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我们都是普通人(加料梁美娟)(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121更新时间:26/06/21 16:16:57

  陈汉升以前放假,刚回家的两三个小时内,还是能享受一下短暂的“母爱”,梁太后看到儿子也会很开心。

  不过超过这个时间限度,梁美娟就开始嫌弃了。

  今天运气比较差,正好撞见老周又拿假玩意糊弄陈兆军,再加上孕期里很久没看到儿子,梁美娟心里不太舒服,两个小时的“母爱”都没有给陈汉升。

  “人家都说我们苏北重男轻女,为什么我们家是重女轻男呢。”

  陈汉升一边吃着面条,一边嘀嘀咕咕和陈兆军抱怨。

  陈兆军干笑两声,看了一眼老婆不敢接话。

  “你喜欢哪家就去啊,马路上随便认个妈,总之我又没拦着,反正我小号马上也要练出来了。”

  梁美娟冷哼一声,用竹筷把盘子里的鸡腿肉翻出来,不过她也不吃,老陈也不吃,留给谁的不言而喻。

  “嘿嘿,我们家也是重男轻女,不过是对男的重拳出击,对女的轻声细语。”

  陈汉升心想,老妈你的小号同时也是我的新号啊,贫着嘴,夹起鸡腿肉吃起来。

  他们家倒不是买不起鸡肉,只是老陈两口子习惯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儿子,看到陈汉升狼吞虎咽的样子,梁美娟刚才的郁闷也不知不觉消散了。

  这儿子虽然不听话又好色,不过也是自己的爱人情郎,梁美娟心里很满足,自己只是普通人,根本不期待大富大贵,一家三口能这样吃饭就挺好。

  陈汉升三两口解决午饭,马上就去客厅看电视,梁美娟又忍不住了,皱着眉头大声喊道:“你披一件棉袄行不行,这几天都是零度,要是大年初一咳嗽感冒,看我怎么骂你!”

  说来也怪,明明梁美娟是担忧陈汉升受凉,不过一开口语气就有点“变味”了,好像很多父母和儿女之间的隔阂都是因此而起。

  父母明明是关心,结果表达时就变成了责骂,陈汉升也很无奈,这才一顿饭的功夫,他突然想念宿舍和傻吊室友了。

  “离开学还有二十多天时间,妈你也生点气,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陈汉升叹一口气,尤其下午的时候,翻遍电视都没什么好看的节目,回到卧室看着满柜子的漫画书也觉得没什么意义。

  以前读高中的时候,课程紧张,压力又大,偏要偷摸挤出看《七龙珠》的时间,时时刻刻还得防备梁太后的查岗,不过那会就觉得特别的好看。

  现在时间宽松,亲妈也不管了,反而觉得这些漫画索然无味。

  陈汉升看了眼在自己胯间努力吞吐肉棒的老妈,嘿嘿一笑,还是和老妈更迷人啊,这次回来可得好好“孝敬孝敬”。

  客厅里,一个怀孕的中年美妇,正浑身赤裸挺着浑圆的大屁股,跪在一个青年胯间,一手握着粗长的肉棒,红唇包裹着龟头不断吞吐着,因为涨奶鲜红的乳头都渗出点点淫白的液体。

  梁美娟看见陈汉升在那傻笑,没好气地吐出儿子龟头。

  “你在那笑什么呢?笑你妈给你没舔舒服不成?”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将梁美娟按在沙发上,然后一个翻身,将她轻轻压在身下。他看着母亲因为怀孕而更加丰腴饱满的身体,那浑圆的肚子,挺翘的大屁股,和因为涨奶而渗出乳汁的乳头,心中的欲望更加高涨。

  “妈,我笑你啊,你不是说自己老了吗?我看你下面活儿比那些小姑娘好多了。”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情欲。他的手轻柔地揉捏着她那饱满的乳房,感受着那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肉感,乳汁在他的揉捏下,渗出得更多了。

  “嗯……啊……学斌……别……妈……啊……”梁美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羞耻和快感的交织。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他温柔地揉搓着,一股股黏腻的淫水不断地渗出,浸湿了沙发。

  陈汉升没有丝毫的怜惜,他将手伸进她的内裤里,直接探入了她那湿滑的秘穴里。那湿热的甬道毫不费力地容纳了他的手指。他用手指在里面缓慢而轻柔地搅动,感受着那紧致而温暖的内壁,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花瓣和敏感的穴肉。

  “嗯……啊……汉升……”梁美娟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动情地迎合着儿子的动作,腰部不自觉地扭动,将私密处更加贴近他的手掌。

  陈汉升看着母亲这副动情淫荡的模样,心中的邪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将手指抽出来,梁美娟的小穴口里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她的体液,将她的内裤完全打湿。他看着那湿漉漉的洞口,那里的粉嫩花瓣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红肿,晶莹的液体顺着花瓣流下。然后,他将自己的肉棒轻柔地抵在了那里。

  董学斌的肉棒粗壮而坚挺,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缓慢温柔地顶了进去。

  “啊——”梁美娟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空虚感被巨大的充实感所取代。

  噗呲!

