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这边甜甜蜜蜜的陪着萧容鱼散步购物,然后送她回东大,并且约好春节前去孙教授家里打扫卫生和贴对联。
不过王梓博那边就尴尬了,白白喝了半碗醋不说,付钱的时候本打算表现一下,结果陈汉升早就买完单了。
“小陈也真是的,这点机会都不留给我。”
王梓博不满的嘀嘀咕咕。
傣妹是性价比很高的学生聚餐场所,要是水疗会所或者五星级大酒店那些地方,王梓博也就不争了,反正付不起。
这一点和602宿舍那帮室友很像,陈汉升没“破产”前,几块钱的串串大家争抢着买单,但凡超过200块的聚餐,那就先看看陈老板愿不愿意包揽了。
室外外面的空气虽然冷冽,不过也清爽,刚从热气升腾的火锅店出来,边诗诗裹了裹围巾,王梓博紧了紧羽绒服,两人对视一眼,突然不知道说什么,气氛略显尴尬。
现在关系远远没确定,根本不适合看电影逛街什么的,尤其王梓博刚才还掏心窝子说了一大堆自我剖析,他现在很想有个地洞钻一下。
“那边有个公交车站。”
边诗诗活泼一点,她主动开口道:“我们过去搭车吧。”
“噢,好。”
正在胡思乱想的王梓博匆忙跟上。
边诗诗个子高挑,她的红色围巾从脖子垂到腰间,随着步伐来回摇摆,散发着年轻大学生的活力感。
单论身材,边诗诗超过黄慧太多了。
“正好有两路公交啊。”
边诗诗看了看公交站牌,转身对王梓博说道:“46路是去东大的,5路车是去建邺理工的,非常凑巧呢。”
“啊……的确挺巧。”
王梓博低着头应道。
世界上好像存在这样一种情况,不管男生女生,只要戴了围巾或者口罩,颜值立刻就会飙升上去。
边诗诗本来就不丑,藏在围巾下面的眼睛又弯又明亮,晃得王梓博根本不敢对视,心里也在犹豫。
“要不要先送边诗诗回去呢,可是这里正好两路公交啊。”
王梓博很纠结:“如果专门送她回去,目的性也太明显了吧。”
“要是小陈在这里,他会怎么选择?”
王梓博下意识就代入陈汉生的角色,没两秒钟就跳出来了,这对陈汉升来说,根本不是个选择题。
“咦,你的5路车过来了。”
王梓博心猿意马的时候,边诗诗大声提醒道。
“我靠,怎么是5路车先到。”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王梓博有些发愣,居然是去自己学校的公交车先过来,他都没想好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当5路公交缓缓停靠的时候,其他人依次排队上车,王梓博脚步迟疑,那句“我先送你回东大吧”,一直梗在嗓子眼里。
“你怎么不排队呢?”
边诗诗眨着眼睛问道。
“哦,哦……那我先回去了。”
边诗诗的下意识询问,仿佛是刺破气球的那根银针,王梓博再没勇气讲出那句话了,混在人群中上了车。
边诗诗在下面礼貌的挥手告别,有那么一瞬间,王梓博真想跑下去,不过又犹豫了一下。
就在公交车即将启动的那一刻,王梓博忽然感觉有人从背后轻轻推了他一把。
“啊!”
