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才是正月初六,大学生一般元宵后才开学,他们睁眼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着约小伙伴去哪里聚会打卡,不过陈汉升一大早已经在梁美娟不舍的絮叨中,准备开车驶离港城了。
冬天的清晨,天色还是灰蒙蒙的,院子里停着那辆白色帕萨特,车窗玻璃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寒霜。梁美娟穿着厚厚的棉睡衣,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正在车旁絮絮叨叨地嘱咐儿子路上注意安全,记得按时吃饭,还往他怀里塞了两个刚蒸好的肉包子。
“妈,我都多大了,你还操这心。”陈汉升笑着接过包子,却突然伸出手臂,一把将梁美娟纤细的腰肢紧紧搂进怀里。
“哎,你干嘛……”梁美娟的话还没说完,陈汉升已经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了她温软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梁美娟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即,一股熟悉而霸道的男性气息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感官。陈汉升的舌头不容分说地撬开她的齿关,如侵略者般长驱直入,疯狂搅动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清晨里异常清晰,梁美娟的脑子“嗡”地一声,身体深处那隐秘的开关仿佛被瞬间按下了。
只是一次猝不及防的深吻罢了。但偏偏,她就是抵抗不了。
几乎就在双唇相接的刹那,梁美娟只觉得双腿一软,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隔着厚厚的睡衣,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棉布,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麻痒。而下身,那处早已熟悉了儿子肉棒的蜜穴,更是自作主张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瞬间就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阴唇已经微微充血肿胀,渴望着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狠狠撑开、填满。
陈汉升显然也察觉到了母亲的迅速反应。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而缠绵,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已经从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粗糙温热的大掌直接覆上她柔软的腰肢,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传来的战栗。
“唔……汉升……别在外面……”梁美娟从激烈的吻中挣扎着发出含糊的抗议,但她的双手却不自觉地从推拒变成了紧紧抓住儿子后背的衣服。
陈汉升没有理会,手掌熟门熟路地向上探索,很快就握住了她一侧饱满的乳房。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柔软和沉甸,即便隔着胸罩,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浑圆丰盈的形状。他用指腹轻轻按压着乳晕周围,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揉捏、拉扯。
“嗯啊……”梁美娟抑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胸口的敏感被儿子的手指肆意玩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几乎站不稳。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里涌出的爱液更多了,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片湿滑黏腻的触感。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湿透了。
“妈,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火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激得她又是一阵战栗。他的手指已经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探入睡裤的松紧带,直接摸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指尖刚触碰到濡湿的阴唇,梁美娟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阴唇早已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变得异常敏感,此刻被儿子带着薄茧的手指一碰,一股强烈的电流立刻从阴蒂处炸开。“啊……别……别摸那里……”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腰肢却不自觉地向后挺起,主动将那个羞耻的部位送向儿子的手掌,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索进去。
陈汉升的指尖分开两片湿滑的阴唇,毫不客气地探入了那个紧窄温热的洞口。甬道内早已湿滑一片,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有生命般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用力按上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豆豆,开始快速地旋转摩擦。
“啊啊啊!汉升……儿子……不行了……妈……妈要去了……”梁美娟彻底失去了理智。她被儿子按在冰冷的车门上,上半身还穿着厚厚的睡衣,下半身的睡裤却早已被褪到了脚踝。清晨的寒风从腿间拂过,带来了冰凉的触感,却完全无法熄灭她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儿子手指的每一次进出、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几个点。快感层层累积,眼看就要突破临界点。
“要射了……给我……射在里面……”她甚至开始胡言乱语,双手胡乱地撕扯着陈汉升的裤子拉链,迫不及待地想将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粗硬肉棒解放出来。
陈汉升看着母亲已经彻底陷入情欲的迷乱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他知道,妈妈的身体早已臣服于他。他一把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将浑身瘫软的梁美娟塞了进去。宽敞的驾驶座上,梁美娟仰面躺着,双腿大张,湿透的蜜穴和小巧的阴蒂完全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因为欲望而微微颤抖。
