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萧容鱼正在东大考最后一门科目,陈汉升在天景山小区吃着早餐。
“我今天先回港城。”
陈汉升抹抹嘴对沈幼楚说道:“在家里晃荡两圈,随时都能过来的。”
2004年陈汉升做了几个影响深远的决定,事业上最重要就是在火箭101的巅峰时期,大胆的出售给深通快递,其次就是成立果壳电子。
生活上,那就是把沈幼楚婆婆和阿宁安顿在建邺。
以前从港城去川渝凉山,至少得一天时间,同时还要想办法瞒住萧容鱼,现在只要三个多小时,还可以谎称走亲戚。
在操作上,对陈汉升来说更加宽松了。
沈幼楚点点头,走进厨房拿了几瓶辣椒凉菜,放在袋子里说道:“我做的辣子,你带给叔叔和阿姨吃。”
陈汉升凑头看了看,这些老干妈或者罐头瓶里有的黑乎乎,有的红漆漆,应该是辣椒或者芥菜一类的。
他心里还有些嫌弃,不过考虑到这是沈幼楚的心意,这才勉勉强强的收下来。
“走了啊。”
陈汉升和婆婆打声招呼,再捏了捏阿宁的小脸,这才转身下楼。
“阿姐。”
陈汉升离开后,阿宁抬起头问道:“都给阿哥了,我们晚上没有小菜吃了。”
“阿姐一会再做。”
沈幼楚走到阿宁身后,帮她编着辫子:“后天就能吃到了。”
沈幼楚虽然能拿出来的东西很少,可是基本上把能给的都给了,就像奶茶店的盈利存折她永远都用着陈汉升的名字。
这段感情要是出现问题,沈幼楚这个憨宝宝除了无尽的伤心悲痛,可能什么都不会留下。
……
陈汉升从天景山小区离开后,先去经贸学院和医科大学接了高中同学谢婉秋和刘小萌,她们很自觉地上了后排。
两人打量着豪华内饰,拍着真皮软椅,惊叹地说道:“陈汉升你厉害啊,破产了还能换新车。”
“不值什么钱。”
陈汉升也不避讳:“小鱼儿她爸通过内部关系,压价买来的水车。”
“这是相当于嫁妆吗?”
谢婉秋开着玩笑,聊着聊着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高嘉良也谈恋爱了,你们知道不?”
刘小萌摇摇头:“我和高嘉良没啥联系,他太能装了,高中时我就看不惯,他以前不是说要死心塌地守着小鱼儿的吗?”
“那种话听听就得了,信了男人那张嘴,母猪都能上树。”
谢婉秋说完,她还拍拍陈汉升背椅:“不好意思啊,连带着把你也打击了。”
“没啥,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汉升的“坦白”逗得两个女生哈哈大笑,她们还以为陈汉升在自黑。
“我听王梓博讲过,高嘉良女朋友好像是个富二代,长啥样没见着。”
陈汉升也知道这个事。
“我有次逛街时碰到过,那女生长得一般,不过很会打扮。”
谢婉秋撇撇嘴:“就是有点瞧不起人,她都不愿意和我打招呼的。”
“这就没意思了。”
刘小萌冷哼一声:“我们都是老同学,小鱼儿家里一样很有钱,可是她从来不摆架子,傲娇的很可爱;陈汉升以前是火箭101老板时,我们一样可以蹭车回家。”
要不怎么说女生太能八卦呢,从江陵去仙宁的路上,谢婉秋和刘小萌都在回忆高嘉良读书时的“装逼名场面”,一个个拿出来抨击。
陈汉升一边跟着笑,一边在想,我高中虽然不在学校里混,不过名声也不小,估计也没少被女生们吐槽,大学就更不用说了。
直到王梓博上车后,两个女生才安静一点。
王梓博倒是没有什么槽点,成绩中等偏上,不冒尖也不堕落,芸芸高中生的一员,大学里这样的男生也最常见。
谢婉秋和刘小萌客气的和王梓博打个招呼,还礼貌的往旁边坐了坐。
其实,如果不是陈汉升,王梓博应该和很多高中女生都不会有什么来往的。
“你包里那么重?”
