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小时后,路虎来到老郭家的小区楼下。
这个小区比较旧,不过正处在建邺的市中心位置,所以学位比较好,小胖丫头郭佳慧可以从幼儿园一路读到高中,全部是省级名校。
“以后,我们也可以在这附近买套房子。”
为了稍微掩饰下之前在车上和胡林语大战产生的对幼楚的愧疚心理,陈汉升转头对沈幼楚说道:“方便阿宁读书。”
“这里房子很贵的。”
胡林语暗暗对陈汉升白了一眼,插嘴道:“江陵的实验小学其实也不错。”
“狮子桥那家奶茶店开业以后,你们就要考虑连锁店规模化经营了,等到有10家左右的分店,学区房应该就不是问题了。”
陈汉升停好车,把后备箱里牛奶和旺旺小吃搬出来,这是带给郭佳慧的零食。
上楼时,陈汉升又和沈幼楚商量,冯贵和沈如意来建邺以后,这对小夫妻住在哪里、分配什么任务、如何培训上岗……
听着这些话,2005年似乎是“遇见”奶茶店即将腾飞的一年,胡林语突然有些烦躁。
一直以来,她的理想都是考选调生,当公务员,获得一份体面的工作,通过这种方式赢得家里人的尊重和认同。
不过好像从没想过,这样的择业方向,自己内心深处是否真的喜欢,或者说更中意和好朋友一起,陪陪可爱的阿宁,逗逗胖猫咪团圆,同时经营一家奶茶店呢?
……
“叮咚,叮咚。”
陈汉升按响了电子铃,老郭打开门以后,看到得意弟子陈汉升,财大最漂亮的女生沈幼楚,还有班级的鼎力小助手胡林语。
“老郭,咱们来拜年了,就是时间有点早。”
陈汉升笑嘻嘻的把礼物放下。
郭中云也没客气,拍了拍陈汉升肩膀,郭师母穿着一身紫色紧身旗袍,看起来风情万种,此时正在教郭佳慧写作业,看到自己的情郎过来了,她脸上微红地也站起来倒茶洗水果。
“佳慧,见到哥哥怎么不过来啊?”
怕不是也能叫自己爸了,陈汉升心理默默想着。
陈汉升胳膊伸开,以前小胖丫头见到自己,总是铆足了劲冲过来,好像要把陈汉升撞一个大跟头,今天却坐在桌上,委委屈屈的写作业。
其实小胖丫头眼神里很渴望的,就是看了一眼郭师母,又非常的畏惧。
“别理她,刚被我打了一顿。”
郭师母有点生气说道:“老师布置的寒假作业,她没写就算了,还跑去楼上抄写别的小朋友,幸好被我抓到了!”
“哎呀,笨死了!”
陈汉升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怎么能被抓到呢……咳咳,你怎么能作弊呢!”
郭师母瞪了陈汉升一眼,悄悄在他腰间拧了一下。
“佳慧,今天介绍一个小姐姐给你认识,大你几个月时间。”
陈汉升左右瞅了瞅,见没人注意也偷偷摸了郭师母屁股一把,嘻嘻笑着把手放在鼻下闻一下。
随后去将阿宁牵了过来:“叫阿宁姐姐。”
“阿宁姐姐!”
郭佳慧生性活泼,她知道来客人了就不用再写作业,叫的尤其大声。
陈汉升又对阿宁说道:“你叫佳慧妹妹。”
“佳慧妹妹……”
阿宁很害羞,声音小小的,脚步也往后退缩,好像要藏在阿姐的身后。
“这是沈幼楚的妹妹吧。”
郭中云看了过来,端详着说道:“眉眼之间很相似,就是有点偏瘦。”
“刚从山里出来。”
陈汉升点点头:“有些怕见生人,熟悉以后话就多了。”
“小孩子瘦一点好,郭佳慧现在就是太胖了。”
郭师母蹲到阿宁面前,打量一番夸赞道:“真是漂亮啊,眼睛和小沈有些像,从现在的体型判断,长大后个子也不会矮,小沈你家基因也太好了吧。”
她这一蹲下,胸前风光顿时被陈汉升看完了,好家伙,还穿情趣内衣呢,就等我了。
大人们还没说话,郭佳慧先不乐意了,颤着肉嘟嘟的小胖脸大声辩驳道:“我不胖,阿宁姐姐太瘦了。”
“还不胖,你们班女孩子就你最胖了。”
郭师母伸出手背,轻轻蹭了蹭阿宁的脸蛋:“小宝贝中午想吃什么,婶婶去做。”
郭中云也笑着说道:“伯伯家里什么都有,阿宁想吃虾、想吃鱼、还是想吃排骨?”
