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陈猪,你要看破我的小坚强呀!(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797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陈汉升和商妍妍回去以后,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商富荣才回来。

  他看到陈汉升身边摆着一次性饭盒,忍不住冲着老婆发火:“汉升好不容易来一次,你还真的订了盒饭啊。”

  “没有,这就是我想吃的。”

  陈汉升看了看手表:“现在三点半了,我四点就得回去,去酒楼吃饭太耽误时间,谢敬春那边怎么样?”

  “经过我和村委会主任、民警、邻居劝说后,谢二已经不敢嚣张。”

  商富荣说道:“就连他婆娘也倾向300万卖掉,她觉得经过下午这件事情,继续住在这里实在丢人。”

  陈汉升点点头:“谢敬春的态度呢?”

  “他还在迟疑。”

  商富荣撇撇嘴:“这狗日的还想着1000万的美梦呢。”

  陈汉升笑了笑:“多了600万,就算我都动心。”

  “再耐心等等吧。”

  商富荣夸赞道:“你今天没有一根筋做到底,拆一面留一面,既表现了狠劲,又留下了我和谢家对话的空间,年后再来一两波,谢敬春可能就要放弃了。”

  两人又聊了一些闲话,差不多4点的时候,陈汉升站起来告辞。

  “这都快晚上了,干脆在家里吃饭呗。”

  商富荣诚恳的邀请:“你回去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商妍妍眼睛一下子明亮起来,满怀期待的看着陈汉升,要是陈汉升留下多好啊。

  不过,陈汉升还是这样心硬,他摇摇头说道:“下次吧,今天真约了人。”

  没多久,院子里就传来路虎发动机的引擎声,等到陈汉升离开后,商富荣默默坐了片刻,突然问女儿:“陈汉升是去见女人的吧。”

  “嗯。”

  商妍妍咬了咬嘴唇,肯定是沈幼楚了。

  “那个女孩怎么样?”

  商富荣很好奇。

  “性格好、成绩好、人也温柔善良。”

  商妍妍叹一口气:“这些都不算什么,就算单纯的比相貌,我和她也差得远。”

  ……

  商妍妍以为陈汉升是去见沈幼楚了,其实,陈汉升是去见另一个甜美无敌的青春美少女。

  哈哈,没想到吧!

  晚上7点多,陈汉升终于到达新街口国贸中心楼下,虽然萧容鱼和边诗诗复习任务很重,高雯也有博士毕业大论文,不过四朵金花还是坚持隔几天就开个小会。

  今天就是讨论明年的业务拓展计划,还有萧容鱼和高雯第一次去美国的准备工作。

  陈汉升没有立刻上楼,先在附近一家花店买了束玫瑰花,他和萧容鱼三天没见面了,中间还故意吵了一架,这束花就是赔罪的。

  不过,这仅仅针对有真感情的情侣,如果像王梓博和黄慧那样的关系,别说5块钱一支的玫瑰花,就算是5000字的遗书,黄慧都懒得翻页的。

  “不懂爱恨情愁煎熬的我们,都以为相爱就像风云的善变……”

  陈汉升哼着林俊杰的《江南》等在电梯门口,国贸的白领正在下班。

  他们里面穿着西服,外面套着羽绒棉袄,手里拎着公文包或者女士小坤包,从宽敞的电梯里进进出出。

  陈汉升搭乘时候,觉得电梯里是一片浓郁的香水味。

  虽然他马上就要见到萧容鱼了,也明知很少有女人比小鱼儿漂亮,可脑海里还是忍不住在幻想。

  “搽着这种香水的女白领,气质会是怎么样的呢。”

  “我要是哪天遇见了,来一段邂逅多美。”

  “最好是她在电梯里不小心头晕,恰好倒在了我怀里。”

  ……

  陈汉升越意淫越开心,整个人情绪都高涨起来,出了电梯以后,看了看旁边的垃圾桶,再看看手里的矿泉水瓶。

  果然摆好姿势,瞄准方向,像投篮那样“嗖”的扔了出去。

  “呯。”

  矿泉水瓶在垃圾桶的金属边沿上撞了一下,完美落在外面。

  “靠!”

  陈汉升骂了一句,捡起矿泉水瓶又返回原地,摆好姿势再来一个投篮。

  这次更差劲,就连垃圾桶都没碰到,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后落在地毯上。

  “妈的!”

