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还真的有些担心,以罗璇的性格惹急了伤人真不足为奇,他赶紧换好衣服走出卧室,老陈和梁太后还在客厅里看电视。
“very good!”
陈汉升屏住呼吸,沿着墙根慢慢走向防盗门,还心里悄悄念道:“不要发现我,不要发现我,我是小透明,我是小透明……”
就在陈汉升右手已经放在门把上,革命正要成功的时候,背后传来一声威严的“咳!”
陈汉升一转头,看到爹妈都盯着自己呢,梁太后颇为鄙视地说道:“这么大了,还和小时候一样掩耳盗铃呢,真是没点长进啊。”
“嘿嘿,这说明我童心未泯嘛。”
陈汉升脸皮也厚,既然被发现了,他索性就笑嘻嘻的打开门:“妈,江湖救急,去去就回~”
他说完就跑下楼,也不顾梁美娟在背后喊道:“不许喝酒啊,晚上十一点不回家,我就要反锁了……”
港城市区也不大,从陈汉升家里到罗璇家里,开车也就10来分钟,远远的就看见罗璇穿件白色羽绒服,双手抄在兜里,默默的伫立在小区门口。
进进出出的邻居总是好奇的打量几眼,罗璇其实长得很漂亮,只是命不好。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高中时有萧容鱼压着,大学时有沈幼楚压着,就好像大家都知道世界第一高峰是珠穆朗玛峰,又有多少人知道世界第二高峰是乔戈里峰呢。
直到看见陈汉升的路虎以后,罗璇清秀的面容上才勉强绽放出一抹笑容:“陈师兄。”
“昂。”
陈汉升挥挥手:“上车吧。”
上车以后,罗璇也说了事情的经过。
她父母去年虽然离了婚,不过财产分割上还有些矛盾,断断续续一年时间也没说清楚,今年的春节罗璇是和母亲一起过的。
今晚罗璇她爸过来,一是商谈没解决的财务问题,二是想把罗璇带去过元宵。
“我才不想跟着罗海平,他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
罗璇是个单眼皮的大眼美女,这样的女生从面相上看起来,那就属于性格比较偏执那一类的,她瞅了瞅陈汉升腰围:“师兄,你买的菜刀呢?”
“买个屁的菜刀啊。”
陈汉升骂道:“我们都是新一代的优秀大学生,不打架不骂人,儒雅随和,礼貌谦恭,你居然还想用刀,周杰棍的双杰伦要不要啊?”
罗璇嘴角动了动,没有说话。
“那个女人什么身份,她和你爸结婚没?”
陈汉升为了缓解说错歌名的尴尬,主动转移话题。
“她好像是市场里卖海货的,据说也离婚了,儿子就在海州中学读高中。”
罗璇对陈汉升也是实话实说:“我爸……罗海平和她还没结婚吧,罗海平也是有几分心机的,大概也担心这个婊子图谋他的钱财,一直拖着而已。”
讲到这里,罗璇还不屑的啐了一口:“她还担心罗海平是和我妈复婚的,今天特意带着那傻儿子过来监督,大概想炫耀他们才是一家人吧。”
港城是港口城市,罗海平是比较有名的船舶商人,手底下不止一条船,离婚后立刻变成“香饽饽”。
“也就是你们有钱人家才这么多事,还财产分割不清楚。”
陈汉升摇摇头说道:“要是我爸妈离婚,除了我这个宝贝儿子有争议,其他都是很好商量的。”
“他们都互相抢你吗?”
罗璇问道。
“差不多吧。”
陈汉升忧伤地说道:“老陈和梁太后有一次吵架,他们假模假样的要离婚,协议内容就是谁带儿子,谁得房子。”
“结果,两人居然都不想要房子。”
……
罗璇她家住在五楼,陈汉升爬上来发现501的防盗门敞开着,自己大年三十贴的对联也被拽下来了,孤独的躺在地面上。
“打架就打架嘛,撕对联做啥啊。”
陈汉升不满的捡起对联,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推门走进去果然有四个人。
唯一的中年男人就是罗海平了,足有1米78的身高,大概是长时间捕鱼跑海的原因,皮肤黝黑,不过到了他这个年纪和经济实力,相貌已经不重要了。
更何况罗海平长的也不差,浓眉大眼,身体强壮雄健,手里还有钱,简直是为离婚中年妇女量身定制的满意欧巴。
他身边还有个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大概四十岁左右,留着浓浓的紫青色眼影,染着一头黄发,五官看上去还不错,身材也保持的凹凸有致。
这应该就是罗璇口中那个卖海货的“婊子”,因为刚才打架的原因,她的貂皮大衣领子被扯掉了,黄发也是乱糟糟的。
比较显眼的是一个穿高中校服的男生,圆圆的大平头,带着一副黑框眼镜,肩膀还背着一个书包,看上去有些沉闷,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这应该是貂皮女人的儿子,形象和陈汉升想的有点差异,他本来以这个儿子是混混,结果看上去蛮老实的。
后来转念一想,这个情况似乎也很常见。
有些母亲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甚至勾搭男人,成为乡里乡亲口中不齿的对象,但是她们偏偏对自己小孩学习要求很严格,一旦子女成绩下降,这些母亲动辄打骂或者哭泣。
在这样环境成长起来的小孩,也许成绩勉强可以,不过心里都是有缺失的,有着严重的反叛和暴力倾向。
至于罗璇的母亲黄小霞,她坐在沙发上,脸上有几条明显的血丝和抓痕。
陈汉升走进来以后,几双眼睛同时在他身上打量。
罗海平并不认识陈汉升,不过黄小霞知道,去年好几户人家一起吃过饭,女儿甚至为了陈汉升,降分考到了二本的财大。
“汉升,你怎么来了?”
