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陈汉升和黄标又在包厢里抽了支烟，聊了些厂里的细节。不知怎地，陈汉升觉得包厢里空气有些燥热，黄标也觉得口干舌燥，两个大男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自在。陈汉升心里清楚，这可能是自己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体质’又在发挥作用——虽然他从不承认自己有什么特殊能力，但事实就是，和他在一个空间里待久了，不管男女都会变得容易兴奋。
黄标觉得胯下有些发硬，尴尬地挪了挪屁股，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陈汉升见状，心里暗笑，但面上不动声色。他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洗浴中心下午场刚开始，正是人少清静的时候。
“标哥，”陈汉升放下茶杯，站起身，“我先去冲个澡，一身烟味儿。”
“行，行，您自便。”黄标连忙点头，他也巴不得陈汉升赶紧离开这个包厢，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出丑。
陈汉升离开包厢，径直走向洗浴中心的男宾区。这个时间点，浴区里几乎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搓澡工在角落里闲聊。陈汉升脱了衣服，随手把衣物放进柜子，赤着身子走向淋浴区。温热的水流冲在身上，洗去了一天的疲惫，也让他某些部位逐渐苏醒。
他正闭眼冲着，忽然听到旁边传来轻柔的脚步声——不是男人的沉重步伐，而是女性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清脆声响。陈汉升心里一动，睁开眼，只见一个穿着浴场制服的年轻女服务员正端着托盘走过来。她穿着紧身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腿上裹着薄薄的黑色丝袜，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二十出头，眉清目秀。
“先生，需要擦背吗？”女服务员轻声问道，声音柔软。
按理说，女服务员不该进入男宾区，但不知为何，她就是鬼使神差地走了进来，而且看到陈汉升赤裸的身体时，不仅没有害羞退缩，反而觉得心跳加速，腿心一阵发软。
陈汉升打量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行啊，来帮我擦擦。”
女服务员放下托盘，拿起搓澡巾和沐浴露。陈汉大刺刺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女服务员的手有些发抖，沾了沐浴露在他背上涂抹，柔软的掌心贴着他结实的背肌，那种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奇怪……她平时也帮客人擦过背，但从没有过这种感觉。这个男人身上好像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让她忍不住想靠近，想触摸更多。
陈汉升感受着背上那双柔软的手，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他转过身，面对着她。女服务员看到他那健壮的胸膛和腹肌，以及……下面那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顿时脸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
“上……上面擦好了，”她结结巴巴地说，“我……”
“下面还没擦呢。”陈汉升打断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他拉过她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胯下，“这里也需要仔细清洗。”
女服务员的手被按在那根火热的肉棒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大小、硬度和温度。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抽回手，应该尖叫，应该逃跑——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手非但没有缩回，反而下意识地握住了那根巨物，指腹轻轻摩挲着龟头。
“我……我不能……”她喃喃道，但眼神已经迷离。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女服务员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吸了进去，意识变得模糊，只剩下一种原始的渴望在体内燃烧。
“你叫什么名字？”陈汉升问。
“王……王婷……”她恍惚地答道。
“好，王婷，”陈汉升的手滑到她背后，拉开了她衬衫的拉链，“现在，好好伺候我。”
王婷的衬衫被剥下，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美，在胸罩的包裹下呼之欲出。陈汉升熟练地解开扣子，那对嫩乳便弹了出来，粉色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
“嗯……”王婷轻哼一声，胸部暴露在空气中，让她更加敏感。
