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陈汉升从一个被全厂通告辞退的员工,不仅“官复原职”,而且还升了半级,整个过程前后都没超过几个小时。
唐萍和梁小海是理解不了企业领导考虑事情的复杂程度,可能在唐萍心中,陈汉升现在混的还不如她呢。
陈汉升暂时也不会管这个表哥,寒假开学后事情很多,学生会的各种活动一大串,以陈汉升在财大里的身份,团委、校学生会、院学生会、其他一些社团组织,总归有些推不掉的邀请。
二月份本来就短,只有28天,再加上开学就是25号,所以稍微一忙碌,很快就到了月底。
28号的晚上,陈汉升在天景山小区吃完饭,准备去火车站接冯贵和沈如意,这对小夫妻坐了两天一夜的火车,终于来到建邺了。
沈幼楚自然要跟着去火车站,小阿宁想念沈如意,抱住陈汉升大腿,仰着头央求道:“阿哥,我也想去火车站。”
陈汉升自然不会拒绝,胡林语闲的无聊,也想跟着去看一看。
其实她对沈如意还挺好奇的,沈幼楚这般漂亮,堂妹应该也不差吧。
“小胡也去啊。”
陈汉升走到胡林语面前,直愣愣伸出大腿说道:“来,抱住撒个娇,我就答应了。”
“去死吧!”
胡林语瞪了陈汉升一眼:“你下午和女人拍照玩耍的时候,我和幼楚都看见了。”
“啥?”
陈汉升愣了愣,这两天自己在学校和果壳之间来回跑,就连东大都没有去,哪有空和女人“拍照玩耍”。
不过他本来就有亏心事,先是认真回想一番,的确没有任何纰漏,这才挺起腰怒斥胡林语:“我下午陪着其他学校的访问团,他们临走前要在图书馆门口合影,老子作为学生干部一起拍照而已。”
“哼!”
胡林语知道这是实情,下午她和沈幼楚在图书馆,看到了一大帮人站在图书馆大理石台阶上说笑,陈汉升和财大团委的老师也在其中。
这肯定是正当的事情,她就是故意吓吓陈汉升。
陈汉升嘴上不经意的抱怨道:“本来是姜宇轩的任务,不过他那边的实习工作有些麻烦,所以陆校长就让我顶上来的。”
这是和沈幼楚解释的,要是以前,陈汉升大概率不会这样做,不过随着果壳按计划在慢慢发展,似乎离着成功越近,陈汉升越有些紧张。
修罗场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发生,否则自己真是腾不出手的。
……
从江陵出发到火车站大概40多分钟,不过在双桥门立交那里有点堵塞。
阿宁坐在沈幼楚怀里,小脑袋抵在车窗上,盯着路边高楼大厦的灯火阑珊。
她来建邺一个多月了,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习惯和节奏。
“阿哥,我们什么时候到站啊?”
路虎刚上环城高速,小阿宁就忍不住问道。
陈汉升笑了笑:“怎么,想他们啦?”
“想了~”
小阿宁不会撒谎,她承认以后很忸怩,重重扑在沈幼楚怀里。
“嗬嗬~”
陈汉升笑着安慰道:“别急,车停就到站了。”
“喔~”
小阿宁趴在车窗看了一会,又继续问道:“阿哥,车什么时候停啊?”
“别急,到站车就停了。”
陈汉升随口答道。
“那我们时候到站啊?”
