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财大戏精第一人(加料郭师母)(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015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幼楚,你家大儿子抢小朋友玩具了。”

  胡林语看到这一幕马上就去厨房告状了,以前她老讽刺沈幼楚对陈汉升太好,简直像养了一个儿子。

  “看到没,以后你们千万不能这么粗鲁。”

  陈汉升对沈宁宁和郭佳慧说道:“否则就会像胡林语姐姐这样,大三了都没有男生喜欢,只能沉浸在玛丽苏韩剧中不能自拔。”

  郭中云听到动静,伸头解释道:“这个铅笔刨是亲戚从日本带回来的,从上到下都是眼花缭乱的功能,当时我也和你师母研究了一下午。”

  “难怪了,我小时候都没见过这些玩意。”

  陈汉升撇撇嘴:“幸好没遇见,不然哪有心思读书啊。”

  郭中云和蔼的笑了笑,老郭这人有个特点,进取心和事业心不足,因为他把注意力都放在家庭上面了。

  这类人性格通常比较温和,他一般不会打听别人的八卦,之前陈汉升“破产”了,老郭也只是了解一下陈汉升的精神状况,发现他好像无所谓,老郭也就没有多追问。

  所以陈汉升和老郭聊天很轻松,无话不谈又浅尝辄止,从不涉及太敏感的内容,偶尔有观点分歧,老郭也主动跳到下一个话题。

  沈幼楚和郭师母在做饭,胡林语插不上手,也在厨房里陪着。

  两个小女孩关系越来越融洽,郭佳慧带着阿宁看了电子琴、铅笔刨、蜡笔这些玩具后,很快又做起了游戏。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们正躲在自己搭建的小帐篷里。

  帐篷空间狭小,黑漆漆的也不怎么透气,不过小朋友似乎都喜欢呆在里面,大概比较有安全感。

  “佳慧,阿宁,我们吃饭喽。”

  郭中云首先呼叫。

  郭佳慧不怕爸爸,大吵着让他离开。

  陈汉升是第二个过去的:“你们别玩了,快点出来吃饭吧。”

  帐篷里面动了动,大概是阿宁想出来,不过被调皮的郭佳慧拦住了:“哥哥你们先吃,我和姐姐再玩一会。”

  “噢。”

  陈汉升没有放在心上,他小时候就是调皮的性子,什么顽劣的事情都做过,不吃午饭也很正常。

  不过他出去前,冲着郭佳慧眨眨眼,顺手把鸡毛掸子藏起来。

  沈幼楚和胡林语也过来呼喊,阿宁几次想出去,全部都被郭佳慧拦住了,直到郭师母忍不住了,她一把掀掉帐篷,露出两个头发乱糟糟的小丫头。

  “早上扎了半个小时辫子,现在又乱了!”

  郭师母气的四处张望:“我记得这里有个鸡毛掸子的,怎么不见了?”

  “姐姐快跑。”

  郭佳慧被打习惯了,拉着阿宁赶快来到餐桌边,摸了摸脸上的汗珠,端起小碗就吃起来。

  “哼!”

  郭师母走回来,点了点郭佳慧的脑袋:“没找到鸡毛掸子,今天先放过你。”

  小胖丫头抬起头,冲着陈汉升开心的笑着。

  吃午饭的时候,陈汉升特意坐在了郭师母的身边。

  嘴上笑呵呵地讲些趣事逗笑众人,桌下的手却已经毫不客气地在郭师母大腿上摸了起来。

  直把郭师母扣得淫水直流,身子都几乎要软下去了。

  等到吃完饭找到机会,房间里两个人立即抱在了一起,干柴烈火地互相亲吻了起来。

  陈汉升的吻充满了侵略性,他撬开了郭师母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

  郭师母的身体因为他的吻而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老公学生那滚烫的欲望正在一点点地侵蚀着她的理智。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丰满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胸膛,柔软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

  陈汉升的吻越来越深,直到郭师母的身体彻底瘫软,他才稍微放开她,让她可以喘息。

  郭师母大口地喘着气,双眼迷蒙,脸颊绯红,嘴唇红肿,她的旗袍也被他粗鲁地扯开了几颗扣子,露出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和丰满的乳沟。两团饱满的肉球在旗袍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欺负得不成样子的模样,心中的欲望更加高涨。他的手向下摸去,隔着旗袍直接覆上了她那丰腴肥美的臀部。他用力地揉捏着那富有弹性的肉感,感受着旗袍下的柔软和紧实。那一大团饱满的肉在他掌心来回滑动,让他爱不释手。