  一声清脆的水声,肉棒挤开那紧致的甬道,缓缓地滑了进去。

  陈汉升感受着那温热而紧致的包裹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低吼,开始缓慢而轻柔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深入到最深处,顶得梁美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她那丰腴肥美的双腿,因为他的冲击而微微颤抖着。

  “嗯……啊……哦……好胀……好满……啊啊……”梁美娟的嘴里发出了羞耻的呻吟声,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已经完全被快感所取代。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陈汉升的后背,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地摇晃着。她能感觉到肉棒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温柔的撞击都让她全身酥麻。

  陈汉升俯下身,亲吻着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声全部吞了进去。

  “啊……嗯……快……快点……再快点……啊……咿……唔……”梁美娟的身体已经完全放开了,她开始迎合着他的动作,挺起自己的臀部,主动迎接着他的冲击。她那丰腴的脚,也开始不自觉地绷紧,脚尖绷直,脚趾甚至蜷缩起来。

  陈汉升看着母亲这副淫荡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噗呲……哧溜……噗呲……

  随着活塞运动的缓缓加快,那里的水声也越来越响。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来回抽插,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湿透的内裤被他用手拨到了一边,此刻正无力地挂在她的腿上。

  陈汉升改变姿势,他将梁美娟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扶着沙发。这个姿势让她的浑圆的大屁股高高翘起,怀孕的肚子和挺翘的臀部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她那美艳的脸颊此刻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

  “啊……嗯……陈……汉升……这样……太羞耻了……”梁美娟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但陈汉升根本不理会,他从后方挺腰肏妈。

  “噗呲!噗呲!噗呲!”

  肉棒直抵子宫,每一次的触碰都让梁美娟的身体剧烈地弹起,整个人都在沙发上颤抖。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都在颤动。

  “啊——嗯……啊……啊……啊……咿……呜……我要……我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梁美娟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她身体弓起,下体疯狂地收缩着,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再次喷涌而出,将他的肉棒完全包裹。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彻底顶开,一种撕裂般的快感和极致的充实感同时袭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那饱满的乳房剧烈跳动着,乳头因为高潮的刺激,不断地渗出乳汁,淫白的液体沾湿了沙发。

  陈汉升看着这淫靡景象,顿时将老妈那流淌着乳汁的乳房凑到嘴边,张开嘴,狠狠地吸吮起来。

  “啊……嗯…好儿子…啊……”梁美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口腔将她的乳房完全包裹,舌头在她那敏感的乳头上来回舔舐着,吸吮着。她感觉自己的乳头被他温柔而又霸道地吸吮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她的乳头直冲脑门。

  陈汉升吸吮得越来越用力,每一口都像是要把她吸干一样。乳汁从她的乳头中喷涌而出,射进他的喉咙里,温热的乳液和浓郁的奶香让他更加兴奋。

  “妈,你的奶可真甜……”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于是就开始这样一边操干,一边吸吮着母亲奶头。

  “啊……嗯……快……快点……再快点……啊……咿……唔……”梁美娟好像又要高潮了,她那丰腴的脚,也开始不自觉地绷紧,脚尖绷直,脚趾甚至蜷缩起来。

  陈汉升也达到了高潮的顶点,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向前一顶,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直抵她的子宫。他能感觉到精液喷射到子宫内壁的灼热感,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极致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射了……啊——射进去了!!”梁美娟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尖叫,身体疯狂地颤抖、痉挛,高潮的余韵让她久久无法平静。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清晰地显示着被内射后的饱胀感。白色的精液和淫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小穴中不断流出,顺着她丰腴肥美的大腿流下。

  陈汉升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梁美娟的下体瞬间流出了一股股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她的体液,将沙发打湿了一大片。

  将老妈清洁好让其好好休息后。

  陈汉升站在窗户面前看着,小区里到处张灯结彩,一群小孩子嘻嘻哈哈的放着鞭炮,熟悉的邻居阿姨又习惯性的在楼下寒暄,一派热闹的春节气息。

  “哎,这就是寒假生活啊,枯燥而无味。”

