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那些可爱又要面子的父母们(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9581更新时间:26/06/21 16:16:57

  陈汉升要送萧容鱼回家,王梓博双手插兜跟在后面,他也不觉得狗粮难吃,总之又不是第一次。

  不过还没到苍梧绿园小区,三个人远远的就看到萧宏伟站在小区门口,他嘴边还有一点火星在燃烧,小区的保安队在旁边陪着说笑。

  本来老萧有些不耐烦的应付,眼睛一直眺望着马路,直到陈汉升和萧容鱼两个身影出现以后,老萧肩膀才明显的松垮下来,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保安队长聊天了。

  小鱼儿超过10点没回家,“女儿奴”老萧已经坐不住了,要不是陈汉升也在场,他早就去接闺女了。

  “萧叔,在这里等了好久啊?”

  走近了以后,陈汉升笑眯眯的问道。

  “没等。”

  萧宏伟举了举手上的烟头:“在家里抽烟影响你吕姨,我就主动下来抽烟而已。”

  大概还有保安这些外人在,可爱的老萧同志觉得自己一个实权部门领导,眼巴巴的在小区门口等女儿,传出去有些折损威名,还故意装着不承认。

  “萧局,您不就是在等女儿嘛。”

  保安队长太实诚,居然无情的戳破了这个谎言:“您都盯着马路多久了,快20分钟了吧。”

  “……咳!”

  老萧干咳一声:“班级聚会结束了啊,那你们就先上去吧,我再抽根烟的。”

  “结束啦。”

  萧容鱼乖巧地说道:“我们也在这里等着吧。”

  “外面多冷啊,那爸爸不抽了。”

  老萧马上就把打火机塞回口袋:“一起上去吧。”

  “萧局慢走。”

  保安队长客气的告辞,尽量想给小区里的“大人物”留下深刻印象。

  萧宏伟点点头不说话,反倒是陈汉升专门弹出一根中华烟,甩给了保安队长:“辛苦辛苦啊。”

  保安队长接过以后,冲着陈汉升殷勤的笑了笑。

  老萧看了一眼,不过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关心的问着小鱼儿“想吃什么水果,爸爸可以帮着削皮……”

  回家以后,萧宏伟和萧容鱼自然不会有任何拘束,陈汉升也不懂啥叫客气,只有王梓博突然有些紧张。

  以前小时候读书,每个人似乎都有“粪土当年万户侯”的豪迈气概,那时,不要说萧宏伟一个公安局副局长,就算是港城市长都不放在眼里。

  不过接触社会以后,这才逐渐发现,原来地市的公安局副局长这么牛逼啊。

  尤其小鱼儿家里的装修虽然看着典雅清淡,不过还是能在细微处瞧出花钱的痕迹,再加上吕阿姨眼睛总是抬得很高,家庭条件最普通的王梓博有些不太自在。

  “小陈。”

  陈汉升换了拖鞋正要去客厅,王梓博突然拉他一下,指着鞋柜悄悄说道:“没男士拖鞋啦。”

  “没拖鞋,你和我说个屁啊。”

  陈汉升忍不住笑道:“要和吕姨说啊,让她给你拿双新的。”

  王梓博犹豫了一下,结结巴巴说道:“你更熟悉,你帮我说吧。”

  “……我真他妈的服了!”

  陈汉升无语的摇摇头,我不仅熟悉,我还深入!

  他也懒得说,直接把脚上拖鞋踢给王梓博,自己就赤着脚走向客厅。

  陈汉升赤着脚,还真没人会说什么,王梓博赤着脚,说不定吕玉清就要皱眉了。

  萧奶奶已经切好了哈密瓜放在玻璃茶几上,每块上面还插着牙签,陈汉升也没谦虚,他今晚喝了酒,嘴里正有点干燥,一个人“稀里哗啦”的干掉大部分哈密瓜,最后才想起来还有王梓博。

  “你吃不?”