陈汉升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问着王梓博:“带了啥东西?”
“计算机编程一类的书。”
王梓博很老实的抽出来给大家看一看:“回家后我想自学。”
陈汉升知道他是为年后奶茶店的点单收银系统做准备了,谢婉秋和小萌不知道,她们还笑称王梓博想多了。
因为高中生都有这样一种经历,每次放假总是背着满书包卷子和资料回家,并发誓一定要利用这个假期做个十套八套的,再复习个几十页课本。
可是假期结束后,这才发现自己想多了,书包就没有打开过,白白背了十几斤的资料来回跑。
早知道还不如学着陈汉升呢,什么都不带的去网吧打游戏。
来到东大女生宿舍楼下以后,没多久萧容鱼就出来了,不过她身边还跟着边诗诗。
“小陈,诗诗要去公交车站。”
萧容鱼径直坐上副驾驶,这是她的专座。
不过后排位置就有些拥挤了,路虎虽然宽敞,坐着四个成年人还是难免碰碰蹭蹭的。
王梓博是最尴尬的,他左边是刘小萌,右边是边诗诗,自己被夹在中间很难受,好在公交车站台也不远,自己屏声静气忍一会就好了。
“小萌,婉秋。”
边诗诗礼貌的打招呼,小鱼儿二十岁生日时彼此都见过。
可经过公交车站台时,陈汉升根本没有踩刹车,直接开了过去了。
“陈汉升,我要下车。”
边诗诗赶紧提醒。
“你不是要去中华门火车站?”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我这边绕绕路就好了。”
“这样太麻烦了。”
边诗诗觉得很不好意思,因为从东大出发可以直接兜上建港高速,再去中华门这就相当于绕路了。
萧容鱼开始也有些奇怪,这样太费周章不像陈汉升的性格,不过她转头看了看就明白了。
王梓博正用手努力的撑着车顶,尽量不让自己偏向哪一边,可车辆转弯时,总是时不时的靠近边诗诗。
“没关系。”
萧容鱼一下子明白了,调皮地说道:“总之我们也没事。”
“我有事啊!”
王梓博在心里呐喊,这个姿势实在太难受了,可是他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无奈的忍着。
其实有些没啥经验的男生,在喜欢的女孩面前,他们总是做着和内心相反的举动。
就比如王梓博,他明明想靠近边诗诗,不过表现出来的举动好像带着一点“厌恶”,如果互相没有了解,女生们可能真的就误会了,以为这个男生很讨厌自己。
好在边诗诗经过接触,知道王梓博没有那样的想法,她摇摇头主动往门边缩了缩,让王梓博没那么难受。
好不容易捱到中华门,边诗诗和众人告别后,拖着行李箱走向车站。
过一会儿,王梓博就从后面追上来了。
“怎么?”
边诗诗问道:“又是陈汉升让你来帮忙的。”
王梓博没吱声,主动接过行李箱。
“哼!”
边诗诗心里有些不高兴,这人也真是,好像需要别人提醒才会追女孩子似的。
两人一路无话,只有行李箱的塑料车轮“咯吱,咯吱”的声音,上午的阳光投射下来,气氛有些干燥。
来到检票口的时候,边诗诗拿过行李箱,点点头说道:“谢谢你,再见。”
“你要喝水吗?”