老郭夫妇都是好心,他们都是想逗着阿宁多说几句话,适应城市里的环境。
阿宁抬起头,先看了看沈幼楚,再看看陈汉升,最后看看胡林语,发现这三位长辈都用鼓励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才指着桌上的泡面说道:“伯伯,婶婶,我想吃方便面。”
“啊?”
郭师母愣了一下,家里有鱼有肉,为什么要吃没什么营养的方便面呢。
“因为山里没这玩意。”
陈汉升叹一口气,摸着阿宁脑袋解释道:“以前只有生日的时候,她母亲才会走二十多里山路,跑到镇上给她买一袋。”郭中云和爱人对视一眼,本来热闹的氛围突然有些安静,阿宁以为是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又往沈幼楚身后缩了缩:“我也可以不吃的。”
阿宁越这样说,越是惹人心疼,郭师母抚了抚胸口站起来,却觉得一股热流从腿心涌了上来。她在陈汉升面前蹲下身与阿宁说话时,胸前旗袍开叉处的美景被陈汉升一览无余,那一瞬间她就感到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现在站起身,大腿根部已是一片湿滑,紫红色的旗袍内衬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燥热,快步走向厨房:“婶婶这就去给你做,不过只能吃一点,中午还要吃饭的。”
看着郭师母扭着圆润的臀瓣消失在厨房门口,陈汉升的下身也硬了。他瞥了一眼沈幼楚,见她正温柔地安抚阿宁,便伸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把,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等会儿找个机会,你跟着我去厨房帮忙。”
沈幼楚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她立刻明白了陈汉升的意思。自从上次在家里被他压在灶台上从后进入之后,她对自己身体的敏感已经有了一定认知——尤其是一闻到他的气息,腿心就自然地湿润起来。她轻轻点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中流转的情欲。
陈汉升又看向胡林语,这丫头正和郭佳慧玩得开心,完全没注意到这边暧昧的气氛。不过没关系,郭师母已经在厨房了,沈幼楚也即将过去,按照自动加入铁律,等会儿厨房里肯定要上演一出好戏。
“我也要吃!”
郭佳慧听到有泡面,也同样争着要。其实她对方便面没那么稀罕,只是看到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小姐姐身上了,小胖丫头心里有些吃醋。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郭师母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肯德基,就是麦当劳,你先陪着姐姐玩一会,作业留到晚上写。”
陈汉升对沈幼楚使了个眼色,她立刻会意,轻声对阿宁说:“阿宁,你和佳慧妹妹玩,阿姐去厨房帮婶婶的忙。”说完便起身,修长白皙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裙摆——陈汉升注意到,她站起来的瞬间双腿是微微并拢的,显然刚才被他摸腰时就已经湿了。
厨房里,郭师母正站在灶台前烧水,旗袍后背的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光滑的脊背曲线。她感觉到有人进来,回头一看是沈幼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无可奈何,又有无法抑制的期待。
厨房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客厅的声音。几乎就在门锁扣上的同时,陈汉升的身影也从客厅溜了进来。他一进厨房就反手锁死了门,然后像头猎豹般从背后抱住了郭师母。
“啊……”
郭师母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身体却早已酥软。陈汉升的手直接探进旗袍开叉处,粗大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她早已湿透的阴唇上,重重地揉搓。“师母今天穿得这么骚,不就是等着我来干你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旗袍领口的盘扣,探进去握住了那对丰满的乳房。
郭师母的乳房饱满而柔软,乳头早已硬挺,在陈汉升的掌心里不安分地跳动。她背靠着灶台,双腿发软,只能勉强扶着台面不让自己滑下去。“汉升……别……幼楚还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反而撅起屁股向后顶,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陷入她的湿润。
沈幼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看到陈汉升将郭师母的旗袍从肩头褪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背部和半个浑圆的乳房。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沈幼楚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那里早已泥泞一片——按照铁律,她现在该主动加入了。
而陈汉升也并没有忘记她。他一边用手指抠挖着郭师母早已泛滥的蜜穴,一边扭头对沈幼楚说:“过来,帮我脱裤子。”
沈幼楚顺从地走过去,小手颤抖着解开陈汉升的皮带和裤链。当那条粗大狰狞的肉棒弹出来时,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使已经见过很多次,每次看到还是会心跳加速。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龟头紫红发亮,上面青筋暴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含住。”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立刻跪下来,张开小嘴将他的龟头含了进去。温热的舌头熟练地舔舐着马眼,然后深深地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咙深处。她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一边为他口交,一边用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隔着衣服都能看到那对玉兔在手下变形的淫靡景象。
