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没有条件,创造条件让你怀疑人生(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0037更新时间:26/06/21 16:16:57

  其实冯贵和沈如意现在也是非常的懵逼,情况和自己预想中的不太一样啊。

  想象的场景:洒脱桀骜的大学哥,高挑漂亮的阿姐,还有可爱单纯的小阿宁,他们三人并排站在火车站门口,笑吟吟的挥手欢迎。

  真实的场景:黑压压的天空,熙熙攘攘的人群,不过这些和自己都没关系,尤其周围还有一些陌生人肆无忌惮的打量沈如意。

  有的男乘客特意把行李拎到沈如意旁边,假装在抽烟等人,实则默默的观察。

  冯贵虽然不知道什么叫“不怀好意”,不过在大凉山的时候,他是从来没见过这种眼神的。

  其实他们运气比较好,一个现在是2005年,社会治安好了很多,另一个这是建邺,不是南方的粤城。

  粤城火车站的乱局直到2010年以后才有好转,现在这个时候,冯贵和沈如意如果出了粤城火车站,基本是“拍拍肩膀,一扭头”的功夫,手上的行李就没了。

  “还,还要等多久呀。”

  沈幼楚小声问道,沈如意和和冯贵正在茫然若失的左顾右盼,沈幼楚非常的揪心。

  陈汉升不吱声,其实他很想说“等到出事的时候”,不过怕吓到沈幼楚和阿宁,所以干脆不搭理。

  沈幼楚看到陈汉升这样冷漠的态度,只能委屈的低下头,她是不会反驳陈汉升意见的,宁愿自己默默的难过。

  “阿姐,你不要哭。”

  小阿宁很乖,伸手擦着沈幼楚的眼角。

  “陈汉升,你至于吗?”

  胡林语心疼闺蜜,也站出来反抗:“这些道理可以慢慢讲清楚的,何必非要通过这种方式呢。”

  “你懂个屁,就知道装好人,冯贵和沈如意都没上过学,社会经验少的可怜。”

  陈汉升有些不耐烦:“道理讲一万次,也不如真实记教训只来一次,这样肯定没错的。”

  陈汉升烦躁的时候,说话声音也大一点,本来高高兴兴,很期待见到亲人的小阿宁也被吓哭了。

  她也没有放声哭嚎,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噙着眼泪,依在沈幼楚怀里压抑着抽泣。

  这一家人哭起来的样子都很相似,全是那么的让人心疼。

  “阿宁,你伤心啥啊。”

  陈汉升叹一口气,抽出纸巾递过去,顺便用手指掂起沈幼楚柔软的下巴。

  “冯贵呢,他未必意识到老婆有多漂亮。”

  陈汉升解释这样做的缘由:“当时在山里,他抬头是沈幼楚,低头是沈宁宁,中间还有沈如意这些女孩,可能在冯贵心中,女人就该长这样,胡林语你这样就算怪胎了。”

  “滚!”

  胡林语啐了一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心灵美不行啊。”

  “现在呢。”

  陈汉升不和胡林语吵架,指着沈如意身边那些抽烟的男人:“这样让冯贵有点紧迫感,别来一趟物欲横流的大城市,小两口的感情最后破裂了,这就没什么意思了。”

  “感情你还是好心了呗?”胡林语翻翻白眼。

  “主要是懒。”

  陈汉升也承认了:“不想一直讲道理,索性来一记猛药。”

  “现在,你能明白了吗?”

  陈汉升盯着沈幼楚问道。

  沈幼楚傻乎乎的摇摇头,她的观念太传统了,难道一个女人跟了一个男人以后,还能因为物质条件离婚吗?

