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
郑观媞的江边豪华公寓里,陈汉升正贴着福字贴,声音就是他拉扯透明胶带发出来的。
这应该就是陈汉升的“礼物”了,特意往返几百公里过来增加喜庆氛围的。
如果换成其他女孩,她们一定非常的感动,不过郑闺蜜只是倚靠在门框上,穿着宽松的睡衣,双手抱胸,歪着脑袋打量着陈汉升。
“看啥啊。”
陈汉升被盯的有些不自在,转过头说道:“拿剪刀过来,傻子似的。”
“嗬嗬……”
郑观媞笑了笑,没说什么就去拿工具了。
“妈的,太聪明了。”
陈汉升盯着郑观媞的背影,心里默默嘀咕一声。
这个女人聪明又潇洒,有时候她明明看穿了套路,偏偏就是不说,就好像在逗弄猎物一样。
哼,一点都不可爱!
接下来的时间,那就是陈汉升爬上爬下的贴福字,郑观媞跟在后面帮忙。
正午的冬日阳光没有那么灼热,透过玻璃窗漏在客厅的高档木地板上,郑观媞的睡衣很单薄,偶尔经过阳光地带,陈汉升似乎能看清她睡衣下面的身材。
郑闺蜜个子很高,大概和沈幼楚差不多,不过沈幼楚娇憨单纯,再加上内敛腼腆的性格,平时更喜欢把自己藏起来。
郑观媞不一样,她生活在勾心斗角的家族斗争和商业谋划里,自然而然带着“女强人”气质,下属和她交流时经常要低着头,所以郑观媞的形象显得更挺拔。
“某人这色心啊。”
郑闺蜜察觉到陈汉升眼里的异色,“啧啧”的讽刺道:“我一个老女人有什么好看的,财大和东大两个美少女,还满足不了你吗?”
陈汉升撇撇嘴,心想迷人我才看的。
这套公寓共有7扇门和22扇窗户,陈汉升是经过仔细估算的,所以带来的福字贴一张不多,一张不少。
郑观媞脸上这才多了点温柔,不管怎么说,这份东西陈汉升的确是为自己准备的。
其实她内心很强大,之前独自在国外读书,只有一个保姆跟着,节假日也没人想得起自己,本以为今年春节又和以前差不多无聊,没想到陈汉升过来了。
“搞定啦。”
陈汉升把最后一个中国结挂在电视后面的背景墙上,郑观媞摸了摸下面随风飘扬的红流苏,张灯结彩的让客厅看起来都没那么单调。
尽管郑观媞并不在意这些,不过有人能记起自己,这种感觉真的不错。
陈汉升洗完手准备离开,表面上看,他好像真的只是过来帮忙的,其实是时间比较紧张,不能耽误太久。
“这就要走?”
郑观媞咬了咬嘴唇。
“还有其他好事?”
陈汉升肆无忌惮的扫视着郑观媞。
“你想太多了。”
郑观媞步履窈窕的走回卧室,拿出一个小盒子说道:“这里是一串缅甸的冰种手镯,麻烦带给阿姨,祝她新年快乐。”
陈汉升打开来看看,所谓“冰种”就是质地像冰块透明,几乎没有杂质,某种上好的玉石材料。
“行。”
陈汉升没问价格的收起来了,手镯是五位数还是六位数,对他和郑观媞来说意义并不大。
“我妈的礼物有了,我的呢?”