黄小霞撇过头,她不想在晚辈面前露出这幅狼狈样子。
“哦,罗璇叫我过来的。”
陈汉升在客厅站了会,这个气氛属实有些窘迫,还好他应对能力很强,先和罗海平点点头打个招呼,转身去卫生间打水给黄小霞擦脸了。
“男朋友?”
陈汉升去打水的时候,罗海平突然问道。
“哼!”
罗璇好像找到了依靠,冷着脸不回答。
不过这个态度在罗海平看来,还以为就是默认了。
这时,陈汉升端着盆出来给黄小霞洗脸,然后拿出扫把和簸箕把打架时留下的狼藉清理一遍,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单人表演了七、八分钟。
等到全部收拾完毕以后,陈汉升才直起腰,掏烟递给罗海平,顺便帮忙点个火。
“谢谢。”
罗海平拍拍陈汉升手背,寻思这小伙子可以啊,看上去虽然痞痞的,不过做事利索,也懂礼貌。
罗璇更不用说了,眼里的星星都要跳出来了,陈师兄要真是自己男朋友多好啊。
那个穿貂皮的女人目光很警惕,本来她想着“一家三口”过来有炫耀的心思,毕竟黄小霞带着罗璇算是孤女寡母,结果突然冒出一个比罗海平个子还高的年轻男人。
关键他也不怯场,旁若无人的一通收拾,最后还和罗海平抽烟聊上天了。
“罗叔,大过年的,有啥好吵的。”
陈汉升吞吐着烟雾,大大咧咧地说道:“什么事不能元宵以后再说,还有你过来就算了,又带其他人干嘛啊,这让黄姨脸上多难看。”
黄小霞心中本就委屈,听到这番话,马上一抽一抽的哭起来。
这是自己的家,前夫带着女人过来,当着楼上楼下邻居的面吵架打架,实在太欺负人了。
“小伙子,你不懂真实情况,不要乱讲话。”
卖海货的貂皮女人盯着陈汉升说道。
“我是不懂。”
陈汉升哂笑一声:“我只是站在普通老百姓的角度看问题,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这种事,一个完成的囫囵年都不让过啊,罗叔你说对不?”
罗海平没吭声,他其实也没想到黄小霞和情妇会打起来,不过要不是这个情况,他还不知道女儿有“男朋友”呢。
罗海平是跑船的,常年风里来浪里去,见不得怂逼性格,陈汉升虽然嘴里逼逼歪歪的,可是说话做事一点都不露怯,有点像会讲道理的流氓。
这种流氓可厉害了,杀伤力更大。
“你是大学生吗?”
罗海平问道。
“师兄和我高中一个学校,大学也一个学校!”
罗璇骄傲地说道。
罗海平听了更满意,原来还是“青梅竹马”啊,自己平时只顾着在外面赚钱了,女儿恋爱了都不懂。
罗海平是很典型的粗中有细,他为啥不和其他女人结婚,因为财产都是留给罗璇的。
其他女人的儿子再好,那也是有亲爹的;
罗璇再不搭理自己,那也是血脉延续的亲闺女。
孰轻孰重,真以为这种老江湖分不清楚?
“嗨!其实我过来,就是想接罗璇一起过元宵的。”
罗海平熄灭烟头说道:“没期望出现这种局面,既然罗璇不愿意跟着,那我们就走了。”
他冲着貂皮女人挥挥手,看都没看那个儿子。
陈汉升客气的送到门外,心里还颇为自得,真是陈哥出马,一个顶俩,再大的问题都能解决了。
“对了,你父母是谁啊?”
罗海平突然想起来一个事,说不定彼此还认识呢。
“我爸是区府办的陈兆军,小人物没啥名气的。”
陈汉升笑着说道。
“噢~”
罗海平还真不认识陈兆军,不过陈汉升又提出一个名字。
“公安局的副局长萧宏伟您认识不?”
陈汉升不经意地说道:“那是我女朋友的父亲。”
他早就看出罗海平看自己眼神不对劲,所以无意中澄清一下。
“啥?”
罗海平马上一愣,萧宏伟当然知道啊,公安局分管刑侦的副局长,在港城这个地方算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了。
不过,萧宏伟女儿是陈汉升女朋友,那罗璇和陈汉升又是什么关系?
难道是误会了?
