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那一棍的后续(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9730更新时间:26/06/21 16:16:57

  “啪!”

  罗海平从惊慌中反应过来,猛地扇了情妇儿子一耳光,破口大骂道:“你个狗日的,老子供你们母子俩吃喝上学,你居然打我女儿,她一根头发头比你珍贵!”

  这个高中生大概没想到陈汉升居然赤手挡住了,他抬头看着陈汉升的眼神非常震惊,挨了罗海平一巴掌以后,钢筋“当啷”一下脱手,人也摇晃着没有站稳。

  “罗海平,不许打我儿子!”

  穿貂皮的女人挣扎站起来,她的脚踝大概扭到了,一瘸一拐的爬上楼要和罗海平打架。

  “罗璇,你没事吧。”

  黄小霞也冲了过来,把罗璇抱在怀里大哭。

  她的双腿都在打颤,罗璇真要被钢筋砸中,黄小霞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只有陈汉升左瞅瞅,右望望,发现大家都挺热闹的,好像忘记自己这个英雄了,他只能戳了戳黄小霞:“黄姨你先别哭了,家里有红花油吗,要不你先把红花油找给我,然后再哭吧。”

  “对啊!我一害怕脑袋都乱了。”

  黄小霞赶紧拉着陈汉升走回屋,不过陈汉升多个心眼,他担心再出事,就把钢筋捡了起来。

  这种钢筋就是工地上常见的玩意,小半截大概20多厘米的样子,没想到砸人还挺顺手的。

  陈汉升大喇喇的坐在木地板上,脱掉羽绒服之后,发现自己胳膊上有一条显眼的印痕。

  还好这里是肌肉最多的地方,再加上冬天穿着棉袄羽绒服,所以只是外伤,不过在重击之下,也从皮肤底下渗出一层层红血丝。

  “疼吗,师兄?”

  罗璇眼里噙着泪水,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一下。

  她的指尖刚碰到那条红色印痕,陈汉升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当然疼,你他妈这是往死里戳啊。”

  可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指尖传递到全身,罗璇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开始不自然地起伏,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红晕。那不只是心疼的感觉,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燥热。

  这种感觉来得如此猛烈,让她双腿发软,差点跪坐在地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罗璇的声音带着颤抖,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竟然开始湿润,内裤布料已经粘在了阴唇上。这太不正常了,明明是在心疼师兄的伤势,可身体却好像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

  “你说呢?”

  陈汉升没好气说道:“你就是个疯子,刚才要不是我挡下来,你现在就得去医院抢救了。”

  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正好喷在罗璇的脸上,那温热的气息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颤。她闻到了一股让她腿软的香味——那不只是汗味,更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阴道深处开始抽搐的雄性荷尔蒙。

  罗璇的呼吸越来越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变硬,隔着胸罩顶起了毛衣。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那股羞人的湿润感,可越是夹紧,那种想要被什么东西撑开的空虚感就越强烈。

  “对不起啊……”

  罗璇非常的心疼,她盯着印痕看了看,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动——落在了陈汉升敞开的衣襟里。他的胸肌线条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汗水在皮肤上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一种强烈的渴望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就是现在。

  必须靠近他。

  必须碰到他更多的皮肤。

  罗璇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她突然慢慢伏下身子,这个动作看似是在查看伤势,实际上她的身体完全贴向了陈汉升。她把白皙的面孔贴近陈汉升的胳膊,嘴唇几乎要碰到那条伤痕——可她的真正目的,是用自己柔软的乳房隔着毛衣狠狠挤压陈汉升的手臂。

  “嗯……”

  当胸部敏感的乳尖隔着布料擦过陈汉升结实的小臂时,罗璇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瞬间酥了半边,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灼热的热流,内裤彻底湿透,淫水甚至渗出了裤脚,在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块暗色的湿痕。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崩塌。罗璇的嘴唇颤抖着,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上了那条伤痕。

  “嘶……你他妈干什么!”陈汉升吓了一跳。

  可罗璇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咸咸的汗水混合着血丝的味道在舌尖炸开,那股味道像是最烈性的春药,直接冲垮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双手不受控制地抓紧了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

  就是这个味道!

  就是这个男人的味道!

  她想要更多……她想要他身体里所有的液体!

