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这顿暖胃又暖心的早餐,陈汉升前往泰州的蓝光电子液晶屏制造厂。
年前的时候,新世纪的洪仕勇打算上马MP4项目,从节约成本和高性价比的角度考虑,挑选了这个厂作为合作对象。
蓝光作为一个中小型企业,连食堂做饭菜师傅加起来还不到200人,突然收到这种千人大厂的合作邀约,厂长黄标那叫一个激动马上来到建邺倾听新世纪的要求。
本来,黄标是真的打算做好这次买卖的,抱住新世纪这条大腿,以后他们吃肉,蓝光喝点汤就可以了。
未曾想,那里的局势异常复杂啊,新世纪也早已内忧外患。
在内,“洪党”和“郑党”斗争很激烈,生存环境很差,黄标亲眼目睹了新世纪分管技术的副厂长李小楷跳槽到果壳电子担任厂长。
在外,那就是相距不过几百米远的“果壳电子”,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新世纪。
尤其果壳电子的老板陈汉升,这个人虽然年轻,但是性格很“江湖”,当晚就堵在自己门外,吃饭喝酒加桑拿,真是一条龙服务都妥当了。
相对而言,新世纪的洪仕勇显得过于高傲了。
当然这些都不是关键,赚钱的人谁在乎面子啊,里子才最重要。
正因为如此,所以黄标最后才答应和陈汉升合作,因为果壳订了300万的货,足足比新世纪多了100万,而且还不像新世纪分先打定金100万,果壳是300万一次性到账。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总之都是抱大腿,现在看来,陈总的大腿远比洪总结实啊。”
黄标拿到钱,马上答应了陈汉升的要求,保证拖延给新世纪供货的时间,尽一切可能阻缓进程。
……
从建邺到泰州滨江工业园大概150多公里,开车也就一个多小时,黄标为了表示对“甲方爸爸”的尊重,亲自率领着一帮下属正在门口迎接。
“陈总,欢迎来到蓝光。”
黄标热情的走上来迎接。
“哈哈,客气客气。”
陈汉升在黄标的介绍下,把蓝光有资格在“甲方爸爸”面前露脸的管理层都介绍一遍。
蓝光的销售经理王晓东以前见过面,这是曾经在水疗会所里“坦诚相见”的好兄弟,革命友谊很深厚,陈汉升和他握手时,特意用了点力。
王晓东心知肚明怎么回事,咧嘴笑的很开心。
全部打过一遍招呼,黄标邀请陈汉升去办公室里聊一聊,再参观一下蓝光电子厂。
“我一切听安排,不过先等一等。”
在黄标和一众管理层的注视下,陈汉升打开路虎后备箱,从里面抱出两大盒盐水鸭,这也是建邺当地的特产。
陈汉升笑眯眯的放下鸭子:“大过年的不能空手过来,一点小心意,各位兄弟不要嫌弃啊。”
“哎呦,哪里能嫌弃呢,陈总真是太会做人了。”
黄标忍不住赞叹。
两盒盐水鸭不过几百块钱,不过陈汉升这个态度很够意思,也让黄标在下属面前更有面子。
陈汉升和黄标勾肩搭背来到会议室,有个穿着黑色丝袜的行政文员笑吟吟的鞠个躬,开始讲解蓝光电子厂的发展履历,甚至包括党建和团建的活动。
平心而论,这个PPT做的很漂亮,不过陈汉升有些不耐烦,心想我看这个吊东西做什么,老黄的脑袋也是秀逗了,老子要去生产线转转啊。
可惜这就是现在参观访问的标准模式——谈过去,讲现在,求未来,这套模式甚至延续到15年以后。
好不容易熬过室内活动,10点半左右,黄标和蓝光的几个核心管理层带着陈汉升参观生产车间,这些人都是黄标的亲戚,他们都知道果壳准备狠狠阴一次新世纪。
在生产车间里,陈汉升的注意力就很集中了,认真的观看液晶屏的生产流程和最终成品。
蓝光液晶屏的质量当然不是最好的,不过在这个价位上,应该没有比蓝光性价比更高的了。