  陈汉升端过去,示意王梓博尝几口。

  “不用,不用。”

  坐在沙发尾端的王梓博瞅了一眼多汁多水的哈密瓜,嗓子里咽了一口唾沫,笑着摆摆手拒绝了。

  当然王梓博也很渴,不过他性格里不自信的那一面,在这样的环境里被放大了,所以刚才不敢提要求新拖鞋,现在也不好意思吃水果,总觉的会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其实他完全想多了,萧宏伟和吕玉清两口子只把王梓博看成“女儿和女婿”的高中同学,并不会太关注。

  “不吃拉倒。”

  陈汉升默默嘀咕一声,他自己全部吃完后,抽出纸巾边擦嘴边和萧容鱼说道:“我明天要去建邺了,你开学那天我尽量回来接你,接不了的话你就让萧叔送一下。”

  “啊?”

  小鱼儿正在看电视,马上转过身子问道:“为什么这么早?”

  “公司有点事。”

  陈汉升打了个饱嗝:“我必须提前回去。”

  “新世纪的事情吗?”

  萧容鱼追问。

  陈汉升也不说清楚,只是点点头:“的确和新世纪有关。”

  “噢。”

  小鱼儿闷闷的答应了,总之她只要和陈汉升分开太久,心里就有点不高兴。

  “汉升又开公司了?”

  萧宏伟也很好奇,火箭101好像破产刚几个月啊,他又找到路子了?

  “小公司,正式员工还不到10个人。”

  陈汉升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其实他也没撒谎,果壳现在的正式员工真的不到10个人。

  “你小子就是能折腾,精力太旺盛了。”

  老萧问道:“这次是哪方面的,还是快递吗?”

  “电子产品这一类的。”

  陈汉升解释的细致点:“大概是MP4和手机。”

  “哦,我们也不懂这些。”

  萧宏伟点点头:“总之你现在有经验了,稳住脚步不要心急,一定可以再次成功的。”

  吕玉清也难得关心了几句,她清清冷冷,现在面对和陈汉升的复杂关系也不由会热切一些 。

  王梓博看了看这和谐的“一家四口”,心想小陈工厂都开起来了,其实对他来说,成功是必然的。

  接下来又聊了下萧容鱼开学后去美国的准备,吕玉清打算请假跟在女儿身边。

  “不需要啊。”

  陈汉升大大咧咧地说道:“我陪着就行了,你们何必请假呢。”

  老萧还是很担忧:“听说美国那里比较乱啊。”

  “这也分具体情况的嘛。”

  陈汉升像数钱一样碾了碾手指:“美国那个地方,只有你身上有钱,哪里都是天堂,没钱的话处处都是地狱,周围都是恶棍。”

  “噢……”

  萧宏伟有些奇怪,陈汉升对美国的定义,好像不同于现在的一般大学生。

  局里有些刚毕业的小年轻,他们对美国的态度就是两个极端,一种觉得美国就是“自由的空气,甘甜的雨露,惹人怜爱的制度”,另一种就是恨不得捐工资打美国,刺刀见红的拼个你死我活。

  陈汉升的态度说不上公正,不过非常的实际,这也让老萧有些放心。

  “我们请假去美国其实比较麻烦,手续上很繁琐。”

  老萧想了想说道:“到时再看看吧。”

  萧宏伟和吕玉清都是体制内领导干部,他们出国的话审查制度会严格一点。

  又坐了一会,陈汉升见实在找不到和吕姨有什么亲密的机会,于是和王梓博起身告辞,两个大男人也不担心有人劫财劫色,匆匆忙忙跑回家里。

  陈汉升开门后,发现客厅里亮着一盏壁灯,其他地方都是黑漆漆的。

  陈汉升正小心翼翼在自己房间换衣服的时候,梁太后突然轻轻喊道:“陈汉升吗?”

  声音有些疲惫,还夹杂着有着浓浓的困意。

  “昂。”

  陈汉升看见母亲进来,担心被骂,赶紧答道:“妈,你还没睡啊。”

  “神经病,这么晚才回来。”

  梁太后果然还是骂人了:“同学那么好,你不如跟着他们回家好了!”