  大学生们放假前多兴奋,放假时就有多无聊,每天睁眼第一件事不是起床,而是想着要不要再睡一会,不然如何熬过这样的一天。

  好在陈汉升有车有钱,父母下午上班以后,陈汉升换好衣服,考虑是去打台球,还是找萧容鱼,或者去网吧打游戏。

  家里也有电脑,不过陈汉升觉得太冷清了,网吧里更有氛围。

  路虎车旁边站着好几个邻居,陈汉升笑嘻嘻的叫着各种称呼,阿姨们都客气的回应,还有好几个邀请陈汉升去家里玩。

  不过等着陈汉升开车离开后,这些八卦的婶婶们又开始了。

  “汉升现在是有钱啦,之前是夏利,现在又换了这辆大车,看着和坦克似的,倒是很搭配他混不吝的性子。”

  “我上次劝梁美娟不要再工作,安心在家享福吧,美娟说上班习惯了,在家里每天面对陈兆军,说不定要吵架离婚。”

  “老陈那么好一个男人,梁美娟哪里能舍得,不过现在退休也真的没事做啊,除非汉升结婚有小孩了。”

  ……

  陈汉升大概能猜到邻居们的聊天内容,小地方妇女都这样,坏心思没有,就是啰嗦的很。

  他先来到台球厅,结果还碰到了张卫雨和一帮混子流氓。

  张卫雨在港城的混混圈子里绰号“长矛”,沉稳冷静,又能打架,很多精神小伙都服气他。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他在新世纪电子厂里就是个小保安,随便一个后勤主管都能训斥他不敢抬头。

  如果张卫雨装逼告诉人家自己叫“长矛”,说不定还得多挨上两个耳光。

  这就是社会现实啊,财大有个很厉害的学姐,毕业前的口号是“进大企业、留大城市、买大房子”,这样才能符合她在学生会里的地位。

  不过毕业后,这个学姐最常见的一句话就是“咱们公司买社保吗?”

  所以,张卫雨对陈汉升是真的佩服。

  在混混圈子里牛逼算啥啊,陈汉升那才叫牛逼,在新世纪里混的如鱼得水,还有明明破产了,居然闷了吧唧换辆快100万的路虎,也不知道这钱哪里来的。

  “陈总来打球啊?”

  张卫雨递了一根杆子给陈汉升。

  “昂。”

  陈汉升也不废话,摆好白球邀请道:“打几杆?”

  “好嘞。”

  张卫雨搓了搓手,陈汉升读书时就经常来这些场合打台球的,自己是根本不敢放水。

  “呯,呯,呯……”

  两人都是势大力沉的猛路子,一般民间打台球都是这样的,信奉“大力出奇迹”,张卫雨这人很懂规矩,他打球就是打球,根本不攀谈感情。

  陈汉升正聚精会神计算路线的时候,突然有人叫道:“汉升,还记得我吗?”

  陈汉升转过头,发现是一个高高壮壮的男人,看着年纪也不大,只是皮肤粗糙,胡子也有点拉渣。

  “噢,你是,你是那个谁……?”

  其实陈汉升记不清这是哪位了,不过他仍然装出一副已经想起来,只是叫不出名字的模样。

  “我,高升啊。”

  这个男人果然被骗过了,热情地说道:“篮球队的高升啊,我毕业后没考上体校,后来就开了家小饭店。”

  “噢~”

  这样一提醒,陈汉升还真的有点印象,高中时的校篮球队和田径队对普通学生来说,他们是不读书、爱惹事、耀武扬威的代表,大家下意识的都会远离。

  不过,陈汉升这类人偏偏和他们玩的不错,当然也仅限于“不错”,毕业后基本就没了联系。

  高升以前就是篮球队的,只不过没考上体校,体育生落榜后因为文化水平不行,甚至都很难复读的。

  “来,打两杆呗。”

  陈汉升把台球杆递给高升。

  已经做生意的高升笑着拒绝了:“我还有事,就是看见你叫一声而已,这是我的名片。”

  陈汉升接过名片看了看,上面印着“高升大酒店”,忍不住笑了笑。

  这类型的店面在港城很常见,比如:张二烟酒副食品门市、徐三汽修专业养护、还有这个高升大酒店,非常的接地气。

  所以从名字上判断,应该就是个类似“沙县”规模的小吃店而已。

  “行,有空我去吃顿早餐。”

  陈汉升掏出中华递过去,高升借着灯光看了看,感悟地说道:“现在我终于反应过来了,还是读书好啊,以前我们是一起打架的,可你上大学后抽着中华,我只能开个小饭店,抽着几块钱的红梅。”

  “我也是个普通人。”

  陈汉升拍拍高升肩膀安慰。

  “那行,我走了。”

  一支烟抽完,高升和陈汉升握了握手离开台球厅,陈汉升又默不作声的打上几杆。

  张卫雨压低声音问道:“要不要我去了解一下,挖挖高升的底?”

