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那年二十一,同学聚会,卑微如喽啰(下)(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4622更新时间:26/06/21 16:16:57

  市区这家冷饮店里的一个大卡座上,满满的坐着一圈高中同学,陈汉升推门而入,十几双眼睛马上齐刷刷的看过来。

  嚯,这架势,难怪王梓博不愿意打头阵,还是有点小恐怖。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陈汉升迎着这些目光,笑哈哈的走过去。

  这里大部分同学都能认识,比如谢婉秋、刘小萌和高嘉良这种经常见面的。

  也有实在叫不出名字的,这就说明高中毕业后,彼此再没见过。

  不过,有些男同学看到了陈汉升,神情突然复杂起来,因为他们实在难以相信,陈汉升真的和萧容鱼在一起了。

  萧容鱼那是港城一中的公主,长得漂亮,学习优秀,家庭背景又好,还会弹奏乐器。

  陈汉升呢,成绩中等偏下,上过网,打过架,逃过课,最后考了一所二本。

  这样的男生,感觉和萧容鱼世界差得太远了。

  女同学就不一样了,她们要热情的多,萧容鱼身边的刘小萌特意往旁边挪了挪,招手喊道:“陈汉升快过来,这个位置我让给你。”

  陈汉升坐下来以后,随后而来的是几秒钟的气氛安静和凝滞。

  这种情况很常见,比如一帮人正说的兴高采烈,突然有个新朋友过来了,打招呼寒暄的同时,也无意中终止了正在闲聊的话题,所以大家都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

  不过很快,就有其他女生开口了。

  她们自然还是好奇“陈汉升怎么追到萧容鱼的,什么时候确定的关系”等等。

  “纯粹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陈汉升笑了笑,半真半假地说道:“我们大一的时候,东大和财大是对门,所以经常在一起玩,这样不知不觉搞在一起了。”

  “呸,就知道胡说!”

  这个“搞”字太难听,萧容鱼噘着嘴,轻轻打了一下陈汉升。

  “哦~原来是这样啊。”

  大家都点点头,高嘉良端起面前的饮料,默默的灌了一大口。

  酒入愁肠,吨吨吨吨吨……

  虽然他现在有女朋友了,对方家里也挺有钱的,不过又如何能比得上萧容鱼呢。

  不过呢,高中聚会有一点比较好,那就是没有强行找茬的现象,也不会有人因为嫉妒,故意去碰瓷陈汉升。

  彼此父母可能都会认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偶尔假装生气的骂一句“陈汉升,你他妈真是太幸运了!”,这几乎就是极限了。

  场面上很快又热闹起来,另外话题也没有一直缠绕在陈汉升身上,甚至没多少人打听火箭101。

  “小陈说的没错啊,大家没毕业前,很少关注对方拥有的社会资源。”

  王梓博心里暗暗想着。

  他虽然用心打扮了很久,不过没有坐在中间的资格,王梓博很自觉的坐在卡座边上,客客气气的和旁边同学打个招呼,然后礼貌的看着其他人聊天。

  只有偶尔谈及“建邺理工”的时候,他才会插一句嘴。

  ……

  一直聊到下午4点多,班长刘子瑜打电话过来召集,一帮人才走出冷饮店,三五成群的走向班级聚会的地点。

  从冷饮店过去的距离并不远,萧容鱼也没有顾忌,亲热的挽着陈汉升胳膊,还调皮的把冰冰凉的手掌贴在陈汉升脸上。

  这个场景落在很多男生眼里,他们心里酸涩的同时,还要假装什么事没发生,佯装镇定的和其他人开玩笑。

  吨吨吨吨吨……

  来到酒店包厢,班长刘子瑜和部分同学已经等在这里了。

  大家见面了又是一阵拥抱和吹牛逼,交了份子钱和签到后,开始很自觉地形成几个圈子。

  男生和女生是泾渭分明的,女生里萧容鱼是一个小核心,大概属于“高颜值派”,刘子瑜是一个小核心,大概属于“公共事务管理派”。

  两个圈子很和谐,偶尔凑在一起讨论化妆品和明星一类的。

  男生也有两个圈子,第一个圈子只有4、5个人,他们戴着眼镜,气质文雅,交流的内容都是“考研、课题、国企offer”等比较高端的内容。

  这是当年考上985的男生,很明显能感觉出来他们身上有一层淡淡的优越感。

  尽管每当有其同学和他们打招呼,“985学霸”也非常客气的回应,然后扶了扶眼镜框,继续谈着这些高端的话题。

  另一个圈子就比较屌丝了,人比较多,抽烟的也多,脸上都带着“大家都懂的”神情,偶尔还爆发一阵哄堂大笑,这就是同学聚会的“开车群”了。

  陈汉升和王梓博也混在里面,这边气氛热络,不像“985圈子”那样寡淡。

  也有男生会不忿的指着陈汉升抱怨:“老陈,为什么你可以追到萧容鱼呢,妈的太过分了!”