  “嘿嘿。”

  陈汉升笑了笑,为什么父母都这么嘴硬啊,梁太后明明在等着自己,偏偏要凶巴巴的表达。

  他将梁太后抱起来放到自己床上,梁美娟虽然嘴上抱怨,身体却很诚实地靠在儿子怀里。黑暗中,陈汉升能清晰感受到母亲胸前的柔软抵在自己胸膛上,那一对丰满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隔着薄薄的睡衣散发出成熟女人的温热气息。

  “今晚上别弄,我困得很。”梁美娟侧躺着,背对着儿子,声音里满是疲惫,可她的身体却无意识地往陈汉升怀里靠了靠,像是多年养成的习惯——虽然母子俩突破那层禁忌才没多久,但身体的记忆已经牢牢记住了被儿子拥抱的安心感。

  “没事妈,我就吃下奶。”陈汉升轻声说着,手臂从母亲腰间穿过,手掌自然地覆上那团柔软的胸脯。梁美娟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句“别闹”,便任由儿子的手在她胸前揉捏起来。

  陈汉升躺着老妈身边,舌尖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舔舐着乳头的轮廓。那小小的凸起在他舌尖的刺激下迅速变硬,撑起一小块明显的痕迹。梁美娟的呼吸明显乱了,她能感觉到儿子炙热的呼吸透过睡衣喷在她敏感的乳尖上,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从乳头一路窜到小腹深处。

  “嗯……”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梁美娟下意识地咬住嘴唇,想要抑制住身体的反应。可陈汉升的手已经熟练地撩起她的睡衣下摆,温热的大手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的小腹。

  梁美娟的皮肤保养得很好,四十几岁的年纪依然紧实细腻,陈汉升的掌心能感受到母亲小腹微微的起伏,那是她急促呼吸的证明。他的手指沿着腰侧曲线向下滑,滑进睡裤的松紧带,指尖触碰到内裤的边缘。

  “汉升……别……”梁美娟的声音更软了,带着浓重的困意和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妈真的困了……”

  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当陈汉升的指尖隔着内裤布料按压在那片柔软的耻丘上时,梁美娟的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像是无意识的邀请。陈汉升能清楚感觉到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小块,温热黏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布传递到他指尖。

  他低下头,牙齿轻轻叼住睡衣的领口往下拉,梁美娟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就这样跳脱出来,在黑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陈汉升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把脸埋进母亲胸前,张口就含住了一颗粉褐色的乳头。

  “唔……”梁美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一只手反手抓住了儿子的头发。不是要推开,而是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陈汉升贪婪地吮吸着母亲的奶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梁美娟的奶子很丰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柔软又充满弹性。随着儿子的玩弄,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也微微发红膨胀。

  同时,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母亲的内裤。指尖轻易地就找到了那片湿热的源头——梁美娟的阴唇早已湿润,黏滑的爱液将整个阴部都涂抹得泥泞不堪。他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向上,准确地按在了那粒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上。

  “啊——!”梁美娟猛地抽搐了一下,双腿猛然夹紧,却又被儿子强行撑开,“别……别碰那儿……太敏感了……”

  可她的抗议完全无效,陈汉升的手指已经开始熟练地拨弄着那颗小肉粒,时而用指腹轻轻摩擦,时而用指尖快速弹弄。梁美娟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颤抖起来,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本能地追逐着那根带来快感的手指。

  “妈,你下面已经湿透了。”陈汉升在母亲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都流到大腿根了。”

  梁美娟的脸涨得通红,好在黑暗中儿子看不见她羞耻的表情。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黏在阴部,每一次儿子的手指动作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还不是你……嗯啊……你弄的……”梁美娟断断续续地反驳,可声音已经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所有的矜持和理智——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阴道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

  陈汉升的手指顺着湿滑的甬道向内探索,轻易就插进了两个指节。梁美娟的阴道温暖而紧致,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在吮吸一般微微收缩。他能感觉到母亲子宫口的位置——那里已经变得柔软微开,像是等待授粉的花蕊。

  “里面好热。”陈汉升一边继续吮吸着母亲的乳头,一边用中指在阴道里缓缓抽插,拇指则继续按压着肿胀的阴蒂,“妈,你想不想要儿子的鸡巴?”