  除非,他不想要自己了,又或者他想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了。

  “阿宁也别哭,再哭就不乖了。”

  陈汉升不知道沈幼楚心里所想,又去哄着小阿宁。

  小丫头聪明又很敏感,泪腺也比较丰富,转眼已经把沈幼楚胸襟默默打湿了。

  “阿宁乖,阿宁不哭。”

  沈宁宁生怕陈汉升觉得自己不乖,主动擦掉眼泪,可是小鼻子还一吸一吸的。

  陈汉升笑了笑,继续盯着火车站门口的冯贵和沈如意,这时已经有好几拨阿姨上去邀请住宿,不过都被冯贵拒绝了。

  十分钟以后,这对小夫妻商量一下,沈如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片递给了冯贵,冯贵拿着纸片来到不远处的公共电话前。

  “叮铃铃~”

  沈幼楚的小灵通响起来了,应该就是冯贵的。

  “我接。”

  陈汉升拿过来按下通话键。

  “阿姐……哦,大学哥,我和如意到建邺了。”

  冯贵听到是陈汉升的声音,赶快改了称呼。

  “我还在路上呢。”

  陈汉升说道:“你们再等一等啊,主要我今天有点事耽误了。”

  陈汉升把所有责任揽下来,然后挂掉了电话。

  冯贵走回沈如意身边,继续翘首以盼的等着。

  车里三个大人都很安静,只有小阿宁沉默了半晌,突然小声叫道:“阿哥。”

  “嗯?”

  陈汉升嘴里应了一声。

  “以后,你能不能莫凶阿姐啊。”

  小阿宁有些惧怕,但是又很想帮沈幼楚“出头”,刚刚哭过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阿姐好喜欢你,嗯……晚上睡觉她都梦着你……嗯,她还把所有好东西都留给你,还有她,她……”

  阿宁到底年纪小,很多事心里清楚,但是不会用语言表达,“她”了半天也不懂要说啥。

  陈汉升扭过头,虽然车厢里只能看到一点轮廓,不过他知道沈幼楚肯定是嘟着小脸,受气包似的注视着自己。

  “放心吧,你阿姐这么漂亮,我舍不得凶她,以后凶胡林语姐姐好不好。”

  陈汉升一本正经地说道。

  “也莫要凶林语姐姐。”

  小阿宁结结巴巴的阻拦。

  “哼,这种渣男,谁对他好,他就凶谁!”

  胡林语鄙视地说道:“对他不好的,他都不敢凶。”

  “这个理论,也对也不对。”

  陈汉升心里笑了笑,看着前面说道:“再等等吧,如果没什么问题就早点回去了。”

  这对小夫妻两还是有点警惕心,至少那些阿姨是没办法近身的,陈汉升还颇为满意,正考虑要不要下车的时候,突然从车站里走出一个中年人。

  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着灰色西装,一手拎着公文包,一手正在打电话,他看见沈如意和冯贵也是一愣,收起手机换上一副笑脸打招呼。

  这一次,冯贵和沈如意居然没有拒绝,客气的聊起天来。

  “怎么回事?”

  胡林语大吃一惊。

  “应该是路上认识的。”

  陈汉升分析道。

  这个结果应该八九不离十,这么长时间的火车旅程,认识“新朋友”很正常,当年王梓博和黄慧也是从火车上开始的一段孽缘。

  “那我们要过去吗?”

  急性子的胡林语每次都是快言快语。

  “吧嗒。”

  陈汉升先把车锁解开,但是屁股没挪窝:“先看看。”

  中年人非常热情,也不懂和小夫妻说些什么,不过冯贵抬起头眺望了好几次,似乎在寻找陈汉升他们的身影。

  “他在忽悠和邀请。”

  陈汉升虽然听不到具体内容,不过自己本身就是个撒谎高手,很容易就从中年人的举止行动里,判断出他打算做什么。

  中年男人指着某个方向,好像车就停在那边,大概是想送他们一程,不过冯贵和沈如意一直没答应,紧紧的按着行李。

  “我们要过去吗?”