王梓博吭哧吭哧地说道:“我去给你买一瓶吧。”
“噢,好呀。”
其实边诗诗带了保温杯,不过她就是想让王梓博多跑一下,这样心里才莫名的舒服。
王梓博买了矿泉水,递给边诗诗提醒道:“有些冷。”
“知道了,再见。”
边诗诗正要进站时,王梓博纠结了一阵子,突然说道:“其实小陈没提醒我,我自己要过来帮忙的。”
“喔~”
边诗诗脸上染起一抹红霞,拎着行李箱走进车站。心里却莫名悸动了一下——刚才在车上,王梓博为了不挤到她而努力撑着手臂的样子,还有现在这笨拙却真诚的表白,都让她觉得这个男生其实挺让人安心的。
她拖着行李箱上了电梯,准备去二楼候车厅。就在电梯升至一半时,边诗诗突然感觉身体一阵奇怪的燥热从小腹处涌起,腿心莫名湿润起来,内裤瞬间变得黏腻。她猛地停住脚步,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脸上红晕更深了——怎么回事?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就在她困惑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旁边楼梯追了上来。是陈汉升。
“诗诗!”陈汉升几步跨上台阶,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玩味,“王梓博那小子跑哪儿去了?我让他给你买水,他倒好,一回头人就不见了。”
“他……”边诗诗刚想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燥热越来越强烈,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更让她羞耻的是,下身竟然控制不住地溢出更多淫水,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打湿了丝袜。
“你怎么了?”陈汉升走近几步,很自然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他的手一碰到边诗诗的皮肤,边诗诗整个人就像触电般颤抖起来。那股燥热瞬间变成了无法抑制的饥渴——她突然好想被眼前这个男人拥抱、抚摸、甚至……进入。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乳尖在胸罩下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针织衫都能看到隐约的凸起。
“我……我不知道……”边诗诗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试图后退,但陈汉升的手像有魔力一样牢牢握着她,让她动弹不得,“陈汉升,你放开我……我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陈汉升凑得更近了,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探向她的额头,“是有点烫。要不我先送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车站里有休息室的。”
“不……不用……”边诗诗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含糊的呻吟。因为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她的额头滑到了脸颊,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唇瓣。就在那一瞬间,边诗诗感觉整个大脑都被强烈的欲望淹没了——她好想含住那根手指,好想品尝他的味道……
不行!边诗诗拼命摇头,试图保持清醒。她和陈汉升只是普通朋友,而且他还是小鱼儿的男朋友,自己怎么能有这种下流的想法?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甚至渗出了丝袜,在腿根处留下深色的水渍。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臀部竟然不自觉地微微撅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诗诗,你的状态真的不太好。”陈汉升的语气关切,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揽着边诗诗的腰,半扶半抱地带她往旁边的紧急通道走去,“这边有间空着的值班室,你先躺一会儿,我帮你倒杯水。”
边诗诗想挣扎,可身体软得使不上力。或者说,她内心深处其实根本不想挣扎——那股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快要把她逼疯了。她被陈汉升带进一间狭小的值班室,里面只有一张简易的单人床和一张桌子。门被反手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来,坐下。”陈汉升扶着她在床边坐下,然后转身去倒水。边诗诗坐在那里,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夹住不断涌出的爱液。她能看到自己丝袜上那一小块深色水渍正在扩散,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逃走。
可就在陈汉升递过水杯,指尖再次碰到她的瞬间,边诗诗彻底崩溃了。
“呜……陈汉升……”她突然抓住陈汉升的手,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我……我不知道怎么了……身体好奇怪……下面……下面一直在流水……好难受……”
陈汉升放下水杯,顺势在床边坐下。他抬起手,轻轻擦去边诗诗脸上的泪水:“别怕,我在。”
这句简单的话像是有魔力,让边诗诗最后一丝理智也消散了。她猛地扑进陈汉升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帮帮我……求你了……我好想要……想要……”
“想要什么?”陈汉升的声音低沉,带着诱惑的磁性。他的手已经顺着边诗诗的背滑下,停在她浑圆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毛呢短裙用力揉捏。
“想要……想要你……”边诗诗喘着气,说出这句让她自己都震惊的话,“插进来……填满我……求你……”
话音未落,陈汉升已经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霸道而深入,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她口中的甘甜。边诗诗像溺水的旅人抓到浮木般,拼命回应着这个吻,双手慌乱地撕扯着陈汉升的外套。
衣物在狭小的空间里被迅速剥落。陈汉升解开边诗诗的针织衫,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他的大手直接覆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边诗诗的乳尖早已硬挺,在胸罩下撑出明显的凸起,被揉捏时发出压抑的呻吟。
