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处理完毕,原来吵闹的客厅也逐渐安静下来,陈汉升揉了揉受伤的肩膀,心里嘀咕真是晦气,啥好处没捞到,还白白挨了一棍。
“黄姨,我们也走了啊。”
陈汉升只和黄小霞打个招呼,生气的不想搭理罗海平和罗璇。
这对父女就没有靠谱的,一个大过年的把情妇带回前妻家里,一个脑袋里缺根弦,偏执到性命都不要了。
陈汉升摇摇头,不和罗璇恋爱绝对是正确的。
至于去年圣诞节的亲亲搂搂抱抱,哎哟,大家都这么忙,谁还记得那么遥远的事情呢?
“汉升,明天我专门去你家道谢。”
黄小霞走过来说道。
“千万别。”
陈汉升马上拒绝了:“我妈要是知道这件事,她能啰嗦我一年时间,这就是一件小事,圆满解决就行了。”
“噢~”
黄小霞瞅着已经在门口的女儿:“那就让罗璇送到楼下吧。”
“我本来就是要送的!”
罗璇皱着眉头说道。
大人们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孩子都打算做XXX事情了,结果父母偏要这样说一句,搞得人情都是他们的一样。
黄小霞又看了一眼罗海平,罗总马上知趣的跟着走下楼,他留下来是打算和陈汉升聊两句的。
这个小伙子,处理事情那叫一个顺溜,不拖泥带水也不矫情摆架子,一个甜枣一个大棒的手段非常熟练,罗海平非常看好陈汉升的潜力。
另外看着女儿罗璇的样子,又是这么的喜欢陈汉升,罗海平想趁着这个机会,挖一挖萧宏伟的墙角。
公安局副局长的女儿又怎么样,没结婚一样大把机会嘛。
“小陈,家住在哪里啊?”
罗海平递给陈汉升一根烟,当然也没忘记王梓博。
“城南的兴业小区。”
陈汉升大大咧咧地说道。
“哦~”
罗海平点点头,兴业小区在港城市区只能算中等,这说明陈汉升家庭条件比较一般,这样“挖墙脚”的可能性更高。
“大学毕业后,打算做点什么?”
罗海平又问道。
“做生意吧。”
陈汉升也没藏着掖着,说话之间已经来到楼下。
罗海平听了,夜色中的眉梢有点喜意,现在很多大学生毕业就想进国企和进单位,“做生意”反而是第三种选择。
尤其陈汉升这样的,家庭有点小关系,一般没毕业父母就开始找关系铺路了,毕业后进个镇上的劳动所或者财政所当个临时工,过两年转正,然后慢悠悠的混个正科左右退休。
一辈子大钱没有,但是温饱不缺。
要是陈汉升选择“从政”这条路,罗海平还真比不上萧局长,不过陈汉升想做生意,那就麻烦萧局长往后稍稍吧。
“做生意好啊。”
罗海平拍拍陈汉升肩膀说道:“今晚我送你们回家吧,路上聊聊罗叔叔做生意的一些小心得。”
陈汉升正和王梓博互相挡着冷风点烟,含混地说道:“不用了,我们自己回去。”
“客气什么啊。”
罗海平走进一辆银灰色奔驰里,洒脱地说道:“你和罗璇这么多年的同学了,一会叔叔用大奔送你们。”
陈汉升瞅了瞅:“罗叔,你先把大奔开出来吧。”
“嗬嗬,好嘞。”
罗海平笑了笑,年轻小伙子就没有不喜欢车的,一开始陈汉升还在客气,看到奔驰以后,态度马上就变化了。
“真要当罗璇男朋友了,买辆新奔驰送他又如何!”
