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在罗璇断断续续的叙述里,大概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黄小霞觉得女儿罗璇这样痴缠是没有结果的,所以想送她出国,一是从生意方面考虑的,二是希望罗璇换个环境,能够逐渐忘掉陈汉升。
这是当母亲的基本操作,毕竟谁都不希望女儿陷入一个没有未来的泥淖中。
就是方式有些狠,黄小霞居然以死相逼,果然是一脉相承的偏执性格。
“那就去呗。”
陈汉升没有觉得距离是问题,他还认真分析了一番:“黄姨要做化妆品生意,如果规模小那就去韩国,找个牌子代理一下,以后考虑走电商路线;如果想发展奢侈品,那就得去欧美,不过这个成本就很大了,没几千万拿不下来的。”
不过,罗璇压根没考虑这个问题,她关心的是其他方面:“地理位置上,韩国和建邺更近吧。”
“位置不重要啊,有句古诗怎么形容的。”
陈汉升歪头想了想:“明月几时月,把酒问青天?……不对,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也不对,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操,也不对!”
陈汉升多久没背古诗了,他冲着宿舍里吼道:“形容距离远,但是能看到同一个月亮的诗句叫啥来着?”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金洋明一脸鄙视:“陈哥,你还是大学生呢,名言名句都背不上来。”
陈汉升现在没空搭理金洋明,转头又和罗璇说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首诗句你应该知道的吧,好好感悟一下其中的深层次含义,争取像我一样当个文化人……”
好不容易应付了罗璇,陈汉升也是叹一口气。
有些人吧,在身边的时候没啥感觉,直到她要离开一段时间了,这才觉得很不舍。
“男人就是贱,其中我最贱。”
陈汉升心里嘀咕一声,从阳台走回宿舍,室友都带着家乡土特产摆放在桌上,陈汉升挨个尝了点,又随意闲聊起了寒假的八卦。
其实基本内容都差不多,第一是抱怨在家太无聊,第二就是吐槽同学聚会某个男生太能装逼,第三呢,那就是谈起以前的女同学。
“大学环境太能改变一个人了!”
杨世超拍着大腿说道:“有个女生高中坐我前排,那时我觉得她又丑又土,压根都没看上,结果年后的同学聚会上,她化着妆,烫着直发,涂着指甲油,整个人气质都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现在,变成人家看不上我了,而且没有感情基础,想去要QQ号码我都不好意思。”
老杨懊恼地说道。
这种共性话题立刻引起了多人参与,就连陈汉升也不例外,寒假聚会时他也发现了这种情况。
就这样吹了一会,602宿舍打算去义乌小商品城的大排档聚一聚,再上会网或者通个宵,这也算是现在开学的基本流程了。
结果,五个人包括老戴都准备好了,只有金洋明还在镜子前仔细的喷着啫喱水。
大家都有些受不了,怎么一个年过来,金洋明突然对外表重视起来了。
上身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色羽绒服,里面搭配黑色V领马甲,马甲下面还衬着白色的衬衫,看着不像去网吧通宵,好像去参加什么重要活动。
“小金。”
陈汉升嗤笑一声:“你把自己整的像块粤利粤饼干,到底要做啥啊?”
“什么叫粤利粤,那叫奥利奥饼干,挺高端的零食。”
金洋明把最后一根头发抹上去,这才走出宿舍说道:“你们不懂,寒假前一个女生向我强行表白了,虽然我已经明确拒绝,可惜没有奏效,她还往我怀里塞了一把钱。”
说到这里,金洋明瞅了陈汉升一眼:“这女孩在财大里挺出名的,那时我才明白,前两年没女孩追我,会不会都陷入一个误区?”
“什么误区?”
郭少强问道,他也是一条孤独的单身狗。
“就是一个男生太优秀了,所以女生们都觉得他肯定有女朋友,择偶时根本不会考虑;偏偏像李圳南这样平凡的男生,女生都觉得他不可能有对象,所以都愿意试着相处一下。”
金洋明振振有词地说道。
“靠!”
李圳南很不满:“你吹牛逼就吹牛逼,别把我拽上啊。”
陈汉升不知道放假前,聂小雨给金洋明塞了5000块买手机的钱,导致金洋明误会后一直膨胀到现在。
不过这个理论倒是很正确,那些看上去没对象的,一般都有个谈了很久的恋人;看上去应该有对象的,往往都是单身狗。
“女生是谁啊?”
陈汉升好奇的打听:“学校里很出名的女生,我应该全部认识的。”
财大里最漂亮的、最有钱的、最有权的、emmmm……还有最性感的,几乎都和陈汉升有点关系。
“不能说。”
金洋明摇摇头,语气深沉地说道:“我不想影响女孩的声誉了,现在这样打扮,只想让她觉得没有选错人。”
“厉害!”