  沈幼楚小声问道。

  “再等等。”

  陈汉升摇摇头,建邺火车站治安还可以,经常有巡逻武警走来走去,想要强行掳走是不太可能的,只能半骗半用强。

  果不其然,看到不论怎么劝说小夫妻仍然不答应,中年人耐心消失,主动拿起行李。

  他这人比较狡猾,虽然行为带着强迫性,不过脸上还是笑吟吟的,似乎在和朋友嚷嚷客气的样子。

  就连武警经过,看到冯贵和沈如意都没有呼救,他们也没有多管。

  其实这两人是不知道如何应对,社会经验太少的情况下,很难拒绝别人的热情。最恐怖的是,中年人那边又走来一个同伴,他们居然推搡着冯贵和沈如意离开这里。

  陈汉升正准备下车,但就在这时,胡林语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她的呼吸急促,眼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渴望和湿意。就在刚才陈汉升与那两个骗子对峙时,车厢里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沈幼楚和胡林语同时感受到身体深处涌起一阵燥热,尤其是看到陈汉升那副霸道强势的模样后,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

  “别……别急着走。”胡林语声音发颤,另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按在了自己大腿根部,隔着牛仔裤也能感受到那里已经湿透了。

  沈幼楚的情况更糟,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因为陈汉升刚才在车里那一系列举动——掂起她下巴时的触碰,还有他说话时喷在她脸上的温热呼吸——这些细微的接触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让她的身体进入了一种极度敏感发情的状态。小阿宁还缩在她怀里,但沈幼楚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轻声喘息,那声音又轻又媚,和她平日里温柔羞涩的样子判若两人。

  陈汉升回头看了一眼,胡林语的脸颊潮红,眼角含春,而沈幼楚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小嘴微张,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他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距离上次和沈幼楚真正做爱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而他刚才的接触又无意间触发了那种能让女性对她们产生无法抗拒依赖的特质。胡林语更是第一次真正接触到这种效果,再加上现在这种紧张刺激的环境,她的身体反应比沈幼楚更剧烈。

  那两个骗子还在推搡着冯贵和沈如意离开,但陈汉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他转头对后面的三人说道:“胡林语,你下车去把冯贵和如意叫回来,让他们别走远。幼楚,你抱着阿宁在车上别动。”

  胡林语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立即下车,反而像得到了某种许可一样,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她的手已经摸到了陈汉升的裆部,隔着牛仔裤感受着那根正在迅速勃起的硬物。“陈汉升……我好难受……下面……下面好痒……”她喘息着说,眼神迷离,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理智和矜持。

  也就在这时,陈汉升出现在背后。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冲向那两个骗子,而是转身一把将胡林语按在了副驾驶座上。他粗暴地扯开她的领口,露出里面白皙的胸脯和浅粉色的胸罩。胡林语不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挺起胸膛,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啊……终于……碰到了……”

  外面的冯贵和沈如意已经被两个陌生人推着走出十几米远,沈如意还在挣扎喊叫,冯贵则死死护着行李。但这一切在陈汉升眼里都暂时被放置在了次要位置——他必须先解决车里这两个已经发情到无法自持的女人。

  陈汉升就狂野多了,没有多余的废话,他一手按着胡林语,另一只已经探入她的牛仔裤,隔着内裤就按压在她湿透的阴部。胡林语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腰背,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嗯啊……汉升……用力……下面好难受……”

  沈幼楚在后座看到这一幕,呼吸更加急促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种认知让她既害羞又期待。上次在宿舍床上被陈汉升内射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能清晰地回忆起那根滚烫的肉棒插入她小穴时撑开阴唇的饱胀感,还有精液灌满子宫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温暖。一想到这些,她的小穴就条件反射般地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内裤。

  小阿宁还缩在她怀里,但小丫头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不安地动了动。沈幼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阿宁乖,闭上眼睛睡一会儿。”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朝前探去,双手从后面抱住了陈汉升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那是混合着汗味和一种让她神魂颠倒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每一次闻到都会让她浑身发软。