罗海平心里想着,慢慢从两辆车夹缝中退到路边。
现在港城的小区都是不带地下停车库的,十八线苏北小城市,小轿车本来就不多,小区空间也不紧张,大家都是随意找个位置靠边放着。
不过,罗海平退的时候还是蛮小心的,奔驰左边是宝马,不过这是前妻黄小霞的,右边不知道为啥停了辆LAND ROVER。
罗海平认识这车,也不知道哪个土老帽,居然连纯进口的路虎都开起来了。
“上车吧。”
罗海平闪了闪奔驰车灯。
陈汉升点点头,熄灭烟头走过来,不过罗海平等了半天,发现他没上自己的车,居然直接冲着那辆LAND ROVER过去了。
“哎,哎,哎,那车……”
罗海平伸出头刚想说什么,就看见陈汉升“喀嚓”一声拉开路虎的车门,话音戛然而止。
“罗叔,你要说啥玩意?”
陈汉升还一脸纳闷的扭头。
罗海平愣了愣:“哦,我说那车挺大的啊。”
“我也觉得,停车时有点碍事。”
陈汉升冲着罗海平和罗璇挥挥手,一脚油门踩下,路虎压着“嗡嗡”的低音炮缓慢驶出小区。
罗海平至少在车里坐了半分钟,这才喊住要上楼的罗璇:“陈汉升已经有车啦。”
“是啊。”
罗璇一点不奇怪:“这都是他第二辆车了。”
“那他家条件,其实挺不错的吧。”
罗海平以为是自己分析有误,兴业小区里也不乏有钱人。
“没有。”
罗璇上楼前,又给老罗来了温柔的一击:“陈师兄大一就创业了,白手起家赚了几百万呢。”
……
陈汉升出了御景花园,先把王梓博送回家,顺便提醒道:“后天回学校啊,你早点在家准备着,到时还有小鱼儿和谢婉秋她们。”
“知道了,我啥时迟到过。”
王梓博刚要下车,又被陈汉升叫住了:“把你杀猪用的工具带走啊。”
“操!”
王梓博没办法,只能一手拿着水果刀,一手拿着那根钢筋,看上去还真有点像猪肉摊上磨刀的师傅。
陈汉升到家后刚过10点,没有超过规定的时间,老陈和梁太后还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也亏老妈怀孕了还这么有精力。
“我回来了。”
陈汉升不敢让亲妈发现自己左臂受伤了,只是随意打了声招呼,用身体遮掩着走回卧室。
突然,梁美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一直低着头,又在外面做了什么亏心事啊?”
“我优秀大学生,从不做亏心事的。”
陈汉升心想果然是亲妈啊,有点反常她立刻就能察觉到。
梁太后不相信:“哼,没做亏心事,为啥不敢看我?”
“哪有。”
陈汉升嘻嘻哈哈地说道:“我主要怕看多了,忍不住想说出赞美我妈漂亮的话。”
一边说着还一边抚摸老妈的西瓜肚。
“去去去,油嘴滑舌的兔崽子。”
梁美娟自己也笑了。
这个儿子啊,有时候气的真想绑起来打个三天三夜,有时候又觉得他特别会说话,难怪萧容鱼这样的女孩,都把这狗东西当个宝,也难怪自己会成他的女人。
不同于陈汉升这边的糊弄过去,罗璇回家后,看见母亲黄小霞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妈,陈师兄走了。”
罗璇说道,她的心还在因为刚才陈汉升那决绝的态度而刺痛。每次看到陈师兄,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发热,尤其是腿心深处,总会涌起一股让她羞耻又渴望的湿意。她悄悄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股从看到陈汉升开始就在不断酝酿的情欲。
“嗯。”
黄小霞点点头,敏锐地察觉到女儿神情中那一闪而过的痴迷与哀怨。作为过来人,她太清楚女儿对陈汉升那种偏执到近乎病态的感情了。
母女俩平时交流不多,当然这也并不奇怪,很多大学生和父母关系就是这样。
罗璇这就准备洗澡上床了,她自己也有两个小秘密,那就是每当“洗澡”和“睡觉前”这两个最放松的阶段,她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幻想和陈师兄谈一场恋爱,还有那些交往中的故事。而最近,这些幻想开始变得越来越具体,越来越狂野——她会幻想陈师兄如何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用那根她曾在深夜偷偷搜索图片、想象过无数次尺寸的大鸡巴插入她湿透的小穴,幻想他猛烈抽插时龟头刮擦子宫口带来的窒息快感,幻想他滚烫浓精灌满子宫时那灼热的满足感。每当想到这些,她的下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蜜液,必须用手狠狠抠弄才能勉强缓解那蚀骨的渴望。
所以,罗璇每次洗澡时间都特别长。今晚,她更是迫不及待地想冲进浴室,一边幻想一边用手指填满空虚的下体。
“你先等等,我有个事要和你说,而且这不是征求意见,你必须要遵守的。”
黄小霞突然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罗璇很奇怪母亲的严肃样子:“什么事?”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那里已经开始湿润了。光是提到“事情”,她脑海里就忍不住浮现出陈师兄将她按在墙上的画面,幻想中那根粗硬肉棒正抵在湿透的阴唇外缘摩擦。
