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2005年,希望“陈某某”变成“陈总”(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9319更新时间:26/06/21 16:16:57

  傍晚5点半左右,陈汉升回到东大孙壁妤教授家里,萧容鱼正和孙棠棠聊天,好像在了解孙棠棠父亲的工作职业等私人情况。

  萧容鱼腿上摊着一个笔记本,她正在记录着什么。

  吴亦敏也坐在旁边,只是脸色不太好看。

  她的婚姻是一种耻辱的过往,本来是不想多提起的,不过为了这场跨国官司,不得不把一些细节透露出来。

  陈汉升换好了拖鞋,坦然自若的坐到沙发上,小鱼儿没有任何怀疑,她还伸出白嫩的左手,亲昵的搁在陈汉升膝盖上。

  “下次再去你们辅导员家里,记得捎上我。”

  萧容鱼悄悄地说道:“有点想看看佳慧了。”

  “可以。”

  陈汉升神色如常,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我下午看见郭佳慧,她还提前你呢,小胖丫头说那个漂亮姐姐在哪里呀,我想让她带我去吃麦当劳。”

  “哇,这么久还记得呀。”

  萧容鱼被哄的很开心,内心已经在计划下次见面时,买点什么礼物比较好。

  不过她身边这个男人,已经悄悄排除这种可能性了。

  小胖丫头多的是,为什么非得见郭佳慧,不行自己生一个呗。

  “好了,下次再聊吧。”

  孙壁妤听到动静,从书房里走出来说道:“既然小鱼儿晚上不打算在这里休息,那就早点回家吧,少开夜车安全些。”

  “汉升。”

  孙教授又看向陈汉升,认真地说道:“谢谢你了,连续两年都专门过来帮忙打扫,辛苦了。”

  “客气客气。”

  望着满头白发,一脸肃容的孙教授,陈汉升也是老脸一红。

  打扫卫生是打扫卫生,可惜不是专门的,他悄摸还完成了其他事。

  离开前,小鱼儿又把准备好的红包掏出来:“棠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祝你永远漂亮,新年快乐,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吴亦敏赶紧推辞:“你们去年已经给了,今年棠棠已经长大,不能再收了。”

  这是典型的“中国式拒绝”,可惜这个混血少女没有理解透彻,直接用双手接下来了:“谢谢小鱼儿姐姐,谢谢汉升哥哥。”

  吴亦敏尴尬瞪了一眼孙棠棠。

  从建邺回港城的路上,车辆很多,高速上还会因为车祸等原因堵塞,但是一点不影响萧容鱼八卦的兴致。

  “小陈。”

  车里又没有外人,萧容鱼一边吃薯片,一边感叹道:“吴姐离婚后,她前夫很快又结婚了,据说找了一个很有钱的对象,实在太恶心了。”

  “这有什么。”

  陈汉升开玩笑说道:“吃软饭怎么就恶心了,这叫有上进心。”

  “可他对象也是男的啊,这还不恶心吗?”

  萧容鱼气呼呼地说道,她情绪有点激动,薯片都洒了好几块在外面。

  几块薯片从她腿上的包装袋里滑落,有的掉在真皮座椅上,有的落在她牛仔裤包裹的大腿根部,还有一块直接擦着她短款羽绒服的下摆,掉进了脚垫上。

  “两……两男的啊?”