陈汉升竖起大拇指赞叹一声:“我要是女生,我也喜欢小金这样的,吊钱没有,还喜欢装逼,关键思路还贼他妈清晰。”
……
义乌小商品城的大排档特别热闹,路上都是三五成群的大学生,看来都是开学后过来聚餐的。
602的几个人在一家湘菜馆里解决了晚饭,接着跑去“一网打尽”网吧,爆满没位置,隔壁的“烽火三月”网吧,依然是爆满没位置,马路对面的“青春风扬”网吧,依然没位置……
最后,陈汉升他们一路走一路吹牛,居然徒步走到了东山镇,这才找到一家可以六连坐的网吧包厢。
可以见得,当男人想玩游戏的时候,这种决心几乎能比拟“忽悠女朋友去宾馆”了。
不过上机以后,又是金洋明在耽误时间。
其他人都是直接戴上耳机,进入游戏等着3V3对战,金洋明大概是不想弄脏衣服,他掏出纸巾先擦耳机,再擦键盘,最后连凳子都擦了一遍。
十分钟以后,小金才抬起头说道:“保持风度啊,大家久等了。”
“滋……”
陈汉升用力碾碎烟蒂:“说真的,今晚的游戏输赢,对我来讲已经不重要了。”
杨世超也默默点头,这一晚602都通宵了,金洋明当然是最苦逼的,他也不懂为什么对面的人都在针对自己,关键队友也不报点,他几乎是开局就死的状态。
第二天早上8点多,602几个人醒过来,顶着油乎乎的头发,匆匆忙忙的打车赶回学校。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堂课,老师必然点名的,就连陈汉升都不想在这种时候挑战任课老师的威严。
来到教室以后,男生们几乎都惺忪着眼睛,看来昨晚不是打牌就是上网,大部分女生状态也不太好,估摸着一个寒假没见,宿舍里也是关灯聊了很久。
602几个人坐下来以后,陈汉升伏低身子跑到沈幼楚旁边:“早餐买了吧。”
“嗯……”
沈幼楚抬起头看了一下。
虽然没上课,不过老师正在调整PPT课件,陈汉升胆子也太大了。
沈幼楚嘟着小脸,悄悄拎过来一袋早餐,陈汉升瞅了瞅差点没笑出声,袋子里估计有二十个包子。
“你也太实诚了吧。”
陈汉升咧嘴笑道,他给沈幼楚发信息,让她给自己和室友带早餐过来。
这个憨宝宝不知道其他男生食量,只能根据陈汉升平时的习惯,直接乘以6来购买的。
可以想象,沈幼楚站在食堂窗口,小声说要“二十个包子”的画面了。
她一定是握紧小拳头,满脸通红,买完早餐低着头就走的。
“切,就知道上网,身上还一股烟味。”
胡林语在旁边嫌弃地说道。“关你鸟事!”
陈汉升翻翻白眼,他刚退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又把胡林语桌上的课本抢走了,惹得小胡同学在身后气的嚷嚷又没办法。
胡林语气呼呼地瞪着陈汉升的背影,那张圆滚滚的脸蛋涨得通红,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把那件粉色毛衣撑出诱人的弧度。她的双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最终还是悻悻地收了回来,只是嘴唇紧抿,眼神里满是愤懑和不甘。沈幼楚在旁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道:“林语,算了……”
“他就是仗着你宠着!”胡林语气鼓鼓地低声道,可话音刚落,她就感觉一股奇怪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腿心处突然传来一阵瘙痒的湿润感。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脸颊更加红了,心里有些慌乱——明明在生陈汉升的气,怎么会这样?
点名以后,陈汉升吃完早餐就趴在桌上睡觉了。教室里安静下来,老师开始讲课,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沈幼楚柔顺的黑发上,映出一层淡淡的光晕。她听课很认真,偶尔低头做笔记,纤细的手指握着笔,在纸张上留下娟秀的字迹。胡林语则有些心不在焉,那股莫名的燥热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让她忍不住悄悄扭动了一下腰肢。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陈汉升趴在桌上的侧影。男生睡得正香,侧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因为通宵而显得有些憔悴,但轮廓依旧分明硬朗。胡林语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口干舌燥,吞咽了一口唾沫,手心里也渗出了细汗。她想起刚才陈汉升靠近时,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竟然让她的心跳加速了几分。
“我这是怎么了……”胡林语赶紧摇摇头,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可越是这样,身体里的那股渴望就越发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在轻微地跳动,穴口正缓缓渗出更多的爱液,把内裤浸得更湿。她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的沈幼楚,发现沈幼楚的脸颊也有些泛红,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一些,握着笔的手指微微颤抖,连笔尖在纸上留下的笔画都有些不稳了。
沈幼楚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自从成为陈汉升的女人之后,她就对陈汉升的气息格外敏感。刚才陈汉升靠近说话时,那股熟悉的味道让她瞬间就湿润了。虽然陈汉升很快就离开了,可残留的男性荷尔蒙似乎还在空气中弥漫,刺激着她的感官。她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了起来,隔着胸衣摩擦着布料,带来微妙又难耐的酥麻感。而股间更是早已泥泞一片,内裤紧紧贴在小穴上,每一次呼吸都让那片敏感地带感受到更清晰的摩擦。
沈幼楚咬住下唇,悄悄并拢双腿,试图缓解那股不断涌上的空虚感。可是不行,越是克制,那种想要被填满、被占据的冲动就越强烈。她能回忆起陈汉升的大鸡巴撑开自己身体的感觉,滚烫的龟头顶开层层嫩肉的触感,还有内射时精液灌满子宫的灼热冲击。那些记忆像是被点燃了似的,在她脑海中反复播放,让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两个女生都沉浸在各自身体的反应里,几乎听不进老师在讲什么。胡林语偷偷把手伸进桌兜,指尖隔着裙子轻轻按在自己隆起的阴阜上,一股触电般的快感瞬间窜上脊柱,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赶紧捂住嘴,心脏怦怦直跳,眼睛慌乱地扫视四周,生怕被人发现。可奇怪的是,周围的同学都各做各的事,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就连讲台上的老师也只是一边讲课一边翻着PPT,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况。
这种诡异的“正常感”让胡林语更加大胆了一些。她隔着裙子揉搓了几下阴蒂,那小巧的肉粒已经肿胀挺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身体颤抖,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她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顺着腿缝往下流,把大腿内侧也弄湿了。这种在公共场合偷偷自慰的刺激感,混合着身体深处对陈汉升的莫名渴望,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脸颊潮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沈幼楚察觉到胡林语的异样,侧头看了一眼,立刻明白了什么。她的脸更红了,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道:“林语,你……你也……”
胡林语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抽出来,结结巴巴道:“我、我没什么……”
“别骗我了。”沈幼楚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你是不是……也想要汉升?”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胡林语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她咬着嘴唇,眼眶突然红了,声音里带着哽咽和困惑:“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身体好热……好奇怪……看到他心跳就特别快……刚才他抢我书的时候,我明明很生气,可是下面却湿了……沈幼楚,我是不是生病了?”
