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这种办法,就和当初告诉聂小雨“你有50万的分红”相似。
如果直接叮嘱她学会看待巨额财富,不要成为金钱的奴隶,聂小雨未必能听进去。
所以,当时陈汉升直接给了小秘书一张500万的存折开开眼,等到她再拿到属于自己的50万,果然平静的很,转身就去做了厂妹。
冯贵和沈如意也差不多类似,陈汉升懒得多废话,直接让现实来安排,也得感谢那个中年人和拉皮条大妈们的倾情演出,才让本次教育显得更有意义。
另外,陈汉升还担心记忆不够深刻,故意把冯贵和沈如意带来的存款拿走了,终于让这对小夫妻明白社会的险恶,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生活。
回去的时候,沈幼楚坐到了副驾驶,冯贵、沈如意和胡林语坐在后面,小阿宁也被沈如意抱在怀里。
“如意,火车上的那些都是骗子,有一次我也遇到过的……”
好为人师的胡林语开始“吧啦吧啦”讲述自己的经历,当然了,最后的结局肯定是聪明机智的胡姐姐一眼看破了骗子的诡计。
小胡心眼是真的不坏,她和沈幼楚感情好,连带着也把沈如意当成妹妹。
沈如意和冯贵听着故事,眼神也被窗外的建邺夜景所吸引。
现在都快晚上11点了,不过建邺依然灯火通明,一排排高楼大厦上的霓虹灯璀璨闪烁,从车里看上去,好像一条长龙蜿蜒盘旋在这座城市。
小夫妻从没见过这种景色,眼睛里都是兴奋,陈汉升咧嘴笑了笑,果断的一打方向盘,绕路拐去了新街口。
新街口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方,11点了还能见到很多人影,有刚下班的白领、从电影院走出来的大学生、手拿相机的外国游人……
在国贸中心的广场前,还有一道雪亮的喷泉冲天而起,散开漫天花雨,看的冯贵和沈如意连连惊呼,小阿宁清脆的笑声也在车厢里回荡。
回到江陵以后,义乌小商品城也很热闹,五谷杂粮饼、章鱼小丸子、油炸鸡柳的摊位前站着不少大学生,网吧面包车不断把各个大学的网瘾少年拉过来。
冯贵和沈如意晚上都没吃饭,沈幼楚想回家现做,陈汉升觉得麻烦:“都这个点了,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多麻烦,吃点鸭血粉丝汤算啦。”
“喔~”
沈幼楚乖乖的点点头,她准备抱起昏昏入睡的小阿宁,陈汉升不耐烦的挥挥手:“你去买单,我来。”
说完他就弯下腰,“倏”的抱起小丫头。
阿宁都要睡着了,突然被这一下惊醒,不过发现是陈汉升以后,她又“咯咯咯”的搂住陈汉升脖子。
沈幼楚束手站在灯光下,温柔的看着陈汉升和阿宁在嬉闹,胡林语挽着沈幼楚胳膊,嫌弃地说道:“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
……
这是冯贵和沈如意第一次在外面吃饭,不过鸭血粉丝汤真的很好吃啊,再配上几叠油煎包,味蕾在鲜美汤料的浸润下,逐渐的饱满起来。
不过付账时,他们听说一共吃了19块钱,看得出都非常的心疼。
“别放在心上,你们得养成吃宵夜的好习惯。”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沈幼楚不喜欢吃宵夜,以后我们出来浪,就把她丢在家里。”
沈幼楚好像没有听到,她早习惯了陈汉升的爱玩特性,嘟着小脸安静的买单。走出鸭血粉丝馆,陈汉升又带着他们来到义乌小商品城的“遇见”奶茶店,此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多,奶茶店早已关门打烊,只有门口霓虹灯牌在夜色中闪烁着暧昧的粉红色光芒。店铺位于小商品城深处的一条巷子口,周围已经没什么行人,只有远处网吧的嘈杂声隐隐传来。
陈汉升指着紧闭的玻璃门说道:“你们先适应一下,一周以后,就来这里上班吧。”
当初在山里的时候,陈汉升就和沈幼楚商量好了,冯贵和沈如意安排在奶茶店上班。此刻夜色正浓,巷子里的灯光昏暗,只有奶茶店招牌投下的一片粉色光晕笼罩着众人。沈幼楚抱着已经睡着的阿宁站在陈汉升身边,胡林语则挽着沈如意的手指着店内低声介绍着什么,冯贵站在最前面,神情专注地盯着玻璃门内。
就在这时,一种微妙的变化悄然发生。巷子里一阵夜风吹过,陈汉升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混合着男性荷尔蒙、汗水的微咸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诱惑气息——随着夜风飘散开来,轻轻拂过在场每一个女性的鼻尖。
沈幼楚最先受到影响。她怀里的阿宁已经睡着,她自己则站在陈汉升斜后方,那股熟悉又令人心跳加速的味道钻进鼻腔的瞬间,她的腿心就猛地一热。明明穿着牛仔裤,可大腿根部却瞬间变得湿润粘腻,内裤被涌出的蜜汁浸透,紧紧贴在了敏感的花瓣上。她的呼吸微微一滞,抱着阿宁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下意识地朝陈汉升靠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他的后背。
