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是傍晚到达港城的,梁美娟对儿子突然回家的行为也不以为奇,只是打量几眼,发现陈汉升好像胖了点。
“哟,哪位好心人把我们家猪养胖了。”
梁美娟撇撇嘴:“亏你爸担心学校没开学,你要饿肚子呢,结果活的很滋润嘛。”
“嘿嘿。”
陈汉升走到老妈身边,揉了揉梁美娟的美臀,一脸得意地说道:“沈幼楚养的,我这几天都在她们家吃喝,想吃啥就吃啥,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贼爽!”
“德性!”
梁美娟被儿子亲了一口,白了陈汉升一眼:“上学期的期末考试成绩,你到底多少分啊,别以为我忘记了。”
提到考试,陈汉升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成绩嘛,当然是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了。”
“嗬嗬~”
梁美娟冷笑一声:“你能打拼到70分?”
陈汉升站的稍远一点:“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剩下的九十分只能交给阅卷老师了。”
“你……”
梁美娟要发飙,陈汉升早有准备,撒腿就跑。
“狗东西!”
梁美娟骂了一句,随后自己也默默笑了笑。
晚上吃完饭,一家三口坐在沙发前看电视,老陈看得入迷,完全被剧情吸引。陈汉升则是紧挨着梁美娟坐着,手臂自然而然地揽着老妈的腰,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游移。
2004年到2005年《铁齿铜牙纪晓岚》正是大火,在港城这种地方,就连买菜的阿姨都会哼两句“走的是人间大道,扛的是顶风的旗,铁齿铜牙两片嘴,百姓心中有了你……”客厅里回荡着电视的声音,陈兆军看得津津有味,完全没注意到沙发另一端的旖旎。
陈汉升的手掌慢慢往下滑,隔着薄薄的居家裤,指尖精准地找到了梁美娟大腿根部的敏感位置。他先是轻轻地按揉着,感受着那片软肉下逐渐升起的温热。梁美娟原本也在看电视,可当儿子的手指开始在她腿根处画着圈圈时,她的呼吸不自觉放轻了。
“别闹……”梁美娟压低声音,侧过头瞪了儿子一眼,可她脸上却浮起两片不自然的红晕,“你爸在看电视呢。”
陈汉升咧嘴一笑,不但没收敛,反而将整个手掌都覆了上去,五指收紧,隔着布料按住了老妈整个私处区域。梁美娟的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可这一夹反而把陈汉升的手夹在了中间。
“妈,”陈汉升凑到梁美娟耳边,热烘烘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下面好热啊。”
梁美娟咬着下唇,心跳得飞快。明明应该推开这个不正经的儿子,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理智——陈汉升身上的气味,他呼吸时的热气,他手指恰到好处的按压,每一样都让她的腿心泛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可她就是挪不开身体。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动起来,隔着裤子在那块柔软饱满的肉丘上打着旋。他清楚地感觉到,薄薄布料下的那处凹陷正在变得湿润温暖,随着他的按压,梁美娟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瘫进他怀里。
“汉升……”梁美娟的声音带着颤抖,她一只手抓住儿子的手腕,却没什么力气,“别这样……你爸还在……”
“没事的,”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含住了梁美娟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啮咬着,“你看爸看的多认真,不会注意的。”
说话间,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悄悄滑进了梁美娟的裤腰。居家裤的松紧带有弹性,他轻松地将手探了进去,指尖立刻触碰到一片柔软卷曲的毛发。梁美娟浑身一僵,双腿夹得更紧了,可这样的抵抗在陈汉升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探索,穿过那片茂密的丛林,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像熟透的水蜜桃般软嫩多汁。陈汉升用中指抵住那道缝隙,轻轻往上一挑,梁美娟立刻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往他怀里缩去。
“妈,你流了好多水,”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手指已经陷入那片温热的泥泞中,“你看,都把我的手指弄湿了。”
梁美娟羞得满脸通红,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的手指在她最隐秘的地方活动着——先是轻轻拨开外面那层肥嫩的阴唇,然后试探性地往里插入了一小截。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可更让她崩溃的是,身体居然在欢呼雀跃,期待更多的填满。
陈汉升的手指灵活地在梁美娟的阴道口打着转,时不时往里戳刺一小段距离。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内里的湿热紧致,以及层叠的肉壁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缩紧吸附。每一次他往外抽离半截手指,都会带出一大股温热粘稠的淫水,把她的手心染得一片湿漉漉的。
“嗯……”梁美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生怕被丈夫听见。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她的腿分得更开,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起,无声地邀请那只作乱的手指进入得更深。