陈汉升看了看时间,舔着脸问道。
“你的礼物我早送出去了。”
郑观媞微微一笑:“否则,果壳还怎么安心挖人。”
陈汉升心中有数,前几天果壳电子联系新世纪流水线熟练工人的时候,郑观媞一定早就收到了人力主管的汇报,只是她把所有消息都压下去了。
在这件事情上,陈汉升和郑观媞从没认真沟通过,不过彼此很信任,互相配合的也颇有默契。
可能,这就是闺蜜吧。
“那我回去了,新年快乐。”陈汉升伸开手臂,示意两人来个拥抱。
“鹅鹅鹅……”
郑观媞笑了笑,只是伸手和陈汉升握了一下。
然而就在手指相触的瞬间,郑观媞突然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指尖窜遍全身。她的心脏猛地一跳,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酸软的湿润感,睡衣下的乳头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面料轻轻擦过胸前的丝绸。那股热意来得太快太猛烈,让她呼吸微微一窒——这个男人身上有某种令她难以抗拒的东西。
陈汉升察觉到了她手指的微颤。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将手指向前滑了半寸,握住了郑观媞的手腕。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在她手腕内侧细嫩的肌肤上,那里是脉搏跳动最明显的地方。
郑观媞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她想把手抽回来,可身体却违背了大脑的指令——反而向前迈了半步,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就短暂的距离。陈汉升身上那股带着淡淡汗味和男性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让她头晕目眩。
“郑闺蜜,”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某种难以抗拒的磁性,“就抱一下,嗯?”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动作看似随意,但手指却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滑向了后方,轻轻探入了睡裤的松紧带边缘。郑观媞浑身一颤,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指尖正触碰着她臀缝上方柔软的肌肤,只差一点就能……
“你……”
话还没说完,陈汉升已经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两人的身体在门廊处紧紧贴合。郑观媞高挑的身形被陈汉升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部某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正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顶在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部位。那东西尺寸惊人,甚至还在跳动膨胀,每一下脉动都让她腿心涌出更多的湿意。
她穿的是一件丝质的睡袍,里面只有一条薄薄的吊带睡裙和内裤。此刻,睡袍已经因为拥抱而敞开,陈汉升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在她腰背紧实的肌肤上。那手掌温暖而有力,在她背上缓慢而富有技巧地摩挲着,每一次抚摸都让她脊柱发麻。
“陈汉升……”郑观媞咬着嘴唇,想要维持最后的理智,“你该走了。”
可她的声音却软得不像话,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渴望。
陈汉升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耳垂的边缘,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震颤:“媞媞,你真香。”
“别……唔!”
郑观媞刚想抗议,陈汉升的唇已经精准地封住了她的嘴。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充满侵略性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吻。陈汉升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掠夺她口腔里每一寸空间。他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郑观媞发出一声呜咽,想要反抗的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膀,甚至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
她的头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这不对,太快了,太荒唐了——可身体里那股疯狂涌动的欲望却让她只想迎合。陈汉升的唾液带着一种奇异的甘甜,她贪婪地吞咽着,仿佛那是什么能解渴的琼浆玉液。每当他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一股剧烈的电流就会直冲小腹,让那里绞紧、湿润、空虚得发疼。
陈汉升的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一只大手从腰间滑上,精准地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郑观媞的胸部不算巨硕,但形状完美,饱满而挺翘,握在手里刚好盈盈一握。隔着薄薄的睡裙和内衣,陈汉升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颗凸起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他用指尖夹住,轻轻一拧。
“啊……!”
郑观媞的呻吟被堵在两人的唇间,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热流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这么敏感?”陈汉升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两人的唇间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他盯着郑观媞已经染上情欲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双平日里精明锐利的眸子此刻水雾朦胧,满意地笑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你……你这个混蛋……”郑观媞喘息着骂道,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双腿已经发软,只能靠陈汉升的手臂支撑,甚至下意识地用下体去磨蹭他勃起的肉棒。
陈汉升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啊!”
郑观媞惊呼一声,本能地用手臂环住他的脖子。陈汉升抱着她几步就走进了客厅,将她放在刚才他们一起布置的、贴着福字的玻璃窗边的沙发上。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半透明的睡裙几乎将身体曲线暴露无遗。
“陈汉升,你别——嗯!”