他低声惊呼一声,整个人踉跄着往车下栽去,眼看就要摔倒在站台上。
就在此时,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从侧方伸来,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肩膀。
“小心点,王同学。”
一道温和而磁性的男声在耳边响起。王梓博诧异地抬起头,只见站台另一侧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他看起来二十出头,身材挺拔,容貌俊朗,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大衣,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男子给人的感觉很奇妙,既像是路过的普通大学生,又隐隐透着一股让人不自觉想要亲近的气质。就连王梓博这个男生,在看到对方的瞬间,都莫名地心跳加速了几分。
“谢、谢谢啊……”王梓博站稳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男子却已经松开手,目光转向了正站在不远处的边诗诗。他的视线落在她高挑的身材、被红色围巾包裹的脖颈,最后停留在那双藏在围巾下明亮又弯的眼睛上。
边诗诗原本还沉浸在刚才挥手告别的礼貌姿态中,可当与这陌生男子的目光对上时,她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
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心脏猛地一跳,腿心处毫无征兆地涌出一股热流,迅速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那片湿润却不断扩大,甚至能感觉到粘稠的触感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怎么回事……”边诗诗脸颊发烫,慌忙移开视线,可那陌生男子的面容却已经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双峰在羽绒服下胀痛发硬,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摩擦着内衣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公交车启动了,缓缓驶离站台。但此刻,无论是车上的王梓博,还是站在站台的边诗诗,都已经完全忘记了这趟公交的事。
王梓博呆呆地站在原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重新上车,只是愣愣地看着那个陌生男子走向边诗诗。
而边诗诗——她已经快要站不稳了。
当那男子走到她面前两米处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飘了过来。那不是香水,也不是汗味,而是一种让她头晕目眩、身体发软的奇异气息。这气息钻进她的鼻腔,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微微颤抖。
“你、你是谁……”边诗诗的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和媚意。
男子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微笑着又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边诗诗甚至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温热——那股温热像是带着电流,扫过她的皮肤,让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腕都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叫顾言。”男子终于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穿透力,“恰好路过,看到你们似乎有些……小小的困扰。”
他说话时,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边诗诗的身体。那视线像是能穿透厚厚的羽绒服和内里的毛衣,直接落在她赤裸的肌肤上。边诗诗只觉得被看过的地方都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胸前和腿心,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感让她几乎想要呻吟出声。
“没、没什么困扰……”边诗诗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勉强维持着礼貌的笑容。可她的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轻微摩擦,试图缓解腿心处那令人难耐的酥痒。
而站在一旁的王梓博,此刻正经历着一种奇怪的状态。按理说他应该上前,帮边诗诗解围,或者至少询问这个陌生男子的来意。可他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定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脑子里一片空白。更诡异的是,他的视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向边诗诗的身体——她那被红色围巾衬托得更加白皙的脖颈,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那双被紧身牛仔裤包裹的修长双腿……
“不,不行……”王梓博在心里狠狠摇头,试图驱散这些不该有的念头。可越是克制,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自己能像这个叫顾言的男子一样,拥有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边诗诗是不是也会对他露出这种——
“王同学。”顾言忽然转过头,微笑着看向王梓博,“你可以先回去了。”
他的语气很平和,却带着一种天然的权威感。王梓博下意识地点点头:“啊,嗯,好……”
说完这句话,他竟然真的转身就要走。可刚迈出一步,他又猛地回过神来——不对啊!怎么能把边诗诗一个人留在这里,跟一个陌生男人待在一起?
“可是——”
“边诗诗同学,”顾言已经不再理会王梓博,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面前这个呼吸急促、脸颊潮红的少女身上,“你的围巾很漂亮,能让我看看吗?”
说着,他已经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了那根红色围巾的边缘。
肌肤相触的瞬间,边诗诗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唔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顾言的手指只是轻轻碰到了围巾和她的脖颈交界处,可那种触感却像是直接握住了她的心脏。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直冲下体。
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粘稠的淫水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滴落下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空虚地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而阴蒂更是肿胀得厉害,隔着裤子和内裤的布料,仅仅是走路时的摩擦都让她难耐得想要尖叫。
“放、放开……”边诗诗试图后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反而更往前凑了半分,让自己脖颈处的肌肤更紧地贴上了顾言的手指。
“你看,它很配你。”顾言像是没听到她的抗拒,手指轻轻一勾,红色围巾的边缘被拉开了一小截,露出了下方白皙细腻的脖颈皮肤。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那块肌肤,带来的触感让边诗诗几乎要软倒在地。
“不……不要在这里……”边诗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那哭腔里更多的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委屈。她的大脑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在大街上,在公交站台上,周围虽然人不多,但偶尔还是有路人经过。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男人,大声呼救,或者至少跑开。
可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呐喊——靠近他!触摸他!让他碰触更多的地方!让他填满那个空虚得快要发疯的小穴!
顾言的手指缓缓下滑,顺着脖颈的曲线,滑到了她羽绒服的领口。他并未急着解开拉链,而是隔着厚厚的布料,用指尖在锁骨的位置轻轻画着圈。
“你的身体在发抖。”他轻声说,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很冷吗?”