  “陈哥……我也要……”沈幼楚的声音轻得像蚊子,但陈汉升听得很清楚。

  陈汉升转过头,在沈幼楚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这个温柔的举动让沈幼楚整个人都酥了。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胡林语更需要被“解决”。

  陈汉升迅速解开胡林语的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扒到膝盖。她的阴部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殷红,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那颗小巧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果实挺立在上面,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跳动。

  “胡林语,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陈汉升故意问道,手上却已经分开她的双腿,将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彻底展露出来。

  胡林语眼里有短暂的清明,但很快又被汹涌的欲望淹没。她扭动着腰肢,主动抬起臀部,让那个急需被填满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我知道……我知道……陈汉升,操我……求求你操我……我下面好痒……好想要……”

  这种露骨的话语从胡林语口中说出来简直不可思议,但此刻的她已经完全被身体的欲望控制。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陈汉升的衣服,双腿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他的腰。

  陈汉升不再犹豫,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有了透明的液体渗出。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胡林语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好大……快点……插进来……”

  陈汉升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腰部用力一挺,整根肉棒便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啊——!!!”胡林语发出一声尖叫,这尖叫里有疼痛,但更多的是满足。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座椅靠背,指甲都陷进了皮革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阴道,直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层薄薄的肉膜。

  “疼……疼……”胡林语眼角渗出眼泪,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来润滑,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住那根插入的异物,自发地蠕动着、吮吸着。

  陈汉升没有急着抽动,他俯下身,一口含住胡林语还在颤抖的嘴唇,将舌头强行探入她的口腔。这个吻霸道而深入,胡林语被动地承受着,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能尝到陈汉升唾液的味道——一种奇特的、让她上瘾的味道,这味道像催化剂一样,让她身体深处的疼痛迅速转化为极致的快感。

  沈幼楚在后座目睹着这一切,她的手指已经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自己的裙底,隔着内裤按在同样湿透的阴部。她看着陈汉升粗壮的肉棒插在胡林语的小穴里,看着胡林语那副痛并快乐着的表情,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羞耻,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她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感,渴望着被那根肉棒再次填满。

  小阿宁还在她怀里,虽然闭着眼睛,但似乎能听到前排传来的动静。沈幼楚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隔着内裤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车外,那两个骗子终于把冯贵和沈如意拖到了更远的地方,冯贵挣扎得厉害,其中一个中年人不耐烦地扬起手就要打他。

  陈汉升眼角余光瞥见了这一幕,但他此刻根本停不下来。胡林语的小穴太紧了,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夹断,而且她身体里的温度高得惊人,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开始了缓慢但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抽出,然后又狠狠地顶入最深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响,伴随着胡林语越来越放肆的呻吟。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好舒服……”胡林语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她的双腿越夹越紧,脚趾都蜷缩起来。刚才那点破处的疼痛早已被更强烈的快感取代,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本能的叫喊。

  陈汉升一边操着她,一边转头对后座的沈幼楚说:“幼楚,过来。”

  沈幼楚像得到了命令一样,轻轻将小阿宁放到一边,然后趴着从前座之间的空隙爬了过去。她跪在陈汉升身边,仰起脸看着他,眼里满是渴望。

  “想要吗?”陈汉升问,动作却丝毫不停,粗壮的肉棒在胡林语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一丝丝血丝。

  “想……”沈幼楚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那自己来。”陈汉升说。

  沈幼楚的脸红透了,但她没有犹豫。她用颤抖的手解开自己的上衣,露出那对让陈汉升爱不释手的雪白乳房,粉嫩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然后她跪直身体,撩起裙摆,褪下早已湿透的内裤,张开双腿,将那个同样湿淋淋、粉嫩嫩的阴部凑到陈汉升嘴边。

  陈汉升立刻张嘴含住了她挺立的阴蒂,用舌尖灵活地舔弄起来。

  “嗯……”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撑在前排座椅上,腰部随着陈汉升舌头的动作轻轻摆动。她的阴部非常敏感,尤其是那颗被含住的阴蒂,每一次舔弄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让她的小穴一缩一缩地流着更多的水。