换句话说,同等质量的显示屏,蓝光最便宜;同等价格的显示屏,蓝光的品质最好。
“陈总。”
黄标指着两条正在运作的生产线说道:“这一条是供给果壳生产的,另一条供给新世纪的,不过果壳的货,我们生产好以后立刻送过去,新世纪的会尽量拖到四月底。”
“哦。”
陈汉升默默注视了一会,突然提了一个要求:“能不能两条线优先生产果壳电子的订单,总之新世纪的也不急。”
黄标明白瞅了一眼陈汉升,他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这个狡猾的年轻老板担心自己不履行“延迟供货”的约定,所以要求在生产程序上强行超车。
黄标点点头陷入沉思,刚才还言笑晏晏的局面突然有些僵硬,蓝光的管理层都面面相觑,王晓东想打圆场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好在黄标没有犹豫太久,他很快就答应了陈汉升的要求。
“可以,我们会优先生产果壳电子的订单,至于新世纪电子厂的,一定想方设法延迟到四月底交货。”
黄标认真而坦诚地说道:“这是蓝光的一次押宝,赌输了那就永远失去和新世纪合作的机会,在行业内也要遭人唾弃;如果赌赢了,希望陈总以后多漏点业务给我们。”
“新世纪活不过今年年底的。”
陈汉升给黄标吃一颗定心丸:“果壳MP4上线的时候,你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呼~”
黄标长吁一口气,当着陈汉升的面对生产主管吩咐道:“先把新世纪那条线撤下来,优先供给果壳电子。”
“这就对了嘛。”
陈汉升大大咧咧的搂住黄标肩膀:“黄总这两年有发横财的面相,我陈汉升说的!”
……
中午这顿饭,黄标安排在附近的一家酒店里,菜色只能说马马虎虎,不过隔壁洗浴中心的“桑拿”灯牌晃得陈汉升有些头晕。
果不其然,吃完饭以后黄标邀请陈汉升去泡泡澡,松弛一下身体。
这是投桃报李了,感谢陈汉升在建邺的招待。
陈汉升也没有推辞,跟着黄标和王晓东走进这家洗浴中心。
这家洗浴中心也颇有意思,左边是普浴,右边是桑拿。
三个男人一言不发的走进桑拿房,女经理在氤氲的雾气中款款走来,挽着黄标胳膊娇笑道:“黄总,好久不见啊。”
黄标指着陈汉升:“这是我的好兄弟,一定要好好安排。”
“黄总放心。”
女经理眼皮很灵活,立刻知道陈汉升才是贵客,马上放下黄标,又紧紧的挽住陈汉升胳膊。她的胸部很丰满,紧紧贴着陈汉升的胳膊,陈汉升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在浴袍下的形状和弹性。女经理一边拉着他走进包房,一边抛着媚眼说道:“帅哥在哪里发财啊,一会留个联系方式,下次过来直接找我就好了……”
走进包房,这是一个标准的桑拿按摩包间,大约二十平米,中间是一张按摩床,旁边有淋浴设施和一个不大的浴池。墙壁上贴着暖色调的瓷砖,灯光暧昧,空气中弥漫着香精和湿气的味道。
黄标和王晓东进了隔壁包间,女经理则亲自留下来伺候陈汉升。她关上门,转过身时已经脱掉了外袍,露出里面仅穿黑色蕾丝内衣的火辣身材。她大概二十八九岁,身材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腰肢纤细,胸部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胸罩。
“帅哥,先洗个澡放松一下吧。”女经理媚眼如丝,伸手就要帮陈汉升脱衣服。
陈汉升却按住她的手:“等等,叫红牌技师来就行,你不用亲自上。”
女经理愣了愣,随即轻笑:“怎么,嫌弃姐姐呀?”