  “不用。”

  陈汉升诧异的看了一眼张卫雨:“萍水相逢的偶遇罢了,你不要一直唯唯诺诺猜测我的心思,我真的就是个普通人。”

  张卫雨点点头,继续陪着陈汉升打球。

  陈汉升心里也在想,如果说有一部没有上过学,纯粹草根人物的奋斗史,张卫雨的历程应该也比较精彩的。

  下午4点多的时候,萧容鱼给陈汉升打电话,懒散的问他在干嘛,陈汉升就知道今天剩下的时间都属于小鱼儿了。

  “喂,汉升~你在做什么呀?”电话里传来小鱼儿慵懒而甜腻的声音,听得陈汉升心里一荡。萧容鱼的声音本就清甜,此刻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更显得娇媚入骨。她能这样打电话,多半是窝在床上还没起来,这大冬天的,小鱼儿喜欢赖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在台球厅呢,刚打完几杆。”陈汉升靠在台球桌边,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萧容鱼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慵懒模样。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应该散乱在枕头上,睡衣下那具青春活力的身体还带着被窝的温热。陈汉升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几分,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待会儿怎么好好地“疼爱”小鱼儿了。

  “那你来找我玩好不好呀?”萧容鱼撒娇道,“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我爸妈要晚上才回来呢。”

  这暗示已经足够明显了。陈汉升舔了舔嘴唇,心里那股邪火又烧了起来。萧容鱼是他高中时的女神,两人虽然暧昧不断,但真正捅破那层窗户纸还是不久前的事。上次在萧容鱼的闺房里,她终于放下矜持,被陈汉升按在床上狠狠地操了一遍又一遍。那一次,萧容鱼从清纯羞涩的乖乖女彻底变成了离不开陈汉升身体的小母狗。每次想起她高潮时翻着白眼、双腿痉挛、淫水喷溅的样子,陈汉升的下身就会硬得发疼。

  “好,我马上过去。”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几分情欲的沙哑,“你先去洗个澡,在床上等我。”

  电话那头传来萧容鱼娇羞的喘息声:“你……你要干嘛呀。我、我才不洗呢……”

  话虽这么说,但陈汉升已经能想象到她放下电话就会红着脸跑进浴室的样子了。自从上次被陈汉升的内射灌满子宫后,萧容鱼的身体就对他产生了无法抗拒的依赖。她会在深夜里偷偷地想他,会不自觉地抚摸小腹,会想起他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填满、征服的快感,让她在清醒时感到羞耻,却又在梦中一次次重温。

  陈汉升挂了电话,对张卫雨摆了摆手:“不打了,有事。”

  张卫雨连忙放下台球杆:“陈总慢走,下次再来玩。”

  陈汉升笑了笑,掏出车钥匙转身离开。路虎车发动的声音在冬日傍晚格外响亮,轮胎压过积雪,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

  陈汉升离开后,有个小弟跑上来问道:“长矛哥,这人是谁啊,还要你帮他点烟。”

  “没谁,一个朋友而已。”张卫雨没有介绍陈汉升的身份,这样的资源太宝贵了,自己除了忠心和能打以外,没有任何其他优势,他不想和别人分享“陈汉升”。

  另外,陈汉升居然说自己是普通人,搞笑嘛!

  ---

  二十分钟后,路虎车停在了萧容鱼家楼下。这是一栋老式的居民楼,萧容鱼家住在五楼。楼道里飘散着各家各户做饭的香气,混合着老旧建筑特有的潮湿霉味。陈汉升三步并作两步地爬楼梯,脑子里全是萧容鱼那副清纯又淫荡的模样。

  他敲了敲门,门很快就被打开了。萧容鱼穿着一件粉色的毛绒睡衣,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显然是刚洗完澡。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整个人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少女特有的体香。睡衣的领口开得有些大,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陈汉升的视线立刻被她胸前那对微微隆起的轮廓吸引——睡衣下,萧容鱼的乳头正硬硬地凸起,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诱人的小点。

