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三姨奶奶介绍的播音系师妹?(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548更新时间:26/06/21 16:16:57

  当天下午,陈汉升没去上课,再次来到天元东路的办公室。

  现在,这里除了当成陈汉升和孔御姐“约会”地点,聂小雨和秋安萍她们都是直接去果壳电子厂的。

  “哎,啊,呼~”

  陈汉升抽着烟,愁眉苦脸的唉声叹气。

  孔静看了很奇怪:“李小楷已经带人研发MP4了,半个月后就能有样品出来,你为啥皱眉头呢?”

  现在的MP4行业里,纽曼和索尼是技术领头羊,产品各项机能的稳定性都很好,果壳是没工夫自己研发的,复制这类产品的优点才是最快途径。

  当然了,价格和受众也是不一样的。

  纽曼和索尼MP4都是2000元以上,在校大学生和普通白领一般都是用不起的,所以国产清华紫光也出现了,它们正依靠千元左右的MP4占领这部分市场。

  果壳也是同样的想法,其实新世纪的方式也差不多,只不过新世纪有自己的技术积累,所以可以进行完善和改进。

  可惜,对这方面研究最深的李小楷在果壳。

  “一件小事,有些奇怪而已。”

  陈汉升问着孔静:“静姐,你见过那种明明没读过什么书,也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山里人,他们的心思很单纯,甚至不会撒谎,不过偏偏有着独特的市场嗅觉,知道怎么卖东西。”

  “见过啊。”

  孔静点点头,她经历过风起云涌的90年代,甚至现实里还认识这类人。

  “我知道一个浙中省的义乌女老板,她虽然没读过书,不过就是从摆摊做起,市场缺什么她就卖什么,年轻时还差点因为‘投机倒把’的罪名去坐牢,现在身家也数十亿了。”

  孔静在陈汉升对面坐下,递过去一沓资料:“不过现在这类机会不多了,科学技术发展的太快,限制了他们发展的机会。”

  “嗯。”

  陈汉升点点头,冯贵这小子,倒是无意中找到一个适合他发展的机会。

  奶茶店门槛低,在建邺这种城市又不缺人流量,冯贵本身又努力,指不定真的能折腾出一些东西。

  不过……

  “真要开在新街口,怎么样才能限制两人不碰面呢。”

  陈汉升默默的思索。

  “嘿,想什么呢?”

  孔静看到陈汉升在发呆,举起手挥了挥。

  “没啥,这份银行报表我要签在哪里……”

  陈汉升签字的时候,随口问道:“曹建德和崔志峰有没有打听果壳的幕后老板?”

  “老曹以前很好奇,总是旁敲侧击的询问,不过最近没有了,只是闷着头工作。”

  孔静想了想说道:“老崔就从来没问过。”

  “以前打听情况,说明他并不知道。”

  陈汉升笑着说道:“现在不打听,可能就是心里有数了,曹建德很聪明的,他还有一个稳定和睦的家庭,相信能做出最优选择。”

  “喂,小雨。”

  陈汉升沉吟半晌,掏出手机打给聂小雨:“你在东山百货买点女孩子的玩具,以果壳老板的名义送给曹建德女儿,记得贵重点的啊,1000元以下不报账。”

  “知道啦,我正在复习补考,上学期挂了两科!”

  聂小雨压着声音挂掉电话,小秘书现在也是逃课的惯犯,补考实属意料之中。

  “怼我干啥啊。”

  陈汉升嘟嘟囔囔的抱怨:“有本事怼阅卷老师啊,欺软怕硬的聂小雨……”

  孔静一脸微笑,其实许多人只看到陈汉升嚣张跋扈的一面,但是另一面很少有人了解。

  就好像以果壳大老板的名义送礼物给曹建德,大概就是在无声传递这样一个信息——你懂我,我也懂你,谢谢你~

  “对了,新世纪那边怎么样了?”

  孔静又问起另一个话题,知道果壳同样生产MP4以后,不知道洪仕勇和郑姑姑的反应如何。

  “新世纪也开始研发MP4了,据说加班时间比我们还多,大概想抢占时间。”

  陈汉升推测道:“这两天,洪仕勇大概要找果壳的老板谈话。”

  孔静眨眨眼睛:“你要站出来了吗?”

  “没有。”

  陈汉升笑了笑:“我请了一个演员。”

  “他好像比我更像老板。”

  陈汉升又补充一句。

  ……

  孔静走了以后,陈汉升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下午三点半,准备开车去东大。

  寒假开学到现在,陈汉升和萧容鱼都比较忙,已经好几天都没见面了,只能每天晚上打打电话这样子。

  小鱼儿已经很不满了,陈汉升允诺今天过去。

  不过刚上车,陈汉升就接到了商富荣的电话。

  老商喜滋滋地说道:“谢敬春同意把地皮让出来了,还是按照之前谈好的价格300万。”

  “这么快?”

