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和陈汉升耍无赖,你够格吗?(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130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爸爸!”

  商妍妍弯起眼睛,喜湛湛地叫道,这对她来说没什么难度,毕竟大一时候就这样称呼了。

  这三个字一出口,她突然感觉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明明只是玩笑般的称呼,但叫出来的时候,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甜腻,连自己都感到惊讶。她的腿微微并拢,厚丝袜下的皮肤开始发热,莫名的渴望让她忍不住挪了挪身子,离驾驶座更近了些。

  “可以的。”

  陈汉升满意的点点头,气氛也上来了。

  他转过头笑着看商妍妍,那双眼睛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商妍妍只是和他对视了一眼,就觉得心跳加速,喉咙发干。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陈汉升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钻进鼻腔,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触碰。

  车厢的空间忽然变得逼仄而暧昧。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车内却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商妍妍感觉胸口发紧,乳房胀得难受,乳头隔着内衣和毛衣都能感觉到明显的凸起。她伸手想整理一下衣领,却发现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这是怎么了?她心里乱糟糟的,明明只是普通的玩笑,可身体却像被点燃了一样,不受控制地发烫、湿润。

  “爸爸~”

  商妍妍又调皮的叫了一句,声音更软更糯,尾音拖得长长的,连她自己都听出了一股勾引的味道:“你看,我什么时候都敢这样叫,你什么时候都敢答应吗?”

  这一次她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把手搭在了陈汉升的手臂上。指尖触碰到他衬衫布料下的肌肉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指尖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颤了颤。她的手没有马上离开,反而像是被黏住了一样,紧紧贴着他的胳膊,感受着布料下结实的肌肉线条和温热的体温。

  那种触感让她脑子发晕——他的身体怎么会这么诱人?只是隔着衣服碰一碰,就让她腿心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又凉又痒。

  陈汉升没有马上回答,只是侧过头看她。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带着某种她看不懂,却又让她心跳如鼓的东西。商妍妍被他看得浑身发热,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可身体却诚实地更靠近了一些,几乎要贴上他的肩膀。

  “……嗬嗬,嗬嗬。”

  陈汉升干笑两声,他当然不敢随意答应了。

  但这笑声在商妍妍听来,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钻进耳膜里痒痒的,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腿。内裤已经湿透,淫水甚至渗到了丝袜上,在黑色厚丝袜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有些慌乱地想遮掩,可陈汉升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她的腿上。

  完了,他肯定看到了。商妍妍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可羞耻感只是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兴奋——被他看到自己湿了的样子,反而让她更加渴望。她甚至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让那片湿痕更加明显,然后偷偷抬眼看他,想知道他的反应。

  陈汉升的目光在她的腿部停留了几秒,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商妍妍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咬住下唇,指尖不受控制地抓紧了他的胳膊,关节都发白了。

  “对了,你家制衣厂生意现在怎么样?”

  陈汉升清了清嗓子,生硬的换了话题。

  可他的声音有些哑,呼吸也比平时重了些。车厢里的温度似乎在升高,空调明明开着,可商妍妍却觉得浑身燥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闻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味的男性气息,那股味道让她头晕目眩,整个人都软成了泥。

  她的身体已经在尖叫着想要更多——想要他的触碰,想要他的抚摸,想要他……想要他进来。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像野草一样疯长。商妍妍咽了口唾沫,感觉口干舌燥,手心里全是汗。

  “哼~”

  商妍妍看到陈汉升退缩,脸上有些小得意,可这得意很快被更汹涌的欲望淹没。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应该矜持,应该羞涩,可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想要贴近这个男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肿胀发硬,隔着内裤和丝袜都能摸到那个硬硬的小豆豆,轻轻一碰就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她偷偷把手伸进裙子里,隔着内裤按了按阴蒂。那一瞬间的快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把内裤彻底打湿,连丝袜都浸透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商妍妍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把毛衣顶出了明显的凸起。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上传来的阵阵酥麻,渴望被揉捏、被吮吸。

  不过她很知趣,没有得寸进尺,笑着说道:“有你那200万救急,我爸说可以维持到明年开春,说不定这场行业寒冬已经过去了。”