陈汉升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王婷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陈汉升搂着她的腰才勉强支撑。她的下身已经湿透了，丝袜内侧可以明显看到深色的水渍。
“先生……别……别在这里……”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虽然身体已经完全臣服。
陈汉升没有理会，直接将她按在淋浴间的瓷砖墙上，扯下她的裙子和内裤。黑色的丝袜还挂在腿上，私处完全暴露出来。王婷的阴唇很饱满，颜色是漂亮的粉嫩，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微张，蜜汁正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已经湿成这样了，”陈汉升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还说不想要？”
王婷咬着嘴唇，羞耻感让她想死，但身体的渴望又让她无法抗拒。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探入她的阴道，在里面轻轻抠挖，带出更多淫水。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非但不难受，反而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啊……嗯……”她忍不住呻吟出来。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液。他把手指送到王婷嘴边：“舔干净。”
王婷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仔细舔舐上面的爱液。那种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意外地让她更兴奋了。
“乖。”陈汉升满意地拍拍她的脸，然后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的穴口，“现在，我要进去了。”
龟头抵在入口处，轻轻磨蹭着。王婷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她紧张地抓住陈汉升的手臂，但又隐隐期待被填满的那一刻。
陈汉升腰身一挺，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紧致的阴道壁，整根没入到底。
“啊——！”王婷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叫，泪水涌了出来。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陈汉升的尺寸实在太大了，几乎要把她撕裂。
“放松，”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却不停，“很快就不疼了。”
他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啪嗒啪嗒的水声在空旷的浴区里格外清晰。王婷最初的疼痛很快被快感取代，她的阴道逐渐适应了这种填满感，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嗯……啊……好大……顶到了……”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迎合着每次撞击。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到子宫口。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王婷几乎崩溃，快感一波波袭来，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
就在这时，浴区门口又传来脚步声——是另一个女服务员！
这个女孩看起来更年轻，可能只有十九岁，穿着同样的制服。她本来是来送毛巾的，却撞见了这样淫靡的一幕。按常理，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或者喊人来，但奇怪的是，她就像被钉在原地一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汉升和王婷交合的部位，双腿发软，脸颊通红。
陈汉升注意到了她，不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用力地操干着王婷，同时对那个女孩勾了勾手指：“过来。”
那女孩就像被催眠了一样，真的走了过去。她手里还端着托盘，但已经完全忘记了原本的任务。
“叫什么？”陈汉升问。
“李……李雯……”女孩结结巴巴地回答，眼睛却无法从陈汉升抽插的肉棒上移开。她能看到王婷的阴唇被撑得大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白沫，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想要吗？”陈汉升问得很直接。
李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下身已经湿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私处，那种空虚感让她难受得想哭。
陈汉升把王婷从墙上抱下来，让她趴在淋浴间的长凳上，从后面继续插入。这个姿势让王婷翘起了臀部，阴道更深地暴露出来，可以更清楚地看到肉棒是如何在她体内进出的。
“过来，”陈汉升对李雯说，“舔她的骚逼，也舔我的鸡巴。”