“车停就到站了。”
……
就这样,一路上小阿宁陷入了这个“为所欲为”的怪圈,她有时候也觉得情况不太对,只是反应不过来。
“别听他的。”
最后,还是胡林语受不了陈汉升忽悠小朋友,把阿宁抱到自己腿上说道:“看到前面隧道没有,过了就到火车站了。”
沈幼楚也倾着身子,趴在陈汉升座椅靠背上轻轻说道:“如意上车前用公共电话和我联系了,这趟班次大概10点到。”
“知道了。”
陈汉升停在新庄立交的红绿灯面前,看了看腕表说道:“如果不晚点的话,收拾行李出站大概十点一刻吧。”
“嗯~”
沈幼楚点点头,正要坐直身体的时候,突然看见陈汉升空出一只手向后伸来。
两人在一起差不多三年了,沈幼楚虽然娇憨,也知道这是陈汉升表达亲昵的一种举动。
沈幼楚有些害羞,不过还是伸出圆润的手腕,轻轻握住陈汉升手掌。
她的手掌温热绵软,肌肤滑腻如凝脂,轻轻握住陈汉升手指的时候,陈汉升的大拇指立刻就不老实地在她手心画起圈来。这亲昵的小动作让沈幼楚心头一颤,一股酥麻的暖流从指尖窜到心口。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软糯娇媚,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勾人尾音。
沈幼楚的呼吸不由自主就乱了。陈汉升的呼吸声不知怎么地钻到她耳朵里,那沉稳的、带着男性特有荷尔蒙气息的呼吸声,让她小腹深处突然就是一空,接着一股暖流就从子宫深处涌出来,热热地浸润了内裤裆部。她身子一下子就软了,软趴趴地靠在椅背上,桃花眼里的水雾更浓了。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陈汉升一碰她,她下面就那么容易流水。明明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可每次他碰她,她身体还是像第一次那样,害羞又渴望,敏感得不行。
陈汉升的手指慢慢从她手心滑到她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最薄最嫩,被他粗糙指腹一摩挲,沈幼楚整个人就是一颤。“唔……”她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就夹紧了。可这一夹,腿心那已经湿透的布料就更紧密地贴在了阴唇上,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让她更难耐了。
陈汉升的手指还在往上,已经滑到了她小臂内侧。他每一寸的抚摸都带着电,顺着她胳膊的神经一路窜到她锁骨,再窜到她奶头,奶头立刻就硬邦邦地立起来了,顶得胸罩都鼓起两个明显的小点。沈幼楚咬着唇,呼吸都带上了颤音。她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衣角,手指绞得紧紧的。
“幼楚。”
陈汉升突然低低喊了她一声。那声音在昏暗车厢里响起,低沉的、带着磁性的,钻进沈幼楚耳朵里就像带着小钩子,勾得她心尖都痒。
沈幼楚抬起头,迷蒙着眼睛看向前面男人的侧影。窗外流光偶尔闪过,勾勒出他硬朗的下颌线,还有喉结的滚动。沈幼楚看着那喉结,莫名其妙地就想伸出舌尖去舔。这念头太羞人了,她脸“腾”地就烧红了。
“嗯?”
她糯糯地应着,等着陈汉升下面的话。
陈汉升却没说话,只是手指突然加了力,一把攥住了她手腕,然后猛地往自己这边一拉!
“呀!”
沈幼楚猝不及防,上半身就被他从椅背后面拉得往前一倾,饱满的胸脯“啪”地就压在了皮质椅背上,那两团绵软奶肉隔着衣服和椅背挤压,奶头硬硬地硌着,让她浑身都过电一样麻。而她被拉着的手腕,带着她整个人都往前面凑,脸差点就贴到了陈汉升侧脸上。
她闻到了陈汉升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着淡淡烟草、汗液、还有他独有体味的雄性气息,霸道地钻进她鼻腔,然后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直往她小腹下三寸钻。沈幼楚腿心深处就是一阵抽搐,一股更热的淫水“咕唧”地涌出来,内裤裆部彻底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了阴唇瓣上。
“汉,汉升……”
沈幼楚慌慌地叫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阿宁还在后面呢,胡林语也在呢。可身体被他这样拉着,闻着他味道,下面又湿成这样,她连反抗的力气都聚不起来,身子软得像是要化在他手里。
陈汉升侧过头,黑暗里他眼睛亮得像是狼,盯着沈幼楚红透的耳垂,还有那微微张着的、喘着气的嫩唇。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然后突然就凑过去,一口含住了沈幼楚的耳垂!
“嗯啊!”