  陈汉升没了耐性,走过去拿起塑料瓶子,对着垃圾桶狠狠的砸下。

  只听“咣当”一声,瓶子终于应声入框。

  “本次绝杀,来自克利夫兰的勒布朗·陈汉升。”

  陈汉升心满意足的摆个Pose,一转身看到栗娜就站在后面,她目光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个在垃圾桶面前跳舞的傻逼是陈汉升,难怪看着背影那么眼熟。

  “咳,下班啦。”

  陈汉升很尴尬,这种情况让他想到初中时,自己在书房里假装英雄救美,不小心被亲妈梁美娟撞破后的场景。

  “嗯。”

  栗娜也有些窘迫,扶了扶黑框眼镜说道:“小鱼儿一直在等你呢。”

  “哦,再见。”

  陈汉升抬头挺胸往前面走几步,突然一个转身,果然发现栗娜正盯着自己。

  好在电梯也来了,栗娜头也不抬,慌慌张张的走进去。

  “不得了,又有一个女人喜欢我了!”

  陈汉升很膨胀,心想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啊,到底拿你如何是好呢。

  与此同时,电梯里的栗娜忍不住拍拍胸口,自言自语道:“陈汉升是不是有多动症啊,据说有些多动症儿童特别聪明,他好像蛮典型的。”

  ……

  进入律所以后,办公室里只剩下萧容鱼和边诗诗,边诗诗看到陈汉升以后,马上尖叫着喊道:“小鱼儿,陈汉升过来啦,手里还拿着玫瑰花呢。”

  其实下午开完会,萧容鱼就一直在等着陈汉升过来。从三点多开始,她就时不时抬头看看门口,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每隔几分钟就要查一次信息。上次吵架时,陈汉升那句“谁先联系谁是小狗”像个小钩子,把她傲娇的小性子彻底勾起来了——可傲娇归傲娇,心里那份火烧火燎的想念却骗不了人。

  白天复习法律条文,那些密密麻麻的黑字在她眼前跳舞,跳着跳着就变成了陈汉升那张混不吝的笑脸。晚上睡觉更是折磨,梦里全是他——有时是他坏笑着捏自己的脸,有时是他俯身吻下来,舌头搅得她浑身发软,还有一次梦见自己被他按在律所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牛仔裤被扯到膝盖,他火热的硬物从后面狠狠捅进来,撞得桌腿都在晃……每次醒来,她腿心都是一片湿漉漉的,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不得不红着脸偷偷换掉。

  洗澡时更离谱。热水冲在皮肤上,水流划过乳房、小腹,最后汇聚到腿心,她就忍不住想起陈汉升的手指是怎么在那里抠弄的。有一次她甚至鬼使神差地把花洒对准了阴蒂,温热的水流冲击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快感一阵阵涌上来,她背靠着瓷砖墙,双腿发软地往下滑,脑子里全是陈汉升压在她身上的画面。高潮来的那一刻,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淫水混着热水流了一地。而洗完澡第一件事,永远不是擦头发,而是光着湿漉漉的身子冲出浴室,抓起手机按亮屏幕——就怕错过了他的信息。

  现在,陈汉升真的来了。

  听到边诗诗的尖叫,萧容鱼心里那块大石头“咚”地落了地,一股喜悦从胸口炸开,几乎要让她跳起来。她刚要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跑出去迎接,身子都抬起来一半了,突然又顿住——不对啊,自己应该还在生气啊!上次吵架他那么过分,怎么能这么轻易原谅他?

  “不行,不能让小陈看出来我很想他,否则以他那城墙厚的脸皮,下次只会得寸进尺,更欺负人。”萧容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雀跃的心情,手忙脚乱地从旁边抽出几份文件,“哗啦”一下全洒在桌上。散落的纸张、摊开的卷宗、乱丢的签字笔——很好,看起来就很忙很凌乱。她又随手抓起一本笔记本翻开,随便翻到某一页,然后整个人伏在桌面上,拿起一支圆珠笔,假装正在奋笔疾书。可她的心跳得厉害,“咚咚咚”像在打鼓,握着笔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脚步声和说话声近了。

  “小鱼儿早就收拾好了,一直在等你……”边诗诗一边说,一边和陈汉升并肩走进来,可一看到办公室里的景象,她突然愣住了,后半句话噎在喉咙里。

  “奇怪啊,刚才已经整理干净了。”边诗诗眨眨眼,满脸困惑。十分钟前,小鱼儿明明已经把桌面收拾得整整齐齐,还不停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像只等着主人回家的小猫,怎么一转眼又弄得这么乱,还埋头工作起来了?

  “诗诗。”萧容鱼听见声音,强迫自己冷静地抬起头,还故意眨了眨那双漂亮的杏眼,试图显得无辜又专注,“怎么了?”