“唔……好舒服……用力……”她仰着头,主动挺起胸,让陈汉升更方便地玩弄她的奶子。
陈汉升也不客气,手指一勾就解开了胸罩的搭扣。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顶端的乳头是诱人的粉红色,此刻正挺立着,微微颤抖。陈汉升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边。
“啊……那里……好痒……”边诗诗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里涌出更多淫水。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明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可身体的快感却如此真实,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很快,她的短裙也被掀开,黑色的连裤丝袜被扯出一个大洞,露出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裤。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她敏感的小穴。
“啊——!”边诗诗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仅仅是隔着内裤的按压,就让她几乎达到高潮。她能感觉到自己肿胀的阴蒂在布料下跳动,每一次按压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诗诗,你的身体很诚实。”陈汉升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看,全都湿透了。”
边诗诗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微微开合着,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羞耻得想捂住脸,可手却被陈汉升抓住,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摸摸你自己,看看你有多想要。”陈汉升命令道,另一只手已经掰开她的小穴,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边诗诗颤抖着抚摸自己的乳房,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头揉搓。同时,她能清晰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的穴口徘徊,却迟迟不进入。那份空虚感让她几乎崩溃。
“进来……求你进来……”她哭着哀求,腰肢难耐地扭动,主动将小穴往陈汉升的手指上送,“用手指也好……随便什么……插进来啊……”
陈汉升终于满足了她。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进了已经湿滑无比的阴道。
“唔啊——!”边诗诗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陈汉升的手指粗长,几乎瞬间就填满了她紧致的小穴。他能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真紧。”陈汉升一边抽送手指,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粗大的阴茎早已勃起,从裤裆里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马眼里渗出透明的液体。
边诗诗看到那根巨物时,瞳孔猛地收缩——好大!比想象中大太多了!她突然有些害怕,可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又让她渴望着被那根东西填满。
“别怕。”陈汉升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指在阴道里加快抽插的速度,拇指则用力按压她肿胀的阴蒂,“你的身体能承受的。看,已经这么湿了,就是在欢迎我。”
确实,随着手指的抽送,边诗诗的小穴里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爱液像泉水般涌出,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陈汉升的玩弄,甚至主动挺腰迎合。
“啊……那里……那里碰到了……好舒服……”边诗诗喘着气,突然感觉陈汉升的手指碰到了某个特殊的位置,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又来了……又要到了……”
可就在她即将高潮时,陈汉升突然抽出了手指。
“不——!”边诗诗尖叫着,身体因为高潮被中断而痛苦地痉挛,“给我……给我啊……”
陈汉升却不理会她的哀求,而是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边诗诗的小穴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流淌着透明的爱液。陈汉升扶着粗大的阴茎,将龟头顶在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紫红色的龟头在阴唇上摩擦,蹭得上面全是自己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合物。
“想要这个吗?”陈汉升低声问,龟头用力挤开两片阴唇,浅浅地刺入一个头部,“求我,求我操你。”
“求你……求你了陈汉升……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边诗诗哭着哀求,她已经完全放弃思考,满脑子只想被那根粗大的阴茎填满,“操我的骚逼……我是你的骚货……求你了……”
终于,陈汉升腰部一挺,粗大的阴茎猛地贯穿了她紧致的阴道。
“啊啊啊啊啊——!!!”边诗诗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剧烈的撕裂感让她全身绷紧,可紧接着,被填满的巨大快感就淹没了疼痛。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撑开了她身体深处的每一寸褶皱,龟头甚至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