  陈汉升有些吃惊,他最近的心思都在果壳身上,压根就没心思管这件事。

  “过年的时候,我们这边都喜欢打牌。”

  商富荣解释道:“谢敬春一个月时间输了16万,他又没什么正式工作,不卖地只能卖老婆了。”

  “16万?”

  陈汉升想了想:“商叔给他下套了吧。”

  正常来讲,农村人春节打牌,输钱过万就已经很大了,谢敬春输了16万,很可能是有人设套。

  商富荣不仅和村委会熟悉,还是个人脉资源很丰富的老板,再加上前一次的冲突中,恶人都给陈汉升当了,商富荣“成功洗白”。

  所以,要是有人设套,商富荣有能力也有动机。

  “没人拿枪逼着,他自己太贪心了。”

  商富荣没承认也没否认,也不打算多谈其中的过程:“总之谢二现在就是欠了16万,欠条都写好了,催债的每天上门,谢二主动找到我,打算原价卖地皮。”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陈汉升摇摇头:“我现在就过去。”

  不过去沪城就得爽约小鱼儿,陈汉升还真有些为难,尤其刚联系小鱼儿,她就甜甜地问道:“小陈,你什么时候过来啊,我今天和孙教授请好假了,这几天好累噢,一会我想逛街,还想吃甜食,还想看电影……”

  陈汉升都能想到小鱼儿现在的模样,她肯定歪着头,掰着手指一个一个的数着,俏皮的高马尾左摇右摆,满眼都是期待呀。

  “咳!”

  陈汉升咳嗽一声,没有说话。

  “咦?小陈你怎么不吱声呢?”

  聪明的小鱼儿反应很快,马上就意识到出现变化了。

  “不行!不许爽约!不许不过来!你都答应我了,昨天你就说学生会活动……”

  萧容鱼哼哼唧唧的撒娇,还有一点可爱的小霸道。

  陈汉升尴尬的笑了笑,他昨晚去接冯贵和沈如意的时候,就是撒谎学生会活动。

  “真的有事,你要体谅我啊,听话嘛~”

  陈汉升下定决心去沪城把地皮的事情收尾,谢敬春这人有些反复,早点把事情解决最好。

  “哼,那你怎么不体谅我,我好不容易请好假的。”

  小鱼儿很生气,不接受陈汉升的道歉。

  “我知道错了,下次吧……等等,有个电话打进来。”

  陈汉升看到商富荣来电了,估计和地皮有关系,于是先接了他的电话,不过再打给萧容鱼的时候,小鱼儿就赌气的按掉了。

  “女人,真是麻烦!”

  陈汉升嘀咕一句放下手机。

  来到沪城以后,事情解决的很顺利,陈汉升不想留下把柄,还帮着把16万的债务清光,换来谢敬春一周内搬离的承诺。

  因为签了白纸黑字的合同,谢敬春也知道陈汉升的狠戾,基本上是不敢反悔的。

  拒绝了商富荣挽留住宿的要求,陈汉升又紧赶着回到建邺,时间已经差不多10点了。

  “嘿呀~”

  经过高桥门的时候,左拐是东大,右拐是江陵,陈汉升叹一口气,最后还是向东大转去,顺便掏出手机又给萧容鱼打了过去。

  “嘟,嘟,嘟……”

  这次忙音响了很久,陈汉升咧嘴笑了笑。

  有时候,通过小细节也能反应出女孩子的心思。

  比如说:

  下午的时候,小鱼儿按掉非常快,这就说明她当时正在气头上;

  眼下电话响了这么久,说明她气消了一点,正在犹豫要不要接。

  她要不自己接,要不就是让……

  “喂,陈汉升。”

  电话接通,边诗诗的声音传来了:“你什么意思呀,老是放我们东大校花的鸽子,小鱼儿已经在宿舍呆了一晚上,她晚饭都没吃。”

  “你要是有点良心,赶快带两杯草莓圣代、奶油蛋糕、奥利奥饼干,还有文澜路的那家螺蛳粉来赔罪。”

  边诗诗也“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诗诗还是聪明啊。”

  陈汉升心里夸奖,她不仅暗中点明小鱼儿现在的状态,还把正确赔罪的礼物都讲清楚了。

  啧啧,《情商》!

