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闺蜜是个聪明人,以前愿意被郑家钳制,那是因为没有下定决心脱离关系,一旦她不打算奉陪,那直接就“say goodbye”了。
“迂腐”和“愚忠”这些字眼是不会出现在郑观媞身上的,她也不会为了争一口气,一定要留在新世纪里和长辈争论个青红皂白。
这种事情没多大意义,郑观媞只是把自己能做的做完,发现无能为力之后,潇洒的把后面事情交给陈汉升。
如果陈汉升干倒了洪仕勇,那就要实现曾经许下的诺言,要不帮郑观媞建一个新厂,要不就帮着把新世纪夺回来;
当然了,如果陈汉升干不倒洪仕勇,这一切都是空谈。
不过郑观媞觉得应该是没问题的,如果一个人商业值可以用数字量。
满分100,她自我评分应该有90。
陈汉升大概85分左右,不过这个人性格和胆量太加分了,又痞又混,综合起来应该也是90分以上。
洪仕勇最多40分,不过这次还有一个郑家来的长辈,两人凑在一起大概有20分吧。
并不是说这个郑家长辈就是弱智负分,只因为她“莅临”新世纪以后,厂里肯定又要面临多头管理的局面,混乱只会加重。
陈汉升也没有问郑闺蜜什么时候走,她哪天要离开建邺,应该会提前告诉自己的。
至于新来的销售经理崔志峰,陈汉升也没有见面,依然由孔静接待和安排工作。
有些事情呢,别人可以随便怀疑,陈汉升不承认就是了;不过一旦出面,那就没办法推脱了。
比如,曹建德怀疑陈汉升就是果壳电子的幕后老板;
又比如,商妍妍不止一次怀疑陈汉升除了沈幼楚以外,外面还有其他女人。
……
就这样忙到元宵节的前一天,果壳电子的生产线和食堂已经可以投入使用了,员工宿舍也能勉强应付,电子厂的雏形轮廓基本搭建完毕。
下面就是一边抓生产,一边填充细节。
另外随着开学时间的到来,江陵大学城里的人气也越来越旺,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箱的学生,当然附近的宾馆更是爆满。
总之,陈汉升每天去果壳电子的路上,义乌小商品城附近的宾馆门口全是刚刚退房的大学生情侣,财大校园也慢慢的热闹起来,不再是放眼望去,只有冷风吹拂着人工湖面。
602宿舍里戴振友是第一个回来的,陈汉升还挺奇怪:“老戴,你咋不在家里过完元宵呢?”
“不想多呆,我过完年就想回来的。”
戴振友郁闷地说道:“在家做什么都要被啰嗦,也看不了武侠小说,被我爸抓到就得塞进灶台。”
他一边说一边把包里的《七剑下天山》拿出来,看到封面都卷皮了,心疼的压在屁股下面抚平。
“老四你呢,几号过来的?”
戴振友问道。
“我来的早,有点事要忙。”
陈汉升也不多解释,扔过去一支烟说道:“不过我下午要回家过元宵的,二食堂开门了,一食堂没开,我茶壶里有热水,你可以喝。”
“知道了。”
老戴犹豫了一会,从包里掏出一袋零食:“鸭脖子,你尝尝吧。”
戴振友是荆北人,那里的热干面和鸭脖子很出名,这也就是对陈汉升了,宿舍里其他人别想吃老戴一点东西。
陈汉升也不客气,拿出啤酒啃着麻辣味鸭脖,那麻辣的滋味在舌尖炸开,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宿舍里暂时只有他们两个,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片温暖的光斑。陈汉升刚嚼了几口,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裤裆里的那个家伙不知何时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把休闲裤撑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与此同时,沈幼楚和萧容鱼这两个他心爱的女人,此刻明明相隔很远,却同时感到下身一阵暖流涌出,内裤瞬间就湿了一小片。沈幼楚正在厨房里洗碗,突然腿一软扶住了灶台,脸蛋红扑扑的;萧容鱼则在家里收拾行李,突然一个踉跄坐在床边,咬住嘴唇忍住了那声差点溢出的呻吟。她们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她们靠近陈汉升。
陈汉升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是自己的能力在作祟。自从他觉醒了那些神奇的力量后,所有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都会建立起一种奇妙的连接。沈幼楚那柔软温顺的身子、萧容鱼活泼热情的模样,瞬间就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真他妈麻烦……”陈汉升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啃着鸭脖。
就在这时候,宿舍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生探进头来,脸蛋清秀,长发披肩,正是隔壁班的林月月。她是戴振友偷偷暗恋的对象,这次寒假回来特意带了点家乡特产,想找个借口来宿舍看看老戴。“戴振友同学在吗?我带了点……”