  他们似乎是装出来的,甚至还生气的抢走陈汉升的中华烟,陈汉升嘻嘻哈哈的也不在意。

  毕竟,多少真心话都是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的。

  ……

  聚会的第一波高潮是班主任徐闻到来,他的出现引起了全场轰动,大家都在鼓掌和尖叫。

  说起来也很奇怪,高中毕业暑假时的那次聚会,老徐其实没有这么受欢迎,不过大家读了三四年大学,突然对曾经的班主任突然亲切起来了,那些往事和不愉快都消失了。

  “吁~~~”

  陈汉升鼓掌的同时,甚至还乱叫和吹口哨。

  老徐依然是那个地中海发型,他笑着和所有同学挥手致意。

  还是像高中时候一样,班长刘子瑜走过去招呼老徐,老徐也跟着刘子瑜前往女生圈子。

  他正了解大家现况的时候,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一扭头是个高大的身影,脸上的笑容肆无忌惮。

  “嘿,你小子啊!”

  老徐掏出烟散给陈汉升,他烟瘾很大,也不会顾忌女生在场,这些都是自己的学生,现实情况里没有那么多矫情的讲究。

  老徐指着陈汉升夸奖道:“大家都过得不错,不过你是最让我意外的,首先和萧容鱼谈恋爱,其次就是创业登上了电视台,汉升不走寻常路啊。”

  老徐是个中年人,他看问题就不会浮于表面了,同时也知道“学习成绩好”和“混得好”并不划等号。

  陈汉升另辟蹊径,不以成绩论英雄,以后真有可能走出自己的一条路。

  “都是信手拈来的小事,不值当一提的。”

  陈汉升抽烟吹着牛逼,引得其他女生跟着娇声指责,追到了港城一中的公主还是“小事”。

  看到徐闻很快抽完一支烟,正要掏第二支烟的时候,陈汉升拦住了:“老徐你要你注意点啊,这样抽烟,小心以后得肺癌。”

  徐闻真就是肺癌走掉的,陈汉升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这种情况。

  说来也怪,“得肺癌”这种话要是其他人说,总是有些不太妥当,偏偏陈汉升这种性格讲出来,老徐就完全当成玩笑了。

  “戒又戒不掉。”

  老徐叹一口气:“又有什么办法呢。”

  “你这样的中年烟民,每年做一次X光吧。”

  陈汉升提醒道:“我就不信你胸口不会闷。”

  “会倒是会,只是没往心里去……”

  老徐话没说完,酒店包厢里突然又响起了一阵欢呼。

  这阵欢呼比刚才的还大声,陈汉升侧头看了看,原来是班级里考上清华大学的周维过来了。

  如果说大家面对“985高校”的同学,多少还是有一点亲近感,对这种高考成绩全省前五十的超级学霸那就完全是顶礼膜拜的佩服了。

  班长刘子瑜兴冲冲的走上去,大声说道:“我们班的骄傲来了,港城一中的骄傲来了。”

  “哗啦啦~”

  包厢里又是一阵掌声,这话真是没错。

  如果说之前对老徐的鼓掌,大家还有一点戏谑成分,这次所有人鼓掌都是真心实意的。

  就连徐闻都丢下陈汉升,主动走上去打招呼。

  清华和燕大啊,这两所高校并不是努力就能考上的,还需要一定的学习天赋,港城一中之所以能维持“名校尊严”,除了居高不下的本科率以外,还有就是每年考上清华燕大的二十多个学生在撑场子。

  有时候港城一中校长出去开会,大家一开口就是“你们学校,今年考上多少个清华燕大啊?”

  这就是硬指标和脸面,至于老徐为什么喜欢周维,据说当年周学霸的成绩出来后,徐闻作为班主任,年度绩效奖学金多发了一万块。

  周学霸话不是很多,身材有些削瘦,他只是冲着大家点点头,默默走向985那个圈子里。

  陈汉升叉腰看着,他心里也颇为感慨,这就是闪着光的简历啊,自己以后赚再多的钱,可能在世人眼里也充满着铜臭味道,可是提到“清华和燕大”两个字,那就是一种油然而生的敬佩感。

  “你妈的。”

  陈汉升掏出手机,打开wap上网搜寻。

  现在还是2G时代,wap手机上网是最常见的方式,它的特点是速度较慢、网费较高、流量消耗比较大……

  通常,土豪们购买套餐后才敢冲浪。

  萧容鱼看到自家男友正在玩手机,她就好奇的走过去瞥了一眼,发现陈汉升正聚精会神的搜寻一个问题。

  “如何成为清华和燕大的客座教授?”

  “成为清华和燕大的客座教授,现实里需要什么身份?”

  “苏东省首富,可以成为清华燕大的经济学客座教授吗?”

  ……

  “扑哧~”

  小鱼儿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干嘛?”

  陈汉升老脸一红,收起手机说道:“居然偷窥我的隐私。”

  “没有呀。”

  萧容鱼抿着迷人的梨涡:“小陈,你的脑回路为什么和大家不一样呢,我们刚才都在想要不要考清华的研究生,你却直接跳过了,还迂回着要成为清华的客座教授。”

  “咳,反正都差不多嘛。”

  陈汉升干咳一声,心想我刚才好像忘记搜索“清华保研需要什么条件了?”