沈幼楚摇摇头,伸手轻轻握住胡林语的手,低声道:“你不是生病了。这是……这是很正常的。汉升他……他有种特别的力量,会让靠近他的女孩都……”她说不下去了,脸颊烧得厉害。
胡林语反握住沈幼楚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肤里:“那你呢?你也这样吗?”
沈幼楚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嗯……每次他在身边,我就……就控制不住自己。而且一旦……”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旦被他……被他要过之后,身体就再也忘不了那种感觉,只想被他一次次地填满。”
这番话让胡林语浑身发抖。她想起以前偶尔撞见的画面——沈幼楚和陈汉升在楼梯拐角接吻,男生把女生抵在墙上,手伸进衣服里;还有一次她去沈幼楚宿舍,看到沈幼楚脖颈上明显的吻痕,以及走路时双腿微微打颤的姿势。当时她还天真地以为是情侣间的正常亲密,现在想来,恐怕远不止那么简单。
“你们……”胡林语咬着嘴唇问道,“你们做过几次了?”
沈幼楚的脸红得要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记不清了……很多次……”
“他……他那个……大不大?”胡林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么羞耻的问题,可是话已经出口了。
沈幼楚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但还是诚实地点点头:“大……很大……而且……而且他的……那个东西……会让人上瘾……”
两个女生之间的对话越来越露骨,而她们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胡林语能闻到沈幼楚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混合着之前陈汉升残留的气息,像是在无形中加剧她身体的渴望。她的手指又摸向了裙摆下方,这次更加直接地撩起裙角,把手探进了内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湿滑黏腻的阴唇时,她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来。
那里的状况比她想象中还要糟糕——整个穴口都湿透了,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爱液正从蜜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把手指都浸湿了。她用指尖轻轻拨开两片肉瓣,探入那个紧窄的小洞,立刻感受到里面惊人的湿热和柔软。穴肉像是有了生命似的,在她手指探入的瞬间就裹了上来,紧致地吸吮着她的指尖。
“哈啊……”胡林语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猛地绷紧,腰部不受控制地弓起,把胸脯挺了出去。毛衣下的两团软肉晃动着,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手指在小穴里缓慢抽插起来,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水声。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教室里,她隐约能听到那“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沈幼楚看着胡林语的动作,身体里的燥热也达到了顶点。她咬住嘴唇,右手悄悄探入自己的衣摆,隔着胸衣揉捏起一边的乳房。那团软肉在她掌心变形,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揉捏的力道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左手则滑到腿间,隔着牛仔裤按压着小穴的位置。可惜布料太厚,根本无法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瘙痒。她渴望陈汉升的大手,渴望那根滚烫的肉棒,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内射到子宫深处。
就在这时,趴在桌上睡觉的陈汉升动了动,似乎是被两个女生的骚动吵醒。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先是看了一眼讲台的方向,确认老师还在讲课,然后才转动脖子看向沈幼楚这边。
这一看,他就愣住了。
沈幼楚满脸潮红,双眸水润,呼吸急促,一只手还放在自己胸口。而旁边的胡林语更夸张——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优美的线条,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裙子里,正在大腿根部若有若无地动作。毛衣的衣摆因为她弓腰的动作被扯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而腰肢下方,裙摆深处,陈汉升隐约能看到她手指隆起的轮廓,以及从那轮廓边缘渗出的深色水渍。
“卧槽……”陈汉升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坏笑。看来他的能力又发挥作用了,而且这次还是双重效果。
他重新趴回桌上,但这次没有闭上眼睛,而是侧着头,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两个女生的动静。他能看到胡林语的手指在裙子里快速抽动,频率越来越快,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她的两条腿紧紧夹着,膝盖靠在一起相互摩擦,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而沈幼楚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抓着课本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衣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汗。
陈汉升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甜腻气味,那是沈幼楚和胡林语爱液散发的味道,混合着女孩的体香,形成一股足以让任何男性疯狂的催情气息。他感觉自己的裤裆开始发紧,那根沉睡中的大肉棒正迅速苏醒,很快就在裆部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勃起不那么显眼,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来。距离下课还有大概十几分钟,这段时间足够他玩点刺激的了。
陈汉升悄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成静音模式,给沈幼楚发了一条短信:“宝贝,想我了吗?”
几乎是短信发送的瞬间,沈幼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慌忙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脸颊更是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她偷偷抬头看了一眼陈汉升的方向,发现陈汉升正侧着头看她,嘴角带着那标志性的坏笑。她对上陈汉升的视线,眼神立刻躲闪开,手指颤抖地按着键盘,给陈汉升回了一条:“汉升……上课呢……”
陈汉升很快回复:“上课怎么了?想不想我操你?”
看到这赤裸裸的文字,沈幼楚差点把手机摔了。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冲,心脏跳得像打鼓一样,而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连牛仔裤的内衬都能感觉到润湿感。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颤抖着手指回复了一个字:“想……”
陈汉升笑得更加得意了,手指快速打字:“那你现在就把手伸进衣服里,揉自己的奶子,让我看看。”
沈幼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看向周围——虽然大部分同学都在睡觉或玩手机,但毕竟是在教室里,而且老师还在讲台上。这太疯狂了!