“不是嫌弃,是怕你受不了。”陈汉升意味深长地说。
女经理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还是按照吩咐去安排了。不一会儿,一个身穿薄纱制服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她大概二十出头,长相清秀,身材修长,虽然比不上沈幼楚、萧容鱼那样的绝色,但也算标致。薄纱制服下,能看到她穿着肉色丝袜和粉色内衣,身材曲线若隐若现。
这家洗浴中心的规模和质量远远比不上建邺那家水疗会所,就连所谓的“红牌技师”姿色也是一般般,但胜在年轻,肌肤紧致。
“一会你帮我按个脚就行了。”陈汉升弯了弯脚趾,淡淡说道。
“好的,老板。”红牌技师捂嘴轻笑,她以为陈汉升是在假意推脱,毕竟男人在这种场合,永远都绕不过这几句话的。
她开始帮陈汉升脱衣服,手指触碰到陈汉升皮肤时,她突然感觉一阵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那是陈汉升不自觉散发出的“淫神光环”,任何一个接触到他的女性都会立刻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
技师小妹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帮陈汉升脱下衬衫时,手指故意在他胸口多停留了几秒,感受着那结实的肌肉纹理。当她跪下来帮他脱下裤子时,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已经微微隆起的裤裆处。
“我是陪朋友过来的,其实我不喜欢来这里。”陈汉升说着,已经脱光,赤裸地走向淋浴区。
技师小妹连忙跟过去,拿起花洒试水温。她身上那层薄纱被水汽打湿后,几乎变成了透明,粉色的文胸和三角内裤清晰可见。她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帅哥,水温合适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还行。”陈汉升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身体。
技师小妹拿起沐浴露,挤出一些在掌心,开始帮陈汉升涂抹后背。她的手掌触碰到他的皮肤时,那种触电般的感觉更强烈了。她能闻到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男性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淡淡汗味和独特麝香的体味,让她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燥热。
她的小穴已经湿了,内裤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悸动,渴望被触碰,被摩擦。
“帅哥身材真好……”技师小妹声音软糯,双手从陈汉升的后背滑到腰侧,又从腰侧滑到小腹,最终停留在他的大腿根部,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已经半勃起的阴茎。
陈汉升转过身,正面面对她。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粗大肿胀,青筋盘绕,龟头红润饱满,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技师小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巨物,喉咙滚动,忍不住吞咽口水。
“帮我按按背就好,不要其他服务。”陈汉升重复道,但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玩味。
技师小妹此刻已经听不进去了。她几乎是本能地跪下来,双手颤抖地捧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手掌很小,根本无法完全握住,只能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和惊人的尺寸。
“好大……”她喃喃自语,然后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
陈汉升的鸡巴在她舌尖触碰到的那一刹那,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又分泌出一股更多的前列腺液。那液体带着咸腥的味道,技师小妹却觉得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她贪婪地舔舐着,将那些液体全部吞下,然后张开嘴,尝试将那巨大的龟头含进去。
但太大了,她只能含住前半部分,就已经被顶到喉咙深处。她艰难地吞吐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陈汉升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的眼睛向上翻着,努力适应着这种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和喉咙被撑开的压迫感。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伸手抚摸她的头发,然后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缓地在她嘴里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喉咙口,让她发出呜呜的闷哼。她的鼻子贴在他浓密的阴毛上,呼吸着他下体的味道,那是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和体液的混合气息,让她更加兴奋。
“你老家是哪里的,年纪轻轻的做这种事,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方便的话和大哥说说。”陈汉升一边享受着她的口交服务,一边问道。