  露骨的话让梁美娟浑身发烫,她羞耻地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当陈汉升抽出手指时,一大股温热的爱液随之涌出,将床单都浸湿了一小块。

  “不要……哈啊……不要说出来……”梁美娟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手却已经伸向儿子的睡裤,颤抖着拉开了松紧带,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陈汉升的阴茎尺寸惊人,粗壮的茎身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梁美娟的手几乎握不住,只能勉强圈住,而她的掌心立刻就被那股滚烫的温度灼得发颤。

  “这么大……”她下意识地喃喃,脑海里浮现出这根巨物插入自己身体时的画面——第一次的时候,她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撑裂了,可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顶到子宫口的充实感,却让她食髓知味,每次被儿子操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高潮迭起。

  陈汉升已经翻身压在了母亲身上,他利落地剥光了梁美娟身上所有的衣物。黑暗中,母亲成熟的胴体完全展露在他眼前——虽然不如少女那般紧致,但历经岁月沉淀的曲线反而更加诱人:丰满的乳房因为躺姿向两侧摊开,乳晕深褐色,乳头硬挺;小腹因为生育过而微微柔软,却更显母性的温润;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已经被爱液打湿成一绺一绺,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嫣红的肉壁。

  “妈,我要进来了。”陈汉升说着,已经用手扶着肉棒,龟头抵在了母亲湿漉漉的穴口。

  梁美娟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双手主动环住了儿子的脖子,双腿也顺从地大大分开,甚至微微抬起臀部,方便儿子更好地进入。这个姿势她在过去几夜的性爱中已经熟悉——虽然羞耻,但身体早就记住了如何承接儿子的侵犯。

  陈汉升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缓缓撑开了母亲紧窄的阴唇。即便梁美娟的阴道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被这样巨大的尺寸侵入时依然感到了明显的胀痛。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深深掐进儿子的背部。

  “疼……慢一点……”梁美娟喘息着说,可她的阴道却在主动收缩,像是小嘴一样吮吸着侵入的龟头,贪婪地吞咽着更多的肉棒。

  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继续向前推进,粗壮的茎身一寸寸没入母亲温暖的体内。他能清晰感觉到梁美娟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着他的敏感带,那种紧致湿热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插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那是子宫口的位置。梁美娟的子宫口已经被操开了好几次,此刻感受到熟悉的压迫感,竟然主动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是期待着什么。

  “顶……顶到了……”梁美娟的声音带着哭腔,子宫被顶到的感觉既酸胀又酥麻,让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那是快要高潮的前兆。

  陈汉升开始抽动起来。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击在母亲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梁美娟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涌出,将两人的阴毛都打湿黏连在一起。

  “啊……啊……汉升……慢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梁美娟断断续续地哀求,可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儿子的每一次深入。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身体却完全沉沦在乱伦的快感中。

  随着抽插速度加快,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陈汉升的胯部用力撞击着母亲柔软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都让梁美娟的奶子剧烈摇晃,乳波荡漾。

  陈汉升俯下身,再次含住母亲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双重刺激下,梁美娟很快就到达了第一个高潮。

  “要……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猛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儿子的肉棒。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龟头上,甚至有一部分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溅射出来,打湿了床单。

  高潮中的梁美娟双眼失神,嘴巴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空白。陈汉升感受着母亲阴道剧烈的痉挛,爽得低吼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趁着她高潮时阴道格外敏感的时机,更加凶狠地操干起来。

  “不……不行了……刚高潮……太敏感了……啊!啊!啊!”梁美娟被新一轮的攻势操得语无伦次,她的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儿子凶猛的撞击顶得上下起伏。奶子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摇摆,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陈汉升换了个姿势,他让母亲翻过身,变成跪趴的姿势。梁美娟顺从地撑起身体,高高撅起臀部,将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红肿的阴唇正在滴着爱液,而儿子的目光正灼热地盯着那里。

  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甚至主动向后挺动臀部,用湿滑的穴口摩擦着儿子坚硬的肉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妈,你现在的样子真骚。”陈汉升扶着肉棒,龟头在母亲的穴口研磨着,却迟迟不插入,“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对着儿子撅屁股。”

  “别……别说了……”梁美娟羞得将脸埋进枕头,可她的臀部却扭动得更欢了,“快……快进来……里面好空……”

  最终,陈汉升腰部猛力一挺,粗大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母亲的体内。后入的姿势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口。梁美娟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完全软下来,只剩下臀部本能地随着儿子的撞击而前后摆动。

  “啊……啊……顶得好深……子宫……子宫要被顶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阴道贪婪地吞咽着儿子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收缩,每一次插入时都热情地张开迎接。

  陈汉升双手抓着母亲的腰胯,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操干。他的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撞击着梁美娟丰满的臀部,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声。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梁美娟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更加猛烈,她不仅潮吹了,甚至还失禁了——一股清亮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混合着淫水一起打湿了床单。她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嘴角流出更多的唾液,整个人像是坏掉了一样。