罗璇是更没想到,她本来多开心啊,陈师兄像英雄一样过来,赶走了坏人,保卫了自己和母亲的家园。
可是到最后才发现,原来这个英雄并不属于自己,他甚至就连假装一下都不愿意。
罗璇眼眸的璀璨星光突然破灭了,她使劲咬着嘴唇,目不转睛的盯着陈汉升。
那么的用力,已经把嘴唇咬出了血,可是自己都没有察觉。
陈汉升恍若未见,他的感情世界已经足够复杂了,修罗场不知道什么就要来临,实在不想招惹罗璇这种占有欲很强的女孩。
“噢,原来小陈是萧局女儿的男朋友啊。”
罗海平反应也很快,好像重新认识似的打个招呼。
不过这一次,缺少了刚才的热情和亲近,多了一种客气和距离感。
“哼!”
这时,站在楼梯口的貂皮女人突然冷哼一声。
什么嘛,搞了半天原来只是同学关系啊,自己刚才也以为是这个年轻人和罗璇是男女朋友呢。
这一声冷哼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也吸引了罗璇的注意力。
罗璇这个女孩啊,她可以伤害世界上所有人,唯独会漏过陈汉升,即使陈汉升刚才那句话让她心如绞痛。
可是!
一个抢夺自己父亲的婊子,她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想到她居然敢上门理论。
想到母亲脸上的抓痕。
想到她刚才的那一声冷哼。
……
罗璇心里升起一股偏执的火焰,突然冲到那个貂皮女人的背后,猛地用力一推。
“啊!”
只听一声尖叫,罗海平的情妇翻滚着摔落下去。
这一幕太突然了,谁也没有想到。
不过下一刻,这个女人的儿子,正是陈汉升分析有暴力倾向、沉默寡言的高中生,他看到母亲被欺负了,马上从书包里掏出一根钢筋,狠狠的向罗璇头上砸来。
“你敢推我妈,我打死你!”
“呼~”
钢筋带着呼啸的气势。
可是罗璇一点都不怕,她甚至没有躲避的念头,只是转头盯着陈汉升。
目光温柔,嘴里似乎还喊着“陈师兄”。
这一瞬间,陈汉升突然想起前世自己强行和罗璇分手以后,她割过腕、喝过酒、甚至还要跳楼的那些闹剧。
不远处,罗海平和黄小霞睁大眼睛,伸手想挡下这一下,可是距离远远不够。
“老子也是服了,都他妈是疯子嘛。”
自私、腹黑、又无赖的陈汉升骂了一句,居然鬼使神差的踏出脚步,用脂肪最多的肱二头肌混合着羽绒服,“咣”的一下挡住了这根即将砸在罗璇头上的钢筋。
“嗡。”
“嗡。”
“嗡。”
……
这一刻,楼栋里上上下下,所有感应灯都被震亮了。
罗海平、黄小霞,甚至罗海平的情人都松了一口气,还好被挡住了,不然这事就闹大了。
已经闭上眼睛罗璇也睁开眼睛,看到了挡在身前的这个男生。
一如那年高二,他帮自己赶走校外的小混混。
“呜呜呜……”
罗璇眼泪“唰”的迸发出来了,陈师兄还是自己的英雄啊。“操,哭毛线啊!”
陈汉升幽幽的叹一口气:“元宵节都没过呢,老子先挨了一铁棍,他妈的,啥也不是!”
楼道里寂静了几秒,罗璇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脸颊滑落。她紧紧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那个被推下楼梯的貂皮女人已经挣扎着爬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正扶着栏杆喘气,她儿子则握着钢筋,恶狠狠地瞪着罗璇,但看到陈汉升挡着,也不敢再上前。
罗海平最先反应过来,赶紧去扶自己的情人,黄小霞也快步走到女儿身边。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感觉到手臂传来一阵剧痛,刚才那一棍子虽然被羽绒服缓冲了不少,但毕竟是实打实的钢筋,这会儿淤血开始扩散开来。
“嘶——”陈汉升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罗璇立刻察觉到了,眼泪掉得更凶了:“陈师兄,你受伤了!都怪我,都怪我……”
“别哭了,进屋看看。”陈汉升皱着眉,在罗璇的搀扶下往501室走。路过罗海平时,他看都没看那母子俩一眼。
进了屋,黄小霞赶紧去拿医药箱。陈汉升脱下羽绒服和毛衣,露出结实的手臂。只见肱二头肌的位置已经一片青紫,中间还有一道血痕,显然是钢筋边缘刮破的。
“这得赶紧消毒。”黄小霞拿出碘伏和棉签。
“妈,让我来。”罗璇抢过医药箱,蹲在陈汉升面前,用棉签蘸满碘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手臂上。她的手指在颤抖,眼睛紧紧盯着那片淤青,泪水又涌了上来。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傻丫头,偏执得要命,为了自己什么疯狂的事都做得出来。刚才那一棍子要是真砸在她头上,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陈汉升突然想起前世,罗璇为了自己割腕、喝酒、跳楼的那些闹剧。这一世,她似乎依旧如此,甚至更加极端。
碘伏涂在伤口上,传来一阵刺痛。陈汉升忍不住“嘶”了一声,罗璇立刻停住手,抬起头,那双单眼皮的大眼睛里满是心疼。
“陈师兄,对不起……”她的声音哽咽。
“行了,别道歉了。”陈汉升摆了摆手,“你这丫头就不知道小心点?刚才要不是我挡着,你现在脑袋都开瓢了。”
罗璇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继续涂抹碘伏,动作更轻了。她的手指不时轻轻拂过陈汉升的肌肤,带着一种克制的颤抖。一股莫名的暖流从她的指尖传来,陈汉升感觉手臂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些。他知道,这是罗璇的触碰在起作用——这个能力总是这样,任何女性一旦和他有肢体接触超过三秒,就会自然而然地发情,而她的触碰也会变得具有某种治愈效果。
果然,罗璇的脸开始泛起红晕。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继续涂抹碘伏时,手指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慢,指尖在他皮肤上打着圈,不再仅仅是为了消毒,更像是在抚摸。
黄小霞在一旁看着,眼神有些复杂。她当然看得出女儿对陈汉升的感情,也看得出陈汉升对女儿的回避。但她没有阻止,只是默默转身去厨房倒水。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都不合适。
“陈师兄,”罗璇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刚才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
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废话,我不救你难道眼睁睁看着你被敲死啊?”