  就这样胡乱吹嘘到傍晚5点半,刘子瑜招呼大家入座,这个高中班长在大学时也进入学生会了。

  好像高中时的班长,大学时都会进入学生会了,无一例外。

  酒宴的主座自然是班主任徐闻,他左手的位置是清华学霸周维,右手位置是班长刘子瑜。

  刘子瑜旁边是萧容鱼,下面是刘小萌,后面的位置就不重要了,大家随意乱坐。

  陈汉升这种开着路虎、拥有沪城的地皮、手里还有一个480亩电子厂的有钱人毫无意外的被忽略了,他和王梓博坐在一堆同学中间。

  “下面,我们邀请老班讲几句话。”

  刘子瑜很会来事,鼓掌说道。

  徐闻也不推辞,端着酒杯站起来:“俗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现在都三年过来了,我就发现一个事实,你们都变帅变漂亮了,只有老班我是变老变丑了。”

  同学们都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老徐继续说道:“我这个年纪基本没什么追求了,不过看到以前的学生成长了,有的在最高学府里进修,有的是学生会干部,有的创业当了老板,老班心里很感动……”

  听到这句话,不少同学目光向陈汉升投来,这里能用“当老板”形容的,也只有陈汉升了。

  不过也仅此而已,看完就忘记了。

  “……所以我提议,能喝酒的喝酒,不能喝的喝饮料,第一杯大家干了!”

  老徐举杯吼道。

  酒席开始以后,氛围也从拘谨到逐渐放开,大三的学生已经略懂人情世故了,他们也开始互相敬酒。

  老徐肯定是被敬酒次数最多的人,除此之外,周学霸当属第一。

  很多同学端着酒杯或者饮料走上去,腼腆的拍了拍周维肩膀,礼貌的喝完一杯。

  大学生喝酒还不会说太多的客气话,最常见的只是一句“以后多联系啊”。

  也有不少女生和萧容鱼碰杯,不过她们喝的都是汇源果汁。女生圈子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萧容鱼被众人环绕,白皙的面颊因几杯果汁下肚泛起浅浅的红晕。刘小萌凑在她耳边窃窃私语,说着什么悄悄话,惹得萧容鱼抿嘴轻笑,迷人的梨涡若隐若现。几个女生时不时目光飘向陈汉升的方向,眼神里混杂着好奇、羡慕,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陈汉升正和王梓博碰杯,几杯啤酒下肚,身上那股属于男性的气息在空调房里渐渐弥散开来。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但周围的女性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东西牵引着——他的呼吸声,他说话时喉结的滚动,他随意解开衬衫最上面纽扣露出的锁骨,甚至是他抬手抿酒时手腕上凸起的青筋,都化作一根根细密的情丝,悄无声息地缠绕在那些年轻女孩的心尖上。

  谢婉秋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这位高中时期就以清冷自持著称的女孩,此刻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呼吸微微急促,握着玻璃杯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

  “陈、陈汉升……”谢婉秋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站在陈汉升面前,目光却不敢直视,只是盯着桌面上那个小小的酱碟,“我敬你一杯。”

  陈汉升笑了笑,随手举起酒杯:“客气了。”

  两人的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就在这一瞬间,谢婉秋的手忽然抖了一下,杯子里的啤酒洒出几滴,恰好落在陈汉升的手背上。那冰凉的液体沿着他的指节缓缓滑落,滴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啊,对不起……”谢婉秋慌乱地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想也没想就俯身去擦陈汉升的手。

  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刹那,整个人猛然僵住。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指尖炸开,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谢婉秋感觉自己的双腿瞬间就软了,膝盖微微颤抖,几乎要站立不稳。更可怕的是,腿心的布料骤然湿润,一股温热黏腻的汁液不受控制地从那道隐秘的缝隙里涌出,浸透了薄薄的棉质内裤。

  “唔……”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

  谢婉秋抬起头,对上陈汉升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瞳孔里仿佛有旋涡在旋转,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所有的羞耻、矜持、理智都在那一刻土崩瓦解。唯一清晰起来的念头,是渴望——渴望被触碰,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

  她手中的纸巾停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视线死死锁在陈汉升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的皮肤泛着健康的色泽,随着呼吸起伏,隐约能看见下方结实的胸肌轮廓。

  “谢婉秋?”陈汉升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个突然僵住的女孩。

  他的声音传入耳中,谢婉秋浑身又是一颤。那低沉的嗓音钻进耳道,仿佛直接在她的子宫里回响,引发一阵强烈的收缩。更多的淫水涌出,她能感觉到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旁边几个女生察觉到异样,纷纷投来目光。刘小萌最先站起来,走到谢婉秋身边:“婉秋,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说着,她伸手去扶谢婉秋的胳膊。

  就在刘小萌触碰到谢婉秋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电流通过她们相接的皮肤传递过来。刘小萌整个人抖了一下,随即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她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视线控制不住地飘向陈汉升——准确地说,是飘向他胯部的位置。那里的牛仔裤因为坐姿而绷紧,勾勒出下面那根肉棒的惊人轮廓。