陈汉升也迅速钻了进去,他连裤子都懒得全脱,只是拉下拉链,将那根早已怒张的粗大肉棒释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在寒冷的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他将母亲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润声响,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齐根没入了母亲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甬道之中,严丝合缝地撑满了每一寸褶皱。
梁美娟瞬间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被极限填满的、近乎窒息的呜咽。太深了……太满了……儿子的阴茎尺寸惊人,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从中间彻底劈开。龟头一路势如破竹,粗暴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撞在了最深处那个小小的、紧致的入口——她的子宫口上。
“顶……顶到了……汉升……你顶到妈妈的子宫了……”梁美娟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那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被过度满足、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所带来的生理泪水。她的子宫口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紧紧吸吮着儿子龟头的尖端,渴望被贯穿、被灌满。
陈汉升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甫一插入,便开始了一场狂暴的征伐。他双手掐住母亲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座位上,然后挺动着精壮的腰身,开始了高速而有力的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内不断回荡,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次抽出,他那沾满母亲爱液的粗大肉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液,将座椅和两人的下体弄得湿滑一片;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
“啊啊……慢一点……儿子……太快了……妈妈要被你操坏了……”梁美娟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陈汉升的后背,指甲深陷进他的皮肤里。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儿子的腰,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蜷缩起来。脸上早已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颈窝里。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儿子疯狂占有的极致快感。
陈汉升俯下身,一边继续用力抽插,一边再次吻住了母亲微张的唇。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品尝着她唾液的味道,也强迫她吞咽下自己渡过去的津液。母亲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身体因为这种近乎喂食的行为而更加兴奋地颤抖。
“妈,你下面吸得我好紧……”陈汉升在她耳边喘息着说道,“就这么想要儿子的鸡巴?嗯?”
“要……想要……妈妈的骚逼只认儿子的鸡巴……只给儿子操……”梁美娟意识模糊地回应着,话语里的淫荡内容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但身体却因为这些话而更加兴奋地收缩甬道,绞紧了体内那根不断进出的凶器。“天天都想……想被儿子的大鸡巴插进来……把妈妈的子宫灌满……”
“骚货,看来之前灌得还不够多。”陈汉升低笑一声,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力道也变得更加凶狠。他抓住母亲的双手,将它们按在她的头顶上方,以一个完全掌控的姿势继续侵犯。这个姿势让梁美娟的乳房更加挺立地向前突出,随着身体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着。陈汉升低头,隔着睡衣,张口含住了一侧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大力舔舐。
乳尖和子宫口同时遭受着猛烈的攻击,梁美娟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甬道里的媚肉疯狂地收缩、挤压,仿佛要将侵入的肉棒完全绞断。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而且是带着潮吹的剧烈高潮。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座椅,发出“嗤嗤”的声响,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甜腥的雌性气息。
然而陈汉升并没有停下。他无视了母亲高潮后身体的瘫软,反而借着那喷涌而出的爱液带来的极致滑溜,开始了更加迅猛的冲刺。粗大的肉棒在已经极度敏感的甬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遍又一遍地撞击、研磨着那个已经微微松软的子宫口。
“不行了……儿子……妈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梁美娟已经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整个人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继续承受侵犯的双重刺激中,几乎快要失去意识。
“这就不行了?”陈汉升喘着粗气,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极致快感,以及母亲身体对他本能的、无法抗拒的迎合和吸吮。“还没灌进去呢,妈,你的子宫还在饿呢。”
他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母亲的灵魂也撞出来。梁美娟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嗬……嗬……”的喘息声,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摇晃。