可是身体的渴望比她想象的更强烈。仅仅是看着这些文字,她就感觉自己乳尖又硬了几分,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流下来,在牛仔裤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屈服于那股冲动,悄悄把左手从腿间收了回来,然后装作整理衣服的样子,把手探进毛衣里,隔着衬衫和内里的小背心,轻轻握住了自己一边的乳房。
软绵饱满的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尖传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赶紧咬住嘴唇,眼角余光瞥向陈汉升,发现陈汉升正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鼓励和赞赏。
“继续。”陈汉升又发来短信,“把衣服掀起来一点,让我看到你的奶头。”
沈幼楚的手指都在发抖。她心脏狂跳,环顾四周后,确定没人注意到自己,才颤巍巍地用右手抓住毛衣下摆,悄悄往上掀起了几厘米。毛衣下的白衬衫已经显露出胸口的轮廓,而更里面贴身的小背心,能隐约看到两颗挺立的凸起。她没有勇气再掀了,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然后左手隔着所有布料揉捏着自己的奶子,力道逐渐加大,指腹按压在硬挺的乳尖上,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而此刻,胡林语的手指已经在小穴里抽插得更快了。她闭着眼睛,整个人都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左手撑着桌面,右手在裙底疯狂地进出,甚至发出了明显的水声。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哪里,只是本能地追逐着高潮。爱液浸湿了整个手掌,沿着手腕流下来,把连衣裙的下摆都弄湿了深色的一块。
陈汉升见状,又给沈幼楚发了一条短信:“去,帮胡林语。”
沈幼楚看到这条短信,整个人都愣住了。她转头看向胡林语,发现胡林语的状况确实不太妙——那个女生已经完全沉溺在自慰中,脸仰着靠在椅背上,嘴唇张开,发出压抑的喘息声,胸脯剧烈起伏,裙下的手肘快速摆动。沈幼楚能想象出胡林语现在是什么样子,那根在裙底疯狂抽动的手指,那张被欲望占据的脸,还有那股在空气中越来越明显的甜腻气味。
“快去。”陈汉升又发来一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沈幼楚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屈服了。她轻轻推了推胡林语的手臂,低声道:“林语……林语你小声点……”
胡林语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沈幼楚近在咫尺的脸,吓得差点叫出声。她慌忙想把手抽出来,却被沈幼楚按住手腕。沈幼楚的脸也红得要命,但还是坚持着低声道:“你这样不行的……会被发现……”
胡林语急得眼眶都湿了:“可是我忍不住……下面好痒……好想要……”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道:“我来帮你吧……”
胡林语愣住了:“什么?”
沈幼楚没有解释,只是把自己的左手从衣摆下抽出来,然后掀开胡林语的裙摆,探了进去。她握住胡林语那只沾满爱液的手,带着它往更深处探去。胡林语浑身一颤,沈幼楚的手很凉,触碰到她火热湿润的肌肤时,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那只手带着她在小穴里继续动作,两根手指一起并拢,更加深入地插了进去,重重地按压在肉壁上某个敏感的凸起上。
“唔……”胡林语猛地咬住嘴唇,才没让呻吟漏出来。她感觉沈幼楚的手指比自己的灵活多了,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让她颤栗的点,然后开始快速按压和抠弄。与此同时,沈幼楚的另一只手也探进胡林语的毛衣里,握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房,开始揉捏揉搓,还不时用指腹刮过那个硬挺的乳尖。
双重刺激下,胡林语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抓住桌沿的手指都泛白了,身体剧烈颤抖,腰部弓起,脑袋后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气声。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穴里的肉壁开始痉挛般收缩,紧紧夹住沈幼楚的手指,大量的爱液涌出,把裙子都彻底打湿了。而乳尖传来的快感更是让她头皮发麻,整个乳房都胀得难受,像是急需被用力揉捏或者吸吮。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装作伸懒腰的样子,在教室里走了几步,然后绕到沈幼楚和胡林语所在的那一排座位后面。讲台上的老师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只是普通的学生活动,便没有在意,继续讲课。
陈汉升走到两个女生身后时,正好看到沈幼楚正侧着身子,手探进胡林语的裙底和衣服里,而胡林语靠在椅背上,满脸潮红,双目迷离,嘴唇微张,裙摆已经被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的腿,以及腿间那沾满透明爱液的深色内裤。内裤的一侧已经被拨开,露出了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阴唇,沈幼楚的手指正插在里面,快速进出。
这副画面让陈汉升的下身猛地一跳,肉棒几乎是瞬间就彻底勃起了,把裤子顶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他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后,便弯腰凑到了两个女生的耳边,用只有她们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玩得挺开心嘛。”
沈幼楚和胡林语都被吓了一大跳。沈幼楚想把手抽回来,却被陈汉升按住了。陈汉升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指继续在胡林语的小穴里抠弄,力道甚至更大了一些。胡林语被这一下彻底击溃,她猛地抓住陈汉升的衣摆,喘着气求道:“陈汉升……帮我……求你……”
“帮你什么?”陈汉升坏笑着问道,同时另一只手已经从沈幼楚的衣摆下方探了进去,直接钻进了衬衫里,隔着背心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沈幼楚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呼,但很快就咬住嘴唇忍住了。她感觉陈汉升的手掌很烫,覆盖在她整个乳肉上用力揉捏,粗粝的指腹刮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胡林语已经快要哭出来了:“我下面好痒……好想要……想要你的……”她说不下去了,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渴望那根在她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大肉棒。