胡林语正说得起劲,那股气息飘来时,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原本挽着沈如意的手突然僵住,然后五指下意识地收紧,指甲轻轻掐进了沈如意的手臂。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奶茶店转移到了陈汉升身上,准确地说,是聚焦在他的腰部以下。牛仔裤包裹着那熟悉的轮廓,即使隔着衣物,她也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那根粗壮巨物的形状、硬度、温度,回忆着它曾经如何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将子宫灌满浓稠的精液。她的喉咙猛地干涩,咽了口唾沫,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舌头探出一点舔了舔唇瓣,下身一阵空虚的痒意迅速蔓延开来。
沈如意是受影响最明显的。她刚从山里出来,对陈汉升还没有建立起“成瘾”的抵抗力,这股气息对她的冲击几乎是毁灭性的。原本正认真听胡林语说话的她,身体突然剧烈一颤,双腿猛地夹紧。一股滚烫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棉质内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留下一道粘腻的水痕。她的脸“唰”地通红,呼吸变得急促紊乱,胸口的起伏明显加快,乳房在单薄的外套下撑起诱人的弧度,顶端的两颗敏感小点已经硬挺挺地立起,隔着布料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陈汉升吸引了过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原始的渴望和迷茫,双腿下意识地开始互相磨蹭,试图缓解那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酥痒。
“为什么要一周后呢。”
冯贵的声音把沈如意从失神中拉了回来,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冯贵看了着招牌,还透过门缝向里面张望:“大学哥,明天就可以上班的。”
陈汉升显然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他能感觉到三个女人投来的炙热目光,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雌性发情的甜腻气息,还能听到沈如意那压抑不住的细微喘息声。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总是让他愉悦。他刻意调整了一下站姿,让牛仔裤下的那包更加明显,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总得适应一下环境……”
话音未落,冯贵已经激动地打断了他:“大学哥,我们不需要适应的,其实我最想去刚才有喷泉的地方工作。”
山里的人没什么心眼,再说这些都是亲人朋友,冯贵自然有啥说啥。可他的话音刚落,沈如意就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当冯贵提到“有喷泉的地方”时,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喷泉冲天而起,水花四溅,而她自己则被陈汉升按在喷泉池边,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粗暴地扯到脚踝,那根粗硬的肉棒带着灼热的温度狠狠捅进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穴,每一次撞击都让喷泉的水珠溅落在她赤裸的臀瓣上……
“有喷泉的地方?”
陈汉升想了想突然反应过来,那是国贸中心啊。18楼就是容升律所,这在开玩笑吗?他还没开口,一旁的胡林语已经忍不住了。
胡林语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那股气息在她体内发酵、燃烧,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失去了作用,淫水甚至浸透了牛仔裤的裤裆,让深色的布料出现了一块明显的水渍。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立刻、马上,被陈汉升填满。她突然松开挽着沈如意的手,往前跨了一大步,身体几乎贴到了陈汉升手臂上,用略显颤抖的声音说道:“陈汉升,我……我突然想起奶茶店里有份明天的订货单需要核对,你能不能跟我进去一下?”