  “师母,你的屁股真性感。”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一丝迷恋,他伸出手,沿着她旗袍的边缘,缓缓地向上滑动,直到探到她大腿内侧。他轻轻地弹了弹旗袍,感受着它的弹性,然后将手直接探入旗袍里,摸上了她那被丝袜包裹的私密处。

  郭师母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感觉到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下体直冲脑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私密处,隔着薄薄的内裤,被他粗糙的手掌揉搓着,一股股黏腻的体液瞬间涌出,将内裤完全打湿。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那湿滑的私密处上轻轻地揉搓着,那富有弹性的内裤紧紧贴合着她丰腴的花瓣,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柔软。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下她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不断地渗出。

  “嗯……嗯……汉升……别……师母……啊……”郭师母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哀求和情欲,她的腰部不自觉地扭动着,想要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指甲甚至抠进了布料里。她那白皙丰满的乳房也随着她的扭动,剧烈地晃动着。

  陈汉升没有丝毫的怜惜,他将手伸进她的内裤里,直接探入了她那湿滑的秘穴里。那湿热的甬道毫不费力地容纳了他的手指。他用手指在里面搅动,感受着那紧致而温暖的内壁,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花瓣和敏感的穴肉。

  “啊——”郭师母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她的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很快就被一种巨大的充实感所取代。

  噗呲!

  一声清脆的水声,肉棒挤开那紧致的甬道,缓缓地滑了进去。

  陈汉升感受着那温热而紧致的包裹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低吼。他看着身下的郭师母,她的双眼紧闭,脸上带着痛苦和羞耻的表情,但身体却因为巨大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她那高贵的师母形象,此刻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淫乱和沉沦。

  陈汉升没有停顿,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深入到最深处,顶得郭师母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她那丰腴肥美的双腿,因为他的冲击而微微颤抖着。

  “嗯……啊……哦……好胀……好满……啊啊……”郭师母的嘴里发出了羞耻的呻吟声,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已经完全被快感所取代。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地摇晃着。她能感觉到肉棒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酥麻。

  陈汉升俯下身,亲吻着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声全部吞了进去。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猛烈。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要把她贯穿一样,顶得她的小腹都有些鼓了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种撞击的酥麻感让他更加兴奋,他将肉棒稍稍退出一点,然后再次猛地顶入,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嗯……快……快点……再快点……啊……咿……唔……”郭师母的身体已经完全放开了,她开始迎合着他的动作,挺起自己的臀部,主动迎接着他的冲击。她那丰腴的脚,也开始不自觉地绷紧,脚尖绷直,脚趾甚至蜷缩起来。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动情淫荡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更加卖力地操干着,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小穴撑爆一样。

  噗呲……哧溜……噗呲……

  随着活塞运动的加快,那里的水声也越来越响。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来回抽插,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湿透的内裤被他用手拨到了一边,此刻正无力地挂在她的腿上。

  陈汉升猛地改变姿势,他将郭师母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扶着床头。这个姿势让她的浑圆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她那美艳的脸颊此刻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

  “啊……嗯……陈……陈汉升……这样……太羞耻了……”郭师母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但陈汉升根本不理会,他从后方狠狠地挺腰,肉棒狠狠地朝着她的子宫口猛冲。

  “噗呲!噗呲!噗呲!”

  肉棒直抵子宫,每一次的冲击都让郭师母的身体剧烈地弹起,整个人都在床上颤抖。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他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内脏仿佛都在颤动。

  “啊——嗯……啊……啊……啊……咿……呜……我要……我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郭师母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她身体弓起,下体疯狂地收缩着,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再次喷涌而出,将他的肉棒完全包裹。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彻底顶开,一种撕裂般的快感和极致的充实感同时袭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陈汉升也达到了高潮的顶点,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向前一顶,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直抵她的子宫。他能感觉到精液喷射到子宫内壁的灼热感,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极致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射了……啊——射进去了!!”郭师母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尖叫,身体疯狂地颤抖、痉挛,高潮的余韵让她久久无法平静。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清晰地显示着被内射后的饱胀感。白色的精液和淫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小穴中不断流出,顺着她丰腴肥美的大腿流下,在床上蔓延开来。

  陈汉升肉棒依旧坚挺,继续深深抵在师母子宫口没有拔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浓稠滚烫的精液还在不断从龟头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师母那被顶开的温暖子宫深处。每一次射精,师母的小腹都会随之轻轻鼓起又落下,阴道壁也会本能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想榨取出更多精液。