技师小妹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一边吞吐,一边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开始揉捏自己的胸部,隔着湿透的薄纱揉捏着自己已经硬挺的乳头。
过了一会儿,陈汉升把她拉起来,让她站直身体。然后他伸手,一把扯掉了她身上那件已经毫无用处的薄纱制服。粉色内衣和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她害羞地想要遮挡,但陈汉升已经解开了她文胸的扣子。
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形状姣好,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像两粒成熟的樱桃。陈汉升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碾磨,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乳房,手指捻着那一粒硬挺。
“啊……嗯……”技师小妹仰起头,发出愉悦的呻吟。她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内裤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陈汉升脱下她的内裤,那小小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淫水浸湿,甚至能看到上面晶莹的黏丝。他将内裤放在鼻尖嗅了嗅,那混合着少女体香和爱液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靠在墙上,一只脚抬起踩在旁边的浴缸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唇很漂亮,是粉嫩的色泽,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像是盛开的花朵,两片小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润的阴道口,爱液正不断地从洞口涌出。
“真湿。”陈汉升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仔细端详着,“看来不是我在馋你,是你很馋我啊。”
他用两根手指插入她的阴道,立刻被温暖紧致的肉壁包裹。她的阴道很紧,肌肉群还在本能地收缩,紧紧夹着他的手指。他弯曲手指,摸索着寻找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当他找到G点时用力按压时,技师小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
她潮吹了。
清亮的液体喷射出来,在地面上留下一滩水渍。技师小妹浑身瘫软,全靠靠在墙上才能站稳。她的眼神迷离,阿黑颜已经出现,嘴角流着口水,翻着白眼,整个人沉浸在刚才那迅猛的高潮余韵中。
陈汉升却不肯放过她。他将她抱起来,放进那个小浴池里。浴池里的水是温热的,刚好淹没到她的腰际。陈汉升也跟着进去,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浴池边缘。
“扶好。”他命令道。
技师小妹乖乖地用手抓住浴池边缘,撅起屁股。浴池的水面刚好淹到她的臀部下方,水流在她股间荡漾。陈汉升跪在她身后,用手掰开她的臀瓣,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小穴口。
然后,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部发力,狠狠一挺,整根鸡巴齐根没入!
“啊——!!!”技师小妹发出一声惨叫,随即转为满足的呻吟。她的阴道被完全撑开,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异物,每一寸褶皱都被填满。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吸进子宫里。
浴池里的水因为他们的动作而激烈荡漾,水花四溅。陈汉升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强烈的撞击感让技师小妹又痛又爽,她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过大的呻吟声传到外面。
但她的叫声还是无法抑制地流露出来:“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太猛了……慢一点……”
陈汉升却充耳不闻,他的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夹着她硬挺的乳头拧动。疼痛和快感交织,技师小妹的叫声更加凄厉,也更加诱人。
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女性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在小小的包间里回荡。墙壁上贴着的瓷砖映出他们交合的身影,技师小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头发凌乱,眼睛翻白,口水直流,胸部被一双大手用力揉捏着变形,身后一个强壮的男人正在她体内疯狂冲刺。
这种视觉刺激让她更加兴奋,小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都向后顶,每一次抽出都向前送,让自己被操得更深更爽。
突然,包间的门被推开了。女经理走了进来,她应该是听到了动静,想来看看情况。当她看到浴池里正在发生的激烈性爱时,她整个人愣在了门口。