  就这样,车厢里形成了一个香艳的画面——胡林语躺在副驾驶座上被陈汉升狠狠地操着,沈幼楚跪在旁边让陈汉升给她口交。两个女人都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完全忘记了车外正在发生的危险,也忘记了小阿宁还在后座。

  胡林语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燃烧,阴道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的快感。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这比她自己用手指安慰自己时要爽千百倍。那根肉棒好像长在了她身体里一样,每一次顶入都准确无误地撞击到那个最敏感的点,让她浑身颤抖。

  “陈汉升……我要……我要不行了……”胡林语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子宫颈在一次次撞击下张开了一个小口,渴望着更深的进入。

  “想要什么?说出来。”陈汉升故意放慢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小穴里缓缓蠕动,龟头抵着子宫口画圈。

  胡林语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疯狂颤抖,她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肉里。“要……要你射进来……射到里面……把我的子宫灌满……求求你……”

  这种淫荡的话语让她自己也感到羞耻,但身体的需求已经压倒了一切。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让胡林语的身体在座椅上弹起。沈幼楚被他舔得全身发软,但她也快要到达高潮了,尤其是看到胡林语那副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样子,她的小穴更是饥渴难耐。

  “幼楚,你也想要高潮吗?”陈汉升松开她的阴蒂,问道。

  沈幼楚用力点头,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想……想要陈哥的……手指……”

  陈汉升腾出一只手,伸到沈幼楚的小穴处,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在里面快速地抽插起来。沈幼楚的小穴虽然不如胡林语那么紧,但那种温软湿滑的感觉更胜一筹,而且已经熟悉了他的形状和尺寸,每一次插入都能让他感受到那种紧密的包裹感。

  “啊啊啊……”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陈汉升的手指上——她潮吹了。

  与此同时,胡林语也到了临界点。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硬,抽插的速度快到让她几乎窒息。小腹深处那股火终于彻底爆发开来,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席卷全身,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要去了……啊啊啊啊——!!!”胡林语尖叫着,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大量爱液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打湿了座椅和陈汉升的裤子。

  也就在这时,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顶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颈,炽热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去,灌满了她刚刚被破开的子宫。

  胡林语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一个强度更高、持续时间更长的高潮。她的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痉挛,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意识。

  陈汉升继续在她体内射了十几股,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榨干,才缓缓抽出了湿漉漉的肉棒。胡林语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红嫩嫩的阴唇肿胀不堪,混合着血丝的爱液和大量白色的精液正从那个小洞里缓缓流出,滴在座椅上。

  沈幼楚看着这一幕,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她抓住陈汉升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用小手上下套弄着,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沾满胡林语爱液和精液的龟头含入口中,细细地舔舐起来。

  那股混合着腥甜和咸涩的味道让她着迷——这是陈汉升的味道,还混合着另一个女人的味道,这种背德感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她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龟头上的每一道沟壑,然后深吸一口气,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尽数吞入,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唔……”沈幼楚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知道陈汉升喜欢这样,而她也喜欢取悦他。

  陈汉升靠在椅背上,享受着沈幼楚深喉服务的快感。他揉了揉沈幼楚的头发,看着这个平日里温顺羞涩的女孩此刻像个饥渴的妓女一样舔着他的鸡巴,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就在沈幼楚用嘴把他重新侍奉到完全勃起的时候,车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陈汉升立刻转头望去,只见那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人已经扬起了手,正准备往冯贵脸上扇去。

  “操。”陈汉升骂了一声,推开还在吞吐的沈幼楚,“你们待在车里,把车门锁好。”

  他迅速拉上裤链,虽然肉棒还硬挺着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沈幼楚乖巧地点头,爬到驾驶座上锁好了所有车门。

  陈汉升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他先是拍拍中年人的肩膀,趁着转头的时候,“啪”的就是一个耳光,直接甩的他扑在地上。

  “阿姐,阿宁,陈哥……”

  沈如意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亲人,激动的只想哭。她刚才挣扎时衣服都被扯乱了,露出了半边肩膀和大片雪白的皮肤,那两个中年人看到她这副模样时眼中露出的贪婪,让她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你为什么打人?”

