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我可以做到,可是我也想亲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9456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陈汉升没想到王梓博居然能买冰淇淋,看来经过黄慧的打磨,再加上自己有意无意的提点,发小好像逐渐开窍了,至少大一时王梓博是不会这样做的。

  从这一点讲,王梓博应该感谢黄慧,仅仅用了“一年的兼职收入+一年半的舔狗时间”,就换来了现在的悟性,陈汉升觉得还是蛮值得。

  更何况,还有一次成功亮剑呢。

  “真不愧是做过奥赛试卷的博哥。”

  陈汉升笑嘻嘻的给王梓博倒了杯啤酒:“再做这种月考小测验,是不是有点得心应手的感觉了。”

  王梓博吭哧吭哧不说话,他听懂了陈汉升的意思,黄慧就是“奥赛试卷”,边诗诗的难度就像“月考小测验”。

  “梓博啥时参加过奥赛?”

  萧容鱼一边吃着哈根达斯,一边好奇地问道:“以前港城一中的奥赛小组,我记得没有梓博啊。”

  当年萧容鱼读高中时,数学和化学很好,物理一般。

  所以,数学和化学她是凭本事进的奥赛小组,不过物理奥赛小组,那是老师为了激励其他男同学,特意邀请萧容鱼过去旁听的。

  效果怎么样先不谈,高中时的萧容鱼也是唯一一个横跨所有奥赛小组的神仙人物。

  “你记错啦,梓博人家也参加过的。”

  陈汉升弹了一下小鱼儿的脑袋:“奥赛很了不起啊,我高中时为了多要点零用钱,也骗我妈参加奥赛小组了,我妈还相信了。”

  “那阵子给我爽的,一放学就冲去网吧,回家就谎称自己在补课。”

  陈汉升忿忿不平地说道:“直到有一天,某个吃饱了撑着的阿姨看到我进网吧,居然给梁太后打了小报告,我妈众目睽睽之下把我拎了出来。”

  提起这件事,王梓博也忍不住笑了:“我记得那天梁姨把扫把都打断了,小陈打电话给我妈,让她赶紧来救命。”

  “我妈为什么打的那么狠,因为她在我书包里翻出了‘奥赛组委会’的假章和假的奖状。”

  陈汉升叹一口气:“她骂我这是造假一条龙,过程造假就算了,连结果也要造假,真是太专业了。”

  “鹅鹅鹅鹅……”

  萧容鱼和边诗诗忍不住笑作一团,提起高中时的往事,话匣子瞬间打开了。

  边诗诗发现三个人里,萧容鱼和陈汉升的话题性最多,不过两人侧重点又有所不同。

  萧容鱼的话题都集中在校园内,比如弹奏古筝的校花啊、老师们的掌上明珠啊、许多男生心中的女神啊……

  陈汉升的话题就集中在校园外,比如不上晚自习去网吧啊、翘课去看马戏团杂耍啊、参与混混打架事件啊……

  这些轨迹,似乎一直维持到大学里。

  小鱼儿在东大也同样出名,所有男生都承认的校花,备受孙教授喜爱,也经常在各种晚会上独奏古筝;

  陈汉升呢,他的大学生涯和“旷课、挂科、创业”绑定在一起了,他似乎对学校里的东西颇为不屑,可是偏偏混的不差,甚至登上过央视的财经频道。

  王梓博是话题性最少的,他既不像萧容鱼那样成为正面形象,也不像陈汉升那样另辟蹊径,似乎从高中一直平凡到大学。

  边诗诗看了一眼王梓博,他正拿着汤勺在搅动火锅汤底,尽量把里面的鹌鹑蛋、牛肉和羊肉全部捞出来,自然而然的摆放在萧容鱼和边诗诗面前。

  甚至还要更靠近陈汉升,反而他自己夹菜需要站起来。

  “这真是对朋友掏心掏肺啊。”

  边诗诗心里想着。

  王梓博现在无疑是开心的,他也不像平时那样沉默寡言,一直在揭露死党陈汉升的短板和糗事。

  “你别只说他们啊。”

  边诗诗突然问了一句,她性格里有着湘南姑娘的直爽和利索:“你自己是怎么样一个人呢?”