这个借口拙劣得近乎可笑,但此刻没有人在意。沈幼楚咬着下唇,抱着阿宁的手指微微发白,她当然知道胡林语想做什么,她自己的下身也早已一塌糊涂,那股想要被进入的渴望几乎要让她呻吟出声。可阿宁还在怀里,她只能强忍着,用哀求的眼神看向陈汉升,仿佛在说“我也要”。
陈汉升瞥了一眼胡林语,又看了看沈幼楚和沈如意,这三个女人都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沈如意的双腿在微微发抖,双手紧紧抓着衣角,脸上通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沈幼楚虽然抱着孩子,但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写满了欲望;胡林语更是直接,她的手已经悄悄伸过来,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的手臂,每一次接触都带着触电般的酥麻。
“年轻人,我对你不薄啊,为何恩将仇报呢?”陈汉升心里默默吐槽,国贸中心的事暂且放到一边,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他表情纠结的和包子似的,假装犹豫了一下,然后对冯贵说道:“冯贵,你先带沈如意回去休息吧,我和胡林语进去核对一下单据,很快就出来。”
“大学哥,阿姐。”冯贵还不依不饶,眼神散发着亢奋的情绪:“谢谢你们的收留,我以后一定会努力工作,争取把奶茶店开到喷泉那里的!”
刚刚走出大山,见识了外面世界的繁华,大概谁都有一种豪迈积极的奋发念头。冯贵完全没注意到身边妻子的异常,也没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他还在为未来的梦想而激动,却不知道就在此刻,他的妻子双腿间已经洪水泛滥,脑子里全是陈汉升的影子。
“嗯,嗯……再看吧,不开也行的。”不过陈汉升并不领情,只是嗯嗯啊啊的敷衍道:“其实你都不需要太努力,最好是随便混混。”
说完,他掏出钥匙打开了奶茶店的玻璃门。就在门开的瞬间,胡林语已经迫不及待地挤了进去,沈幼楚迟疑了一下,抱着阿宁也跟了进去。陈汉升回头看了一眼沈如意,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沈如意身体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可冯贵还站在原地。
“冯贵,你先回去。”陈汉升加重了语气,“明天早上再来熟悉环境。”
“哦,好。”冯贵这才反应过来,憨厚地点点头,转身就要走。沈如意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身体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争吵——一个在说“快跟冯贵回去”,另一个在尖叫“进去,被那个男人填满”。最终,当胡林语在店里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了声“陈汉升你快进来”时,沈如意最后的防线崩溃了。
“冯贵,我……我想跟阿姐学学怎么做奶茶。”沈如意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也是,那你进去吧,我先回去收拾屋子。”冯贵完全不疑有他,挥挥手就转身朝巷子外走去。看着丈夫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沈如意如释重负又充满罪恶感地松了口气,然后像被磁铁吸引一样,快步走进了奶茶店。
玻璃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奶茶店内一片昏暗,只有操作台上一盏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暖黄色光芒。空气中弥漫着奶茶的甜香、水果的清新和一种更浓烈的——欲望的气息。
胡林语已经不在门口。沈如意刚进来,就听到从店铺深处传来压抑的呜咽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循着声音走去,绕过操作台,来到了后面的小仓库。仓库不大,大约十个平方,堆放着各种奶茶原料的纸箱,中间勉强空出了一块地方。而就在这块空地上,她已经看到了让她心跳停止的画面。
胡林语背对着门口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一个纸箱上,牛仔裤已经褪到了膝盖,露出白皙丰满的臀瓣,内裤被扯下来挂在左脚脚踝上,那朵粉嫩的菊蕊和湿漉漉的肉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而陈汉升就站在她身后,裤子拉链大开,一根紫红色、青筋暴突、蘑菇头硕大无比的巨物已经顶在了胡林语的穴口,粗壮的龟头正分开两片粉嫩的阴唇,撑开那道紧窄的缝隙,一点点往里挤。
“啊……进来了……进来了……”胡林语的声音嘶哑而兴奋,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纸箱边缘,指甲都抠进了纸板里,“陈汉升……快……再深一点……顶到子宫口……好痒……子宫里面好痒……”
陈汉升没有急于全部插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研磨,刮蹭着敏感的小阴唇和充血挺立的阴蒂。每一次刮蹭都让胡林语浑身哆嗦,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冒,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已经形成了一小滩水渍。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沈如意站在门口,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眼前的画面冲击力太强了——粗壮的阴茎、湿润的肉穴、四溅的淫水、女人放荡的呻吟和祈求……她的大脑嗡嗡作响,呼吸急促到快要窒息,下身的空虚感达到了顶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痉挛,更多的蜜汁涌出,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有一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地板上。
“看够了?”陈汉升突然转过头来,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过来。”
沈如意像被催眠一样,机械地迈开脚步。她的视线无法从陈汉升的下体移开,那根狰狞的肉棒沾满了胡林语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龟头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她走到陈汉升身边,距离近到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精液的腥味,这让她又是一阵腿软。
“把衣服脱了。”陈汉升命令道,同时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壮的阴茎“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胡林语的小穴。
“啊——!!!”胡林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进……进来了……撑满了……好粗……陈汉升……你的鸡巴……好粗……把子宫口都顶开了……”