“师母,转过来。”陈汉升拍了拍郭师母的屁股。郭师母听话地转过身,上半身的旗袍已经完全敞开,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陈汉升低头一口含住一颗,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抓着她的另一颗乳房大力揉捏。“嗯……汉升……你的嘴……好会吸……”郭师母仰起头,双手抱住陈汉升的头,将他的脸深深埋进自己的乳沟。
而沈幼楚的口交还在继续。她已经把整根肉棒吞到了根部,鼻子贴着他的小腹,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她开始上下套弄,唾液顺着肉棒流下来,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衣领。陈汉升享受着她的服侍,手却不闲着,伸到沈幼楚的裙底,隔着内裤找到了那个早已湿透的小穴,食指和中指并拢,用指腹按压着她的阴蒂画圈。
“唔……啊……”沈幼楚的呻吟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了含糊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出来滴到了厨房的瓷砖地上——她竟然被手指按着就高潮了。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来。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转身把郭师母按在灶台上,让她趴着,旗袍的下摆被他撩到腰间,露出只穿着一条紫色蕾丝内裤的丰满臀部。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变成了深紫色。陈汉升一把将内裤撕开,阴唇立刻暴露出来——那两片粉嫩的肉瓣已经充血肿胀,中间的小穴口一开一合,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
“师母的小穴真骚,流这么多水。”陈汉升用龟头顶着穴口磨蹭,却不急着进去。郭师母难受地扭动着腰肢,主动向后顶,想要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吞进去。“汉升……给我……快给我……我要你的大鸡巴……”她语无伦次地求欢,完全没有了平时端庄的样子。
沈幼楚这时也从高潮中缓过来,她站起身,主动脱掉了自己的裙子和内裤。修长白皙的双腿间,那道粉嫩的裂缝同样湿润不堪,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她从后面抱住陈汉升,用自己柔软的乳房摩擦他的后背,同时伸手握住了他的一颗睾丸,轻轻揉捏。
“主人,幼楚也想要……”她在陈汉升耳边呵气如兰。
陈汉升被前后夹攻,爽得头皮发麻。他终于不再忍耐,对准郭师母已经湿透的穴口,腰身一挺——
“噗呲!”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致的阴道口,整根肉棒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郭师母的子宫颈。郭师母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灶台边缘,指甲都泛白了。“啊——好大——撑满了——汉升——你的鸡巴——顶到子宫了——”
陈汉升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将龟头退到穴口,每一次插入又都狠狠撞上子宫颈。郭师母的阴道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肉棒。淫水被抽插带出,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狭窄的厨房里回荡。
沈幼楚也没有闲着。她绕到前面,跪在郭师母面前,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晃动的乳房。沈幼楚的舌头又软又灵活,时而含住乳头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拨弄乳晕,时而在乳房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郭师母被前后夹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
“啊——去了——汉升——我要去了——”郭师母的叫声中带着哭腔,身体像打摆子一样颤抖。但陈汉升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子宫口,让郭师母在高潮的余韵中又被推上新的顶峰。
沈幼楚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那条粗大的肉棒在师母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般的淫水,她自己的小穴又流出了更多的液体。她伸手抚摸自己的阴蒂,手指刚碰到那个小豆豆就浑身一颤,又一轮快感席卷而来。但她忍住了,而是站起身,绕到陈汉升身后,踮起脚尖,将自己湿润的小穴对准了他还沾着郭师母淫水的肉棒根部,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嗯……”
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小穴也完全吞没了陈汉升的肉棒。虽然只吞进去了根部几厘米,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是让她爽得翻起了白眼。她抱住陈汉升的腰,开始上下套弄,用自己的蜜穴摩擦着他的肉棒根部,同时郭师母的蜜穴还紧紧包裹着龟头和前半段。
现在陈汉升的整根肉棒都被两个女人的蜜穴夹在中间,前后都是湿滑紧致的嫩肉,那种双重夹击的快感让他也忍不住低吼起来。“两个骚货……夹得这么紧……想把我榨干吗……”他双手分别抓住两个女人的屁股,开始更大力地抽插。