  “妈,你尿了。”陈汉升喘息着说,动作却丝毫不慢,继续在母亲高潮后格外敏感的阴道里抽插,“真骚,被儿子操到失禁。”

  “别……别说了……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梁美娟的意识已经模糊,她只能本能地承受着儿子一波又一波的冲击,身体像是被推上浪尖,一次次达到高潮的顶峰,又一次次被更强的快感淹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汉升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母亲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梁美娟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射进来了……灌满了……”梁美娟感受着那股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壁,整个人被内射的快感再次推上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像是在榨取最后一点精液。

  陈汉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直到将子宫彻底灌满,多余的浓精才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梁美娟的大腿流下。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将床单又浸湿了一大片。

  梁美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趴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她的子宫被儿子的精液填得满满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那种被彻底占有、从内到外被打上标记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陈汉升也躺下来,从背后抱住母亲,一只手自然地覆在她鼓胀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精液在其中温暖的存在。梁美娟没有抗拒,反而往儿子怀里缩了缩,像是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女性爱液的甜腻气息。床单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到处是汗渍、爱液、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痕迹。

  “睡吧。”陈汉升在母亲耳边低声说,吻了吻她的后颈。

  “嗯……”梁美娟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皮已经沉重得抬不起来。高潮后的疲惫加上原本的困意彻底击垮了她,她在儿子怀里很快沉沉睡去。

  但陈汉升并没有睡。他静静抱着母亲,感受着她身体微小的起伏,手掌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梁美娟的子宫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胀,摸起来温温热热的,像是在孕育着什么。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陈汉升再次勃起了。晨勃的时间还没到,但抱着母亲柔软的身体,闻着她身上混合着自己精液的味道,他的欲望又不受控制地燃烧起来。

  他轻轻调整姿势,让母亲平躺,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梁美娟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却没有醒来,只是本能地张开了腿——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在睡眠中被儿子侵犯。

  陈汉升再次压了上去,硬挺的肉棒轻易就滑进了母亲依然湿润的阴道。那里经过刚才的激烈性爱,已经变得格外柔软松弛,但紧致度依然不减,温暖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

  这一次的性爱更加温柔缓慢。陈汉升没有弄醒母亲,只是缓缓地抽插,像是一种催眠般的节奏。梁美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臀部微微抬起,阴道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她的奶子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乳头上还残留着儿子刚才吸吮留下的口水光泽。陈汉升俯下身,再次含住一颗乳头轻轻吮吸,同时胯下缓缓挺动,肉棒在母亲温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睡奸的快感很特别。虽然梁美娟没有清醒时的反应和呻吟,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馈——当陈汉升的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她的阴道会猛地收紧;当他缓慢抽出时,她的臀部会无意识地向前追;当他再次插入时,她能听见母亲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陈汉升就这样缓缓操了半个多小时,期间梁美娟在睡梦中达到了两次小高潮,每一次都会喷出一些爱液,阴道剧烈痉挛。最后,陈汉升又一次将精液灌进了母亲的子宫里。

  这一次射精后,他才真正感到疲惫,抱着母亲沉沉睡去。

  窗外天色微亮时,梁美娟迷迷糊糊地醒来。首先感觉到的就是下身的异样——子宫里沉甸甸的,阴唇微微红肿,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全是干涸的精液和爱液。

  她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儿子怀里,陈汉升的一只手还覆在她的小腹上,那里明显鼓起一块——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回脑海:儿子的吮吸、手指的玩弄、粗大肉棒的贯穿、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失禁的羞耻、被内射时的灼热……梁美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想轻轻挪开儿子的手起身清理,可刚一动,就感觉到又有精液从阴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那种粘稠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竟然还想要。

  “醒了?”陈汉升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收紧手臂,将母亲更紧地搂进怀里,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正好抵在梁美娟的臀缝间。

  “嗯……”梁美娟低低应了一声,不敢看儿子的眼睛,“我……我去洗洗……”

  “急什么。”陈汉升的手已经滑到她腿间,手指轻易就探入了依然湿润的穴口,“里面还那么多我的东西,洗了多浪费。”