  陈汉升好容易才反应过来,不过这个事在美国应该也挺正常的,就是不知道孙棠棠她爸扮演什么角色,难怪吴亦敏刚才有些难堪,这对以后的官司会有影响吗……

  想到这里,他就透过墨镜瞄了一眼萧容鱼。

  高速上车辆缓慢前行,窗外是黑沉沉的夜色,仪表盘幽蓝色的光芒映在小鱼儿精致的侧脸上。她噘着可爱的粉嫩嘴唇,弯下腰去捡那些洒掉的薯片。这个动作让她本就修身的牛仔裤绷得更紧,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臀形。陈汉升能从墨镜后面清晰地看到,她牛仔裤腰身与后腰皮肤之间露出的一小截雪白细腻的肌肤——那是她刚才弯腰时,上衣被向上牵拉露出来的。

  小鱼儿一边捡一边嘟囔:“浪费了浪费了……”

  她先捡起掉在腿上的那块,放回包装袋里,又侧身去捡座椅上的。这个动作让她上半身微微倾斜,鼓胀的胸脯压在中间的扶手箱上,薄薄的羊绒衫下,能看出那对丰盈玉兔的轮廓被挤压得变了形,甚至能看到顶端那两点小小的凸起——那是她没穿内衣的证明。陈汉升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萧容鱼没注意到他墨镜后炽热的视线,还在认真地捡薯片。当她弯下腰去捡脚垫上最后一块时,整个上半身几乎埋进了陈汉升的腿间。从陈汉升的角度,能看到她乌黑顺滑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若有若无地扫在他的裆部。她宽松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大大敞开,陈汉升的视线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白皙的肌肤,深邃的乳沟,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压在一起,能看到嫣红的乳晕边缘,还有那两点粉嫩的乳尖,正在空调暖风中微微挺立……

  陈汉升感觉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开始发硬、发胀,把牛仔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但眼睛却舍不得从那个诱人的风景中移开。

  萧容鱼捡起最后那块掉在脚边的薯片,坐直身体。她脸颊微红,不知是因为弯腰的动作还是别的什么。她把那块薯片放在手心,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上面可能沾着的灰尘,然后盯着它犹豫了两三秒。她又转过头,偷偷看了一眼陈汉升——他戴着墨镜,应该看不见自己做了什么吧?

  想到这里,小鱼儿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emmmmm……带着墨镜,应该是看不见的吧。”她在心里偷偷嘀咕。

  然后,她把那块薯片送到陈汉升嘴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撒娇道:“小陈,给你吃。”

  可是她不知道,刚才弯腰时,那股属于她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洗发水的芬芳,已经让陈汉升的肉棒硬得像铁棍了。她也不知道,她敞开的领口,那对晃动的玉乳,那两颗粉嫩的乳尖,早已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陈汉升强压着立刻把她按在座椅上就地正法的冲动,故作冷淡地摇摇头:“谢谢。”

  “为什么不吃啊?”萧容鱼歪着头,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带着一点点委屈,“我都吹干净了。”

  “这就应该问问你。”陈汉升盯着前方的道路,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与阁下无冤无仇,为何把我当成瞎子?”

  “嗯?”萧容鱼愣住了,她完全没明白陈汉升在说什么。她疑惑地伸手,摘下了陈汉升的墨镜。

  然后,她就看到那双灼热得几乎要喷火的眼睛,正定定地斜瞟着自己——不,是瞟着自己敞开的领口。

  萧容鱼的脸颊瞬间爆红,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你、你看到了?!”

  “鹅鹅鹅……”

  陈汉升先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伸手揉了揉小鱼儿的头发:“你以为戴个墨镜我就看不到了?小笨蛋,你弯腰的时候我就什么都看到了。”

  萧容鱼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内心深处,却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悸动。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腿心处竟然开始湿润起来。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很害羞,很羞耻,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甚至……甚至有种想把衣服脱掉,让他看得更清楚的冲动。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能强装镇定,努力维持着平日里活泼开朗的样子。

  “之前在宿舍里聊天。”萧容鱼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家都觉得这一幕很好玩,女生不小心掉了零食,想扔又舍不得,于是又捡起来给男朋友吃。”

  她不知道的是,她说话时,胸脯因为紧张而起伏得更剧烈,那对玉兔在薄薄的羊绒衫下跳动,顶端那两点凸起更加明显了。陈汉升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盯着那里。

