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漫天的谎言里,也有那么一丝温情(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56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7

  从果壳电子的工地离开后,陈汉升一边和孔静电话,让她对曹建德进行嘉奖,一边前往天景山小区。

  眼下时间是下午三点半左右,可以这样说,从现在开始直到萧容鱼打电话催促,陈汉升都可以安稳的待在沈幼楚这边。

  毕竟“任务”完成了,“琐事”就可以不紧不慢、从容不迫的应对。

  “可见,做事的先后顺序多重要啊。”

  陈汉升心里有些得意,这就相当于一天摆平了三个女人,他停车后拿着福字贴走上楼,顺便把萧容鱼的手机备注从“萧容鱼”改成了“余主任”。

  虽然沈幼楚从来不查手机,不过还是要以防万一,改个备注最多10秒钟时间。

  “沈幼楚她们在做什么呢?”

  陈汉升心里想着:“阿宁肯定会兴奋的扑过来,沈幼楚知道我下午要过来,不过以她的性格,应该只是温柔的站在旁边吧,婆婆眯着眼在看电视,还有小保姆冬儿……”

  他心里正遐想敲门的时候,只听“吱呀”一声,防盗门轻轻的打开了。

  不过,没有陈汉升想象中的热闹场景,客厅里一片安静,冬儿还压着嗓子说道:“小陈哥哥,你来啦。”

  陈汉升有些奇怪:“其他人呢?”

  “幼楚姐姐在休息。”

  冬儿冲着客厅努努嘴,顺便把拖鞋拿出来。

  陈汉升看过去,果然看见沈幼楚趴在桌子上睡觉,心想这倒是有些难得。

  沈幼楚虽然不善于表达,不过她习惯了默默奉献和陪伴,按理说一周多没见,原以为她会过来迎接的。

  “阿哥!”

  梳着两个可爱羊角辫的阿宁正用蜡笔涂涂画画,她看到陈汉升,马上从凳子上跳下来,欣喜的跑向陈汉升。

  陈汉升单手抱起小丫头,阿宁搂着陈汉升脖子,嘴唇悄悄亲了下,又问道:“阿哥,你怎么才来呀,阿姐等你很久了。”

  “等我很久?”

  陈汉升皱了皱眉头。

  “是啊。”

  冬儿走过来解释:“昨晚我已经睡下了,突然听到厨房有动静,原来是幼楚姐姐在擀面,她想做点包子让你带回去的,今天吃完午饭,幼楚姐姐就一直在客厅等你呢。”

  “哦~”

  陈汉升恍然大悟,原来是熬夜的原因,哑然失笑道:“她为什么不去卧室啊,笨死了。”

  “因为阿姐想第一个见到你啊,所以她都舍不得去床上睡觉。”

  沈宁宁脆生生地说道。

  陈汉升一愣,缓缓转头瞧着阿宁。

  沈宁宁的大眼睛里充满着童真和单纯,在小孩子的心里,这个问题没那么复杂。

  阿姐就是太想见到阿哥了,所以一直等到现在,结果累的睡着了。

  “阿哥~”

  阿宁见到陈汉升在发呆,轻轻叫了一声,她有些不明所以。

  “他妈的,这是我的疏忽。”

  陈汉升暗骂一句,昨晚和沈幼楚联系,只说今天下午要过来,但是没说具体时间。

  因为他自己也不能确定啊,首先要骗过聪明的小鱼儿,又去郑闺蜜那里完成任务,最后还要在果壳电子转一圈,时间的弹性很大。

  偏偏沈幼楚又憨又傻,她想第一眼见到陈汉升,所以舍不得去床上休息,再加上昨晚又在熬夜忙活,所有没有撑住。

  “哎……”

  陈汉升叹一口气,他刚刚在郑观媞那里瞧人家身子,在果壳电子厂逗弄曹建德,那个时候沈幼楚应该就在默默的等待吧。

  她也不敢打电话催促,只是安静的坐着……

  陈汉升坐到沈幼楚旁边,静静的看着熟睡中的宝藏。

  沈幼楚就连趴着睡觉的姿势都很正规,两只手臂整齐的叠放在一起,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健康的粉润,眼睫毛又长又弯,时不时“扑棱棱”的轻轻颤抖。

  冬儿和阿宁也在看着,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没过多久沈幼楚就醒了过来。

  大概是枕在胳膊上太久的原因,沈幼楚双颊微微泛红,漂亮的桃花眼里有些诧异和迷茫,不过见到了陈汉升,她自然而然的就漾起一抹笑容。这笑容是如此纯粹而温暖,仿佛春天的第一缕阳光,融化了她睡眠中的惺忪。