  她说话时,目光刻意避开了陈汉升所在的方向,仿佛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只是一团空气,根本不存在。可她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瞟了过去——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羽绒服,衬得肩膀更宽了,手里那束玫瑰花红得像火,和他脸上那坏坏的笑容一样灼人。萧容鱼觉得腿心一热,熟悉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内裤瞬间湿了一小块。该死,为什么一看到他身体就这么不争气?

  “这个……”边诗诗指了指陈汉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陈汉升过来了,你们去吃饭吧。”

  “不行呀。”萧容鱼摇摇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又带着点疏离,“我突然有点事呢。”

  她说完就低下头,继续假装在笔记本上写字,心里却紧张得要命——小陈不会真的信了吧?他那么聪明,应该能看穿女孩子这种“假装还在生气”的小把戏啊。快说点好听的哄哄我,我就跟你走……

  “什么事比吃饭还重要啊。”

  陈汉升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他特有的那种懒洋洋的笑意,脚步声靠近,玫瑰花的香气混着他身上的味道扑面而来。萧容鱼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站在了自己身后,高大的身影罩下来,体温隔着空气辐射到她背上。

  “小鱼儿,看看这朵娇艳的鲜花,”陈汉升弯下腰,把玫瑰花从她肩侧递过来,花瓣几乎擦到她的脸颊,“多像你美丽的脸庞。”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上,热热的,痒痒的。萧容鱼浑身一颤,一股酥麻从耳根直窜到脚底,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了。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头扭向另一边,只把那个晃来晃去的高马尾留给他看。

  “哼!”她哼了一声,可声音里那点娇嗔的意味,连自己都听得出来。

  “我错啦。”陈汉升太了解她了,这声“哼”就是台阶。他低笑一声,右手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同时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走了,请你吃大餐和逛街。”

  听到“逛街和吃大餐”,萧容鱼心里那点残留的别扭瞬间烟消云散,一股雀跃的高兴涌上来。可她嘴上还是不肯服软,继续装着生气的样子:“今天没时间,还有很多东西要写。”

  她说这句话时,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求求你了小陈,快看穿我,快把我抱走,别让我再装下去了……

  陈汉升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噗嗤”笑了出来。他非但没有像她期待的那样强势地拉她起来,反而后退半步,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说道:“没关系,我可以等你。”

  萧容鱼心里一急——笨蛋!谁要你等啊!

  可还没等她再说什么,陈汉升的目光落在了她手上,然后他伸出食指,点了点她握着的圆珠笔,语气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可是,你写东西的时候,笔套都不取掉的吗?”

  “啊?”萧容鱼一愣,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笔——圆珠笔的塑料笔套,还好好地套在笔尖上。她刚才太紧张,只顾着假装写字,连这个细节都忘了。一瞬间,她的脸颊“轰”地烧了起来,从脸颊到脖子红成一片,连小巧的耳垂都变成了粉色。

  “我……我……”她支支吾吾,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小鱼儿,”陈汉升的声音忽然放软了,他重新走上前,双手撑在办公桌两侧,将她困在桌子和自己身体之间。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股属于男性的、让她腿软的荷尔蒙气息。“别装了,我知道你在等我。”

  萧容鱼抬起头,撞进他含笑的深色眼眸里。那目光太直接,太有侵略性,像一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热,脑子晕乎乎的。她想反驳,想说“谁等你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小小的、带着委屈的呜咽。

  “你讨厌……”她声音软了下来,眼神也开始躲闪。

  陈汉升知道火候到了。他不再废话,右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抬高她的脸,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又猛烈,萧容鱼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呼,嘴唇就被他狠狠噙住。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上颚,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舌尖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萧容鱼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软了,握着笔的手松开,“啪嗒”一声圆珠笔掉在桌面上。

  “唔……嗯……”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口,可那点推拒很快就在他炽热的吻里融化了。陈汉升的吻技太好了,舔、吸、咬、搅,每一次深吻都像在抽走她的灵魂。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让她上瘾的甜味——那是他唾液的滋味,她早就熟悉并沉迷的味道。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色情。陈汉升的左手从她下巴移到后颈,固定住她的脑袋,方便他更深入地探索。右手则滑下她的肩膀,隔着厚厚的白色毛衣,精准地握住她一侧柔软饱满的乳房。五指收拢,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团嫩肉在他掌心变形,顶端的乳头很快就在摩擦中硬挺起来,隔着毛衣都能感觉到那粒小豆的硬度。