  一想到这平日里端庄优雅的美艳师母,此刻正被自己按在床上侵犯,温顺地承受着自己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甚至还可能因此怀孕,陈汉升就兴奋得肉棒又涨大了一圈。硕大的龟头卡在子宫口,将那个小小的肉环撑得圆鼓鼓的,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引得师母浑身颤抖。

  “啊……汉升你怎么又来了……让师母歇会……”郭师母有气无力地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大腿内侧还在微微抽搐着,显然是刚才那轮高潮的余韵尚未消退。她白皙肥美的臀瓣上留着清晰的红印,那是陈汉升刚才用力揉捏时留下的痕迹。旗袍下摆早已被卷到腰间,露出湿润红肿的小穴——穴口微微张开,乳白色的精液正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师母,速战速决,老郭他们还在外面客厅呢,太久了会起疑。”陈汉升嘴上这么说,下身却丝毫没有退出的意思,反而缓缓地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他双手握住师母浑圆丰满的屁股,十指深深陷进那柔软有弹性的臀肉里,腰胯有力地向前顶动。

  “啊……嗯……慢……慢一点……子宫……子宫还胀着……”郭师母被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向两边分开,让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棒能进得更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里被灌满的精液随着他的抽动在晃动,每一次被龟头顶到子宫口,那股饱胀感和酸麻感就会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发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陈汉升俯下身,嘴唇贴在师母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师母的子宫好温暖……把我的精液都喝进去了……是不是很舒服?”

  “不……不要说了……羞死了……”郭师母偏过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陈汉升的抽插。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陈汉升的脖子,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在陈汉升胸前上下晃动,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隔着被扯开的旗袍衣襟顶在陈汉升的胸膛上。

  “师母明明很享受。”陈汉升低笑着,动作逐渐加快。他换了个角度,让肉棒以更倾斜的角度顶进师母的阴道深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师母最敏感的G点上。

  “啊啊啊——!那里……不要……顶那里……会……会坏掉的……”郭师母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剧烈地收缩挤压着陈汉升的肉棒。她能感觉到一股不同于刚才高潮的、更汹涌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积聚——那是子宫被反复撞击带来的、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陈汉升感受到师母阴道疯狂地绞紧,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也快抵达极限。他咬紧牙关,腰胯以更快的频率冲刺着,每一次都深入到底,让粗壮的龟头实实在在地撞开子宫口的软肉,挤进那已经灌满精液的温热腔室。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随着激烈的交合在房间里回荡。师母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大量的淫水混杂着之前射入的精液,被陈汉升的肉棒带出又带入,在两人的交合处打出白色的泡沫。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腥味和女性荷尔蒙的甜腻气息。

  “师母……我要射了……”陈汉升喘息着,双手将师母的臀瓣掰得更开,让那粉嫩湿润的肛蕊也暴露在视线中。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平日里端庄的师母,如果连后庭也被自己开发,会是怎样一副淫荡的模样?

  “射……射进来……都射给师母……”郭师母已经彻底沉沦在肉欲中,她双腿主动盘上陈汉升的腰,丰腴的臀部高高抬起,迎合着每一次深入。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流下一丝晶亮的口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母狗姿态。“子宫……子宫好饿……还要……还要汉升的精液……”

  听到师母这番淫荡的告白,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粗壮的肉棒直直捅进师母的子宫最深处。龟头抵住那柔软的肉壁,马眼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师母的子宫。

  “啊啊啊啊——!射了!!又射进来了!!!!”郭师母发出尖锐的哭喊,整个人剧烈地痉挛颤抖。她的指甲深深抠进陈汉升的后背,阴道疯狂地收缩抽搐,子宫口像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陈汉升的龟头,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奔涌、积聚,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股饱胀感让她既满足又恐惧。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足足一分多钟,两人才渐渐平息下来。陈汉升的肉棒依旧插在师母体内,只是不再那么坚硬。他伏在师母身上,感受着她胸脯的剧烈起伏。师母的旗袍早已凌乱不堪,扣子全开,露出里面白皙丰满的胴体。她的乳房上满是吻痕和牙印,乳头红肿挺立,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两次内射后灌满精液的证据。

  “师母……”陈汉升轻声唤道,手指抚摸着师母汗湿的鬓角。

  郭师母缓缓睁开眼,眼神中满是迷茫和依赖。她看着陈汉升,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这个吻缠绵而深情,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吻了许久,她才松开,喘息着说:“汉升……师母……师母被你弄坏了……以后……以后只能想着你了……”