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动,而是抱紧她的腰,让阴茎在她体内停留,感受她阴道剧烈的收缩和吸吮。好一会儿,等她逐渐适应后,才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插入时则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边诗诗跪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抓住床单,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摇晃。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棱角刮过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带来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
“陈汉升……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呻吟,脸上浮现出痴醉的神情,“好舒服……要被操坏了……”
陈汉升的操干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整个值班室内回荡着肉体的撞击声、水声和边诗诗淫荡的呻吟。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叫老公。”陈汉升突然说道,同时用力一巴掌拍在边诗诗白嫩的臀瓣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老……老公……老公操我……”边诗诗被这一巴掌拍得浑身一颤,小穴剧烈收缩,竟然直接达到了一次小高潮。透明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腿根。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动作更加凶猛。他抓住边诗诗的腰,把她整个人都抱起来,自己则坐在床上,让她面对面骑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边诗诗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挤压自己的子宫口。
“自、自己动。”陈汉升命令道,双手紧紧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边诗诗已经彻底迷失,闻言立刻挺动腰肢,主动上下套弄那根粗大的阴茎。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旋转、抽插,每一次下落都让龟头重重顶在宫颈上。强烈的快感让她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好棒……老公的鸡巴……好棒……”她一边骑乘一边痴语,“顶到子宫了……要把子宫插穿了……啊啊……”
陈汉升也开始主动挺腰配合,每次都深深顶入,几乎要把睾丸都塞进去。边诗诗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完全松弛,紧紧包裹着粗大的阴茎,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贪婪地索取更多。
不知过了多久,边诗诗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呻吟,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她又要高潮了。这一次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她的小穴疯狂痉挛,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竟然是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喷溅在陈汉升的小腹上,床单上也湿了一大片。边诗诗的身体瘫软下来,靠在陈汉升怀里,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显然已经爽到失神。
陈汉升却没有停下来。他就着边诗诗高潮后异常敏感的阴道继续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龟头重重撞击宫颈。边诗诗被操得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喘息,身体本能地迎合着。
“要射了。”陈汉升突然说道,同时猛地加速了抽插的速度,“接好,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
边诗诗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冲进了自己身体最深处。陈汉升的精液量大得惊人,一波又一波灌入她的子宫,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子宫里涌动,烫得她浑身发抖。
“呜……好烫……射进来了……好多……”边诗诗瘫在陈汉升怀里,感受着阴茎在体内最后的几次跳动,每一次都泵出更多精液,把她填得满满的。
终于,射精结束。陈汉升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边诗诗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边诗诗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张合,隐约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残留的精液。
陈汉升把她放倒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将她搂进怀里。边诗诗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他胸前。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里还残留着陈汉升精液的温度,那份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知道自己完了,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男人的精液了。
“错过火车了。”陈汉升突然低声说道,手指还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
“嗯……”边诗诗应了一声,心里却没有半点懊恼,反而有种隐秘的欢喜,“可以改签。”
“改签到什么时候?”陈汉升问,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臀瓣,轻轻揉捏着刚才被打红的地方。
边诗诗的身体立刻给出反应,刚被内射过的小穴居然又开始湿润。她羞耻地发现,仅仅是陈汉升的一个抚摸,就让她再次想要了。
“明天……或者后天……”她小声说,同时主动用大腿蹭了蹭陈汉升的腿,“你……你今天有空吗?”
陈汉升笑了,翻身压到她身上,坚硬的阴茎再次抵在她湿润的穴口:“你说呢?”