  “汉升……”萧容鱼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羞涩。她让开身子让陈汉升进来,但手指却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显然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自从上次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后,她的身体就对陈汉升产生了强烈的渴望。那种欲火焚身的感觉会在夜深人静时突然袭来,让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又无法抑制地去回想他粗壮的肉棒捅进自己身体深处的粗暴快感。

  “洗过澡了?”陈汉升走进房间,反手锁上了门。萧容鱼的家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客厅里摆着一台老式电视机,茶几上放着几本参考书。但陈汉升的目光只落在萧容鱼身上——她那副刚出浴的诱人模样,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硬了起来,顶在裤裆里胀鼓鼓的。

  “嗯……”萧容鱼小声应道,不敢看陈汉升的眼睛。她能感觉到他火热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扫视,那种赤裸裸的侵略性让她心跳加速,腿心竟不由自主地湿润了。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只要陈汉升靠近,她就会浑身发软,下体变得敏感而潮湿。

  “真乖。”陈汉升笑着走近,抬手抚上萧容鱼的脸颊。他的手指带着室外的寒意,让萧容鱼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但陈汉升的手很快就变得温暖起来,他轻轻捏住萧容鱼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萧容鱼的呼吸瞬间乱了。她能闻到陈汉升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那种混杂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小舌。陈汉升的眼神暗了暗,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唔……”萧容鱼发出一声轻吟,身体瞬间就软了。陈汉升的吻强势而霸道,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卷起她的小舌,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他的大手从脸颊滑到后颈,牢牢地扣住她,不允许她退缩。

  这是标准的深吻,也是性交的前奏。陈汉升一边吻着,一边将萧容鱼整个人搂进怀里。隔着薄薄的睡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少女娇小的乳房贴在他的胸膛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他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撩开睡衣的下摆,探进去直接摸上了她光滑的大腿。

  萧容鱼的皮肤细腻得惊人,像上好的丝绸,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湿滑。陈汉升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尖很快就触摸到了她双腿交汇的私密地带。那里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被温热的液体浸透,热烘烘地贴在阴阜上。陈汉升的手指按上去,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片湿热柔软的凹陷。

  “啊……汉升……”萧容鱼喘息着挣脱了亲吻,但身体却本能地往前挺了挺,将她的下体更紧地贴向陈汉升的手掌。她的意志力在肉体的渴望面前不堪一击,羞耻感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吞没。她想要,想要被他抚摸,想要被他插入,想要那种被填满到窒息的暴烈快感。

  “湿成这样了?”陈汉升低笑着,手指用力地按压在萧容鱼的小穴上,隔着内裤按压她敏感的阴蒂。布料摩擦着充血的阴核,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萧容鱼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啊”地尖叫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挂在了陈汉升身上。

  “不要……别摸那里……啊……好痒……嗯……”萧容鱼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扭动,让陈汉升的手指能更准确地按压到让她欲仙欲死的敏感点。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她的小穴里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连带着陈汉升的手指都沾满了黏腻的液体。

  “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陈汉升舔了舔嘴唇,一把将萧容鱼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她的卧室。萧容鱼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陈汉升的脖子。她的睡衣在这个过程中滑落,露出了半边白皙的肩膀和一半浑圆的乳房。陈汉升低头,正好能看到那道迷人的乳沟和那枚挺翘的乳头。

  卧室里弥漫着女孩子闺房特有的香气。一张单人床上铺着粉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摆着萧容鱼的照片。陈汉升将萧容鱼扔在床上,她柔软的娇躯在床垫上弹了弹,睡衣彻底散开,露出了大半片白皙的胸脯。那对不算很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粉色的乳尖因为寒冷和兴奋而硬硬地挺立着。

  萧容鱼羞怯地想要用手遮住胸口,但陈汉升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他跪在床边,双手抓住萧容鱼的睡裤和内裤,粗暴地往下扯。

  “不……等一下……汉升……”萧容鱼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她的挣扎在陈汉升面前根本就是徒劳。只听“刺啦”一声,薄薄的内裤被直接撕烂了,露出了她双腿间那片被水光浸染的粉嫩花丛。

  萧容鱼的阴部很美,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的黑色绒毛,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蜜穴入口。透明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那小小的洞口里流出,将下面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陈汉升的肉棒在看到这淫靡景象的瞬间硬得发疼,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

  “不……别……我还没……”萧容鱼惊慌地想要后退,但看到陈汉升那根粗壮的肉棒时,她的呼吸又停滞了。那东西她见过,也尝过,更被它狠狠地侵犯过。红紫的龟头硕大滚烫,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壮骇人,长度和粗细都远超寻常男人。上次被这东西捅进身体时,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和随后而来的灭顶快感让她至今难忘。

  陈汉升一只手按住萧容鱼的肩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她那湿滑的穴口。粉嫩的阴唇被粗大的龟头挤压着向两边分开,露出了里面更深处那火热的甬道。他感受到穴口处柔软而滚烫的触感,以及那里正不断收缩、渴求着插入的饥渴反应。

  “不要……太快了……啊……”萧容鱼还想说些什么,但陈汉升已经毫不怜惜地挺身而入。

  啵!

