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宝藏属于大魔王(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8946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当金洋明和空气斗智斗勇的时候,陈汉升在宿舍里端详着诺基亚6260手机。

  这款机型算是里程碑之一了,从以前可以砸核桃的直板机,开始向翻盖折叠式发展,黑白屏也变成了彩屏,还嵌入了Java的游戏。

  可以想象,以后上课时终于可以不用再玩贪吃蛇和俄罗斯方块了,男生们开始沉迷篮球、飞车、魂斗罗枪战等等单机游戏。

  另外,诺基亚6260的面世,也意味着手机可以在线登录QQ了,那种需要室友网吧通宵时帮着挂QQ的日子也一去不复返。

  “明年会很忙啊。”

  陈汉升默默的想着:“先不谈律所和奶茶店,自己身上的任务就比较重,研发生产MP4的同时,还要顺便阴掉洪仕勇,可能香港郑家还要过来救场,估摸着得多费一点波折……”

  “叮铃铃~”

  陈汉升正想着的时候,萧容鱼的电话打过来:“小陈,你们放假了吗?”

  “昂。”

  陈汉升点点头,东大期末考试明天才结束。

  “那你今晚要过来吃饭吗?”

  小鱼儿甜甜的问道。

  陈汉升听的心里一酥,她要是这样问“你今晚去来我这里,还是去沈幼楚那边”,那该多好啊!

  这就说明她不仅知道了沈幼楚,还愿意和平相处。

  “嗯,小陈你怎么不说话了?”

  萧容鱼问道,因为话筒里突然没了声音。

  “啊……可能是信号不好。”

  陈汉升从臆想中醒悟过来,瞧了瞧空荡荡的602宿舍,随意扯个谎说道:“今晚宿舍要聚餐,明天我再过去吧,到时再拉上王梓博,刘小萌和谢婉秋一起回港城。”

  他晚上要去天景山小区吃饭,自然是没办法去东大的。

  “好吧。”

  小鱼儿有些失望,陈汉升又哄了两句才挂掉电话。

  “妈的,也是难啊。”

  陈汉升叹一口气,点着烟走到宿舍阳台,楼下全是放假的财大男生,他们推着行李箱,背着书包,年轻的脸上洋溢着回家的喜悦。

  以萧容鱼的性格,她是万万不可能容忍这种事的,不过话又说回来,沈幼楚就算再心系陈汉升,她也同样不愿意分享男朋友啊。

  “办法和骚操作倒是有,自己演技也足够,眼泪什么的,说下来就能下来。”

  陈汉升挠挠头,如果把“修罗场”比如成电影的话,剧本和演技自己都是不缺的,唯一缺的是经费。

  按照估计,果壳电子至少要在MP4以后,再席卷两轮手机市场,这样才有抵抗修罗场的资本和舆论压力。

  这个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总之2005年不会平凡。

  ……

  晚上,陈汉升拿着手机来到天景山小区,客厅里人多很热闹。

  婆婆陪着阿宁看动画片,阿宁在熟悉的人面前很活泼,她还认真和婆婆讲述动画片里的故事情节,有那么一两个瞬间的神色,和沈幼楚非常相似。

  看到陈汉升过来,她还开心的叫了一声“阿哥!”

  看来小胖丫头郭佳慧的刺激很有效果,阿宁已经对建邺的新环境敞开心扉。

  冬儿正在厨房里忙活,她每天的任务很简单,做饭、打扫卫生、偶尔陪着婆婆散散步。

  沈幼楚和胡林语坐在沙发上核算奶茶店的盈利情况,陈汉升放下手机看了看账本。

  “奇怪了。”

  胡林语问道:“义乌小商品场的奶茶店,利润率也太厚了吧,单月的盈利已经超过了学校那间。”

  “这很正常。”

  陈汉升不以为然地说道:“义乌小商品城是针对整个江陵大学城的,再加上成本也比学校里要低,赚钱的空间自然更多。”

  “这样一说,我都迫不及待想去狮子桥考察地段了。”

  胡林语神情骄傲,很快她又有些不服:“幼楚也是傻乎乎的,她存钱的账户永远是陈汉升,我看似在帮幼楚,最后还是给你打工。”

  “又有什么区别。”

  陈汉升哂笑一声,拍了拍沈幼楚手背。

  沈幼楚桃花眼里蕴含着温柔,这些突如其来的小亲密,她虽然害羞,心里其实是开心的。

  “咳咳。”

  胡林语清了清嗓子,提醒这里还有小朋友,指着手机问道:“你买给幼楚的?”