  中年人和同伴瞧着陈汉升高高大大,满脸混不吝的痞气,一时间有些发愣。他们注意到陈汉升裤裆处高高隆起的帐篷,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这种时候居然还能勃起?

  “滚啊。”

  陈汉升懒得废话,他现在小腹里的欲火还没完全发泄出去,语气更加不耐烦:“你们打算做什么,还要老子说出来?”

  其中一个中年人打量着陈汉升,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明白了,车里那两个小妹妹是你的人吧?难怪这么着急,原来是打扰了你的好事。”

  这话让陈汉升眼神一冷。

  “好,今天认栽!”

  中年人也算见过些世面,看到陈汉升这副样子知道不好惹,倒也干脆:“兄弟能否留个号,也让我们……”

  “滚你妈的!”

  陈汉升心想我一个大学生,儒雅随和的文明人,谈啥名号啊,他直接“唰啦”一声抽出皮带。那根牛皮皮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地抽在旁边一个垃圾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个中年人见状赶紧扶起地上的同伴,灰溜溜地跑了。这种中年油腻男,也就对付一下不谙世事的冯贵和沈如意,碰到陈汉升这种不讲规矩的大混子,装逼都没装全,直接就撤走了。

  “大学哥!”

  冯贵走过来,紧紧握着陈汉升双手,他现在才开始后怕。他看到陈汉升裤子上湿了一大片,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但他很聪明地没有多问。

  “先别说这些了。”

  陈汉升指了指那些行李,他现在只想赶紧处理完这些事,然后回到车里继续享受那两个已经被他开发出身体欲望的女人。沈如意刚才挣扎时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有她裸露的肩头和隐约可见的乳沟,都让他刚发泄过的肉棒又硬了几分——这个表妹虽然不像沈幼楚那样有倾国倾城之貌,但也是山里出来的水灵姑娘,皮肤白皙,身材饱满,尤其是刚才经历了一番惊吓和挣扎,现在眼神里还带着惊慌和无助,更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他强行压下心里的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赶紧看一看,有没有东西少了。”

  小夫妻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检查行李。陈汉升也走过去帮忙,不过他只检查冯贵和沈如意的贴身小包——他知道山里人藏钱的习惯。

  小包内侧不出意外的都放着一些现金,可能也不多,估计都没有五百块钱。陈汉升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地拿出来揣在兜里。他做得很自然,一方面是给这对小夫妻一个教训,另一方面也是为后续计划做准备——等会儿把他们安顿好后,他就能以“找到钱”为借口,带沈如意单独去某个地方“归还”,顺便把这个看起来可口的小表妹也变成自己的女人。

  一想到沈如意那副惊慌失措、对他充满感激和依赖的模样,然后再用肉棒彻底征服她,让她像她姐姐一样对自己死心塌地,陈汉升的身体就更加兴奋了。他能感觉到胡林语和沈幼楚刚才留在他肉棒上的爱液和口水正在慢慢蒸发,但那根肉棒却一点也没有软下来的意思,反而因为想到新的目标而变得更加坚挺。

  最后清点之下,冯贵和沈如意发现其他东西都不缺,只有两人带来的“巨额存款”消失了。

  500块钱对普通大学生来说,可能就是一个月的生活费,不过对山里的家庭来说,这真就是一年的家庭生产总值了。

  “阿姐……阿爸给我的钱丢了”

  沈如意抱着沈幼楚痛哭起来,冯贵也蹲在地上唉声叹气。沈幼楚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但脸上还带着性爱后的红晕,眼里水汪汪的,嘴唇也有些红肿。她抱着哭泣的妹妹轻声安慰,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陈汉升,那里面藏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渴望和依赖——她的小穴还在渴望着被再次填满,胡林语刚才被内射的样子让她嫉妒得发狂,她需要陈汉升的精液来平息那种空虚感。

  “看到没。”

  陈汉升递过去一支烟给冯贵,自己虽然不抽烟,但这个动作能让气氛缓和一点:“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大城市,还好我出现的早,你们只是损失了钱财,要是来得晚,你们身子都没啦,能记住这个教训不?”