然后,陈汉升的“淫神光环”开始发挥作用。女经理看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技师小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看着那被撑开的粉嫩阴唇,看着那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沫,她呼吸急促,双腿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她几乎是本能地开始脱衣服,动作急切,甚至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内衣,赤裸着身体走向浴池。
“我……我也想要……”她眼神迷离地说。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没有停下动作,只是命令道:“跪下来,舔我的蛋。”
女经理立刻顺从地跪在浴池边,将头埋进水里,伸出舌头舔舐陈汉升的睾丸。她的嘴唇和舌头包裹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温柔地吮吸、舔弄,同时她的双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伸到下面,用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快速地抠弄。
技师小妹看到女经理加入,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兴奋感。她转头,对女经理说:“经理……你也……你也想要吗……”
“嗯……想……我好想要……”女经理眼神迷离地点头,嘴里还含着陈汉升的睾丸。
陈汉升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技师小妹被操得神魂颠倒,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叫声。她的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她眼泪直流,口水横飞,翻着白眼,俨然一副被操坏的样子。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进来的竟然是隔壁包间的女技师,她是听到这边的动静,好奇来看看的。当她看到包间里这淫靡的景象时,她也呆住了。
但同样的,“淫神光环”让她无法抗拒。她看着两个女人正在侍奉同一个男人,看着那粗大的肉棒在别人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她的小穴也湿了,内裤紧紧黏在阴唇上。
她也是年轻女孩,大概二十二三岁,比红牌技师更丰满一些,胸部更大,臀部更翘。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开始脱衣服,加入了这场淫乱的聚会。
三个女人,一个被后入,一个在口交舔蛋,一个站在旁边自慰。包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精液的味道、淫水的味道、汗水的气息、荷尔蒙的气息。
陈汉升感到龟头一阵酥麻,他知道自己要射了。他抓住技师小妹的腰,狠狠地往自己身上撞了几下,然后将鸡巴深深插入她的小穴最深处,抵住她的子宫口,开始猛烈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注入她的子宫深处,那灼热的冲击感让技师小妹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第三次高潮随之而来。她的小穴疯狂收缩,吸吮着陈汉升的肉棒,贪婪地吞食着每一滴精液。
陈汉升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把大量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当他拔出时,他的龟头上还挂着粘稠的白丝,而技师小妹的小穴则无法闭合,粉嫩的洞口微微张开,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浴池的水中。
但陈汉升还没有结束。他的鸡巴仍然硬着,这是“持久光环”的效果。他转向女经理,让她趴在按摩床上。女经理激动地趴好,撅起肥硕的臀部,她已经湿透了,阴唇肿胀,不断地抽搐着,像是在邀请。
陈汉升没有犹豫,从后面插入,整根没入。女经理的阴道比技师小妹更紧,可能是因为更成熟,肌肉更有弹性。她的宫颈位置更靠后,陈汉升需要更深才能顶到。
他抱着她的腰,开始用力抽插。女经理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叫声更成熟,更放荡:“啊……好哥哥……操死我……用力……顶到最里面……啊……对……就是那里……”
另一个女技师此刻也忍不住了,她从后面抱住陈汉升,用自己饱满的胸部摩擦他的后背,同时伸出舌头舔他的肩膀和脖颈。她的乳头硬得像石子,在陈汉升的后背上摩擦着。
技师小妹则从浴池里爬起来,浑身湿漉漉地走到按摩床边,跪下来用嘴清理陈汉升和女经理交合处流出的混合液体。她舔舐着被撑开的阴唇,舔掉那些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甚至还用嘴含住陈汉升的睾丸,轻轻地吮吸。
陈汉升享受着三个女人的同时侍奉,感觉快感累积到了顶点。他将女经理的腿分得更开,插得更深更快。女经理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她的小穴也开始剧烈收缩,紧接着,她也高潮了,一股热流喷洒在陈汉升的鸡巴上。
但她高潮后,陈汉升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速度。他要把第二发也射出来。几十秒后,他再次到达顶点,低吼一声,将第二波滚烫的精液注入女经理的子宫深处。
女经理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然后瘫软在按摩床上,小穴里满是精液,正在缓缓流出。
接下来是第三个女技师。她已经被挑逗得不行,自己爬上了按摩床,岔开双腿,露出那片已经一片泥泞的阴部,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给我……求求你……给我……”