陈汉升开始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肉体和液体撞击的“啪啪”声,龟头重重顶在深处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胡林语已经语无伦次,只能发出“啊……哦……嗯……”的呻吟,臀部疯狂地迎合着撞击,淫水随着抽插不断飞溅,有一些甚至溅到了旁边的纸箱上。
沈如意颤抖着解开外套的扣子,然后是里面的T恤。当她把T恤脱掉,露出里面简陋的棉质内衣时,陈汉升瞥了一眼,皱了皱眉:“胸罩也脱了。”
沈如意咬紧下唇,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内衣滑落的瞬间,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弹了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挺立,因为兴奋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皮肤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但胸部的皮肤却很细腻,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白皙的光泽。
“裤子。”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沈如意闭上眼睛,颤抖着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然后慢慢将裤子褪下。当她脱掉内裤时,那股浓烈的雌性发情的气息更加明显了——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变成了深粉色,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和小巧的阴蒂,蜜汁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沿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她的毛发稀疏,是典型的白虎,这让那朵粉嫩的花朵更加醒目。
陈汉升一边继续操干着胡林语,一边打量着沈如意赤裸的身体。虽然刚从山里出来,但沈如意的身材其实很有料——胸部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虽然不算修长但很匀称。尤其是此刻她满脸羞红、浑身颤抖、双腿紧紧并拢试图掩饰腿间泥泞的模样,更激起了征服欲。
“爬过来。”陈汉升说道。
沈如意愣住了。
“我让你爬过来。”陈汉升加重了语气,同时狠狠一顶,龟头直接撞开了胡林语的子宫口,半颗蘑菇头挤进了那个温热的腔体。
“啊!!!子宫……子宫被顶开了……要坏了……陈汉升……轻点……子宫要坏了……”胡林语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身体痉挛般地抽搐着,小穴剧烈收缩,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沈如意看着胡林语的惨状,既恐惧又兴奋。她咬了咬牙,终于屈膝跪了下来,然后四肢着地,像狗一样朝陈汉升爬去。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着她的膝盖和手掌,但这种屈辱感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小穴又涌出一股蜜汁,滴落在地上。她爬到陈汉升脚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舔。”陈汉升指了指自己垂在身侧的左手。
沈如意没有犹豫,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陈汉升的手指、手掌、手腕。她的舌头柔软湿热,小心翼翼地舔过每一寸皮肤,将上面沾着的胡林语的淫水和自己滴落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当她舔到陈汉升手心时,突然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大脑,让她瞬间失神,舌头不受控制地更加用力,像小狗一样贪婪地舔舐着,发出“啧啧”的声音。
“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右手继续操干着胡林语,左手则伸过去,握住了沈如意的一只乳房。
“嗯……”沈如意发出一声轻哼。陈汉升的手掌粗糙而灼热,握住她乳房的瞬间,一股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他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手指掐住硬挺的乳头,捻动、拉扯,每一次动作都让沈如意浑身颤抖,小穴收缩得更加厉害。
“大学哥……”沈如意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叫道,眼神里充满了祈求,“给我……我也想要……”
陈汉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运动,粗壮的阴茎在胡林语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点。胡林语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尖叫,臀部高高撅起,迎合着每一次顶撞,子宫口被龟头反复叩击,那种酸麻胀痛混合着极致快感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陈汉升……要去了……我要去了……”胡林语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射给我……射到子宫里……把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抵死,龟头深深插进胡林语的子宫深处,然后开始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打在子宫壁上,发出“噗噗”的闷响。胡林语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冲击,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绷直,翻着白眼,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剧烈抽搐,淫水和潮吹的尿液混合着从尿道喷出,溅湿了一大片地面。
十几秒后,陈汉升拔出鸡巴,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粘稠液体,顺着胡林语的大腿流下。胡林语瘫软在纸箱上,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痴傻的笑容,下身一片狼藉。
陈汉升转过身,那根刚刚内射过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狰狞。他走到沈如意面前,用沾满粘液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张开嘴。”