  说话的时候,她的手依然搭在陈汉升的手臂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衬衫布料。那股温热透过布料传到指尖,让她忍不住想更深入——想解开他的纽扣,抚摸他结实的胸膛,想感受他的心跳和体温。

  “那就好,你这成绩也不用考研,毕业后正好去帮帮忙。”

  陈汉升把音乐声音关小一点,他现在也有谈话的欲望了。

  可商妍妍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手上——那只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她想象着那只手抚摸自己身体的样子,想象着那根手指探入她湿透的小穴,在里面抠挖、搅动……

  光是想象,她就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虽然及时咬住嘴唇咽了回去,可那声短促的、带着情欲的哼唧还是泄露了出来。她的脸颊更红了,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片绯红。

  陈汉升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让商妍妍浑身一颤,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夹紧双腿,可湿透的内裤和丝袜摩擦着阴唇和阴蒂,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所以说,尴尬的时候不要慌,叫声“爸爸”暖个场。

  可现在这场子已经不是暖了,而是烧起来了。商妍妍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燃烧,欲望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烧得她理智全无。她甚至开始幻想陈汉升把车停在路边,然后就在这狭窄的车厢里要了她——他压在她身上,粗大的肉棒狠狠插进她湿透的小穴,撞得她汁水四溅……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感觉子宫一阵收缩,淫水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流,把座椅都弄湿了一小片。她慌乱地想挪动身体遮掩,可一动就摩擦到敏感部位,又让她爽得浑身发抖。

  “不去。”

  商妍妍摇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掩饰不住的喘息:“我以前就和你说过,我的人生梦想是开一家咖啡和花店,不结婚不谈恋爱,养两只宠物就够了,唯一的要求就是离你近点,可以帮你带带孩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热度。她的手已经从陈汉升的手臂滑到了他的大腿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里结实的肌肉。她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大腿内侧,然后……碰到了一个硬物。

  那个硬物就在他裤裆的位置,又热又硬,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商妍妍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他硬了……他也硬了……

  这个认知让她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她不再掩饰,手指直接覆上那个鼓胀的部位,感受到它在掌心下跳动,滚烫得像烙铁一样。她的呼吸骤然停止,然后变成了急促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硬得生疼。

  她想要它。现在就要。

  “我操,这个念头居然还没变啊。”

  陈汉升笑了笑,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压抑的欲望:“我以后肯定请保姆的啊,哪里需要你帮忙。”

  可他并没有推开她的手。相反,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让她的手更好地贴合着那个部位。他甚至轻轻动了一下腰,让那根硬物在她掌心蹭了蹭。

  这个动作让商妍妍浑身一颤,差点就高潮了。她的手指发抖,却本能地开始揉捏那个硬物,感受着它在掌心胀大、变硬,隔着布料都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粗壮狰狞的样子。

  “上次,你从KTV里拉出我的时候。”

  商妍妍调整个姿势,肩膀抵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炯炯的盯着陈汉升——可那目光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注视,而是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和勾引。“这个念头就更强烈了。”

  她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覆上他的裤裆,放肆地揉捏着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惊人的长度和粗度——至少得有十八九厘米,粗得像小孩的手臂。

  光是想象那根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的画面,商妍妍就感觉子宫口一阵酥麻,淫水像小溪一样往外涌,把内裤、丝袜、甚至座椅都浸湿了一大片。她已经完全湿透了,小穴饥渴地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

  陈汉升没有回复,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的道路。

  但他的呼吸明显变重了,喉结滚动,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车厢里的空气粘稠得几乎凝滞,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商妍妍手指揉捏布料发出的轻微摩擦声。

  商妍妍已经等不及了。她看着陈汉升的侧脸,看着他紧抿的嘴唇、滚动的喉结、绷紧的下颚线——这个男人每一寸都让她着迷,让她想要臣服,想要献出自己的一切。

  她松开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裙子。黑色的百褶裙被她一把掀到大腿上,露出被黑色厚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丝袜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优美的曲线。而在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痕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隐约的阴唇轮廓。

  “哎~”