话说到一半,林月月忽然停下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陈汉升吸引过去——准确地说,是落在陈汉升裤裆那个鼓鼓囊囊的隆起上。一股燥热瞬间从她的小腹升起,腿心处莫名其妙地湿了,那感觉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强烈,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林月月的脸蛋迅速染上红晕,呼吸也急促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好想……好想靠近那个地方……
陈汉升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心里立刻明白了。这些年轻女孩根本抵挡不住他的吸引力,只要靠近他,那股源自本能的情欲就会像野火一样燃烧起来。他故意翘起二郎腿,让那个鼓包更加明显,肉棒在裤子里跳动了两下,龟头已经分泌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
“月月?”戴振友惊喜地站起来,完全没注意到林月月的异样,“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林月月这才回过神,红着脸走进宿舍。但她的目光依然黏在陈汉升身上,那种渴望越来越强烈,身体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轻轻摩擦。她原本就是来找戴振友的,可此刻脑子里全是陈汉升那个鼓包的形状,甚至能想象出里面那根大鸡巴的样子——一定是又粗又长,龟头饱满,能够把女人的小穴撑得满满的……
“我带了点家乡的糕点……”林月月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把手里的小袋子递给戴振友,却始终没有看老戴一眼。戴振友高兴地接过糕点,根本没察觉到林月月的异常,还傻乎乎地问:“月月你吃午饭了吗?要不要尝尝鸭脖?”
“咳~”
陈汉升啃完一根鸭脖,把骨头扔进垃圾桶,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老戴,你刚才想问什么来着?”
老戴傻乎乎的看了一会,突然咳嗽一声问道:“你们港城的特产,是不是凤鹅啊?”
“是啊。”
陈汉升点点头,同时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裤裆的压迫感减轻一些。但这一动,林月月看得更清楚了——那根肉棒的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她咽了口口水,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就是肉有点老,我不爱吃。”陈汉升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林月月。那女孩顿时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乳尖隔着衣服硬了起来,把连衣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哦。”
老戴愣了半晌,又继续说道:“我还没吃过凤鹅呢。”
陈汉升不吱声,一时间宿舍里只有被辣的“嘶哈,嘶哈”的抽气声,还有“咕嘟嘟”灌啤酒的声音,偶尔还有戴振友咽口水的滚动声。但除此之外,又多了一种声音——林月月压抑的喘息。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不定,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裙摆,另一只手则悄悄按在小腹上,试图压制那股翻涌的情欲。
不行……不能这样……林月月在脑子里拼命告诉自己,她是来找戴振友的,怎么能对陈汉升产生这种羞耻的想法?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腿心处越来越湿,甚至有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她今天穿的是浅色的丝袜,那一小片水渍很快就变得明显起来。
陈汉升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放下啤酒罐,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腰肢。随着他的动作,裤裆里的肉棒再次晃动,林月月的眼睛都看直了,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
“老四,我还没吃饭呢。”
戴振友忍不住了,他以为是自己暗示的不够明显:“肉老也没关系的,有嚼劲。”
陈汉升转过头看向老戴,突然咧嘴一笑:“这样吧老戴,我宿舍里还有点好东西,你去我那儿拿一趟。”
“真的?”戴振友眼睛一亮,“啥东西?”