陈汉升低头看了看胡林语裙底的状况。内裤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变成了深灰色,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肉唇的轮廓。沈幼楚的手指还插在里面,能看到穴口周围那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粉色的嫩肉,以及从中不断涌出的透明黏液。这副湿漉漉的骚样让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行,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满足你。”陈汉升低声说道,“不过这里是教室,我们得找个地方。”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教室后面那扇通往储藏室的门。储藏室平时是用来存放杂物和清洁工具的,上课期间基本没人会去,而且门上还有锁。
陈汉升当机立断,拍了拍沈幼楚的肩膀,示意她放开胡林语,然后对两个女生低声道:“跟我来。”
沈幼楚有些犹豫:“汉升,这是在上课……”
“怕什么,老师不会点名的。”陈汉升说着,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装作要去上厕所的样子。他先往门口走,然后在门口等待。沈幼楚和胡林语对视一眼,最终还是被身体的渴望打败了。沈幼楚先站起来,胡林语也跟着起身,两人都低着头,快步往教室后面走去。
讲台上的老师正背对着学生在写板书,完全没注意到有三个学生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就算他注意到了,潜意识里也会觉得这很正常,不会在意——这就是陈汉升能力带来的影响,在这个范围里,任何跟性有关的异常行为都会被周围的人默认接受。
陈汉升带着两个女生来到储藏室门口,拧了一下门把手,发现没锁,便直接推门进去。储藏室里堆放着一堆桌椅和清洁用具,角落里还有几个拖把和水桶,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消毒水的味道。地方不大,大概只有十平米左右,但足够用了。
陈汉升反手把门关上,还从里面把插销插上,确保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储藏室里没有窗户,只有墙壁高处有一盏昏黄的应急灯,光线很暗,勉强能看清人。
门一关上,胡林语就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似的,直接扑到了陈汉升身上,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嘴唇急切地寻找着他的嘴唇:“陈汉升……操我……快点操我……我下面快痒死了……”
陈汉升低头吻住了她。胡林语的嘴唇很软,带着一股甜味,舌头急切地探进他的嘴里,疯狂地搅动吮吸。她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似的,身体紧紧贴着陈汉升,腹部用力顶着陈汉升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裤子来回磨蹭。她的手也不老实,开始解陈汉升的裤子拉链,但因为太着急,拉了几次都没拉开,急得她眼眶都红了。
陈汉升抓住她的手,低笑道:“别急,慢慢来。”
“我等不了了……”胡林语带着哭腔说道,“我从来没这么难受过……好想要……求你了……”
沈幼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身体里的燥热也让她难受得厉害。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上去,从背后抱住陈汉升,脸颊贴在他的背上,轻声道:“汉升……我也要……”
陈汉升笑了。他转过身,把两个女生都搂进怀里,一手一个揉着她们的翘臀。胡林语的裙子早就被撩到了腰部,沈幼楚的牛仔裤也紧绷着贴在臀上,两具年轻的身体都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行,今天两个都满足。”陈汉升说着,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开拉链,把早已勃起到发痛的大肉棒从裤裆里掏了出来。
昏暗的灯光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挺立着,青筋盘绕在紫红色的龟头上,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散发出浓郁腥膻的男性气息。肉棒足足有二十厘米长,像根小臂粗的凶器,一看就能让任何女人产生本能的畏惧和更强烈的渴望。
胡林语看到这根大家伙的时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虽然还是处女,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看过一些成人电影和杂志,可没有一根男人的东西能比得上眼前这根。它不仅粗,而且长,龟头硕大圆润,像是随时要把女人捅穿似的。
“怎么,怕了?”陈汉升调笑道,还用龟头在她裙底湿透的内裤上蹭了蹭。
胡林语用力摇头:“不怕……我要……我要它插进来……”她说着,就伸手要去抓那根肉棒,却被陈汉升打开了手。
“别急,先脱衣服。”陈汉升命令道,“你们两个,把衣服都脱了。”
沈幼楚和胡林语对视一眼,都没有犹豫。沈幼楚先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扣子,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然后脱掉了毛衣和衬衫,最后连胸衣也解开了。她身上只剩下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挂在膝盖上,上半身完全赤裸,一对饱满浑圆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是粉嫩的棕色,早就硬成了两颗小豆豆。她的腰肢很细,小腹平坦,肚脐的形状很漂亮,再往下就是一片芳草萋萋的三角地带,隐约能看到湿漉漉的肉瓣。
胡林语也没闲着,她直接把连衣裙从头上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粉色的蕾丝内衣套装。她的身材比沈幼楚要丰满一些,奶子更大,沉甸甸的像两颗大白馒头,在蕾丝胸罩的包裹下呼之欲出。内裤也是同款的粉色蕾丝,但中间那块布料已经变成了深色,正中央的位置甚至能看到水渍蔓延开来的痕迹。她把胸罩也解了,那对饱满的奶子立刻弹了出来,乳晕比沈幼楚的大一些,颜色也更深,乳尖像两颗熟透的草莓,硬挺挺地立着。
两个裸体的漂亮女生站在昏暗的储藏室里,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呼吸急促,眼神迷离,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侵犯。这场面让陈汉升的肉棒又跳了跳,顶端又渗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
“过来。”陈汉升招招手,自己则退后几步,靠在一张堆放着杂物的桌子上。
沈幼楚和胡林语立刻跟了过去。陈汉升示意她俩跪下来,两个女生都乖乖照做,分别跪在了他的两侧。然后他抓起胡林语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来,先给我舔舔。”陈汉升说道。