“你大二以后,我准备送你出国。”
黄小霞干脆地说道:“我打算做的化妆品生意也在国外,正好可以跟着照顾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罗璇头上,让她从情欲的幻想中猛地惊醒。出国?离开有陈师兄的城市?那她那些偷偷摸摸的窥视、那些费尽心机制造的偶遇、那些靠着幻想才能熬过的漫漫长夜,都将化为泡影。
“我不去!”罗璇几乎是尖叫着拒绝,声音里带着生理性颤抖——一半是愤怒,一半是身体深处那股无法熄灭的欲火在作祟。她感觉乳尖硬挺地顶在内衣上,小穴深处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填满。“你自己去国外做生意吧,我不需要别人照顾的!”
“不行!”黄小霞冷冷地站起来,走到女儿面前。“今晚陈汉升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你和他之间是没可能的,我不能看着你越陷越深。”
罗璇咬紧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热。母亲提到陈师兄的名字时,她的小穴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内裤。“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他!我这辈子只想和他在一起!”她倔强地说,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痛感压制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淫荡渴望。
黄小霞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疼又无奈。“妈妈也很喜欢汉升,可我和你爸的婚姻就是例子,绝对不能让你走上这条路了。”她放缓语气,走过来,双手搭在罗璇肩上。“璇璇,听妈妈的话,离开这里,去一个新的环境,认识新的人。时间会治愈一切的。”
但就在这时,黄小霞突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那是从罗璇身上散发出来的,带着少女体香混合着某种她无法形容的、让她心跳加速的雄性荷尔蒙气味。这股气味钻进鼻腔,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久违的燥热。她今年才四十出头,保养得宜,身材依旧窈窕,离婚后多年没有性生活,此刻却因为闻到女儿身上残留的、属于陈汉升的气息而莫名湿润了。
“妈妈早就不想活了。”黄小霞压下那股奇怪的悸动,认真地对罗璇说道,语气里带着绝望的威胁:“我知道你性子倔,但是你要不同意,我就死给你看。如果连闺女都不听话,那正好一了百了。”
罗璇愣住了,她看着母亲眼中真实的绝望和决绝,知道这不是玩笑。但同时,那股从母亲身上散发出来的、与她体内对陈师兄的渴望隐隐共鸣的奇怪气息,让她大脑有些混乱。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感觉小穴深处一阵抽搐,更多的蜜液涌出。该死,她必须去浴室了,必须用手指狠狠捅进去,幻想那是陈师兄的鸡巴才能缓解这让人发疯的空虚。
“我……我知道了。”罗璇低下头,声音闷闷的,“让我考虑一下……我先去洗澡。”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反锁上门。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她急促地喘息着,手指颤抖地解开衣服。少女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低头看去,发现乳晕周围竟然浮现出淡淡的红晕——这是她最近才出现的奇怪现象,每当极度渴望陈师兄时,身体就会出现这种象征性的印记。
罗璇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一只手揉捏着胀痛的乳房,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探向双腿之间。内裤早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扯下内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嗯啊……陈师兄……陈师兄……”她仰起头,任由水流打在脸上,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寻找那个能让灵魂出窍的敏感点。幻想中,陈汉升就站在她身后,粗壮的肉棒顶在臀缝间,龟头摩擦着菊穴和阴唇,然后猛地捅进她紧致的小穴。“插进来……用力插我……把你的鸡巴全都插进来……!”