  “师兄……师兄……”罗璇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媚惑,她的嘴唇沿着手臂一路往上,吻过他的肩膀,最后停在了他的脖颈处。她的呼吸急促地喷在他的皮肤上,那湿热的气息让陈汉升也感觉到了异常。

  这时,正好罗海平教训完情妇母子,走进来看到这一幕也有些尴尬。

  罗海平不是傻子,马上意识到罗璇和陈汉升之间的纠葛比想象中复杂。

  虽然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可陈汉升并不想罗璇受到伤害,宁愿自己承受……

  然而他看到的画面远比想象中更刺激——自己的女儿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贴在陈汉升身上,嘴唇不停亲吻着他的脖子,一只手已经探进了陈汉升的衣襟,在他的胸口摸索着。而陈汉升的表情很微妙,既带着惊讶,又好像不怎么抗拒。

  罗海平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咳。”

  陈汉升干咳一声,用另一只手推开罗璇脑袋:“你走开点,眼泪太咸了,腌得我伤口疼。”

  可他的手掌刚一碰到罗璇的脸,罗璇就像触电了一样,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的双眼泛着水光,瞳孔深处燃烧着赤裸裸的欲火。她抓住了陈汉升的手,用脸颊在他的掌心蹭着,像一只求欢的母狗。

  “师兄……我……我好难受……”罗璇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不是伤心的哭,而是被欲望折磨得受不了的哭,“我的身体……好热……下面……下面一直在流……”

  她一边说,一边不顾一切地抓住了陈汉升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打底裤,陈汉升能清晰感觉到她腿根处湿漉漉的一片。那热度烫得吓人,淫水甚至浸透了布料,让他掌心都染上了黏腻的湿滑。

  “卧槽,你……”陈汉升瞪大了眼睛。

  罗璇却趁机把他的手往上带,按在了自己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那一瞬间,陈汉升的手指清晰地感觉到了那饱满的蜜穴轮廓——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热烘烘地包裹住了他的指尖,而更深处,那狭窄的穴口正在一缩一缩地抽搐,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要……要死了……”罗璇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腰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用下体摩擦着陈汉升的手掌,“师兄……求你……求你摸摸我……我受不了了……”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陈汉升的皮带,颤抖着想要解开。客厅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罗海平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黄小霞也察觉到了异样,从卧室门口探出头来。

  然而,就在这个关头,陈汉升突然一把将罗璇拉了起来,另一只手直接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扛在了肩上。

  “黄姨!”陈汉升冲着黄小霞喊道,“借你家卫生间用一下,罗璇好像不太舒服,我带她去洗把脸清醒清醒!”

  “啊?哦……好……”黄小霞还没反应过来,陈汉升已经扛着罗璇冲向了洗手间。

  罗璇被扛在肩上,不但没有挣扎,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双手紧紧抱住陈汉升的后背,双腿下意识地夹住了他的腰,那湿透的下体正好顶在了他的脸侧。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贴在了陈汉升的脖颈上。

  那股浓烈的淫水骚味立刻钻进了陈汉升的鼻腔。

  “妈的,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陈汉升低声骂了一句,但动作却更加粗暴,一把踹开卫生间的门,扛着她走了进去,然后“砰”地一声反锁了门。

  狭小的卫生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镜子里的画面淫靡不堪——罗璇被陈汉升扛在肩上,她的裙子已经完全掀到了腰际,露出了两条白皙的大腿和纯白色的内裤。而那内裤的裆部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透明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汉升没有把她放下,而是直接把她抵在了瓷砖墙上。冰冷的墙面接触皮肤,让罗璇浑身一颤,但下体的灼热却更加凶猛。

  “你不是想要吗?”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的手掌直接探进她的裙底,一把抓住了那湿透的内裤边缘,“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嘶啦——”

  布料的撕裂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那条纯白色内裤被直接扯成了两半,从罗璇的腿间滑落。

  那一刻,她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粉嫩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得像熟透的水蜜桃,中间的裂缝已经完全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漉漉的粉红色嫩肉。晶莹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滴落,在瓷砖地上积起一小摊水渍。

  “啊……被看到了……”罗璇羞耻得想要并拢双腿,但陈汉升却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大腿,让她以最羞耻的姿势门户大开地展现在他面前。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竟然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双腿大开,蜜穴泥泞不堪,还在不停地往外淌水。

  “真骚。”陈汉升嗤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温热紧致的肉穴里。

  “唔嗯——!!!”