她的话没能说完。陈汉升已经俯身压了下来,再次吻住她的同时,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她的睡袍和睡裙的肩带。丝质的布料在拉扯中发出“嘶啦”的轻响,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温热的阳光下。乳尖是漂亮的粉色,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陈汉升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含住了一颗乳头。
“啊啊……不要……那里……”
郑观媞仰起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他的舌头又湿又热,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又用力吸吮。前所未有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遍全身,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痉挛,下身涌出的爱液已经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不要?可是你的奶头都翘成这样了,”陈汉升抬起脸,嘴角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侵略性笑容,“郑总,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毫不留情地挤压着娇嫩的乳肉,留下一道道红痕。郑观媞被这种近乎粗暴的玩弄刺激得浑身颤抖,理智在渐渐消散,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渴求。
“啊……嗯……陈汉升……你这个……混蛋……”
她一边骂着,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将胸部挺得更高,似乎想要更多。陈汉升看穿了她的渴望,低下头再次含住,这次吸吮得更用力,甚至用舌尖去钻乳孔的位置。郑观媞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在空中无意识地踢蹬。
而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滑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隔着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的棉质内裤,他的掌心精准地按在了那片最柔软饱满的阴阜上。郑观媞浑身剧烈一颤,小腹猛地收紧。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双大手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揉搓她的阴唇,甚至用中指按压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小豆豆。
“啊……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
她摇着头,眼泪已经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盈满眼眶。可身体却在拼命迎合,下体甚至主动向上挺送,让那根手指能更用力地按压。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陈汉升撑起身体,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根手指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还带着一股淫靡的甜腥味,“郑闺蜜,你平时看起来那么禁欲,原来下面这么饥渴啊?”
郑观媞羞耻得满脸通红,想要反驳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陈汉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抚摸,他抓住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棉质的布料应声而裂,被彻底扯了下来。
“啊!”
郑观媞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陈汉升用膝盖强势地分开。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陈汉升灼热的视线下。那里和她的人一样,精致而完美——饱满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顶端那颗粉红色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整个私处一片泥泞,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狭小的洞口涌出,将下方的毛发和沙发都沾湿了一小片。
“真漂亮,”陈汉升的声音嘶哑了几分,“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那处湿热紧致的穴口。
“嗯啊啊啊——!”
郑观媞的背脊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那两根手指进入得毫无阻碍,她的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内里却紧致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绞紧了入侵者的手指。
“真他妈紧……”陈汉升低咒一声,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插起来。他精准地找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点,每次抽插都用指腹用力碾压过去。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了……啊啊……”
郑观媞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和锋利,整个人在沙发上扭动挣扎,却更像是主动地迎合着手指的侵犯。她的双手抓紧了身下的沙发垫,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体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手指搅动的声音,淫荡得让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在乞求更多。
“陈汉升……求你了……停下……嗯啊……不行了……”
“真的想让我停下?”陈汉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却加快了速度,甚至增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撑开、扩张,“可你的骚逼在拼命吸我的手指呢,媞媞,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
郑观媞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啜泣,她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当陈汉升用拇指按住她肿胀的阴蒂,狠狠一揉的瞬间——
“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从未有过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疯狂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她潮吹了。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淡黄色的尿液喷溅出来,打湿了陈汉升的手,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在沙发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的余波让她浑身瘫软,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唾液。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高潮,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陈汉升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味道不错,”他笑着说,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和裤子,“不过,这才是正餐。”
当那根粗大狰狞的阴茎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瘫软在沙发上的郑观媞瞳孔猛地收缩。
那东西的尺寸超乎她的想象——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发光,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壮得惊人,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长,比她之前想象过的任何尺寸都要大得多。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腺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如此恐怖的一根肉棒,真的能进入她的身体吗?
一瞬间,恐惧攫住了郑观媞的心。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渴望——她的身体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就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再次涌出大量的爱液,空虚感比之前更加强烈。
“不……太大了……会坏掉的……”她虚弱地摇着头,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甚至将下体向他挺送过去。
“坏掉?”陈汉升压了上来,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着,“郑总这么能干的女强人,怎么可能被一根鸡巴干坏?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说完,他腰身一沉——
“啊啊啊——!!!”
