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6点,陈汉升悄摸起来的时候,发现外面那些散落的对联福字贴已经整理好了,完完整整的三份摆在沙发上。
“还是帮我收拾了,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而且看来昨天晚上把老妈喂饱还是有用的。”
陈汉升双手叉着腰,得意的傲娇了一会。
下楼后,外面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冷空气突然呛入气管里,痒痒很想咳嗽。
陈汉升抬头看了看天空,星星早就看不到了,一抹淡淡的月牙还坚强的挂在远方,此时的陈汉升很有感觉,他记起以前读书时,大概也是这个点出门的。
那时,一路上全是神色匆匆的高中生,有的搭公交,有的骑自行车,在逐渐变亮的晨雾之中来到来到港城一中门口,还经常碰见萧宏伟或者吕玉清开车送萧容鱼过来。
那时,自己比较怕警察叔叔,每次总要等老萧走了以后,才敢追上去吹个口哨:“萧美女,昨晚梦到我没有?”
那时,萧容鱼也比现在更傲娇,总是一甩马尾辫,把手里两个油煎包子扔给陈汉升:“我吃不完了,给你!”
那时,陈汉升还觉得颇为不忿,凭什么我要吃你剩下的早餐,经常递给王梓博或者其他男生。
直到有一次萧容鱼看到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以后的日子里,小鱼儿的早餐总是够吃的,再也没有出现“吃不完”的情况。
……
“喂,起来没?”
想着想着,陈汉升掏出手机给萧容鱼打过去。
“我定了7点的闹铃,你也不让我多睡会。”
萧容鱼正在熟睡,撒娇似的抱怨起来。
“别睡了,我们去吃早餐吧,一中门口的豆腐脑。”
陈汉升催促道:“快点起床,我5分钟后到你家楼下。”
“为什么要去吃豆腐脑啊,奶奶已经在厨房忙活了,我不吃会挨骂的。”
萧容鱼对陈汉升一会一个主意的跳跃性思维不以为奇,只是她听到了厨房里有动静,应该是奶奶给自己和陈汉升做早饭了。
“挨骂算啥,我昨晚还挨打了。”
陈汉升威胁道:“我就等你一会啊,不然你今天自己去建邺。”
他也不等萧容鱼的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来到了港城目前最好的小区苍梧绿园,陈汉升先把沈幼楚和郑观媞的福字贴藏在后车厢,并且用矿泉水箱子盖住遮掩,只留着孙教授家的那一份在后排座椅上。
二十分钟后,萧容鱼终于下楼了,这个速度对她来说已经比较快了。
“奶奶责怪我,魂都给你勾走了。”
小鱼儿上了副驾驶,气呼呼地说道。
“想起高中时的一些记忆。”
陈汉升笑着说道:“所以很怀念学校门口的豆腐脑,你要不吃现在就上去吧。”
“你……”
萧容鱼狠狠锤了陈汉升一下:“你都把我骗下来了,又让我上去,开车!”
港城一中离着市区的距离不远不近,一脚油门下来,路虎十几分钟就到达了。
今天是农历二十九,港城一中门口没有学生的影子,金属大门也紧紧的关闭,只能看见里面空旷的教学楼。
好在附近的豆腐脑小吃店还开着门,老板娘看到一辆巨大的SUV缓缓的停在门口,心里还有些奇怪呢。
等到萧容鱼下车后,老板娘突然笑了起来,这是当年一中的校花啊。
自从萧容鱼毕业后,接棒的罗璇就远不如她出名了,再后来的也只是在一中内部流传,很少有萧容鱼这种把名声传到校外的能力了。
“来吃豆腐脑啊。”
老板娘笑吟吟的,用一种熟稔的口气问道。
她以前虽然和萧容鱼不认识,可是在这里开了很多年早餐店,送别了一届又一届高三学生,当年的一中风云人物再次回来,老板娘除了感叹自己又老了,没来由的还有一种“长辈见到晚辈”的欣喜。
“昂。”
说话的是萧容鱼身边一个男生,高高大大的样子,他找到一张对着电视的桌子坐下,随手拿起遥控器调到中央五套的体育频道。
老板娘看到这一串熟悉的动作,马上就知道这也是个港城一中的学生了。
“大学放寒假了吧。”
老板娘热络的问道。
“放假啦。”
萧容鱼礼貌地答道,她又问着陈汉升:“你要吃什么?”