  罗璇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陈汉升的肩膀。那两根粗长的手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从未被侵犯过的处女膜在手指的挤压下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

  陈汉升的手指在穴内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那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罗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陈汉升身上。

  “师兄……要去了……啊啊……要去了……”罗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从下腹部涌上来,那是高潮的前兆。

  可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陈汉升突然抽出了手指。

  “啧,这么快就想高潮?”陈汉升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那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这才刚开始呢,骚货。”

  空虚感瞬间吞噬了罗璇,她发出了不满的呜咽,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主动把下体往陈汉升身上蹭:“给我……给我嘛……师兄……我要你的大肉棒……我要你插进来……”

  “求我啊。”陈汉升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链拉下的声音让罗璇的心脏狂跳。

  她眼睁睁看着他掏出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勃起到恐怖程度的紫红色阴茎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那尺寸比她的两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长度更是惊人,简直像是专门为了操女人而生的凶器。

  “求求你……求求你操我……”罗璇的理智已经完全消失,她甚至没有考虑自己是第一次,也没有考虑外面的父母,“我是师兄的骚货……罗璇的贱逼只认师兄的鸡巴……求求你快插进来……子宫好饿……里面好空……”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双手托住罗璇的屁股,把她整个人举了起来,让她的蜜穴对准了自己挺立的肉棒。龟头抵住了那湿漉漉的穴口,两片肥厚的阴唇立刻像有生命一样吸附了上来,主动张开了小小的入口。

  “第一次会很疼,忍着点。”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狭窄的处女通道,伴随着一声清晰的薄膜撕裂声,陈汉升的整根肉棒直接贯穿了罗璇的身体,狠狠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啊呃呃呃——!!!”

  罗璇发出了凄厉的尖叫,但下一秒那尖叫就被快感吞没。剧烈的疼痛只持续了一瞬间,紧接着,就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陈汉升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插在她体内,烫得她浑身发抖。

  更可怕的是,那股被填满的空虚感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渴望——她还想要更多,想要被他捅穿,想要被他搅烂子宫。

  “骚货,里面好紧。”陈汉升喘着粗气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女血的淫水。那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大,两人的身体撞击发出“啪啪”的肉搏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罗璇的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了道道血痕。她的双腿缠住了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墙上上下滑动。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她都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那种酸麻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镜子里映出两人疯狂交合的淫靡画面——陈汉升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操着她的蜜穴,每一次插入都让罗璇的身体剧烈颤抖,那两团柔软的乳房在空气中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而罗璇脸上的表情更是淫荡不堪——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眼睛翻白,完全是一副被操到失神的样子。

  “师兄……好深……啊啊……顶到子宫了……”罗璇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罗璇的子宫……要被捅穿了……好舒服……好爽……师兄的大鸡巴……把我操成母猪了……”

  “这就舒服了?”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一圈圈粉嫩的媚肉,“还没射呢,你不是要喝我的精液吗?不是肚子饿了想要灌满子宫吗?”

  “要……要喝……”罗璇痴迷地点头,她的双手往下摸索,抓住了自己的阴唇,用手指掰开那两片肿胀的肉瓣,让陈汉升的肉棒进出得更顺畅,插得更深,“灌满我……师兄……把你的精液都射进罗璇的子宫里……让我怀孕……让我当你的母狗……”

  这淫荡的话语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托着罗璇屁股的手臂肌肉暴起,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十成力气。那凶狠的操干让罗璇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啊啊哦哦”的淫叫声,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突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子宫口猛地收缩,死死吸住了龟头前端。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内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陈汉升的茎身上——她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喷得到处都是,溅湿了两人的衣服,也把墙上的瓷砖弄得一片狼藉。罗璇的身体像过电一样不停抽搐,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个真正的高潮。

  可陈汉升还没射。

  他把已经瘫软的罗璇放了下来,让她趴在洗手台上。镜子里的她满脸潮红,双眼无神,嘴角挂着口水,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而她的蜜穴还在不停收缩,一股股浑浊的爱液混合着处女血从红肿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滴。