  陈汉升笑着伸出手,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沈幼楚几乎是本能般地乖巧把自己的小脸凑过去,像只温顺的小猫寻求主人的抚摸。她的脸颊细腻如绸,带着睡眠后温润的热度,轻轻蹭着陈汉升的手心。

  就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在客厅里放缓了流速。陈汉升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幼楚肌肤下血管的微热脉动,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皂香和甜软体香的气息。这股气息钻进他的鼻腔,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他的小腹处点燃了一簇无法抑制的火焰。几乎是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胯下那根大肉棒不受控制地胀大、变硬,隔着裤子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辨的帐篷。

  沈幼楚刚睡醒,头脑还有些迷糊,但身体深处却开始产生一种奇异的骚动。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觉得当陈汉升的手掌触碰到她脸颊时,一股细细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瞬间蔓延到全身。她的两腿之间,那处从来只对他开放的神秘花园,竟然开始自发地湿润起来。内裤的棉质布料很快就被一股暖流浸透,黏腻地贴在了敏感的阴唇上。

  “唔……”沈幼楚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漂亮的眼睛里迷茫更甚,但深处却闪烁起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

  陈汉升的心跳加速了。他看着沈幼楚那双水润润的桃花眼,看着她微张的、泛着粉嫩光泽的嘴唇,看着她因为趴睡而微微凌乱的衣领下露出的白皙锁骨——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召唤着他去占有、去侵略、去填满。

  他想起了刚才在门外时,自己还在得意洋洋地想着“一天摆平三个女人”;想起在郑观媞办公室里,那个冷艳的女总裁被自己压在玻璃上,扭着腰肢后翘着被自己狠狠贯穿的淫荡模样;想起萧容鱼那具已经习惯了他肉棒撑开、子宫口被顶撞滋味的柔软身体。而现在,眼前这个最温顺、最善良、最懂事的女人,这个甚至不舍得去床上睡觉只为等他第一眼出现的傻姑娘,正用最纯真的姿态引诱着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愧疚与欲望在他心里交织、沸腾,最终欲望压倒了一切。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喟叹,手从沈幼楚的脸颊滑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傻姑娘……”他的声音沙哑了,带着压抑的情欲,“你知道我等多久了吗?”

  沈幼楚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着。她还没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只是本能地感觉到陈汉升的眼神变了——变得更加炽热、更加有侵略性,像一只看到猎物的猛兽。这让她心跳加快,却奇异地并不害怕,反而从身体的更深处涌起一股渴望被撕碎、被吞没的冲动。

  “阿、阿哥……”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蜜糖。

  就在这时,她终于发现了站在不远处、正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们的阿宁和冬儿。沈幼楚猛地清醒了一些,羞耻感后知后觉地爬上心头,让她双颊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水蜜桃。“啊呀”一声,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陈汉升捏着她下巴的手却不允许。

  她只能嘟起嘴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嗔怪地看了一眼陈汉升,仿佛在说“有人在看呢”。这眼神里没有拒绝,只有羞涩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欲拒还迎,反倒像一瓢油泼在了陈汉升心头的火焰上。

  甚至连阿宁和冬儿在场这件事,都无法阻止此刻汹涌而来的欲望了。

  “阿、阿哥,阿宁和冬儿还在……”沈幼楚小声提醒,声音颤抖着,两腿却下意识地轻轻夹了夹。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自己也吃了一惊——那股从腿心深处涌出的暖流更汹涌了,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滑。

  陈汉升转过头,看向冬儿和阿宁。冬儿正一脸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脸颊也有些发红,她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而阿宁则是单纯的好奇,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们。

  “冬儿。”陈汉升的语气不容置疑,但声音依然保持着平静,“带阿宁去你房间玩一会儿,锁上门,没叫你们不要出来。”

  “是……是,小陈哥哥。”冬儿连忙点头,拉起阿宁的手,“阿宁,我们去房间画新画好不好?”

  “可是……”阿宁还想说什么,但已经被冬儿半拉半抱地带离了客厅,进了保姆房。房门轻轻关上,还传来了上锁的“咔嚓”声。

  客厅里只剩下了陈汉升和沈幼楚,还有在沙发上似乎已经睡着、对一切毫无所觉的婆婆。电视里春晚预告还在吵闹,但此刻那些声音都仿佛退到了很遥远的地方。

  沈幼楚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蹦出来一样。她本能地感觉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体深处那种奇怪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了。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宽松的家居服下隐隐勾勒出那对饱满乳房的美好曲线。

  “现在没人了。”陈汉升低声说,声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欲望。他另一只手从沈幼楚的下巴移开,抚上了她的脖子。她的脖颈纤细优美,皮肤温润滑腻,能感受到血管在指尖下跳动。