  “我?”

  王梓博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最后变成一种疑惑,还带着一点不安。

  他习惯了在公共场合成为一个小透明,只能通过参与别人讨论的话题,尽量让自己显得有存在感。

  可是,如果让他像陈汉升那样,独立撑起一个聚会的气氛,王梓博觉得自己根本做不到,甚至连成为聚会的焦点人物,他都会紧张的后背出汗。

  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桌上的另外六只眼睛,全部盯在自己身上。

  “我有什么好说的,还是谈谈小陈吧。”

  王梓博不自然的晃了晃肩膀,幸好他是坐着,如果站起来的话,那屁股又得扭起来。

  “我内裤颜色都快被扒光啦。”

  陈汉升大大咧咧地说道:“如果你们不介意,总之我是无所谓的,当场露出来都可以。”

  “走开,谁要看你内裤。”

  萧容鱼瞪了陈汉升一眼,转而对王梓博说道:“梓博,你也谈谈自己嘛,我们都了解你,可是诗诗不了解啊。”

  “我……”

  王梓博扫视了一眼大家。

  发小陈汉升吊儿郎当的坐着,嘴里嚼着一根牙签,还是那副“天老大,我老二”的嚣张气焰;

  萧容鱼依然精致,脸颊在火锅热气的熏蒸下愈发可爱,表情里含着鼓励;

  边诗诗歪着头,正等着自己的回答。

  “其实,有时候我也搞不懂自己。”

  王梓博低下头,摆弄着竹筷说道:“回家给长辈们端茶倒水的是我,出来后觉得他们啰嗦也是我;想跟着小陈出去见世面的是我,想宅在床上偷懒的也是我;有时非常大方,有时也能为了一块钱的公交,宁愿多走两站路;偶尔嫉妒别人那么优秀,大多数时候觉得当自己也挺好的……”

  “其实,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实在没什么好谈的。”

  王梓博抬起头,霍然发现陈汉升和萧容鱼已经离开了,刚才自己讲的太沉入,居然都没发现。

  只有边诗诗聚精会神的听着。

  没有了另外两个人的遮掩,再加上刚才说了那么多的心里话,王梓博没来由的一阵慌张,随意端起一点东西喝下去掩饰。

  “等等,那是醋啊!”

  边诗诗赶紧出声阻止。

  不过已经晚了,王梓博已经喝下一大口了,这时他也察觉了不对劲,嘴里酸溜溜的难受,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要喷出去的样子。

  边诗诗下意识的侧了侧身子,这是人之常情的反应,就算王梓博父母在,可能也有这样的表现。

  不过王梓博看到了,一咬牙直接把醋咽了下去,等到边诗诗掏出纸巾,她一脸瞠目结舌:“你为什么不去厕所吐掉啊?”

  “太麻烦了,也不好看。”

  王梓博拘束的接过纸巾:“谢谢。”

  边诗诗突然很想笑,王梓博和陈汉升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

  陈汉升要是这种状况,估计能毫不犹豫的吐在杯子里,王梓博宁愿自己难受,也不愿意破坏这个气氛。

  “真够傻的。”

  边诗诗感叹道。

  ……

  陈汉升和萧容鱼出去以后,时间刚刚9点左右,新街口依然热闹。

  马路两边颜色各异的广告牌闪烁通明,真维斯、恒源祥、以纯等等门市的店员拿着喇叭,大声在招揽顾客,还有一些小吃店的香味窜了出来,吸引着摩肩擦踵的行人。

  小鱼儿挽着陈汉升胳膊,摇晃着高翘的马尾辫,她今晚心情特别的愉悦。

  不仅和陈汉升重归于好,还撮合了王梓博和边诗诗一起吃饭。

  “小陈。”

  萧容鱼八卦地问道:“你估计他们今晚会怎么样啊?”