“就在我书桌抽屉里,你自己翻翻看。”陈汉升掏出钥匙扔过去,“快去快回。”
戴振友不疑有他,抓起钥匙就冲了出去,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林月月已经迈不开步子,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痴痴地看着陈汉升。宿舍门“啪”的一声关上,现在房间里只剩下陈汉升和林月月两个人了。
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暧昧。
陈汉升转过身,一步一步缓缓走向林月月。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月月的心尖上。女孩的心脏狂跳,呼吸急促到几乎要窒息,她想后退,可双腿软得根本挪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你……”林月月刚吐出一个字,就被陈汉升打断。
“别说话。”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他已经站到了林月月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陈汉升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林月月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林月月闻到一股独特的男性气息——不是汗味,也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种让她浑身发软、脑子空白的味道。那是陈汉升的体香,带着淡淡的麝香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催情成分。林月月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了,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情欲。
“我……我好难受……”林月月带着哭腔说道,她的身体在颤抖,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下面……下面好湿……好痒……”
陈汉升勾起嘴角,伸手挑起林月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女孩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涣散,脸蛋潮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舌头。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已经彻底发情了。
“想要我吗?”陈汉升问道,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按在了林月月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滚烫。
林月月拼命点头,眼泪都流下来了:“想要……想要……求求你……给我……”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羞耻的话,可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此刻的她就像一条饥渴的母狗,只想被眼前这个男人的肉棒狠狠插入,填满那空虚到发疼的小穴。
陈汉升不再犹豫,一把将林月月按在宿舍的门板上。女孩的后背撞上门板,发出一声闷响,但这疼痛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主动抬起双臂环住陈汉升的脖子,踮起脚尖就想去吻他。
陈汉升却偏过头躲开了,反而俯下身,张嘴含住了林月月的一侧乳房。虽然隔着连衣裙和内衣,但他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依然让林月月发出了尖叫声。
“啊——!别……别舔那里……”林月月的身体剧烈颤抖,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陈汉升隔着布料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种微痛和酥麻混合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他空出一只手,直接撩起林月月的裙摆,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往上摸。女孩的大腿光滑细腻,肌肤滚烫,当陈汉升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时,林月月整个人猛地一挺腰,发出了近乎野兽般的呻吟。
“哈啊……啊……别碰……那里不行……”她嘴上这么说,可双腿却主动分开了,甚至抬起一条腿勾住了陈汉升的腰,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
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林月月的阴蒂上。女孩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热。陈汉升用指尖画着圈按压、揉搓,林月月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
“不行了……要去了……要尿了……”林月月语无伦次地喊着,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她潮吹了。黏糊糊的淫水浸透了内裤和丝袜,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地板上溅起一小片水渍。
高潮的余韵让林月月浑身痉挛,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陈汉升趁机扯下了她的内裤和丝袜,湿漉漉的布料被随手扔在地上。现在林月月下半身完全赤裸,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大大张开,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外翻着,中间那道蜜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透明的爱液。
“真骚。”陈汉升低笑一声,伸手掰开林月月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蜜穴口已经扩张得足够大,正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陈汉升不再忍耐,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怒挺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分泌着透明的黏液,整根鸡巴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得像小孩的手臂。
林月月看到这根巨物,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她主动伸手抓住那根肉棒,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和跳动的脉搏。“好大……好烫……”她痴迷地喃喃自语,甚至还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
陈汉升闷哼一声,按住林月月的头,把肉棒往她嘴里塞。女孩的小嘴被塞得满满的,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但她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吞吐起来,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棒身和冠状沟,发出“啧啧”的水声。
但陈汉升可没打算让她一直口交。他抽出肉棒,上面沾满了林月月的口水,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陈汉升抓住林月月的腰肢,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门板上,双手撑在墙壁上,撅起那浑圆白皙的屁股。