  沈幼楚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期待。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紧张地抖动,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阿、阿哥,婆婆还在……”

  “婆婆睡着了。”陈汉升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热热的,“而且你也想要,对不对?你的身体在告诉我。”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脖子滑下,隔着家居服握住了她左边那团柔软。沈幼楚的乳房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完美,饱满挺拔,在他手掌里正好盈盈一握。那粒小小的乳头隔着布料,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顶着他的手心。

  “唔!”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向陈汉升怀里缩去。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像被电击了一样,酥麻的快感从乳头炸开,瞬间传遍全身,让她腿心那片湿透的布料变得更加黏腻不堪。

  “看,你已经湿了。”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乳头上揉搓、按压,隔着布料感受那颗小豆豆的硬度和温度,“我的傻姑娘,其实你也等不及了吧?等我操你的小逼,把它塞得满满的,是不是?”

  这样粗俗的、赤裸的话语让沈幼楚羞得耳根都红了,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些话而更加兴奋。她想起过去那些夜晚,陈汉升压在她身上,那根粗壮滚烫的大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次都把她的子宫顶得发麻发酸,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那种被填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饱胀感,那种灵魂都被顶飞的极致快感,让她只是回忆就几乎要达到高潮。

  “我……嗯……好想阿哥……”她终于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实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却带着惊人的媚意。

  陈汉升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意和宠溺。“乖,今天好好疼你。”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摸,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沈幼楚家居服的纽扣。那是一件朴素的白底小碎花上衣,纽扣是三颗简单的木质扣子。很快,扣子被全部解开,衣襟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同样朴素的白色棉质内衣。

  沈幼楚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客厅不算明亮的灯光下仿佛会发光。她的锁骨纤细美丽,胸脯饱满丰润,白色的内衣包裹着那对挺翘的乳房,隐约可见乳晕的浅褐色轮廓。因为激动和羞耻,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加厉害,那片白皙的肌肤也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

  陈汉升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猛地低下头,隔着内衣含住了右边乳房。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浑身一颤。牙齿轻轻咬住内衣的边缘往下拉,那团柔软的白皙肉球立刻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头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

  “啊……阿哥……”沈幼楚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了他的肌肉里。

  陈汉升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颗颤抖的乳头,用舌头卷住,用力地吸吮起来。“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混合着电视里隐约传来的音乐声,形成一幅淫靡又温馨的画面。

  沈幼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乳头处传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像有电流在不断地冲击她的大脑。那根柔软的舌头顶端又热又韧,时而绕着乳晕打转,时而对着乳头尖端猛吸,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每一次刺激都让她的小穴深处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她坐着的椅子上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哈啊……轻、轻点……阿、阿哥……”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下去,隔着家居裤摩擦着自己湿透的阴部,那动作青涩又大胆,带着无法抑制的本能渴望。

  陈汉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连接的丝线断在他和她的乳头之间。“想要吗?”他哑声问,手指已经滑到了她裤子的腰带处。

  沈幼楚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情欲的水光。

  陈汉升迅速解开了她的裤子纽扣,拉下拉链,然后将手探了进去。果然,内裤已经湿透到能拧出水来。他的手指粗粝有力,直接拨开内裤的边缘,探入了那片滑腻温暖的泥泞之地。

  沈幼楚的阴毛稀疏柔软,像个倒扣的小三角。此刻那片神秘地带已经汁水横流,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穴道入口。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颗熟透的红豆。陈汉升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小豆豆,用指腹轻轻一按——

  “呀啊啊——!”沈幼楚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但随即意识到婆婆还在,她连忙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剩下的呻吟堵在喉咙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竟然就这么被按着阴蒂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爱液,从她的小穴口喷溅出来,打湿了陈汉升的手指,也淋透了她的内裤和裤子。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麝香味,那是她动情时特有的气味。

  “这么敏感……”陈汉升低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举到沈幼楚面前,“才碰一下就喷了这么多水,你的小逼是有多饿?”