  “翻过来。”陈汉升拍打她的屁股,清脆的响声在卫生间里回荡。

  罗璇顺从地转过身,用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撅起了还在一张一合的淫穴。这个姿势让她从镜子里看得更清楚——她看到自己红肿的阴唇已经完全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而那还在流水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陈汉升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腰,那根沾满她体液和血的肉棒再次抵在了穴口。

  “骚货,自己掰开。”他命令道。

  罗璇立刻照做,她双手伸到背后,用手指掰开了自己两片肿胀的阴唇,把那已经完全敞开的粉嫩穴口完全暴露出来。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浑身发抖,但下体的空虚感却更加强烈。

  “求师兄插进来……”她回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全是渴求,“操烂我的骚逼……把我操成只知道师兄鸡巴的肉便器……”

  陈汉升没再废话,双手猛地用力,粗长的肉棒再次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这一次的插法更加狂野,他从后方抓住罗璇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镜子,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

  “看清楚了,骚货。”陈汉升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低吼,“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操到喷水的,看清楚你的贱逼是怎么把我的鸡巴吞进去的。记住这个画面,以后你的子宫里只能装我的精液,懂了吗?”

  “懂了……懂了……”罗璇哭喊着回答,她的视线已经模糊,但还是拼命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噗嗤”声清晰可闻,而她自己那张被操到失神的脸,更是淫荡得让她自己都不敢认。

  突然,陈汉升的抽插速度猛地加快,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膨胀。罗璇知道他要射了,她立刻收紧腹部的肌肉,主动用子宫口去迎接那即将喷发的精液。

  “射给我……全部射给我……”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用自己的小穴去夹紧那根肉棒,恨不得把它整个吞进子宫里。

  “骚货,接好了!”陈汉升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猛地往最深处的子宫口撞去。那一瞬间,他的龟头完全撑开了宫颈口,直接顶进了子宫内部。

  “噗——”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罗璇的子宫深处。那股冲击力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子宫内壁的触感,像烧开的水一样烫得她浑身发抖。

  “啊呃呃呃——!!!”罗璇发出了高亢的尖叫,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淫水再次喷涌而出,和射入子宫的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倒流出来。

  然而这还没完。

  陈汉升的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一波又一波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直到那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滚烫的液体在她的身体里扩散开来,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她的子宫像是在欢呼雀跃,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精液,然后在宫壁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那是属于这个男人的印记,从这一刻开始,她的子宫就只认他的味道了。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完,陈汉升才缓缓抽出肉棒。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阴茎从穴口滑出来时,带出了一大滩白浊的液体,顺着罗璇的大腿流到地上,积成了一小滩。她的蜜穴已经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外翻着,中间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有精液从里面流出来。

  罗璇瘫倒在洗手台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微微抽搐。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师兄的精液好烫……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好幸福……

  陈汉升喘着粗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怎么样,现在不难受了吧?”

  “嗯……”罗璇无力地点头,她挣扎着转过身,跪在了他面前,双手捧起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毫不嫌弃地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舔舐上面的每一滴液体。

  她先是舔干净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然后一路往下,把茎身上的每一滴都卷进嘴里。那股浓烈的腥味不但没有让她恶心,反而让她更加兴奋——这是师兄的精液,这是灌满了她子宫的精液,这是让她成为师兄女人的证明。

  最后,她张开嘴,把那根湿润的肉棒含进了嘴里,用舌头包裹着上下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她的技巧虽然生涩,但那股虔诚和痴迷的态度却比任何熟练的口交都要撩人。

  “啧,真是个小骚货。”陈汉升享受着这种服务,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嘴含得更深。

  罗璇顺从地吞得更深,那粗大的肉棒顶到了她喉咙深处,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呜呜”的闷哼。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着,恨不得把他的整个鸡巴都吞进去。

  卫生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吮吸的水声和她困难的吞咽声。

  过了好几分钟,陈汉升才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罗璇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全是痴迷和满足。

  “师兄……”她低声说道,“从今天开始,罗璇就是师兄的女人了……子宫里都是师兄的精液……再也不会想别人了……”

  陈汉升满意地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开始整理衣服。罗璇也跟着站起来,但她刚一动,一股粘稠的精液就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那股暖流还是不停往外渗。

  “啧,都流出来了。”陈汉升看着地上那一大滩白浊液体,忍不住笑了。

  “没……没关系的……”罗璇红着脸说,“子宫里还有很多……我能感觉到……暖暖的……”