  “哈啊……小、小陈……”萧容鱼被他揉得浑身发颤,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内裤彻底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上下起伏,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大脑。

  旁边的边诗诗完全看傻了。她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陈汉升把萧容鱼压在办公桌上深吻,看着他的手在她胸口放肆揉弄,看着萧容鱼那张漂亮的小脸逐渐染上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她应该走的,应该非礼勿视,可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一股奇异的燥热从她小腹升起,腿心也开始微微湿润。她看着陈汉升宽阔的后背,看着他揉捏萧容鱼乳房时手臂肌肉绷出的线条,喉咙忽然有点干。

  就在这时,陈汉升结束了那个漫长的深吻,稍稍拉开一点距离。萧容鱼缺氧般大口喘息,嘴唇红肿发亮,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现在能走了吗?”陈汉升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嘴角,声音又低又哑。

  萧容鱼还没回答,陈汉升却突然转头,视线落在一旁的边诗诗身上。边诗诗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想躲避视线,可陈汉升却对她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诗诗,”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磁性,“你也还没吃饭吧?一起?”

  边诗诗愣了一下。一起?什么意思?她看着陈汉升搂着萧容鱼的那只手,看着萧容鱼靠在他怀里那副被吻得神魂颠倒的模样,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一股莫名的兴奋混着羞耻感窜上来,她的脸红了。

  “我……我就不用了……”她结结巴巴地想拒绝。

  可陈汉升没给她机会。他搂着萧容鱼转身,几步就走到边诗诗面前。距离太近,边诗诗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还有萧容鱼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体香和情欲的甜腻味道。她的腿有点发软。

  “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陈汉升说话时,空着的左手已经抬起来,很自然地搭在了边诗诗的肩膀上。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透过薄薄的针织衫,热度几乎烫到她的皮肤。边诗诗浑身一僵,想躲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微微向他靠了过去。

  萧容鱼靠在陈汉升怀里,迷迷糊糊地看着这一幕。要是平时,看到陈汉升对别的女孩子这么亲近,她肯定要吃醋,可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吻带来的快感,身体深处还在阵阵发空,渴望着被填满。而且很奇怪,看着边诗诗那张清秀的脸在陈汉升靠近时变得通红,看着她又羞又紧张的样子,萧容鱼心里非但没有嫉妒,反而升起一股奇异的兴奋感。她甚至想看到更多——想看诗诗也被小陈吻,想看诗诗也被他摸……这个念头让她腿心更湿了。

  “诗诗……”萧容鱼软绵绵地开口,声音像浸了蜜,“一起嘛,人多热闹。”

  边诗诗看着萧容鱼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依偎在陈汉升怀里的温顺模样,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松动了。她咬了咬嘴唇,终于轻轻点了下头:“那……那好吧。”

  “这就对了。”陈汉升笑了,左手从边诗诗的肩膀滑下,搂住她的腰,就这样左拥右抱,揽着两个女孩往外走。

  办公室外的走廊空无一人,其他同事早就下班了。节能灯散发着冷白的光,照在光洁的地砖上。陈汉升搂着两个女孩没往电梯走,反而拐进了斜对面的资料室——那是律所存放旧卷宗的地方,平时很少有人去,晚上更是空无一人。

  “小陈?”萧容鱼有些困惑,“不是去吃饭吗?”

  边诗诗也紧张起来,资料室的门被陈汉升用脚勾上,“咔哒”一声轻响,锁上了。狭小的空间里堆满了一排排厚重的资料柜,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灰尘的味道,只有头顶一盏昏暗的小灯亮着。

  陈汉升转过身,背靠着门,看着面前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萧容鱼穿着白色高领毛衣和蓝色牛仔裤,身材曲线被勾勒得玲珑有致,尤其是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在毛衣下撑出诱人的弧度。边诗诗则是一身浅灰色的针织衫配黑色半身裙,气质文静,可此刻她脸颊微红,眼神闪烁,反而有种别样的诱惑。

  “饭当然要吃,”陈汉升慢条斯理地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像在打量自己的所有物,“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吃点开胃菜。”

  他这话说得暧昧又直接,萧容鱼立刻就明白了,脸颊“腾”地更红了,可眼里却闪动着期待的光芒。边诗诗则心跳如鼓,她猜到可能会发生什么,但真的到了这一刻,她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陈汉升没给她们太多反应时间。他上前一步,左手重新搂住萧容鱼的腰,右手则伸向边诗诗的后颈,轻轻一带,就将两个女孩都拉到了自己胸前。