  天啊……刘小萌在心里尖叫,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她感到自己的阴蒂开始充血,又硬又胀,隔着内裤摩擦布料带来的微弱刺激都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

  萧容鱼也走了过来。她先是疑惑地看了看谢婉秋,又看了看刘小萌,最后目光落在陈汉升身上。作为已经与陈汉升有过无数次亲密接触的女人,她几乎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的男人,那种不可思议的吸引力又开始发挥作用了。

  一股混合着占有欲和情欲的冲动瞬间冲上头顶。萧容鱼咬了咬嘴唇,伸手挽住陈汉升的胳膊,身体紧紧贴上去,像是在宣示主权。然而这个动作却让她自己也呼吸一滞——熟悉的气息涌入鼻腔,是陈汉升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草香和雄性荷尔蒙。她的下身几乎是立刻就湿透了。

  “婉秋,小萌,我们去洗手间吧。”萧容鱼强作镇定地说道,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看你,酒都洒身上了,我陪你去擦擦。”

  她这句话说出来,三个女生却都没有动。

  气氛变得古怪起来。周围其他同学还在喧哗笑闹,男生圈子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显然是在讲什么黄段子。老徐和周学霸坐在主座上低声交谈,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没有人注意到女生这边正在发生的异变。

  谢婉秋终于动了。她缓慢地、几乎是僵硬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里此刻却弥漫着水雾,瞳孔深处是赤裸裸的渴望。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细若蚊蝇:“陈汉升……能不能……帮我一下?”

  “帮什么?”陈汉升挑眉。

  “我……我裙子后面……”谢婉秋转过身,背对着他,白皙的后颈暴露在视野里,“好像沾上酱汁了。”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裙摆及膝。此刻在灯光下,屁股的位置确实有一小块深色污渍——然而陈汉升看得分明,那根本不是酱汁,而是从裙子内侧渗出来的水渍。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浑圆的臀瓣,隐约能看见内裤边缘的痕迹。

  刘小萌呼吸更急促了。她看着谢婉秋的背影,又看了看陈汉升,鬼使神差地伸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那里的两只乳球正在发胀,乳头硬挺如小石子,顶在胸罩里传来阵阵酥麻。

  萧容鱼的身体也在发软。她知道自己应该阻止,应该拉着陈汉升离开,可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她感到一股滚烫的蜜汁正从自己的阴道深处涌出,内裤已经彻底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陈汉升的目光在三个女孩身上扫过。谢婉秋背对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的紧张;刘小萌满脸潮红,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萧容鱼紧贴着他,温软的乳房压在他的手臂上,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

  一股原始的冲动在他体内升腾。

  “去洗手间吧。”陈汉升站起身,声音低沉,“我帮你看看。”

  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三个女孩几乎是同时挪动了脚步,跟着陈汉升朝包厢外的方向走去。他们的动作并不显眼——在这种聚会上,有人离席去洗手间太正常不过了。

  走廊里空无一人。豪华酒店的包厢区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陈汉升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三个女孩。她们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只是默默地跟着,每个人的呼吸都粗重而急促。

  女洗手间在走廊尽头。推开门进去,里面是一个宽敞的休息区,放着沙发和梳妆台,再往里面才是隔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味道。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气氛彻底变了。

  谢婉秋转过身,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视线死死盯着陈汉升,眼神里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也彻底崩溃。嘴唇颤抖着,她吐出几个字:“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陈汉升走过去,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刹那,谢婉秋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毯上,双手本能地抱住陈汉升的腿。脸贴在他牛仔裤的裆部,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散发着灼人的热量和浓郁的雄性气息。

  “呜……”谢婉秋发出一声呜咽,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蹭着那个部位,“想要……这个……鸡巴……给我……求你……”

  粗俗的字眼从这个清冷女孩口中吐出来,产生了强烈的反差刺激。陈汉升的呼吸也粗重起来,肉棒在裤子里迅速勃起,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刘小萌也跪了下来。她爬到陈汉升的另一侧,颤抖着手去解他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刺啦声。牛仔裤的扣子被解开,内裤的边缘露了出来,下面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蓄势待发。

  “出来……出来了……”刘小萌喃喃自语,像捧着圣物一样小心翼翼地将那根巨物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当整根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两个女孩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根怎样可怕的凶器啊——粗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长度至少有二十公分,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谢婉秋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口腔很小,只能勉强包裹住龟头的前半部分,但尽管如此,她还是贪婪地吮吸着,舌尖在马眼处来回舔舐,吞咽着那里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

  “唔……唔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呻吟,双手握住粗壮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

  刘小萌也不甘示弱。她侧过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舔舐肉棒根部的卵蛋。那两个沉甸甸的肉囊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她将其含进嘴里,用舌头一遍遍地清洗,同时一只手探下去,抚摸着陈汉升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

  萧容鱼站在一旁,双腿夹紧,身体微微颤抖。看着眼前这一幕——自己的高中同学,曾经矜持清冷的女孩,此刻正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舔舐她男人的鸡巴——一股强烈的刺激感冲垮了她所有的羞耻心。更可怕的是,她感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空虚感如潮水般袭来,渴望着被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填满。