  当然了,边诗诗也有自己的“私心”,萧容鱼是不吃螺蛳粉的,很明显诗诗同学也趁机勒索了一杯圣代和螺蛳粉。

  这种闺蜜就很舒服了,男生应付起来也不累。

  当然,胡林语也并非不好,她对沈幼楚是真的掏心掏肺。陈汉升买了东西来到东大女生宿舍楼下,边诗诗穿着毛茸茸的睡衣跑下来。

  刚过晚上的风还有些凉,边诗诗那身淡粉色的珊瑚绒睡衣包裹着窈窕的身段,领口开得有些大,能看到里面浅蓝色的吊带睡裙边缘。她赤着脚趿着拖鞋,白皙的脚踝在夜色中格外惹眼。陈汉升的目光扫过她睡衣下摆动时隐约勾勒出的大腿轮廓,还有那双没穿袜子的小脚丫子——脚趾圆润粉嫩,指甲盖上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宿舍楼透出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人呢?”

  陈汉升边问边把草莓圣代递过去,不过不是一杯,而是六杯,他把萧容鱼整个宿舍都给请了。

  边诗诗伸手来接,两人的手指在塑料袋提手上短暂地碰到了一起。就在指尖相触的那一瞬间,边诗诗身体微微一颤,一股暖流毫无征兆地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大脑。她感觉腿心一热,睡衣下的内裤瞬间就湿了一小块。这反应来得太快太猛,让她脸颊不由得泛红,急忙掩饰般咳嗽一声,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陈汉升那张痞气十足的脸。

  陈汉升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但他只是若无其事地松了手,任由边诗诗接过那六杯沉甸甸的圣代。塑料袋在她手里晃了晃,草莓的甜香混合着奶油的醇厚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有时候情侣之间吵架,可能当事人双方都没觉得问题了,结果室友煽风点火,小问题硬是整成大矛盾,陈汉升就是堵她们嘴巴的。”

  边诗诗听到这句话,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燥热。她知道陈汉升说的是实话,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对这些话的反应格外强烈。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陈汉升敞开的衬衫领口上,能看到他锁骨下方结实的肌肉线条,还有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她深吸一口气,感觉那股从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男性气息——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麝香——正不断钻进鼻腔,刺激着她的神经。

  “阳台悄摸看着呢。”

  边诗诗强压着心里翻腾的欲望,用尽量自然的语气回答,还故作轻松地捂嘴偷笑:“小鱼儿请好了假,换好了衣服,结果你临时不来,她的小脾气就上来了。”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睡衣下的乳头悄然挺立,硬邦邦地顶着薄薄的布料,在珊瑚绒睡衣表面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腿心的湿意越来越重,那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打湿了内裤,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道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陈汉升自然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往前迈了一小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拳。那炙热的男性气息瞬间将边诗诗包裹,她呼吸一窒,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

  “诗诗姐,你鞋带开了。”陈汉升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直接弯腰蹲了下去。

  边诗诗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陈汉升温热的手指已经碰上了她的脚踝——他在帮她系鞋带。不,那不是系鞋带。拖鞋哪来的鞋带?那双大手根本没有去碰拖鞋,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拇指顺着光滑的肌肤缓缓向上摩挲,轻轻按揉她小腿后侧的柔软肌肉。

  “唔……”边诗诗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那触碰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双腿发软,差点直接坐在地上。她急忙伸手扶住了旁边的树干,却发现自己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陈汉升的手指还在一寸一寸向上移动,已经快摸到她的膝盖窝了。更过分的是,因为蹲着的姿势,陈汉升的脸正好对着她睡衣的下摆——那宽松的睡衣下摆随着夜风微微飘动,能隐约看到里面白皙的大腿,还有更深处那抹浅蓝色的底裤边缘。

  “陈……陈汉升……”边诗诗声音发颤,想让他停下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暧昧的气音,“你……你在做什么……”

  陈汉升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她红透的脸蛋,那双眼睛里满是戏谑:“诗诗姐,你的腿真好看。”

  说完这句话,他直接把手探进了她的睡衣下摆。

  “啊!”边诗诗惊呼一声,却又立即死死咬住嘴唇,把后半声咽了回去。这里是女生宿舍楼下啊,虽然现在已经十点多,但还有不少女生进进出出,偶尔还有人朝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可陈汉升的手掌已经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阴道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爱液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整个内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缓缓向上滑,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些最让人羞耻的部位。当他粗糙的指腹触碰到内裤边缘时,边诗诗整个人都绷紧了,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然后,那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勾住了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扯。

  浅蓝色的布料被拉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已经湿润得一片狼藉的阴唇。边诗诗能感觉到夜风吹过那片裸露的肌肤带来的丝丝凉意,可下一秒,陈汉升的手指就直接按了上去。