这个姿势让林月月的蜜穴和后庭都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她的阴唇因为刚才的玩弄已经红肿不堪,正不断流出透明的淫水;小小的菊穴也微微收缩着,看起来格外诱人。陈汉升用龟头蹭了蹭林月月的蜜穴口,感受着那滚烫的湿滑。
“求求你……插进来……”林月月回过头,泪眼朦胧地哀求,“我想要……想要你的大鸡巴……”
陈汉升不再犹豫,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粗暴地撑开了林月月的蜜穴口。
“啊啊啊——!”林月月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既痛苦又极爽,她的蜜穴紧致得超乎想象,虽然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但陈汉升的尺寸实在太大了,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开拓新的领地。
陈汉升缓缓推进,感受着肉棒被一层层紧致的嫩肉包裹、吸吮。林月月的阴道壁有无数细小的褶皱,此刻全都被压平,紧紧吸附着陈汉升的肉棒。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林月月整个人都僵住了,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样?舒服吗?”陈汉升喘息着问道,开始慢慢抽送起来。
林月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呻吟和“呜呜呜”的呜咽。她的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乳浪翻滚。陈汉升一开始还控制着节奏,但很快就被这具年轻娇嫩的身体点燃了欲望,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到子宫口。
宿舍里回荡着肉体的撞击声、水声和林月月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她从一开始的矜持到现在的放浪,只用了不到十分钟。此刻的她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海洋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被这根大鸡巴插,被它射满,被它彻底占有。
“深点……再深点……”林月月主动往后顶屁股,迎合着陈汉升的抽插,“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好舒服……”
她的蜜穴里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流下,把林月月的大腿内侧和膝盖都弄得湿漉漉的。陈汉升的卵蛋撞击着她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忽然,陈汉升停下了动作,双手抓住林月月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女孩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陈汉升的腰。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龟头紧紧顶在了子宫口上,几乎要把那个小小的入口撑开。
陈汉升就这样抱着林月月,在宿舍里走动起来。每走一步,肉棒就在林月月的蜜穴里深入浅出一次,那种颠簸和摇晃带来的快感让女孩几乎要昏厥过去。她死死搂着陈汉升的脖子,把头埋在他肩膀上,咬着牙忍耐着那股几乎要撕裂她的快感。
“要去了……又要去了……”林月月哭喊着,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疯狂收缩,又是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陈汉升的小腹上。
陈汉升自己也到了极限。他快走几步,将林月月放在靠窗的书桌上,把她按倒在桌面上,然后抓住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点,林月月被撞得在书桌上滑动,书本和文具哗啦啦掉了一地。她仰着头,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颈,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极乐状态。陈汉升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
双重的刺激让林月月彻底崩溃了,她发出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蜜穴里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直接喷到了陈汉升的胸口和脸上。
就是现在!
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顶开林月月的子宫口,灼热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林月月浑身痉挛,感受着那股热流在自己的身体深处炸开,填满了每一个角落。精液实在太多了,子宫被灌得鼓鼓的,甚至有小腹微微隆起的错觉。多余的浓精顺着两人交合处流出来,把书桌都弄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射了足足半分钟才停下来,他喘息着趴在林月月身上,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的蜜穴里,还在微微跳动,继续往里面注入最后一点精液。
林月月整个人都瘫软了,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一抽一抽的,还在消化着刚才那波极致的高潮和体内那滚烫的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正慢慢被自己的子宫吸收,一种奇妙的连接感在两人之间建立起来——从此以后,她的身体只认这个男人的精液,再也无法接受其他任何东西了。
就在这时,宿舍门突然被推开了。
戴振友拿着钥匙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陈汉升光着下半身趴在林月月身上,两人下体还紧紧连接着,精液正从交合处缓缓流出;林月月衣衫不整,裙子被掀到腰间,乳房裸露,整个人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但奇怪的是,戴振友并没有感到愤怒或震惊,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眼前这一幕再正常不过了。他甚至觉得林月月那副模样很美,那流着精液的蜜穴很诱人。
这是陈汉升能力的另一个效果——在“世界色色程度降低”的影响下,周围的人都觉得性行为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活动,不会因此产生任何负面情绪。
“老四,你们……”戴振友愣愣地开口。
陈汉升慢条斯理地从林月月身体里抽出肉棒,带出更多白浊的精液。林月月轻轻“嗯”了一声,有些不舍地扭了扭腰。陈汉升转过身,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还硬挺着,在戴振友面前晃了晃。
“怎么了老戴?”陈汉升一脸理所当然,“月月来找你,结果发情了,我就帮帮忙呗。”
戴振友脑子还没转过来,但身体已经自动接受了这个解释。“哦……哦……那你们继续,我去……我去外面转转?”他甚至下意识地想回避,给两人留出空间。
但陈汉升叫住了他:“等等,老戴你不是还没吃饭吗?那肉老也没关系的,有嚼劲。”
戴振友眨了眨眼,没明白陈汉升这话什么意思。但下一秒,他就看到陈汉升走到林月月身边,拍了拍她浑圆的屁股:“月月,老戴饿肚子了,你帮他解决解决?”
林月月原本还瘫软在书桌上,听到这话竟然挣扎着爬了起来。她的蜜穴还在往外流着精液,走起路来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但她毫不在意,就这么走到戴振友面前,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裤带。
“等等!月月你……”戴振友吓了一跳,想往后退,却被林月月一把抓住了裤子。
“戴同学不是饿了吗?”林月月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却异常认真,“让我用嘴喂你吃好不好?”