“我……我不冷……”边诗诗的呼吸已经乱得一塌糊涂。她的小腹深处正在积蓄着一股热流,那是即将高潮的前兆。可她现在只是被隔着衣服碰了碰锁骨——这怎么可能就要高潮了?!
然而生理反应骗不了人。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小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淫水,这一次量多得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湿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滑下,甚至可能已经浸湿了牛仔裤的裆部。
“看来是真的冷。”顾言轻笑着,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再隔着衣服,而是直接将手指探进了她的羽绒服领口。
“啊!”
边诗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可那惊叫很快变成了更加甜腻的呻吟。顾言的手指冰凉,触碰到她滚烫的脖颈肌肤时,带来一种让她浑身战栗的刺激感。更重要的是,他的手指还在继续往下探,滑过锁骨,滑向胸前隆起的边缘——
“别……有人……”边诗诗用尽最后的理智,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她的眼角余光能看到,不远处一个中年妇女正推着婴儿车经过,更远处还有几个学生模样的人正在等车。虽然没有人特意看向这边,但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可这种“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不但没有浇灭她身体的欲火,反而像是浇上了一桶油。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觉得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淫水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牛仔裤的外层布料上。
“放心,”顾言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她胸罩的边缘,“他们看不见的。”
话音刚落,边诗诗就感觉到一阵奇异的波动以顾言为中心扩散开来。那波动无形无质,却像是为周围的空间蒙上了一层薄纱。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推婴儿车的中年妇女从距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经过,视线却完全没有落在他们身上,仿佛他们根本不存在一样。
“这……这是……”边诗诗愣住了。
而顾言已经趁着这个机会,手指灵巧地探入了她的胸罩下缘,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而饱满的乳肉。
“唔啊啊——”
边诗诗的脑袋猛地后仰,口中发出一连串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她的乳房被一个陌生男人在公交站台当众揉捏着——这个认知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可与此同时,那种背德感和刺激感也让快感加倍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顾言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捻弄着她的乳尖。那粒原本就挺立的小肉粒在他指尖变得更加硬挺,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胸口扩散到全身。边诗诗的双腿彻底软了,如果不是顾言另一只手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你的奶子很漂亮。”顾言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颤抖,“手感很好,乳尖也很敏感……一碰就硬成这样。”
“不、不要说那种话……”边诗诗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往顾言怀里更紧地贴去。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顾言的腰,手指死死抓着他大衣的布料,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救命稻草。
“为什么不能说?”顾言轻笑着,手指加重了力道,用力捏了一把她的乳尖,“你看,我说实话你都能湿成这样……我能感觉到,你的下面已经泛滥成灾了,对吧?”
边诗诗咬着嘴唇不敢回答,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又一股淫水从小穴深处涌出,这一次量多得让她感觉到温热的液体直接顺着大腿流下,甚至可能滴落在了站台的地面上。
而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王梓博忽然动了。
他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一步一步地朝着两人走来。他的眼神有些空洞,视线直直地落在顾言那只伸进边诗诗衣服里、正在揉弄她乳房的手上,然后又缓缓下移,看向她湿透的牛仔裤裆部。
“王、王梓博……”边诗诗看到他的举动,心里涌起一丝希望——他是要来救自己吗?
可下一秒,王梓博的行为彻底粉碎了她的期待。
只见他走到顾言身边,竟然单膝跪了下来,然后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了边诗诗那条被淫水浸湿的牛仔裤大腿内侧。
“诗诗……你、你好湿……”王梓博的声音沙哑而怪异,像是压抑着极大的痛苦和兴奋。他的手指顺着湿痕一路往上摸索,最后停在了牛仔裤的拉链处。
“不要……王梓博你怎么也……”边诗诗绝望地摇头,可身体却因为又多了一双手的触摸而变得更加敏感。顾言在玩弄她的乳房,王梓博在抚摸她的腿间——这种被两个男人同时侵犯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既然想看,那就看清楚了。”顾言忽然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王梓博像是得到了许可,颤抖的手指猛地一拉——
“嗤啦!”