  “呃呃……”边诗诗整个人都靠在了树干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了一些,给那根作恶的手指更多空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指尖在她阴蒂上轻轻按压、揉搓,那熟悉又陌生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更羞耻的是,她不但没有阻止,反而下意识地抬起一条腿,方便那只手更深入地探索。这姿势让她睡衣下摆完全敞开了,一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那只手正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无忌惮地玩弄。

  陈汉升的手指灵活地在她的蜜穴口打转,感受着那里不断涌出的温热黏液。他用指尖挑开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直接探了进去。

  “好紧……”陈汉升低声说,手指在狭窄湿热的甬道里缓慢抽插,“诗诗姐的逼还是这么会吸。”

  “别……别说了……”边诗诗羞得耳朵都红了,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阴道猛地收紧,死死咬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淫水如同开了闸一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周围还有女生经过,有人好奇地朝这边看了一眼,但在陈汉升身上某种无形力量的影响下,她们很快移开了视线,仿佛这边只是在普通聊天的男女朋友。世界就是这样,在他身边发生的一切性事都会被默认为正常社交,哪怕他现在正用手指在女生宿舍楼下公然抠弄一个女生的下体。

  “诗诗姐,你流了好多水。”陈汉升坏笑着,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看来这几天想我想得不行啊?”

  边诗诗咬着嘴唇不敢说话,她怕一开口就会发出放浪的呻吟。可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痉挛,身体深处某个点被那根手指精准地反复戳刺,每一下都带来灭顶的欢愉。她想夹紧双腿,却又被那只手强行撑开,只能无力地承受一波又一波冲击。

  突然,陈汉升的手指弯曲起来,指节狠狠顶向她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呃啊啊啊——”边诗诗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感觉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整只手,甚至飞溅到了她自己睡衣的下摆上。她的身体痉挛着,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无数光点,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全靠陈汉升那只手搂着她的腰才勉强站稳。

  等她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过神来,陈汉升已经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若无其事地在她睡衣上擦了擦。那根手指上还沾着她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味道不错。”陈汉升把手指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然后当着她的面舔了一口,“诗诗姐的蜜汁还是这么甜。”

  边诗诗羞愤欲死,可她发现自己不但不反感,反而因为这句话又湿了——刚刚高潮后稍稍平息的欲望,居然因为这一句话再次熊熊燃起。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萧容鱼。

  “喂,小鱼儿?”陈汉升接起电话,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的手却没闲着,直接从边诗诗敞开的睡衣下摆探进去,握住了她一侧柔软的乳房。那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他用手指夹住轻轻拉扯。

  “嗯嗯嗯……”边诗诗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发出太过明显的声音。她能清楚地听到电话里萧容鱼正在抱怨:“小陈你到了没啊?在楼下磨蹭什么呢?”

  “马上,我正在和诗诗姐说话呢。”陈汉升一边回答,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咔哒的金属扣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边诗诗瞪大眼睛,看着陈汉升把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拉开,然后掏出那根早已勃起、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即使不是第一次见到,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东西实在太大了,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又粗又长的柱身布满了怒张的血管,在夜色中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她想后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前凑,甚至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陈汉升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空出两只手,一只手按着边诗诗的后脑勺往下压,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直接往她嘴边送。

  “唔……”边诗诗的嘴巴被那硕大的龟头顶开,一股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她挣扎了一秒——仅仅一秒,就顺从地张开了嘴,任由那根粗大的家伙插进她的喉咙。

  电话那头,萧容鱼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今天下午有多生气,陈汉升却已经开始按着边诗诗的头,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抽插起来。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每次都把那根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深处,龟头顶撞着她的会厌软骨,让她发出一阵又一阵压抑的干呕和吞咽声。

  “小陈你那边什么声音啊?”萧容鱼疑惑地问。

  “没什么,诗诗姐刚才喝水呛到了。”陈汉升面不改色地撒谎,胯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边诗诗被他插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双手主动扶住了他的大腿,嘴巴努力张大,喉咙肌肉放松,好让那根巨物能更顺畅地进出。她能尝到龟头上渗出的咸涩先走液,那股浓烈的男性味道冲进鼻腔,让她更加兴奋。她的阴道又开始剧烈地收缩,刚才被手指玩弄的感觉远不及现在——被强迫口交的屈辱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达到了另一种意义上的高潮。

  就在她感觉自己的喉咙要被彻底贯穿时,陈汉升忽然抽出了肉棒。

  边诗诗下意识地追着那龟头往前伸脖子,像只渴求主人奖赏的母狗。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她失神的表情,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然后命令道:“张嘴,舌头伸出来。”