  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对陈汉升产生了某种可怕的依赖。仅仅是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下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湿润;仅仅是想到他的肉棒,子宫就会隐隐发烫。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对丈夫老郭已经提不起任何性趣——刚才做爱时,她脑海里闪过老郭的脸,身体却反而一阵厌恶,只有想到陈汉升,才能达到那种极致的高潮。

  “那不是很好吗?”陈汉升笑着,手指轻轻拨弄着师母红肿的阴唇,“师母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会经常来找师母的。”

  “可是……老郭他……”郭师母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身体深处涌起的、对陈汉升精液的渴望所取代。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自己子宫里慢慢被吸收,带来一股暖融融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我……我该怎么面对他……”

  “师母只要表面上还是他的妻子就行了。”陈汉升无所谓地说,“私下里,师母的身体、子宫、屁股……全都是我的。”说着,他的手指沿着师母股沟滑下,轻轻按在那个粉嫩的肛蕊上。“这里……下次也要给师母开发一下。”

  “那里……那里怎么可以……”郭师母浑身一颤,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但臀部却诚实地微微翘起,仿佛在邀请陈汉升的手指更进一步。

  陈汉升笑着,手指在肛蕊周围打转,感受着那紧致的小孔微微收缩。“师母的屁股这么肥美,后庭一定也很紧……到时候一边插小穴,一边插屁眼,师母一定会爽得翻白眼。”

  “别……别说了……”郭师母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但身体却越来越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湿润了——明明刚刚才高潮过两次,明明子宫里还灌满了精液,可只要陈汉升一碰她,一用那些淫秽的话语挑逗她,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发情。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郭中云的声音:“老婆?你还在房间里吗?陈汉升那小子跑哪儿去了?”

  两人同时僵住。陈汉升迅速从师母体内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师母的大腿流下。师母闷哼一声,连忙夹紧双腿,但那液体实在太多,还是渗了出来。

  “快……快穿好衣服……”郭师母手忙脚乱地拉下旗袍下摆,想要遮掩狼藉的下体。但她的小穴还红肿着,阴唇无法完全闭合,精液依旧在缓缓流出。她急得都快哭了:“怎么办……流出来了……会被发现的……”

  陈汉升倒是很淡定,他迅速提起裤子,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蹲下身分开师母的双腿:“师母别动,我帮你擦擦。”

  “你……你快一点……”郭师母又羞又急,双腿却顺从地分开,让陈汉升能看到她最私密的部位。那里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又红又肿,穴口微微张开,乳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涌出,顺着她肥美的大腿内侧流下。阴毛也被淫液打湿,粘成一缕一缕的。

  陈汉升仔细地用纸巾擦拭着,手指“不经意”地又探入小穴,挖出更多精液。师母被他这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差点又呻吟出声,连忙咬住嘴唇强忍着。

  “师母里面还存了好多……”陈汉升低笑着,将沾满精液的纸巾揉成一团,“看来我的子孙生命力很强啊,都想在师母子宫里扎根了。”

  “你还说……”郭师母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满是春情。她匆匆整理好旗袍,扣上扣子,但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把旗袍撑得紧紧的,两颗乳头依旧硬挺,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陈汉升伸手隔着布料揉了揉那对饱满:“师母,乳头还硬着呢。”

  “都怪你……”郭师母拍开他的手,但脸上却泛起红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陈汉升的抚摸下变得更加敏感,仅仅是布料摩擦就让她浑身酥麻。

  门外又传来郭中云的脚步声,他似乎准备来敲门了。陈汉升迅速环顾四周,看到床头柜上有一杯水,灵机一动,端起来就往自己身上洒了一些,又往师母旗袍的领口洒了几滴。

  “你干嘛?”郭师母吓了一跳。

  “就说我不小心把水打翻了,弄湿了师母的衣服,所以师母在房间里换衣服。”陈汉升说着,已经走到门边,“师母,你快躺下,装作用毛巾擦身的样子。”

  郭师母连忙照做,拉开被子盖住下半身,手里拿着条毛巾假装擦拭胸口的水渍。陈汉升这才打开门,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老郭,不好意思啊,我刚才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弄湿了师母的衣服。”

  郭中云探头看了看,果然看到妻子坐在床上,旗袍领口湿了一片,正在用毛巾擦拭。他也没多想,只是抱怨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幼楚她们都要走了,你不去送送?”