“可是……”罗璇抬起头,直视着陈汉升的眼睛,“你不是已经告诉我爸了吗?我不是你的女朋友。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为了我挨这一棍?”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执拗的光芒。陈汉升看着这双眼睛,突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是啊,为什么?明明已经说了萧蓉鱼是自己女朋友,明明已经划清了界限,为什么还是忍不住冲上去?
“老子乐意。”陈汉升最终只是憋出这么一句。
罗璇的眼睛突然亮了。她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疯狂的满足感。她俯下身,嘴唇轻轻贴在了陈汉升手臂的淤青上。
温热的触感传来,陈汉升身体一僵。他能感觉到罗璇的舌头在伤口周围轻轻舔舐,那种柔软的、湿润的触感,比碘伏更加温热,也更加刺激。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被舔舐的地方直冲大脑,陈汉升倒吸了一口凉气。
“罗璇……”他想抽回手。
但罗璇紧紧抓住他的手腕。她已经跪在了地上,整个人伏在他的膝盖前,一边舔舐着他的伤口,一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泪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迷恋。她的嘴唇因为沾染了碘伏而泛黄,但此刻的她看起来却异常性感。
“陈师兄,”她轻声说,“你知道吗,从高二那天你帮我赶走那些混混开始,我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你去哪里,我就考到哪里。你做什么,我就想跟着做什么。我知道我比不上萧蓉鱼,也比不上沈幼楚,她们都比我漂亮,比我优秀。但是……”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但是我比她们更爱你。我可以为了你去死,可以为了你伤害任何人。陈师兄,我不求你能像对她们那样对我,我只求你不要推开我,让我留在你身边,哪怕……哪怕只是偶尔看看你,偶尔能像现在这样碰你一下,我就满足了。”
这番话她说得很快,语无伦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掏出来的。陈汉升听着,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这丫头说的是真话,也知道她的爱有多沉重。但他同时也知道,自己的感情世界已经足够复杂了,再招惹上这样一个偏执的女孩,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就在这时,罗璇突然向前一凑,嘴唇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陈汉升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罗璇就已经撬开了他的牙齿,舌头闯了进来。她的舌头很软,很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掠夺性,疯狂地吸吮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一股甜腥的味道在两人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是碘伏的味道,但很快就被另一种味道掩盖。
陈汉升能感觉到,罗璇的唾液里有一种特殊的甜味。他不知道那就是自己体液成瘾能力的体现,只觉得自己突然浑身燥热起来,小腹升起一股热流,老二不争气地硬了。他原本想推开罗璇的手,此刻却变成了搂住她的腰。
罗璇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吻得更加用力了。她的身体贴了上来,胸前的柔软隔着毛衣压在他的胸口。她的手不再满足于抚摸他的手臂,而是开始在他身上游走,从胸口滑到腰际,最后停在他的胯下。
“陈师兄……”她在亲吻的间隙呢喃,“你的身体……好热……”
陈汉升的大脑已经有点混乱了。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她,但身体却不听使唤。罗璇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拉链被拉开,一只冰凉的小手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他已经勃起的阴茎。
“操……”陈汉升忍不住骂了一句。
罗璇却笑了。那是种得逞的笑容,带着泪意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虽然生涩,但极其认真。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在自己手里越来越大,越来越硬,龟头上渗出的前液沾湿了她的手指。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脚步声。黄小霞端着两杯水走出来,看到沙发上的这一幕,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璇璇!”她惊呼一声。
罗璇这才松开陈汉升的嘴唇,但手还握着他的阴茎。她转过头看母亲,脸上没有丝毫羞愧,反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妈,你别管。我现在就要陈师兄,我等太久了。”
“你疯了!”黄小霞快步走过来,“汉升都说了他有女朋友,你这样……”
“我不在乎!”罗璇的声音突然拔高,“他有十个女朋友我也不在乎!我只知道我想要他,现在就要!”