沈如意顺从地张开了嘴。陈汉升将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她的口腔,粗壮的龟头撞到喉咙深处,让她一阵干呕,眼泪都流了出来。浓烈的腥膻味充斥着她的口腔——那是胡林语淫水的酸味、精液的腥味和陈汉升雄性气息的混合,这味道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
“舔干净。”陈汉升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粗壮的阴茎在狭窄的口腔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口,沈如意只能努力张大嘴,用舌头舔舐着棒身,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都舔进肚子里。她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混合着那些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当陈汉升的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的软肉时,她甚至产生了被插入子宫口的错觉,身体剧烈颤抖着,小穴涌出一股热流,竟然就这样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唔……唔……”沈如意鼻腔里发出闷哼,身体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抽搐,蜜汁从穴口喷涌而出,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
陈汉升拔出肉棒,沈如意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白浊液体。他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到仓库角落的一张旧沙发上——那是平时店员休息用的,虽然破旧但还算干净。他把她按在沙发上,让她岔开双腿,然后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顶到了她的穴口。
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沈如意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沙发边缘。她是处女,从未经历过性事,但此刻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恐惧和羞耻。她主动抬起臀部,让穴口更好地迎接那根巨物的入侵。
“自己来。”陈汉升说道,双手握住她的腰。
沈如意咬紧下唇,腰部用力往下沉。粗壮的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随之而来的是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难以言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寸寸撑开,褶皱被抚平,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腔体正在等待着入侵者。她一点一点往下坐,汗水从额头滑落,混合着眼泪滴在胸口。当龟头终于顶到那层薄薄的屏障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用力——
“啊——!!!”
撕裂的剧痛让她尖叫出声,处女膜被粗暴地捅破,鲜血混合着淫水从结合处渗出。但疼痛只持续了几秒,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陈汉升的龟头已经突破了那层障碍,直接顶到了子宫口上,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动。”陈汉升命令道。
沈如意开始上下起伏,每次抬起臀部再落下,粗壮的阴茎都会深入小穴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一开始的动作还很生涩,但很快她就掌握了节奏,臀部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她的呻吟声也从疼痛的哭泣变成了愉悦的呻吟,双手从沙发边缘松开,转而抱住了陈汉升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唇。
陈汉升没有拒绝这个吻,他含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掠夺。沈如意的吻技很生涩,只能被动地承受,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熟练,臀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起伏,淫水和血丝的混合物随着抽插不断溅出,把沙发坐垫都打湿了一大片。
“大学哥……好深……顶到子宫了……”沈如意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道,“你……你的鸡巴……把我的子宫都顶开了……好舒服……原来做爱……这么舒服……”
陈汉升开始配合她的动作,腰部向上顶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上。那种酸麻胀痛混合着极致快感的感觉让沈如意快要发疯,她的叫声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这里虽然是仓库但隔音并不好,也忘记了外面可能还有人经过。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更多,需要被填得更满,需要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彻底征服。
“啊……啊……要去了……大学哥……我要去了……”沈如意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射给我……射到我的子宫里……把我灌满……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龟头深深插进子宫深处,然后开始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娇嫩的子宫壁上,那种被灼热液体灌满的感觉让沈如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翻着白眼,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身体在剧烈抽搐,淫水和潮吹的尿液从尿道喷涌而出,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把沙发和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沈如意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而痴傻的笑容。陈汉升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的精液和淫水,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滴落在沙发上。她的阴唇已经完全红肿外翻,像一朵盛开的淫靡花朵,处女的血丝混合在精液中,显得格外刺眼。