  “要走了?”陈汉升一愣,这才想起外面还有沈幼楚和胡林语她们。他连忙走出房间,顺手带上门,“我这就去。”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师母一眼,对她眨了眨眼,用口型说了句“下次再来”。师母看懂了他的意思,脸一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感觉到小穴里残留的精液又流出来了一些。

  来到客厅,沈幼楚和胡林语已经收拾好东西,阿宁也背着小书包站在一旁。郭佳慧拉着阿宁的手,两个小女孩依依不舍的样子。

  “哥哥,你刚才去哪儿了?”沈幼楚轻声问道,眼神温柔地看着陈汉升。

  “哦,不小心把水洒师母身上了,帮她处理了一下。”陈汉升面不改色地说着谎,伸手揉了揉阿宁的脑袋,“玩得开心吗?”

  阿宁点点头,小声说:“开心。”

  这还是阿宁第一次主动回应陈汉升的问题,看来和郭佳慧一起玩确实让她开朗了一些。沈幼楚见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那我们就先走了,今天谢谢郭老师和师母的款待。”胡林语礼貌地道别。

  郭中云摆摆手:“客气什么,以后常来玩啊。佳慧可喜欢和阿宁一起玩了。”

  郭佳慧用力点头,拉着阿宁的手不放:“姐姐,你下次还要来哦!我们还有好多玩具没玩呢!”

  阿宁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轻轻“嗯”了一声。

  离开郭中云家,走在回去的路上,阿宁明显比来的时候活泼多了。她拉着沈幼楚的手,不断询问着各种问题:

  “姐姐,为什么天上的云会动呀?”

  “姐姐,那个小狗狗为什么在摇尾巴?”

  “姐姐,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再来找佳慧玩?”

  沈幼楚耐心地一一回答,眼中满是温柔。胡林语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感慨:“阿宁真的变开朗了。”

  陈汉升走在最后,看着沈幼楚温柔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但很快,他的思绪又飘回了刚才在郭师母房间里的疯狂。师母那丰腴肥美的肉体、那紧致湿热的阴道、那贪婪吮吸着精液的子宫……还有她最后那个依赖又深情的眼神。

  他知道,师母已经彻底成为他的女人了。从身体到心灵,都刻上了他的印记。那些灌入子宫的精液,会慢慢改变她的体质,让她对自己产生无法割舍的依赖。而老郭……呵,那个温和的老好人,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经在学生身下婉转承欢,子宫里灌满了学生的精液。

  想到这里,陈汉升的下身又有些蠢蠢欲动。他强行压下欲望,快走几步追上沈幼楚,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沈幼楚的手很软,带着温热的触感。她微微一愣,随后顺从地让陈汉升牵着,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胡林语在后面看到了,撇撇嘴,但也没说什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早就默认了陈汉升和沈幼楚的关系,虽然嘴上还是会损陈汉升几句。

  “幼楚。”陈汉升突然低声唤道。

  “嗯?”沈幼楚抬起头,清澈的眼睛望着他。

  “今晚……去我那里?”陈汉升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沈幼楚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林语在呢……”

  “那就一起去。”陈汉升说得理所当然,“反正你们住一起。”

  走在前面的胡林语听到了,回头瞪了陈汉升一眼:“你想得美!我才不要去当电灯泡!”

  “谁说是电灯泡了?”陈汉升坏笑着,“你也可以参与进来啊。”

  “你……你无耻!”胡林语气得跺脚,但不知为何,听到陈汉升这话,她心里竟隐隐有一丝悸动。尤其是想到刚才在郭师母家,陈汉升和师母在房间里待了那么久……她虽然单纯,但不是傻子,多少能猜到发生了什么。而一想到陈汉升和别的女人做爱,她竟然会感到一丝……嫉妒?

  这个念头让胡林语吓了一跳。她连忙甩甩头,加快脚步走到前面,不敢再看陈汉升。

  陈汉升看着胡林语慌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胡林语这个傲娇的姑娘,嘴上骂得凶,但身体早就对他有了反应——刚才吃饭时,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能明显感觉到她的颤抖。还有她看自己的眼神,也越来越复杂了。

  看来,胡林语也快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了。陈汉升想着,手指在沈幼楚掌心轻轻挠了挠。沈幼瑟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手,只是把脸埋得更低。

  夜晚,陈汉升的住处。

  沈幼楚最终还是来了,不过是一个人来的——胡林语虽然嘴上说不想当电灯泡,但实际上是她自己找借口留在了宿舍,给了沈幼楚和陈汉升独处的机会。对此,陈汉升心知肚明,胡林语这姑娘,其实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成全沈幼楚。

  “幼楚。”陈汉升关上门,转身就把沈幼楚拥入怀中。

  沈幼楚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喜欢这样被陈汉升抱着,有一种被保护的安全感。

  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抬起她的脸,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不像对师母那样充满侵略性,而是带着浓浓的爱怜。沈幼楚闭上眼睛,生涩但认真地回应着。她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甜香,让陈汉升忍不住想要更多。