因为姿势的原因,他每次往前顶,就会更深地插入郭师母体内,顶着她的子宫口旋转研磨;每次往后撤,又会带动沈幼楚的身体,让她的蜜穴也享受到肉棒的摩擦。两个女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一个高亢尖锐,一个低沉婉转,却同样充满了欲望与臣服。
郭师母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只能本能地撅着屁股迎合陈汉升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丰满的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上面留下了陈汉升鲜红的手印。她的淫水已经流得满腿都是,顺着大腿滴落,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沈幼楚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的蜜穴紧紧箍着肉棒根部,每次陈汉升抽插郭师母时,肉棒在她体内摩擦带来的快感都让她浑身颤抖。她的阴蒂已经肿胀得像颗小红豆,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气中颤抖。她一只手搂着陈汉升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让肉棒能更顺畅地在她的蜜穴里滑动。
“主人……幼楚也要……也要主人射进来……”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汉升被两个女人的骚样刺激得不行,决定换个体位。他抽出肉棒,先将沈幼楚抱起来放在干净的料理台上,让她仰面躺下,双腿大开。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充血肿胀,穴口一张一合,流着透明的爱液。陈汉升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将两颗乳球挤在一起,献给陈汉升享用。陈汉升低头含住一颗,大力吸吮,同时胯下疯狂冲刺,肉棒在少女紧致的蜜穴里横冲直撞,龟头不断撞击着稚嫩的子宫口。
郭师母这时也爬上了料理台,她跪在沈幼楚头侧,将自己还在流水的蜜穴对准沈幼楚的脸。“幼楚,舔干净师母的小穴……”她喘着气说道。沈幼楚听话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郭师母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然后将舌头探入穴口,搅动着里面的淫水。
“嗯……好会舔……幼楚的舌头……嗯啊……”郭师母被舔得浑身发软,双手撑在料理台上才没瘫倒。她低头看着陈汉升在沈幼楚体内抽插,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每次插入又发出淫靡的水声,这一幕刺激得她自己也高潮了,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喷出——她潮吹了。
液体喷了沈幼楚满脸,但她没有躲避,反而张开嘴接住,然后咽了下去。这一幕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狠。沈幼楚被他操得直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脸颊和料理台上留下一道湿痕。“主人……主人……幼楚要死了……要被主人操死了……”
陈汉升又抽插了几十下,感觉到射意来临。他猛地拔出肉棒,将沈幼楚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料理台上,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他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将沈幼楚的子宫撞得一阵阵紧缩。
“骚货,说你要我的精液!”陈汉升喘着粗气命令道。
“幼楚要……要主人的精液……射进子宫里……让幼楚怀上主人的孩子……”沈幼楚哭着喊道,完全失去了理智。
陈汉升满意了,他又猛插了几十下,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顶开沈幼楚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沈幼楚浑身剧烈颤抖,阴道痉挛般收缩,死死咬着陈汉升的肉棒,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榨了出来。她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滴落。
但陈汉升还没结束。他抽出还半硬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沈幼楚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然后转向了早已等不及的郭师母。郭师母立刻主动张开双腿,将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呈现在他面前。“汉升……给我……我也要你的精液……快射进来……师母的骚逼等了你好久……”
陈汉升扶着肉棒,再次插入。经过沈幼楚蜜穴的温暖包裹,他的肉棒很快又重新勃起,而且因为刚刚射精过一次,持久力更强了。他抱着郭师母的腰,将她抵在冰箱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他插得又深又狠,龟头每次都像重锤一样砸在郭师母的子宫口。郭师母被操得语无伦次,一会儿喊他“汉升”,一会儿喊他“主人”,一会儿又喊“老公”,最后干脆什么都喊不出来了,只剩下“啊啊啊”的呻吟。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沈幼楚已经瘫软在料理台上,但按照自动加入铁律,她必须参与。她强撑着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陈汉升身后,将自己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蜜穴再次对准他的肉棒根部,坐了下去。不过这次她没有力气上下套弄了,只能夹紧双腿,用蜜穴紧紧箍住他的肉棒根部,让他感受双重包裹的紧致。