  “不是。”

  陈汉升摇摇头:“送给冬儿的。”

  “冬儿?”

  胡林语看了看厨房,压低声音说道:“为什么买这么贵的手机啊?”

  “你又不需要了解,这是我和沈幼楚之间的事情。”

  陈汉升嬉笑着说道,拉起沈幼楚来到卧室,“嘭”的一声关起门说道:“这个手机啊,等等由你送给冬儿,再说两句‘春节不回家,辛苦了’这一类的话。”

  “喔?”

  沈幼楚扑闪闪长长的睫毛,以前这类事情都是陈汉升做的。

  “冬儿很不错,手脚麻利,她对婆婆和阿宁是真心的关心,你偶尔需要笼络一下,至于手机的来历也有些古怪……”

  陈汉升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金洋明请求,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另外啊,冬儿以后的工资都要放进红包里,我观察她手腕上戴着一串转运珠,说明小姑娘有点迷信,就当图个好兆头吧。”

  沈幼楚“嗯”了一声,走到外面拿钱。

  胡林语直愣愣的,沈幼楚穿着拖鞋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身材高挑,小腿笔直纤细,乌黑的头发自然趴在肩膀上,再联想到陈汉升和她在闭门谈事,胡林语突然有一种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怪,只是一时形容不上来。

  沈幼楚没有注意好友复杂疑惑的神情,她拿着2200块钱重新坐到陈汉升身边:“我们要不要给冬儿加工资?”

  “因为春节吗?”

  陈汉升反问道。

  “嗯。”

  沈幼楚点点头。

  “不行。”

  陈汉升立刻拒绝了:“除夕晚上可以让婆婆给她压岁钱,但是工资不能乱加,因为工资意味着一种制度。”

  “制度是严肃的,这玩意不能经常变化,你以后管理奶茶店的时候也要注意。”

  陈汉升提醒道:“你可以在福利上做文章,但是工资一般不要变,现在有些事业单位工资一个月才1000多,因为规定就是这样的,不过他们福利很高。”

  “晓得了。”

  沈幼楚默默记在心里。

  “我懂这么多,厉害不?”

  陈汉升炫耀着问道。

  “厉害。”

  沈幼楚嘟着小脸答道,婆婆的教育理念非常传统,所以在沈幼楚心里,陈汉升就是她的天。

  天多厉害,陈汉升就有多厉害。

  “那亲我一下。”

  陈汉升挑挑眉毛。

  沈幼楚不好意思,低下头看着脚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今天穿着件浅粉色的居家毛衣,柔软的布料贴着丰腴的胸脯,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卧室里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能看到细腻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轻轻跳动。

  “害羞啥,关着门呢。”

  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他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那是她特有的体味,每次靠近时总让陈汉升心里发痒。

  他的手指先是轻轻抚过沈幼楚的脸颊,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温度,然后才缓缓托起她圆润的下巴。这个动作让沈幼楚不得不抬起头,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在灯光下波光流转,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微微颤动,遮掩着羞涩又期待的情绪。

  “看着我。”陈汉升低声说,声音里有种让人腿软的磁性。

  沈幼楚果然听话地看向他,只是视线刚接触就立刻躲闪,但很快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回。她的呼吸变得更急,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毛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开始泛出淡淡的粉色。陈汉升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开始发烫,裤裆里的那玩意儿已经不安分地硬挺起来,隔着裤子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沈幼楚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但并没有后退。反而,她的手指抓住了陈汉升腰侧的衣料,像是寻找支撑,又像是某种默许的邀请。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陈汉升再也按捺不住,他低下头,准确地封住了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唇。

  起初只是轻触,像试探般的浅吻。沈幼楚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温热的湿意,还残留着晚饭后奶茶的甜香。陈汉升忍不住用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从唇角到唇珠,再滑向中央。沈幼楚的呼吸骤然加速,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嗯”声,身体彻底软下来,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陈汉升身上。