郑观媞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客厅。
尽管前戏已经充分,爱液也足够润滑,可陈汉升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穴口,将两片粉嫩的阴唇向两侧撑到极致,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了她的体内。
“疼……好疼……慢点……求求你……”郑观媞的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死死掐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寸嫩肉都被强行撑开的感觉,那种被填满到疼痛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疼就对了,”陈汉升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内推进。他低下头,舔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里带着某种残忍的温柔,“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操你,郑观媞。从今天起,你的骚逼就只认我这根鸡巴了。”
最后一寸阴茎也完全没入她的体内。
粗壮的肉棒彻底填满了她紧窄的阴道,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最深处的柔软肉壁上——那是她的子宫口。郑观媞发出一声呜咽,瞳孔因为极致的充满感而微微扩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得微微凸起,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都被霸占,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维持着完全插入的姿态,低头吻住了她因为疼痛而微张的唇。这个吻比之前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搅动,大手安抚性地抚摸着她颤抖的身体。
慢慢地,最初的疼痛开始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快感。
她的身体似乎在逐渐适应这可怕的尺寸,内壁的嫩肉开始本能地蠕动、收缩,试图包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交合处窜遍全身。空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好像她的身体一直在等待这一刻,等待被这样一根粗壮的肉棒彻底填满。
“感觉怎么样?”陈汉升终于松开了她的唇,声音沙哑地问。
郑观媞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看着他,然后猛地抬起腰,用下体主动地摩擦了一下体内的肉棒。
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汉升笑了,那是属于胜利者和征服者的笑容。
他开始动了。
起初的动作很缓慢,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地从她体内抽出,直到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猛地插回去,直捣黄龙,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
郑观媞的呻吟声再次响起,但这次不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婉转娇啼。每一次插入,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狠狠撞击,那股力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每一次抽出,真空般的空虚感又让她忍不住想要追上去,让那根肉棒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当陈汉升插入时,她会扭动腰肢,让肉棒能进得更深;当他抽出时,她会收缩阴道,试图挽留。两人的配合从一开始的生涩,渐渐变得默契。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混合着郑观媞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和爱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啾”水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郑总,”陈汉升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叫得真好听,比你开会训人的声音好听多了。”
“混蛋……嗯啊……你……你闭嘴……”郑观媞羞耻地别过脸,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陈汉升用这种羞辱性的话语刺激她时,她的阴道猛地绞紧,喷出一股新的爱液。
“看来你很喜欢被骂啊,”陈汉升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动作变得更加凶猛,“平时高高在上的郑总,原来骨子里是个欠操的骚货?是不是很想被人按在办公桌上操,一边操一边骂你是母狗?”
“不……我不是……啊!!!”
反驳的话被一记重顶打断。陈汉升突然加快了速度,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脆弱的子宫口。那层柔软的肉膜被一次又一次地冲击,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但疼痛中却夹杂着更加剧烈的快感。
郑观媞已经完全失控了。她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只能紧紧抓住陈汉升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高亢,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头发凌乱地散在沙发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淫荡得惊心动魄。
“说啊,媞媞,”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你的骚逼是谁的?嗯?”
郑观媞咬紧嘴唇,不肯回答。
陈汉升猛地一顶,龟头几乎要撞穿子宫口。
“啊啊啊——!你的……是你的!”郑观媞崩溃地哭喊出来,“我的骚逼是你的!陈汉升……我只给你操……只认你……”
“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动作稍微温柔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深而重的节奏,“记住你说的话。从今天起,你这辈子都只能被我操,你的子宫只能装我的精液,明白吗?”