李雯放下托盘，跪了下去。她看着眼前淫乱的景象，心跳如擂鼓，但还是按照指示，伸出舌头，先是舔了舔王婷被操得红肿的阴唇，然后转到陈汉升的肉棒上，仔细舔舐上面混杂的淫水和自己的唾液。
那种咸腥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忍不住含住龟头，开始卖力地吮吸。
“嗯……好舒服……”王婷感受到李雯的舌头在自己敏感处游走，快感加倍，叫得更浪了，“再舔……啊……主人操得好深……”
陈汉升享受着两个女孩的侍奉，一手抓着王婷的臀部用力撞击，一手按着李雯的头，让她更深入地口交。李雯努力咽下粗壮的肉棒，喉咙被顶得发胀，但她却觉得异常满足。
过了一会儿，陈汉升抽出了肉棒，转身把李雯拉起来，按在墙上。他扯下她的裙子和内裤，发现这女孩竟然还是个白虎，私处光洁粉嫩，没有一根毛发。此刻那窄小的穴口正一张一合，流出透明的爱液。
“还是个处？”陈汉升摸了摸，发现那层薄膜还在。
李雯红着脸点头。
“今天便宜你了。”陈汉升笑了，扶起肉棒，对准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啊——！”李雯发出一声惨叫，处女膜被粗暴地撕裂，鲜血混着淫水流了出来。但疼痛很快被填满感取代，她紧紧抱住陈汉升，哭泣着承受这初次的开苞。
陈汉升在紧致的处女小穴里抽插了几十下，感觉到李雯已经逐渐适应，便加快了速度。同时，他招招手让王婷过来：“用你的奶子夹着我的鸡巴，帮她润滑。”
王婷听话地从后面抱住陈汉升，用自己沾满汗水和淫水的乳房夹住陈汉升的肉棒根部，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前后摩擦。柔软的乳肉包裹着坚硬的肉棒，那种触感让陈汉升更爽了。
李雯在双重刺激下很快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下身。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陈汉升却没有射精，他抽出肉棒，把李雯抱到淋浴间的另一张长凳上，让她趴着，然后从后面再次插入。这次他操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李雯臀肉啪啪作响。
“啊……啊……不行了……子宫要被顶穿了……”李雯哭喊着，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抬臀部，迎合每一次冲击。
王婷也凑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李雯，吻着她的脖子，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拨弄李雯的阴蒂。
“雯雯……舒服吗……”王婷在她耳边低语，“主人的鸡巴……是不是很大……”
李雯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嗯嗯啊啊地回应。
陈汉升操了几百下后，终于感觉到射意。他拔出肉棒，让两个女孩面对面跪在地上，然后扶着粗壮的肉棒，对着她们的脸。
“张嘴。”他命令道。
王婷和李雯立刻张大嘴巴，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沾满淫水、青筋暴起的巨物。
陈汉升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在王婷脸上，第二股射进李雯嘴里，第三股又回到王婷嘴里……两人脸上、嘴里、头发上全是白浊的精液，有些还流到了胸口。
射精结束后，陈汉升把肉棒塞进王婷嘴里：“舔干净。”
王婷立刻含住，仔细地舔舐上面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李雯也凑过来，舔着陈汉升的阴囊和会阴。
等清理得差不多了，陈汉升才把两个女孩拉起来，抱在怀里。王婷和李雯一左一右依偎着他，脸上还挂着精液，但表情却异常满足。
“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女人了，”陈汉升在她们耳边说，“记住了，你们的身体只属于我。需要的时候，我会来找你们。”
“嗯……”两个女孩同时点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依赖和臣服。
陈汉升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半了。他让两个女孩去清洗一下，自己也开始冲澡。等换好衣服出来时，王婷和李雯已经穿戴整齐，但脸上还带着性爱后的潮红，走路姿势也有些别扭——尤其是李雯，破处后的疼痛让她走路时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
“主人慢走。”两个女孩送到浴区门口，恋恋不舍地道别。
陈汉升点点头，转身离开。回到包厢时，黄标还在那里喝茶，看到陈汉升进来，表情有些怪异——他隐约听到了浴区传来的动静，但不太确定发生了什么。
“陈总……”黄标欲言又止。
陈汉升摆摆手：“小事。聊得差不多了，我晚上不打算住这里。”
他拍了拍黄标的肩膀，转身出了包厢，直接上车。黄标跟着送到门口，看着路虎远去，心里还在嘀咕：这陈总刚才去洗个澡，怎么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精神焕发？而且身上那股特殊的吸引力好像更强了……
黄标摇摇头，不再多想。
“咯吱吱……”
路虎碾过洗浴中心附近的沙土路，在傍晚的晚霞中扬起一大片尘埃，黄标眯着眼睛打量一会，重重的吸了两口烟：“这狗日的也是个狠人。”
王晓东没理解：“为什么这样说？”
“陈汉升刚才提出优先生产果壳电子订单的时候。”
黄标回忆了一下：“我开始没答应，陈汉升就狞着眉头直直的盯着我，烟头放在嘴里都快咬烂了。”
“陈汉升不像一般的大学生。”