陈汉升被两个蜜穴前后夹击,爽得头皮发麻。他一边操着郭师母,一边感受着沈幼楚蜜穴的吸吮,很快又到了第二次极限。“骚货们,一起接好了!”他大吼一声,龟头再次顶开郭师母的子宫口,第二波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将郭师母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郭师母发出被掐住脖子般的叫声,身体剧烈抽搐,两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阴道同时达到了高潮,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地上。陈汉升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将肉棒在郭师母的蜜穴里又搅动了几下,让精液充分涂抹在阴道壁上,确保她能全部吸收。
良久,厨房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膻味和女人淫水的甜骚味,混合着饭菜的香味,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气息。郭师母和沈幼楚都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开,蜜穴红肿不堪,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一小滩的白浊。
陈汉升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但依旧硕大,上面沾满了两个女人的体液。他走到水槽边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穿好裤子。回头看着地上两个瘫软的女人,尤其是郭师母那身被撕破的旗袍和满身狼藉,他皱了皱眉。
“师母,你这身衣服不能穿了,先去洗个澡换一身。”他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幼楚也是,洗个澡再出去。”
郭师母挣扎着爬起来,双腿还在打颤。沈幼楚也勉强站起,但走路明显一瘸一拐——刚才被操得太狠,子宫里现在还满是精液,走路时都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晃动。
两人互相搀扶着进了卫生间,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水声和压抑的呻吟——显然洗澡的过程中陈汉升又加入了。不过这次他只是简单地用手和嘴帮她们清洁身体,没有再插入,毕竟客厅里还有老郭、胡林语和两个孩子在等着。
大约二十分钟后,郭师母和沈幼楚重新出现在厨房。郭师母换了一身家居服,虽然脸色还有些潮红,但至少看不出刚才的淫靡痕迹。沈幼楚也换上了一件干净的外套——幸好他们来拜年时多带了一套衣服以备不时之需。
泡面已经煮好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郭师母将面端出去,沈幼楚跟在她身后,两人走路时都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因为蜜穴里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温热的感觉一直提醒着她们刚才发生了什么。
客厅里,郭中云已经和胡林语谈完了班级聚餐的事情,正看着电视新闻。两个小丫头还在玩电子琴,胡林语则坐在沙发上发呆,似乎在思考人生大事。看到郭师母端着泡面出来,郭佳慧立刻欢呼一声冲了过去。
阿宁也怯生生地走过来,小鼻子动了动,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郭师母温柔地将一碗面放在她面前,又递给她一双筷子。“吃吧,小心烫。”
阿宁感激地看了郭师母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夹起一根面条,吹了吹,送进嘴里。下一秒,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好吃!”
沈幼楚走到她身边,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慢点吃,还有很多。”她说着,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陈汉升。陈汉升正坐在沙发上和老郭抽烟,感受到她的目光,对她眨了眨眼。沈幼楚的脸又红了,连忙低下头。
郭师母将另一碗面递给郭佳慧,然后自己也坐在餐桌旁,双腿并拢,姿势有些不自然。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蜜穴里流出的精液浸湿了,温热黏腻的感觉让她坐立不安。她偷偷看了一眼陈汉升,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占有欲和得意。
郭师母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罪恶,但更多的是被填满后的满足和对那个年轻男人无法抑制的渴望。她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彻底属于他了。不仅是身体,连心也沦陷了。她想起来厨房里他射进自己子宫时的滚烫感觉,那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快感让她双腿又忍不住夹紧了些。
而沈幼楚也有同样的感觉。她坐在阿宁旁边,表面上温柔地看着妹妹吃面,心思却飘到了刚才厨房里的疯狂。主人的精液现在还在她子宫里,那种被灌满的胀满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主人了。每一次性交都会让她对主人产生更深的情感依赖,从最初的肉欲逐渐变成了深爱。她甚至开始期待下次被他插入,期待再次感受被他填满、被他射满的快感。
陈汉升抽完烟,起身走到餐桌旁,看着两个小丫头吃得开心,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但他的目光扫过郭师母和沈幼楚时,却带着一丝只有她们能懂的深意。等阿宁吃完面,他拍了拍手说道:“好了,面也吃了,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什么正事?”郭佳慧好奇地问。