胡林语看着近在咫尺的大肉棒,那浓郁的男性气息让她有些头晕目眩,但更多的是渴望。她咽了口唾沫,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个紫红色的龟头。先走液的咸腥味在舌尖蔓延开,意外的并没有让她觉得恶心,反而刺激得她分泌出更多唾液。她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把渗出的液体都卷进嘴里,然后张开嘴,试图把那整个龟头含进去。
但这没那么容易。陈汉升的龟头太大了,她试了几次都只能含住一半,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她的口水不断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黏腻的银丝。与此同时,沈幼楚也没闲着,她俯下身,用舌头舔弄着陈汉升的卵蛋和会阴处,舌尖时不时还会扫过肛门的边缘,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双重口交的刺激让陈汉升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胡林语的嘴巴很嫩,舌头很灵活,虽然技术生疏,但那种笨拙的吮吸和舔弄反而更让人兴奋。而沈幼楚作为有经验的一方,知道怎么伺候他,舔舐的角度和力道都恰到好处,还时不时用手揉捏他的卵蛋,刺激着前列腺。
陈汉升一边享受着两个女生的口侍,一边把双手分别伸到她们的大腿中间。沈幼楚那里早已湿透,阴唇微微张开,穴口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他先是用手指拨开那两片粉嫩的肉瓣,然后探入一根中指进去。里面湿滑滚烫,肉壁立刻收缩上来,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吸吮似的蠕动,还能感觉到里面那一圈圈环状的嫩肉。他弯曲手指,按压着某个敏感的凸起,沈幼楚立刻就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闷哼,含着他卵蛋的嘴也紧了一下。
而胡林语的穴口更紧,毕竟是第一次被人触碰。陈汉升的手指刚探入一个指节,就感受到了惊人的紧致阻力,但里面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多得甚至能听到水声。胡林语含着龟头,被手指插入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向上瞟,带着乞求和渴望。
陈汉升笑了笑,手指开始慢慢抽插起来,先在胡林词里适应了一下,一根,两根,最后是三根手指并拢扩张着她紧窄的小穴。胡林语被弄得浑身发抖,嘴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只是半张着嘴,口水不断滴落,眼神涣散,嘴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躲,但又被陈汉升按住了后脑勺,只能继续含着他的肉棒。
“差不多了。”陈汉升抽出手指,抓住胡林语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躺上去。”他指了指旁边那张比较干净的桌子。
胡林语顺从地爬上桌子,平躺下来。陈汉升分开她的双腿,把她的腿弯抬起来,让她的整个阴部都暴露在视线中。那是一片迷人的景色——稀疏柔软的阴毛呈倒三角形覆盖在阴阜上,中间那两片粉嫩的肉瓣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湿润通红的穴肉,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中涌出,把整个股间都搞得湿淋淋的,甚至在桌面上滴下了一小滩水渍。
陈汉升挺着硬到发痛的肉棒,把龟头顶在了那个小洞口上。胡林语紧张地看着他,双手抓住了桌沿,呼吸急促道:“轻点……我是第一次……”
“放心。”陈汉升安抚道,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留情——他腰部用力,龟头猛地顶开了穴口的嫩肉,一下子就插进去了一半。
“啊啊啊——!”胡林语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甲都泛白了。她能感觉到那根巨大的东西正在撕裂她的身体,疼痛和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小穴深处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轻易捅破,温热的血液混合着爱液从结合处流了下来。
陈汉升稍稍停了停,让胡林语适应一下,然后才继续往里推进。他能感觉到胡林语的穴肉正在拼命收缩,试图抵抗他的入侵,但因为刚才的前戏和扩张已经足够,再加上满溢的爱液润滑,他最终还是把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连卵蛋都贴在了胡林语的臀瓣上。
完全插入的那一刻,胡林语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从眼角滑落,但疼痛中却又夹杂着难以置信的快感——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被填满了,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自己在哪里。陈汉升的大肉棒不仅插得很深,还刚好顶在了子宫口的位置,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传来的压力让她浑身发麻。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龟头每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和血丝,而捅入时又会把那些液体重新挤回深处。胡林语刚开始还疼得直吸气,但很快身体就适应了这种冲击,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她能感觉到肉棒在体内刮擦过每一寸肉壁,粗糙的螺纹摩擦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撞击子宫口时都会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似的。
“啊……啊……好深……啊……”胡林语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腿也不自觉地缠上了陈汉升的腰,脚踝在陈汉升背后交叠,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她的双手松开桌沿,转而抱住了陈汉升的脖子,嘴唇急切地寻找着他的嘴唇,舌头伸出来胡乱地舔他。
陈汉升一边低头吻着她,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动作越来越大,次次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让胡林语的子宫口感受到强烈的冲击感。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混合着水声和喘息声,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而沈幼楚在一旁看得浑身燥热,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手指拨弄着早已湿透的阴蒂寻求安慰。但仅仅是这样根本不够,她渴望被陈汉升进入,渴望那根大肉棒填满自己空虚的小穴。她忍不住走到陈汉升身边,从背后抱住他,用自己赤裸的奶子摩擦他的后背,嘴唇亲吻着他的肩膀和脖颈。