  “小陈……”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走到陈汉升身后,从后面抱住他,双手从他衬衫下摆伸进去,抚摸着他结实的腹肌,“我也要……给我……”

  陈汉升伸手向后,探入萧容鱼的裙底。手指轻易就摸到了湿透的内裤,布料已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他直接扯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插进那个火热紧致的洞穴。

  “啊啊——”萧容鱼仰头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如泉水般涌出,顺着陈汉升的手指往下滴落。

  谢婉秋的吞咽声越来越急促。她试图将更多肉棒吞进喉咙,但粗壮的尺寸让她无法深喉,只能一次次地吞吐着龟头部分。唾液混合着先走液从嘴角流下,在她下巴上拉出银亮的丝线。

  “骚货……这么馋我的鸡巴?”陈汉升按住谢婉秋的后脑,腰部开始缓缓挺动,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

  “唔呕……”谢婉秋被顶得干呕,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双手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臀部,像是要将那根肉棒整个吞进肚子里。

  刘小萌抬起头,满脸潮红地看着这一幕。她的手指已经探入自己的裙底,隔着内裤疯狂揉搓着充血发硬的阴蒂。淫水将内裤彻底浸湿,甚至能听见手指摩擦时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

  “给我……陈汉升……给我鸡巴……”刘小萌爬到陈汉升面前,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裙扣,“我要你操我……现在就操……”

  连衣裙的拉链被拉开,从肩膀滑落。刘小萌里面只穿着一套浅粉色的内衣,饱满的乳房将胸罩撑得鼓鼓囊囊,两颗乳头凸起,将薄薄的布料顶出明显的凸点。她急切地解开胸罩扣子,两只雪白的乳球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子。

  陈汉升从谢婉秋嘴里抽出湿淋淋的肉棒,转身将刘小萌按在洗手台的梳妆镜前。镜子倒映出她潮红迷乱的脸,以及身后男人那根狰狞的凶器。

  “自己掰开。”陈汉升命令道。

  刘小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双手向后分开自己的臀瓣,将那个粉嫩的菊穴和已经湿透流水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淫水不断从洞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汉升扶住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

  粗壮的龟头瞬间撑开娇嫩的阴唇,狠狠撞进宫腔深处。刘小萌整个人被顶得向上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的边缘,指节泛白。镜子里的她眼睛瞬间翻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阿黑颜的表情完全取代了平时的文静。

  “好大……好满……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刘小萌语无伦次地哭叫着,阴道疯狂地收缩夹紧,贪婪地吮吸着侵入的巨物。

  陈汉升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粗壮的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抽出都发出“噗嗤”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刘小萌身体前冲,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洗手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的哭叫呻吟声、还有淫水四溅的咕啾声。浓郁的情欲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香水、汗水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谢婉秋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陈汉升身后。她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消失在刘小萌的身体里,嫉妒和渴望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她伸手从后面抱住陈汉升的腰,踮起脚尖,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背上,手指则探下去,抚摸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进出时带出的温热汁液。

  “下一个……下一个是我……”谢婉秋在陈汉升耳边喘息着说,同时手指不自觉地钻进自己的裙底,疯狂揉搓着早已泛滥成灾的阴蒂。

  萧容鱼也靠了过来。她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连衣裙和内裤,全身赤裸地贴在陈汉升身侧,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则伸到刘小萌的脸前,将两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塞进对方嘴里。

  “舔……小萌……帮我舔干净……”萧容鱼喘息着命令道。

  刘小萌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将萧容鱼的手指含进嘴里,贪婪地吮吸着上面咸腥的蜜汁。与此同时,她下身的收缩更加剧烈了,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打在陈汉升的阴茎和小腹上。

  “要高潮了……要去了……啊啊啊——”刘小萌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痉挛,阴道以惊人的力度收缩夹紧,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陈汉升的龟头。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顶端——那是高潮时的潮吹。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挺动的速度达到极限。粗壮的肉棒在那痉挛的甬道里疯狂冲刺,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终于,在刘小萌第三次高潮的尖叫中,陈汉升的精关失守。他死死抵住她的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她的子宫。

  “咿呀呀呀——!!!”刘小萌眼睛翻白,口水横流,身体像触电般疯狂颤抖,双手死死抠着洗手台的边缘,指甲甚至在上面划出几道白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精液注入子宫的灼热感,以及被彻底填满、甚至微微鼓起的饱胀感。

  陈汉射了至少十几股,直到将刘小萌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甚至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毯上滴出一小滩白浊。

  他缓缓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汁液。刘小萌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毯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下身的阴唇红肿外翻,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

  “下一个。”陈汉升转身,肉棒依旧坚硬如铁,上面沾满了刘小萌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

  谢婉秋几乎是扑了上来。她将陈汉升推倒在沙发上,跨坐上去,握住那根湿滑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湿透流水的洞口,然后狠狠坐了下去——

  “噗嗤!”