陈汉升看火候差不多了,便加重了动作。他整根中指都插进了梁美娟的阴道,指腹敏锐地探索着内里的结构。很快,他在前方摸到了一处凸起的肉粒,那是妈妈的G点。他毫不客气地用指节抵住那块敏感点,用指腹反复按压、揉搓。
“啊……汉升……不要弄那里……”梁美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那种被精准刺激到的快感像电流般席卷全身,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
陈汉升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又加入了无名指,两根手指并拢一起在梁美娟紧致的阴道里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明显,好在这时候电视里正演到一段高潮戏,和珅正在和纪晓岚激烈争辩,把那些淫靡的声音都掩盖了过去。
梁美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都泛白了。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传来的阵阵痉挛,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还有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
“妈,要去了吗?”陈汉升坏笑着问道,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别忍着,想叫就叫出来。”
话音未落,梁美娟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双腿夹紧儿子的手腕,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那两根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手和她自己的裤子。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梁美娟像被抽空了力气般瘫软在沙发上,眼神失焦,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陈汉升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液体。他故意把手举到梁美娟面前,指尖还挂着拉丝的淫水。
“妈你看,都喷了这么多,”陈汉升压低声音笑道,“要不要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梁美娟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陈汉升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伸进她嘴里,梁美娟本能地吮吸起来,舌头缠绕着儿子的手指,将上面沾染的液体清理得干干净净。那股味道有点咸腥,却又带着她自己独特的甜腻,混合在唾液里滚下喉咙,让她感觉身体深处又升起了一股陌生的渴望。
“还要吗?”陈汉升问道,眼睛里闪着玩味的光。
梁美娟别过脸去,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又往儿子那边靠了靠。陈汉升手上扣动的速度刚快了几分——这次他直接把手重新伸进了梁美娟的裤子里,两根手指再次插进了那片依旧湿润泥泞的肉穴。经历过高潮后,那里的肌肉更加放松柔软,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把整个手掌都浸得湿淋淋的。
陈汉升的手指在梁美娟的阴道里快速抽插着,每一次都深入到指根,指节顶在最深处那团柔软敏感的嫩肉上。他的拇指也没闲着,在外面按揉着那颗充血凸起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搔着顶端最敏感的位置。
“啊……慢点……太深了……”梁美娟低声哀求着,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她的臀部开始随着陈汉升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手指插到最深处时,她的腰肢都会不自觉地向上抬起,像是要把那两根手指完全吞没。
陈汉升加快了动作,手指在温热的肉穴里快速地进出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他能感觉到梁美娟的内壁又开始紧缩,那熟悉的痉挛感再次从指尖传来。
“又要去了对吧?”陈汉升凑到梁美娟耳边,舌尖舔着她的耳廓,“这次不用忍着,妈,直接喷出来。”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梁美娟最后的自制力。她抓住儿子的手臂,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的肌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那两根手指永远留在里面。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这次甚至更多,把陈汉升的手和小半个沙发都打湿了。梁美娟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整个人像是溺水般瘫在陈汉升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高潮过后,梁美娟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上和脖子上都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陈汉升缓缓抽出手指,这次上面沾着的液体更多更稠,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快八点的时候,陈汉升的手机“叮”的来了条信息。他抽回手,将沾满母亲淫液的手指放在鼻子前嗅了嗅,那股熟女特有的浓郁麝香味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梁美娟还瘫在沙发上喘息,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双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