  就是这个信号。

  陈汉升立刻加重了这个吻,舌头霸道地撬开她微合的齿关,探入湿热的口腔。沈幼楚的舌头先是本能地退缩,但很快就在陈汉升的引导下开始笨拙地回应。她显然还不擅长接吻,动作生涩而害羞,但这种青涩反而激起了陈汉升更强烈的占有欲。

  他一边深深吻着她,一边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左手从毛衣下摆探进去,直接覆上她光滑的后背。沈幼楚的肌肤细腻如绸,微微发烫,能清楚摸到脊椎骨的凸起和两侧腰窝的凹陷。陈汉升的手指沿着脊柱缓缓向下,滑到尾骨处时,沈幼楚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唔……小陈……”

  她的声音在唇齿间破碎,带着甜腻的喘息。陈汉升没有回答,反而吻得更深,右手同时从毛衣领口探进去,准确地抓住她胸前的柔软。沈幼楚今天没穿胸衣,只套了件薄薄的背心,这个发现让陈汉升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一侧乳房,五指收拢,感受着那团丰腴软肉在掌心变形。沈幼楚的奶子比他记忆中的还要饱满,一只手堪堪能握住大半,顶端那颗嫩红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像颗小石子,隔着棉质背心都能清楚感觉到。陈汉升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敏感的小东西,轻轻捻动。

  “啊!”

  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腿不自觉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但很快又开始发软。陈汉升能感觉到她胯下传来的湿润热气——隔着两层布料,但那股淫水的甜腥味已经隐隐约约飘散开来。

  “湿了?”陈汉升终于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沈幼楚脸红得像要滴血,咬着下唇不敢回答,只是眼神迷离地望向他。那双桃花眼里水汽氤氲,欲望和羞耻交织,看得陈汉升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粗壮的茎身在裤裆里撑起明显的帐篷,龟头顶端甚至渗出一点粘稠的先走液。

  “说话。”陈汉升捏了捏她的乳头,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沈幼楚浑身发软。

  “嗯……湿了……”沈幼楚的声音细若蚊蚋,说完就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敢看他。

  “哪儿湿了?”陈汉升继续追问,右手已经从她胸前下滑,隔着睡裤覆上她的小腹。

  沈幼楚抖得更厉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大手的热度,以及掌心下自己正在剧烈跳动的小腹。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像是饿了好久的野兽突然闻到了食物的味道,疯狂地叫嚣着渴望被填满。这种渴求强烈得让她害怕,却又无法抗拒——从小陈第一次进入她身体的那天起,她的子宫就记住了他的形状,记住了被那根粗大肉棒撑开、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极致快感。

  “裤子里……裤裆湿了……”沈幼楚终于崩溃般说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小陈……给我……”

  这句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陈汉升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拦腰抱起,几步就走到床边。他把沈幼楚轻轻扔在柔软的床垫上,自己也立刻压了上去。两人的体重让弹簧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但这声音很快就被布料撕裂的声音盖过。

  陈汉升根本懒得解扣子,直接抓住沈幼楚的毛衣领口用力一扯。“撕拉”声中,柔软的棉线应声而裂,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背心,以及背心下清晰的乳头轮廓。沈幼楚惊得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背心也被粗暴地扯开,一对饱满雪白的奶子彻底弹了出来。

  灯光下,那对乳房美得惊人。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顶端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两颗乳头已经硬挺充血,像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随着她的呼吸晃动。陈汉升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一边,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同时用手照顾另一边,拇指在乳头上快速拨弄。

  “啊啊……轻点……小陈……”沈幼楚双手插入他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抱紧。她的腰肢已经失控地向上挺动,用湿润的阴部隔着裤子摩擦陈汉升坚硬的小腹。

  陈汉升松开被舔得亮晶晶的乳头,转而进攻另一边。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晕,舌尖时而在乳头上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沈幼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卧室外还有婆婆、阿宁和胡林语,脑子里只剩下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以及小腹深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骚逼正在疯狂分泌淫水,内裤一定已经湿透了,那股粘稠温热的液体甚至流到了大腿内侧。子宫口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缩一缩地张开,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