  粗壮的龟头瞬间撑开紧绷的阴道,直抵宫腔深处。谢婉秋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身体剧烈颤抖,整个人像被钉在那根肉棒上一样动弹不得。

  “好……好大……顶穿了……顶穿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陈汉升躺在沙发上,双手扶住谢婉秋的纤腰,开始向上挺动臀部。每一次顶撞都让谢婉秋的身体向上弹起,丰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两点粉嫩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她的阴道紧得惊人,像是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地,但淫水的分泌量却多到离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

  “操我……用力操我……把我操坏……”谢婉秋骑在陈汉升身上疯狂地起伏,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表情痴迷而癫狂,“我是你的……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母狗……只认你的鸡巴……”

  萧容鱼跪在沙发旁,伸手抚摸着谢婉秋的大腿。她的手指顺着那光滑的皮肤往上,探进两人交合的部位,触摸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好友阴道里进出的过程。黏腻的淫水和精液沾满了她的手指,她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婉秋……舒服吗……小陈的鸡巴是不是很大……”萧容鱼喘息着问道,同时将沾满汁液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吮吸,“我都湿透了……看着他操你……我就更想被他操……”

  刘小萌这时也缓过劲来。她爬到沙发边,趴到陈汉升的脸旁,将自己一对饱满的乳房送到他嘴边。粉嫩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乳晕泛着情动的深红色。

  “吃……吃我的奶……”刘小萌哀求道,“我想让你吃……”

  陈汉升张口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晕。刘小萌浑身颤抖,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另一只乳房,手指挤压着乳肉,乳白色的汁液竟然从乳头渗出——在极致的快感刺激下,她的身体产生了惊人的反应。

  “啊啊……出奶了……我被你吸出奶了……”刘小萌哭叫着,大量的淫水再一次从下身涌出,顺着陈汉升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往下流。

  谢婉秋的高潮来得很快。在陈汉升猛烈的顶撞和萧容鱼、刘小萌的同时刺激下,她的身体很快就达到了极限。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一股股温热的蜜汁从宫腔深处喷出,浇在龟头尖端。她整个人向后仰倒,发出尖锐的哭叫,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疯狂抽搐。

  陈汉升抓住这个机会,腰部向上猛顶几下,将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第二次射精。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注入那颗娇嫩的子宫,烫得谢婉秋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尿液失禁般从尿道喷出,打湿了沙发垫。

  他拔出肉棒时,谢婉秋的小穴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阴唇外翻,正汩汩地流出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浑浊液体。她瘫软在沙发上,双眼失神,嘴角流着口水,下身一片狼藉。

  萧容鱼终于等不及了。她爬到陈汉升身上,面对着他坐下来,一只手扶住他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流水的阴道口。

  “要我……小陈……要我……”她喘息着,缓缓坐下去。

  熟悉的紧致和温热包裹上来。萧容鱼的阴道陈汉升操过无数次,早已被他的形状彻底改造——内壁的褶皱完美贴合他肉棒的纹理,子宫口的位置恰到好处,每一次顶撞都能精准地撞上最敏感的点。

  “嗯啊啊……好深……顶到底了……”萧容鱼双手环住陈汉升的脖子,身体在他身上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将整根肉棒完全吞入,直至根部抵住阴唇。丰满的乳房蹭着陈汉升的胸膛,两颗敏感的乳头在他皮肤上摩擦,带来双重刺激。

  陈汉升搂住她的纤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粗壮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萧容鱼的阴道早已被操得敏感异常,每一次抽插都带给她极致的快感,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下体完全浸湿。

  刘小萌和谢婉秋也缓了过来。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地爬到陈汉升身边,开始了新一轮的侍奉。刘小萌俯下身,将脸埋进他胯下,伸出舌头舔舐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里已经被淫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她的舌头将那些黏腻的汁液全部收集起来,吞进肚子里。谢婉秋则爬到陈汉升身后,将脸贴在他的背脊上,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握住萧容鱼晃动的乳房,开始用力揉捏。

  “小鱼……你的奶真大……”谢婉秋喘息着说,手指捏住萧容鱼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被小陈操的时候……奶子晃得真好看……”

  萧容鱼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啊……嗯……呜……”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快速攀向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像吸盘一样死死吸住陈汉升的龟头。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那急速收缩的肉穴里疯狂冲刺,龟头一次次重击在最敏感的子宫口上。他感到精关再次松动,一股股热流在卵蛋里积聚。

  “要射了……接好……”他低吼道。

  萧容鱼浑身颤抖,哭着点头:“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把我的子宫装满……”

  终于,在一声闷吼中,陈汉升的精液第三次喷射而出。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灌入萧容鱼的子宫,烫得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尿液和淫水混合着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两人的下体。

  他拔出肉棒时,萧容鱼的阴道口一时无法合拢,红肿的阴唇间露出一个小小的洞口,乳白色的精液正从那洞里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滴。她瘫软在陈汉升身上,剧烈喘息,身体还在一阵阵抽搐。

  陈汉升靠在沙发上,肉棒依旧坚硬地挺立着,上面沾满了三个女孩的体液——唾液、淫水、乳汁、尿液、还有他自己射出的精液。整根肉棒湿漉漉亮晶晶的,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洗手间里一片狼藉。沙发上到处都是水渍和精斑,地毯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淫水和女性荷尔蒙混合的复杂气味。三个女孩或躺或趴,身上沾满了彼此的体液,双腿大张,露出红肿流水的阴部。