瞅了一眼发现是“余主任”的,陈汉升笑了笑,拿起手机把“余主任”改成“萧容鱼”。萧容鱼发过来的内容是:“小陈,你回家了吗,我刚刚不小心睡着了,刚刚起床在吃饭。”
陈汉升摸了摸自己饱胀的肚皮,又侧头看了看还在微微喘息的梁美娟——老妈现在浑身发软,眼神朦胧,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慵懒诱人的气息。他再瞅了瞅正在聚精会神看电视的老爸,果断地回了条信息:“我刚刚到家,还来不及和你说一声呢。”
回完信息,陈汉升把手重新放回梁美娟腿上。这次他没有急着往裤子里伸,而是隔着湿漉漉的布料,用手掌整个包住她肥嫩的阴阜,慢慢揉捏着那片软肉。梁美娟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她转过头看着儿子,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复杂的情愫——有羞耻,有不甘,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生理反应带来的迷离和渴望。她伸手抓住陈汉升的手腕,力道不大,像是在阻止,又像是在引导。
“别……汉升……”梁美娟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爸还在……”
“所以妈要小声点,”陈汉升坏笑着,手指隔着布料按在梁美娟的阴蒂上,“你看,爸看电视多认真,不会注意的。”
说着,他加重了按揉的力道,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开始快速地来回搓动。梁美娟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夹得更紧,可这样反而把陈汉升的手掌更紧密地压在自己的私处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手指的动作,那精准的刺激让她刚刚冷却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陈汉升一边揉着老妈的阴蒂,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梁美娟咬着自己的下唇,眼睛半闭,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片布料越来越湿,温热的液体不断渗出,把他的手都浸透了。
“妈,你又流了好多水,”陈汉升凑到她耳边低语,“是不是还想要?想要儿子继续?”
梁美娟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了他的肩膀,身体不自觉地又往儿子这边靠了靠,大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这个无声的答案让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再次把手伸进了梁美娟的裤子里,这次不只是一两根手指——他的整个手掌都覆盖在了那片泥泞湿热的区域,四根手指并拢一起插进了温热的阴道口。梁美娟倒吸一口气,身体剧烈地震颤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儿子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撑开,四根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把她撑裂。
陈汉升的手指在梁美娟的阴道里缓慢地进出着,每一次都插到指根,然后缓慢地旋转抽离。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肉壁的每一下收缩和吸吮,还有那源源不断从深处涌出的温热滑腻的液体。
梁美娟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第一声清晰的呻吟,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可那压抑不住的呜咽声还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好在电视的声音够大,正在播放和珅被纪晓岚坑的片段,逗得陈兆军哈哈大笑,完全没有注意到沙发另一端的异常。
“妈,舒服吗?”陈汉升低声问道,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想要更多对不对?”
梁美娟不回答,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布料,臀部却在往后顶,像是要把儿子的手指吞得更深。她的身体在渴求更多更深的刺激,那种酸胀饱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陈汉升看时机差不多了,便慢慢地抽出手指,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梁美娟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儿子的动作,心脏狂跳起来。她想要阻止,想要说不可以,可身体里的那股空虚感和燥热感让她说不出话来。
陈汉升解开了裤子,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又粗又长,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把肉棒抵在梁美娟的腿根处,隔着湿漉漉的布料轻轻摩擦着那片敏感的软肉。
“妈,用这个好不好?”陈汉升把肉棒凑到梁美娟嘴边,“先帮我舔湿。”