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开,露出了里面早已湿透的浅色内裤。那块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紧贴在边诗诗的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缝隙间若隐若现的粉嫩色泽。
“啊啊……”边诗诗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她想要合拢双腿,可王梓博的手已经先一步挤了进去,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直接按在了她隆起的阴阜上。
“不行……真的不行……这里是大街上……”边诗诗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尽管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有什么东西插进去狠狠抽插。
“大街上又如何?”顾言低下头,含住她通红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你不是很喜欢吗?看,你的骚水已经多到能滴下来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王梓博的手指按在内裤的那块湿痕上,稍微用力一压——
“噗嗤……”
一声细微的水声响起,又一股淫水从小穴深处涌出,直接渗透了内裤布料,滴在了王梓博的手指上。
王梓博像是着了魔,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眼前,盯着那晶莹粘稠的液体看了几秒,然后竟然缓缓伸出舌头——
“不要舔!脏……”边诗诗惊叫道。
但已经晚了。王梓博的舌头舔上了自己的手指,将那些淫水全部卷入口中,喉结滚动着咽了下去。然后,他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眼神变得更加狂热,猛地低下头,将脸凑到了边诗诗的腿间。
“不、不行……王梓博你疯了……”边诗诗想逃跑,可顾言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在她胸罩里肆意揉捏着乳房,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电流。
王梓博已经用牙齿咬住了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撕拉!”
薄薄的布料被撕裂,边诗诗那早已湿淋淋、粉嫩诱人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了寒冷的空气中。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穴肉,缝隙间不断有透明的淫水渗出,顺着缝隙缓缓流下,滴落在站台的地面上。顶端的阴蒂更是肿胀得像个小红豆,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着。
“好美……”王梓博痴迷地看着这一幕,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那道湿淋淋的缝隙。
“啊啊啊啊——!”
边诗诗发出一声尖锐的高吟,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王梓博的舌头又热又湿,粗糙的舌面刮过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神经。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条舌头正在贪婪地舔舐着从她小穴深处涌出的淫水,甚至试图往穴口里钻。
“不行……不能舔那里……”边诗诗哭着摇头,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甚至主动抬高了胯部,让王梓博能更深入地舔舐她的私处。
顾言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手从边诗诗的胸罩里抽出来,转而去解她羽绒服的拉链。
“滋啦——”
拉链被一拉到底,羽绒服敞开来,露出里面贴身的米白色毛衣。顾言没有停下,双手抓住毛衣的下摆,直接往上一掀——
“等、等等……”边诗诗慌乱地想要阻止,可她的双手还被顾言的手臂箍着,根本动弹不得。
毛衣被掀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里面浅粉色的胸罩。那件胸罩是前扣式的,此刻已经被顾言之前揉捏得歪歪扭扭,一边的罩杯甚至滑落下来,露出了半边雪白的乳肉和那颗挺立的粉红色乳尖。
“果然很漂亮。”顾言赞叹道,手指轻轻一勾,胸罩的扣子应声而开。
两团饱满圆润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它们白皙而挺翘,乳尖是可爱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兴奋和低温而硬挺挺地站立着,看起来诱人极了。顾言毫不客气地双手握住,用力揉捏起来,指尖还时不时刮过那敏感的乳尖。
“唔嗯……嗯哈……”边诗诗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房被一个陌生男人肆意揉弄;下半身则被王梓博跪在地上舔舐着私处。这种上下同时被侵犯的刺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追逐快感。
王梓博的舔舐技巧青涩却充满热情。他的舌头一遍又一遍地扫过她的阴蒂和阴唇,偶尔还尝试着往小穴里深入。边诗诗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涌出,被王梓博贪婪地吞咽下去。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回应着这种侵犯——小穴深处一阵阵收缩,渴望着更粗更硬的东西插进来,狠狠捣弄那个空虚的子宫。
“想要吗?”顾言忽然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魔力,直接钻进了她的心底。
“想要……想要……”边诗诗无意识地重复着,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呐喊,“下面……下面好空虚……想要被填满……”
“想要什么填满?”顾言继续引导着,同时手指加重了揉捏她乳房的力道。
“想要……鸡巴……”边诗诗的嘴里吐出这个羞耻的词汇时,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那种渴望是如此真实,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用自己的阴户在王梓博的脸上摩擦,“想要大鸡巴插进来……插进我的骚逼里……啊啊……”
“如你所愿。”顾言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揽着边诗诗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按在站台的广告牌上。
边诗诗的上半身几乎趴在冰凉的广告牌玻璃上,赤裸的乳房被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冰冷的玻璃,带来一阵阵刺激的快感。而她的下半身则高高翘起,湿淋淋的阴户完全暴露在顾言的眼前。
王梓博还跪在地上,他抬起头,看着那近在咫尺、正不断收缩、渗出淫水的粉嫩穴口,眼神更加痴迷了。他伸出舌头,又一次舔了上去,这一次直接对准穴口,舌尖尝试着往里面钻。
“啊啊……别舔了……直接插……插进来……”边诗诗哭着喊道,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了。现在她只想要一根粗硬的鸡巴狠狠插进她空虚的小穴,将她干到高潮,干到失神。
顾言松开揽着她腰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很快,一根粗长骇人的肉棒弹了出来,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那根肉棒已经勃起到极致,青筋盘绕,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