  沈幼楚羞得无地自容,但被高潮冲刷过的身体更加敏感,更加渴望。她看着陈汉升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含住了它。

  温热的舌头卷着手指,细细地舔舐着上面每一滴属于她自己的液体。那味道咸咸的、甜甜的,带着无法言喻的诱惑。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身的肉棒胀得发疼,几乎要把裤子撑破。

  “够了。”他抽出手指,将沈幼楚从椅子上抱起来,让她横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正好对准了他裤裆里那根隆起的巨物。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烫得她小穴深处又是一阵收缩,又一股暖流涌了出来。

  陈汉升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迅速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子纽扣。拉下拉链,那根憋了许久的、紫红色的大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在两人之间。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彰显着骇人的尺寸和力量。

  沈幼楚看着这根熟悉又可怕的巨物,身体本能地缩了缩。每次被它插进去,她都会有一种被劈开的错觉,但随后那种被塞满、被顶到灵魂深处的快感又会让她欲罢不能。

  陈汉升扶着她的腰,让她抬起臀部,另一只手将自己湿透的内裤和家居裤一起扒到膝盖处。瞬间,她光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阴毛、粉嫩肿胀的阴唇、还在微微收缩、流出透明爱液的穴口。那片神秘花园早已经泥泞不堪,透明的粘液甚至挂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自己扶好。”陈汉升命令道,双手托住她肉感十足的臀瓣,将那两团柔软的白肉掰开,露出中间那个粉嫩的、正在流水的穴口。

  沈幼楚听话地抬手,用颤抖的手指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那东西又热又硬,在她手心里脉动着,仿佛有自己的生命。龟头硕大滚烫,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带来一种被随时会被贯穿的压迫感。

  “放、放进去……”陈汉升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了。

  沈幼楚咬着唇,缓缓地、一点点地下沉身体。龟头顶开了她柔软的阴唇,挤进了一个窄小的缝隙里。她的小穴虽然已经被操过很多次,但每次面对这根巨物,还是会觉得紧得让人发疯。热热的、紧绷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涌来,紧紧包裹住入侵者的顶端,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

  “啊……好……好大……”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一点点下沉。龟头缓慢地撑开她脆弱的阴道,向深处推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壁被一点点撑开、摩擦的过程,那种胀满感让她的小腹都有些发酸。

  终于,龟头抵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的子宫口。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顶……顶到了……”她带着哭腔说。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上挺腰——

  “噗呲”一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直接冲破了子宫口的屏障,硕大的龟头强行挤进了那个温暖的、从未有男性真正进入过的神圣宫殿。

  “啊啊啊啊啊——!!!”沈幼楚的尖叫冲破了她咬紧的牙关,在客厅里炸开。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向后弯曲到极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极致的快感夹杂着轻微的疼痛,从子宫口那个最敏感的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只剩下子宫里那根滚烫粗壮的异物感,以及肉壁被完全填满、撑到极限的饱胀感。

  潮吹再次发生了。比刚才更猛烈,更汹涌的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淋湿了陈汉升的小腹和裤子,淋湿了椅子和地面,在灯光下形成一小片反光的水洼。空气中那股甜腥的麝香味变得更浓了。

  “操……这么深……”陈汉升也忍不住低吼出声。沈幼楚的子宫口紧紧箍着他的龟头,像最热情的小嘴在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壁在痉挛、在颤抖,在欢迎他的入侵。

  他抓住沈幼楚的腰,开始用力地上下抽送。粗壮的肉棒从那个紧窄湿滑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子宫分泌液,“噗呲噗呲”的水声响亮地在客厅里回荡,压过了电视的声音。

  沈幼楚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彻底淹没。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陈汉升怀里,任由他粗鲁地挺腰,肉棒一次次贯穿她最深处的子宫。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发出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阿……阿哥……好深……啊……顶到……子宫里……哈啊啊……要……要死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掺了蜜的毒药,让陈汉升的动作更加狂暴。他开始用更快的频率、更深的力度插送,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把那层柔软的屏障撞得不断变形、内陷。沈幼楚的子宫像要被顶穿了一样,快感一波波堆积,很快就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

  “哈啊……要……要来了……阿哥……在里面……在里面射给我……”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深处剧烈收缩,像无数只手在拼命挤压吸吮那根巨大的肉棒。

  陈汉升感觉到龟头处传来一阵强烈吮吸感,他知道沈幼楚要达到高潮了。他不再忍耐,最后的冲刺像打桩机一样凶猛,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捣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最深处的软肉。

  “给我……一起……来……”他低吼着,腰部猛地一挺,龟头再次重重撞在子宫口上,这一次他不再拔出,而是死死抵着那个点,将自己蓄积已久的欲望全部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沈幼楚的子宫深处。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很快就把那个温暖的小空间填得满满当当,甚至从肉棒和肉壁的缝隙间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沈幼楚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无声的抽气。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痉挛,小穴深处的肉壁剧烈抽搐,子宫像有生命一样一下下地收缩,贪婪地榨取着那根肉棒里每一滴精液。她被内射的高潮持续了整整十几秒,直到身体彻底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陈汉升怀里,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颤抖。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电视里传来的隐约音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腥味和女性爱液甜腻的气息,混合成一种独特的、淫靡的气味。