终于,陈汉升感觉到精关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难以抑制的射精欲望涌了上来。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插入,龟头死死抵住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了子宫口上,然后随着冲击力,灌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属于母亲的宫殿之中。源源不断的白灼精液持续喷射,将子宫迅速填满、撑起。梁美娟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那些精液实在太多了,以至于有一些从紧密交合的肉缝中溢了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潮吹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座椅上积成了一小滩黏腻的白色液体。
陈汉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入母亲的子宫深处,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压在了梁美娟的身上。
两人在狭窄的驾驶座上剧烈地喘息着,车内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麝腥气味。梁美娟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她感觉到儿子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还留在自己体内,而小腹里那种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发胀的感觉无比清晰。精液还在缓缓从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溢出,带来一阵黏腻的不适感,却又奇异地让她感到安心——这是儿子的印记,证明她又一次完全属于了他。
她抬起发软的手臂,轻轻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禁忌的羞耻,有母性的温柔,更有一种沉沦于欲望后的彻底依赖。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这个既让她痛苦又带给她极致快乐的儿子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精液的味道,再也无法接受任何其他人。
陈汉升也缓缓从母亲身体里退了出来。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抽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更多混杂着乳白色精液的液体从梁美娟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中涌出,顺着座椅流淌。梁美娟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却只是让更多的液体被挤压出来。
“快起来收拾一下,像什么样子!”梁美娟终于找回了些许作为母亲的威严,红着脸推了推还压在自己身上的陈汉升,语气里带着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纵容后的无奈。她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还在不断流出,让她走路都有些别扭。
陈汉升嘿嘿一笑,这才不情愿地起身,抽出纸巾胡乱地擦了擦下身,然后帮母亲清理腿间的污秽。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戏谑,手指还时不时探进那个红肿的穴口,搅动一下里面残留的精液,引得梁美娟又是一阵敏感的颤抖和嗔骂。
好不容易收拾得差不多了,梁美娟才红着脸,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酸胀和湿滑感,逃也似的下了车,快步跑回了屋里。——她需要赶紧换一条干净的内裤,不然这一路流着儿子的精液,实在太过羞耻。
陈汉升看着母亲有些踉跄的背影,满足地舔了舔嘴唇。他知道,妈妈嘴上骂着,心里却已经彻底成了他的所有物。他发动了汽车,在梁美娟从屋里换好衣服出来,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红潮的骂声中,嘿嘿笑着踩下油门,驶离了港城。
车上似乎还残留着母亲身上的香味,以及刚才激烈性爱留下的那股浓郁的、甜腥的荷尔蒙气息。陈汉升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早晨这一炮让他神清气爽。而此刻,远在港城家中的梁美娟,正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自己依旧泛着潮红的脸颊,以及那双明显带着春意和水润的眼睛。她伸出手,轻轻按了按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似乎还能感受到被滚烫精液灌满的充实和温暖。她叹了口气,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近乎痴迷的微笑。
她知道,儿子在她身体里留下的东西,不仅仅是精液,更是一种无法摆脱的烙印和瘾。她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见面,下一次的……占有。
中午11点左右到达建邺,现在市区的车辆逐渐多了起来,不像大年二十九那天,新街口的中山南路都是空荡荡的。
不过来到江陵大学城以后,还是有一股人烟稀少的感觉,义乌商品城除了“一网打尽”网吧开业了,其他基本都是关门状态。
这种依托大学发展起来的郊区,暑假还好一点,寒假就太冷清了。
天元东路的办公室门口,稳稳停着一辆白色帕萨特,这说明迷人的御姐孔静已经等在这里了。
其实不仅孔静到了,聂小雨、温铃也全部返工。
这里小秘书是最苦逼的,她不像温铃已经毕业,聂小雨还是个在校大学生,这个寒假连续打了两轮电话,又早早的赶回建邺上班。
同学聚会没时间参加,也错过了曾经暗恋的班长男神。
所以陈汉升踏进办公室后,笑嘻嘻的从口袋里掏出三个红包,孔静和温铃都礼貌的收下了,只有聂小雨冷哼一声,硬邦邦的说了一声“谢谢!”
“咋了呀~”
陈汉升假装不知道原因,瞅了瞅孔静和温铃:“你们惹小雨生气了吗?”
孔静和温铃莞尔一笑,全部摇摇头。
“她们没有,主要是老板!”
聂小雨甩着利索的短发:“老板太不体贴了,春节还安排这么多任务,一点都不关心下属!”
陈汉升挠挠头:“谁说的啊,这么不负责任。”
“难道陈部长关心下属吗?”
聂小雨气鼓鼓的反问。
“我的意思啊……”
陈汉升揉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样:“谁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了,以后我还怎么剥削啊。”
聂小雨:……
正待小秘书要发作的时候,陈汉升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红包塞在聂小雨手里:“为了安抚我可爱的小秘书,少不得要行贿了。”
聂小雨一摸厚度,估计有1000元以上,这才勉强“原谅”自家老板。
孔静和温铃都微笑看着陈汉升和聂小雨互动,孔静身价已过百万,年纪也大过聂小雨,职务性质也完全不一样,所以不会有什么感觉。
温铃尽管很羡慕,不过知道这是聂小雨付出努力的结果。
陈汉升事业起步时,聂小雨就一直是左膀右臂了,吃苦不说,可能还挨了很多骂,小姑娘眼泪不知道流了多少。
现在,小秘书终于得到了陈汉升的完全信任,她掌握的秘密可能比孔静还要多,另外在学校里经常还看到她和沈幼楚混在一起。
啧,瞧瞧这小秘书当的,从里到外渗透到老板的所有生活啊。
“先吃饭吧。”
陈汉升看了看时间:“咱们去新街口吃顿开年饭,边吃边谈。”
“要不要喊上曹厂长?”