  商妍妍始终没有等到陈汉升转头,她幽幽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欲望:“等到明年我爸生意稳定了,我就借钱在江陵开个咖啡花店,你以后谈生意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说话的同时,她的手指已经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那一瞬间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忍不住“啊”地叫了出来,声音又媚又浪,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的手指开始快速揉搓阴蒂,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豆豆肿胀发硬,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她的另一只手还在揉捏陈汉升的裤裆,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跳动,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车厢里响起了淫靡的水声——那是她手指揉搓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发出的声音,黏腻、湿滑,还混杂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这又何必呢。”

  半晌后,陈汉升默默说道,可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欲望。

  他终于转过头,看向商妍妍。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火焰,赤裸裸的侵略性和占有欲让商妍妍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在座椅上。她迎上他的目光,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渴望和臣服。

  “我喜欢啊。”

  商妍妍低下头,无意识的用手指捏着厚丝袜拉起,然后“嘣”的松开,一下一下弹在大腿上。

  可这个动作已经不再是无意识的。她故意把丝袜拉得很高,露出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区域,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边缘和阴唇的轮廓。每一次丝袜弹回,都会带来轻微的疼痛和快感,让她忍不住呻吟,身体也跟着颤抖。

  她一边做着这个动作,一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陈汉升,媚眼如丝,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下唇——这是最原始的勾引,最直接的邀约。

  这时,奇迹出现了。

  刚刚谈感情时,郎心似铁的陈汉升居然舍得转头了,用余光打量着这一幕场景。

  不,不止是余光。现在是完全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湿透的大腿根部,盯着那片深色的湿痕,盯着她隔着丝袜揉搓阴蒂的手指。他的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剥,那股侵略性让商妍妍浑身发烫,小穴一阵收紧,又涌出一大股淫水。

  他已经完全硬了。商妍妍能感觉到手下的那根东西胀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隔着布料都硬得像铁棍。它在她掌心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催促,像是在说——我要进来,我要插进你这骚逼里。

  好像对他来说,还是大长腿更吸引人。

  可现在吸引他的不只是大长腿,更是那双大长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饥渴地等待被插入的小穴。商妍妍知道他已经看穿了她的渴望,看穿了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她不再掩饰,反而把腿分得更开,让那片湿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的手指伸进内裤边缘,扯开湿透的布料,露出已经肿胀发红的阴唇。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肿大,像两片肥美的蚌肉,中间那道缝隙里不断有透明的淫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把丝袜弄得更加湿滑。

  “男人啊男人。”

  商妍妍哭笑不得,可这笑里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媚意和欲望。她一边用手指扒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不断收缩的穴口,一边轻声说道:“自己未必能拥有陈汉升的太多感情,但是肉体,说不定有机会拥有一下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陈汉升,手指还在自己的小穴口打转,指尖不时探进去一点点,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那画面淫靡到极点,也诱人到极点。

  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里的火焰几乎要喷出来。他抓着方向盘的手松开了一只,伸向商妍妍的大腿。那只手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湿透的丝袜时,商妍妍整个人都颤了颤,差点就高潮了。他的手指很热,隔着湿透的丝袜都能感受到那股烫人的温度。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用指尖在她大腿内侧画圈,那种似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抚摸更让人难耐。

  商妍妍忍不住扭动腰肢,从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嗯……汉升……碰我……求你了……”

  她已经完全丢掉了矜持,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求着男人碰她。这羞耻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小穴又涌出一股淫水,把陈汉升的手指都弄湿了。

  他的手指终于划向大腿根部,触碰到那片湿透的区域。商妍妍屏住呼吸,等待着他更深入的触碰。

  可他没有直接摸她的阴部,而是用手指勾住了她的内裤边缘——那条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黏糊糊贴在阴唇上的黑色内裤。

  “好看吗?”

  商妍妍故意后仰着身子,伸直双腿,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在他面前。她的手指还扒着阴唇,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以及深处隐约可见的子宫颈。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又媚又浪,带着浓浓的情欲:“喜不喜欢?”