  吻着吻着,陈汉升的手就滑进了沈幼楚的衣服里。沈幼瑟缩了一下,却没有阻止。她的身体很敏感,陈汉升的手一碰到她的肌肤,她就浑身发软。

  陈汉升熟练地解开她的内衣扣子,握住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沈幼楚的胸型很美,虽然不是特别大,但形状完美,手感极佳。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小樱桃,此刻已经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

  “嗯……”沈幼楚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发抖。

  陈汉升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他俯下身,继续吻她,从嘴唇到下巴,再到脖颈,一路往下。沈幼楚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陈汉升解开她的衣服,让她完全裸露在自己面前。

  “幼楚,你真美。”陈汉升由衷地赞叹。

  沈幼楚害羞地用手遮住脸,但身体却诚实地面向他展开。她的腿很修长,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阴毛稀疏,粉嫩的小穴已经微微湿润,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陈汉升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吻上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沈幼楚惊叫一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陈汉升按住。

  “汉升……不要……那里脏……”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脏,幼楚哪里都是干净的。”陈汉升说着,舌头已经探入那道缝隙,轻轻舔舐着粉嫩的阴唇。

  “啊……!”沈幼楚浑身一颤,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温热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游走,时而舔过敏感的阴蒂,时而探入湿润的穴口。一股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让她的小穴越来越湿。

  陈汉升卖力地舔舐着,品尝着沈幼楚甜美的蜜汁。和师母那成熟丰腴的身体不同,沈幼楚的身体更加青涩紧致,味道也更加清新。他爱怜地舔遍每一处褶皱,用手指轻轻撑开穴口,看着那粉嫩的肉壁微微收缩。

  “幼楚,你看,你的小穴在欢迎我呢。”陈汉升抬起头,手指探入那紧致的甬道。

  沈幼楚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双腿大张,身体随着陈汉升手指的进出而微微起伏。她的脸颊潮红,眼睛半闭,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将手指送到沈幼楚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沈幼楚羞得别过脸,但陈汉升不依不饶,捏住她的下巴,将手指伸进她嘴里。沈幼楚被迫含住他的手指,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上面的液体。那是一种淡淡的甜味,带着她自己的气息。

  “好孩子。”陈汉升奖励性地吻了吻她的唇,然后挺身,将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穴口。

  “幼楚,我要进来了。”

  沈幼楚点点头,双眼迷蒙地看着他,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双腿也盘上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更方便陈汉升的进入。

  陈汉升腰身一挺,粗壮的肉棒缓缓挤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没入沈幼楚的身体。

  “啊……”沈幼楚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但陈汉升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太大了。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既疼痛又充实。

  “疼吗?”陈汉升停下动作,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

  沈幼楚摇摇头,咬着嘴唇说:“不疼……汉升……动吧……”

  陈汉升这才开始缓慢地抽插。沈幼楚的阴道非常紧致,湿滑而温暖,像一层层柔软的肉套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嗯……汉升……好深……”沈幼楚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的本能让她开始迎合陈汉升的动作。她的腰部微微扭动,臀部抬起,让陈汉升能进得更深。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最深处。他能感觉到龟头撞在了一处柔软的肉环上——那是沈幼楚的子宫口。他调整角度,专门朝着那个方向顶弄,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

  “啊!那里……不要……顶那里……会……会坏掉的……”沈幼楚的反应和下午的师母如出一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背,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陈汉升却更兴奋了,他抓住沈幼楚的腰,以更猛烈的力度冲刺着。肉棒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幼楚……我要射了……射在你子宫里好不好?”陈汉升喘息着问。

  “好……射给我……都射给幼楚……”沈幼楚已经彻底沦陷在快感中,她双腿紧紧夹着陈汉升的腰,小穴疯狂地收缩吸吮,迫切地想要那滚烫的精液。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向前一顶,肉棒深深插进沈幼楚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那温暖的腔室。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啊啊……”沈幼楚尖叫着,达到高潮的身体剧烈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陈汉升的龟头,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被温热的液体填满,那种饱胀感和满足感让她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而眠。陈汉升的肉棒依旧插在沈幼楚体内,精液慢慢从两人交合处渗出,将床单染湿。沈幼楚蜷缩在陈汉升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汉升……”她轻声唤道。

  “嗯?”