湿热的舌尖裹住了她耳垂,还带着吮吸的力气。沈幼楚哪里受过这种刺激,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他这样又舔又吸,她腰眼一下子就酥了,子宫深处都跟着缩起来,一股淫水像失禁一样“噗”地喷出来些,打湿了内裤,还渗到了外裤上,热热的湿意让她自己都感觉到了。
她羞得想躲,可陈汉升攥着她手腕,她躲不了。而且他舌头还在动,从她耳垂舔到了耳廓,湿漉漉地划着她耳蜗,那“啧啧”的水声就在她耳朵里响着,伴着陈汉升粗重的呼吸声。沈幼楚下面又是一股水涌出来,她腿都开始抖了。
“别……阿宁,阿宁在……”
她颤着声音想提醒陈汉升,可话没说完,陈汉升就打断了她。
“她们看不到。”
陈汉升贴着她耳朵说,那热气全灌进她耳蜗里:“我用了点小法子,现在她们眼里,咱们就是在正常说话。”
沈幼楚迷迷糊糊地,不懂什么小法子。可她下意识地往后面瞥一眼,果然,胡林语抱着阿宁,阿宁乖乖趴在她胡姐姐怀里,两人都安安静静的,好像真的没看到她和陈汉升在做什么。但胡林语脸上有点红,呼吸也有点急,眼神还飘忽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幼楚来不及深思,因为陈汉升的舌头已经滑到了她脖颈上!湿热的舌尖顺着她脖颈的弧线,从耳后一路舔到了锁骨窝。那软肉嫩肉被他舔得滋滋响,唾液涂了她一脖颈,亮晶晶的。沈幼楚仰着颈子,身子颤得像是风中柳叶,嗓子里压着细细的呜咽,全是媚音。
她下面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内裤裆部湿透后,那水就渗出来,把她外裤的裆部也润湿了巴掌大一块,凉腻腻地贴在她阴户上。她难受地扭着腰,阴唇瓣在湿布料里磨蹭,可越磨那空虚感越重,子宫里像有虫在爬,痒得她直想哭。
“汉升……汉升……”
她带着哭音地叫他,小手也反握住了他手腕,不是推开,是攥紧。她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就是下面空,子宫里痒,她想他……她想他进来。
陈汉升自然读得懂她身体信号。他松开了她手腕,可沈幼楚却没松,反而攥得更紧。陈汉升低笑着,大手一探,就从她衣摆下面钻了进去!
沈幼楚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针织衫,下面是一条棉质的宽松裤子。陈汉升的手轻易就钻进了她衣服下,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探了上去。沈幼楚小腹一紧,那手糙糙热热,贴着她肚皮,她子宫就是一阵战栗,接着又涌出一股水。
而陈汉升的手还在往上,越过她肚脐,直往她奶子去。沈幼楚慌得想并胳膊,可已经晚了,陈汉升整个大手已经罩住了她一边奶子!五指一张,就握了个满满当当。
“唔嗯!”
沈幼楚头往后一仰,脖颈拉出漂亮的弧线,嗓子里滚出压抑的媚吟。她奶子被他整个握着,那奶肉绵软滑腻,从他指缝里溢出来。而他手指一收,就重重揉捏起来,那力道大的,揉得她奶肉从指缝里乱溢,奶头硬邦邦地顶着他掌心。
陈汉升熟练地找到了她奶头位置,隔着胸罩,就用指腹掐住了那立硬的小颗粒。
“啊啊——”
沈幼楚猛地一颤,腰眼都弓起来,子宫里像有电流窜过,她下面“噗嗤”地又喷出一股淫水,这次多得,直接打湿了裤子裆部,还顺着她腿根往下流了些。她都感觉到那热流滑过皮肤的触感了。
而陈汉升还在掐弄她奶头,揉着、掐着、还用指尖弹着那硬粒。沈幼楚被他揉得奶子涨疼,可那疼里又带着爽,密密麻麻的电流从奶头往她子宫窜,和她下面的痒勾连着,她快要被逼疯了。
“给我……”
她哭着音,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给你什么?”
陈汉升贴着她耳朵问,下面大手还重重揉着她奶子,揉得那奶肉波涛汹涌,奶头顶得胸罩布都快破了。
“给你……给你吃……”
沈幼楚呜咽着,羞得脚趾都蜷起来,可下面空得她受不了,子宫里痒得她直抽抽,她不知道怎么说,就只能哭着求:“汉升……下面……下面痒……”
陈汉升喉咙里滚出沉沉的笑,他知道沈幼楚已经到极限了。这丫头本来就是个极其敏感的体质,被他调教了三年,身体早就熟透了,也早就被他养成成瘾了。他一天不操她,她下面就痒,两天不内射她,她子宫里就像缺了东西一样空落落。
“乖,这就给你。”
陈汉升终于抽出了揉她奶子的手,沈幼楚心里一空,可下一秒,他大手就往下探去,直接探到了她裤腰上!
沈幼楚今天裤子是松紧带的,陈汉升手指一勾,就扯开了那结,然后拉着她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就往下一褪!