  陈汉升的肉棒还插在沈幼楚体内,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还在本能地、一下下地收缩,榨取着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失神的女人,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她的上衣敞开,露出赤裸的、剧烈起伏的胸脯,乳头依然挺立着,泛着被蹂躏后的艳红色。她的下半身光裸着,内裤和裤子还挂在膝盖处,大腿内侧一片湿滑狼藉,混合着爱液、潮吹的液体、还有他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那些白色的黏液正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滴,在椅子上积攒了一小滩。

  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涌上心头。这个女人是他的,从身体到灵魂都是。她的小穴被他操得又红又肿,子宫被他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连骨髓里都被打上了他的印记。

  他缓缓抽出肉棒,“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顺着沈幼楚的腿根流下。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隐约可见,更多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涌出。

  沈幼楚“哼”了一声,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那些精液流出。陈汉升伸手抹了一把从她穴口流出的、还带着温热的精液,送到她嘴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沈幼楚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那根沾满自己爱液和他精液的手指,顺从地张开嘴,含了进去。她细细地舔舐着,把每一滴液体都吞了下去。那味道腥咸浓郁,是属于她的男人赐给她的东西,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就在这时,保姆房的门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陈汉升和沈幼楚同时转头,看到冬儿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但当她对上客厅里的场景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冬儿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看到了小陈哥哥赤裸的下身,那根还沾着白色黏液、依旧挺立着的大肉棒;看到了幼楚姐姐衣衫不整地坐在小陈哥哥腿上,胸脯敞开着,乳头肿得发红;看到了地上和椅子上那一摊摊湿透的痕迹,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性爱味道。

  她整个人都懵了,想立刻缩回去,但双腿却像钉在了地上一样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当她看到小陈哥哥那根粗壮的肉棒时,她的腿心深处竟然也涌起了一阵热流,内裤立刻就湿了一块。

  这种反应让她既羞愧又困惑,她从没想过自己看到这种场面会有反应。但身体骗不了人,她的小穴在发热、在流水,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她的目光无法从那根粗壮的、沾着精液的肉棒上移开。

  陈汉升看着冬儿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知道,这个一直勤勤恳恳的小保姆,其实也早就被他无意识散发的淫神气息影响了。每次他来到这里,他的呼吸、他的汗水、他的存在本身,都会在冬儿这个年纪的年轻女性体内种下欲望的种子。只是冬儿一直压抑着,用勤快和懂事掩盖着内心的骚动。

  而现在,亲眼目睹了这场激烈性爱的场面,那层窗户纸被彻底捅破了。

  “冬儿。”陈汉升的声音依然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过来。”

  冬儿浑身一颤,几乎要瘫软下去。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逃跑,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双腿不受控制地迈出了房间,一步一步地走向客厅中央。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里那片湿热的面积越来越大,黏腻地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

  沈幼楚也看到了冬儿,羞耻感让她想把衣服拉好,但陈汉升按住了她的手。“别动。”他低声说,然后看向冬儿,“看到了吗?你的幼楚姐姐被我操得很爽。”

  冬儿的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嘴唇,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听到声音……以为……”

  “以为我们在吵架?”陈汉升笑了,笑容里有种残酷的温柔,“不,我们在做爱。很舒服的。你想不想试试?”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冬儿头上。她身体剧烈颤抖,眼眶都红了。“小陈哥哥……我……我不可以……”

  可是她的目光却无法从陈汉升那根肉棒上移开。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龟头紫红色,上面还挂着幼楚姐姐爱液的亮光和白色的精液残迹。它看起来那么可怕,但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她想起有时候夜里,她会做奇怪的梦,梦里小陈哥哥会像这样插进她的身体里,每次醒来内裤都会湿透一片。

  “你可以。”陈汉升的声音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你的身体已经背叛你了,冬儿。你看你,站都站不稳了,腿在发抖,对不对?因为你下面已经湿透了,想要我插进去,对不对?”

  冬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崩溃地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是……是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小陈哥哥……我就……我就好奇怪……下面会湿……夜里会梦见小陈哥哥压着我……把我操得哭出来……”

  沈幼楚听着冬儿的哭诉,有些心疼,但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种诡异的兴奋。她想起自己是陈汉升的第一个女人,现在冬儿也要成为他的女人了,她们以后可以一起侍奉他,一起被他操,一起被他灌满精液……这个念头让她的小穴又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精液混合爱液从穴口流了出来。

  “过来。”陈汉升再次命令道。

  这次冬儿不再犹豫,她几乎是扑到了陈汉升腿边,跪了下来。她没有去看沈幼楚的表情,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还在挺立的肉棒,然后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它。