  他的手指在阴道里搅动,带出更多粘稠的精液。梁美娟浑身一颤,压抑住差点溢出的呻吟——清晨的身体格外敏感,只是手指的玩弄就让她腿软。

  “别……别弄了……天亮了……”她虚弱地抵抗,可身体却诚实地面向儿子,双腿自动张开。

  陈汉升翻身再次压上去,晨勃的肉棒硬得发烫,轻易就滑进了母亲湿润的体内。这一次的性爱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和温存,他缓缓抽插,吻着母亲的嘴唇、脖颈、锁骨,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梁美娟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双手环住儿子的脖子,主动挺动腰部迎合。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上,将汗水和体液照得闪闪发光。

  “汉升……轻点……子宫……子宫昨晚被灌了两次……有点胀……”梁美娟喘息着说,可她的阴道却在贪婪地吮吸着儿子的肉棒,像是恨不得把整根都吞进子宫里。

  “胀就对了。”陈汉升加快了速度,“妈,你的子宫就是用来装儿子精液的,以后我每天都给你灌满。”

  露骨的话让梁美娟浑身发烫,可那种被彻底占有、从内到外都属于儿子的感觉,却让她心底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她抱紧儿子,双腿缠上他的腰,用更热情的迎合回应着。

  这一次,两人都刻意放慢了节奏,像是要细细品味清晨性爱的美好。陈汉升换了几个姿势:传教士、女上位、侧躺后入……每一个姿势都做了很久,期间梁美娟高潮了三次,每次都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

  最后,当阳光完全照亮房间时,陈汉升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母亲的子宫里。他射了很久,浓稠的精液将子宫灌得更加鼓胀,梁美娟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洪流冲刷着子宫壁,那种被彻底填满、打上标记的感觉让她达到了今天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再次失禁了。

  结束后,两人相拥着躺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梁美娟感受着子宫里沉甸甸的精液,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羞耻、背德、罪恶感,但更多的是满足和归属感。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离不开儿子了,不仅是因为快感,更因为那种被彻底占有、从内到外都属于一个人的安全感。

  “我得去建邺了。”陈汉升终于开口,手指还在母亲的小腹上轻轻画圈,“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子宫被我灌了那么多,可能会有点不舒服。”

  “嗯……”梁美娟低低应了一声,将脸埋在儿子胸口,“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问题问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语气,完全不像母亲对儿子,倒像是一个女人在询问即将远行的情人。

  陈汉升笑了笑,吻了吻母亲的额头:“很快。妈,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是想我了,就摸摸肚子——里面装的可都是我的东西。”

  梁美娟的脸又红了,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从第一次被儿子插入开始,她就再也不是单纯的母亲,而是儿子的女人了。身体、子宫、甚至灵魂,都被打上了陈汉升的烙印。

  陈汉升起身去洗澡,梁美娟躺在床上,看着他赤裸的背影走进浴室。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结实的臀部、有力的腰背,还有那根即便软下来依然尺寸惊人的肉棒上。

  身体深处又涌起一股渴望。梁美娟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子宫里满胀的精液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安心又空虚——安心是因为被占有,空虚是因为儿子要离开了。

  当陈汉升洗完澡出来时,梁美娟已经勉强起身,正在用毛巾擦拭下身流出的精液。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混杂着爱液,从她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画面淫靡至极。

  陈汉升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母亲,手再次覆上她鼓胀的小腹:“别擦了,就这么留着。我的精液能在你子宫里留好几天,这样你随时都能感觉到我。”

  “脏死了……”梁美娟小声抱怨,可身体却靠进了儿子怀里,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小腹上抚摸。

  最终,陈汉升还是离开了。梁美娟站在窗前,看着他下楼、走出小区,直到背影消失。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微微鼓起的小腹,手掌轻轻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满当当的精液。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空虚的心得到了一丝慰藉。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回卧室,看着一片狼藉的床单——汗渍、精液、爱液、尿渍混合在一起,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梁美娟没有立刻换床单,而是躺回了那片狼藉中,侧身蜷缩起来,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腹,像是抱着什么珍贵的宝物。她的子宫被儿子的精液灌得满满的,那种沉甸甸的充实感,让她在儿子离开的第一刻,就开始想念他了。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但梁美娟知道,从昨晚开始,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她不仅是陈汉升的母亲,更是他永远不会放手的女人,从肉体到灵魂,都刻上了“陈汉升所有”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