王梓博看到那根肉棒,眼神变得更加复杂——有羡慕,有渴望,还有一种莫名的臣服感。他主动让开位置,却依然跪在一旁,眼睛死死盯着顾言接下来的动作。
顾言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肉棒的龟头抵在了边诗诗湿淋淋的穴口,轻轻磨蹭着。
“唔嗯……进来……快进来……”边诗诗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往后坐,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吞进去。可顾言却故意不让她得逞,只是在穴口处磨蹭,龟头时不时刮过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
“求我。”顾言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求我用大鸡巴插进你的骚逼里。”
“求……求你了……”边诗诗哭喊着,“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插进我的骚逼里……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说清楚,你是谁?”顾言继续玩弄着她,肉棒的龟头一次次蹭过她饥渴的穴口,却始终不进去。
“我是……我是骚货……”边诗诗在极度的渴望下已经完全放弃了尊严,“我是欠操的骚货……求求主人用大鸡巴操我……操坏我的骚逼……”
“乖。”
顾言终于满意了,他双手握住边诗诗的纤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两片湿滑的阴唇,狠狠插进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紧窄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
边诗诗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猛地弓起。被粗硬肉棒完全填满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内壁,龟头一路顶到了最深处,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
“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边诗诗的眼泪疯狂涌出,那是快感过载的表现。她的双手死死抠着广告牌的玻璃,指甲甚至刮出了刺耳的声音。
顾言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握住边诗诗的腰,开始用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棒在湿滑紧窄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抽出都拉出几缕银丝,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深处的花心上。黏腻的水声夹杂着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站台上格外清晰。
“啊啊……好爽……要被操坏了……主人的大鸡巴……好大……好硬……”边诗诗已经彻底沉沦了,她的嘴里不断吐出淫乱的词汇,身体本能地配合着顾言的抽插节奏,每次肉棒插入时都用力往后顶,让那根粗硬的凶器插得更深。
乳房在冰凉的玻璃上不断摩擦,乳尖传来的刺激感让她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分泌淫水,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都带出大量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那种被填满又被抽空的空虚感,让她渴望着更深更狠的操干。
王梓博跪在一旁,痴迷地看着这一幕。他看着那粗长的肉棒在边诗诗湿淋淋的阴户里快速进出,看着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大开,看着淫水不断被带出,甚至在肉棒抽插时在空中拉出淫靡的弧线。他的裤裆已经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可他不敢动,只是死死盯着眼前的画面,像是要将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里。
“求主人……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好舒服……”边诗诗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淫叫,她的意识被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只知道自己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在大街上按在广告牌上狠操,而她的朋友王梓博就跪在一旁看着。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快感加倍,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紧紧咬住那根进出的肉棒。
顾言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双手抓着边诗诗的腰,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肉棒在小穴里快速抽插,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边诗诗的淫水多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液体,甚至溅到了王梓博的脸上。
“啊啊……要高潮了……要被主人操到高潮了……”边诗诗尖叫道,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正在积蓄着一股强大的热流,那是即将到来的剧烈高潮。
“高潮什么?我还没允许你高潮。”顾言忽然停下了动作,肉棒深深插在她的体内,龟头紧紧顶着子宫口,却不再抽动。
“呜……不要停……求求主人……继续操我……”边诗诗哭求道,突如其来的停滞让她更加难耐,空虚的小穴本能地收缩着,用力咬住那根停留在体内的粗硬肉棒。
“告诉我,你是谁的小骚货?”顾言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主人的……我是主人的小骚货……”边诗诗毫不犹豫地回答,“是主人专属的肉便器……求主人的大鸡巴继续操我……操烂我的骚逼……”
“真乖。”顾言满意地在她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然后重新开始抽插。这一次的动作更加凶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干穿。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边诗诗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赤裸的乳房在冰凉的玻璃上揉压变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那根粗硬的龟头一次次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
“不行了……真的要高潮了……主人……我要高潮了……”边诗诗的尖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感。
“高潮吧。”顾言终于松口,他双手死死扣住边诗诗的腰,腰部用力一挺,将肉棒狠狠插到了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进她的子宫口里。
“啊啊啊啊啊啊——!!!”