郑观媞失神地点着头,此刻的她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什么理智、什么矜持、什么骄傲,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知道这个正在操她的男人,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边缘,却又迟迟不让她彻底释放。
“想要高潮吗?”陈汉升喘着粗气问。他的额头也沁出了汗水,滴落在郑观媞的胸口,和她自己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想……求你了……让我高潮……嗯啊……”郑观媞哭着哀求。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可陈汉升就像个精明的猎人,总是在她快要到达顶点时放慢速度,让她在欲望的深渊边缘徘徊。
“说点好听的。”
“我……我是你的母狗……求主人……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郑观媞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说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可当这些话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解脱和……兴奋。
陈汉升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如你所愿。”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用尽了全力,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搅动。郑观媞的尖叫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开始了一阵疯狂的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入侵的巨物。
“要……要来了……啊啊啊……一起……主人……射给我……把精液都射进我的子宫里……啊啊啊——!!!”
在她到达高潮的瞬间,陈汉升也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开她微微松动的子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郑观媞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的尖叫,瞳孔彻底涣散,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极致的快感和被射入子宫的饱胀感同时冲击着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抽搐,又一股爱液混合着之前高潮的余韵喷溅出来。
陈汉升紧紧抱着她,在她体内射了足足十几秒,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地灌进她的子宫,将她的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起。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他才缓缓退出,粗壮的肉棒从她红肿的穴口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啪嗒”一声滴落在沙发上。
郑观媞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都是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她的下体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浓稠的精液,子宫里被灌满的饱胀感清晰得让她想要哭泣。
陈汉升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将她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还好吗?”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就好像刚才那个粗暴地操她、逼她说出羞耻话语的男人是另一个人格。
郑观媞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转过头,用那双依然带着水雾的眼睛瞪着陈汉升,嘴唇动了动,想要骂他,可出口的却是软绵绵的一句话:“……你这个王八蛋。”
陈汉升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骂得好,我就是个王八蛋。”
他将她抱起来,走向浴室。郑观媞没有反抗,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口,闻着他身上混合着男性气息和精液腥味的味道,居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她知道自己完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这个男人,记住了被他填满、被他射入子宫的感觉。那种刻骨铭心的快感和归属感,让她再也无法回到以前那个冷静自持的郑总了。
浴室里,陈汉升仔细地帮她清洗身体,动作温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当温热的水流冲过她红肿的下体时,郑观媞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疼吗?”陈汉升问。
“……有点。”郑观媞实话实说。
“下次就好了,”陈汉升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让水流冲进她依然在缓缓流出精液的穴口,“你的身体会慢慢适应我的尺寸的。”
郑观媞的脸又红了。她意识到这个男人说的“下次”是那么理所当然,而她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想要拒绝的意思。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了。