陈汉升走过去,俯身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探入她口中搅拌,同时用手指揉搓她硬挺的乳头。然后他分开她的腿,将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小穴口,缓缓插入。
这个女技师的阴道是最紧的,处女膜可能刚破不久,肉壁紧得像是要把他的鸡巴挤出去。陈汉升慢慢地抽插,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同时不断地亲吻她,抚摸她。
很快,她就适应了,开始扭动腰肢迎合。陈汉升加快了速度,开始大力抽插。这个女技师的敏感点更多,G点、A点都被他精准地刺激到,她的叫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高亢,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浪叫。
其他两个女人也没有闲着,她们互相亲吻,互相舔舐,用手互相抚摸对方的阴蒂。技师小妹含着女经理的乳头吮吸,女经理则用手指插入技师小妹的小穴抠弄。场面淫乱至极。
陈汉升操了第三个女技师整整二十分钟,期间变换了三个体位——从传教士换成后入,再换成站立抱。每一次变换体位,他都插得更深,操得更猛。女技师被操得神志不清,翻着白眼,口水直流,下体狼藉一片,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
当她终于达到高潮,小穴剧烈收缩,潮吹喷出一股清流时,陈汉升也再次到达了顶点。他低吼着,将第三波滚烫的精液注入她的子宫,同时自己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当他拔出鸡巴时,女技师的小穴已经无法闭合,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花朵,洞口张得大大的,白浊的精液汩汩流出,滴在按摩床上,形成一滩水渍。
三个女人都瘫软在地上、床上、浴池边,浑身都是汗水、精液和爱液,眼神迷离,显然已经被操坏了。陈汉升则靠在墙上,稍微恢复了一下体力。
过了一会儿,第一个红牌技师率先恢复了一些神智,她爬到陈汉升脚边,抱着他的腿,用脸蹭着他的小腿,眼神中满是崇拜和臣服:“主人……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男人……我以后只想让你操……我只想当你的肉便器……”
女经理也爬过来,抱住陈汉升的另一条腿:“我也是……主人……以后你什么时候想要,我就什么时候给……让我当你的母狗也行……我只想被你操……”
第三个女技师没有说话,但她爬过来,张嘴含住了陈汉升已经开始软下去的肉棒,温柔地舔舐清理,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全部舔干净,然后吞下。她用行动表达自己的臣服。
陈汉升知道,“体液成瘾”和“性爱契约”已经生效。这三个女人以后只会对他产生性欲,只会臣服于他,只会渴望他的精液和插入。她们不会再对任何其他男人感兴趣,陈汉升已经是她们肉体上唯一的主人。
他挨个抚摸着三个女人的头,像是抚摸宠物:“记住今天的感觉,记住自己被谁操过。以后想我了,可以来建邺找我。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性爱。”
三个女人都激动地点头,眼睛闪着光。
陈汉升走进淋浴间,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体,然后披起浴巾走出包厢。红牌技师追到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她很郁闷:“大哥,你这样搞得,好像我很馋你身子似的。”
“不奇怪。”陈汉升回头看了她一眼,留下了一句名言:“馋大哥身子的,又不止你一个,不过大哥得留一下啊。”
同时,还伴有一声深深的叹息。这声叹息里,确实包含着无奈——对自身这种无法抗拒的性吸引力的无奈,对这些女人飞蛾扑火般涌来的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技师小妹仔细品了品,这声叹息里似乎包含着无可奈何、蠢蠢欲动、迫不得已等很多意味。她不知道的是,陈汉升已经在考虑,如何将这三个女人纳入自己的“后宫管理体系”中,如何让她们在泰州这边为自己服务,甚至成为自己在这边的“眼线”和“据点”。
她知道的是,从今天开始,她再也忘不掉这个男人,忘不掉那根粗大到几乎撕裂她的肉棒,忘不掉那滚烫灼人的精液注入子宫的感觉,忘不掉那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据、彻底拥有的快感。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陈汉升的形状,她的子宫已经记住了被精液填满的温度,她的心灵已经臣服于那个强壮霸道的男人。
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精液还在缓缓流出。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舌尖品尝,那浓稠腥甜的味道让她再次兴奋。她瘫坐在地上,双腿大张,手指插入自己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慰。这一次,她幻想的对象,只有陈汉升一个人。
……
在门口结账时,陈汉升这次就不抢着买单了,毕竟是黄标的地盘,还是要尊重一下黄老板的面子。
“先生,三个人一共1200元。”
服务员说道。
黄标掏钱付账,旁边正好有个洗普浴的小丫头,大概上小学的样子,脸蛋被蒸的和红苹果一样可爱。
她扳着手指头数了数,突然奇怪地问道:“妈妈,为什么叔叔们洗澡这么贵啊,我们只要2块钱,他们却要1200块钱啊?”
年轻的妈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低声骂道:“你现在数学又好啦,那期末考试为什么不及格啊……”
说完,她马上牵着小丫头的走出去,离开这些不要脸的狗男人,不过小萝莉很好奇,远远的还传来她童稚的声音。
“妈妈,我也想洗400块的澡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