  “还能怎么样?”

  陈汉升无所谓说道:“慢慢来呗,边诗诗没有讨厌梓博,那就说明有点机会,主要看梓博的发展和际遇。”

  “噢~”

  萧容鱼拖长了尾音,一蹦一跳的踩在人行道的红色地砖上,陈汉升逞能地说道:“这种格子砖,我一下能跨过5个。”

  这种地砖都是正方形的,大概30cm×30cm的左右,铺在街面上有装饰作用,5个也就是一米五左右。

  萧容鱼看了看,估计陈汉升还真没吹牛,他一使劲肯定可以蹦过去的。

  “这有什么,我也能做到!”

  小鱼儿不服气地说道。

  “吹吧。”

  陈汉升不相信,女生步子小,如果不是立定跳远,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跨过。

  “你要是做不到,那得亲我一下。”陈汉升叫嚣。

  “你等着~”

  萧容鱼狡黠的一笑,拉着陈汉升来到人少一点的地方,侧着身子两腿伸开,居然利用腿长的优势,同样轻松的跨过这个距离。

  “还可以这样啊,大长腿就是好啊,甚至都没怎么下腰。”

  陈汉升“啧啧”地说道。“扶我起来呀。”

  萧容鱼娇嗔着撒娇,伸出手等待陈汉升拉起。然而就在陈汉升弯腰握住她小手的瞬间,小鱼儿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非但没有借力站起,反而用力一拽——猝不及防的陈汉升被她拽得一个踉跄,两人几乎同时失去平衡,萧容鱼“哎呀”一声重新倒地,而陈汉升则顺势扑倒在她身上,两人在街边的人行道上滚作一团。

  “你干嘛……”陈汉升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住了。

  萧容鱼仰躺在红砖铺就的地面上,柔软的娇躯承受着陈汉升全部重量,她却毫不介意,双手主动环住陈汉升的脖子,娇嫩的唇瓣精准地含住了他的嘴唇。“叭”的轻响后,她撬开陈汉升的齿关,滑腻小巧的舌头带着哈根达斯残留的甜腻乳香,热情地探入他的口腔。

  这不是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深情而炽热的舌吻。萧容鱼含住陈汉升的舌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她的两条修长玉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陈汉升的腰际,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弯紧紧勾住,高跟鞋的细跟甚至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他的尾椎骨。

  “嗯……”萧容鱼鼻腔里发出满足的轻哼,粉腮迅速染上醉人的酡红。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陈汉升,那眼神里有得逞的笑意,更有汹涌的情欲在翻涌。

  陈汉升自然不会拒绝这送上门来的艳福,他一手撑在地上稳住身形,另一只手早已不老实地从萧容鱼的风衣下摆探了进去。初秋的夜晚已经有些凉意,可风衣内里却是一片温香软玉。他直接隔着薄薄的米色高领毛衣握住了那对饱满坚挺的玉兔,掌心传来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萧容鱼被他粗糙的大手揉捏得浑身酥麻,她配合地挺起胸膛,让那对美乳可以更完全地贴合在他掌心。陈汉升熟练地找到毛衣下胸罩背后的搭扣,手指轻轻一挑,“咔”的一声轻响,束缚解放。下一秒,他干脆掀开毛衣的下摆,将手直接钻了进去,毫无阻隔地覆盖在雪白绵软的乳肉上。

  “唔!”萧容鱼身体猛地一颤,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捻住了她挺立的嫣红蓓蕾,不轻不重地揉搓拉扯。乳头传来的刺激让她小腹一紧,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温热的爱液,瞬间打湿了内裤的棉质面料。

  这里是新街口繁华的商业街,虽然他们滚倒的位置在一家真维斯专卖店的侧后方,相对人少一些,但依然不时有行人从六七米外的人行道上走过。脚步声、谈笑声、商店大喇叭的叫卖声近在咫尺。