“先来二十个油煎包,两碗豆腐脑。”
陈汉升说道:“其中一碗不要辣,一碗放辣,另外那个咯嘣脆的黄豆粒多搞点嘛,以前你们忒小气,黄豆就舍不得多放。”
老板娘被“指责”也不生气,拍了拍陈汉升肩膀:“这次你放心,阿姨给你洒满炒黄豆。”
老板娘离开后,小鱼儿推了推陈汉升胳膊:“我最多吃三四个包子,豆腐脑也未必能吃得完。”
“你吃不完的给我啊。”
陈汉升笑了笑:“就和以前一样,明明是给我带的早餐,偏说是自己剩下来的。”
“本来就是剩下来的!”
萧容鱼现在仍然不承认,她也想起了当年的事情,突然抓住陈汉升手背咬了一口:“谁让你把包子给王梓博的!”
“我真以为是剩下来的。”
陈汉升争辩道:“你又不说实话。”
……
两人吵闹的时候,老板娘很快端着豆腐脑和油煎包子过来了,苏北的豆腐脑都是咸的,当然甜的陈汉升也爱吃。
对他来说,人好看就行,东西好吃就行,可甜可咸,没啥原则。
不过一中这家的确很好吃,滑嫩的豆腐脑洒上各种调料,配着一点红红的辣椒油,碗边点缀几片香菜叶子,挖上一勺,豆腐脑在嘴里很快融化,只剩下冒着香气的炒黄豆粒。
这时再吃上一口油煎包,浑身上下都是暖暖的幸福感。
萧容鱼饭量很小,她果然只吃了四个就饱了,陈汉升“稀里哗啦”解决自己那一碗,又把萧容鱼剩下的吃完。
老板娘在旁边温和的看着,买单时她瞅了一眼陈汉升,笑着对萧容鱼说道:“这是男朋友吧。”
“不要乱说,老师听到要找家长的。”
陈汉升摆摆手:“我们只是同学。”
“哼!”
萧容鱼一扭头就要出去,只是刚走两步,突然觉得手上一滞,原来陈汉升抓住了自己的手腕,他嬉皮笑脸地说道:“找家长就找家长吧,不就是早恋嘛。”
旭日缓缓升起,朝阳斜斜的照射进来,打在萧容鱼活泼青春的面容上,她甜甜的笑了一下,仿佛还在高中,时间也从未溜走。
陈汉升抓住她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借着那抹微笑带来的温馨氛围,手指轻轻一勾,就将萧容鱼的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他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背上温柔地摩挲,先是画着小圈,然后顺着她纤细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抚过,最后停留在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那地方薄薄的一层肌肤下就是脉搏,随着他的触摸,萧容鱼的心跳明显加快了。
“你...你干嘛呀?”萧容鱼被这过分的亲密弄得有些慌乱,眼睛不自觉地瞟向老板娘的方向,但老板娘已经转过身去收拾灶台了。
“想你了。”陈汉升压低声音,脸上挂着坏笑,另一只手已经绕过桌子,搂在了萧容鱼的腰间。她的腰很细,隔着厚厚的冬装毛衣都能感受到那盈盈一握的曲线。陈汉升的手指没有停留,直接向下滑去,滑到了毛衣下摆和牛仔裤裤腰的交界处。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肤温热柔软,萧容鱼身体一颤,本能地想躲,却被陈汉升搂得更紧。
“别...外面...”萧容鱼的声音变得急促,脸颊染上绯红。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裤腰,正贴着那层薄薄的内裤边缘滑动。冬日的早晨还很冷,可萧容鱼却觉得下身突然涌起一股热流,腿心处一阵酥麻的湿润感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她心里又羞又急,可身体却像被钉在椅子上一样动不了,只能任由那只滚烫的大手在她裤腰里为所欲为。
陈汉升凑近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小鱼儿,你里面湿了。”
“胡说...”萧容鱼想反驳,可声音却软得发腻。她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棉布已经被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更让她难堪的是,当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按压在她阴蒂的位置时,一阵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她差点叫出声来。
“老板娘看不到这里的。”陈汉升的声音带着蛊惑,“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我们的背影。”
确实,他们坐的位置靠里,外面街道上偶尔有车经过,早餐店里的光线又暗,老板娘在灶台那边忙活,根本注意不到这边的小动作。可萧容鱼还是紧张得浑身僵硬,这和在完全私密的空间不同——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风险让她心跳如擂鼓,可奇怪的是,这股紧张感非但没有浇灭她身体的渴望,反而像浇了油的火,让她下身更加湿润。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溢出了内裤的边缘,沾湿了牛仔裤的内衬。
“陈汉升...别在这儿...”萧容鱼咬着嘴唇,声音里带上了哀求的意味,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当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时,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臀部也不自觉地向前顶了顶,让自己更贴近那只作恶的手。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陈汉升轻笑,手指的动作更加放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用指尖勾住内裤的松紧带,轻轻一拉,就将那层薄薄的障碍拉到了一边。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湿热娇嫩的阴唇时,萧容鱼倒抽一口凉气,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啊...”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巴,把即将溢出的呻吟死死咽了回去。