她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和速度,另一只手用力掐捏乳尖,幻想那是陈师兄在玩弄她的身体。小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液混合着洗澡水顺着大腿流下。
“啊……要到了……要到了……”罗璇双腿打颤,脚趾蜷缩,身体绷紧。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
浴室的锁,突然“咔哒”一声,开了。
罗璇吓得浑身一僵,手指还插在小穴里。她惊恐地回头,却看到陈汉升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洗澡呢?”陈汉升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罗璇赤裸的娇躯,在她沾满淫液的手指和湿漉漉的阴部停留片刻,“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罗璇大脑一片空白,羞耻、震惊、狂喜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说不出话。陈师兄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进来的?母亲呢?无数问题闪过,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穴猛地收缩,将她的手指夹得更紧,一股新的热流喷涌而出,竟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啊……哈啊……陈……陈师兄……”罗璇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高潮的余波让她浑身颤抖,淫液从手指的缝隙中滴落。
陈汉升走进浴室,顺手关上门。狭小的空间顿时被他的气息充斥。罗璇这才注意到,陈师兄的左臂袖子卷起,露出一截包扎的绷带,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浑身散发出的那种让她腿软的雄性压迫感。
“听说你要出国?”陈汉升走到罗璇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经过我同意了吗?”
罗璇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呼吸着他身上那股让她神魂颠倒的气息,小穴深处又开始空虚地收缩。“我……我妈逼我的……”她喃喃道,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乳头擦过陈汉升湿透的衬衫。
“你妈那边,我会处理。”陈汉升的手指滑到罗璇的脖颈,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湿滑的臀缝间。“但你现在,得先好好补偿我。大老远过来找你,总得有点表示吧?”
他的指尖抵在罗璇的菊花上,轻轻按压。罗璇浑身一颤,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后庭传来陌生的刺激感,却让她更加兴奋。
“我……我愿意……陈师兄想对我做什么都行……”罗璇主动分开双腿,将还在滴着淫液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师兄的……”她红着脸,手指向后探去,摸索着按在自己的菊穴上,轻轻撑开,“只要师兄喜欢……”
陈汉升低笑一声,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当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时,罗璇倒吸一口凉气——它比她在幻想中想象的还要大,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舔湿它。”陈汉升命令道,肉棒几乎顶到罗璇脸上。
罗璇没有任何犹豫,跪在湿滑的瓷砖地上,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张开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腥膻的雄性气息充斥口腔,让她大脑一阵眩晕。她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马眼渗出的咸涩液体,然后试着将肉棒往喉咙深处吞。
“嗯……唔……”罗璇被粗大的肉棒噎得眼泪直流,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逐渐膨胀变硬,这让她无比满足。
陈汉升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少女,她的乳房因为跪姿而诱人地垂下,乳尖随着吞吐动作轻轻晃动。他伸手抓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尖拉扯。罗璇吃痛地呜咽一声,但吞吐得更卖力了。
“够了。”陈汉升抽回肉棒,拉起罗璇,将她转过身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趴好,屁股翘起来。”
罗璇顺从地弯腰,双手撑在墙上,将还在滴水的臀部高高翘起。粉嫩的菊穴和湿漉漉的阴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陈汉升眼前。小穴因为刚才的高潮和口交的刺激,正一开一合地蠕动着,吐出透明的蜜液。
陈汉升没有着急插入,而是用手指撑开罗璇的小穴,仔细观察里面的嫩肉。粉红色的媚肉层层叠叠,因为渴望而不断收缩,深处隐约可见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他伸出两根手指,插进湿热的甬道,在紧致的肉壁上抠挖摸索。
“啊……师兄……手指……好舒服……”罗璇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手指的抽插。她能感觉到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按压着某个让她浑身酥麻的点。更多淫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这里?”陈汉升的拇指突然按压在罗璇的阴蒂上,用力揉搓。
“啊——!”罗璇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淫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溅在陈汉升的手上和瓷砖上。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陈汉升抓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倒。
“这么快就高潮了?”陈汉升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在罗璇嘴边,“舔干净。”
罗璇没有丝毫犹豫,转头含住他的手指,将上面沾满的自己淫液舔舐干净。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
这时,陈汉升将龟头顶在了罗璇湿滑的穴口。巨大的龟头撑开娇嫩的阴唇,缓缓向内挤入。