  刘小萌最先缓过来。她爬到陈汉升腿间,握住那根湿滑的肉棒,开始用手和嘴交替侍奉。舌头一遍遍舔舐着沾满各种汁液的柱身,将上面的液体全部清理干净,然后含住龟头用力吮吸,同时用手快速套弄着底部。

  “还没软……小陈你太厉害了……”刘小萌喘息着说,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丝,“我们三个都受不了了……你还能硬着……”

  谢婉秋也爬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陈汉升,双手握住他胸前的肌肉揉捏,同时隔着衬衫舔舐他的后颈。湿热的舌头在皮肤上游走,留下一串串湿痕。

  “我要你……还要……”谢婉秋在陈汉升耳边喘息着,“我想要你操我的后面……从没被碰过的地方……给你……”

  这个提议让陈汉升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拍了拍刘小萌的脑袋,示意她先停下,然后转身将谢婉秋按在沙发上。

  女孩顺从地趴下去,高高翘起臀部。那个粉嫩的菊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她主动分开臀瓣,将那个紧致的小洞完全暴露出来。

  萧容鱼挣扎着爬起来,从梳妆台上拿过一小瓶护手霜。她挤了一大坨在手心,然后跪在谢婉秋臀后,将润滑剂均匀地涂抹在那个褶皱密布的小洞口。

  “放松……婉秋……放松……”萧容鱼一边涂抹一边安抚道,同时手指试探性地探入那个紧致的洞穴,“小陈的鸡巴很大……第一次会很疼……”

  谢婉秋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将臀部撅得更高:“给我……我要……就算疼也要……”

  陈汉升扶住肉棒,对准那个涂抹了润滑剂的小洞,腰部缓缓向前挺动。粗壮的龟头抵住紧绷的褶皱,在萧容鱼手指的辅助下,缓缓撑开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通道。

  “唔嗯……”谢婉秋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紧绷起来。

  但很快,在润滑剂和陈汉升耐心的扩张下,龟头终于挤了进去。陈汉升感到自己的鸡巴被一个极致的紧致所包裹——那是一种与阴道完全不同的紧,是一种被完整箍紧、每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压力的紧。

  他缓缓向前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那个滚烫紧致的洞穴。谢婉秋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但嘴里发出的却是满足的呻吟:“好……好满……要被撑裂了……但是好舒服……”

  陈汉升开始抽插起来。一开始很慢,让谢婉秋的身体逐渐适应,但随着淫神光环的作用,女孩的菊穴很快就分泌出天然的润滑液,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洗手间里回荡。陈汉升跪在谢婉秋身后,双手抓住她的纤腰,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后庭里快速进出。那个洞穴已经被操得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润滑液和肠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萧容鱼和刘小萌围在旁边,看痴了。谢婉秋被操到后庭的画面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更刺激的是她们能清楚地看见那根粗壮的肉棒每次进出时菊穴的扩张和收缩,以及从那被撑大的洞口里不断渗出的混合液体。

  “我也要……下次我也要……”刘小萌喘息着说,手指再次探入自己湿透的阴道,疯狂地抽插着。

  萧容鱼则爬到谢婉秋面前,捧住她的脸,吻住她的唇。两个女孩的舌头在彼此口腔里纠缠,交换着唾液和情欲的呻吟。萧容鱼的手向下探去,抚摸谢婉秋那对因为趴跪而垂下的乳房,用力揉捏着。

  三重刺激下,谢婉秋很快就达到了极限。她的菊穴剧烈收缩,一股股肠液和润滑剂混合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同时她的阴道也开始痉挛,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沙发垫。

  “啊啊啊——要去了——!”谢婉秋尖叫着,身体疯狂颤抖,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陈汉升也到达了顶点。他死死抵住谢婉秋的肠道尽头,将最后一波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后庭。滚烫的精液灌满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洞穴,烫得谢婉秋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同时第二次潮吹,尿液和淫水喷了一地。

  他拔出肉棒时,谢婉秋的菊穴一时无法合拢,露出一个被操得红肿扩大的洞口,正不断流出混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浊液。她瘫软在沙发上,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

  陈汉升站在原地,粗重的呼吸着。连续四次射精,就算是他超常的体力也感到一丝疲惫,但肉棒依旧半硬着挺立着,上面沾满了各种各样体液的光泽。

  萧容鱼和刘小萌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扑了上来。她们一左一右地跪在他腿间,开始用嘴和手共同侍奉那根沾满各种汁液的巨物。舌头沿着柱身舔舐,将上面残留的精液、肠液、淫水全部清理干净;双手轮流套弄着硬挺的肉棒,刺激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

  “还要……小陈还要……”两个女孩喘息着,轮流含住龟头吮吸,“我们想要更多……永远都想要……”

  陈汉升靠在墙上,任凭她们侍奉。他低头看着两个女孩跪在自己腿间卖力吮吸的画面,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感充斥胸腔。这些都是他的女人,从身体到灵魂,已经完全属于他。

  几分钟后,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喂,萧容鱼?刘小萌?谢婉秋?你们在里面吗?”是高嘉良的声音,“出来吧,班长说准备切蛋糕了。”

  三个女孩的动作同时一僵。

  但很快,萧容鱼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丝。她看了陈汉升一眼,然后转头对着门外喊道:“马上就好!我们……补个妆!”