陈汉升的手指已经顺着她湿滑的缝隙滑了进去,指尖触碰到那紧紧闭合的阴道口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饥渴的小嘴在渴求着什么。他的指尖试探性地在洞口轻轻按压,那里立刻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他的手指染得湿淋淋的。
“这么湿...小鱼儿,你是不是很想我?”
萧容鱼没法回答,她已经羞得把头埋进陈汉升的肩窝里,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颤抖。陈汉升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手指在那片湿热的花园里细心地探索着——他先是用指腹揉搓她饱满的阴唇,感受着那两片软肉的娇嫩;然后用指尖拨开缝隙,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一碰,萧容鱼就浑身一震,大腿根部剧烈地抽搐起来。
“别碰那儿...太...太敏感了...”萧容鱼小声哀求,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的阴道却更加贪婪地分泌着爱液,咕啾咕啾的水声若有若无地响起,在这安静的早餐店里格外清晰。
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指却没有停下。他开始用中指和食指两根手指在她阴道口轻轻拨弄,时不时浅浅地插入一个指节,再退出来。每次插入时,都能感觉到那紧致的肉壁的吸吮,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萧容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紧紧抓着陈汉升后背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想要吗?”陈汉升在她耳边轻声问,“想要我就给。”
萧容鱼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用身体的动作来回答——她主动抬起臀部,让他的手指可以更深入一些。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陈汉升不再犹豫,两根手指并拢,对准那已经湿透的洞口,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嗯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仰起,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感觉到两根粗壮的手指瞬间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那些柔软娇嫩的肉壁被强行扩张开,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手指的长度有限,只能深入一半,可那精准的按压和抽插已经让她魂飞天外。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准确地按压在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后来她才知道那叫G点,可此时此刻,她只知道那一下按压让她眼前发白,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轻点...太深了...”萧容鱼小声呜咽着,可她的阴道却在拼命地收缩,像是要把那两根手指吃得更深。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摩擦的湿润声音。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阴道壁开始有规律地痉挛,那是高潮前兆。
“老板娘...”萧容鱼突然想起什么,惊慌地看向灶台方向。万幸,老板娘好像完全没有察觉,正背对着他们清洗着锅具。可这份“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感,却让萧容鱼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带来加倍的快感,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点燃。
陈汉升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也从她腰间上移,隔着毛衣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萧容鱼的胸部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美,挺翘而柔软。陈汉升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一边的乳肉,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着。毛衣的粗糙纹理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萧容鱼忍不住挺起胸,让自己更多地向那只手靠近。
“陈汉升...不行了...我要...要去了...”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她感觉到下身有一股强烈的尿意——不,那不是尿意,是更汹涌的东西。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夹着陈汉升的手指,像是要把它们绞断。爱液像失禁一样大量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手,也打湿了她自己的牛仔裤裆部。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抽出了手指。