“嗯……好大……师兄的鸡巴……好大……”罗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娇小的穴口被一寸寸撑开,紧致的肉壁被粗硬的异物强行拓开。疼痛中夹杂着极致的满足感。当龟头终于突破最紧的入口,整根肉棒齐根没入时,罗璇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全部……都进来了……子宫……顶到了……”她能感觉到粗大的龟头正抵在子宫口上摩擦,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撑胀的感觉让她幸福得想哭。
陈汉升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撞击,每一次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浴室里响起“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水流声和罗璇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师兄……好深……顶到子宫了……好舒服……再用力……”罗璇扭动着臀部,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插入。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的棱角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抽插变得猛烈而急促。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溅在两人的大腿和瓷砖上。罗璇被撞得身体前倾,乳房压在冰冷的墙面上摩擦,乳尖传来阵阵快感。
“师兄……我要不行了……又要去了……啊……!”罗璇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小穴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体内的肉棒,子宫口痉挛着含住龟头吸吮。
但陈汉升并没有在她高潮时停止,反而抽插得更加凶猛。他一手用力拍打罗璇雪白的臀部,留下鲜红的掌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拉扯乳尖。
“啊……痛……但是好舒服……师兄……打我……用力操我……”罗璇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彻底沉沦,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只知道撅起屁股求主人插入。
抽插持续了十几分钟,罗璇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她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身体全靠陈汉升的撞击才勉强站立。小穴早已红肿不堪,但依旧贪婪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棒,淫液混着少量的血丝不断流出。
陈汉升突然将肉棒抽出一半,龟头卡在穴口。“换个姿势。”他将罗璇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托起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罗璇下意识地双腿环住陈汉升的腰,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陈汉升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在浴室里走动,每一步都伴随着肉棒在体内的剧烈搅动。
“啊……师兄……走动了……顶得更深了……”罗璇双臂搂住陈汉升的脖子,主动挺动腰肢,让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她能感觉到粗大的龟头正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研磨,那种濒临被捅穿的快感让她濒临崩溃。
陈汉升走到浴室镜子前,让罗璇看着镜中的自己——少女浑身湿透,头发凌乱,表情淫荡痴迷,粗大的肉棒在她双腿间进出,带出大量白沫。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发红。
“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陈汉升在罗璇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我……我是师兄的母狗……是师兄的肉便器……”罗璇看着镜中淫乱的自己,不仅没有羞耻,反而更加兴奋,“我只给师兄操……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师兄的……”她说着,手指向后摸索,按在自己还在收缩的菊穴上,“后面……也是师兄的……”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加快了下身的撞击。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极深,每一次龟头都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罗璇的子宫口在连续撞击下逐渐松软,最终,在又一次猛烈的插入中,粗大的龟头撑开了那道脆弱的防线,挤进了温热紧致的子宫内部。
“啊——!!!”罗璇发出了近乎惨叫的尖叫,子宫被异物侵入的极致快感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痉挛。大量淫液像潮吹般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小腹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子宫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龟头在子宫内壁上摩擦带来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
陈汉升也感觉到了龟头进入了更深、更紧致、更温热的地方。他不再忍耐,按住罗璇的臀部,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粗大的肉棒在子宫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少许子宫内膜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捅穿子宫壁。
“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紧紧抵在子宫最深处,马眼张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罗璇娇小的子宫。
“哈啊……烫……好多……子宫……被灌满了……”罗璇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内壁,填满了每一个角落。子宫因为灌入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小腹都能看到隐约的弧度。极致的满足感和被彻底占有的幸福感让她再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身体不断抽搐,彻底失去了意识。