  可萧容鱼此刻完全顾不上了。她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陈汉升粗糙手指的每一次揉捏,都像过电般让她心脏狂跳。她甚至主动挺起腰臀,隔着牛仔裤用自己湿漉漉的阴部去磨蹭陈汉升胯下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小陈……我、我要……”萧容鱼一边喘着气与他深吻,一边从交缠的唇舌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呢喃。她松开环住他脖子的手,急不可耐地伸向他的皮带扣,“给我……现在就给我……”

  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夜色中清晰可闻。陈汉升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萧容鱼——校花精致绝美的脸蛋此刻布满情欲的红潮,眼眸盈满水光,微张的唇瓣被口水浸润得晶亮诱人。风衣和毛衣都被推到了胸口上方,露出雪白丰腴的双峰,嫣红的乳头在他指间硬挺肿胀,在晚风中瑟瑟颤抖。

  如此美景,怎能辜负?

  “骚货,这么快就湿透了?”陈汉升粗鲁地掀起萧容鱼的格子短裙,手指直接探入腿心。果不其然,那米白色的纯棉内裤早已被淫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他隔着内裤的布料用力按揉那处柔软的凹陷,立刻听到萧容鱼“啊”的一声压抑的娇吟。

  “是、是因为你……”萧容鱼喘息着,双腿分得更开,主动用阴部迎合他手指的按压。她此刻理智已经溃不成军,满脑子只想要陈汉升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身体最深处,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她抓住陈汉升的手腕,引导他的手指抠进内裤边缘,“快……我要你插进来……插我的骚逼……”

  陈汉升扯下她的内裤,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他分开萧容鱼雪白的大腿,黑色丝袜在路灯下反射出暧昧的光泽。那处粉嫩湿润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美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殷红肿胀,正中间那个小小的肉洞不断收缩翕张,吐出晶莹的蜜汁。

  就在他准备掏出自己的鸡巴长驱直入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两个年轻女孩说说笑笑地从真维斯店里走出来,距离他们躺倒的位置不过三四米。

  萧容鱼吓得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推开陈汉升,可身体深处那股火烧火燎的空虚感却让她无法真正抗拒。她咬住下唇,用哀求的眼神看向陈汉升,双手却死死抓住他的衣襟不让他离开。

  陈汉升看着这矛盾又诱人的反应,咧嘴一笑。他俯下身,凑到萧容鱼耳边,压低声音:“怕什么?你看她们。”

  果然,那两个女孩看到了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他们,却只是愣了一下,随即自然地移开视线,仿佛看到的是再普通不过的画面,继续聊着天走远了。

  “这……”萧容鱼有些茫然,但身体深处那股奇异的安心感让她很快放弃了思考。是啊,有什么好怕的?她是陈汉升的女人,想让他肏是天经地义的事。别人看不看,关她什么事?

  想通这一瞬间,更多的羞耻感反而化作更强烈的刺激。她主动将腿分到最大,伸手握住陈汉升已经昂然挺立的粗大肉棒。那根狰狞的巨物烫得她手心发颤,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先走液沾湿了她的手指。

  “骚逼已经准备好了,主人的大鸡巴操我吧……”萧容鱼用甜腻的声音说着淫荡的话语,她拉着陈汉升的肉棒,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抵在自己湿透的阴户入口,两片肥美的阴唇立刻贪婪地张开小嘴,紧紧吸住了龟头的冠状沟。

  陈汉升腰部一沉——

  “嗯啊——!!!”

  粗长的肉棒瞬间贯穿了紧窄湿润的阴道,饱满的龟头狠狠撞击在柔软的花心深处。萧容鱼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手死死扣住陈汉升的背脊,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身体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是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冲击。陈汉升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子宫口,那处敏感的软肉被反复撞击研磨,酸麻的快感从子宫深处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萧容鱼语无伦次地哀求,眼泪都被撞得飙了出来。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湿滑的阴道主动蠕动着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龟头顶端的马眼。