  “其实这事不仅女朋友会做,我妈也做过。”陈汉升的声音变得更低沉了,他一只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却悄悄抬起来,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萧容鱼裸露在外的后腰肌肤。

  那一瞬间,萧容鱼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电流从被他触碰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呼吸一滞,腿心处涌出更多的热流,内裤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在羊绒衫下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那块薯片给我吧。”陈汉升张开嘴,眼睛却依然盯着她敞开的领口。

  萧容鱼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呆呆地看着他张开的嘴,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她感觉自己像掉进了漩涡,所有的理智都在被抽离,只剩下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她想被他拥抱,想被他亲吻,想被他……占有。

  这种念头一出现,她就觉得更加羞耻,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想压制住那股从下身涌出的热流,可是这个动作却让湿润的阴唇互相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呜……”

  这声呻吟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陈汉升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只原本只是轻轻擦过她后腰的手,忽然用力一揽,直接把萧容鱼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啊!”萧容鱼惊呼一声,整个人扑进了陈汉升的怀抱。她的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心跳加速、腿脚发软的男性气息。

  她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不行,被你发现了就没意思了……”萧容鱼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把手里那块薯片塞进了自己嘴里。她想用这个动作来掩盖自己的失态,可是嘴巴一开一合间,却让陈汉升的目光更加灼热了。

  她的唇瓣饱满而粉嫩,沾着一点点薯片的碎屑,看起来更加诱人。陈汉升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小腹,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踩下刹车,把车停在应急车道。这个举动很危险,但高速上车辆都在缓慢行驶,倒也不算太突兀。

  “小陈,你干什么?”萧容鱼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陈汉升已经解开了安全带,整个人压了过来。

  他的身体像一堵墙,把她牢牢地压在了副驾驶座上。萧容鱼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巨物,正隔着两层裤子,死死地顶在她的大腿根部。那热度、那硬度、那尺寸……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小陈……”她颤抖着声音,想说什么,却被陈汉升用嘴唇堵了回去。

  这是一个霸道而狂暴的吻。

  陈汉升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柔软的香舌,疯狂地吮吸、纠缠。萧容鱼的脑子瞬间炸开了,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剥夺,只剩下唇齿间那灼热的触感。她下意识地回应着他的吻,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他,甚至主动地抬起下巴,方便他更深入地掠夺。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期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能感觉到阴唇在不停地开合,渴望着被填满。

  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

  他一边狂吻着她,一边把手从她羊绒衫的下摆伸了进去。他的手滚烫而粗糙,直接覆上了她光滑细腻的后背。萧容鱼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那只手在她的背上流连了几秒,然后滑到前面,精准地抓住了她一只饱满的玉乳。

  “唔……”

  萧容鱼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那只手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搓揉、拉扯。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炸开,迅速传遍全身,她的腿心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她想尖叫,想呻吟,可是嘴巴被陈汉升死死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把乳房更深地送入他手中,试图用大腿去摩擦他硬挺的肉棒。

  陈汉升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两人分开时,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萧容鱼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羊绒衫已经被推到了胸口上方,露出那对白皙饱满的乳房,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冷空气中更显得硬挺。陈汉升的手依然覆盖在上面,肆意地揉捏、把玩。

  “小陈……别……这里是高速公路……”萧容鱼残存的理智让她说出了这句话,但声音却软得像棉花糖,带着浓浓的春情。

  “那又怎么样?”陈汉升低下头,含住了她一只乳尖,舌头灵活地在上面打转、吮吸,“你觉得有人会在意吗?”