就在这时,刚刚缓过神来的胡林语爬了过来。她赤裸着下身,膝盖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水和尿液,爬到陈汉升脚边,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刚刚内射过沈如意的肉棒,开始用力舔舐。她用舌头仔细清理着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将残留的精液、淫水和血丝都舔进嘴里,发出“啧啧”的吞咽声。当她把龟头含进嘴里,舔舐马眼处渗出的残余精液时,沈如意看到这一幕,身体又是一阵兴奋的颤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她竟然还想要。
“林语姐……”沈如意用虚弱的声音叫道。
胡林语吐出肉棒,爬到沙发上,然后低下头,开始舔舐沈如意流出来的精液。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沈如意的阴唇、穴口、会阴处游走,将那些白浊的液体都舔进嘴里,甚至将舌头探进仍然微微张开的小穴,从深处勾出更多混合着处女血的精液。沈如意被舔得浑身发抖,双手抓住胡林语的头发,嘴里发出“嗯嗯”的呻吟。
“如意,他的精液……很好吃……”胡林语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眼神迷离地说道,“吃了会上瘾的……你会每天都想要……”
沈如意看着胡林语嘴角的精液,突然也产生了想要尝尝的冲动。她撑起身体,主动吻上了胡林语的唇,舌头探进对方口腔,贪婪地分享着那里面残留的精液味道。两个女人在沙发上拥吻,交换着唾液和陈汉升的精液,而陈汉升就站在旁边,欣赏着这幅淫靡的画面,那根刚刚内射过两次的肉棒依然坚挺如初,龟头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就在这时,仓库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声。三人同时转头,看到沈幼楚抱着阿宁站在那里。阿宁似乎被刚才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但很快又趴在沈幼楚肩膀上睡着了。而沈幼楚本人,则满脸通红,眼睛里水光潋滟,双腿紧紧并拢,甚至能看到牛仔裤裤裆处有一片深色的水渍——显然她也湿透了。
“幼楚,过来。”陈汉升招了招手。
沈幼楚咬着下唇,抱着阿宁走了过来。她先把阿宁轻轻放在旁边一个装满奶茶杯的纸箱上,确保孩子睡得安稳,然后才转过身,低头开始解自己的牛仔裤。当她脱掉裤子时,陈汉升看到的是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腿间那朵粉嫩的肉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蜜汁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内裤完全被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阴唇是漂亮的淡粉色,小巧精致,但因为兴奋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滑的嫩肉和那颗敏感挺立的阴蒂。
“衣服也脱了。”陈汉升说道。
沈幼楚没有犹豫,脱掉外套和T恤,然后是胸罩。她的身材比沈如意更好——胸部更加丰满挺拔,乳晕是可爱的粉红色,乳头小巧如樱桃;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臀部圆润挺翘,双腿修长笔直。此刻她浑身赤裸地站在昏暗的光线下,皮肤白皙得几乎发光,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眼神却充满了渴望,这幅画面美得让人窒息。
陈汉升把她拉到身边,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双手握住她的腰,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后面顶到了她的穴口。沈幼楚的身体他早就熟悉无比,甚至能清晰地记得她小穴里每一寸褶皱的形状,记得子宫口的柔软程度,记得每次内射时她高潮的颤抖频率。他腰部一挺,粗壮的阴茎“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旁边的纸箱上,臀部自然而然地撅起,形成一个完美的腰臀曲线。陈汉升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全力以赴,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叽”的水声。沈幼楚的淫水比沈如意和胡林语都要多,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蜜汁,溅得到处都是。
“汉升……轻点……阿宁在……”沈幼楚咬着唇,压低声音说道,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她的臀部疯狂地往后顶,试图吞得更深,小穴剧烈收缩,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浑身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让她听着。”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让她从小就知道,她的妈妈是属于谁的。”
这句话像春药一样刺激着沈幼楚,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汁,甚至开始痉挛着高潮。但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抠进纸箱里,身体像风中落叶一样颤抖,淫水混合着少量的尿液从尿道渗出,顺着大腿流下。
“去,帮忙。”陈汉升对胡林语和沈如意说道。
两个女人听话地爬过来。胡林语跪在沈幼楚面前,开始舔舐她的阴蒂和小穴口,舌头灵活地在敏感处打转;沈如意则爬到沈幼楚身侧,开始吮吸她的乳房,用舌头挑逗硬挺的乳头。沈幼楚被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啊……汉升……不行了……要去了……”
陈汉升腰部猛地抵死,龟头深深插进子宫深处,然后开始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子宫壁上,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沈幼楚达到了高潮的顶点。她翻着白眼,身体剧烈抽搐,淫水和潮吹的尿液喷涌而出,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把胡林语的脸都打湿了。胡林语没有躲闪,而是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混合液体,甚至将舌头探进沈幼楚的小穴,从深处勾出更多精液吞下。
陈汉升拔出肉棒,沈幼楚瘫软下去,被胡林语和沈如意接住,三个女人抱在一起,喘息着,身上沾满了彼此的体液。陈汉升的那根肉棒依然坚挺,上面沾满了三个女人的淫水、精液和尿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招了招手。