陈汉射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停止。他慢慢将软下来的肉棒抽出,随着肉棒的离开,混着血丝的白浊精液从罗璇红肿的小穴中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瓷砖上形成一滩黏腻的液体。
罗璇无力地靠在陈汉升怀里,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小腹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子宫还在本能地收缩,想要留住那些滚烫的液体。她的阴唇红肿外翻,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粉嫩的媚肉和仍在缓缓流出精液的子宫口。
陈汉升抱着她,走到淋浴下,用温水冲洗两人身上的污秽。水流冲刷过罗璇敏感的身体时,她又颤抖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残余的精液被冲出小穴,混在水流中流向下水道。
“师兄……”罗璇恢复了一点意识,紧紧抱住陈汉升,将脸埋在他胸口,“我不要出国……我要留在你身边……一辈子当你的母狗……求你了……”
陈汉升抚摸着她的头发,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你当然不会出国。”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妈那边,我会去‘说服’她。”
他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罗璇没有看到,她只是幸福地依偎在陈汉升怀里,感受着子宫内精液带来的温暖和满足。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灵魂,都彻底属于这个男人了。她再也不会对任何其他男人产生兴趣——不,应该说,她的身体已经从根本上拒绝任何其他男人的触碰。只有陈师兄的鸡巴,才能让她满足;只有陈师兄的精液,才能填满她空虚的子宫。
两人在浴室里温存了许久,陈汉升才帮罗璇擦干身体,将她抱回卧室。罗璇的床单是淡粉色的,还放着几个毛绒玩具,充满了少女气息。陈汉升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
罗璇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小手不安分地握住陈汉升半软的肉棒,轻轻套弄。“师兄……我又想要了……”她红着脸小声说,刚刚被彻底开发的身体食髓知味,子宫虽然还残留着精液,但又开始了空虚的收缩。
陈汉升没有阻止,任由她玩弄。很快,在他的触摸上瘾能力作用下,罗璇的手指刚套弄几下,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就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变得比之前还要粗硬滚烫。
“这么快就又硬了……”罗璇惊喜地看着手中青筋盘绕的巨物,主动翻身跨坐在陈汉升腰间。她用手扶着粗大的龟头,对准自己依旧湿滑红肿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嗯……又进来了……子宫……又被顶开了……”罗璇满足地叹息,开始上下起伏,用骑乘位主动套弄体内的肉棒。她双手撑在陈汉升胸前,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
这一次的性爱更加缠绵持久。陈汉升躺在床上,享受着小女人的主动服务,双手把玩着她饱满的乳房,不时拉扯乳尖,引来罗璇娇媚的呻吟。罗璇卖力地起伏着,寻找能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她很快就发现,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那种酸麻的快感最为强烈,于是她调整角度,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啊……顶到了……又顶到了……师兄……你的鸡巴……插到子宫里了……”罗璇忘情地呻吟着,蜜汁不断从交合处渗出,打湿了两人的下身。
陈汉升突然伸手按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动作,然后开始从下往上猛顶。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入地插入,每一次顶撞都直抵子宫深处。罗璇被顶得花枝乱颤,只能被动承受着凶猛的冲击,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啊啊”声。
卧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铺摇晃的“吱呀”声、和罗璇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她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重复喊着“师兄”、“鸡巴”、“子宫”、“求射”。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汉升又一次将罗璇压在身下,用传教士体位进行最后的冲刺。他抓住罗璇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更凶狠。粗大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抽插着红肿的小穴,带出大量白沫和残存的精液。
“要射了……这次射你脸上。”陈汉升突然抽出肉棒,在罗璇还没反应过来时,将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潮红的小脸上。
罗璇下意识地张开嘴,想要含住,但陈汉升已经开始了喷射。浓稠的白浊精液如炮弹般射出,第一股直接射进罗璇张开的嘴里,堵住了她的惊呼。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喷射在她脸上、眼睛上、鼻子上、额头上。滚烫黏稠的液体糊了她一脸,腥膻的气味充斥鼻腔。
罗璇不仅没有嫌弃,反而伸出舌头舔舐嘴角的精液,然后主动仰起脸,让陈汉升射得更均匀。“师兄……射给我……都射给我……”她痴迷地说着,任由精液流入眼睛,让她视线模糊。
陈汉射完了最后一波精液,龟头还在罗璇的额头上跳动了几下,挤出最后几滴。此刻的罗璇,脸上糊满了白浊的精液,头发上也沾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淫乱不堪,却又透着被彻底满足后的幸福。
“真骚。”陈汉升评价道,用手指挖了一坨她脸上的精液,塞进她还在喘息的小嘴里。
罗璇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吮吸,将上面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只要是师兄的东西,我都喜欢……”她含糊不清地说,眼睛里是浓浓的痴迷和依赖。
陈汉升躺回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罗璇立刻像只小猫一样蜷缩起来,脑袋靠在他胸口,一只手还留恋地抚摸着他重新软下去的肉棒。
“师兄……”安静了许久,罗璇才小声开口,“你今晚……怎么会突然回来?”