边诗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顾言插入的肉棒上。那是潮吹——强烈的快感让她彻底失禁,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涌出,流了一地。
与此同时,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
可顾言还没有射精。在边诗诗高潮的痉挛小穴中,他继续用力抽插了几十下,享受着那紧致湿润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时的极致快感,然后才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喝!”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狠狠射进了边诗诗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啊……”边诗诗再次发出绵长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在注入自己的子宫,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又迎来了一波小高潮,身体再次痉挛起来。
顾言连续喷射了十几股精液,直到将边诗诗的子宫完全灌满,才缓缓停下。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同时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混合着边诗诗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过了好一会儿,顾言才缓缓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粗硬的肉棒从边诗诗那已经红肿外翻的小穴中抽了出来。带出的不仅仅是两人的混合体液,还有大量浓稠的白色精液,正一股股地从她的穴口涌出,沿着腿根流下,滴落在站台的地面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边诗诗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广告牌上,她的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口水,两腿之间狼藉一片,红肿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赤裸的乳房上满是刚才被揉捏留下的红痕,乳尖依然硬挺着。
王梓博依然跪在地上,他痴迷地看着边诗诗那狼狈又淫靡的模样,看着从她小穴里不断溢出的白色精液,看着那些精液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又一滩的痕迹。他的裤裆已经湿了一片,那是刚才看戏时自己射了出来,可他浑然不觉。
顾言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然后走到边诗诗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边诗诗呆呆地看着他,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和羞耻,只剩下深深的臣服和迷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此刻正充满了这个男人的精液,那种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非但没有让她反感,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从今天起,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记住这种感觉。”顾言轻声说道,手指在她红肿的乳尖上轻轻一捏,“从今以后,你的身体就是我的了。你只能迎接我的鸡巴,只能被我的精液灌满,明白吗?”
“明白……”边诗诗顺从地点点头,“我是主人的……我的骚逼,我的子宫,都是主人的……只迎接主人的大鸡巴……”
“很好。”顾言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依然跪在地上的王梓博,“你看到了,她现在是谁的女人?”
“是……是您的……”王梓博的声音颤抖着,他的眼神复杂,既有对顾言的畏惧,又有一种莫名的崇拜,“她是您的女人……我只是……只是旁观者……”
“你明白就好。”顾言淡淡地说道,“今天你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边诗诗会跟你回学校,你们还是朋友,一切照旧。但你要记住,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任何男人——除了我。”
“是……我记住了……”王梓博深深低下头。
顾言不再多言,他最后看了边诗诗一眼,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然后转身离开了站台。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那股笼罩着站台的奇异波动也悄然散去。远处的声音重新传了过来——车辆的鸣笛声,行人的交谈声,风吹过的声音。刚才发生的一切,在路人的眼中,似乎只是两个大学生在站台边亲昵地靠在一起,甚至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
边诗诗颤抖着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她的内裤已经被撕烂,只能直接穿上牛仔裤,湿漉漉的感觉让她走路时腿间摩擦着湿透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乳房上的红痕和乳尖的肿胀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消退,而子宫里那满满的精液更是让她时刻都能感觉到自己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了。
王梓博站起来,默默地看着边诗诗整理衣服。他的眼神复杂,有愧疚,有羡慕,也有一些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诗诗,我……”
“别说了。”边诗诗打断他,她的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和媚意,“送我回学校吧。”
“……好。”
两人谁都没有再提刚才发生的事,就像顾言说的那样,一切照旧。可有些事情已经永远改变了——边诗诗的身体和心,都已经被打上了某个人的烙印。她的小穴还记得那根粗硬肉棒贯穿时的感觉,她的子宫还记得被滚烫精液灌满时的灼热,她的乳房还记得被大力揉捏时的酥麻。
这些记忆,将会伴随她一生。
当他们等来46路公交车,一起上车时,边诗诗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正装着满满一子宫的陌生男人精液。她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丝奇异的笑容,眼神有些迷离。
王梓博看到了那个笑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视线投向窗外。
夜幕下的建邺市依然灯火辉煌,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可在那辆开往东大的公交车上,一个女孩的人生轨迹,已经彻底偏离了原定的轨道。
而改变她的那个人,此刻正站在街角暗处,看着公交车远去的尾灯,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一个……”顾言轻声自语,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真是敏感的身体啊。不知道她那个好闺蜜萧容鱼,会不会也这么有趣呢?”