  一声清脆的水声响起,粗壮的龟头挤开了紧窄的穴口,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寸寸地捅了进去。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席卷了萧容鱼的全身,她“啊——”地尖叫出声,下半身像是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好……好大……装不下了……啊……汉升……慢……慢一点……”萧容鱼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但那种痛苦只是短暂的,紧接着而来的就是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身体深处被触碰到的快感。陈汉升的肉棒实在太大了,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可那种粗暴的碾压感又让她欲罢不能。

  “装不下也得装。”陈汉升喘着粗气说道,腰腹用力,继续往里顶。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阴道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湿热的嫩肉层层叠叠地挤压、吸吮着入侵者。她的身体还带着少女的紧致和羞涩,那种收缩的力度几乎要让他当场射出来。

  噗呲、噗呲……

  随着他缓慢而坚定地深入,肉体摩擦的淫秽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萧容鱼的小穴像是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洞,不断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润滑着这条艰难的入侵之路。陈汉升的龟头终于顶到了一处柔软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萧容鱼的子宫口。

  他停了下来,肉棒已经尽根没入。萧容鱼的腿心被撑得满满的,两片阴唇被迫张开到极致,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少女最私密的部位被他彻底占有了。

  “全都……进去了……”萧容鱼仰着头,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插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正牢牢地顶在子宫口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异物在自己体内的存在。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兴奋,腿心更是一阵阵地抽搐,涌出更多的淫水。

  “舒服吗?”陈汉升俯下身,吻着萧容鱼的耳垂,沙哑地问道。他说话时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朵上,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嗯……嗯……”萧容鱼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胡乱地点着头。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陈汉升的肉棒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这样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让她适应它的尺寸,让她感受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但很快,这种静止就变成了更深的折磨。体内的那根东西在微微脉动,烫得吓人。萧容鱼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想要更多。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渴望着被那根东西更用力地摩擦、撞击。

  陈汉升察觉到了她的渴望。他低笑一声,缓缓地抽出肉棒。粗壮的柱身摩擦着湿热的嫩肉,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当龟头快要退出穴口时,他又猛地一顶,狠狠地插了回去。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被撞得往上滑了一段距离。这一下又重又深,龟头再次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撞击内脏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差点当场高潮。

  而这还只是开始。陈汉升像是找到了节奏,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噗呲、噗呲、噗呲……粗壮的肉棒在她湿透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直到龟头撞上子宫口才肯罢休。淫靡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卧室里清晰可闻。

  “啊……啊……慢……慢一点……我会死掉的……汉升……啊……”萧容鱼被肏得语无伦次,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她的乳房随着陈汉升的撞击上下晃动,粉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陈汉升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其中一枚乳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

  “嗯……啊……别咬……呀……”萧容鱼呻吟得更厉害了,乳头上传来的刺痛感混合着身体里冲撞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崩溃。陈汉升的舌头舔舐着那枚硬挺的小豆豆,时而温柔时而粗暴,让她的快感不断攀升。

  “骚货,下面流水流成这样,乳头也硬得要命。”陈汉升一边吸吮着她的乳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上次被操的时候,不是还哭喊着不要了吗?现在怎么夹得这么紧?”

  萧容鱼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吞噬,她听到这些粗俗的话不但不觉得羞耻,反而更加兴奋。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陈汉升的腰,让他能插得更深。她的臀部和腰肢主动地上挺迎合,每一次抽插都尽力去配合那股暴烈的力道。

  “我……我喜欢……喜欢汉升的大鸡巴……嗯……啊……插得好深……子宫要被顶坏了……啊……”萧容鱼红着眼眶,说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话语。她的双手紧紧搂着陈汉升的脖子,在他耳边喘息着,“再快点……操我……把我操坏……”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低吼一声,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砰砰砰的撞击声猛烈起来,萧容鱼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后滑动,直到头撞上床头的墙壁。但疼痛根本无法冲淡快感,她反而发出了更加放荡的叫声。