“唔...”空虚感瞬间席卷了萧容鱼,她不满地扭动身体,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可陈汉升没给她抱怨的机会,他站起身,迅速结了账,然后一把将萧容鱼从椅子上拉起来,半搂半抱地带出了早餐店。
路虎就停在路边,陈汉升拉开后座的车门,几乎是将萧容鱼扔了进去。萧容鱼还没反应过来,陈汉升已经紧跟着钻了进来,并随手关上了车门。贴了深色膜的车窗隔绝了外面的视线,车内的空间顿时变成了一方与世隔绝的私密天地。
“现在没人能看到了。”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
萧容鱼还沉浸在刚才被中断的高潮余韵中,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后座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她的牛仔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蓝色布料上格外显眼。陈汉升伸手解开她的皮带扣,拉开拉链,然后抓住裤腰两侧,用力往下一扯。
“啊!”萧容鱼惊呼一声,但已经来不及阻止。牛仔裤和内裤被一并褪到了膝盖处,下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因为刚才的挑逗,她的阴唇已经肿胀充血,呈现出娇艳的粉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着,洞口处还挂着晶莹的爱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茂密的黑色耻毛被爱液打湿,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陈汉升的眼神暗了下来,他伸手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内壁和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洞口。他的手指再次探入,但这次只浅浅地插了一下就退出来,然后凑近她的耳边说:“看到没?这里在流口水,它在想我的鸡巴。”
如此粗俗的话让萧容鱼羞得满脸通红,可奇怪的是,她的阴道却又涌出一股热流,像是身体在诚实地呼应这句话。陈汉升不再浪费时间,他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掏出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那根粗壮的肉棒一跳一跳地弹出来,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萧容鱼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陈汉升的阴茎,可每次看到都还是会心惊于它的尺寸——那么粗,那么长,青筋盘绕,看起来就像是一根狰狞的凶器。可就是这根“凶器”,却给她带来了无法言喻的极乐。
“想要吗?”陈汉升用龟头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阴唇。
萧容鱼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抬起手臂,用胳膊挡住了眼睛。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两颗粉嫩的乳头在毛衣下凸起明显的两点。陈汉升低笑一声,抓住她的双腿,向两边大大地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阴唇因为外力的拉扯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肉壁和那个正在翕动的小洞。
“自己看看,你的骚逼有多饥渴。”陈汉升说着,居然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摄像功能。
“你干什么!”萧容鱼惊慌地想并拢双腿,却被陈汉升死死按住。
“录下来,以后你想我的时候可以自己看。”陈汉升坏笑着,将摄像头对准了她大张的下体。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那片狼藉的景象——湿漉漉的耻毛,肿胀的阴唇,不断涌出爱液的洞口,还有那颗挺立的、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镜头甚至缓缓推进,让洞口处那些细小的褶皱都一清二楚。
萧容鱼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在这种羞辱中变得更加兴奋。她感觉到爱液像开了闸一样涌出,甚至发出了“噗嗤”的水声。陈汉升满意地收起手机,然后握住自己粗壮的阴茎,对准那个不断滴水的洞口,腰身一挺——
“啊!!!”
巨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洞口,强行挤入的感觉让萧容鱼尖叫出声。尽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陈汉升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寸寸地撑开,那些娇嫩的肉壁被暴力地推向四周,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龟头碾压过敏感的内壁,每前进一分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当阴茎完全插入,粗壮的根部顶在她饱满的阴唇上时,萧容鱼已经翻起了白眼,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太满了...太深了...感觉整个小腹都被顶穿了...