孔静问道。
“不用。”
陈汉升摇摇头:“现在是挖空新世纪的重要时候,我直接站出来不太好,他如果够聪明,蛛丝马迹应该也能察觉出什么。”
孔静点点头:“我以为你要开个会,商量一下重要事情呢。”
“事情的确重要,不过重要的会议人不必多,人多的会议也不重要。”
陈汉升和孔静贫嘴:“又比如,解决大问题只能开小会,几个关键人物凑一凑就行;解决小问题要开大会,这也叫高射炮打蚊子,雷声大雨点小,主要起警示作用的。”
孔静笑笑不再多说,不过开始上车时,三位女同胞都打算挤后排,大概都不想坐副驾驶位置,免得引起误会。
最后,还是陈汉升无奈的开口道:“虽然后排做三个人没问题,不过这又何必呢,静姐坐前面吧。”
孔静听到吩咐,她也没有矫情的推辞,文雅端庄的来到副驾驶,落座时还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
嚯,原来不管男的女的,刚坐进车里时都会无意识的呻吟一下啊。
踩下油门以后,陈汉升从天元东路出发,不过在义乌小商品层附近等红绿灯的时候,坐在后面的聂小雨不易察觉的拍了一下陈汉升肩膀,顺便咳嗽一声。
陈汉升转过身,聂小雨挑挑眉毛看了一眼窗外。
原来,沈幼楚、冬儿和阿宁刚刚走过。
她们应该是从市场回去的,手上拎着不少菜,阿宁大概也想分担家务活,两只小胳膊上各挂着一个透明塑料袋。
沈幼楚疼爱妹妹,所以袋子里只装了一个小鸡蛋,小阿宁走的晃晃悠悠,鸡蛋也摇的晃晃悠悠,惹得沈幼楚好几次都要揪心护着。
看到这么有爱的一幕,陈汉升忍不住笑了一下。
御姐的感知能力很强,孔静好奇的看了一眼陈汉升,也好奇的看了一眼窗外。
两个大人和一个小孩,似乎没什么好笑的啊。
孔御姐只知道萧容鱼,还不知道沈幼楚的存在,她和温铃在外面旅游这么久,因为习惯和职业操守,从来不打听任何同事的私人情况。
如果知道陈汉升脚踏两只船,大概又是一轮头脑风暴了。
……
在新街口的一家西餐店里,四个人商量着下面的安排,前两天聂小雨和温铃按照陈汉升要求,重新打了一遍新世纪电子厂三十岁到四十岁流水线操作工的名单。
乖乖,这次可不得了,原先只有50多人答应年后试一试,现在突然激增到200个左右了。
“太奇怪了。”
聂小雨很纳闷:“为什么过一个年,他们口气好像都软下来了,还主动打电话问我要不要招人?”
“这有啥奇怪的,一看你就是脱离群众太久了。”
陈汉升一边切着牛排,一边回答小秘书的疑问:“三十岁到四十岁的这些人,他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家庭顶梁柱,过年要孝敬两边老人,同时还要给小孩压岁钱,走亲戚时又没有其他爱好,只能打牌和打麻将,那时再输掉一点。”
“这个年过下来,荷包缩水的严重啊。”
陈汉升笑着说道:“现在果壳工资高,又在新世纪隔壁,周围环境也不陌生,这个钱不赚是傻子嘛,静姐下面要盯着食堂和宿舍的工地进程了,至少元宵后能勉强解决这200个流水线员工的吃住问题。”
“问题不是很大。”
孔静想了想:“不过我手头现在缺人,缺可以信任的行政管理文员。”
“把秋安萍和张明蓉调回来吧。”
陈汉升马上说道:“不过秋师姐的情况比较复杂,我要亲自和她谈。”
秋安萍的事情涉及刘鹏飞,刘鹏飞帮陈汉升抗下这么大一个黑锅,到现在火箭101内部还有人狠狠骂他。
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基本安排了从现在到元宵期间的所有活动,陈汉升明天打算去泰州的蓝光电子液晶屏制造厂的转转。
这是阴掉洪仕勇的重要一环,陈汉升必须亲自察看,确保没什么幺蛾子。
一切准备就绪以后,只要等到洪仕勇从香港回来,保证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连环操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