  “我爱你。”沈幼楚的声音很小,却很坚定。

  陈汉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我也爱你,幼楚。”

  这是真心的。虽然他是个花心的男人,拥有不止一个女人,但对沈幼楚,他是真的有感情的。这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值得他用心对待。

  只是……他的爱,注定无法只给一个人。陈汉升想着,脑海中又浮现出师母那丰腴的肉体,还有胡林语那傲娇的脸。他的后宫,才刚刚开始呢。

  夜深了,陈汉升却没有睡意。他轻轻抽出身,看着沈幼楚熟睡的侧脸,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然后起身来到阳台,点了支烟。

  烟雾袅袅升起,他的思绪飘得很远。郭师母那边,已经彻底拿下了。沈幼楚是他的正牌女友,或者说,是他心中最特殊的一个。胡林语……也快到手了。还有冬儿,那个单纯的乡下姑娘,现在也在他的掌控中。

  下一步呢?陈汉升眯起眼睛。财大里还有不少漂亮女生,东大那边也有……对了,还有商学院那个新来的女辅导员,听说是个刚毕业的研究生,长得挺清纯的……

  想到这里,陈汉升的下身又有些蠢蠢欲动。他掐灭烟头,回到卧室,看着床上沈幼楚毫无防备的睡颜,心中升起一股温柔和欲望交织的情绪。

  他爬上床,轻轻分开沈幼楚的双腿。沈幼楚在睡梦中嘤咛一声,却没有醒来。陈汉升低头,看着那红肿的小穴,精液还在缓缓流出。他伸出舌头,舔去那些白浊的液体,然后再次挺起坚硬的肉棒,缓缓插入那依旧湿润温暖的甬道。

  “嗯……”沈幼楚在睡梦中蹙起眉,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陈汉升的动作。她的阴道依旧紧致,尽管在睡梦中,却能自动收缩吸吮,带给陈汉升极致的快感。

  陈汉升慢慢抽插着,感受着睡奸的快感。沈幼楚无意识的呻吟和扭动,比清醒时更加诱人。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吞入腹中。

  这一夜,还很漫长。

  ……

  小姐妹约好下次再一起玩,这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回去的路上,阿宁的话明显多起来了,主动询问沈幼楚一些奇怪的问题,仿佛对身边的事情开始感兴趣了。

  ……

  剩下来的几天时间,陈汉升安排果壳电子停工还有复工时间、班级聚餐活动、偶尔还在东大和财大之间来回跑,一直等到26号财大期末考试。

  陈汉升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试卷随便写写就交上去了,602的室友好像也没放在心上,白天考试,晚上还凑在一起打牌。

  不过,陈汉升在等着财大的保研通知书,也不懂傻吊室友们在等什么。

  三天考试结束后,室友们有的回家,有的就去网吧通宵,陈汉升永远是最后一个走的,他连行李都不急着收拾。

  金洋明是建邺本地人,他磨磨蹭蹭拖到老戴离开后,突然递给陈汉升一支烟:“四哥,听说冬儿也在江陵过春节?”

  “她出来都没两个月,本来就做好了不回家的准备。”

  陈汉升看了小金一眼,再次提醒道:“你找冬儿一定要提前联系,不许直接去天景山那边。”

  冬儿现在可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至于金洋明喜欢冬儿的心思,只能看后面慢慢给他打消掉了。

  “哎呀,我知道了。”

  金洋明不耐烦地说道:“过年我要跟着父母去安徽的姥姥家,估计都不在建邺,可能都没机会见冬儿了,我有件事要麻烦陈哥。”

  小金一边说,一边从橱柜里掏出个手机盒子:“前几天我说想给冬儿买个手机的,你帮我转交给她。”

  陈汉升瞅了瞅,居然是诺基亚6260,这款是新出不久的机型,彩屏、翻盖、支持wap上网和Java游戏功能,价格真不便宜。

  “啪~”

  陈汉升接过来看了看,随意的扔在桌子上:“你为什么不亲自送?”

  “小心点。”

  金洋明心疼的拿起盒子吹了吹,其实6260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手机,不过因为经费有限,他自己舍不得换,先买给冬儿了。

  “我买好那天就送了。”

  金洋明郁闷地说道:“可是冬儿拒绝了,她说手机太贵重了不能要。”

  “这样啊。”

  陈汉升点点头,冬儿单纯质朴,的确不是那种喜欢奢侈物品的女孩,他就建议道:“冬儿不要,你就自己留着呗。”

  “不行!”