陈汉升也舒服得深吸一口气。萧容鱼的阴道太紧了,即使被爱液充分润滑,插入时依然能感受到那种令人发狂的紧致感。那里面湿热、柔软、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活物一样紧紧吸吮着他的阴茎,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粗壮的阴茎已经完全消失在萧容鱼的身体里,只留下一截根部在外面。饱满的阴唇被撑得圆圆地张开,紧紧箍住他的阴茎根部,像是要给这根巨物戴上了一个粉色的肉环。爱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打湿了两人的阴毛和大腿根部。
“小鱼儿,你的骚逼真会吸...”陈汉升喃喃说着,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狠狠地全根插入,粗壮的根部撞击在她饱满的阴唇上,发出“啪”的清脆响声。车里很快响起了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啪啪...”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萧容鱼压抑的呻吟。
“嗯...嗯啊...轻点...太深了...”萧容鱼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皮质座椅,指甲在上面划出了浅浅的痕迹。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她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那个柔软的小凸起。那种感觉既痛苦又舒服,像是内脏都要被搅乱了,可快感却一波波地涌上来,让她欲罢不能。
陈汉升逐渐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深插变成了快速的抽查。“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萧容鱼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胸前的两团软肉在毛衣下剧烈地颠簸着。陈汉升伸手撩起她的毛衣,发现她居然没穿内衣——大概是早上起床太匆忙,直接套了件毛衣就下来了。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兴奋,他一把将毛衣推到她胸部上方,让那对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萧容鱼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美,像两个倒扣的小碗,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此刻已经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陈汉升俯身含住一边的乳头,用舌头狠狠地舔舐吮吸,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
“啊...别吸...会...会痒...”萧容鱼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乳头的刺激和下身猛烈的抽插让她快要崩溃了。她感觉到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涌上来,每次都在即将到达顶峰时又退下去,然后下一波来得更猛。这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让她难受极了,只能扭动着腰臀,本能地迎合着陈汉升的撞击,希望能让自己更快地到达高潮。
陈汉升察觉到了她的渴望,他直起身,双手抓住萧容鱼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向上抬了抬,然后开始了更加狂暴的抽插。这个姿势能让阴茎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那柔软的子宫口上。萧容鱼的尖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像是要绞断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爱液像失禁一样大量涌出,打湿了座椅,也打湿了陈汉升的胯部。陈汉升也被夹得闷哼一声,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阴茎,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要去了...要去了...陈汉升...我要去了...”萧容鱼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整个人已经彻底沉沦在肉欲中。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最后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
“一起...我们一起...”陈汉升咬着牙,腰臀疯狂地摆动,阴茎在萧容鱼体内高速抽插,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插入时又发出“噗嗤”的水声。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水光粼粼。
突然,萧容鱼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下体喷涌而出——不是尿液,而是更加透明粘稠的液体,喷在陈汉升的小腹和阴茎上。她潮吹了。
几乎是同时,陈汉升也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粗壮的阴茎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开那柔软的子宫口,直接插进了萧容鱼的子宫里!然后,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娇嫩的子宫。
“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射到子宫里了!!!”萧容鱼的尖叫声达到了顶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冲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种被填满、被烫伤的错觉让她达到了二次高潮。她的阴道痉挛得更厉害了,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全部榨干。
陈汉升持续射了十几秒才停下来,他粗重地喘息着,阴茎还在萧容鱼的阴道里一跳一跳地,将最后的余精也挤进去。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车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爱后的腥甜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拔出阴茎。粗壮的肉棒退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半透明的爱液从萧容鱼红肿的洞口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座椅上。她的阴唇被操得又红又肿,此刻还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和正在往外溢精液的子宫口。
陈汉升看着这副淫靡的景象,下身的阴茎居然又硬了起来。但看着萧容鱼已经虚脱地瘫在座位上,眼神涣散,嘴角滴着口水,一副被玩坏的样子,他终究还是忍住了再来一次的冲动。他从车里找出纸巾,开始给她清理。
先擦掉她脸上的汗水和口水,然后小心翼翼地擦拭她红肿的下体。每碰一下,萧容鱼就敏感地颤抖一下,嘴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精液实在太多了,擦了好久才勉强清理干净,但还有一些残留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缓缓流出来。陈汉升干脆拿过她的内裤,揉成一团垫在她下面,然后帮她穿上牛仔裤。
“还好吗?”陈汉升把她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萧容鱼慢慢回过神来,她把脸埋在陈汉升胸口,闷闷地说:“你坏死了...在外面就...还录视频...”