  “小陈……插进来……快……”沈幼楚终于抛开所有羞耻,双腿主动分开,膝盖顶在陈汉升腰侧,用最直白的语言表达渴求。

  陈汉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他盯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女人,看着她桃花眼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和急促起伏的胸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席卷全身。

  “自己脱裤子。”他命令道,声音沙哑低沉。

  沈幼楚没有任何犹豫,双手颤抖着解开睡裤的松紧带,然后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部。当她彻底暴露在他面前时,陈汉升倒吸了一口气。

  沈幼楚的下体美得惊心动魄。阴阜饱满肥厚,皮肤白皙细腻,上面只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大部分粉嫩的阴唇都暴露在外。此刻,那两片肥厚的肉瓣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色肉壁。透明的淫水正从阴道口汩汩涌出,将整个阴部涂抹得湿淋淋亮晶晶,甚至能清楚看到那颗肿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颗熟透的红豆。

  更让陈汉升呼吸粗重的是,沈幼楚的阴道口正在有节奏地收缩张合,每次张开时都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以及更深处那个隐约可见的小孔——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也微微张开,像是嗷嗷待哺的雏鸟,等待着他的肉棒彻底捅穿。

  “这么骚?”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探了过去,轻轻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水流得跟小溪似的。”

  沈幼楚被这句粗俗的话刺激得浑身发颤,但她没有反驳,反而挺动腰肢,让阴部更靠近他的手指。“给我……小陈……快……我要你的大鸡巴……”

  陈汉升不再忍耐,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扣,粗暴地拉下裤链。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茎身上青筋盘绕,马眼正渗出一滴滴透明的先走液。他的尺寸惊人,足有二十公分长,手腕粗细,此刻在灯光下挺立着,像一柄准备征伐的战矛。

  看到这根熟悉的巨物,沈幼楚的阴道本能地收缩起来,更多的淫水涌出。她记得它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觉——那么粗,那么长,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把那个小小的肉环撑开到极限,然后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去,灌满整个子宫,让她浑身痉挛着高潮。

  “自己分开腿。”陈汉升用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阴唇,但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命令道,“用手把骚逼掰开,让我看清楚你是怎么求我操的。”

  沈幼楚的脸更红了,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听话地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把粉嫩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手指触碰到敏感肉壁的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又是一阵乱扭。

  “说,”陈汉升俯身,滚烫的肉棒在她阴蒂上摩擦,“说‘沈幼楚的骚逼只认小陈的大鸡巴’。”

  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但更强烈的快感紧随而来。沈幼楚颤抖着开口:“沈幼楚……沈幼楚的骚逼只认小陈的大鸡巴……呜……快进来……”

  话音未落,陈汉升腰身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开湿滑的阴唇,长驱直入!

  “啊——!!!”

  沈幼楚的叫声瞬间拔高,又在中途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腿本能地缠上陈汉升的腰,脚趾蜷缩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太深了,太满了,小陈的鸡巴每次都这样,一进来就占据了她身体的所有空间,连子宫口都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

  “夹这么紧……”陈汉升舒服地长叹一声,开始缓慢抽插,“想我想坏了?”

  “想……天天想……”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阴道正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肉棒,每一寸肉壁都在蠕动,试图把这根巨物往更深的地方吞,“小陈的鸡巴……只有小陈的鸡巴能填满我……”

  “骚货。”陈汉升低骂一声,开始加快速度。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沈幼楚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随着每一次冲撞而起伏。那对雪白的大奶子晃动出淫靡的波浪,乳尖在空中划出粉红色的轨迹。陈汉升一边操一边俯身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舔舐,另一只手则在她另一颗奶子上揉捏。

  双重的刺激让沈幼楚很快就攀上了第一次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紧紧箍住陈汉升的肉棒,温热的淫水像小瀑布一样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床单。但陈汉升没有停,反而趁着高潮时宫口松开的瞬间,狠狠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第一次真正撞开了那道紧窄的肉环。

  “不行……太深了……子宫要破了……”沈幼楚尖叫起来,那种被捅穿子宫的极致快感让她瞬间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她浑身剧烈抽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尿液和淫水一起喷溅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陈汉升这才停下动作,龟头卡在温热的子宫腔里,感受着那个肉腔的痉挛吮吸。他能清楚感觉到沈幼楚的子宫正在疯狂收缩,像一张小嘴吸吮着他的龟头,渴望被精液灌满。