“别……会,会看到……”
沈幼楚慌得想按他手,可陈汉升动作快得很,唰地一下,就已经把她裤子和内裤褪到了腿弯处!她下半身一下子就凉飕飕了,接着就是羞耻的火烧火燎。她知道现在自己下面完全暴露在车厢空气里了,虽然黑,可能胡林语和阿宁看不到,可……可她还是羞啊。
而且陈汉升的手已经摸到了她腿心处。那大手直接盖住了她整个阴户,掌心烫得她就是一哆嗦。她阴毛被淫水润得湿漉漉,一绺绺地贴在她阴唇边,而陈汉升的手就揉在了她湿透的阴毛上,揉得那水渍渍的毛发缠了他满手。
沈幼楚羞得把脸埋在了椅背上,身子抖得像筛糠。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分开了她阴唇,那两片早就肿翘的嫩肉被他剥开,凉空气直接刺激到了阴蒂,她阴蒂早就硬胀成了小红豆,被空气一激,她子宫就是狠狠一抽。
“啊啊……轻,轻点……”
她哭着求,可陈汉升已经用两指夹住了她阴蒂,然后上下地揉搓起来!那力道不轻,搓得她阴蒂像过电一样麻,快感从她阴蒂炸开,顺着她阴神经直窜到子宫,在她子宫里爆成烟花。沈幼楚头猛地一仰,嘴巴张着,却叫不出声音了,只有喉咙里“咯咯”地颤着气音。她下面又是一大股淫水喷出来,“噗”地溅到了陈汉升手心里。
而陈汉升还不放过她,手指揉着她阴蒂,另只手也滑到了她后庭处,在她臀缝里摸索着,找到了她那个紧紧的小屁眼。沈幼楚后庭还没被开发过,陈汉升之前只玩过她前面和嘴巴。屁眼被她自己洗得干净,可到底是个排泄的地方,她紧张地一缩,那菊穴就缩得紧紧。
陈汉升沾了她前面的淫水,涂在了她屁眼周圈,那湿滑的液体让她屁眼一松,接着他手指就顶了进去!
“呃呃——!”
沈幼楚眼猛地一瞪,子宫狠狠一抽搐,一股淫水像尿一样喷出来。她屁眼被他手指入侵了,那紧窄的腔道被他指节撑开,火辣辣的刺疼里夹着莫名的撑胀感。她从来没想过那里也能被进入,羞耻感和被侵犯感让她眼泪直接飙出来。
陈汉升手指慢慢在她屁眼里抽插,借着淫水的润滑,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就在她臀后响起来。沈幼楚哭得肩膀直抖,前面后面都被玩着,她魂都要飞了。
而这时,红灯突然转成绿灯了。陈汉升却没有开车,反而手指更重地干起了她屁眼,抽插得那紧腔“噗叽噗叽”地响,沈幼楚前面阴蒂还被揉着,她快被玩疯了,子宫一阵阵地痉挛,淫水一股股地涌,她腿根下的车座都湿了一小滩。
陈汉升点了两下沈幼楚的手背,这不是让她坐好,是信号。沈幼楚迷迷糊糊地,只知道下面和后面都被玩得舒服,她听不到陈汉升点了她手背。
陈汉升就笑着,突然抽出了插她屁眼的手指。沈幼楚屁眼一空,那被撑开的腔道收缩着,挤出点淫水和肠液,她羞得夹紧腿,可陈汉升接着就扶着自己鸡巴,转了下身,把龟头顶到了她湿漉漉的阴唇口上!
沈幼楚感觉到了那滚烫的龟头,像是烙铁一样烫着她阴蒂,她下面狠狠一抽搐,子宫口都酥了。她知道陈汉升要进来了,她下面早就空虚得发疼,她不但不躲,反而小屁股往后一撅,主动地想吞他龟头。
可这里还在车上,阿宁和胡林语在后面。沈幼楚残存的羞耻心让她僵着,不敢动。陈汉升却不等了,腰往前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她阴唇瓣,就往她湿滑的阴道里顶了进去!
“嗯啊啊——!”