  边诗诗毫不犹豫地照做了,她跪坐在他面前,仰起脸,吐出嫣红的舌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手里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月光照在她脸上,能清楚地看到她嘴角还挂着一些银丝,那是刚才深喉时留下的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

  陈汉升握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舌头上拍打了几下,然后对准了她的脸。

  电话里,萧容鱼还在说话:“……那你快点上来,我饿了。”

  “知道了,马上就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汉升猛地向前挺胯,龟头顶开了边诗诗的双唇,马眼对着她的喉咙深处,然后一股灼热粘稠的液体喷射而出。

  “唔唔!!”边诗诗猝不及防,被喷了一嘴的浓精。那股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黏糊糊的精液多得她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她下意识地想要吐出来,可陈汉升却捏住了她的鼻子,强迫她必须全部吞下去。

  咕咚,咕咚。

  边诗诗被迫大口吞咽着那滚烫的精液,她能感觉到每一口滑过食道时带来的灼热感,还有那股浓烈到让人作呕却又莫名上瘾的味道。等她终于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吞下去,陈汉升还按着她的头,让她用舌头把龟头和柱身上残留的每一滴都舔干净。

  等她终于舔完,陈汉升这才松开手。边诗诗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脖子上糊满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整个人看起来淫靡不堪。可她的眼睛却异常明亮,盯着陈汉升的眼神充满了渴望和臣服。

  陈汉升拉起裤子拉链,像没事人一样对着电话说:“好了,我现在上去。”

  他挂断电话,低头看着还跪坐在地上的边诗诗,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去把脸洗干净,今晚记得来我房间。小鱼儿一个人满足不了我,我需要你帮忙。”

  边诗诗用力点头,眼睛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好……好的,主人。”

  这个称呼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随即就释然了——她本来就是他的,从第一次在酒吧里被他按在墙上强行进入,射满她子宫的那天起,她就已经是他的人了。后来每一次接触,每一次被他玩弄身体,都在加深这种归属感。现在叫出“主人”,不过是顺理成章而已。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捡起掉在地上的六杯圣代——刚才激烈的“口交服务”过程中,这些甜品已经被扔在了一边。他拍了拍塑料袋上的灰尘,转身朝宿舍楼走去。

  边诗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双腿还在发软,但她强撑着站起来,快步跑回宿舍卫生间。她用最快的速度洗干净了脸和脖子上的精液,甚至趁室友们不注意,悄悄换了一条内裤——刚才那条已经湿得能拧出水了。

  等她收拾妥当回到寝室,陈汉升已经上来了,正在萧容鱼的床铺边站着。

  “小鱼儿,还在生气呢?”陈汉升把圣代放在桌上,语气温柔地问。

  萧容鱼坐在床上,背对着他,高马尾随着她转头哼了一声的动作甩了一下。她穿着一条淡黄色的碎花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光洁细长的小腿。可能是因为刚洗完澡,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寝室里的其他几个女生识趣地退到了阳台或者自己的床铺上,给这对情侣留出空间。边诗诗回到自己的位置,却忍不住一直偷瞄陈汉升,脑海里全是刚才在楼下被他按着头口爆的画面,腿心又开始湿润。

  陈汉升在萧容鱼床边坐下,手顺势搭上了她裸露的小腿。

  萧容鱼身体一僵,却没甩开。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掌心很热,那股热度透过皮肤直接传到骨头里,让她整个人都有点发软。再加上前几天积累的思念和刚才的委屈,她的眼眶立刻就红了。

  “别碰我。”她赌气地说,声音却带着哽咽。

  陈汉升没说话,只是那只手开始缓缓向上移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从小腿到膝盖,再到更往上一些的大腿。睡裙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被撩起,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萧容鱼感觉到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大腿内侧,距离那个私密部位只有一寸之遥。她心跳开始加速,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小鱼儿,对不起。”陈汉升凑到她耳边,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今天真的有事,沪城那边的地皮不赶紧处理,以后就麻烦了。”

  他一边说,手指一边若有若无地划过她大腿根部的敏感地带。萧容鱼咬着嘴唇,强忍着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身体在他碰触的瞬间就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你每次都这样……”萧容鱼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可身体却主动地微微分开了一些双腿,让那只手能更方便地探索,“总是有事,总是放我鸽子……”

  “以后不会了。”陈汉升保证道,同时手指终于摸到了睡裙下摆的边缘。他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直接按上了她内裤已经湿润的中心位置。

  萧容鱼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按压着她的阴唇,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把内裤完全打湿了。