“感觉到你想我想得不行了。”陈汉升随口答道,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摩挲,“而且听说你要被送走,总得过来确认一下我的所有物。”
“我才不是所有物……”罗璇嘴上抗议,心里却甜得发腻。她喜欢“我的”这个前缀。“那我妈那边……”
“明天我会去找她谈。”陈汉升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她会改变主意的。”
罗璇虽然不知道陈师兄要如何说服固执的母亲,但她无条件相信他。她抬起头,在陈汉升下巴上亲了一下。“那……师兄今晚留下来吗?”
“嗯。”
罗璇心满意足地重新窝回他怀里。很快,她就因为极度的疲惫和满足感而沉沉睡去。睡着前,她能感觉到子宫里残留的精液带来的温暖,以及小穴深处那种被彻底开发过的微微肿胀感。她知道,从今晚起,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她成为了陈师兄的女人,身心都打上了他的烙印。这个认知让她在睡梦中都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而陈汉升,在确认罗璇熟睡后,轻轻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下了床。他穿好衣服,走到客厅。黄小霞还坐在沙发上,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但眼神有些涣散,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看到陈汉升从女儿卧室出来,黄小霞猛地站起来,脸上闪过震惊、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慌乱和……渴望?
“你……你对璇璇做了什么?!”黄小霞声音颤抖地质问,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两步。她能闻到陈汉升身上传来的、那股让女儿神魂颠倒的雄性气息,此刻在寂静的客厅里更加浓郁,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久违的、让她羞耻的燥热。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走到黄小霞面前,低头看着她。黄小霞保养得宜,四十出头看起来就像三十多岁,身材窈窕,皮肤白皙,五官和罗璇有七分相似,但多了成熟女人的风韵。此刻她穿着居家服,因为刚才的混乱,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深邃的乳沟。
“黄姨。”陈汉升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们谈谈罗璇出国的事。”
“没……没什么好谈的!”黄小霞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敢看陈汉升的眼睛。那双眼睛太深邃了,仿佛能看穿她内心最隐秘的欲望。“璇璇必须出国!我不能让她步我的后尘!”
她说得斩钉截铁,但身体却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只是因为刚才闻到陈汉升的气息,只是因为和他靠得这么近。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她可是罗璇的母亲!怎么能对女儿喜欢的男人产生这种反应?