“汉升……我也要……”沈幼楚在陈汉升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渴望。
陈汉升转头亲了她一下,笑道:“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说着,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次次都把胡林语干得尖叫连连。胡林语的子宫口在一次次的撞击下已经完全打开了,能感觉到龟头正在叩击着那个更深的入口,像是随时要顶进去似的。这种刺激让她很快就濒临高潮,小穴里的肉壁开始疯狂痉挛收缩,紧紧咬着那根大肉棒,像是要把里面的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不行了……我要……我要高潮了……啊……”胡林语尖叫道,双手死死抓着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地扭曲着,腰部弓起,把阴户更用力地往陈汉升的肉棒上送,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痉挛感。
陈汉升被她的小穴吸得也很爽,又狠插了几下后,终于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胡林语的子宫口,然后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了胡林语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射进来了!”胡林语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小穴里涌出大量爱液,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从结合处“噗嗤噗嗤”地溢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和桌面都弄得一塌糊涂。她的子宫贪婪地吞噬着那些精液,那种被注满的感觉让她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陈汉射完之后,慢慢把肉棒抽了出来。带出的精液和爱液混合液像条小溪似的从胡林语红肿的小穴里涌出来,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胡林语躺在那里大口喘着气,双腿还无力地垂在桌边,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一副被操到坏掉的样子。她的下体又红又肿,阴唇外翻着,穴口一时半会儿都合不拢,还在缓缓地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
沈幼楚立刻扑了上来,跪在胡林语旁边,伸手抚摸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灌满的热度。她脸上满是羡慕和渴望,抬头看向陈汉升:“汉升……我也要……我也要被射满……”
陈汉升的肉棒虽然刚射过,但在他超强的恢复力下,很快就又半勃起了。他拍了拍沈幼楚的屁股,命令道:“趴到桌子上去,屁股撅起来。”
沈幼楚立刻照做,从桌上爬起来,跪趴在桌面上,圆润白皙的翘臀高高撅起,两腿间的神秘花园一览无余。那里早已湿得水光淋漓,粉嫩的穴肉微微张合,像是在邀请他的进入。
陈汉升挺着肉棒走了过去,龟头先在穴口蹭了蹭,然后腰部一挺,整根没入——刚才还在胡林语小穴里的肉棒,现在插进了沈幼楚体内,带着前一人的爱液和精液,进入了这个早已熟悉他形状的肉穴。沈幼楚的小穴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像是迎接主人回家似的,肉壁层层叠叠地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根让她上瘾的大东西。
因为这里已经有充分的润滑,而且沈幼楚已经被开发得很彻底,陈汉升一上来就是大开大合的猛干。他抓着沈幼楚的腰,把她往后拉,用腰胯的力量疯狂地撞击着她的翘臀,每一次都插到子宫口的位置,“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比刚才还要响亮。
“啊……啊……汉升……用力……再用力点……”沈幼楚被她操得语无伦次,脸贴在桌面上,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睛翻白,完全是一副阿黑颜的状态。她的乳房在桌面摩擦着,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撞击的动作在桌面上画着圈。她的屁股被陈汉升撞得通红,臀肉像水波似的荡漾开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胡林语躺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刚刚被填满的小穴又开始痒了起来。她爬过去,跪在沈幼楚的头侧,俯身吻住了沈幼楚的嘴唇。两个都是刚被同一个男人操过的女孩,嘴唇都带着精液的味道,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相互交换着唾液和气息。胡林语的手也不老实,开始抚摸沈幼楚的乳房,揉捏那对饱满的软肉,还用手指夹住那两颗挺立的乳尖捻弄。
而沈幼楚也在混乱中抓住了胡林语的一边乳房,用力揉捏着,同时扭过头看向陈汉升,眼神迷离道:“汉升……林语也想再要……你能不能……能不能同时操我们两个?”
这个提议让陈汉升动作一顿,随后坏笑起来:“行啊,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我就满足你们。”
他停下抽插的动作,把沈幼楚从桌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拍了拍胡林语的屁股:“过来,跪在前面。”
胡林语立刻明白了他要做什么,激动地爬了过来,跪在沈幼楚面前,仰起头,张开嘴,含住了陈汉升的肉棒——那上面还沾着沈幼楚的爱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味道复杂而淫靡。而陈汉升挺着肉棒,双手抓住沈幼楚的大腿,把她整个人抬了起来,让她两腿分开坐在自己身上,然后对准穴口,慢慢沉腰,把她放下来,整根肉棒再次插进了她体内。
这是所谓的“火车便当”姿势,沈幼楚整个人悬空,全靠陈汉升托着她的臀部和搂着她的腰支撑。她双手环住陈汉升的脖子,双腿缠在他腰上,随着陈汉升的每次挺动,她整个人都会跟着上下晃动,龟头次次都顶到她子宫最深处,让她发出尖叫般的呻吟。
“啊……不行了……太深了……要……要被顶穿了……”沈幼楚哭喊道,但双手却紧紧搂着陈汉升不肯放开。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到完全沉沦,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贯穿的快感。
与此同时,跪在地上的胡林语也没闲着她含住陈汉升的肉棒根部,舌头在卵蛋和会阴处打转,时不时还抬起头看沈幼楚被操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她也好想再次被填满。
这个三人交合的场面持续了大概十分钟,陈汉升托着沈幼楚的屁股疯狂抽插了两百多下后,终于再次临近高潮。他猛地抱着沈幼楚往前迈了一步,肉棒在她体内爆发出第二波浓浓的精液。沈幼楚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再次灌入子宫,整个人都痉挛着达到了高潮,小穴里喷出大量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浇在了陈汉升的肉棒和胡林语的脸上。