“当然是教你写作业了。”陈汉升一本正经地说道,“不然等师母再打你屁股,我可救不了你。”
郭佳慧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但在妈妈的瞪视下,还是乖乖地坐回了书桌旁。阿宁也跟了过去,两个小丫头并排坐着,面前摊开了寒假作业。
陈汉升搬了把椅子坐在她们身后,一手搂着沈幼楚的腰,一手看似随意地搭在郭师母的大腿上。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任由他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客厅里,老郭还在看电视,胡林语在玩手机,谁也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暧昧。
“佳慧,这道题应该这么做……”陈汉升一边讲解,一边在沈幼楚腰间轻轻揉捏,感受着她柔软腰肢的触感。沈幼楚的身体微微颤抖,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生怕被其他人发现。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郭师母的家居服裤腿,顺着光滑的小腿向上,摸到了大腿根部。隔着内裤,他能感觉到那里湿漉漉的,显然又湿了。
郭师母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紧紧夹着双腿,但反而将陈汉升的手夹在了中间。她想推开他,手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更重要的是,她内心深处根本不想推开——她想要更多,想要他再次进入自己,想要再次感受被他填满的快感。
陈汉升满意地感受着两个女人的反应,手指在郭师母的蜜穴外隔着内裤轻轻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的身体颤抖一下。而沈幼楚那边,他也在她腰间敏感的地方画着圈,时不时用指尖刮过她的侧腰——他知道那里是她的敏感点。
两个女人就这样在客厅里,在其他人面前,被陈汉升无声地猥亵着。她们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咬紧嘴唇忍耐,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沈幼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郭师母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内裤完全被淫水浸透。
“哥哥,这道题我做好了!”郭佳慧突然转身说道。
陈汉升立刻收回了手,若无其事地接过作业本检查。“嗯,做得不错,继续下一题。”他说道,同时给了两个女人一个眼神,示意她们调整状态。
沈幼楚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角,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脸上的红晕褪去。郭师母也坐直了身体,双腿紧紧并拢,但那种湿腻的感觉却挥之不去。她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全湿了,如果站起来,恐怕会在裤子上留下明显的水渍。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汉升一边辅导作业,一边继续在暗中挑逗两个女人。他会时不时摸一下沈幼楚的腰,捏一下郭师母的大腿,或者用手指在她们的敏感部位轻轻划过。两个女人被撩得欲火焚身,却又无法发泄,只能强忍着,等待合适的机会。
终于,郭佳慧和阿宁的作业告一段落。陈汉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好了,休息一会儿吧,我去上个厕所。”他说道,然后对沈幼楚和郭师母使了个眼色。
两个女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沈幼楚站起身说道:“我也去一趟。”郭师母也站起来:“我去看看午饭准备得怎么样了。”
三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卫生间——这次是主卧的卫生间,比厨房旁边的那个更大,也更私密。门一关上,外面的声音就被完全隔绝了。
陈汉升一进卫生间就把沈幼楚按在墙上,掀起她的裙子,发现她连内裤都没穿——显然是刚才在厨房做爱时被弄湿后直接扔掉了。现在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红肿,穴口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骚货,连内裤都不穿,是不是早就想让我再操你?”陈汉升说着,手指探入穴口,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沈幼楚发出一声呻吟,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主人……幼楚想要……想要主人一直操……”她已经完全沉沦在欲望中,什么羞耻心都抛到了脑后。
郭师母也主动贴了上来,从后面抱住陈汉升,用自己丰满的乳房摩擦他的后背,同时伸手解开了他的裤链。“汉升,给我……师母的小穴又湿了……不信你摸摸……”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裆部,果然,家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不再客气,他将沈幼楚转过来,让她趴在洗手台上,撅起屁股。粉嫩的蜜穴和精致的后庭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先是将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手指插进沈幼楚的后庭,在紧缩的肛门口来回抽插,让她适应。
“啊……主人……那里……脏……”沈幼楚扭动着腰肢想躲,但陈汉升牢牢按着她的腰。“别动,今天我要用你的后庭。”他命令道。
沈幼楚立刻不敢动了,反而主动放松了括约肌,让他的手指能更容易地进入。陈汉升插了两根手指进去,感受着紧窄直肠的包裹,然后抽出手指,换上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肛门口,用力一顶——
“噗嗤!”