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乳尖在内衣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快感。小穴深处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内裤。这种反应,只有当年和罗海平热恋时才有过,离婚后这么多年从未有过。
陈汉升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黄小霞想后退,腿却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黄姨真的舍得让罗璇走吗?”陈汉升伸手,理了理黄小霞耳边的一缕碎发。手指擦过她的耳廓时,黄小霞浑身一颤,差点呻吟出声。
“我……我是为她好……”黄小霞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为她好,就应该让她留在我身边。”陈汉升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下滑,停留在她的脖颈处,轻轻摩挲着跳动的动脉。“我会照顾好她的,用我的……方式。”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锁骨,停留在黄小霞的领口边缘。黄小霞屏住呼吸,心脏狂跳,既期待又恐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黄姨今晚辛苦了。”陈汉升突然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罗璇出国的计划取消。明天我会再来。晚安。”
说完,他就真的开门离开了,留下错愕的黄小霞愣在原地。
直到关门声响起,黄小霞才如梦初醒般瘫坐在沙发上。她剧烈地喘息着,脸颊滚烫,胸口起伏,双腿间一片湿滑。刚才陈汉升靠近时,她竟然……竟然高潮了。只是被他靠近、被他触碰、闻着他的气息,她就达到了多年未有的高潮。
这种认知让她既羞耻又恐慌,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渴望。她颤抖着手伸进睡裤,摸到湿透的内裤和还在微微痉挛的小穴。她犹豫了一下,终究没能抵抗住身体的渴望,用手指插进了湿热的甬道。
“嗯……”黄小霞仰起头,靠在沙发上,手指在体内快速抽插。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陈汉升年轻英俊的脸和那双深邃的眼睛。她幻想他压在自己身上,用那根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能从女儿的反应中想象出尺寸的粗大肉棒插入她久旱的身体,幻想他猛烈抽插时龟头撞击子宫的快感,幻想他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孕育过女儿、却已多年未被滋润的子宫……
“哈啊……汉升……”黄小霞忘情地呻吟出声,手指抠挖着敏感点,很快就达到了高潮。淫液喷溅在沙发上,她浑身颤抖,久久无法平静。
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罪恶感。她竟然……竟然对女儿喜欢的男人产生了欲望,还在幻想中被他侵犯。但身体深处那股被点燃的欲火并没有因为一次手淫而熄灭,反而越烧越旺。她能感觉到,从今晚开始,她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它渴望着那个年轻男人的触碰,渴望着他的进入,渴望着他的精液。
黄小霞疲惫地站起身,走向自己的卧室。经过女儿房门时,她停顿了一下,听到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犹豫了很久,终究没有推门进去。
回到自己房间,黄小霞冲了个冷水澡,试图浇灭身体的燥热,但毫无用处。躺在床上,她一闭眼就是陈汉升的身影和他身上那股让她神魂颠倒的气息。辗转反侧到凌晨,她才勉强入睡。
而睡梦中,她做了一个极其淫乱的梦——梦里,陈汉升同时拥有她和罗璇,她们母女赤身裸体地跪在他面前,争先恐后地舔舐他的肉棒,然后被他轮流插入,子宫里被灌满精液……醒来时,她发现床单湿了一大片,而天,已经亮了。
“我不去!”
罗璇更干脆的拒绝了:“你自己去国外做生意吧,我不需要别人照顾的。”
“不行!”
黄小霞冷冷地说道:“今晚陈汉升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你和他之间是没可能的,我不能看着你越陷越深。”
“妈妈也很喜欢汉升,可我和你爸的婚姻就是例子,绝对不能让你走上这条路了。”
黄小霞走过来,认真的对罗璇说道:“我知道你性子倔,但是你要不同意,我就死给你看。”
“总之妈妈早就不想活了,如果连闺女都不听话,那正好一了百了。”
……
第二天是元宵节,陈汉升在家吃了饺子汤圆,在家里好好陪了下老妈梁美娟,喝奶简直喝到饱。正月十六的早上,他就把萧容鱼、王梓博、还有一干蹭车的同学拉回建邺。
罗璇都是母亲黄小霞接送的,她不属于这个小圈子,融不进来的。
现在财大里的人影越来越多,基本上所有学生已经返校,陈汉升回到宿舍以后,还没来得及和室友吹吹牛逼,罗璇的电话就打来了。
“师兄。”
罗璇嗓子沙哑,好像是哭过了很久:“我大三可能要出国了,我妈逼着我离开……过了今年六月,我连偷看你的机会都没有了。”
没说两句,罗璇又在电话里失声痛哭。
“你先别哭啊,现在出国距离也不远,买了机票随便飞的。”
陈汉升还没搞清楚状况:“阿姨打算让你去哪儿啊?”
“不知道。”
罗璇抽泣地说道:“可能是韩国,可能是意大利,可能是美国,可能是法国……”
“我靠,这么多目标?”
陈汉升挠了挠脑袋:“你这哪里是出国啊,分明是流浪地球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