  他说话时,一股奇异的力量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周围行驶的车辆依旧缓慢前行,偶尔有车灯扫过他们的车窗,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辆停在应急车道上的越野车里正在发生什么。所有路过的人,无论是司机还是乘客,都会自动忽略这里,仿佛这辆车、这两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这是陈汉升的能力在起作用——存在感归零。

  但萧容鱼不知道。她只是感觉,周围的世界变得安静了,所有的车辆、所有的灯光都像背景板一样被模糊掉了。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她和陈汉升,只剩下他滚烫的嘴唇在她乳房上留下的印记,只剩下他粗糙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游走的触感。

  这种被世界遗忘的感觉,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更深层次的渴望。

  她不再挣扎,不再抗拒,反而主动挺起了胸膛,把乳房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小陈……我要……”她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好难受……下面好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火。

  他直起身,一边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的牛仔裤纽扣。金属扣子发出清脆的响声,拉链被拉下,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那条内裤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紧紧贴在阴唇的轮廓上,甚至能看到两片饱满的阴唇被布料勒出的痕迹。陈汉升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

  “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仅仅是隔着内裤的触碰,就让她差点高潮。她能感觉到阴蒂像一颗敏感的小豆子,在他的按压下疯狂地跳动,每一秒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小骚货,湿成这样……”陈汉升低沉地笑着,手指开始上下滑动,隔着内裤揉搓她的阴蒂和阴唇。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部位,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快感。萧容鱼感觉自己要被逼疯了,她下意识地张开双腿,方便他的动作,双手胡乱地抓着座椅,指甲深深陷进真皮里。

  “不行了……小陈……我受不了了……”她哭着求饶,可是身体却诚实地想要更多。

  陈汉升没有停手。他继续用手指揉搓着她的阴部,同时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和引诱的意味。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探索,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齿、舌根,品尝着她嘴里薯片的咸香和她本身甜蜜的津液。

  萧容鱼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像一片漂浮在浪尖上的叶子,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她被快感淹没了,完全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指忽然扯开了她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插了进去。

  滚烫、粗糙的手指毫无阻碍地刺入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

  “啊啊啊啊——!”

  萧容鱼浑身剧颤,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以为自己高潮了,可是那种被填满的快感才刚刚开始。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抽插,摸索着她阴道壁上的每一寸褶皱,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几秒钟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微微凸起的区域。

  G点。

  陈汉升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里,开始快速地、有节奏地按压、揉搓。

  “呜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小陈!求你了!停一下!”萧容鱼疯狂地摇头,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中。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从下身涌起,那是她即将潮吹的前兆。

  但陈汉升不会停。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同时,他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硬挺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疯狂舔舐。

  双重刺激下,萧容鱼彻底崩溃了。

  她尖叫着,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痉挛。一股滚烫的清流从她下身喷涌而出,溅湿了陈汉升的手指,溅湿了她的内裤,甚至溅湿了座椅。那是她人生第一次潮吹,失禁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身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痉挛般的抽搐。

  她高潮了,而且是史无前例的强烈高潮。

  陈汉升终于抽出了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液体,满意地笑了笑。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萧容鱼毫无意识地张开了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像小狗一样舔舐着上面的爱液,脸上露出满足又迷离的表情。

  “好吃吗?”陈汉升问。

  萧容鱼痴痴地点点头,眼神涣散:“小陈的……味道……好吃……”

  “还要吗?”

  “要……还要……”

  陈汉升不再废话。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萧容鱼面前。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粗大的龟头呈现暗红色,马眼处渗出点点透明的液体,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萧容鱼呆呆地看着它,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她从未见过如此狰狞、如此粗大的男性器官。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害怕,反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渴望——她想被它填满,想被它贯穿,想让它插进自己湿透的小穴里,狠狠地抽插,直到把自己的子宫都顶穿。

  “想要它吗?”陈汉升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阴唇。

  萧容鱼浑身一颤,眼泪夺眶而出:“要……给我……求你了小陈……插进来……插进小鱼儿的骚逼里……”

  她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抛弃了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她的身体在尖叫,在渴求,渴望被这根粗大的肉棒彻底占有。

  陈汉升不再犹豫。

  他扶着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阴唇,挤进了温暖狭窄的甬道。

  “啊啊——!好大!好胀!”萧容鱼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点点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滚烫的巨物强行熨平。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却又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