说着,她竟然直接站起身,当着母亲的面开始脱衣服。她先脱掉白色的羽绒服,然后是毛衣,接着是里面的保暖内衣。很快,她就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胸罩和一条粉色的内裤。她的皮肤很白,腰很细,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很漂亮。此刻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抖,胸前的两点透过薄薄的胸罩布料凸起,异常明显。
陈汉升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知道罗璇偏执,但没想到她会偏执到这个程度,竟然当着母亲的面脱衣服。他想阻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黄小霞的反应让他更加意外。
黄小霞原本想要阻止女儿的手停在了半空。她看着罗璇近乎虔诚地脱掉衣服,看着女儿眼里那种执拗到近乎疯狂的光芒,突然叹了口气。作为母亲,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罗璇爱上一个人,那就是一辈子的事,谁劝都没用。
更何况,看着女儿这副模样,黄小霞心里竟然也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看着陈汉升赤裸着上身坐在沙发上,手臂上的淤青还在,但身体的线条却异常分明。这个年轻人确实有吸引女孩的资本,不只是外表,还有那种痞气中带着可靠的气质。
一股暖流突然从小腹升起。黄小霞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按理说看到女儿做这种事,自己应该愤怒才对。可是此刻,她的目光却忍不住在陈汉升身上停留,看着他结实的胸膛,看着他腹部的肌肉线条,看着他被罗璇握在手里的那根粗大的阴茎。
“妈,”罗璇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出去吧,把门关上。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黄小霞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她看了一眼陈汉升,眼神复杂,然后转身走向门口。她没有离开家,而是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陈汉升和罗璇两个人。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而紧张。
罗璇转过身,重新跪在陈汉升面前。她双手颤抖着解开他的裤子,把那根已经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完全释放出来。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时,罗璇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陈汉升的阴茎尺寸很大,龟头饱满发紫,马眼处不断分泌着透明的液体,此刻因为兴奋而一跳一跳的。罗璇看着它,眼睛里充满了迷恋。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它,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
“陈师兄……”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想要它……我想要它进到我身体里……”
说着,她俯下身,竟然直接用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的触感包裹上来,陈汉升忍不住“嘶”了一声。罗璇的口技很生涩,但极其认真。她用舌头一遍遍舔舐着龟头,舔过马眼,舔过冠状沟,然后尝试着把整根肉棒往喉咙里吞。她显然不适应这么大的尺寸,几次都差点被顶到干呕,但她始终坚持着,用手扶着阴茎根部,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她的唾液顺着阴茎流下,打湿了陈汉升的大腿。那股甜腥的味道更加浓郁了,陈汉升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越来越硬。他低头看着罗璇,看着她卖力吞吐的模样,看着她因为无法完全吞下而流出的泪水,心里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去他妈的乱七八糟的感情线,去他妈的修罗场。此刻,他只想操这个女人,把她彻底弄成自己的东西。
“起来。”陈汉升哑着嗓子说。
罗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她疑惑地看着他。
“我说,起来。”陈汉升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来,然后一把推倒在沙发上。罗璇惊呼一声,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眼睛却亮得惊人。
陈汉升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罗璇的衣服已经脱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胸罩和内裤。此刻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能看到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片。她的脸蛋通红,嘴唇红肿,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陈师兄……”她轻声呼唤。
陈汉升没有回答。他只是俯下身,粗暴地扯掉她的胸罩。两团雪白的柔软弹跳出来,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呈现出鲜艳的粉红色。罗璇的胸部不大,但形状很漂亮,很适合一只手掌握。
陈汉升没有犹豫,直接低头含住了一边乳头。他用舌头用力地舔舐、吸吮,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敏感的突起。罗璇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啊”的一声呻吟。
另一边乳房也没有被冷落。陈汉升的大手抓住了另一边的柔软,用力揉搓,手指捏住那颗乳头,时而轻轻拉扯,时而揉搓旋转。罗璇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开始在沙发上扭动,双手无助地抓着沙发垫。
很快,乳头就在陈汉升的舔舐啃咬下变得更加红肿硬挺。罗璇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流到了大腿根部。
“陈师兄……给我……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哀求。
陈汉升终于放过了她的乳房。他抬起头,看着罗璇迷离的双眼,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笑容:“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你的……鸡巴……”罗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而是直直地看着陈汉升,眼睛里满是坚定的欲望。
陈汉升笑了。他伸手,一把扯掉了罗璇最后的内裤。那片粉嫩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罗璇的阴毛不多,只是稀疏的几缕,覆盖在饱满的阴唇上。此刻那两片粉色的阴唇已经完全分开,露出中间鲜红色的穴口,正不断分泌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阴蒂也充血勃起,像一颗小豆子一样挺立在阴唇顶端。
“湿得这么快。”陈汉升用手指沾了一点淫水,放到嘴边舔了一下,然后评价道:“有点甜。”
这个动作让罗璇羞耻得几乎晕过去,但同时也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仿佛在邀请陈汉升进入。
陈汉升没有再折磨她。他站起身,抓住罗璇的腿弯,把她往沙发边缘拉了拉,然后站在她双腿之间,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对准了那个已经湿透的穴口。