  刘小萌则更直接——她不但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反而含得更深,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同时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谢婉秋也慢慢清醒过来。她从沙发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过来,也跪在陈汉升腿边,加入了侍奉的行列。三个女孩同时用嘴和手玩弄着同一根肉棒,舌头和嘴唇在粗壮的柱身上交替游走,吮吸声和吞咽声在洗手间里回荡。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汉升知道,这个高中同学聚会,接下来的故事会完全不一样了。

  他伸手抚摸着三个女孩的脑袋,感受着她们温顺的服侍。肉棒在三个小嘴的交替吮吸下再次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马眼处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都抬起头。”陈汉升命令道。

  三个女孩同时抬起头,六只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红肿湿润,嘴角都挂着亮晶晶的液体。

  陈汉升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们的脸。

  “张嘴,接好。”

  女孩们立刻张开嘴,伸出舌头,做好了接精的准备。

  陈汉升的手快速套弄了几下,第五次射精如约而至。浓稠的精液呈扇形喷射而出,分别射在三张年轻的脸上。萧容鱼闭着眼,任由精液打在脸上和嘴唇上;刘小萌张开嘴接住射进口腔的部分,同时用舌头舔舐着脸上的精斑;谢婉秋则仰着头,让精液射在自己额头和鼻尖,然后伸出手指将那些白浊的物质收集起来,抹在嘴唇上。

  一轮射精结束,三个女孩已经满脸精液,头发上也沾了不少。但她们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满脸迷醉地伸出舌头,将脸上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如同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好了。”陈汉升拍了拍她们的脑袋,“该回去了。”

  三个女孩这才爬起来。她们互相帮忙清理身上的痕迹——萧容鱼用湿巾擦拭谢婉秋菊花里流出的精液,刘小萌帮萧容鱼擦干净大腿上蜿蜒的精液痕迹,谢婉秋则仔细检查着每个女孩身上的吻痕和掐痕,用粉底和遮瑕膏小心掩盖。

  但有些东西是掩盖不住的。

  比如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无法完全合拢的姿势;比如眼睛里尚未散去的春情水雾;比如皮肤上因为过度兴奋而泛起的潮红;比如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混着精液的温热液体,正缓缓浸湿新换上的内裤。

  十分钟后,四个人整理完毕,推门走出了洗手间。

  走廊里空无一人。他们回到包厢时,发现气氛已经达到了高潮——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被推了出来,上面插着十九根蜡烛,象征着他们这个年纪。老徐正拿着话筒发表感言,同学们围成一圈,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没有人注意到,有三个女孩走路时的异样,以及她们脸上不正常的潮红。

  更没有人注意到,陈汉升看向她们时,眼神里的占有和满足。

  刘小萌刚坐下,就感到一股温热的精液从自己红肿的阴道里涌出,浸湿了内裤。她的腿微微夹紧,脸上却保持着微笑。

  谢婉秋坐在椅子上,菊花处传来的阵阵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告诉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身体还记得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从未被碰触的部位时的感觉,以及被灌满精液时的灼热。

  萧容鱼紧紧挨着陈汉升坐下,一只手在桌子下面悄悄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掌心汗湿,指尖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好了,大家一起来唱生日歌!”班长刘子瑜的声音响起。

  包厢里的灯暗了下来,只有蛋糕上的烛光摇曳。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围在蛋糕周围,开始唱生日歌。

  陈汉升站在人群中,左边是萧容鱼,右边站着刘小萌和谢婉秋。三个女孩的身体都不自觉地向他倾斜,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

  烛光映照在她们年轻的脸上,也映照在她们刚刚被彻底占有、灌满精液的身体上。

  歌声响起时,没有人知道,这个平平无奇的高中同学聚会,已经彻底改变了三个女孩的命运。从现在起,她们的身体、灵魂、记忆和未来,将永远与这个叫陈汉升的男人绑定在一起。

  她们是他的。

  永远都是。

  “小陈。”

  王梓博悄悄地说道:“果然没出乎你的所料啊,长得漂亮、成绩好的、还有班干部就是焦点。”

  “那当然了。”

  陈汉升耸耸肩膀。

  “你要去敬周学霸吗?”

  王梓博问道。

  “我不去。”

  陈汉升摇摇头:“他又不能给我什么,来,咱哥俩喝一杯。”

  王梓博点点头,陈汉升不去,那自己也不去了,他拎起酒瓶给陈汉升和自己倒满。

  “OK!”

  陈汉升刚要灌进肚子里。

  “等等。”

  王梓博拦住了他:“说两句话啊,要不作首诗也可以。”

  “作诗啊。”

  陈汉升想了想,咧嘴一笑:“那年二十一,同学聚会,卑微如喽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