  陈汉升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

  萧容鱼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湿热、柔软,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致命的挤压。他缓缓推进,感受着她的身体一点点适应自己的尺寸。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萧容鱼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轮廓,感觉到龟头顶在了她最深处的某个敏感点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全部……插进来了……”她呢喃着,眼泪不停地流,可是脸上却露出了幸福又痴迷的笑容,“小陈的……全部……都在小鱼儿身体里……”

  “喜欢吗?”陈汉升低下头,吻去她的眼泪。

  “喜欢……好喜欢……小鱼儿的骚逼……就是为小陈的鸡巴长的……”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淫话,身体主动地向上迎合,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老公……操我……用力操你的小鱼儿……”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老公”。

  陈汉升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涌上心头。他不再克制,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子宫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混合着萧容鱼高亢的呻吟和尖叫。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萧容鱼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他的抽插。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地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长发散乱飞舞,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眼神涣散,嘴角流出的口水打湿了下巴和胸口。

  她已经完全沉沦在性爱的快感中了。

  陈汉升越操越猛,越操越深。他感觉萧容鱼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收缩、吮吸,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要让他立刻射出来。但他强忍着,变换着不同的角度和深度,寻找着她最敏感的点。

  终于,他的龟头顶到了某个特别柔软的区域——那是她的子宫口。

  陈汉升腰部发力,狠狠地一撞——

  龟头破开了子宫口的屏障,硬生生挤进了那从未被侵犯过的柔软子宫!

  “啊啊啊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睛瞬间翻白,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她的子宫里,那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更多的爱液从她下身喷涌而出,夹杂着尿液,彻底打湿了座椅。

  她失禁了。

  可是她不在乎。她只感觉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她的子宫被小陈的龟头填满了,那是只有她最爱的男人才能到达的地方。她终于完完整整地属于他了,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

  “老公……射给我……射进小鱼儿的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她哭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

  他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腰身开始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抽插都把龟头深深地捅进她的子宫里,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的身体紧密结合,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响声。

  几十下狂猛的抽插后,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住她的子宫深处,猛地射了出来。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灌进了萧容鱼的子宫里。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填满、撑起,那种被灌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第三次高潮。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手指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背,指甲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大量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和尿液,在座椅上积起了一小滩。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腻气息。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秒,才慢慢停了下来。他喘息着,依然把肉棒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萧容鱼瘫软在座椅上,眼神涣散,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不停流出,脸上却露出了痴痴的笑容。她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填满,小腹微微鼓起,能感觉到那些生命精华正在她体内流动、渗透,与她融为一体。

  那是她的小陈给她的标记,给她的承诺。

  从今以后,她只属于他一个人。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子宫,都只认他一根肉棒。

  “老公……”她艰难地抬起手,抚摸着陈汉升汗湿的脸,“小鱼儿……好幸福……”

  陈汉升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这个吻不再狂暴,充满了怜惜和爱意。他小心翼翼地抽出了肉棒——带出了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哗啦啦地流到座椅上。

  萧容鱼的下身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嫩肉还在微微颤动,大量的白色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滴落在湿透的内裤和座椅上。她的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乳头依然硬挺着,上面沾满了唾液。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到处都是汗水和口水混合的痕迹。

  但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陈汉升从后备箱找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温柔地帮她擦拭身体。他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让她背靠着自己,一边擦拭她身上的液体,一边吻着她的后颈和肩膀。

  “下次你不要讲出来嘛……”萧容鱼忽然想起了什么,小声嘟囔道,“这样我会笑好久的……”

  她说的是薯片的事,但语气却软得像撒娇的小猫。

  陈汉升笑了,把她搂得更紧:“好,下次我不说。”

  “那你说什么?”