这一次,他们做得更加从容。边诗诗已经完全放开,主动缠上陈汉升的腰,双腿大大张开,像是要把自己完全献出去。陈汉升也极尽温柔,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浅浅地变换角度,找到她最敏感的位置反复刺激。
“啊……那里……就是那里……老公好厉害……”边诗诗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她主动送上自己的唇,和陈汉升接吻,舌头纠缠着交换唾液。她能尝到陈汉升嘴里独特的味道,那股味道让她更加疯狂,下身的小穴收缩得更加剧烈。
这一次,陈汉升尝试了更多姿势。他让边诗诗趴在窗台上,从后面进入,边操她边让她看着窗外来往的行人。边诗诗又羞耻又兴奋,一想到可能有人看到自己被操的样子,小穴就涌出更多爱液。陈汉升还让她坐在自己脸上,用舌头和手指同时玩弄她的小穴和屁眼。当他的舌头舔过敏感的阴蒂时,边诗诗尖叫着达到了又一个高潮,淫水全喷在了他脸上。
他们还尝试了站立位,陈汉升把边诗诗按在墙上,一条腿高高抬起,从侧面进入。这个角度让阴茎能更深地插入,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边诗诗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任由陈汉升在自己体内肆意冲撞。
最后,陈汉升让边诗诗跪在床上,自己从后面进入她的同时,还将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紧致的后庭。三穴同时被侵犯的快感让边诗诗彻底崩溃,她翻着白眼,口水流了满床,身体剧烈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这一次做完,天已经快黑了。边诗诗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小穴和后庭都红肿不堪,里面塞满了陈汉旭的精液,每动一下都有白浊液体流出。她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但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陈汉升穿好衣服,看了看时间:“我得回去了,小鱼儿还在等我。”
边诗诗心里闪过一丝酸涩,但很快就释然了——她已经尝到了这世上最极致的快感,还能要求什么呢?她撑起酸痛的身体,抱住陈汉升的腰:“你……你以后还会来找我吗?”
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当然。你是我的女人了。”
这句话就像一句甜蜜的咒语,让边诗诗所有的不安都消失了。她痴痴地看着陈汉升,认真地说:“那……那我等你。我随时都有空。”
陈汉升又和她温存了一会儿,才离开值班室。边诗诗一个人躺在床上,感受着体内精液的温度和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幸福感。她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但她心甘情愿。
她艰难地爬起来,走进值班室附带的简陋卫生间,打算清洗一下。可当她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满身红痕、乳房上全是吻痕、大腿内侧淌着精液的样子时,小穴居然又湿润了。她羞耻地发现,仅仅是看到这些痕迹,她就又想要了。
边诗诗没有清洗身体,而是回到床上,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她幻想着陈汉升还在自己身后操她,想象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再次贯穿自己……很快,她就靠着自己的手指达到了高潮,同时,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要搬来建邺。反正大四也没什么课了,她可以找份实习,这样就能经常见到陈汉升了。
这个念头让她兴奋起来,身体也随之变得更加敏感。她夹紧双腿,感受着精液从小穴里缓缓流出的触感,下定决心要成为陈汉升最放荡、最离不开的那个女人。
而此刻,陈汉升已经开车行驶在回天景山小区的路上。他嘴角带着笑意,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边诗诗的表现让他很满意,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对她也产生了真实的好感——那种想要保护她、占有她的感情。这不仅仅是肉欲,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连接。
当然,他不会就此满足。萧容鱼还在家里等他,沈幼楚那里也不能冷落。他要建立一个庞大的后宫,让所有他看上的女人都成为他永久的女人。这是个漫长而有趣的征途,而今天,只是开始。
手机突然响起,是萧容鱼打来的。
“小陈,你到哪里了?我都快饿死了!”电话那头传来小鱼儿娇嗔的声音。
“马上就到,路上堵车。”陈汉升随口扯了个谎,“给你带了火车站旁边的煎饼果子,你最爱的加两个蛋。”
“算你有良心!”萧容鱼的声音立刻变得愉悦起来,“快点哦,等你回来……我穿了你上次给我买的那套内衣。”
最后那句话带着明显的暗示,让陈汉升的胯下再次有了反应。他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向天景山小区。今晚,还有另一场性爱盛宴在等着他。
生活,就是这么充实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