  “啊!啊!啊!好……好舒服……汉升……要去了……我要去了……”萧容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腿心和臀肌都绷得紧紧的。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像是要把他体内的精液榨出来一样狠狠地绞紧。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射……射里面……汉升……射给我……”萧容鱼尖叫着,翻着白眼,完全是一副被操坏了的表情。她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双腿痉挛般抽搐,脚趾蜷缩到了一起。

  陈汉升也不再忍耐,他最后一次重重地顶入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开萧容鱼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粗壮的肉棒直插进了她的子宫内部。

  “操——!”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精关大开,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股地灌进了萧容鱼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萧容鱼的叫声变了调,她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烫得剧烈收缩,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那种无法言喻的、直达灵魂深处的满足感让她浑身颤抖,眼泪飙了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她身体最深处涌动、填满,甚至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噗噗噗……精液喷射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响亮。陈汉升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渐渐停歇。他粗重地喘息着,肉棒还深深埋在萧容鱼体内,不肯退出。两人的下身紧紧交合在一起,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他们的结合处汩汩流出,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嗯……汉升……好满……”萧容鱼声音娇弱地说道,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陈汉升的背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子宫里那滚烫的、饱胀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满足。

  “喜欢这样吗?”陈汉升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个温柔的动作和刚才暴烈的性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却让萧容鱼的心跳得更快了。

  “喜欢……”她红着脸,小声说道,“汉升的精液……全部都射给我了……好暖和……”

  自从上次被内射过后,萧容鱼就发现自己对这些精液产生了强烈的依赖感。她会在独处时想起那种味道和触感,会舔舐指尖残留的痕迹,会在深夜里渴望再次被灌满。她知道这种念头不正常,可她控制不住。陈汉升的身体、他的精液,对她而言就像毒品一样,尝过一次就再也戒不掉了。

  陈汉升笑了笑,缓缓抽出肉棒。噗嗤一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萧容鱼的小穴里流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小穴已经红肿不堪,两片阴唇被蹂躏得外翻着,还在微微颤抖。穴口处甚至还残留着一个圆形的小洞,久久没有闭合。

  “去洗洗?”陈汉升问道,但他自己的肉棒却又一次挺立起来,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看起来更加骇人。

  萧容鱼看到那根东西,腿心又是一阵抽搐。她的身体明明已经很疲惫了,可一看到它,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不……不要洗……”她咬了咬嘴唇,红着脸说道,“我还想要……”

  这种直白的索求让陈汉升很是受用。他也不废话,直接将萧容鱼从床上抱起来,让她趴跪在床上,圆润白皙的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下,她红肿的小穴和微微张开的屁眼都暴露无遗。

  “骚货,刚才不是还喊着吃不下了吗?”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臀部,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响起。萧容鱼的臀肉被他拍得一阵颤动,留下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呜……可是……可是里面又痒了……”萧容鱼扭动着腰肢,将臀部往他那边顶了顶,“汉升的大鸡巴插进来……把我的骚逼插烂……”

  陈汉升低笑一声,扶着肉棒,直接对准了她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还没有闭合,这次的进入顺畅了许多。他用力一挺,只听“咕叽”一声,整根肉棒再次尽根没入。

  “啊……又……又全部进去了……”萧容鱼发出满足的叹息声,主动地摆动臀部,让他的抽插能更深入。这一次陈汉升换了个节奏,不再像刚才那样暴烈,而是缓慢而深入地抽送着,每一次都磨蹭过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点。

  萧容鱼被这种慢条斯理的肏弄折磨得快疯了。她想要更猛烈的冲击,想要被粗暴地对待,可陈汉升偏偏就是不给她。这种持续的、不温不火的刺激反而让她更加敏感,很快就又到了高潮的边缘。

  “汉升……快……快点……啊……这样好难受……”

  但陈汉升不管不顾,继续保持着这个节奏。他甚至空出了一只手,伸到前方去玩弄萧容鱼的乳房。那双不算很大但形状完美的手感极佳的乳房在他手中搓圆捏扁,乳尖被他掐得又硬又红。

  萧容鱼被前后夹击,快感不断积累,却总是到不了顶点。她哭了出来,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快要崩溃。“求你了……汉升……求求你……操坏我……怎么操都行……让我高潮……”

  看到她那副可怜又淫荡的样子,陈汉升终于大发慈悲。他猛然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臀部。啪啪啪的猛烈撞击声不绝于耳,萧容鱼被撞得不停往前滑,陈汉升就抓住她的腰肢一次次拖回来。

  这一次,他不仅操着她的小穴,手指还探到了她后庭的花蕾处。那枚小小的、粉嫩的屁眼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陈汉升的手指沾了些流下来的淫水,试探性地按了上去。