梁美娟看着眼前那根粗壮的阴茎,闻着那股雄性特有的浓郁麝香味,理智告诉她要拒绝,可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上了龟头的顶端。一股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那是陈汉升分泌的前列腺液的味道,带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那味道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梁美娟内心深处的某个开关。她不再犹豫,双手握住儿子粗壮的阴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温热的包裹感让陈汉升舒服地叹了口气,他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自己母亲的侍奉。
梁美娟的口交技巧算不上多好,但这份禁忌感和生涩的反应反而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老妈软嫩的舌头在自己的龟头上打着转,然后顺着柱身慢慢地舔到根部,再回到顶端,用舌尖钻进马眼,吸吮着那里不断涌出的透明液体。
“唔……妈的小嘴真舒服……”陈汉升低声呻吟着,一只手按着梁美娟的后脑勺,慢慢地挺腰,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梁美娟被顶得喉咙发紧,眼泪都冒了出来,但她没有推开,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咙,尝试着吞得更深。
那种被母亲温软湿润的口腔包裹的感觉让陈汉升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抓着梁美娟的头发,开始缓慢地在她嘴里进出。每次插到喉咙深处,梁美娟都会发出沉闷的呜咽声,喉咙的收缩和舌头的缠绕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抽插了几十下后,陈汉升把肉棒从梁美娟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唾液。龟头被口水浸得油亮,上面还挂着拉丝的涎液。他站起身,拉着梁美娟的手,示意她也站起来。
梁美娟此刻已经意乱情迷,顺从地跟着儿子站了起来。陈汉升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臀部高高撅起,然后伸手把她湿透的裤子褪到大腿处。没有了布料的遮挡,那片淫靡的风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里面粉嫩的肉壁隐约可见,正汩汩地向外冒着透明的液体。
陈汉升站在梁美娟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肢,肉棒抵在那张淫水横流的肉缝口。他能感觉到龟头处传来惊人的热度,还有那种迫不及待想要被吞没的吸吮感。
“妈,我要进来了,”陈汉升低声道,腰部用力一挺,粗壮的阴茎猛地插进了那片湿热紧致的肉穴。
“啊——!”
梁美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好在电视声音够大,她的叫声被完美地掩盖了过去。陈汉升的肉棒比她预想的还要粗壮,那种瞬间被撑满、撕裂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可随之而来的剧烈快感却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陈汉升没有立刻动弹,而是让肉棒完全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在母亲柔软的子宫口上。他能感觉到梁美娟的阴道内壁在疯狂地收缩着,紧紧箍住他的阴茎,那股吸吮的力量像是要把他的精液直接榨出来。
“妈,你好紧……”陈汉升喘息着,开始缓慢地抽送,“夹得我快受不了了。”
他说的是实话。梁美娟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的身体。那种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加上源源不断的温热淫水的润滑,简直是无上的享受。
陈汉升开始加快速度,双手抓住梁美娟的腰肢,肉棒在她身体里快速地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每一次插入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怼在柔韧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把两人的腿根部涂得一片狼藉。
梁美娟已经彻底失神了,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脸埋在臂弯里,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粗壮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那股酸胀饱胀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双腿几乎要站不住。
更让她崩溃的是,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生理快感。她不再去想这是自己的儿子,不再去想丈夫还在旁边看电视,她只想让身后这根粗壮的阴茎插得更深,干得更狠,把她彻底填满。
“汉升……好儿子……用力……再用力……”梁美娟的理智终于崩塌,她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哀求,“操死妈妈……把你的精液都射给妈妈……”
这句淫荡的话语像是导火索,彻底引爆了陈汉升的欲望。他低吼一声,双手用力掐住梁美娟的腰肢,肉棒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在她湿热的肉穴里冲刺。龟头一次次地撞开那团柔软的子宫颈口,挤进去一小截,再带着大量粘稠的液体抽出来。
梁美娟被操得浑身颤抖,她的叫声越来越大,好在电视里的争吵声同样激烈,完美地掩盖了这边淫靡的交合声。她能感觉到高潮再次逼近——比前两次更加猛烈,那种濒临崩溃的极致快感让她浑身肌肉都绷紧起来。
“妈,我要射了!”陈汉升喘息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顶穿梁美娟的子宫,“射给你!全都射给你!”