  她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已经被精液灌满了,像一个装满牛奶的小袋子。那种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安定下来,仿佛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两人整理了一下,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外面的客厅里,几个人还在尴尬地对峙,但黄小霞和罗海平都注意到了女儿的不对劲——罗璇脸颊潮红,眼神涣散,走路时双腿明显发软,而且裙子上好像还沾着什么湿漉漉的痕迹。

  更明显的是,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之前那个偏执又疯狂的罗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温柔、嘴角带着满足笑容的少女。而且她一出来就本能地贴到了陈汉升身边,像一只找到主人的小猫,用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一刻都不愿意放开。

  黄小霞想说什么,但被陈汉升打断了:“黄姨,罗璇已经没事了,我带她去休息一下。外面的事你们先处理吧。”

  “哦……好……”黄小霞看着女儿那副完全依赖陈汉升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她隐约猜到了什么,但看着女儿脸上那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幸福,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陈汉升带着罗璇进了她的卧室,关上了门。门一关,罗璇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

  “师兄……刚才好舒服……”她在他怀里蹭着,“以后……以后还能这样吗?罗璇的子宫里永远装着师兄的精液……下面永远认师兄的鸡巴……”

  “看你表现。”陈汉升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把她抱到床上,“今晚累了,先休息吧。”

  罗璇却很执着,她的手已经探进了陈汉升的裤子,抓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熟练地开始套弄起来:“师兄……我还想要……子宫里虽然满满的……但小穴又饿了……想被师兄的鸡巴再操一次……”

  “你个小骚货,刚才还没被操够?”陈汉升被她弄笑了。

  “不够……永远都不够……”罗璇已经爬到了他身上,主动解开了他的裤子,然后分开双腿,跪坐在他腰上,“罗璇现在是师兄专属的肉便器了……随时随地都可以用……所以……再多操我几次嘛……”

  说着,她就扶着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还在流精液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又是一场激烈的性爱。

  客厅里,莫名其妙又有些尴尬。

  直到黄小霞从卧室里走出来,准备换衣服下楼:“家里没有红花油了,跌打损伤膏也没有了,我去药店买一点。”

  “不用了黄姨,现在药店都关门了。”

  陈汉升掏出手机说道:“我让人送来吧。”

  “梓博。”

  陈汉升和王梓博也不用客气:“你送点红花油过来,我就在御景花园八栋三单位501。”

  “你要那玩意干啥,谁受伤了吗?”

  王梓博博奇怪的问道。

  “我被打了,妈的真晦气!”

  陈汉升郁闷地说道。

  “谁打的?”

  王梓博大吃一惊,马上就传来他穿鞋冲出门的声音:“小陈你怎么样,没事吧,擦他妈的谁打你啊……”

  “行了行了,快点吧。”

  陈汉升很不耐烦:“我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咯吱吱~”

  这时,防盗门被打开,罗海平情妇母子俩的身影也出现了。

  那个貂皮女人神情畏畏缩缩,她没有了刚才的趾高气昂和炫耀,还一直推着儿子后背说道:“快道歉,快道歉。”

  这个女人的生存方式很特别,她必须依靠男人,也习惯了依靠男人,所以即使从楼梯翻滚下去,最后她依然不敢离开有钱的罗海平。

  不过她儿子很硬气,尽管脸上刻着手指印,依然倔强的低着头,始终不肯开口。

  高中生大概是很难理解的,一个没有正式工作,没有专业技能,只不过有点姿色的女人,抚养一个孩子长大有多不容易。

  ……

  王梓博动作很快,没多久就听到“蹬蹬蹬”爬楼的声音,当他喘着粗气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也迎面带进来一阵室外的冷风,略微冲淡了屋里的一点紧张气氛。

  “呼,呼,呼……”

  王梓博调整呼吸,打量客厅里的情况。

  死党坐在地板上上,毫无顾忌的裸露着上衣,嘴里叼着烟,手上握着一根钢筋“叮叮当当”的敲着。

  罗璇蹲在陈汉升身边,满脸是泪,罗璇母亲黄小霞也是认识的,只是其他三个人没见过。

  “别傻愣着。”

  陈汉升指了指自己胳膊:“过来上药。”

  “噢,好。”

  王梓博看到那条红色印痕,点点头问道:“谁打的你?”