王晓东微微点头：“我弟弟今年读大二，家里来客人也不知道打招呼，总是闷闷的躲在屋里，陈总这样的年纪，已经出来谈生意了。”
“谁说不是呢。”
黄标摇摇头：“走吧，既然收下这种人的钱，那就要办事的，否则不知道惹出什么乱子。”
……
陈汉升回到建邺以后，从初八开始到元宵这段时间，生活突然变得有规律起来。
吃饭就在天景山，偶尔和冬儿玩玩，睡觉就在财大宿舍，白天有时间去果壳电子厂的工地盯着。
前两天曹建德还比较紧张，跑过去和孔静汇报：“孔经理，陈汉升就在外面，我感觉他不怀好意。”
孔御姐没有放在心上：“没事，不用管。”
“这是陈汉升啊！”
曹建德忍不住又强调了一遍，他以为孔静不知道这种人的阴险和无耻，指了指自己鼻子说道：“我怎么从新世纪离职的，就是因为陈汉升，我担心他又对果壳电子使绊子！”
孔御姐看着一脸警惕的曹建德，心想你离职的确是因为陈汉升，不过并非他对你不满。
恰巧相反，他其实是非常的中意你啊。
“曹厂长，有时候我们会存于一种错觉中，以为看到的就是真相，其实并非如此。”
孔静想了想，主动给予一点线索：“也有可能是了解的信息不全面，导致认识上有了偏颇，如果静下心思考，你会发现真相并不是那么苛刻的。”
“了解的信息不全面，认识有了偏颇？”
曹建德皱了皱眉头。
与此同时，果壳电子的行政部门也突然加入了两个人，秋安萍和张明蓉负责帮忙整理和归纳厂里的文件。
陈汉升和秋安萍谈了一下，当然刘鹏飞还是继续背着黑锅，陈汉升首先感谢秋安萍，没有在“破产”的时候离开；其次呢，自己利用之前的关系，聚拢了一批资金准备开设电子厂。
现在极度缺乏可以信任的帮手，竭诚邀请秋师姐过来帮帮忙。
秋安萍马上就答应了，她本来就存有一种“报恩”的心思，能够帮得上陈汉升，也算是缓和了一点愧疚感。
张明蓉就更不用说，她早就不想在天元东路的办公室里呆着。
现在好了，容升律所有四朵金花，果壳电子也有聂小雨、温铃、秋安萍和张明蓉四朵娇滴滴的“厂花”。
不过四个女孩有时候聊天，无意之中会说漏嘴，提起在火箭101的种种情况，曹建德稍微一留意，这才发现原来她们之前都是火箭101的员工。
卧槽……
老曹反应过来，背部瞬间就是一层冷汗，火箭101那是陈汉升的产业啊。
“怎么感觉，我陷入一张编织的巨网里了。”
曹建德以前从没考虑过另一种情况，可是现在仔细想想，似乎也不是没可能啊。
陈汉升和郑总本来感情那么好，为什么突然分道扬镳；
果壳电子圈地开建的时候，原来占据强势地位的郑总，突然主动把新世纪掌门人的位置让给了洪仕勇；
自己刚离开新世纪，孔静就在门外截住了自己；
春节时，陈汉升刚来过工地，自己立刻就被那个神秘的老板嘉奖了。
……
真是个细思极恐的故事！
最后，曹建德还是求助到曾经的老上级，现在的电子厂厂长李小楷，不过曹建德也不好直接询问“陈汉升就是果壳的幕后老板吗？”
“李厂长。”
曹建德中午吃饭时，他换了一种方式开启话题：“你小时候会不会怀疑过这样一种情况。”
“什么情况？”
李小楷笑着问道，没有了洪仕勇在旁边掣肘，他在果壳电子舒心多了。
“emmmm……以前我经常在想，地球看似很大，其实可能只是外星人的一个玩具，或者本身就是一个细胞。”
曹建德尽量说的形象一点：“我们人类在地球上的种种行为，其实只是外星人设定好的一种模式，你以为是偶然发生的故事，其实还存在一定的必然性，不管是飞机大炮还是核弹，又或者第一次或者第二次工业革命。”
“有啊，我以前还研究过呢。”
李小楷点点头，这个问题应该每个孩子都怀疑过吧，炎炎夏日的晚上，盯着满天繁星，这种怀疑就会不自觉的产生。
不过，曹建德要和自己讨论宇宙文明的起源吗？
“那映射到我们生活上，某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其实也是别人早就安排好的？”
曹建德终于说出了真实疑问：“就比如我的离职和入职，其实也只是计划内的一部分。”
“额……”
李小楷噎了一下，他没有收到陈汉升的通知，所以不能告诉曹建德实话，不过果壳的生产线已经基本搭建好了，曹建德要是现在走了，那就实在太亏了。
“老曹。”
这个在美国长大读书的电子技术理工科专家，组织一下语言说道：“其实不仅仅是你啊，谁都是被安排好的，我们虽然被老板安排，不过老板也需要遵守国家的法律和秩序啊，没有谁能真正超脱，你不必介于这种问题，主要还是看这些安排对家庭和个人是否产生积极向上的促进作用……”
李小楷这样说，曹建德基本就确定了，自己的离职和入职果真有蹊跷，参与其中的不仅有陈汉升，还有原来新世纪的老板郑观媞。
随后的几天里，不少新世纪生产线的操作工直接来到果壳电子报到，曹建德打听后，发现是聂小雨和温铃寒假时拉拢的。
这就更加验证了猜测，因为这些资料只有洪仕勇和郑观媞能提供。
“我真是被两位老板联手安排的。”
曹建德有些欲哭无泪。
不过明白又能怎么样，因为曹建德发现这两位老板的终极目标并不是自己，而是洪仕勇和偌大的新世纪电子厂。
陈汉升不知道曹建德已经看破了所有诡计，不过也无所谓，因为这个计划很快就要成为阳谋了。
郑观媞联系了自己，她要把新世纪的销售经理崔志峰介绍过来。
“渣男，我控制新世纪主要依靠四个人。”
郑观媞在电话里笑着说道：“技术管理是李小楷，生产管理是曹建德，销售管理是崔志峰，还有一个是财务管理，不过以你的性格，财务方面肯定不会相信外人，所以我就不介绍了。”
“你这是要留遗产给我啊，出什么事了吗？”陈汉升问道。
“洪仕勇要回来了。”
郑观媞轻飘飘的解释：“新世纪这边基层员工大规模流失的事情，终于传到了他耳朵里，他和郑家某个长辈一起过来的，估计是打算彻底收我权。”
“噢。”
陈汉升多问一句：“你不会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怎么可能。”
郑观媞洒脱地说道：“我过几天就准备跑路啦，你干趴下洪仕勇以后，记得别忘记当初的誓言啊。”
“啥誓言啊？”
陈汉升把手机拿远一点，大声喊道：“风大听不到呀，你先跑路吧，江湖路远，有缘再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