说完,不等戴振友反应,她已经蹲下身,拉下了他的裤链。戴振友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月月从自己裤裆里掏出那根软趴趴的肉棒,然后张开小嘴含了进去。
但接下来的发展却出乎戴振友的预料。林月月含着他的肉棒舔了几下,眉头就皱了起来,然后一脸嫌弃地吐了出来。“怎么这么小……还这么软……”她嘟囔着,转头看向陈汉升,眼神里满是委屈,“主人,他这根不好吃……我想吃主人的……”
戴振友如遭雷击,整个人都石化了。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在别人嘴里都不硬的小兄弟,再对比陈汉升那根依然怒挺的巨物,一股强烈的自卑感涌上心头。更可怕的是,他现在连勃起都做不到,明明眼前就是自己暗恋的女孩在口交,可身体却毫无反应。
这是陈汉升能力的另一个铁律:除主角外,所有男性都失去了性能力。他们可以保留器官,但永远无法勃起,无法插入,也无法让女性产生任何快感。
陈汉升笑了笑,没有理会戴振友的尴尬,反而对林月月招招手:“过来吧小骚货,让你吃个够。”
林月月立刻像小狗一样爬了过去,跪在陈汉升面前,虔诚地捧起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伸出舌头从卵蛋一直舔到龟头,把上面混合的体液一点一点舔干净。她舔得极其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好吃吗?”陈汉升摸着她的头问。
“嗯……主人的精液最美味了……”林月月含糊不清地回答,用力吸吮着马眼,想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也吸出来。
看着这一幕,戴振友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又夹杂着一丝绝望——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林月月会变成这样,也终于明白自己和陈汉升之间的差距了。
他默默地转身走出宿舍,轻轻关上了门。门后传来林月月深喉的呜咽声和陈汉升舒服的叹息声,戴振友靠着墙壁滑坐下来,抱着脑袋,许久没有动弹。
而宿舍里,陈汉升正享受着林月月的侍奉。女孩的口技越来越好,从最开始的生涩到现在的熟练,她已经完全掌握了如何用舌头、喉咙和嘴唇来取悦这根大鸡巴。陈汉升舒服地眯起眼睛,一只手按着林月月的后脑勺,让她的鼻子贴在自己的小腹上,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那温热的口腔深处。
“呜……呜……”林月月被深喉顶得眼泪直流,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喉咙肌肉紧紧包裹着龟头,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
几分钟后,陈汉升按住林月月的头,腰部猛地一挺,第二波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林月月被呛得咳嗽起来,但依然尽力吞咽着,直到陈汉升拔出肉棒,她才张开嘴,让陈汉升检查——嘴里干干净净,一滴精液都没浪费。
“真乖。”陈汉升满意地摸了摸她的脸。林月月立刻像得到奖励的小狗一样,开心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沈幼楚。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沈幼楚软糯又带着焦急的声音:“汉升……我……我下面好湿……好想要……”
显然,沈幼楚也受到了陈汉升和林月月性爱的影响,那股通过连接传来的快感让她也发情了。陈汉升勾起嘴角:“在家里等着,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陈汉升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林月月。女孩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蜜穴又开始流出新的淫水。“主人……还要……”她喃喃着。
“今天够了。”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脸,“记住,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的身体,你的蜜穴,你的子宫,都只属于我一个人。明白吗?”
林月月用力点头:“明白……我是主人的母狗……只给主人操……”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开始穿衣服。林月月也挣扎着站起来,但腿还是软的,差点摔倒。陈汉升扶了她一把:“能自己回去吗?”
“可……可以……”林月月红着脸点头,“主人……下次什么时候找我……”
“想我的时候,我会知道的。”陈汉升说。这不是敷衍,而是事实——通过心灵连接,他能感知到所有属于他的女人什么时候饥渴,什么时候需要他。
林月月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走路的时候双腿还有些打颤,内裤和丝袜都没穿,就这么光着下身,只靠连衣裙的下摆勉强遮住。但奇怪的是,宿舍楼里偶尔路过的男生都对她视而不见,仿佛她那副淫乱的模样再正常不过。
这就是“世界色色程度降低”的效果——人们不再对性行为感到惊讶或羞耻,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陈汉升收拾好东西,拎起背包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看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的戴振友,扔过去一支烟:“老戴,别想太多。月月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以后另找一个吧。”
戴振友接过烟,苦笑着摇摇头:“老四,我算是服了你了。”
陈汉升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他知道戴振友不会记恨他,也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在能力的影响下,所有人都会自然而然地接受这个新的现实。
走出宿舍楼,陈汉升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坦。刚才和林月月那一炮让他发泄了不少压力,现在整个人神清气爽。不过他也知道,家里的沈幼楚还在等他,另一个心爱的女人萧容鱼也要他哄。
“真是忙碌的人生啊。”陈汉升感叹了一句,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他没吃饭啊。”
陈汉升含糊不清地说道:“那你先倒点开水,充充饥吧。”
“啥玩意?”