  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传来,让她浑身一哆嗦。那东西硬得像铁,在她手里脉动着,仿佛有自己的心跳。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她咽了口唾沫,然后像被蛊惑一样,低头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粗壮的前端立刻填满了她的口腔,带着浓郁的咸腥味,那是幼楚姐姐的味道和小陈哥哥精液的味道。她没有经验,只能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发出含糊的“嗯嗯”声。

  陈汉升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腰部微微向前一挺,粗壮的肉棒立刻更深地插进了冬儿的嘴里。她猝不及防,差点被呛到,但很快就适应了,努力张大嘴巴,用舌头包裹着肉棒,学着舔舐吮吸。

  沈幼楚看着这一幕,身体里那种奇异的兴奋感更强烈了。她伸手握住自己的一只乳房,在陈汉升怀里扭动身体,用磨蹭的肉臀刺激他那根被冬儿含着的肉棒。“阿……阿哥……冬儿……冬儿也在服侍你呢……”

  陈汉升笑了,一只手搂紧沈幼楚,另一只手控制着冬儿脑袋上下吞吐的频率。“对,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今天就让你们一起服侍我。”

  冬儿被深喉了,肉棒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几乎窒息,眼泪直流,但身体却因为这种粗暴的对待而更加兴奋。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紧贴着,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蒂充血后硬硬的突起。她不自觉地伸手去摸自己的下面,隔着裤子摩擦着那片湿热的区域。

  陈汉升看着两个女人为他动情的模样,欲火再次熊熊燃烧。他拍拍冬儿的头,让她暂时停下,然后扶着沈幼楚从自己腿上下来。沈幼楚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扶着椅背才勉强站稳,精液从她的小穴里一股股流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陈汉升站起身,拉着还跪在地上的冬儿,走到沙发边。婆婆已经彻底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对身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陈汉升示意冬儿趴到沙发扶手上,冬儿听话地照做,双手撑着扶手,翘起了臀部。她是那种小家碧玉的身材,不算高挑,但比例匀称,臀部圆润挺翘,在朴素的居家裤下隆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陈汉升没有急着脱她的裤子,而是直接拉下拉链,将手探了进去,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捏着她的臀肉,然后直接探入股沟深处,隔着内裤布料按压她的小穴。冬儿浑身一颤,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呻吟:“嗯……小陈哥哥……”

  “已经湿成这样了,”陈汉升低声说,“等很久了吧?”

  冬儿咬着唇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陈汉升不再犹豫,直接把她的裤子和内裤一起扒下来,拉到膝盖处。冬儿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毛比沈幼楚稍多一些,小穴已经湿得像刚撒过水一样,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穴肉,正一缩一缩地渗出透明的爱液。

  陈汉升扶着肉棒,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泥泞之地摩擦了几下,找准位置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壮的肉棒轻而易举地插进了冬儿紧窄的小穴。她痛得尖叫一声,但随即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又让她咬住了沙发扶手上的布料,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冬儿的处女膜还在,但陈汉升这一下插得太猛,直接撕裂了那层薄膜,鲜血混着爱液顺着肉棒流下。

  “痛……小陈哥哥……痛……”她哭着说,但身体却本能地向后顶,想要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忍一忍,一会儿就舒服了。”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送。冬儿的小穴比沈幼楚要紧得多,毕竟从没被侵犯过,肉壁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她很快就适应了,呻吟声从痛苦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媚意:“嗯……嗯……好……好粗……撑得好满……”

  沈幼楚看着这一幕,小穴深处又开始流水了。她扶着椅子,双腿发软地走到沙发边,从后面抱住了陈汉升,赤裸的胸脯贴在他汗湿的背上,用乳头磨蹭着他的皮肤。她的手从陈汉升的腰侧绕过去,抚摸着他和冬儿连接的下体,感受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冬儿小穴里进进出出的动作。

  “冬儿……冬儿也要变成阿哥的女人了……”她在陈汉升耳边呢喃着,声音又软又媚,“以后……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一起被阿哥操……”

  陈汉升被两个女人前后夹击,快感层层叠加。他加快了抽插冬儿的速度和力度,粗壮的肉棒在那紧窄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冬儿的哭叫声越来越高亢,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场初次的性爱中,疼痛被巨大的快感淹没,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扶手上扭动。

  “要……要来了……小陈哥哥……我……我要……”冬儿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小穴深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她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陈汉升感觉到她的肉壁痉挛着紧紧咬住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也到了边缘。他猛地拔出肉棒,在冬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正面朝上靠在沙发上。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粗壮的龟头顶在她还在收缩的穴口,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这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在那个刚刚被开的子宫口上。冬儿被他操得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沙发扶手,指甲深深陷进布料里。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可爱,随着陈汉升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沈幼楚也爬上了沙发,跪在冬儿头边,她俯下身,将自己还在流出精液的、红肿的小穴凑到冬儿嘴边。“冬儿……舔……舔姐姐这里……帮姐姐舔干净……”