  更让她羞耻的是,寝室里还有其他人在。虽然室友们都默契地背对着这边,或者忙自己的事情,但毕竟是在一个房间里啊,稍微大一点动静就会被听到。她想阻止陈汉升,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前倾,把自己更往他怀里送。

  陈汉升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勾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摸了进去。当他粗糙的指腹触碰到她早已充血敏感的阴蒂时,萧容鱼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嗯啊……”

  她立刻捂住嘴,可那声音还是漏了出来。她紧张地看向室友的方向,却发现她们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该干嘛干嘛。阳台上的小玲甚至还在哼歌,音量恰到好处地盖住了这边可能发出的响动。

  这当然是陈汉升的“功劳”。在他的影响力范围内,只要他愿意,任何性行为都会被周围的人下意识地忽略,或者认为再正常不过。

  萧容鱼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既然室友们没反应,她就放心了一些。可那份“可能会被发现的紧张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刺激。她感觉自己更湿了,阴道痉挛般地收缩着,渴望着被更充分地填满。

  “小陈……别……别在这里……”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手主动握住了陈汉升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指更深入她的蜜穴。

  那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温热的爱液瞬间包裹了整根手指。陈汉升能感觉到里面紧致滚烫的肉壁正贪婪地吸吮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吞咽。

  “小鱼儿的逼真湿……”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里满是戏谑,“几天没被我操,就这么想我的鸡巴了?”

  这粗俗的话让萧容鱼脸更红了,可她发现自己居然很兴奋。她转过脸,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热度:“想要……小陈……我想要……”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还在生气的事情,满脑子只想着被陈汉升填满。这种转变快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可每次只要陈汉升一碰她,她的大脑就会立刻被性欲占据,理智和矜持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着,拇指还不忘按压她肿胀的阴蒂。双重的刺激让萧容鱼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双腿紧紧夹着陈汉升的手,身体痉挛般地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可就在这时,陈汉升忽然抽出了手指。

  快感戛然而止,萧容鱼难耐地扭动身体,眼神里满是祈求:“小陈……给我……”

  陈汉升看了看寝室的环境,忽然有了主意:“我们去卫生间。”

  他说着直接抱起萧容鱼——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大步走进了寝室配套的小卫生间,反手锁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洗手台的镜子映出他们紧贴在一起的身影,灯光有些昏暗,更增加了暧昧的氛围。

  陈汉升把萧容鱼放在洗手台上,她的睡裙下摆因为刚才的姿势已经完全堆到了腰际,露出底下那条白色的小内裤——现在那条内裤中间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自己脱了。”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咬着嘴唇,颤抖着手把内裤褪到了膝盖,然后主动分开了双腿。她甚至不需要镜子,就能想象出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放荡——双腿大大张开,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还能看到小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晶莹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汉升拉开自己的拉链,掏出那根刚刚才在边诗诗嘴里射过一次的肉棒——现在它又硬邦邦地挺立着,龟头上还沾着一些干涸的精液痕迹。他把龟头顶在萧容鱼的穴口,慢慢地往里送。

  当那硕大的头部撑开她紧窄的入口时,萧容鱼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点一点填满,那种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啊……好大……”她仰起脖子,双手撑在身后的洗手台上,主动抬高臀部迎合着他的进入。

  陈汉升一口气插到了底,龟头狠狠撞上了她的子宫口。那一下撞击让萧容鱼整个人都绷紧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正被那坚硬的头头顶开,虽然有点痛,但更多的是灭顶的快感。

  “我的小鱼儿……”陈汉升一边说,一边开始抽送,“几天没操你,逼还是这么紧……”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混合着萧容鱼压抑的呻吟和水声。因为空间限制,他们只能采取站立后入的姿势——萧容鱼上半身趴在洗手台上,脸对着镜子。她能看到镜子里自己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样子,还能看到身后陈汉升正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臀部,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插进她的身体深处。

  那画面实在太刺激了,萧容鱼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自己肿胀的阴蒂,指尖快速地在那个敏感的小肉芽上揉搓。

  “小陈……小陈……用力……”她断断续续地催促着,声音里满是情欲。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搅动,粗糙的肉棱刮过她敏感的肉壁,带来连绵不绝的快感。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全靠陈汉升握着她的腰才勉强站立。

  “要……要来了……”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痉挛,一股热气从深处涌上来,马上就要爆发了。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锁忽然咔哒响了一声。

  两人都顿住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边诗诗探进头来。她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带着了然和兴奋的神情。她溜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然后毫不犹豫地跪在了陈汉升脚边。