“过来,继续。”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然后像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爬了过去。胡林语第一个含住肉棒,开始用力吞吐;沈如意则跪在旁边,用舌头舔舐蛋袋和会阴;沈幼楚最害羞,但在另外两人的带动下,也加入了进来,用双手抚摸陈汉升的大腿,偶尔抬头亲吻他的腹部。三个女人用口舌侍奉着同一个男人,发出“啧啧”的口交声和吞咽声,仓库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陈汉升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他的双手抚摸三个女人的头发,偶尔按住其中一人的后脑让她深喉,听着她们因为窒息而发出的呜咽声。当胡林语因为深喉而干呕、眼泪流出来时,他反而更加兴奋,腰部开始挺动,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全都咽下去。”他命令道。
胡林语只能努力吞咽,将那些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精液和唾液混合液都吞进肚子里。她的眼角挂着泪珠,但眼神里充满了顺从和渴望,甚至主动用舌头包裹着龟头,在马眼处打转,试图刺激出更多先走液。
这场口交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陈汉升才在胡林语的嘴里进行了第三次内射。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呛得她咳嗽起来,但还是在陈汉升按住后脑的情况下强行咽了下去。当陈汉升拔出肉棒时,胡林语的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她像完成任务的母狗一样,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干净,然后满足地笑了。
“现在,”陈汉升拍了拍沈如意的脸,“轮到你用后面了。”
沈如意愣住了。她虽然听说过肛交,但从没试过,而且那是排泄的地方……她本能地有些抗拒。但当她看到陈汉升那根依然坚挺、沾满三个女人体液的肉棒时,身体深处的渴望再次涌了上来。她咬了咬牙,转过身,四肢着地,将臀部高高撅起,然后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朵粉嫩的菊花。
“请……请大学哥用……”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陈汉升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先用手沾了些混合的体液,涂在沈如意的肛门周围,然后一根手指探了进去。紧窄的后庭紧紧箍住他的手指,那种压迫感让他更加兴奋。他缓缓抽插着手指,扩张着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洞穴,同时另一只手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小穴,指尖在阴蒂上打转。沈如意被前后刺激,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啊……大学哥……好奇怪……但……好舒服……”
当一根手指可以轻松进出后,陈汉升换成了两根,然后是三根。沈如意的后庭被扩张得足够容纳他的巨物后,他才将龟头顶到了入口处。他腰部缓缓用力,粗壮的龟头一点点挤开紧窄的肛门口,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沈如意尖叫出声,但随之而来的是被填满的充实感和一种奇异的快感。当她终于吞下整根肉棒,龟头深深插进直肠深处时,她已经浑身是汗,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但身体却兴奋地颤抖着。
“动。”陈汉升命令道。
沈如意开始前后摆动臀部,让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后庭里进出。一开始的动作还很生涩,但很快她就掌握了诀窍,每一次后退都让肉棒几乎全部抽出,每一次前进又全部吞入,肛门的括约肌紧紧箍住棒身,那种紧致和压迫感比阴道更甚。陈汉升配合着她的动作,腰部向上顶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深处的敏感点上。沈如意很快就被操得失神,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大学哥……好深……屁眼里面……好胀……但好舒服……要坏了……屁眼要坏了……”
胡林语和沈幼楚也没有闲着。胡林语爬到沈如意面前,开始吻她,同时双手揉捏她的乳房;沈幼楚则从侧面抱住沈如意,亲吻她的脸颊和脖子,双手抚摸她的大腿内侧。三个女人抱在一起,在陈汉升的操干下颤抖、呻吟、高潮。沈如意的后庭第一次被开发,那种强烈的刺激很快就让她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了大量的淫水,后庭的括约肌也紧紧箍住肉棒,像小嘴一样吮吸着。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龟头深深插进直肠深处,然后在她的屁眼里进行了第四次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后庭,那种灼热感和满胀感让沈如意再次高潮,翻着白眼,身体剧烈抽搐,失禁的尿液从尿道喷出,混合着淫水和肛门溢出的精液,把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拔出肉棒后,沈如意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后庭的括约肌一时无法闭合,白浊的精液从肛门缓缓流出,滴落在地上。陈汉升的那根肉棒终于有了一丝疲软的迹象,但依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他看了看三个瘫软在地的女人,又看了看墙角睡着的阿宁,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收拾一下,准备回去。”他说道,然后走到水池边开始清洗身体。
三个女人勉强爬起来,开始清理现场。她们用纸巾擦拭着地上的体液,把湿透的沙发垫翻过来,穿上衣服——虽然内裤都湿得没法穿,只能直接穿牛仔裤。沈幼楚最先把阿宁抱起来,确保孩子没有被吵醒。胡林语和沈如意互相搀扶着,双腿都在发软,走路时姿势怪异——一个是因为子宫被灌满精液的满胀感,一个是因为后庭被开发后的不适感。
当她们终于收拾妥当,走出奶茶店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网吧的霓虹灯还在闪烁。夜风吹来,带着凉意,但三个女人却不觉得冷——她们的身体内部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陈汉升精液的温暖。
陈汉升锁好奶茶店的门,转身看了看三个女人。沈幼楚抱着阿宁,低着头,脸还是红红的;胡林语挽着沈如意的手臂,眼神飘忽,不敢看他;沈如意更是连走路都费劲,需要胡林语搀扶。
“今天的事,”陈汉升开口说道,“冯贵不会知道,以后也不会知道。但你们自己心里要清楚——从今天起,你们的身体只属于我一个人。明白吗?”