  陈汉升可不会听她的。他双手握住萧容鱼的细腰,胯部开始用力挺动,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地抽出、插入,带出大量温热的蜜汁混合着前列腺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萧容鱼身上的风衣和毛衣在抽插中被彻底推到了腋下,雪白的双乳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晃动着,嫣红的乳头在夜色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啊!啊!小陈……老公!我、我要被操坏了……啊!”萧容鱼的声音再也压抑不住,带着哭腔的娇喘在夜风中飘散。她的双腿勾得更紧,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绷紧,高跟鞋几次从脚上滑落又被她用力勾回来。人行道粗糙的红砖硌着她的后背,轻微的疼痛却让快感更加清晰。

  不远处,真维斯的店员还在用大喇叭喊着促销口号,卖烤串的小摊飘来孜然和辣椒的香气,几个中学生模样的孩子嬉笑着从街对面跑过。但这些都与此刻沉溺于性欲中的两人无关。

  陈汉升俯身吻住萧容鱼不断呻吟的小嘴,将她所有的娇喘堵回喉咙里。他的吻带着霸道和占有欲,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汲取着她的香甜津液。同时胯下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卵蛋都塞进那个紧致湿热的小穴里。

  “骚货,说,你的骚逼是谁的?”陈汉升一边操干一边喘息着质问。

  “是、是主人的……萧容鱼的骚逼只属于陈汉升……啊!又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萧容鱼眼神迷离,口水从嘴角流下,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她此刻已经完全沦陷在肉欲的海洋里,脑海中只剩下被这根大鸡巴抽插的快感。

  陈汉升满意地勾起嘴角,他换了个姿势,将萧容鱼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蜜穴一览无余,此刻正不断溢出混合着爱液和白沫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自己掰开,让我看清楚你的骚逼是怎么吃鸡巴的。”陈汉升命令道,粗大的肉棒已经抵在了那处湿润的入口。

  萧容鱼羞耻地咬住嘴唇,却还是顺从地用双手扒开两瓣雪白的臀肉,将那个不断收缩的粉嫩肉洞完全暴露出来。她甚至主动向后挺腰,让龟头可以更顺利地插进已经湿透放松的蜜穴。

  陈汉升握住她的细腰,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整根肉棒再次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宫腔最深处。后入的姿势让进入角度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接顶在脆弱的宫颈口上,萧容鱼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刺激得浑身痉挛,她趴伏在地,双手撑住滚烫的红砖地面,整个人像母狗般翘着屁股承受身后猛烈的肏干。

  “啊……主人……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骚逼好舒服……子宫也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阴道的嫩肉疯狂蠕动收缩,死死绞紧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贪婪地吞噬着每一寸滚烫的龟头和棱角分明的系带。

  蜜汁像失禁般不断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滴落在人行道的砖缝里。陈汉升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然后以更大的力量撞回去,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萧容鱼的臀部很快被他撞得通红,臀肉随着每一次冲击剧烈晃动。

  “骚货,这么喜欢被后入?”陈汉升喘着粗气问道,双手握住她晃动的乳球用力揉捏,手指捏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粗暴地拉扯。

  “喜欢!喜欢被主人后入!骚逼就喜欢这个姿势……啊!再快点……要把小鱼儿操坏了……”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的腰臀却迎合得更加卖力,主动向后顶撞,每一次都让龟头更深地插入子宫口。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感觉精囊开始发胀,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他猛地加快抽插速度,像打桩机般疯狂撞击那个湿滑紧致的桃源洞。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将那个小小的肉孔撞得微微张开,像是渴望着被精液灌溉。

  “骚货,我要射了,说,想要我射在哪里?”陈汉升喘息着问道。

  “射、射进子宫!射到子宫里!主人把精液全部灌进小鱼儿的子宫里!我要喝主人的精液……要给主人生孩子……”萧容鱼痴迷地回头看向他,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口水,一副已经被操傻的模样。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高压注射般直接灌入萧容鱼火热的子宫深处。

  “啊——!射了!射进来了!好多……好烫……子宫被灌满了……”