  “小陈……别……诗诗还在……”萧容鱼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软软地贴着他,胸前的柔软挤压着他的胸膛。

  陈汉升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却更磨人。他含着她柔软的唇瓣细细吮吸,舌头在她唇缝间舔舐,勾得她忍不住张开嘴回应。同时,他的左手已经从她毛衣下摆伸了进去,掌心贴上她腰间细嫩的皮肤,慢慢向上游走。

  萧容鱼浑身一颤,他的手掌太热了,烫得她腰眼发麻。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往上爬,指尖抚过她的肋骨,最后整个手掌覆上她饱满的右乳。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衣,他准确地抓住了那团软肉,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起来。

  “嗯……哈啊……”萧容鱼被他揉得呻吟出声,乳头在他掌心里迅速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踮起脚,手臂攀上他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而另一边,陈汉升的右手也没闲着。他松开边诗诗的后颈,转而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边诗诗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能清楚地看到陈汉升吻着萧容鱼时侧脸的线条,能看到他那只在萧容鱼毛衣下揉弄的手,也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雄性气息。

  “诗诗,”陈汉升稍稍离开萧容鱼的嘴唇,转过头,呼吸灼热地喷在边诗诗脸上,“看着我。”

  边诗诗睫毛颤动,怯怯地抬起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那目光太有侵略性,像一张网,把她牢牢罩住。她忘了躲,忘了逃,只能呆呆地看着他低下头,离自己越来越近。

  然后,他的嘴唇覆上了她的。

  边诗诗的眼睛瞬间睁大。这是她的初吻。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初吻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和闺蜜的男朋友,在昏暗的资料室里。可当陈汉升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时,所有的理智都飞走了。他的吻技太好了,舌头霸道又灵活,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舐,舔过她的上颚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浑身发软,双腿打颤。她闻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还有萧容鱼口水的甜香——这种混杂的味道让她莫名兴奋。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腿心传来熟悉的湿润感。她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小手无助地揪住他胸前的衣料,踮起脚尖,试图跟上他的节奏。陈汉升感受到她的回应,低笑一声,吻得更深了。同时,他的右手从她的下巴滑下,顺着她的脖颈、锁骨,一路探入针织衫的领口。

  边诗诗的针织衫领口不算大,但他的手还是灵巧地钻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衣,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边诗诗的胸型和萧容鱼不同,更小巧一些,但形状浑圆挺拔,乳头敏感得要命。被他握住的一瞬间,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

  陈汉升揉捏着她小巧的乳肉,指尖找到那粒硬挺的乳头,隔着内衣布料轻轻拨弄。边诗诗被他玩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吻也从最初的生涩变得主动,小舌头怯生生地探出来,舔他的嘴唇,舔他的牙齿。

  狭小的资料室里,充满了接吻的水声、女孩们压抑的呻吟、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空气越来越热,情欲的味道越来越浓。

  陈汉升一边吻着边诗诗,一边揉捏着萧容鱼的乳房,两个女孩都已经被他撩拨得情动不已,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他稍稍退开,看着面前两张潮红的小脸,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湿润。萧容鱼的毛衣已经被他推到了胸口上方,白色蕾丝内衣暴露在空气中,乳沟深深,被他的手揉捏得微微变形。边诗诗的针织衫领口也被扯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黑色的内衣肩带。

  “都湿了吧?”陈汉升低声问,声音沙哑得性感。

  萧容鱼红着脸点头,腿心黏腻的感觉让她难受又空虚。边诗诗则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垂下眼睫,默认了。

  陈汉升松开她们,后退一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资料室里格外清晰。两个女孩都盯着他的动作,看着他拉开牛仔裤拉链,看着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液,青筋缠绕的茎身像根烧红的铁棍,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边诗诗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男性的性器,她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大,好粗,看起来好可怕……可是,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更强烈的空虚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过来。”陈汉升冲她们勾勾手指。

  萧容鱼咬着嘴唇,第一个走过去。她跪在陈汉升面前的水泥地上,仰起小脸,眼神虔诚又渴望地望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然后,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那根巨物,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和坚硬触感让她呼吸一窒。她张开红润的小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尝到一股淡淡的咸腥味——是陈汉升前列腺液的味道,她早已熟悉并上瘾的味道。

  “呜……”她满足地哼了一声,然后张开嘴,努力将龟头含了进去。

  太大了。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有些作呕,但很快就适应了,开始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舐冠状沟,吮吸马眼。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握着茎身,上下套弄,一手托着沉甸甸的卵蛋,指尖轻轻揉捏。