龟头触碰到穴口的瞬间,罗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陈汉升已经按住了她的腰。
“第一次?”陈汉升问。
罗璇点了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紧张,但更多的还是期待。
陈汉升笑了。他突然想起了某个前世的小道消息——据说娱乐圈有个男明星第一次和粉丝做爱时说过一句很不堪的话,但此刻他觉得很应景。于是他说:“忍一下,会很疼,但我会让你爽死的。”
说着,他没等罗璇反应,腰一沉,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紧窄的穴口,插了进去。
“啊——!!!”罗璇发出一声尖叫。
那是撕裂般的疼痛。即使穴口已经湿透了,但她的处女膜还是被无情地捅破。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正一寸一寸地进入自己的身体,撑开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紧窄通道。疼痛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推拒,但陈汉升按住了她,继续往里插。
很快,整根阴茎都插了进去,直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罗璇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咬着嘴唇,死死忍住没有让陈汉升停下。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在自己体内,那么烫,那么硬,那么真实。这就是她渴望了多年的东西,此刻终于属于她了。
陈汉升停了一会儿,等罗璇适应。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到自己粗大的阴茎已经完全没入了罗璇紧窄的小穴里,穴口因为被撑得太开而微微发白,几缕鲜红的血迹混着淫水顺着阴茎根部流出来,在沙发垫上晕开一小片。
疼痛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罗璇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每一次心跳,那根肉棒都会轻微地跳动,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开始从小腹升起,很快蔓延至全身。
“陈师兄……”她轻声呼唤,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
陈汉升知道她已经适应了。于是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最初的几次抽送很轻柔,他的阴茎在罗璇紧窄湿润的阴道里缓缓进出,带出更多混杂着血迹和淫水的液体。但很快,他就加快了速度。
客厅里响起了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液体搅动的“咕叽咕叽”声。罗璇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疼痛变成了愉悦的喘息。她的双腿缠上了陈汉升的腰,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上下晃动。两只乳房也在空气中剧烈颤抖,粉色的乳头硬挺地立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晃动画着圈。
“陈师兄……好舒服……啊……再重一点……再深一点……”罗璇已经开始主动索求了。
陈汉升满足了她。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深深插入,直到龟头顶到子宫口才抽出。罗璇的小穴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在收缩、吮吸,仿佛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一样。
很快,罗璇就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突然绷紧,小穴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她尖叫着,双眼翻白,脑袋后仰,整个人像上岸的鱼一样在沙发上剧烈颤抖。
陈汉升感觉到她高潮时穴道剧烈的收缩,也差点被夹射。但他忍住,等罗璇的高潮稍微平复后,继续操干。
这一次,他开始换姿势。他把罗璇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撅起。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插进那个粉色的穴口里,如何把那两片阴唇撑开,如何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形成的。
后入的姿势让插得更深。陈汉升抓住罗璇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起一阵乳波。罗璇的脸埋在沙发里,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种被贯穿、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比刚才的传教士姿势更深,每一击都像是要撞进子宫里。
“陈师兄……太深了……啊……要坏掉了……”她哭着说。
但陈汉升没有停。他继续用这个姿势操干了几百下,直到罗璇又迎来了一次高潮。这次高潮比刚才更强烈,她甚至失禁了,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打湿了沙发垫。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只知道在陈汉升的操干下,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登上快感的巅峰。
就在罗璇第二次高潮后,陈汉升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需要罗璇主动,虽然这已经是她的第三次,但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甚至开始贪恋那种被填充的感觉。她双手撑着陈汉升的胸口,上下起伏,每一下都让阴茎深深插入自己体内。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和陈汉升结合的地方,看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自己小穴里进出的样子。这种视觉刺激让她更加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快。
陈汉升躺在沙发上,享受着罗璇的主动服务。他的手抓着她上下晃动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头用力拉扯,看着罗璇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脸,心里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感。这个偏执的女孩,这个前世闹出无数风波、给自己惹了无数麻烦的女孩,此刻正像个妓女一样骑在自己身上,为自己的鸡巴疯狂。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开了。
黄小霞走了出来。她的脸上有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躲闪,但脚步却坚定地走了过来。她身上原本的家居服已经换成了相对紧身一些的毛衣和牛仔裤,勾勒出虽然年过四十但依然保养得不错的身材。
看到母亲,罗璇的动作僵了一下。但陈汉升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甚至抓了抓罗璇的腰,示意她继续。罗璇咬了咬牙,真的继续动了起来,只是头埋进了陈汉升的胸膛,不敢看母亲。
黄小霞走到沙发边,看着交合在一起的两人,看着女儿赤裸的身体在陈汉升身上起伏,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女儿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
陈汉升抬起头,看着黄小霞,嘴角勾起一个笑容:“黄姨,要来一起吗?”