粗大的肉棒撑开了紧窄的菊穴,深深插了进去。沈幼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很快又变成了满足的呻吟。“好大……主人……幼楚的后庭……被主人撑满了……”
陈汉升开始抽插,肉棒在沈幼楚的直肠里进出,带出一些棕色的秽物,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插得更狠。沈幼楚的后庭比蜜穴更紧,更窄,那种被紧紧箍住的感觉让陈汉升爽得直吸气。
郭师母也没有闲着。她跪在沈幼楚面前,将脸凑到两人交合处,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沈幼楚的蜜穴和那根在她后庭里进出的肉棒。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过肉棒上的沟壑,又钻进沈幼楚的蜜穴里搅动,舔出更多淫水。
“师母……啊……师母的舌头……嗯啊……”沈幼楚被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本能地撅着屁股迎合陈汉升的抽插,同时身体一阵阵颤抖,蜜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浇在了郭师母的脸上。
郭师母不但不介意,反而张嘴接住,然后吞了下去。“幼楚的骚水真甜……”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汉升,我也要……快给我……”
陈汉升操了沈幼楚的后庭几十下,抽出肉棒,转向郭师母。郭师母立刻主动躺在地上,张开双腿,将自己湿透的蜜穴呈现在他面前。陈汉升跪下来,将肉棒插了进去,再次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这一次他插得比厨房里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郭师母的子宫顶穿。郭师母被操得直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沈幼楚从高潮中缓过来,也爬过来加入了战局。她趴到郭师母身上,和郭师母接吻,两个女人的舌头在彼此口腔里纠缠,交换着唾液和精液的味道。同时,沈幼楚的手也没闲着,伸到两人结合处,用指尖拨弄着陈汉升的睾丸和郭师母的阴蒂。
陈汉升被这样的服侍刺激得不行,他换了几个体位——一会儿让郭师母趴在马桶上后入,一会儿把沈幼楚抱起来顶在墙上操,一会儿又让两个女人面对面坐着,互相舔舐对方的乳房和蜜穴,他则轮番插入两人的蜜穴和后庭。
卫生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声、水声、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低吼。空气里弥漫着精液、淫水、汗水和消毒水混合的奇异气味。瓷砖、洗手台、马桶、镜子……几乎所有地方都留下了体液和手印的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汉升终于到了极限。他把两个女人叠在一起,让沈幼楚趴在郭师母身上,然后从后面同时插入两人的蜜穴——虽然不能整根插入,但龟头分别在两个蜜穴里进出的感觉也让他爽得欲仙欲死。最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分别射进了两个女人的蜜穴深处。
“啊——”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一起达到了高潮。沈幼楚的淫水喷了郭师母一身,郭师母的淫水也流了满地。三个人瘫软在地上,像三具尸体一样,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陈汉升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从蜜穴里滑出,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两个女人的蜜穴都红肿不堪,穴口无法闭合,精液正像小溪般从中汩汩流出。
良久,陈汉升才爬起来,冲了个澡,穿戴整齐。沈幼楚和郭师母也挣扎着爬起来,用水清洗身体。但无论怎么洗,那种被灌满的感觉、那种精液在体内流动的感觉都挥之不去。她们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一种深入骨髓的臣服和对那个男人无法抑制的渴望。
从今天起,她们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共享同一个男人,共享他的精液,共享他带来的快感和痛苦。而这种共享,反而让她们之间的关系更近了——她们现在是真正的“姐妹”了。
等三人再次出现在客厅时,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了。午饭都已经准备好了,郭中云正招呼大家上桌。胡林语狐疑地看着他们三个,尤其是看到沈幼楚和郭师母走路时那种不自然的姿势和脸上未褪尽的红晕,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但又不敢确定。
“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胡林语问道。
“哦,顺便帮师母修了下水管。”陈汉升面不改色地说道,“卫生间的水龙头有点漏水。”
郭师母也强作镇定地点头:“多亏了汉升,不然还不知道要漏到什么时候。”
沈幼楚低着头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到了阿宁身边。但她的腿在桌子下还不自觉地微微发抖,蜜穴里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流动,温热黏腻的感觉让她坐立不安。她偷偷看了一眼陈汉升,发现他正用戏谑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禁又红了脸。
午饭很丰盛,有鱼有虾有肉,但沈幼楚和郭师母都吃得不多——不是没胃口,而是身体里还灌满了精液,一动就觉得那些液体在晃荡,实在没什么食欲。倒是陈汉升胃口大开,连吃了三碗饭,还不停地给阿宁夹菜。
“阿宁多吃点,长身体。”他说道,眼神里难得地流露出温柔。
阿宁乖巧地点头,小口小口地吃着,但眼睛里满是幸福的光芒。沈幼楚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主人虽然好色,但对阿宁是真的好。或许,能够跟着这样的男人,也不是一件坏事吧。
而郭师母也看着陈汉升,心里同样复杂。她知道这是背叛丈夫的行为,但身体和心已经无法回头。每一次被陈汉升插入,每一次被他射满,都会让她对他的依赖深一分。现在,她已经不敢想象没有他的日子了。如果他要自己离婚跟他走,自己会同意吗?