  陈汉升舒服得吸了口气,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示意她吞得更深。萧容鱼顺从地含得更深,几乎把半根阴茎都吞进了喉咙,脸颊被撑得鼓起,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水。

  边诗诗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她看着萧容鱼跪在地上给陈汉升口交,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红润的小嘴里进出,看着她的口水顺着茎身流下来,看着陈汉升按着她的头,享受着她喉咙深处的吮吸。这幅画面太淫靡了,冲击力太大了,边诗诗觉得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黏黏地贴在阴唇上,很难受。

  陈汉升注意到了边诗诗的视线。他松开按着萧容鱼后脑的手,对她招了招手:“诗诗,你也过来。”

  边诗诗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着牙走过去,在萧容鱼身边跪了下来。地面很硬,硌得膝盖疼,但这种疼痛反而增加了某种真实感和羞耻感。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阴茎,上面沾满了萧容鱼的口水,亮晶晶的,还在萧容鱼的小嘴里抽插着。

  “学着小鱼儿的样子,”陈汉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命令的口吻,“含住它。”

  边诗诗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看了一眼萧容鱼,萧容鱼正好吐出阴茎,喘了口气,然后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兴奋。这个笑容给了边诗诗勇气,她闭上眼睛,心一横,张开嘴,凑向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龟头碰到她嘴唇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精臭味和萧容鱼口水的甜味混杂着冲进鼻腔。她本能地想退缩,可陈汉升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稍稍用力,就将龟头挤进了她嘴里。

  “唔!”边诗诗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她这辈子都没含过这么大的东西,连呼吸都困难了。她慌乱地用舌头抵着,想把它推出去,可陈汉升却不允许,反而按着她的头,往前顶了顶。

  “用舌头舔,”他命令道,“像小鱼儿那样。”

  边诗诗强忍着不适,试着动了动舌头。她先是怯生生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然后学着萧容鱼的样子,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她生涩的动作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陈汉升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指在她发间抚摸:“对,就这样。”

  感受到了鼓励,边诗诗胆子大了一点。她张开嘴,试着吞得更深,可刚吞进去一小截,强烈的作呕感就涌了上来,她赶紧退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陈汉升也不急,他笑了笑,对萧容鱼说:“教教她。”

  萧容鱼点点头,她重新含住阴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吞,边诗诗就在旁边仔细地看着。她看到萧容鱼是怎么放松喉咙,怎么利用舌头配合,怎么控制呼吸。看了几次后,边诗诗再次尝试,这次她成功地吞进去了三分之一,虽然还是有点想吐,但已经能忍受了。她含着那根巨物,开始学着吞吐,小手也握住了茎身根部,笨拙地套弄起来。

  陈汉升站着,享受着两个漂亮女孩的轮流侍奉。一个清纯甜美,一个文静秀气,此刻都跪在他胯下,卖力地舔弄着他的阴茎。萧容鱼的技术已经很熟练,她甚至能把整根阴茎都吞进喉咙深处,用喉咙的肌肉挤压按摩龟头。边诗诗虽然生涩,但她学得很快,而且她那张文静的小脸此刻布满红晕,眼神迷离地含着肉棒,这种反差感带来的刺激更强烈。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汉升感觉射意越来越浓。他拍了拍两个女孩的头,示意她们停下。

  萧容鱼和边诗诗吐出他的阴茎,抬头看着他,两张小嘴都被撑得红肿,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陈汉升的阴茎高高翘起,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沾满了两个女孩的唾液。

  “谁想要?”他沙哑地问。

  萧容鱼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说:“我!”

  边诗诗慢了半拍,有些遗憾地咬住了嘴唇。

  陈汉升笑了,他拉起萧容鱼,让她趴在最近的一个资料柜上。柜子高度刚好到她腰际,萧容鱼顺从地趴上去,翘起浑圆的臀部。陈汉升一把扯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少女白皙挺翘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股沟间,粉嫩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阴唇微微肿胀,泛着漂亮的水光。

  陈汉升分开她的臀瓣,能看到她那朵淡粉色的后庭花,紧紧闭合着,周围还残留着昨天欢爱后留下的淡淡精液干涸的痕迹。他拇指按上去,轻轻揉了揉,萧容鱼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吟。

  “小陈……快……给我……”她难耐地扭动腰肢,小穴一张一合,像张饥饿的小嘴。

  陈汉升不再逗她,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硕大的龟头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腰部一沉,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尖叫。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粗大的阴茎像根烧红的铁棍,瞬间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一路捅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她的子宫颈。那一下撞击带来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淫水像失禁般涌出,溅湿了两人的大腿。