清洗完后,陈汉升用浴巾将她裹好,抱回了卧室。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将她搂进怀里。
“累了就睡一会儿,”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我等你睡着再走。”
郑观媞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她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和心跳,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意识沉入睡眠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也许,被这个男人占有,也不是什么坏事。
陈汉升看着怀中安然入睡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她子宫里依然残留着自己精液的轻微蠕动。这个世界里,所有被他插入过的女人都会永远属于他,郑观媞也不例外。从今天起,这个聪明又潇洒的女人,身心都将永远标记上他的印记。
等郑观媞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陷入深度睡眠后,陈汉升才轻轻起身。他穿戴整齐,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蜷缩着的女人——她睡得很沉,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完全没了平时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她的脖子上、胸口、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他刚才留下的吻痕和指痕,红肿的阴唇微微开合,一丝白色的精液正缓缓从里面渗出,滴落在床单上。
这副画面让陈汉升的下身又有些发硬,但他强行压下了再次侵犯的冲动。时间不早了,沈幼楚还在天景山小区等着他。
他走到客厅,看了一眼沙发上那片明显的水渍,还有地上被扯坏的睡袍和内裤,无奈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百元钞票压在茶几上——不是用来赔偿,而是留给郑观媞醒来后叫保洁和买新衣服的钱。
做完这一切,他才轻轻带上防盗门,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陈汉升的嘴角依然挂着一抹满足的笑容。郑观媞——这个最难搞定的女人之一,终于被他彻底拿下了。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子宫,从今天起都只属于他一个人。而最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自己对这个聪明又尖锐的女人,产生了一种超越了肉欲的占有欲和……或许可以称之为喜欢的感情。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一楼。陈汉升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出公寓楼。冬日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温暖而明亮。
这栋江边豪宅是当前少有的一梯一户,郑观媞也不担心被邻居看到,穿着睡衣站在门口,耐心等着陈汉升下楼。
“郑观媞。”
陈汉升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进电梯前突然说道:“你之前讲过,如果我把火箭101卖了,就让我无条件渣一次的。”
“喔,有吗,下次一定。”
郑观媞“嘭”的一声关上防盗门。
……
安排完郑观媞,陈汉升心中松一口气,这才去往江陵区。
论感情,沈幼楚和陈汉升无疑更深厚,可是为什么要先去郑观媞那边呢,三个原因促使陈汉升这样选择。
首先呢,陈汉升觉得帮郑观媞贴对联,目的没有那么单纯,似乎带着点“任务”性质,至于沈幼楚那边,更像是家庭里的日常琐事。
“任务”的比较级肯定要在“家庭琐事”前面,所以陈汉升先去见了郑观媞。
其次呢,大概就是两人属性上的不同了。
郑观媞的家庭属性占比很低,如果陈汉升不帮郑观媞贴对联,她自己大概率是懒得动弹的,宁愿就这样空荡荡的度过2005年春节。
沈幼楚的传统观念很深,家庭属性也远大于郑观媞,她为了婆婆和妹妹能有更好的春节体验,一定会清扫卫生和贴对联的。
尤其身边还有一个冬儿,两个人随便就能完成这件事。
最后呢,那是防范于未然的考虑。
万一萧容鱼突然叫回自己,如果在郑观媞的公寓里,陈汉升不好立刻离开。
可是在沈幼楚那边的自由度更高,随便撒个谎就能走了。
家嘛,本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这些东西不需要细想,经验和直觉会自动告诉陈汉升应该先去哪里,甚至前往天景山小区之前,他还去了果壳电子厂的工地看了看。
果壳电子并非所有人都放假的,春节期间就是副厂长曹建德在值班,因为他家就在江陵。
陈汉升这次突袭更像是抽查,当然结果还是颇为满意的,曹建德很认真的在临时办公室里处理工作。
看见陈汉升推门进来,曹建德一脸警惕:“你来做什么?”
“随意看看。”
陈汉升东瞅瞅西望望,明知故问地说道:“老曹在值班吗?”
曹建德眉头皱了皱,这个“老曹”有些刺耳,陈汉升和自己是敌对身份,根本不适合这样称呼。
关键陈汉升好像一点没察觉,在办公室里打量完毕,他又去工地看了看。
曹建德赶紧跟上,现在正是果壳电子的关键时期,容不得阴险狡诈的小人搞破坏。
陈汉升看到曹建德严防死守的盯着自己,他心里笑了笑,默默走完一圈以后,这才准备离开。
“曹厂长这么负责。”
陈汉升发动油门前,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们老板知道了,一定会夸赞你的吧。”
曹建德不想搭理陈汉升,另外他自己都不知道老板是谁呢。
老曹回到办公室,没坐十分钟,远在粤东的总经理孔静就打来了电话。
她先问了问这两天的日常,又聊了一会曹建德家里那个可爱的闺女,最后话锋一转突然说道:“老曹,春节期间你的工资也是三倍。”
“啊?”
曹建德愣了一下:“我们管理层值班,不是免去加班费的嘛。”
“本来是这样的。”
孔御姐神秘地说道:“不过老板对你很满意,主动要给你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