  萧容鱼尖叫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夹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水液混合着陈汉升浓白的精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滴落在红砖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半分钟,萧容鱼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般动弹不得。她的意识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身体还在一阵阵抽搐。陈汉升缓缓拔出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前列腺液和潮吹的液体,“噗”的一声从红肿外翻的蜜穴中涌出,沿着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流淌。

  萧容鱼感觉到自己子宫被精液灌满的饱满感,她痴迷地抚摸着小腹,那里能感觉到隐隐的暖意和微微的鼓起——那是陈汉升浓稠的精液在她子宫里沉淀。她满足地叹了口气,侧过身伸手去够陈汉升半软的肉棒,张开小嘴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粗壮阴茎含进口中,用舌头仔细地舔舐清洗。

  “嗯……主人的味道……小鱼儿最喜欢了……”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小巧的舌尖舔过龟头的马眼,那里还残留着几滴浓精,被她贪婪地吮吸进喉咙。她甚至将整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吞到最深处,尝试着深喉,喉咙的肌肉紧紧包裹着龟头,带来另一种极致的快感。

  陈汉升靠在旁边的店墙上,低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胯下认真口交的校花女友。萧容鱼此刻衣衫不整,风衣敞开,毛衣和胸罩都被推到胸口以上,雪白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头上还残留着他先前揉捏的红痕。短裙掀起,黑色丝袜和内裤都被推到脚踝处,露出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红肿阴户,此刻还不断有白色粘稠的精液混着爱液缓缓流出,滴落在她跪地的膝盖边。

  这幅淫靡的画面让他刚刚射过的肉棒再次迅速勃起,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大坚硬。萧容鱼感觉到口中的阴茎胀大变硬,她惊喜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主人……这么快就……?小鱼儿还想要……”

  “骚货,刚才不是还求饶吗?”陈汉升捏住她的下巴。

  “可是……可是子宫喝了主人的精液,就变得更贪吃了……”萧容鱼痴迷地蹭了蹭他坚硬如铁的肉棒,主动站起身,扶着墙壁转过身,再次撅起湿漉漉的臀部,“主人……再来一次……插进骚逼里……不要出来……一直插着好不好……”

  陈汉升自然不会拒绝。他挺着重新勃起的怒龙,再次对准那个还在流出精液的蜜穴入口。萧容鱼主动向后顶腰,让硕大的龟头滑入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润的阴道。这一次进入得格外顺利,整根齐根没入,紧紧顶在刚刚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口上。

  “嗯……进来了……又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了……”萧容鱼满足地叹息,她扶着墙壁,主动摇晃着腰臀开始套弄。陈汉升则靠在墙上,享受着她的主动服务。这个姿势让两个人能够稍微休息,却依然保持着最亲密的连接。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是陈汉升放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机。

  陈汉升皱了皱眉,正想不理会,但萧容鱼却已经伸手帮他掏出了手机。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眼神突然变得狡黠起来:“是梓博打来的……”

  “接。”陈汉升示意。

  萧容鱼按下接听键,把手机凑到两人耳边,同时她的腰臀动作并没有停下,依然在缓缓地上下套弄着肉棒,让坚硬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喂?小陈,你们在哪呢?”电话里传来王梓博的声音,还伴随着火锅店嘈杂的背景音,“我和诗诗打算回去了,你们……”

  “啊……梓博……”萧容鱼刚开口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因为陈汉升突然握住了她的腰,开始主动挺动胯部,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她连忙咬住嘴唇,努力维持平稳的声线,“我们在、在逛街……你们……嗯……你们先回去吧……我和小陈……啊……再玩一会儿……”

  电话那头的王梓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小鱼儿,你没事吧?声音怎么有点怪?”