  陈汉升也舒服得吸了口气。萧容鱼的小穴始终那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湿滑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些褶皱的摩擦。他开始大力抽送起来,腰部快速挺动,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气泡,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在资料室里回荡,“啪啪啪”地响个不停。

  萧容鱼被他干得神魂颠倒,整个人趴在资料柜上,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她的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冷的柜子表面,乳尖隔着毛衣摩擦出快感。她咬着嘴唇,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甜腻的呻吟:“啊……啊……小陈……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哈……”

  边诗诗跪在一旁的地上,呆呆地看着。她看着陈汉升精壮的腰臀快速耸动,看着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在萧容鱼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乳白色的泡沫;看着萧容鱼被干得双腿发软,只能靠双手撑着柜子勉强站稳;看着两人的结合处一片狼藉,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萧容鱼的大腿往下流。这幅画面太淫秽了,可她却移不开眼睛。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女孩淫水的甜味、汗水的咸味,混杂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滑进了自己的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上了已经硬挺的阴蒂。

  “嗯……”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手指开始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她看着陈汉升干萧容鱼的样子,幻想着那根粗大的阴茎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幻想自己也被他按在柜子上,被他从后面狠狠贯穿……越想,腿心越湿,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陈汉升注意到了边诗诗的自慰。他一边继续大力抽插着萧容鱼,一边对边诗诗说:“诗诗,过来。”

  边诗诗像被蛊惑了一样,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陈汉升身边。陈汉升空出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的身子转过去,背对自己。然后,他扯下她的半身裙和内裤,少女白皙挺翘的臀部也暴露在空气中。边诗诗的臀型很美,比萧容鱼稍微瘦一点,但也很饱满,两瓣臀肉紧实浑圆,中间的臀缝很深。她的阴户是标准的馒头逼,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滴。

  陈汉升伸出一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边诗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小穴比萧容鱼更紧,但同样湿滑温热,内壁的嫩肉紧紧地吸着他的手指。

  “自己掰开。”陈汉升命令道。

  边诗诗羞耻地咬着牙,双手颤抖着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粉嫩湿润的穴口。陈汉升就着这个姿势,将沾满萧容鱼淫水的手指抽出来,然后扶着自己湿漉漉的阴茎,龟头在边诗诗的穴口磨蹭了几下,稍微对准,腰部猛地一挺——

  “啊——!!!痛!!!”

  边诗诗的尖叫声里带着痛楚。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陈汉升的阴茎实在太粗太大了,对她这个处女来说,进入的过程还是充满了撕裂般的痛楚。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撑开,像要被劈成两半,火辣辣的疼痛从小穴深处传来,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别动……放松……”陈汉升停住了,没有继续深入。他能感觉到自己突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那是边诗诗的处女膜。龟头被紧紧箍着,周围的内壁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绞得他阴茎发麻。

  他俯身吻了吻边诗诗的后颈,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揉捏着她胸前的乳房,指尖拨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试图帮她缓解疼痛。萧容鱼也转过头,喘着气说:“诗诗……放松……很快就不痛了……会很舒服的……”

  边诗诗咬牙忍耐着,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撑得她小肚子都鼓了起来。最初的剧痛过后,一股酸胀感开始蔓延,随之而来的是奇异的满足感和被填满的空虚被缓解的快感。她试着放松身体,小穴的肌肉不再那么紧绷。

  陈汉升感觉到了她的放松,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点混合着血丝的淫水,边诗诗疼得直吸气,但渐渐地,疼痛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他的龟头摩擦着她阴道内壁的嫩肉,每一次退到穴口,都能感受到那些褶皱的刮蹭,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龟头都会重重地撞上她娇嫩的子宫颈。那种被顶到最深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

  “啊……啊……”她的呻吟声开始变调,从痛苦的哼哼变成了带着快感的喘息。

  陈汉升见她适应了,便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扶着边诗诗的腰,一手继续干着萧容鱼,同时操弄着两个女孩。他的阴茎在边诗诗紧窄的小穴里快速抽送,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而萧容鱼那边也没停下,他的手指还留在她体内抠弄着,时不时按压她的阴蒂。

  两个女孩都被他干得神志不清。萧容鱼早就习惯了这种快感,她主动扭动腰臀迎合他的插入,嘴里不停地喊着“用力”“再深点”。边诗诗则从一开始的疼痛和不适,逐渐沉沦进性爱的快感中,她的小穴越来越湿,内壁像有生命般吸吮着陈汉升的阴茎,每一次深顶都能让她浑身痉挛。