话音刚落,梁美娟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几乎是同时,陈汉升的肉棒在梁美娟体内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薄而出,全部射进了母亲温暖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快感像是海啸般席卷了两人,梁美娟几乎瘫软在地,全凭儿子扶着才没倒下去。陈汉升也大口喘息着,肉棒在梁美娟还在痉挛收缩的阴道里持续跳动着,把最后的精液都射了进去。
持续了近半分钟的高潮后,陈汉升才把肉棒从梁美娟身体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梁美娟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小块,那是被他灌满精液的子宫。
陈汉升把梁美娟横抱起来,让她躺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她身边。梁美娟眼神失焦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根部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把沙发都弄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拉起她的腿,再次把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插进了还张着口、不断流出白浊液体的肉穴。这次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抱着梁美娟,让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肉棒深深插在母亲身体里,感受着内里的温软和湿润。
梁美娟恢复了一些力气,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那张酷似自己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她伸出手,轻轻抚摸陈汉升的脸庞,然后主动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嘴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充满了复杂的感情。
良久,两人才分开。梁美娟把脸埋在陈汉升的颈窝里,低声说:“你这个坏人……我以后该怎么办……”
“该怎么过就怎么过,”陈汉升轻笑着,腰肢微微用力,感受着母亲内壁再次传来的收缩,“不过妈得记住,以后你是儿子的人了,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
梁美娟没有反驳,只是抱紧了儿子。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开始硬了起来,那种熟悉的充实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客厅里,电视还在继续播放,丈夫依然看得入迷,完全不知道就在离自己不到两米的沙发上,自己的妻子和儿子正在进行着禁忌的交合。
陈汉升把梁美娟压在沙发上,开始了第二轮征伐。这次的动作温柔许多,他低头吻着母亲的嘴唇,双手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肉棒在她依旧湿热的阴道里缓慢地进出。梁美娟配合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插入,嘴里发出小猫般的轻吟。
两人的交合持续了很久,久到电视里的《铁齿铜牙纪晓岚》都播完了一集,开始放广告。陈兆军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沙发另一端:“美娟,给我倒杯水……”
他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他看到妻子躺在沙发上,儿子正坐在她身边,两人的姿势有些过于亲密——梁美娟靠在陈汉升怀里,脸色红润,眼神水汪汪的,而陈汉升的手臂正搂着母亲的肩膀。
“累了?”陈兆军问道,“累了就早点休息吧。”
“嗯,”梁美娟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不敢看丈夫的眼睛,“有点困了。”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爸,妈可能感冒了,嗓子有点哑,我带她去休息。”
说着,他扶着梁美娟站起来。梁美娟的腿还在发软,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好在陈兆军没有多注意。陈汉升扶着她往卧室走,在进房间前,陈兆军又补充了一句:“汉升,你也早点睡,明天还要去朋友家。”
进了卧室,陈汉升立刻关上门,把梁美娟按在墙上,重新吻住了她。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的上衣,握住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揉搓起来。梁美娟发出一声低吟,双手环住儿子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
“妈,我们继续,”陈汉升喘息着把梁美娟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然后走到床边,把她压在床上。他的裤子还没完全提上,勃起的肉棒轻易地再次找到了那片熟悉的入口,一挺腰,深深地插了进去。
梁美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主动抬起腰,让儿子插得更深。卧室里很快响起了肉体交合的啪嗒声、湿润的咕叽声,还有压抑不住的低吟和喘息。窗外的夜色渐深,而卧室里的春色才刚刚开始。
2004年到2005年《铁齿铜牙纪晓岚》正是大火,在港城这种地方,就连买菜的阿姨都会哼两句“走的是人间大道,扛的是顶风的旗,铁齿铜牙两片嘴,百姓心中有了你……”
陈汉升手上扣动的速度刚快了几分,快八点的时候,他手机“叮”的来了条信息。
瞅了一眼发现是“余主任”的,陈汉升笑了笑,拿起手机把“余主任”改成“萧容鱼”。
萧容鱼发过来的内容是:“小陈,你回家了吗,我刚刚不小心睡着了,刚刚起床在吃饭。”
陈汉升摸了摸饱胀的肚皮,瞅了瞅正在聚精会神看电视的老爸和轻轻娇喘的老妈,果断回道:“我刚刚到家,还来不及和你说一声呢。”
“叮~”
萧容鱼又来信息了:“这么晚才回来啊,一定很辛苦吧,梁姨给你留饭了吗?”