  “爽不爽?”他喘着粗气问。

  沈幼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点头,眼泪混合着口水一起流下。陈汉升这才开始新一轮的征伐,这一次他改变了姿势,把沈幼楚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屁股。

  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陈汉升跪在她身后,双手抓着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还在汩汩流水的粉嫩肉洞,以及更下方那个紧闭的褐色小菊花。他没有犹豫,肉棒再次对准湿透的阴道口,一口气插到底。

  “哦哦哦——!!!”沈幼楚的叫声变了调,这个体位下龟头几乎每次都能撞到宫颈,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撞击让她理智全无,只会本能地撅着屁股迎合。她的阴道里已经泥泞不堪,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汉升一边操一边欣赏眼前的景象:沈幼楚纤细的腰肢被他撞得不断摇晃,雪白的臀瓣被他抓出红痕,那对晃动的奶子随着身体的摆动而颠簸。最色情的是她两腿之间的那个粉嫩肉洞,正随着他的进出而不断张合,每次拔出时都能看到里面的嫩肉被带出来一点,再插入时又被狠狠塞回去。

  “说,”陈汉升一巴掌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说你是我的专属骚逼。”

  “我是……我是小陈的专属骚逼……啊……好深……顶到子宫了……”沈幼楚的声音时断时续,她已经高潮了三次,但身体好像不知疲倦,每次高潮后阴道反而更紧,淫水反而更多。

  陈汉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着身下的娇躯。床板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沈幼楚压抑不住的呻吟,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龟头马眼处传来阵阵酥麻,精囊也在收缩。

  “要射了,”他喘息着宣布,“骚逼,准备好接我的精液。”

  “射里面……都射到子宫里……”沈幼楚扭过头,桃花眼里满是迷乱的渴望,“把我的子宫灌满……让小陈的精液留在里面……”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陈汉升的理智。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精关大开!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沈幼楚的子宫深处。量多得惊人,很快就将那个小小的肉腔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宫颈口倒溢出来,混着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流淌而下。沈幼楚被烫得浑身剧颤,她又迎来了一次更猛烈的高潮,这次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无声地喘息,翻着白眼,身体一下下抽搐。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股才停下来,阴茎在射精过程中还在轻微搏动,将最后一点精液也挤进已经满溢的子宫。他趴在她背上喘息,感受着沈幼楚体内的高潮余韵——她的阴道还在有节奏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吸吮他疲软的肉棒,试图榨出更多精液。

  两人就这样交叠着趴了好一会儿,直到呼吸渐渐平复。陈汉升才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沿着沈幼楚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又扩散开一片湿痕。沈幼楚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肉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和正在缓缓流出的浓白精液。

  “漏出来了。”陈汉升用手指沾了一点从她阴道口溢出的精液,送到她嘴边。

  沈幼楚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滴精液,还发出满足的吞咽声。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格外淫荡,却也格外诱人。

  “喜欢我的味道?”陈汉升问。

  “喜欢……”沈幼楚含糊不清地回答,“小陈的精液……是最好的……”

  她没有说假话。从第一次被内射开始,她就对陈汉升的精液产生了强烈的依赖。那股浓烈的腥味对她来说不是异味,而是最诱人的催情剂,每次尝到都会让她浑身发软,阴道再次湿润,渴望被更多灌满。她甚至偷偷想过,如果哪天尝不到这个味道,自己一定会疯掉。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抽出手指,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起来收拾一下,外面还有人在等。”

  沈幼楚这才想起现实,脸一下子红透了。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最后还是陈汉升扶着她才下了床。她的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还在不断滴落,走一步就留下一个湿脚印。

  “去洗洗。”陈汉升从衣柜里拿了条干净的内裤和裤子给她,“换好衣服再出去。”