  冬儿抬起头,看着沈幼楚那双充满欲望的桃花眼,又看了看那片淫靡狼藉的小穴,竟然真的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上了那两片还沾着精液的粉嫩阴唇。她笨拙地用舌头分开唇瓣,舔舐着里面还在渗出爱液的穴口,那味道咸咸的、腥腥的,她却觉得无比美味。

  陈汉升看着两个女人互相舔舐的淫荡模样,最后冲刺的欲望彻底爆发。他狠狠地插入冬儿的最深处,龟头顶开她的子宫口,将自己第二波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这个刚刚破处的女孩体内。

  冬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沙发上,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眼睛翻着眼白,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着,小穴深处还在贪婪地吸收着涌进去的精液。那股浓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血丝和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滩。

  陈汉拔抽出肉棒,又抓起瘫软在沙发上的冬儿,让她跪趴下来,然后扶着还硬挺着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朵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紧致的小菊花。

  沈幼楚看到这一幕,小穴深处又是一阵收缩,涌出新的暖流。她爬过去,用手指蘸了自己穴口的爱液,涂抹在冬儿的后庭入口上,还用手轻轻揉着那个紧致的皱褶,让它变得松软一些。

  “冬儿第一次……这里会很紧……”她喘息着说,然后看向陈汉升,“但……但是……应该会很舒服……”

  陈汉升用龟头顶着那个紧窄的入口,腰部慢慢用力。冬儿还处在失神状态,身体只做出本能的反应,后庭的括约肌紧紧闭合着,抗拒着异物的入侵,但很快就被粗壮的龟头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撕裂的疼痛让冬儿无意识地呻吟出声,但她的身体因为之前的快感和精液成瘾的作用,竟然主动向后顶,试图让那根可怕的巨物插得更深。陈汉升咬牙猛地一挺腰——“噗”的一声闷响,整根肉棒的三分之一强行挤进了那个紧窄火热的肛道。

  冬儿像虾米一样弓起背,发出了含混的呜咽声。后庭传来的疼痛和饱胀感让她清醒了一些,但她已经无力反抗,甚至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可怕的侵犯。她的肛门紧紧箍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渐渐地,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诡异快感也浮现出来。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让肉棒更深地插进那个紧窄的洞穴里。冬儿的后庭紧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肉壁都死死咬住他的肉棒,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他已经射了两次,但肉棒依然硬挺着,像有用不完的精力。

  沈幼楚看着他后入冬儿的淫荡场面,自己也忍不住了。她扶着陈汉升的腰,将自己的小穴对准他那根沾满爱液、精液和血丝的肉棒,在他从冬儿后庭抽出的时候,立刻坐了下去,让他重新插进自己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但依然渴望填充的潮湿隧道里。

  “啊……”她满足地呻吟着,身体在陈汉升身上起伏,用骑乘位主动套弄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她的双手捧着陈汉升的脸,和他激烈地舌吻,交换着唾液的咸湿味道。

  于是,客厅里形成了一个淫靡到极致的画面:陈汉升跪在沙发上,身下是还在被后入的、失去意识的冬儿,身后是骑在他身上、疯狂套弄的沈幼楚。三人形成了一条交合的链条,肉棒在两个女性的体内来回转换,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的体液,把沙发弄得一片狼藉。

  电视里的春晚预告已经结束,开始播放广告,但客厅里的三个人谁也没注意。他们沉浸在纯粹的肉欲交合中,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精液、爱液、汗水混合的气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陈汉升第三次在沈幼楚体内射出时,三个人都彻底瘫软了下来。沈幼楚趴在陈汉升背上喘息,冬儿直接昏睡过去,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陈汉升从两个女人体内抽出自己终于稍微软下来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沈幼楚的爱液和精液,冬儿的初血、爱液和后庭分泌物,看起来淫靡不堪。他低头看着客厅里的惨状——椅子上的水渍,沙发上的精液血迹,两个瘫软的女人身上一片狼藉,婆婆还在沙发上打着鼾——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满足的笑。

  他伸手轻抚沈幼楚汗湿的背,又摸了摸冬儿还在微微抽搐的腿,低声说:“这下好了,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了。”

  沈幼楚侧过头,用嘴唇蹭了蹭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哑:“本来就……一直都是……阿哥的……”

  冬儿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陈汉升的方向缩了缩,仿佛在睡梦中也记得要靠近她的新主人。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开始思考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他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个家的关系永远地改变了。沈幼楚还是他的沈幼楚,而冬儿……从此以后也将是他私有的财产,是他的女人之一。

  就在这时,保姆房的门又一次打开了。阿宁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走出来,手里还抱着一幅刚画好的蜡笔画。“冬儿姐姐……我画好了……咦?”