  “我就直接操你。”

  “流氓……”萧容鱼脸红了,但身体却诚实往他怀里又缩了缩,“但是……我喜欢……”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在高速路应急车道上,在无人打扰的结界里,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萧容鱼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动,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她知道自己从这一刻起,就彻底属于这个男人了。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只为他一个人敞开。

  小鱼儿的性格很活泼,她和陈汉升在一起的时候,撒过娇、生过气、也开过玩笑。但现在,她体会到了恋爱中最极致的甜蜜——那是灵与肉的结合,是彼此完全占有后的归属感。

  她只想永远这样,被他抱着,被他操着,被他爱着。

  而她也知道,陈汉升会一直这样对她。因为他的肉棒、他的精液已经在她身体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她的子宫永远记住了他的形状,她的阴道永远只为他一个人而湿润。

  这就是她想要的普通情侣的日常吗?

  或许比那个更疯狂,更荒诞,但也更真实,更刻骨铭心。

  她愿意。

  晚上9点左右终于到达港城,陈汉升先送萧容鱼去苍梧绿园,再回自己家里后,看见陈兆军和梁美娟仍然没有睡觉。

  “早上六点起,晚上九点回,你可挺忙的啊。”

  梁太后招呼道:“过来看看电视,顺便说点话呗。”

  陈汉升估摸着又是“二选一”这种老生常谈的话题,果断拒绝了:“你们不要老喊我看电视,影响我考清华研究生。”

  “噗嗤~”

  梁美娟都被气笑了,自己儿子这脸皮,真是天下无敌,不过他要是脸皮不厚,自己又怎么会被儿子搞怀孕呢。

  “郑观媞给你的小礼物。”

  陈汉升把手镯递给梁美娟:“你愿意戴就戴,不乐意也无所谓。”

  梁美娟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晶莹剔透手镯,她虽然不精通玉石,不过也觉得这玩意不便宜。

  “多少钱啊?”

  梁美娟仰着身子问道:“太贵了我们要回礼的。”

  “不用回礼,我和她之间不用算那么清楚。”

  陈汉升随意撒个谎:“大概200快钱多一点吧。”

  “不应该吧。”

  老陈瞅了瞅说道:“这是冰种的材料吗,那绝对不止200块的,可能要过万。”

  “那么贵啊?”

  梁美娟听说是“200块钱”,还以为是玻璃制品,要不就是劣质水晶。

  港城这边生产水晶,普通的水晶并不值钱。

  “200多,到底多了多少啊?”

  梁美娟站在厨房门口:“你得让我心里有数,不然送人了都不知道。”

  陈汉升一想也是,实话实说道:“200多个6、7万吧。”

  梁美娟吓的一哆嗦,赶紧把手镯小心翼翼的放进盒子里,追打着陈汉升:“你是不是有毛病,哪有先说零头,再说大头的……”

  ……

  一觉醒来已经是农历大年除夕,陈汉升又去罗璇家里把对联贴好,总之这次春节,他比一般的大学生要忙碌的多。

  下午开始,港城市区已经有零星的鞭炮声了,当中央一套的主持人朱军和周涛宣布春晚正式开始的时候,这个苏北小城到处都是闪烁的火光和硝烟。

  陈汉升也扛着一挂鞭来到楼下,用烟头点燃引信以后,眼前便是“噼里啪啦”的一阵响,陈汉升默默站在不远处的楼道里,时不时有鞭炮碎屑蹦到脚下。

  “这就2005年了啊,宝藏加油,白月光加油,媞哥加油,罗师妹加油,干女儿加油,御姐加油,胡林语加油、边诗诗加油,聂小雨加油,冬儿加油,郭师母加油,关老师加油,陆姨加油,吕姨加油,老妈加油……”

  陈汉升突然觉得不对:“为什么我会说这么多人呢?”

  “总之就是都得给她们加下油吧,必须狠狠加,加到灌满为止,如果不出意外,很快我又是陈总了,如果出了点意外,那就继续当个陈某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