胡林语被喷了一脸透明爱液和一些白浊精液,不仅没有嫌弃,反而激动地伸出舌头舔干净脸上的液体,还贪婪地张嘴含住陈汉升和沈幼楚的结合处,吮吸着从那里溢出的混合液。
陈汉升把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从沈幼楚体内抽出来,然后把胡林语拉到身前,按在了墙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被两个小穴轮流侍奉过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湿漉漉的,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他用肉棒在胡林语的脸颊上拍了拍,命令道:“给我舔干净。”
胡林语立刻张嘴含住他的整根肉棒,用舌头仔细清理着上面的混合液。她的技术比刚才好了一些,不仅含得更深,还会用喉咙吞咽,舌尖还时不时扫过龟头和冠状沟的敏感处。沈幼楚也跪了过来,侧头含住陈汉升的一颗卵蛋,用嘴唇和舌头包裹着吮吸。
在两个女生的共同努力下,很快就把肉棒清理得干干净净了。而在这个过程中,陈汉升的肉棒也再次完全勃起,甚至比刚才还要硬邦邦的,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好了。”陈汉升捏住胡林语的下巴,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该轮到你了,小骚货。”
他让胡林语趴在墙上,撅起屁股,然后再次把肉棒插进了她还在不断流出混合液的小穴里。这一次胡林词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和力道,配合得更加密切,每次陈汉升往前顶,她就主动往后迎,把肉棒吃得更深。陈汉升抓着她的腰,狠狠撞了几十下后,突然把肉棒抽了出来,转而又插进了沈幼楚再次凑上来的小穴里。
就这样,陈汉升轮流干着两个女生的小穴,一会插胡林词,一会又插沈幼楚,有时甚至在同一个抽插动作中完成切换——从一个小穴里抽出来时,直接斜着滑进另一个小穴里。两个女生的小穴都已经彻底放松,里面满满的都是爱液和精液,插入时能听到明显的水声,像是泡在温泉里似的湿热滑腻,而且因为她们的体质不同,胡林语的小穴更紧一些,沈幼楚的更深一些,交替插入的感觉让陈汉升爽得不行。
这样的轮奸持续了将近半小时,储藏室里堆满的各种杂物都因为他们的激烈动作而被撞得东倒西歪。地面上、桌面上、墙面上都沾满了各种液体,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味。两个女生都已经彻底虚脱,沈幼楚趴在桌子上,胡林语瘫坐在地上,她们都被陈汉升操到高潮了七八次,小穴红肿得厉害,穴口像小嘴似的张开着,不断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沿着大腿往下流,把腿根都弄得黏糊糊的。
陈汉升最后又狠操了沈幼楚一次,把第三波浓精射进了她早已被灌满的子宫深处,这才彻底释放。他把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来时,还带出了一大股混合液,在空中拉出一条黏腻的丝线。
他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的景象,以及那两个被他操到失神的女孩,心里充满了征服的满足感。他能感觉到两个女生身上都留下了他的印记——不仅仅是物理上的精液,还有精神上的那种永久性的臣服和依赖。胡林语作为刚刚被他破处的女孩,此刻已经完全沦陷,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痴迷和崇拜,仿佛他就是她世界的全部。而沈幼楚这个已经陪伴他一段时间的女孩,更是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所有物,随时准备为他做任何事。
“汉升……”胡林语挣扎着爬过来,把脸贴在陈汉升的小腿上,用脸颊蹭着他,声音沙哑道,“我是你的人了……以后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沈幼楚也爬了过来,跪在陈汉升另一侧,轻声道:“汉升……我们会听话的……”
陈汉升弯下腰,摸了摸两个女生的头发,然后命令道:“好了,起来收拾一下,该回去了。”
沈幼楚和胡林语这才反应过来,她们还在上课时间呢。两人慌忙爬起来,开始找自己的衣服。但因为刚才太过激烈,衣服被扔得到处都是,有些还被液体弄湿了。她们手忙脚乱地穿上内衣裤和外面的衣服,但因为身体过于疲惫酸痛,动作笨拙,花了很久才勉强穿好。
胡林语的连衣裙下摆湿了一片,那是刚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和精液留下的痕迹。她用纸巾擦了擦,但湿痕还是很明显。沈幼楚的牛仔裤大腿内侧也有深色的水渍,因为走路时双腿会摩擦,所以那个位置特别明显。两个女生互相看了一眼,都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陈汉升倒是很淡定:“没事,就说打翻了水。”
他穿好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把储藏室简单收拾了一下,把那些撞倒的杂物扶起来,用几张废弃的报纸把桌子上的液体擦干净。处理得差不多后,他便带着两个女生悄悄离开了储藏室,返回教室。
从后门溜进教室时,讲台上的老师依然在讲课,下面的学生依然各做各的事,好像根本没发现他们离开了半个多小时。这种诡异的“正常感”让陈汉升心里暗笑,他的能力果然好用。
三人回到座位上时,陈汉升注意到胡林语的走姿有些别扭——毕竟刚刚破处,又被狠狠操了那么久,下体红肿疼痛,走路时两腿发软,只能夹着腿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而沈幼楚也差不多,刚才被抱着操的那个姿势让她的腰和后穴都酸得厉害,坐下去的时候还“嘶”地吸了口气,表情痛苦又满足。
陈汉升重新趴回桌上睡觉,这一次是真的累得不行了,很快就陷入了熟睡。而沈幼楚和胡林语却无法平静,她们身体里的快感余波还在荡漾,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下半身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出,子宫深处被灌满的热度让她们脸颊始终泛红,看向陈汉升的眼神也充满了痴迷。
胡林语悄悄伸手到裙摆下,指尖轻轻按在红肿的阴唇上,那里还残留着被狠狠贯穿的触感和精液的滚烫记忆。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就再也不会属于其他任何人了——她的子宫已经记住了陈汉升的形状和精液的味道,她的心也彻底臣服于那个占有她的男人。
沈幼楚则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装满了陈汉升刚才射进去的三波精液,暖暖的,有种奇妙的满足感。她扭头看向窗外,窗帘被微风吹动,阳光正好,大学生活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鲜明而真实了——当然,是充满情欲的那种真实。
不知什么时候,下课铃声“叮铃铃”地响起,陈汉升才懵懵懂懂的醒过来。
一抬头,前面的同学趴到了一大片,靠着走廊的窗户开着缝,已经转暖的冬风吹着长长的窗帘微微晃动,偶尔照射进来几缕阳光,刺的眼睛生疼,却也带来了阵阵暖意。
大学生活,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