  一向抠门的金洋明没有答应:“换了别人我还不送呢,陈哥你向来主意多,想个办法让她收下。”

  “我转交她也未必要的。”

  陈汉升沉吟半晌:“除非说这是为了方便联系沈幼楚,这才给她买一个的。”

  “行啊。”

  金洋明罕见的没有计较,直接背起包走出宿舍:“只要冬儿能用上这款手机,那我就满意了,谁的名义送出去无所谓。”

  陈汉升有些暗笑,小金同学这是陷入真爱了啊。

  就好像读书有“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三重境界。

  其实,恋爱也是有境界的。

  第一重最单纯,只想一心对别人好,愿意无条件的付出,这种情况在初恋时会经常出现。

  第二重比较现实,这个时候学会了计较付出与回报,开始思考是否值得,处理关系时也变得成熟自我,甚至可以用“自私”来形容。

  听上去似乎是个好消息,因为达到这种境界以后,谁都没办法再骗你,同时也是个坏消息,因为这样真的很难再爱上别人了。

  这种情况通常是谈过很多次恋爱,在过程中可能伤害过别人,也可能被别人伤害过。

  那时,虽然嘴上声称“相信爱情”,其实心里早已平淡无波。

  第三重就比较特殊了,大概除了陈汉升以外没人体会过,那就是“我全都要”,这种境界没办法学习和达到的,除非先死一次。

  “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陈汉升感慨一声,掂量两下诺基亚6206的盒子,随后打个电话给聂小雨:“你拿出5000块钱给金洋明,我买了他一个手机,他应该正走向西门。”

  小金已经够可怜了,名字经常被自己拿过来背锅,喜欢的女孩也被自己收了,陈汉升不想再占这个便宜,索性买下了这个手机。

  聂小雨接到老板的电话,匆匆取出5000块人民币放进信封里,并且打个电话给金洋明:“你在西门等我一下,我有样东西要送给你。”

  “什么东西……”

  金洋明还没问出口,急性子的聂小雨已经挂了。

  “快放假了,她要给我什么呀?”

  金洋明很奇怪,自己和聂小雨接触不多,偶尔才在奶茶店碰面,只知道这是陈汉升手下的创业先锋,长相也颇为清秀。

  难道……

  金洋明突然一愣,难道2005年自己红鸾星动,莫非是一封情书。

  “很大可能啊。”

  金洋明越想越是这么一回事,如果不是表白信,何至于放假前这样急吼吼的送给自己。

  想不到这个聂小雨,还真是蛮有眼光的。

  没多久,聂小雨就出现在视线中,这一路上都是拿着行李回家的大学生,聂小雨的身影穿梭在其中,显得很突兀。

  金洋明看的很感动,以至于聂小雨气喘吁吁停下来的时候,金洋明用一种爱怜、责备、还有点心疼的语气说道:“你呀,为什么这么急呢,我又不会跑掉的。”

  “啥?”

  聂小雨吓了一跳,不过金洋明向来神神叨叨的,所以也没有往心里去,她掏出信封说道:“我就是怕你跑掉,不然得等到明年了,这是给你的。”

  “果然是信封,里面百分百是情书了。”

  金洋明脸色复杂,没有伸手接过。

  “快拿去啊。”

  聂小雨急了,她宿舍和公司里还有事情呢。

  “对不起,我不能要。”

  金洋明很难过,原来拒绝一个女孩子也不容易啊。

  “不要?”

  聂小雨皱着眉头:“为啥?”

  “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女孩了。”

  金洋明犹豫了一下,终于坦率的说出这句话。

  “啊,然后呢?”

  聂小雨心想金洋明是不是没吃药,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和我有个鸟关系啊?

  她懒得多问,直接把信封塞在金洋明怀里:“总之你先收下来吧,真是废话一大堆。”

  聂小雨说完就转身回宿舍了,金洋明打开信封看了看,居然是一沓百元纸币。

  这一瞬间,他突然有种被侮辱的感觉。

  “聂小雨!”

  金洋明狠狠握紧拳头:“我知道你做兼职赚了点钱,可这种事情是不能强求的啊,只能说你表白的太晚了,为什么不早点呢?”

  于是,小金忍不住给聂小雨发了条信息。

  金洋明:你以为有钱就能买到一切吗?

  聂小雨给金洋明搞的有些烦躁,根本不想讨论这种无聊的话题,直接回了两个字进行终结:“是的。”

  “哎。”

  金洋明深深叹一口,只能把信封装进包里,打算明年再还给聂小雨,不过心里却记上浓重的一笔。

  2005年1月30日中午12点,我在财大西门口被一个女孩子表白了,拒绝她以后,这个女孩居然想用金钱收买我的感情。

  优秀的男孩子,难道一定要面对这种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