  “喏。”

  陈汉升冲着高中生努努嘴:“他用钢筋砸的。”

  王梓博盯着高中生看了两眼,不过他在蹲下来之前,突然从腰里拔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当啷”一声搁在地上。

  罗海平情妇眼皮跳了跳,后来的这个年轻人虽然看着质朴,不过身材也更加敦实,她的高中生儿子都抬起了头,眼睛一直盯着反光的刀片。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王梓博的确在感情和女人上很怂,但是在义气上可一点不含糊,而且骨子里也带着热血的因子。

  否则,他怎么会在自己“破产”后,宁可不要兼职收入,也要坚持退出火箭101。

  兄弟嘛,就得同进同退,小时候陈汉升喜欢到处挑衅,王梓博虽然不喜欢打架,可每次总是被迫参与。

  今晚他听到陈汉升受伤了,还以为出了事,带把刀过来,既为了防身,也为了震慑。

  王梓博在手心倒了点红花油,涂抹在陈汉升的伤口处,红花油浓烈味道带来的刺激感,充斥在每个人的鼻息里。

  “这事,怎么解决啊?”

  陈汉升一边享受着王梓博的搓揉,手臂上的皮肤火辣辣的,一边问着那对母子。

  “我们道歉,别报警可以吗?”

  穿着貂皮的女人有些惶恐,如果不是砸罗璇,其实一切都好说,不过现在罗海平都恨不得弄死自己。

  面对罗海平这种人,孤儿寡母是没什么反抗余地的。

  “哼,报警我也不怕。”

  陈汉升很光棍地说道,他站起来伸展一下胳膊,在红花油的作用下疼痛感已经基本消失了,今晚休息下明天就能好一大半。

  “不过你儿子的态度让我很不爽。”

  陈汉升叉腰走近:“明明砸了我一下,好像自己受很大委屈似的。”

  “没有,没有,他就是这样的小孩,不喜欢多说话,心里已经知道错了……”

  高中生的母亲赶紧分辩。

  “没有。”

  陈汉升摇摇头:“我就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他认没认错我心里很清楚,这个年纪的学生总以为自己能豁出去做任何事,不怕警察不服老师也瞧不起家长。”

  “不过嘛,他们会畏惧学校里一些不学无术的混子。”

  陈汉升话锋一转,马上掏出手机打给张卫雨:“你帮我问问,现在海州中学里谁混的比较风光。”

  “谁混的比较风光”就是客气点的说法,陈汉升就差直接说“现在谁是海州中学的扛把子”。

  “你要干嘛?”

  这个女人大惊失色。

  陈汉升不吱声,没两分钟张卫雨就回过来了,陈汉升故意按下免提扩音,张卫雨的声音传了出来:“海州中学说话管事的有几个,郑奇峰,胡大鹏……”

  张卫雨报上一连串的名字,最后问道:“陈总,你要对付谁?”

  “等等哈。”

  陈汉升弯下腰,把手机递给那个砸伤自己的高中生,笑眯眯地问道:“瞧你牛逼哄哄的,敢说出自己的名字吗?”

  所谓蛇有七寸,人有软肋,只要对症下药,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那个刚才还倔强不低头的高中生,眼神里都是不安。

  他嘴唇翕动,到底没敢说。

  “其实你不说,我也能查到的。”

  陈汉升很笃定地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道歉,我们真的错了……”

  穿着貂皮的女人弯腰鞠躬,用力捶打着儿子,让他赶紧道歉。

  “对,对不起。”

  终于,这个高中生道歉了,虽然声音小如蚊呐。

  “行啦,我听到了。”

  陈汉升挥挥手,在王梓博和罗璇的协助下穿起羽绒服:“我挨了一棍,你妈被推了一下,本来就扯平了,你这个道歉其实是和黄姨说的,你们大过年的上门闹事,总得认个错吧。”

  一句话把罗海平刺的满脸通红,陈汉升这是在指责自己呢。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罗海平情妇看到陈汉升原谅了自己,只想赶紧带着儿子离开。

  “等等!”

  陈汉升又在背后喊了一句。

  这个女人吓了一跳,刚转过身突然看见陈汉升扔了个东西过来,接到手里才发现是那瓶红花油。

  “去楼下找个地方抹抹吧,越早效果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