陈汉升:没关系,习惯了趁着星光赶路,我爸妈已经吃完了,我一会随便下点面条吃吃就好。
萧容鱼:那你要不要来我家,奶奶做了很多好吃的。
陈汉升:不去了,今天太忙太累,我吃完就洗澡休息了。
萧容鱼:好吧,小陈,抱抱。
陈汉升:抱抱。
陈汉升一边发信息,一边无意识的咧嘴傻笑,这又是试图增加小鱼儿感动的第10086天。
梁美娟听到动静,也把目光转移到儿子身上,看着儿子一边看手机,一边手还不消停,气得一辈子打在他头上。
“回家就知道玩手机,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陈汉升抽回手,也不反驳,手指放在嘴里砸吧了一下,差点又引来老妈的殴打,于是连忙站起来走回卧室。
随便从书架上抽了本《浪客剑心》漫画在床上翻着,手机突然“叮铃铃”的响起来,陈汉升以为又是萧容鱼的,心想女孩太甜太腻也不好,刚才都说了“晚安”,现在又来骚扰自己。
结果拿起手机,居然是罗璇的。
“她现在找我做什么?”
陈汉升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罗璇”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接下了。
“呼……呼……”
不过接通以后,电话里没有声音,只能听到罗璇鼻息打在听筒上的噪音。
“喂,啥事?”
陈汉升问道,罗璇还是不说话。
“你哑巴啦?”
陈汉升又等了一会,手机那端仍然没动静,他有些不耐烦了:“给你五秒钟啊,再不说话我就挂了,一、二、三、四……”
“师兄。”
罗璇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嘶哑:“你春节帮我家贴的对联,给人撕了。”
“撕掉了?”
陈汉升愣了一下:“会不会是小孩子调皮啊,我们楼上有个初中生,他以前也喜欢大过年的撕邻居对联,逮住他打一顿就好了,我以前就打过。”
“不是。”
罗璇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恨恨地说道:“罗海平刚才过来了,身边还带着一个婊子,这应该就是他离婚后找的女人,那个女人刚才和我妈打架了,过程中就把对联贴撕了。”
“靠!”
陈汉升无奈地说道:“你讲事情能讲重点吗,打架才是重点啊,对联重要吗?”
罗璇那边又是倔强的不吱声。
陈汉升叹一口气,他春节时帮四家贴过对联,按照时间顺序是孙壁妤教授、郑观媞、沈幼楚和罗璇,其实这四家以罗璇家庭情况最复杂。
她的父母离婚,母亲生意也比较忙。
不过偏偏在罗璇那里贴的最快,也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当时陈汉升心想这样蛮好的,没想到春节后变本加厉的爆发了。
“她们打架了。”
陈汉升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呢?”
“已经被拉开了,不过罗海平和那个婊子仍然在家里,还有婊子的儿子,我不想见到他们,就下楼给你打个电话。”
罗璇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现在都不叫“爸爸”了,直接称呼“罗海平”,陈汉升咂咂嘴,罗璇这种偏执的性格,爱一个人很深,恨一个人也同样很深。
“那……我过去?”
其实陈汉升已经在换衣服了,不过嘴上却问出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这大概就是陈汉升现在对罗璇感情的复杂之处,心里想着躲避,甚至嘴上也是这样表明态度的,不过一旦落到具体行动上,他还真没办法无动于衷。
否则,以罗璇以前针对沈幼楚的所作所为,换了其他人,陈汉升就早下狠手整治了。
不过对于罗璇嘛,陈汉升真的只想远离,她给出的感情炽热而霸道,占有欲非常强烈,查阅手机信息只是基本操作,就连其他女生都不许男朋友多看一眼。
陈汉升的浪荡性格哪里受得了这种拘束,所以前一世分手,这一世躲避。
“谢谢师兄,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丢下我的。”
罗璇吸了吸鼻子说道。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屁话。”
陈汉升嘟嘟囔囔的穿裤子,好像十分不情愿,不过罗璇下一句话,差点吓得陈汉升扔掉手机。
“师兄,你过来时记得买把菜刀,我要砍死这个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