这话说出口,连罗璇都惊呆了。她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陈汉升,又看看母亲,脸上满是震惊和不解。
黄小霞的脸更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我只是想看看璇璇……”
“她很舒服。”陈汉升说,“你要不要试试?试试让她更舒服。”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黄小霞的眼神突然变得迷离起来。她看着女儿身上那个年轻的男人,看着他结实的身躯,看着他眼里那种近乎邪恶的邀请,突然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崩溃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放在了罗璇的背上。罗璇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很快又软了下来。黄小霞的手从罗璇的背滑到她的腰,再从腰滑到臀部,最后停在了两人结合的地方。她的手指轻轻碰到了陈汉升的阴茎,那滚烫的温度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妈……”罗璇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说话。”黄小霞却突然冷静了下来。她一边抚摸着女儿和那个年轻人结合的地方,一边俯下身,竟然伸出舌头,舔舐起罗璇被撑开的阴唇。
罗璇尖叫一声。她感觉到了母亲的舌头,那么柔软,那么温热,舔过自己敏感的阴唇,舔过被陈汉升的阴茎撑开的穴口,甚至舔到了他的龟头。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新的高潮,小穴剧烈收缩,大量淫水涌出,浇在了母亲的脸上。
黄小霞没有躲闪。她把那些淫水全部舔进了嘴里,然后继续舔舐着,甚至尝试着用舌头深入女儿的小穴,和陈汉升的阴茎一起操干她。
陈汉升也惊了。他没想到黄小霞会这么主动,这么熟练。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一只手抓住了黄小霞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把自己的阴茎从罗璇体内抽出来,对准了黄小霞的嘴。
“舔干净。”他命令道。
黄小霞没有反抗。她张开嘴,把那根沾满女儿淫水和精液的阴茎含了进去,开始卖力地吸吮。她的口技明显比罗璇熟练多了,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嘴唇紧紧包裹着阴茎,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音。
罗璇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大了。她看到母亲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为陈汉升口交,看到陈汉升的手抓着母亲的头发,用力地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几乎要插进她的喉咙。一股莫名的兴奋感涌上心头,她的小穴又开始湿了。
陈汉升让黄小霞口交了大概十分钟,直到她因为缺氧而发出呜呜的声音,才拔出阴茎,重新插进了罗璇的体内。这一次,他换了一个姿势。他把罗璇翻过来仰躺,然后抓住黄小霞,让她趴在女儿身上。
两个女人面对面,乳房贴在一起。黄小霞下意识地亲吻着女儿,罗璇也回应着,母女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但她们的注意力都在陈汉升的阴茎上。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他先用龟头在罗璇的小穴外摩擦,然后滑到黄小霞的穴口——她已经脱掉了裤子,露出了保养得不错的下体。她的阴毛比罗璇浓密一些,但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谁先来?”陈汉升笑着问。
“我!”母女俩异口同声地回答,然后又对视一眼,脸上都闪过了一丝尴尬和兴奋。
“一起吧。”陈汉升说着,左手扶住罗璇的腰,右手扶住黄小霞的腰,然后竟然同时把阴茎插进了罗璇的小穴,又把两根手指插进了黄小霞的小穴。
“啊!!!”两个女人同时尖叫起来。
罗璇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再次填满了自己,比之前更深,因为这次的角度更刁钻,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而黄小霞则感觉到了两根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搅动的感觉,那虽然不是真正的阴茎,但也足够刺激了。
很快,陈汉升就开始操干。他在罗璇体内快速抽插,手指在黄小霞体内快速进出。客厅里响起了两重奏般的呻吟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声音,液体搅动的声音,以及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罗璇很快就又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紧紧夹着陈汉升的阴茎,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与此同时,黄小霞也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绷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手指。
但陈汉升没有停。他换了位置,这一次把阴茎插进了黄小霞体内。虽然已经是四十多岁的女人,但黄小霞的小穴依然紧致,甚至比罗璇的还要紧一些。她的阴道很深,陈汉升的阴茎在里面畅通无阻,每一次都能撞到子宫颈。
“汉升……啊……轻点……我受不了了……”黄小霞哭泣着说。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多。她的臀部高高撅起,迎合着陈汉升的撞击,每一次都被插到最深处。罗璇在旁边看着,突然爬过来,用舌头舔舐着母亲被陈汉升操得外翻的阴唇,甚至尝试着用舌头舔弄陈汉升的龟头。