戴振友一听不乐意了:“我他妈是肚子饿,冲洗那玩意有什么用啊,能挡饿吗?”
陈汉升盯着戴振友看了看,沉默了一会又继续吃起来了。
直到戴振友忍不了,走过去把剩下的一点鸭脖子捂起来,陈汉升才吮着手指说道:“老子是过来办事的,哪有啥凤鹅凤鸡的,你要真想要礼物,那我送你一个吧,前几天去银行登记资料,他们送给VIP客户的纪念品,至少让你用一年。”
“什么好东西?”
戴振友有些高兴,陈汉升向来大方,听说还能用一年,心里颇为期待。
陈汉升从书柜里抽出一个精美的盒子,“吧嗒”一声丢给老戴:“送你了。”
老戴迫不及待的打开,脸色突然一僵。
他妈的,居然是2005年日历,难怪说可以用一年!
再抬头陈汉升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满宿舍的鸭骨头和啤酒味。
“狗日的陈汉升!”
戴振友怒骂一句,想扔了这日历又舍不得。
“麻痹的银行也贱,没事把日历做的这么精美!”
戴振友只能把日历放在床头,自己趴在被子上,拿出《七剑下天山》慢慢翻阅,心里是一片舒爽。
现在宿舍没人,也不用担心他们晚上回来,这种情况对戴振友来说,最自在不过了。
……
陈汉升中午在沈幼楚那边吃完午餐,摸摸肚子说道:“下午我先回去了,毕竟元宵节,我妈让我回家吃呢。”
“喔。”
沈幼楚站起来又要去厨房,陈汉升估摸着她又想拿什么东西让自己带回去,赶紧拉住说道:“别去了,我家里什么都不缺,留在这里给阿宁吧。”
沈幼楚这才红着脸坐好。
不过,他下午离开建邺的时候,路上又给萧容鱼打了电话。
“之前我说要回家接你的,不过这边忒忙了,可能没时间啊。”
陈汉升叹一口气说道。
“啊~你都答应我了。”
萧容鱼本来接到陈汉升电话很开心,不过听到这样一个坏消息,电话里的声音就有些小委屈。
“没办法啊。”
陈汉升行驶在建港高速上,大概三个小时就能到家了,嘴里却偏偏说道:“实在太忙了,要不你让萧叔送一下吧。”
“我爸也忙。”
可爱的小鱼儿哼哼唧唧说道:“那我就自己坐车吧,一个女孩拿着那么大的包,拖着那么大的箱子,还拎着那么大的零食袋子,还……”
“让梓博帮个忙?”
陈汉升打断道。
“不要!”
萧容鱼脆生生的拒绝了:“我有男朋友,为什么要别的男生帮忙!”
“……好吧。”
陈汉升想了想,仿佛下定决心似地说道:“还是我回港城接你吧。”
“真哒?”
萧容鱼声音里都是惊喜,其实她都准备放弃了,只想让陈汉升说点甜言蜜语哄哄自己。
“会不会耽误你事情啊?”
小鱼儿有些担忧,这几天她经常和陈汉升煲电话粥,大概知道陈汉升一直在忙。
“不管啦。”
陈汉升豪迈地说道:“你最重要嘛,为了你少赚点钱也值得。”
这把小鱼儿感动的一塌糊涂,陈汉升则笑呵呵的戴上墨镜。
他这人呢,除了公司事情以外,剩下的时间还要匀给两个人,所以只能在一些小事情上动动手脚,增加小鱼儿的甜蜜记忆。
真到了那么一天的时候,萧容鱼突然想起,小陈为我做过什么?
每想起一件,心就软了一点……
最后,她肯定会想起来。
哦。
小陈曾经放弃工作上的事情,专门回老家接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