沈幼楚头猛地往后一仰,长发甩出波浪,嗓子里泄出长长的媚吟。她下面被他鸡巴插入了,那粗大的龟头撑开她阴道口,碾着她阴肉往深处顶的触感让她魂都飞了。虽然做过那么多次,可每次被他进入,她还是像第一次那样,被撑满的饱胀感让她幸福得想哭。
而且这次还在车上,阿宁她们在后面,这偷偷的、怕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阴道绞得紧紧的,一层层媚肉裹上了陈汉升鸡巴,吸啜得他龟头都发麻。
陈汉升低低喘一声,沈幼楚下面太会吸了,这丫头被他养了三年,阴道早就认主了,每次插进去就像有自己意识一样咬着他鸡巴不放。他腰开始往前顶,鸡巴往她深处干去。车厢里响起“啪啪”的肉撞声,还有她淫水被捣出的“咕唧”水声。沈幼楚怕声音太大,咬着唇想忍呻吟,可忍不了,陈汉升鸡巴顶得太深了,每次都撞到她子宫口上,撞得那宫口软肉“噗叽”地响,她子宫就像被顶开一样,她嗓子里就泄出哭叫。“呜呜……顶,顶到了……”
她哭着说,下面子宫口被他龟头撞着,那快感太强烈了,她腿抖得像是触电。
陈汉升一手把着她腰,另一手还揉着她奶子,下面鸡巴一记记重顶,顶得她子宫口一次次地被砸开。沈幼楚很快就被顶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淫水“噗”地喷出来,浇在了陈汉升龟头上。她子宫里抽抽地,像是吞咽一样,咬着他龟头不放。
而陈汉升还没射,他鸡巴还在她高潮的阴道里抽插,享受着她媚肉绞紧的包裹。沈幼楚高潮着,身子软得像是泥,可下面被他继续干着,那高潮的余韵就被拉长,快感一浪浪地叠加,她很快就被推上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她哭着想求饶,可陈汉升突然加快了速度,鸡巴次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子宫口上!
“不行了……汉升……要,要死了……”
沈幼楚尖叫着,第二次高潮猛地就爆开了。她阴道泄出大股的淫水,子宫里抽得像有手在攥,她眼前都空白了,只知道下面被他鸡巴填着、撞着、捣着。她嗓子里泄着无意识的媚叫,全是“啊啊嗯嗯”的哭音。
而这时,陈汉升也低吼一声,腰眼往前死死一顶,龟头撞开她子宫口,直接顶进了她子宫里,然后鸡巴就是一胀,大股大股的精液就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嗷嗷——!”
沈幼楚身子猛地一弓,脚趾都绷直了,子宫里被他热精灌满的饱胀感让她幸福得直翻白眼。她子宫像是久旱逢霖一样,拼命地收缩着,吞咽着他精液,那“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就在她小腹里响着。她眼泪流了满脸,嘴巴张着哈着气,下面还在一抖抖地余韵。
陈汉升鸡巴慢慢从她子宫里退出,退出她阴道时,那软肉还依依不舍地咬着他棒身,直到龟头退出她阴唇口时,“啵”地一声轻响,带出了些许精液和她淫水的混合物。沈幼楚下面空洞洞地,精液从她子宫里往外溢,热热地流满她阴道,再顺着她阴唇缝往外流,滴在了车座上。她羞得想并腿,可没力气,只能瘫在椅背上喘着气。
陈汉升抽了纸巾,给她下面擦了擦,可那精液流得太多,擦不完,她阴唇缝还在一滴滴地往外渗着白浊。陈汉升把她裤子和内裤拉上来,遮住了她狼藉的下身。沈幼楚瘫在椅背上,身子还在一抖一抖,子宫里被他精液灌满的暖胀感还在持续,让她下面还在酥麻。
好半天,她才缓过神,羞得把脸埋在自己胳膊里,不敢看陈汉升。她下面还在流着他精液,热热地滑过她阴道壁,那感觉让她下面一抽一抽地,还想要。她觉得自己太淫了,才被他内射完,下面怎么就还饿。可身体不听她的话,子宫里像有记忆一样,记住被他精液灌满的饱足感,现在空了,就饿得直抽抽。
沈幼楚缩回手腕坐直身体,可身子还软,坐直时下面子宫里精液一晃荡,她又轻哼了一声。脸上也仿佛镀上一层宜喜宜嗔的温柔,桃花眼里水蒙蒙的,全是餍足后的媚态。只可惜这种容颜,陈汉升没看到,胡林语看到了。
胡林语早就看得浑身烧红了。从陈汉升拉沈幼楚手腕开始,她眼睛就控制不住地往前面瞥。她知道不该看,阿宁还在她怀里呢,可……可前面那动静太大了。沈幼楚压着椅背时奶子被挤出的形状,她看到了。沈幼楚仰着颈子被陈汉升舔耳朵时,那白皙脖颈拉出的弧线,她看到了。还有那压抑的、从嗓子里泄出的媚吟,“嗯嗯啊啊”的,像小猫叫春一样,她全听到了。