三个人就这样在沙发上纠缠、交合、互换体位。陈汉升的体力好得惊人,他在黄小霞体内操干了十几分钟,又换回罗璇体内,然后又同时操干母女俩——他让黄小霞坐在自己脸上舔舐自己的阴茎,让罗璇骑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的淫靡气味越来越浓。沙发上、地板上到处是淫水、精液和汗水混合的痕迹。罗璇和黄小霞都已经高潮了无数次,身体软得像一滩泥,但陈汉升依然精神抖擞,阴茎依然坚硬如铁。
终于,在把母女俩同时操到又一次高潮后,陈汉升感觉自己也快要射了。他拔出阴茎,抓住黄小霞的头,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张嘴。”他命令。
黄小霞乖乖张嘴,含住了龟头。与此同时,陈汉升又把罗璇拉过来,让她双手捧着自己的卵蛋,开始用舌头舔舐。
一个女人口交,一个女人舔卵蛋,这种双重刺激让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大量的精液从马眼喷出,直接射进了黄小霞的喉咙里。
“唔……咳咳……”黄小霞被呛到了,但陈汉升按着她的头,不让她离开,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进她的嘴里,才松开手。
黄小霞跪在地上咳嗽,嘴角流出一丝白色的精液。罗璇立刻爬过来,用舌头舔掉那丝精液,然后亲吻母亲,把嘴里的精液渡了一半过去。母女俩交换着陈汉升的精液,最后一起咽了下去。
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还在继续。陈汉升靠在沙发上,看着面前两个一丝不挂、身上沾满各种液体的女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荒诞感。
这他妈的都什么事啊。本来是来解决家庭纠纷的,结果把母女俩都上了。
但他没有后悔。相反的,他看着罗璇和黄小霞舔舐着彼此嘴角的精液,看着她们看向自己时那种依赖的目光,心里升起了一股满足的占有欲。
这两个女人,现在都是他的了。
罗璇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爬到陈汉升身边,靠在他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像只小猫一样蹭着。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小穴还在往外流着精液——刚才陈汉射虽然射在了母亲嘴里,但之前在她体内也留了不少。
“陈师兄……”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我……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吗?”
陈汉升低头看了她一眼,揉了揉她的头发:“嗯。”
罗璇笑了,那是种心满意足的笑容。她闭上眼睛,享受着陈汉升的抚摸。另一边的黄小霞也爬了过来,但她没有像女儿那样依偎在陈汉升怀里,而是跪在他脚边,用一种近乎奴婢的姿态,轻轻舔舐着他大腿上残留的淫水和精液。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很荒诞,很羞耻。但她忍不住。当陈汉升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当那种被填充、被征服的快感涌上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抗拒这个男人了。什么年龄差距,什么母女乱伦,都无所谓了。她现在只想侍奉这个男人,成为他的女人之一。
“汉升,”黄小霞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我……我可以……经常这样侍奉你吗?”
陈汉升看着她卑微的姿态,又看看怀里的罗璇,突然笑了:“可以。以后你和罗璇都是我的女人,记住了。”
两个女人都点头,脸上都露出了幸福而满足的笑容。那一刻,客厅里的气氛诡异而和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拍了拍罗璇的屁股:“行了,起来收拾一下,我得回家了,再不回去梁太后真要锁门了。”
罗璇这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她和母亲一起,把客厅收拾了一下——换掉湿透的沙发垫,擦干净地板上的各种液体。在这个过程中,母女俩都光着身子,在陈汉升面前走来走去,毫不避讳。
陈汉升穿好衣服,手臂上的淤青还在,但已经不疼了。他能感觉到,无论是罗璇还是黄小霞,现在看自己的眼神都完全不同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臣服和依赖。他知道,这意味着她们已经被自己的永久状态锁定,再也无法离开了。
“陈师兄,你明天还会来吗?”罗璇送他出门时,抓着他的手问。
“看情况。”陈汉升说,“好好在家待着,别又惹事。”
“嗯。”罗璇乖巧地点头,“我会听话的,陈师兄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黄小霞也走过来,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汉升,路上小心。”
陈汉升笑了笑,转身下楼。走出小区时,他回头看了一眼501室亮着的窗户,嘴角勾起一个复杂的笑容。
这下好了,本来就已经够复杂的感情线,现在又多了罗璇,连带她妈也搭上了。修罗场恐怕会提前到来。
但不知为什么,陈汉升并不觉得烦躁。相反的,他心里有一种隐隐的兴奋感。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梁太后果然还在客厅等着,一看到他回来就骂:“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要在外面过夜呢。”
“哪能啊,我家梁太后都发话了,我肯定得回来。”陈汉升嬉皮笑脸地凑过去。
“滚滚滚,一身酒气。”梁美娟嫌弃地推开他,但手碰到他手臂时突然停住了,“你手怎么了?”
陈汉升低头一看,手臂上的淤青经过刚才一番剧烈运动,更加明显了,边缘已经变成了深紫色。
“没事,刚才不小心撞到了。”他随口敷衍。
梁美娟不信,但看他不想说,也就没多问:“赶紧洗澡睡觉,明天还有事呢。”
“得嘞。”陈汉升应了一声,走进浴室。
洗澡的时候,他看着手臂上的淤青,又想起了刚才在罗璇家发生的一切。罗璇那张满是泪水的脸,黄小霞那张卑微求欢的脸,在他脑海里交替浮现。
“妈的,我这辈子算是栽在女人手里了。”陈汉升苦笑着摇摇头。
但内心深处,他知道自己其实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