他想起之前在火锅店外看到的那个女孩,那条在陈汉升身边娇笑着的红色身影。一个计划,已经在他心里悄然成型。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的公交车上,边诗诗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在站台上被那个男人压在广告牌上狠操的画面,回想起他的大鸡巴插进自己小穴时的胀满感,回想起高潮时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时的灼热……
她的腿间又湿了。
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本能——她的身体,已经永远记住了那个占有她的男人。
直到公交车再次启动,王梓博也终于死心了,只剩下无尽的懊悔。
“我为什么那么傻逼啊!!!”
王梓博暗暗骂着自己,就好像平时吵架失败,我们总会后知后觉的反省,如果当时这样回击,那就不会有现在的结果了。
“我应该陪着边诗诗一起等46路的,再送她回东大,最后再回自己学校,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我会做错呢?”
王梓博表情很平静,双手却紧紧的握住金属栏杆,用力之大,导致手背上的青筋都暴露出来了。
到达建邺理工以后,王梓博沮丧的下了车,心想这次是完了,边诗诗肯定觉得我这人不行,居然把一个女孩子丢在公交车站台。
他想给发小打个电话,又担心陈汉升骂他,独自在学校里的“情人坡”独坐一会,最终还是给边诗诗发了条信息。
王梓博:你到学校了吗,对不起啊。
他都不指望边诗诗回信息了,这条信息只是寻求一种心理安慰。
可是没过5分钟,只听“叮”的一声响,小灵通居然来信息了。
边诗诗:到宿舍啦,谢谢关心,你为什么要道歉啊?
王梓博看到信息的那一瞬间,鼻子一酸,眼泪当场就盈眶了。
按理来说,他本不该如此脆弱,只是突然想起了给黄慧当舔狗的那些岁月。
那时,自己每天都给黄慧发很多条信息,可是“小慧姐”经常爱理不理。
所以有段时间,王梓博为了挣回面子,他也故意回的很慢。
尽管等“小慧姐”信息等的焦心焦肺,可他坚持着每天只回复两条,三天后的某次见面,王梓博忐忑地问道:“小慧姐,咱们最近联系变少了哦,要不要一起分析下原因?”
“有变少吗?”
黄慧一脸茫然:“我怎么没觉得啊。”
王梓博记得当时自己很窘迫,如同奋力一拳结果打在了棉花上,只能胡乱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现在王梓博终于醒悟过来,他以为那样是扯平了,其实黄慧是根本不在意。
正因为不在意,所以意识不到舔狗发信息的数量变化。
“因为我没有把你送回宿舍,所以很抱歉。”
王梓博擦擦眼泪,飞快的给边诗诗回了条信息。
“叮。”
边诗诗又回信息了:没关系,当时5路车先到嘛,你要是真过意不去,有空再请我吃一盒哈根达斯吧。
王梓博:十盒一百盒都行,谢谢你。
“呼~”
发完了信息,王梓博长呼一口气站起来,饱满的皓月高悬在万里无云的碧空上,洒下的银辉带着一层寒意,镀在情人坡的一对对情侣身上。
王梓博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他忍不住给陈汉升打了个电话。
他还没开口,陈汉升就笑着说道:“狗几把的,看来进展的不错啊。”
“你怎么知道?”
王梓博讶然。
“如果搞砸了,你担心被骂,不会这么快联系我的。”
陈汉升很了解发小。
“妈的,你也太聪明了。”
王梓博想了想:“其实也没啥进展,就是我现在觉得,原来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好女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