  “主人,我来帮您……”边诗诗说着,直接伸出手扶住了陈汉升的臀部,帮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更过分的是,她还把自己的脸贴在了萧容鱼张开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两人交合的部位。

  “啊!诗诗……你……”萧容鱼又羞又惊,可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边诗诗温热的舌头正在舔她的阴唇、舔她被肉棒撑开的穴口,甚至还在舔吮陈汉升的蛋蛋。那种三重夹击的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呃啊啊啊——”萧容鱼尖叫着,小穴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腿和边诗诗的脸。她整个人软倒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闪过无数白光。

  陈汉升并没有因为她高潮就停下来,反而抽送得更猛了。他一边操着萧容鱼,一边对边诗诗下令:“诗诗,把舌头伸出来。”

  边诗诗立刻照做,仰起脸吐出嫣红的舌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陈汉升又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了出来,龟头对准了边诗诗的脸。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她的眼睛、鼻子和嘴里。边诗诗被射得猝不及防,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嘴巴却张得大大的,努力吞咽着那些涌入她口腔的精液。

  等她终于把嘴里的精液都咽下去,陈汉升却又突然插回了萧容鱼体内。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还是硬的,甚至更大了一圈,带着边诗诗唾液的精液残留物一起,再次填满了萧容鱼的小穴。

  “啊……”萧容鱼被插得又惊又爽,她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好像随时准备进行第二次射精。

  边诗诗则跪在旁边,伸出舌头开始清理萧容鱼大腿上流下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她舔得仔细而认真,像只真正的母狗一样,不放过任何一滴。

  “真乖。”陈汉升奖励般地摸了摸边诗诗的头,然后开始第二次抽送。

  这一次他换了个姿势,让萧容鱼转过身坐在洗手台上,双腿大大分开环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能让插得更深,也让边诗诗更方便地舔舐两人交合的部位。

  萧容鱼双手搂着陈汉升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被操得意识模糊,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低泣,眼泪混着汗水流了满脸。

  边诗诗则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他们面前,一会儿舔吮萧容鱼的阴蒂,一会儿用舌头去舔陈汉升的睾丸和会阴,甚至还试图把舌头挤进两人紧密连接的缝隙里。她脸上还糊着精液,整个人看起来淫乱不堪,眼神却亮得惊人。

  陈汉升操了大概二十分钟,终于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他抱着萧容鱼,狠狠地撞了几下,然后拔了出来,把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脸上。

  黏稠滚烫的精液溅了萧容鱼一头一脸,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却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她甚至主动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去接那些滴下来的精液。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可她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很满足。她吞咽着那滚烫的精液,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占有欲——这是小陈的,是她男人的,她要把每一滴都吞下去。

  陈汉升射完后,却并没有完全软掉。他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边诗诗,把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道。

  边诗诗立刻卖力地吞吐起来,用舌头把龟头、冠状沟、肉棒上的每一寸都仔细舔舐干净,连马眼里的残精都被她用舌头吸了出来。那熟练的动作让萧容鱼有些吃醋,她忽然推开边诗诗,自己跪了下去,含住了那根刚刚被舔干净的肉棒。

  “不许……不许别人舔……”她口齿不清地说着,一边用嘴唇包裹着龟头,一边抬眼看向陈汉升,那眼神又媚又软,充满了占有欲。

  陈汉升大笑起来,揉了揉她的头发:“都舔,你们姐妹俩一起给我舔。”

  边诗诗听到这话,立刻主动凑过去,和萧容鱼一起含住了那根肉棒。两个漂亮的女孩子跪在他腿间,争抢着舔舐、吮吸同一根阴茎的画面,让陈汉升的下腹又是一阵火热。他很快就再次勃起了,甚至比刚才更硬更大。

  “好了,都起来。”他拍了拍两人的头,“跟我回房间,今晚我们好好玩。”

  他说的“房间”指的是东大附近那套他常租的公寓。萧容鱼和边诗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兴奋和期待。她们甚至没有穿好衣服,只是随手拿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内裤和睡裙都还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就这么跟着陈汉升离开了宿舍。

  临走前,陈汉升对寝室里其他几个女生说:“小鱼儿今晚不回来了,你们锁好门。”

  几个女生都心照不宣地点头,看向萧容鱼和边诗诗的眼神带着羡慕和了然。等他们三人离开后,寝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炸开了锅。

  “诗诗姐居然也跟着去了……”

  “你傻啊,看不出来吗?诗诗姐早就和陈汉升有一腿了。”

  “可是小鱼儿她……”

  “小鱼儿知道啊,你看她刚才有阻止吗?说不定她们早就一起……”