  冯贵接过烟,手还在颤抖。他抬头看着陈汉升,这个大学哥虽然看起来痞气,但刚才救他们的样子真的很可靠。而且不知为何,冯贵注意到一个细节——陈汉升裤裆那里一直隆起着,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里那根东西的轮廓,尺寸大得惊人。沈如意刚才抱着沈幼楚哭的时候,也偷偷瞥了好几眼,然后脸更红了。

  这大概就是城里人的身体吧,冯贵想,难怪姐姐会这么喜欢他。

  “记住了。”

  冯贵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陈汉升发誓:“以后,我再也不相信这些陌生人了!”

  陈汉升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道:“行了,先上车吧,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钱的事别太担心,我会帮你们想办法的。”

  他说这话时特意看了沈如意一眼,那个眼神意味深长,让沈如意心头一跳,脸更红了。她隐约感觉到这个大学哥话里有话,但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清楚。

  回到车上,胡林语已经醒了过来,她正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和湿透的下体。看到陈汉升上车,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刚才那场疯狂做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是如何主动求欢,如何被破处,如何高潮,如何被灌满了子宫。最羞耻的是,她现在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体深处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慢慢流出来,打湿了内裤和裙子。

  小阿宁也醒了,她揉着眼睛看着大人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气氛不对。

  陈汉升坐到驾驶座上,启动车子。他的肉棒还硬着,顶在方向盘下方,但他已经能很好地控制自己了。沈幼楚和胡林语坐在后排,两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对方,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腥甜气味,这气味让冯贵和沈如意有些困惑地吸了吸鼻子。

  车子缓缓驶离火车站,陈汉升一边开车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首先要把冯贵和沈如意安顿好,然后找个借口带沈如意单独“找钱”,在那过程中把她彻底变成自己的女人。胡林语已经被破处,现在应该已经对他产生了初步的依赖,需要进一步巩固——可以在送走冯贵夫妻后,找个地方再操她几次,让她彻底离不开自己的精液。至于沈幼楚,这个最早被他开发的小妖精,刚才已经吃醋了,晚上回去得好好“补偿”她,用肉棒把她操到哭,让她知道谁才是她唯一的主人。

  想到这里,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车子行驶在夜色渐浓的建邺街头,车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车内的气氛却暖昧而微妙。冯贵和沈如意还在为丢失的500块钱心疼,胡林语正偷偷夹紧双腿,感受着子宫里的精液缓慢流出的羞耻快感,沈幼楚则悄悄把手伸到陈汉升脖子后面,轻轻抚摸着他粗硬的发根,这个小动作充满了占有欲和依恋。

  而小阿宁,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大人们今天都好奇怪。但她能感觉到姐姐沈幼楚和那个总是凶巴巴的林语姐姐现在看阿哥的眼神,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那眼神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依赖和渴望,就像……就像饿了很久的人在看着一顿丰盛的大餐。

  沈如意偷偷从后视镜里看着陈汉升的侧脸,这个大学哥虽然在开车,但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的侧脸线条硬朗,鼻梁高挺,嘴唇紧抿,有一种山里男人没有的自信和魄力。沈如意想起刚才他抽皮带赶走坏人的样子,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陈汉升正在想的,是如何在今晚把她这个新鲜可口的表妹也弄到床上,和她的姐姐还有那个闺蜜一起,来一场酣畅淋漓的三人行。

  车子转过一个街角,汇入车流。夜色下的建邺城灯火辉煌,但这辆车里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