  资料室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肉体撞击声、水声、女孩们甜腻的呻吟和尖叫、陈汉升粗重的喘息。空气里的性爱气味浓得化不开。

  陈汉升越干越猛,他轮流在两人体内冲刺,龟头一次次撞上子宫颈,带来的快感让两个女孩都接近高潮。萧容鱼最先受不了了,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溅湿了陈汉升的大腿。她张大嘴巴,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尖叫,身体抽搐着,达到了猛烈的高潮。

  陈汉升在她高潮时狠狠地又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抽出湿漉漉的阴茎,转身将边诗诗按在资料柜上,从后面狠狠贯穿了她。边诗诗被他这一下顶得差点跳起来,子宫颈被撞得发麻,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上来——她知道自己也要高潮了。她咬着牙忍耐,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小穴剧烈地收缩痉挛,淫水混合着少量的尿液喷了出来,打湿了柜子和地面。她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整个人瘫软下去,被陈汉升搂着腰才没摔倒。

  陈汉升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最后一次将阴茎狠狠捅进边诗诗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然后腰部一阵剧烈的颤抖,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边诗诗稚嫩的子宫里。

  “啊——!!!射了……射进来了……好烫……烫死了……”边诗诗被那股滚烫的液体烫得浑身发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一股股冲进子宫的膨胀感,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这种被内射、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像海啸般席卷全身,她再次达到了高潮,淫水和尿液又一次失禁般喷出,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

  陈汉升拔出湿漉漉的阴茎,精液混合着淫水和血丝从边诗诗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滴在地上。他又看向还趴在柜子上喘气的萧容鱼,走过去,扶着她柔软的腰肢,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萧容鱼的小穴里还残留着她高潮时分泌的大量淫水,湿滑无比,他插得很顺畅,直接一捅到底。

  “小陈……还要……”萧容鱼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陈汉升抓住她的腰,开始第二轮征伐。这次他干得更狠,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她的子宫颈,撞得她娇躯乱颤,淫叫连连。边诗诗瘫在地上,看着陈汉升从后面干萧容鱼,看着他结实的臀部肌肉在每一次冲刺时绷紧,看着萧容鱼被他干得双腿打战,小穴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伸手摸向自己还在流精液的小穴,手指探进去,搅动着里面滚烫的精液,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很快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再次低吼一声,在萧容鱼体内射出了第二发浓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顺着两人结合处溢出来,流到她的大腿上。萧容鱼满足地呻吟着,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柜子上,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汉升拔出阴茎,精液像拉丝一样从萧容鱼红肿的穴口连到他的龟头上。他弯腰将瘫软的边诗诗抱起来,放在旁边的空桌子上,让她仰面躺下。边诗诗浑身无力,只能任他摆布。陈汉升分开她的双腿,看着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和血丝的粉嫩小穴,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不要……”边诗诗羞得想并拢双腿,可陈汉升按住了她的膝盖。他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她的阴蒂、阴唇,将流出的精液和淫水全部卷进嘴里,然后吻上她的嘴唇,把混合的液体渡给她。边诗诗被迫咽下那咸腥的液体,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来——她竟然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有点上瘾。

  陈汉升喂完她,又用同样的方式喂了萧容鱼。两个女孩躺在一起,他压在她们身上,轮流亲吻爱抚。他的手指在她们的小穴里抠弄,玩弄她们敏感的阴蒂,让两个女孩一次次达到小高潮,浑身颤抖。

  “小陈……我们……我们去吃饭好不好……”萧容鱼喘着气,有气无力地说。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腿心又酸又麻,子宫里还满满的,走路肯定都走不稳。

  陈汉升看了看时间,确实不早了。他起身开始穿裤子,萧容鱼和边诗诗也挣扎着爬起来,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萧容鱼的牛仔裤和内裤上全是淫水和精液的痕迹,边诗诗的裙子和内裤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还沾着处女的血迹。两人都羞得不敢看对方。

  “去我那儿洗个澡换身衣服吧。”陈汉升一边系皮带一边说,“然后我们再出去吃饭。”

  萧容鱼红着脸点点头,边诗诗也小声“嗯”了一声。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资料室,腿软得几乎迈不开步子。陈汉升走在前面,打开了律所的大门。走廊里依旧空无一人,只留下资料室里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淫靡气味。

  而此刻,楼下国贸中心的白领们早已下班,街道上车水马龙,无人知晓刚才那间小小的资料室里发生了什么。两个年轻的女孩,从此身心都打上了陈汉升的烙印,再也无法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