  这些议论远去的三人自然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也不会在意。陈汉升一手搂着萧容鱼,一手搂着边诗诗,朝校外走去。路上偶尔有学生经过,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羡慕嫉妒恨的表情,但在那股无形力量的影响下,他们也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漂亮女生配有钱帅哥,很正常嘛,哪怕一次带两个。

  回到公寓后,真正的狂欢才刚刚开始。陈汉升直接把两个女孩推进了卧室,然后锁上了门。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里,这间卧室里几乎没断过呻吟和喘息的声音。陈汉升把萧容鱼和边诗诗玩了个遍——他让萧容鱼趴着,从后面干了她的屁眼,边诗诗则跪在旁边,用嘴帮萧容鱼舔阴蒂;然后他让边诗诗骑在他身上,自己仰躺着,萧容鱼则弯下腰,用那双丰满的乳房夹住他的肉棒乳交;最后他甚至让两个女孩面对面搂抱在一起,互相舔舐对方的小穴,而他则站在旁边,轮流操着她们的嘴和逼。

  到后来,两个女孩都已经高潮到失神了。边诗诗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屁眼和小穴都被操得红肿外翻,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萧容鱼则仰躺着,双腿被扒开到极限,小穴像被撑坏了一样合不拢,能清楚地看到里面还在蠕动收缩的肉壁,子宫口微微张开,里面灌满了陈汉升的精液。

  陈汉升自己也累得够呛,但他并不想就这么结束。他躺在两个女孩中间,一手搂着一个,感受着她们柔软的身体和温暖的体温。

  萧容鱼已经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珠,脸上却带着满足的微笑。边诗诗还有意识,她把头枕在陈汉升的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着圈。

  “主人……”她小声叫他,“明天我想请一天假。”

  “怎么了?”陈汉升懒洋洋地问。

  “下面肿了,走路都疼。”边诗诗说着,却用大腿蹭了蹭他的腿,“可是……还想再来一次……”

  这家伙已经彻底被操上瘾了。陈汉升笑了笑,翻身压在她身上:“那就不睡了,再来一次。”

  边诗诗立刻主动张开双腿,搂住了他的脖子,迎接他的进入。萧容鱼被这动静吵醒了,迷迷糊糊地也贴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了陈汉升,用自己的小腹磨蹭他的后背。

  这个夜晚,注定漫长而淫靡。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三人才终于沉沉睡去。卧室里一片狼藉,床上、地上到处都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两个女孩像两只缠人的小猫一样,一左一右地窝在陈汉升怀里,睡得香甜。她们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尤其是胸部和臀部,到处都是青紫色的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却又充满占有欲的标记。

  陈汉升看着她们安详的睡脸,心里涌起一股温柔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很渣,同时操着好几个女孩,可他对每一个都是认真的。他喜欢萧容鱼的娇俏可爱,喜欢边诗诗的成熟懂事,喜欢她们每一个人的一切。

  他甚至开始考虑,以后要不要让她们更深入地融入自己的生活。反正这个世界已经被他的能力影响,性行为变得和吃饭喝水一样正常,那么拥有一个后宫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想着想着,他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而在他的梦境里,另一个更加刺激、更加淫乱的世界正在缓缓展开……

  陈汉升也没办法解释,自己只用了300万,就买到了十年后3个亿都买不了的地皮,只能耸耸肩膀抬起头。

  果然,萧容鱼的寝室阳台上面,有个鬼头鬼脑的身影在偷瞄。

  陈汉升抬起头以后,那个身影好像还在生气,一转身“嘭”的关门又回去了。

  “切,好大的架子,居然不见我。”

  陈汉升撇撇嘴对边诗诗说道:“麻烦你带句圣旨给她,就说我下午相亲去了,我三姨奶奶介绍的对象,南广学院学播音的师妹,貌美肤白大长腿,可以御姐可以萝莉,请萧主任以后尊重一下陈总,不然咱也很抢手的。”

  边诗诗弯着眼睛答应了,她上去后把这句话说给室友听,包括小鱼儿在内都笑起来。

  不过笑完以后,小鱼儿又噘起嘴巴:“哼,一点都没有诚恳的道歉,我请梁姨骂他!”

  萧容鱼知道陈汉升在这个世界上,最怕的就是梁美娟,于是把下午的事情,还有陈汉升刚才说的狠话,一股脑的全部告诉梁太后了。

  “叮~”

  梁太后还没有睡觉,很快就回复信息了。

  “闺女别生气,一会阿姨就去骂他!”

  梁美娟回道:“不过啊,至于介绍对象的事,阿姨和你保证是假的。”

  “因为他三姨奶奶早就去世了,介绍个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