“谁让你太诱人了。”陈汉升笑着抚摸她的头发,“而且我不是说了吗,录下来给你以后想我的时候看。”
“我才不要看那种东西...”萧容鱼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心里却隐隐有些期待。刚才被摄像机对着最私密的地方时,那种羞耻和兴奋交织的感觉...她可能真的会偷偷看。
两人就这样在后座上相拥着温存了一会儿,直到陈汉升的手机响起。是萧容鱼打来的——她放在副驾驶座上的包包里传出了铃声。
“糟了,肯定是奶奶打电话来问了。”萧容鱼慌忙坐起身,但下身传来的酸痛感让她“嘶”了一声,差点又瘫回去。她扶着腰,艰难地爬到前座,从包里拿出手机。果然是家里的电话。
“喂,奶奶...啊,我们还在吃早饭呢...嗯嗯,马上就回去...”萧容鱼红着脸撒着谎,说话时还能感觉到下身有精液正缓缓流出,那股温热的感觉让她腿心一阵酥麻。
挂了电话,她瞪了陈汉升一眼:“都怪你,我下面都肿了,走路肯定怪怪的。”
“那怎么办?我抱你回去?”陈汉升坏笑。
“想得美!”萧容鱼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努力做出一副没事的样子。但她刚一下车,腿就软了一下,差点摔倒。陈汉升赶紧扶住她。
“看吧,都说你不行了。”
“还不都是你害的...”萧容鱼小声抱怨,但还是任由陈汉升扶着她回到车上。两人重新上路,向萧容鱼的家驶去。这一路上,萧容鱼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而是安静地靠在座椅上,手却不自觉地放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被射满的感觉,暖暖的,涨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根发芽。她偷偷看了一眼开车的陈汉升,他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的线条硬朗而英俊。
萧容鱼的心突然软得一塌糊涂。虽然这个家伙又坏又霸道,还总喜欢欺负她,可是...她就是喜欢他。从高中开始就喜欢,喜欢到即使知道他有别的女人也放不下,喜欢到愿意在早餐店里被他用手指玩弄得差点高潮,喜欢到愿意在车后座被他操得翻白眼潮吹。
“陈汉升。”她突然开口。
“嗯?”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陈汉升转头看向她,看到她眼睛里的不安和期待。他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傻瓜,当然会。你永远都是我的小鱼儿。”
这句话让萧容鱼的心安定下来。她紧紧回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车窗外,冬日清晨的阳光越来越亮,洒在路边积雪上,反射出金色的光芒。刚才在早餐店和车里的疯狂仿佛是一场梦,但下身残留的酸痛和体内依旧温热的精液,又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从身体到心,都彻底属于他了。
与此同时,远在几小时车程外的建邺,新市口天景山小区某栋的客厅里,沈幼楚正在给家里的绿植浇水。她穿着一件素色的毛衣,长长的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画。浇完水,她直起身,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昨晚陈汉升射在她里面的精液,早上起来时发现已经流掉了一些,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却挥之不去。她走到镜子前,撩起毛衣看着自己的腹部——还是平坦光滑的,可她却总觉得那里有什么不一样了。她的子宫记住了被射满的感觉,记住了那根粗壮阴茎的形状,记住了高潮时那种几乎要失去意识的极乐。
这时,手机响了。是陈汉升发来的短信:“我中午到建邺,晚上去你那儿。”
沈幼楚的脸微微红了。她回了一个“嗯”字,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我等你。”
放下手机,她继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锁骨下方的某个位置——那里有一颗浅浅的红痕,是昨晚陈汉升留下的吻痕。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粉底液,轻轻地遮盖了一下。虽然心里知道这是属于他留下的印记,有一种隐秘的甜蜜,但白天要出门,还是不能让别人看到。
而另一边,正在建邺大学图书馆复习的罗璇,突然觉得腿心一热。她夹了夹腿,眉头皱了起来。又是这种感觉...最近只要一想起陈汉升,或者看到和他有关的东西,下身就会不受控制地湿润。她烦躁地合上书本,起身去了洗手间。
在隔间里,她拉下裤子检查,果然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她咬咬牙,从包里拿出纸巾擦拭干净,但那种空虚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她靠在隔间的墙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陈汉升的脸,还有他那根...粗壮的...
