚上沾满粘稠的白色精液,丝袜已经完全湿透,贴在皮肤上,透过半透明的丝袜能清晰地看到下面的脚掌轮廓,还有精液在丝袜纤维间流动的痕迹。

  “栗娜学姐,”萧容鱼的声音很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你也想要,对吧?”

  栗娜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清楚地闻到那只脚上传来的浓烈雄性气味,那是一种混合着汗味、荷尔蒙和精液特有的腥甜味道,钻进她的鼻腔,直接刺激着她的大脑。她的身体瞬间软了半边,本来紧绷的大腿肌肉放松下来,任由那只沾满精液的脚在她腿上摩擦。

  “我……我没有……”栗娜小声辩解,可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淫水甚至浸透了裙子的布料,在椅子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分开了一些,让那只脚能更轻松地接触到她的腿根。

  萧容鱼的脚趾灵活地挑开栗娜的裙摆边缘,沾满精液的丝袜脚直接贴上了她的大腿皮肤。那种湿滑粘腻的触感让栗娜浑身一颤,她咬住嘴唇,拼命压抑住想要呻吟的冲动。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往她皮肤上转移,带着温热的温度和特殊的质感,涂满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

  高雯看着这一幕,眼睛里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她也把自己的脚抽了出来,那只赤裸的脚同样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同样伸向了桌子对面,伸向了……边诗诗。

  边诗诗还处在完全茫然的状态,她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看着她,更不明白为什么萧容鱼要把脚伸向栗娜。直到高雯的脚碰到了她的小腿,她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高雯的脚直接踩在了她的大腿上,湿漉漉的脚心贴着她的裙子布料,很快就把布料浸湿了一小块。边诗诗能清晰地闻到那股味道——那是精液的味道,混着高雯脚上淡淡的皮革和汗味,还有一种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腻。她能感觉到高雯的脚趾正在她腿上轻轻勾画,像是在写字,又像是在……挑逗。

  “诗诗,”高雯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像是在讨论工作,“你有什么想法吗?”

  可她桌下的动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的脚趾挑开了边诗诗裙子的下摆,直接伸了进去。边诗诗今天穿的是及膝裙,高雯的脚能很轻松地伸到她大腿中部。边诗诗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已经晚了,高雯的脚掌已经探了进去,直接踩在了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

  “啊……”

  边诗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脸瞬间红透了。她能感觉到高雯的脚心湿漉漉的,沾着某种粘稠的液体,那些液体正涂抹在她丝袜上,让丝袜紧紧贴在皮肤上,湿滑而温热。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是,高雯的脚趾还在继续往上探,已经接近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区域了。

  吴亦敏终于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她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抬起头看了看,却只看到大家都坐在位置上,似乎还在讨论工作。但她注意到,萧容鱼和高雯的坐姿有些奇怪——她们的身体都微微前倾,一只手臂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放在桌下,而她们的表情……都有些紧绷,眼睛里有某种说不清的光芒在闪烁。

  栗娜已经快不行了。萧容鱼的脚趾已经勾住了她的内裤边缘,正在用力往下扯。那些沾满精液的丝袜摩擦着她的皮肤,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她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萧容鱼一扯,内裤就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了她大腿根部那片稀疏的毛发。萧容鱼的脚趾毫不客气地踩了上去,直接踩在她裸露的阴唇上。

  “唔嗯!”

  栗娜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抓住桌子边缘,指甲都快要嵌进木头里了。萧容鱼的脚心直接覆盖住了她的整个阴部,那些粘稠的精液全涂在了她的阴唇上,然后被她的淫水稀释,变成一种更加粘腻的混合物。萧容鱼的脚趾还能灵活地分开她的阴唇,用前脚掌摩擦她最敏感的小豆豆。

  那种刺激实在太过分了。栗娜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像决堤一样往外涌,把萧容鱼的整个脚掌都浸得更湿。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和她自己的体液融合,渗透进她的阴道口,带来一种奇怪的灼烧感,又麻又痒,让她想要更多。

  “诗诗,放松点。”

  高雯的声音把边诗诗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她看到高雯正微笑地看着她,可桌下那只脚却已经探到了她双腿最深处的缝隙里。边诗诗今天穿的是连裤袜,所以高雯的脚没有直接接触她的皮肤,而是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可那层丝袜根本起不到什么阻挡作用,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高雯脚趾的每一个动作——她的脚趾正在顶着她内裤最敏感的位置,用鞋跟的形状描绘她阴阜的轮廓,然后突然用力踩了下去。

  边诗诗浑身一震,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她的腰瞬间软了,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分开,让高雯的脚能更轻松地踩踏她的敏感地带。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湿到连裤袜都被浸湿了一小片。她能听到细微的水声,那是高雯的脚在她湿透的布料上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喂,鸡脖~”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他的声音依然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吊儿郎当。他用手指敲着桌面,眼睛却扫过桌下一片狼藉的情色景象——萧容鱼的脚还在踩踏着栗娜的阴部,高雯的脚在玩弄边诗诗,而他的阴茎还半硬地挺立着,上面沾满精液和汗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说道:“麻烦过来一下。”

  说完这句,他挂断了电话。会议室里陷入了更深的沉默,只剩下粗重、压抑的呼吸声,还有细微的粘滴水声在桌下回荡。孙教授依然坐在主位,她看着这一屋子年轻人在她眼皮底下上演的这场荒唐戏码,最终选择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仿佛已经累了,需要休息。

  而就在这诡异的平静中,一场更加混乱的群交,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