接着就是沈幼楚裤子被褪下的窸窣声,虽然黑看不见,可她脑里自动就补出了那画面。沈幼楚白晃晃的腿根,湿漉漉的阴毛,还有那被陈汉升大手揉弄的阴户……胡林语下面自己也湿透了。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湿的,内裤裆部黏糊糊地贴在了阴唇上,让她夹腿夹得紧紧的。
再然后,就是那“啪啪”的肉撞声,还有沈幼楚哭着说“顶到了”的媚叫。胡林语听得下面痒得直抽,她从来没经历过性事,可那声音就像有魔力一样,钻到她子宫里,让她下面空得发疼。她手无意识地就夹紧了腿,在阿宁身后偷偷磨蹭了下腿心,可越磨那痒越重,她都想哭了。
直到陈汉升低吼着射精,沈幼楚尖叫着高潮,那声音像海浪一样拍在胡林语心头上,她下面猛地一抽,一股热流就从子宫深处涌出来,噗地打湿了她内裤裆部。她高潮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就听着前面做爱的声音,她下面就能高潮。而她高潮时,身子一抖,怀里阿宁动了动,她吓得赶紧搂紧了阿宁,不让她转头。可自己下面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子宫一抽一抽地,空虚得直想哭。
现在,看着沈幼楚坐直身,那满脸被滋润透的媚态,桃花眼里流转的水光,还有那微微张着、喘着气的红肿唇瓣。胡林语看得下面又是一股水涌出来,她觉得自己太不堪了,赶紧夹紧了腿。
“幼楚,你真好看啊。”
胡林语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她不知道自己流口水了,非常心痛地说道:“就是太便宜陈汉升了。”
她是真的心痛,沈幼楚这样美得像是仙子的容颜,现在却满脸是承欢后的春情,眼里还带着没餍足的饥饿,偷瞄着陈汉升下面。胡林语觉得自己下面更湿了,她慌得想躲,可眼睛却离不开沈幼楚的脸。而且她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刚才听到的动静,那肉撞声、媚叫声、还有射精时陈汉升的低吼……她下面痒得,像是被那些声音强奸着一样。
……
到达火车站门口的时候,时间差不多9点40分,不过轿车开不进去,只能远远的盯着火车站门口。
建邺火车站是个大型交通枢纽,出站口始终人流不息。
拖着行李箱的、背着包裹的、还有用扁担挑着麻袋的进进出出……忙碌的不仅是行人,还有那些拿着“住宿”纸牌的大妈。
三年前,陈汉升也享受过这种邀请。
三年后,陈汉升早已身家千万,不过大妈们也没有懈怠,她们仍然用淳朴好客的态度欢迎每一位旅客。
“大兄弟,住宿不,我们姑娘很漂亮的,出来玩就要大胆点嘛……”
“果然有需求就有市场啊。”
陈汉升心里想着,光是停在这里的半个小时,就有几个年轻而孤独的灵魂,在大妈的热情引导下,悄摸走向隔壁一条小路。
大概10点10分左右,三个大人还没发现,注意力一直非常集中的小阿宁突然叫道:“出来了,他们出来了。”
陈汉升看了看,果然是冯贵和沈如意。
冯贵背着三个大包,沈如意拿着一些家用品,刚出站的脸上都是一脸茫然,似乎还在适应这里的气候、景色和热闹的人流。
沈如意是比较招眼的,因为她比较漂亮。
小阿宁刚要推门下去,只听“吧嗒”一声,陈汉升突然锁住了车门。
“阿哥……”
阿宁单纯的大眼睛里都是疑惑。
“这两人啊,都是山里出来的。”
陈汉升仰在椅子上,瞅着冯贵和沈如意说道:“他们对外面的世界了解太少了,就算我们叮嘱100遍,一定要提高警惕,一定不要相信陌生人,他们也未必听进去。”
“既然如此。”
陈汉升斯条慢理地说道:“那就先接受一次社会的毒打吧,这样记忆会特别的深刻。”
“那,那……”
沈幼楚很担心,没想到陈汉升都懒得讲道理,直接让冯贵和沈如意面对疾风了。
“没事的。”
陈汉升捏了捏沈幼楚光滑的脸蛋:“我们就在这里看着呢,最多就是损失点钱财,要不就是受点惊吓,不过从长远来看,绝对可以提高他们的防备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