  沈幼楚点头,蹒跚着走进卧室附带的卫生间。陈汉升则坐在床边点了根烟,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嘴角勾起一抹笑。沈幼楚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开发了,从最初那个连接吻都会害羞的女孩,变成现在会主动求欢、会吞精、会说淫话的专属骚逼。这个过程让他有种强烈的成就感,更别提她确实是极品——那对奶子,那个屁股,那个紧致多汁的小穴,每一处都让他欲罢不能。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对沈幼楚的感情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最初只是被她的外貌吸引,想尝尝这个宝藏女孩的味道。但操过之后,那种占有欲和保护欲就同时滋生。他想把她留在身边,想让她永远只属于自己,想保护她不受任何伤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有感情线的种马”吧——既贪婪地想要更多女人,却又对每一个已经到手的女人产生真实的感情。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沈幼楚穿着干净的衣服走出来,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桃花眼水汪汪的,看陈汉升的眼神里满是依赖和爱意。她的走路姿势还有些别扭,显然是刚才被操得太狠,子宫里还灌满了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粘稠液体在体内晃动。

  “还漏吗?”陈汉升问。

  “有一点点……”沈幼楚不好意思地低头,“我塞了卫生纸……”

  陈汉升笑着把她拉过来又亲了一口:“晚上睡觉前再来一次,帮你堵严实。”

  沈幼楚的脸更红了,但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期待。她乖巧地点头:“嗯。”

  两人整理好床铺,虽然床单上的水渍一时半会儿干不了,但至少看起来不那么明显了。陈汉升这才打开卧室门走出去,沈幼楚跟在他身后,努力让自己走路的姿势正常一些。

  客厅里,冬儿已经停止哭泣,正拿着新手机好奇地研究。胡林语坐在旁边指导她,婆婆陪阿宁继续看动画片,一切都和刚才没什么不同。但只有沈幼楚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的子宫正温暖地包裹着陈汉升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液体像有生命一样,正在慢慢被她的身体吸收,每吸收一点,她对陈汉升的依赖就加深一分。

  这是她永远无法摆脱的瘾,也是她心甘情愿的囚笼。

  陈汉升这才心满意足的走出去,对着厨房喊道:“冬儿,你过来一下。”

  “来喽。”

  冬儿有点不敢看陈汉升,生怕被别人发现异常,但还是跑过来,她觉得卧室里气氛似乎有点怪。

  幼楚姐姐脸上酡红一片,桃花瓣一样的眼神里澄澈如水,她端庄的坐在床沿,小陈哥哥自顾自的抖腿玩手机。

  沈幼楚看了一眼陈汉升,发现他真的“不管事”,只能自己把红包拿出来,慢声细语地说道:“冬儿,这是1月份的工资,谢谢你照顾婆婆和阿宁。”

  “另外。”

  沈幼楚说话本来就不快,再加上有些紧张,所以显得有点艰难。

  她又把诺基亚手机递过去:“这,这是我们送你的新年礼物,谢谢你。”

  终于把要求讲完了,沈幼楚心里也松一口气,还好只结巴了一次。

  “啊?”

  冬儿怔了怔,没想到发工资的时候还附带这么昂贵的礼物。

  其实她一开始来建邺时,心里也是非常忐忑的,不过逐渐习惯以后,终于明白是遇到好人了。

  小陈哥哥脾气有些暴戾,还占了自己的身子,但是关心自己的,幼楚姐姐更是真的就像天使一样,自己前阵子想家的时候,她就在身边耐心的安慰。

  冬儿年纪也不大,鼻子一酸,眼泪马上就盈眶了,一边哭一边推辞手机。

  “收下啦。”

  陈汉升这时才站起来,把手机塞在冬儿怀里,轻轻拍拍她的脸蛋说道:“有个手机方便点,我们也能立刻找到你。”

  他的手掌温暖,烘得冬儿脸蛋通红,胯间羞人处似乎也潮湿了起来。

  陈汉升说完就出去了,只留下沈幼楚哄着小冬儿。

  胡林语好奇的走进去,了解情况后她突然明白那种感觉是什么了。

  大概是几分羡慕,几分酸楚,还有一点难以置信。

  这应该就是陈汉升和沈幼楚以后的日常吧,两人遇到事情关起门商量,最后拿出一个共同的结论。

  哎!

  宝藏女孩最终还是被大魔王俘虏了,最不甘心的是,他们居然越看越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