三个女人同时点头,眼神里没有抗拒,只有顺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陈汉升的精液在她们体内发酵,那种成瘾性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她们会越来越渴望下一次,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越来越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
“走吧,我送你们回去。”陈汉升挥挥手,率先朝巷子外走去。三个女人跟在后面,像三只被驯服的母狗,虽然疲惫,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对主人下一次召唤的期待。
夜风拂过,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奶茶店仓库里那场激烈性爱的气息。而冯贵,此时大概已经在租来的房子里睡着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洗礼,也不知道从今晚开始,他名义上的妻子,身心都已经属于另一个男人了。
……
陈汉升多希望冯贵是个“出尔反尔”的小人,他养两个混子有什么问题呢。
可惜事与愿违,第二天早上6点,冯贵就出现在“遇见”奶茶店的门口,8点开始就拿着传单就发放,闲暇时分还跟着奶茶店的小姐姐学习制作奶茶。
尤其当网吧人多了以后,根本没有人教他,冯贵居然自己拿着传单去“一网打尽”和“烽火三月”发传单了。
陈汉升上午在天元东路办公室和孔静安排果壳的MP4研发计划,中午回去听说了这件事,他突然有点害怕。
“陈汉升,小冯也太勤快了。”
胡林语根本都不吝啬夸奖:“他只是免费送了两杯奶茶给网管,网管就答应他在网吧里发传单了,小冯还开通一个业务,在义乌小商品城的范围内,两杯以上他可以跑腿送货上门的,今天一个上午,奶茶店就多卖了60多杯,60多杯啊……”
“哦。”
陈汉升闷闷的抽着烟。
“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挖来一个销售鬼才!”
胡林语嘉奖似拍拍冯贵肩膀。
陈汉升叹一口气,又抽了第二支烟。
“这么说,以后真的可能去新街口开店啊。”
胡林语忍不住幻想起来,如果奶茶店真要去新街口开分店,那自己这个“胡经理”就彻底出名啦。
不过陈汉升听了,熄灭烟头拔腿就走了。
“哎,这人也不知道鼓励两句,奶茶店的盈利账户写的可是陈汉升啊。”
胡林语很不满,转而对冯贵说道:“小冯别放在心上,陈汉升就这样。”
“没事的。”
冯贵摇摇头:“大学哥给我们吃,给我们喝,还给我们找房子住,我做的都是小事情。”
因为沈幼楚那套房子住不下了,所以陈汉升在天景山小区给冯贵和沈如意租了一套两室的小房子。
冯贵和沈如意是第一次用上自来水和淋浴,感恩的念头别提多重了。
“大学哥没有夸我,那说明我努力的还不够。”
冯贵擦擦脸上的汗水:“我下午准备拿着传单,跑去那些学校门口发一发,林语姐,那个有喷泉的地方叫什么的?”
“国贸中心。”
胡林语开心地说道。
“知道了。”
冯贵握紧拳头:“为了阿姐,我们一定要把奶茶店开到国贸中心!”
“啊……嚏!”
莫名其妙的,走在路上的陈汉升突然打个喷嚏:“怎么感觉,总有刁民想害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