  她看到了客厅里的场景,愣住了。

  陈汉升和沈幼楚也同时僵住了。

  “阿姐。”

  小阿宁不理解刚才一瞬间的甜蜜,看见沈幼楚醒了,她摸着自己的羊角辫说道:“有一个散掉了。”

  “莫急哈,阿姐帮你扎起来。”

  沈幼楚整理一下衣服,走去卫生间洗脸。

  陈汉升盯着阿宁笑了笑,其实家里有个小朋友也蛮不错的,因为她们偶尔的一句话就能让气氛活跃起来。

  沈幼楚为阿宁绑辫子的时候,陈汉升看了看时间吩咐道:“一会要做事啦,冬儿负责清理厨房和婆婆卧室的旧对联,阿宁跟着我们撕掉防盗门和其他卧室的,今天是除旧迎新的好日子,大家开动起来!”

  “好~”

  冬儿和小阿宁都举手赞同,这个时候,家里终于恢复了陈汉升想象中的热闹。

  电视在放着无聊的春晚预告,吵吵闹闹般的喧嚣;

  婆婆拄着拐杖坐在沙发上,她也不看电视,只是偶尔瞅着“撕纸总动员”的年轻人;

  冬儿手脚麻利,她用沾了水的抹布,很快就把厨房门上的旧福字贴清理掉了;

  小阿宁个子不够高,踮起脚也够不着,陈汉升还经常把撕下来的纸团扔在阿宁的头上,惹得小丫头笑着躲避。

  人多力量大,几间房子和窗户很快就要搞定了,就在这个时候,陈汉升手机突然“叮铃铃”的想起来了。

  陈汉升掏出来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余主任”,这是萧容鱼在催促了。

  “咳~”

  陈汉升平静的咳嗽一声,抬起头看了看电视,好像有点嫌它吵杂。

  沈幼楚正要走过去关掉,陈汉升摆摆手:“没事,我去卫生间接就好了。”

  接下来,他当着沈幼楚的面,接通电话后说道:“喂,余主任……”

  陈汉升一边说,一边关起了卫生间的门。

  那头的萧容鱼也没有在意,笑着说道:“这是诗诗胡乱取的绰号,你怎么也跟着她叫起来了。”

  “偶尔换个称呼,增加点情趣嘛。”

  来到卫生间的窗户口,陈汉升这才说道:“我还在辅导员家里呢,刚才听到小孩子喊叫的声音了吧,那是你以前见过的郭佳慧。”

  “听到啦。”

  萧容鱼甜甜地答道:“不过你啥时完成呀,我爸刚才打电话过来,他让我们早点回家,尽量少开夜车。”

  “建邺的福字贴很难买,所以耽误了很久时间,现在刚刚贴好。”

  陈汉升知道今晚不能在天景山小区吃饭了,果断说道:“我再坐一会就回去。”

  之所以说还要“坐一会”,那是因为从辅导员老郭家里去东大,真实距离比从江陵去东大近得多,他是要争取一点路上的时间。

  “好的,那你快点啊。”

  萧容鱼体贴的答应了。

  陈汉升这边挂了电话,走出卫生间马上就说道:“我要回港城了,不然要开夜车。”

  “喔~”

  沈幼楚果然没有怀疑,只是走到厨房里拿出一袋包子,这些全是她亲手做的:“给,给叔叔和阿姨。”

  陈汉升也不客气,拿在手里和婆婆告个别,下楼时沈幼楚和阿宁也要跟着送下去,不过被陈汉升拦住了。

  沈幼楚很听话,她就牵着阿宁的小手站在楼梯口送别。

  “对了。”

  陈汉升没走几步,突然想起来一个事:“你下午睡醒的时候,见到我怎么好像很诧异的样子。”

  “啊?”

  沈幼楚怔了怔,欲言又止,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

  “嗬~”

  陈汉升赶时间也没多问,不过来到车上,他正在把“余主任”改回“萧容鱼”的时候,“叮”的一声来条信息。

  沈幼楚:休息时,梦到你了。

  “难怪。”

  陈汉升点点头,原来是梦到我了,所以一睁眼就见到才会吃惊。

  “哎!”

  陈汉升心里感动又愧疚,可是也没忘记把“沈幼楚”的手机昵称改成了“沈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