“该死...”罗璇低声骂了一句,手却不自觉地伸进了裤子里,隔着内裤按压在阴蒂上。只是轻轻一碰,强烈的快感就让她腿软。她赶紧收回手,整理好衣服,匆匆离开了洗手间。
不能再想了。她对自己说。可是身体的需求却像野草一样疯长,根本无法抑制。
这几条看不见的线,正从不同的地方延伸,最终都会汇聚到同一个男人身上。而此刻这个男人,刚刚把萧容鱼送回家,正开着车驶向高速路口,准备返回建邺。他的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像是在回味早晨在车里的那场激战。
建邺那边,还有两个女人在等着他呢。
……
从港城去往建邺的路上,萧容鱼无疑是开心的,嘴巴一直没有停下来,说着高中时的一些趣事。
她本来就是比较好哄的那种女孩,只要陈汉升不违反原则问题就行。
中午11点多终于到达东大,孙教授家里还有另外两个人,女儿吴亦敏和外孙女孙棠棠。
不过孙教授一般都在书房,吴亦敏是个婚姻失败的女人,心情比较抑郁,孙棠棠中文不太利索,所以房间里有些冷清,直到陈汉升和萧容鱼到来后,这才多了一丝热乎气。
“小鱼儿在家有没有复习功课啊?”
孙壁妤教授见到萧容鱼,尽管心里高兴,表情上却是一脸严肃,这也是个傲娇的老太太啊。
“复习了。”
萧容鱼吐吐小舌头。
“嗯。”
孙教授戴上老花镜:“来书房,我再给你讲一些重点。”
小鱼儿苦逼的学习时候,陈汉升就开始做事。
孙教授家里并不大,再加上吴亦敏和孙棠棠帮忙,一个半小时打扫完卫生,还把福字贴和对联贴好了,红彤彤亮堂堂,过年的喜庆马上就出来了。
不过中午吃饭的时候,陈汉升一直在唉声叹气。
“怎么了?”
萧容鱼问道。
“不是什么大事。”
陈汉升语气低沉地说道:“就是想到你每年都来看孙教授,我也忍不住想起我敬爱的辅导员了,心里犹豫要不要也去看看他,帮他家贴贴对联什么的。”
“那你去吖。”
萧容鱼善解人意地说道:“我还有一些东西没学完,正好在这边等你。”
“可是……”
陈汉升紧锁着眉头:“我什么都没准备呢,还要临时去买福字贴,时间可能会比较晚。”
“没事。”
孙教授直接说道:“晚上你们可以住在这里。”
“那我尽量快去快回。”
陈汉升撒好了谎,其实他早就准备好了福字贴,这样时间就节省下来了。
他直奔郑观媞的江边公寓,掏出手机联系道:“媞哥,在做什么呢?”
“无聊的煲剧呗。”
郑观媞有些意外:“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我想着你一个人在大陆过年,也怪冷清的。”
陈汉升笑着说道:“专程从老家赶过来,给你送点小礼物吧,增加一点春节气氛。”
“咦,别吹牛了。”
郑观媞压根不信:“我值得你来回奔波吗?”
“嗬嗬~”
陈汉升也不多解释,直接说道:“你往楼下看。”
郑观媞半信半疑的走到窗户口,一低头果然看到了陈汉升的新路虎,他还骚包的刮着雨刷,好像在挥手打招呼。
“你非常值得,懂吗?”
陈汉升笃定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