这个问题她不敢细想,只能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饭菜。但蜜穴里精液流出的温热感觉,一直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提醒她是谁在她体内留下了这些痕迹。
午饭过后,又坐了一会儿,陈汉升便提出告辞。郭佳慧依依不舍地拉着阿宁的手,两个小丫头约定下次还要一起玩。老郭将他们送到门口,郭师母也跟了出来,在陈汉升上车时,她悄悄塞给他一张纸条。
陈汉升不动声色地收下,上车后打开一看,上面是一个时间和一个地址:周六下午三点,河西的某个酒店房间号。显然,这是郭师母约他私会。
陈汉升笑了笑,将纸条收好。看来师母已经彻底上瘾了,迫不及待地想再被他操。不过也好,多个固定的炮友,还是个风情万种的熟女,何乐而不为。
车上,沈幼楚一直安静地坐在副驾驶,胡林语则在后座跟阿宁说话。但沈幼楚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时不时会伸过来,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将腿分开些,方便他的抚摸。
回到住处后,胡林语带着阿宁去睡午觉,客厅里只剩下陈汉升和沈幼楚。陈汉升立刻将她拉进怀里,手探进她的衣服,握住那对柔软的乳房。“幼楚,今天爽不爽?”他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沈幼楚红着脸点头:“爽……主人操得幼楚好爽……子宫里现在还都是主人的精液……”
“那还想不想再来一次?”陈汉升坏笑着问道,手已经滑到了她腿间。
“想……”沈幼楚的声音细如蚊蚋,但眼神里满是渴望,“主人……幼楚想要……想要主人一直操……操到幼楚怀上主人的孩子……”
陈汉升被这样的话刺激得不行,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向卧室。门关上后,很快里面就传出了床板摇晃的声音和女人压抑的呻吟。这呻吟声持续了很久,直到黄昏时分才渐渐停歇。
“我也要吃。”
郭佳慧听到有泡面,也同样争着要。
其实她对方便面没那么稀罕,只是看到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小姐姐身上了,小胖丫头心里有些吃醋。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
郭师母对自己女儿,那就是亲妈一样的态度了:“不是肯德基,就是麦当劳,你先陪着姐姐玩一会,作业留到晚上写。”
郭佳慧听到不用写作业了,一屁股从凳子上跳下来,根本不在意“留到晚上写”这句话,牵着阿宁就满屋子跑。
同龄人之间几乎没什么隔阂,两个小丫头很快就玩到了一起。
郭佳慧带着阿宁来到电子琴旁边,伸出肉肉的食指按下去,电子琴发出“哆”的一声响。
阿宁以前没见过电子琴,浑身被吓了一激灵。
“哈哈哈~”
郭佳慧看到阿宁这样的反应,先是哈哈大笑,不过笑完以后,她又指着电子琴说道:“姐姐也按。”
阿宁腼腆的摇摇头。
“按嘛!”
郭佳慧抓住阿宁的手指,对着电子琴的白键一个一个按下去。
“哆、唻、咪、发、嗦、啦、西、哆……”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郭佳慧现在也不会弹曲子,纯粹当个玩具在拨弄,并且愿意和小伙伴分享。
阿宁熟悉以后,自己也能一个个按下去了,只是看到大人们都在盯着自己,她仍然有些拘束,经常要从沈幼楚和陈汉升的眼神里寻求鼓励和依赖。
“走吧,我们去客厅坐坐。”
老郭笑呵呵地说道。
电视上放着新闻,陈汉升也不是第一次在这里做客,他也不拘束,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老郭抽烟闲聊。
沈幼楚在厨房里帮忙,胡林语偷懒,她假装照看两个小孩,其实自己也跟着玩。
“胡林语!”
她正玩的高兴时候,陈汉升突然叫了一声,走过来训斥道:“你都多大了,还和小朋友抢玩具,我们正商量着班级聚餐的时间地点呢,你去和老郭汇报一下。”
“不是,这个太有趣了。”
胡林语指着一个卡通铅笔刨说道:“居然什么都能削皮。”
“行了行了,赶快去吧!”
陈汉升拿起铅笔刨教育郭佳慧和沈宁宁:“这些东西很容易玩物丧志的,你们现在的注意力,还是要放在学习上……”
五分钟后,胡林语和老郭对接了聚餐的相关事宜,回来后发现陈汉升正刨的起劲。
“我靠,这么好玩的嘛。”
陈汉升“咯吱吱”的转着铅笔,兴奋地说道:“我小学要有这玩意,保证连初中都考不上。”
旁边,两个小丫头目光呆滞,傻乎乎的看着陈汉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