  “没、没事……就是……啊……走得有点累……”萧容鱼一边回答,一边回头用哀求的眼神看向陈汉升,希望他动作轻一点。可陈汉升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像打桩机般一下下狠狠撞击她的宫颈,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发颤,子宫深处刚刚灌入的精液被搅动得翻涌起来,带来奇异的充盈感。

  “真的没事?”王梓博还是不放心,“要不我们在店里等你们,你和小陈快点回来,别逛太晚了。”

  “不、不用等……嗯……我们很快就……啊!”萧容鱼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连忙捂住嘴,身体剧烈颤抖着——她竟然在和王梓博通话的时候,被陈汉升操到了高潮。又一次潮吹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两人的大腿,也顺着手机边缘滴落。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王梓博尴尬的声音:“那个……我去上个厕所……小鱼儿你们注意安全啊,拜拜!”

  电话被匆忙挂断了。

  萧容鱼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怀里,手机从她无力的小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她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阴道里紧紧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不肯放松。

  “主人……你太坏了……居然在、在打电话的时候……”她娇嗔着,可语气里满是兴奋和刺激。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反而让刚才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

  陈汉升抱着她转过身,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再次握住那对晃动的雪乳用力揉捏,胯部则继续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龟头每一次顶到宫颈口,都能感觉到那里正在贪婪地吮吸他,渴望着更多的精液灌溉。

  “要不要再打个电话给边诗诗?让她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得求饶的?”陈汉升在她耳边坏笑。

  “不要……太羞耻了……”萧容鱼嘴上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贴得更紧,小穴里又涌出一股蜜汁。她想了想,突然提议,“不过……我们回去找他们好不好?我想看诗诗……啊……也想看诗诗被主人操的样子……”

  陈汉升挑了挑眉。他当然知道萧容鱼在想什么——体内那股精液让她对性爱的渴望变得更加旺盛,她想要更多刺激,也想要扩展他的后宫。这种主动拉新人的心态,正是体液成瘾和淫神光环双重作用下的结果。

  “骚货,这么迫不及待想让人知道你是我的母狗?”陈汉升用力捏了捏她的乳头。

  “嗯……小鱼儿就是主人的母狗……只想让所有漂亮的女生都知道……主人的鸡巴有多棒……想让她们都来尝一尝……然后一起服侍主人……”萧容鱼痴迷地转过头,和他接吻。她的舌头主动纠缠上去,口腔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甜味道,此刻却让她更加沉醉。

  两人就这样在街角的阴影里,一边缓慢地交合着,一边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陈汉升的肉棒始终没有离开萧容鱼的身体,保持着半插的状态,让她时刻感受着被填满的快感。而萧容鱼则像一只餍足的小猫,懒洋洋地窝在主人怀里,任由他随意摆弄自己的身体。

  夜风吹过,带走了他们身上散发的淫靡气息,但萧容鱼腿心不断流出的精液混合液体,却在地面上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迹。那双被蹂躏得皱巴巴的黑色丝袜内侧已经完全被各种液体浸透,变成了深灰色,紧紧贴在她细腻的大腿肌肤上。

  许久之后,陈汉升终于退出了她的身体。大量白浊的液体立刻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蜜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萧容鱼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陈汉升扶着她,伸手扯下她脚踝上湿透的内裤和丝袜,又帮她拉好裙子和衣服。

  只是米色毛衣的胸前明显有两个凸起——她没穿回胸罩,乳头直接摩擦着毛衣粗糙的面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萧容鱼红着脸没有说破,反而觉得这种隐秘的羞耻感让她更加兴奋。

  “走吧,去找他们。”陈汉升牵起她的手。

  萧容鱼点点头,迈步的瞬间感觉腿心又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那是子宫里的精液太多了,已经开始溢出。她夹紧双腿,那种被灌满又溢出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又想求欢,但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群交场面,她强行忍住了。

  两人牵着手重新走回明亮的主干道,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情侣一样。可只有萧容鱼知道,自己裙子下的光景有多淫靡——没有内裤,阴户红肿,子宫里灌满了陈汉升浓稠精液,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而她的乳房在毛衣下赤裸着,乳头顶着粗糙的面料摩擦着,每一次迈步都会带来微妙的刺激。

  这种半公开的羞耻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兴奋的状态,握着陈汉升的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