  “啊!那里不行……嗯……”萧容鱼惊慌地扭动起来,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挤了进去。狭窄的肛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那种紧致的感觉让他更加兴奋。

  “骚货,今天就把你的三个洞都开发了。”陈汉升喘着粗气说道,手指在萧容鱼的屁眼里进出,同时肉棒还在她的阴道里疯狂抽插。双重刺激让萧容鱼彻底崩溃,她的尖叫变成了无意义的呻吟,眼前白光乱闪,又一次迎来了灭顶的高潮。

  潮吹了。温热的尿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的尿道口喷射出来,打湿了床单。她的身体痉挛般抽搐,大脑一片空白,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陈汉升也跟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了萧容花的子宫,这一次的量甚至比上次更多。他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趴在她身上休息。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汗水混合,房间里弥漫着强烈的性爱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萧容鱼才缓过神来。她浑身无力,小腹鼓鼓的,里面装满了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慢慢地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汉升……”她声音沙哑地唤了一声,转过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你好厉害……我被你操坏了……”

  陈汉升笑了笑,抽出肉棒。大量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涌了出来,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洼。萧容鱼的小穴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两片阴唇完全合不拢,还在微微张合着,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

  “休息一下?”陈汉升问道。

  “嗯……”萧容鱼点点头,但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摸上了陈汉升的肉棒。那根东西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和精液。她像是受了蛊惑一样,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枚硕大的龟头。

  “唔……”她舔舐着上面的液体,将那些混合着自己体液的东西全部吞了下去。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但她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更加兴奋。这是陈汉升的精液,是属于她的东西。她要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浪费。

  陈汉升靠在床头,享受着萧容鱼的侍奉。她能舔舐得很仔细,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的舌头清洗过。那种温软湿滑的感觉让他舒服得直叹气。

  “骚货,还想要?”他捏着萧容鱼的下巴问道。

  萧容鱼抬起头,脸色潮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想……汉升……我还想要……想要你用大鸡巴喂饱我……”

  她说着,主动跨坐到了陈汉升的身上。她的双腿分开,红肿的穴口对准了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粗壮的肉棒再次填满了她的身体,她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主动地上下运动。

  这一次,萧容鱼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她骑在陈汉升身上,像是骑着一匹凶猛的野兽,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吞吃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形成了一道道淫靡的波浪。汗水从她身上滴落,滴在陈汉升的胸膛上。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以及萧容鱼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她已经完全抛开了羞耻心,像一头发情的母兽,疯狂地索取着快感。

  “汉升……操我……把你的骚货操坏……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嗯……”

  陈汉升托着她的臀部,配合着她的动作。这次的性爱温柔而绵长,两人像是在跳一支淫靡的舞蹈,直到窗外天色完全暗下来,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昏黄的光线。

  萧容鱼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趴在陈汉升身上。小腹里满满的都是精液,连动一下都觉得沉甸甸的。她的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着,吮吸着体内那根半软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汉升……”萧容鱼声音微弱地问道,“你会一直要我吗?”

  陈汉升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轻声说道:“当然会。”

  “那……那你要答应我……”萧容鱼的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又带着几分认真的执着,“不准去找别的女人……你的大鸡巴只能操我一个……”

  这种独占的话语让陈汉升微微一笑,但他没有立刻回答。萧容鱼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犹豫,顿时有些急了:“我……我什么都能为你做……我可以去学……学很多姿势……你想要我怎么样都行……但是……但是不准给别人……”

  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眼圈都红了。那种深切的占有欲混杂着对失去的恐惧,让她的心脏揪成了一团。她已经离不开陈汉升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被他彻底打上了烙印。如果他要去找别的女人,她会疯的。

  “我不会离开你的。”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他知道萧容鱼对自己的依赖,也知道自己对她并非没有感情。可是要让他从此只守着一个女人?那是不可能的。这个世界上的美女太多了,他都要收入囊中。

  不过这些话现在没必要说。陈汉升搂紧了萧容鱼,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体温。“睡一会儿吧,等会儿我得走了。”

  萧容鱼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但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陈汉升看紧。他的身体、他的精液、他的宠爱,全部都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走。

  她闭上眼,在陈汉升怀里很快就沉沉睡去。而陈汉升则睁着眼睛,感受着萧容鱼温暖的呼吸喷在自己胸口,脑子里却在想着接下来应该去找哪个女人。

  夜幕完全降临,窗外传来了鞭炮的声音。快过年了,街上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的气氛。但陈汉升知道,自己的“寒假生活”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