  陈汉升的手指勾着她的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拉。湿透的布料缓缓离开阴唇,发出细微的粘腻声响。当内裤被拉到膝盖时,商妍妍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红肿充血,阴蒂肿胀得像颗小红豆,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有透明的淫水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座椅上。

  那画面淫靡到让人血脉贲张。

  陈汉升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剧烈滚动。他终于不再忍耐,那只手直接覆上她湿透的阴部,粗大的手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

  “啊——!”

  商妍妍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像触电一样颤抖。太刺激了……他的手指好热,好有力量,揉搓阴蒂的手法精准而老练,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手指带来的极致刺激。

  她的另一只手还放在他的裤裆上,此刻下意识地开始解他的皮带。手指因为快感而颤抖,试了好几次才把皮带解开,然后是裤链。当拉链拉开的声音响起时,陈汉升的呼吸骤然加重。

  商妍妍的手伸进他的内裤,终于握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

  那一瞬间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太大了,太粗了,太烫了。她的手勉强能握住一半,龟头粗大得像蘑菇,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手指。整根肉棒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像活物一样在她掌心搏动。

  “嚯,你这就是瞧不起我了,咱可是见过大世面的。”

  陈汉升嗤笑一声,可这笑声里已经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欲望。他的手指还在揉搓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松开方向盘,按住了她握着他肉棒的手,引导着她上下套弄。

  粗大的肉棒在她掌心摩擦,先走液把她的手弄得湿滑黏腻。每一次套弄,那根东西都会变得更硬更烫,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灼热。商妍妍痴迷地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想象着它插进自己身体里的画面,小穴又是一阵收缩,喷出一股淫水,把陈汉升的手指都打湿了。

  “绝对不是满腿都是脑子的男人!”

  这句话刚说完,陈汉升的手指突然插进了她湿透的小穴。

  两根粗大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捅了进来,直接插到了最深处,指关节刮蹭着敏感的阴道壁,指尖抵上了子宫口。

  “啊啊啊——!”

  商妍妍的尖叫划破了车厢的寂静,身体剧烈痉挛,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手上,把座椅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双腿死死夹紧他的手,子宫剧烈收缩,整个人像飘在云端,眼前一阵阵发黑。

  高潮的快感还未完全褪去,陈汉升的手指就开始在她湿透的阴道里抽插起来。粗糙的指关节刮蹭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手指弯曲,精准地抠挖着那个最敏感的G点。

  商妍妍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唾液从嘴角流下,眼神涣散,整个人被快感淹没。她的手指还握着他的肉棒,本能地上下套弄,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胀大到极限。

  车厢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手指插穴的水声,肉棒被套弄的摩擦声,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和男人的粗重喘息,还有座椅被淫水打湿的黏腻声响。

  陈汉升的眼神越来越暗,欲望已经燃烧到极点。他抽出手指,商妍妍的小穴立刻涌出一大股淫水,穴口空虚地一张一合,渴望着被更粗更大的东西填满。

  “满脑子都是腿吧。”

  半晌后,商妍妍才悄悄说道,声音又哑又媚,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更深的渴望。

  她睁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陈汉升,然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她松开握着他肉棒的手,转过身,膝盖跪在副驾驶座上,撅起了湿透的屁股。黑色百褶裙被她完全撩到腰上,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挂在膝盖处,整个屁股和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

  那两瓣白皙丰腴的臀肉中间,是红肿湿润的阴唇和不断收缩的小穴口,以及更深处的粉嫩屁眼。淫水还在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大腿上,把丝袜弄得更加湿滑。

  商妍妍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陈汉升,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汉升……爸爸……插进来……求你……把我操烂……”

  这句话终于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陈汉升猛地解开安全带,整个人扑了过来。他粗鲁地把商妍妍按在副驾驶座上,掀起她的裙摆,露出湿透的屁股和阴部。那只滚烫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然后,商妍妍感觉到了——那根粗大滚烫的龟头顶上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龟头很大,撑开了她红肿的阴唇,挤压着敏感的阴蒂。那股灼热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小穴本能地收缩,喷出更多淫水润滑。她咬紧嘴唇,等待着那根巨物的进入。

  陈汉升没有给她太多准备时间。腰身一挺,粗大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湿透的小穴深处。

  “啊——!进来了……好大……撑满了……”

  商妍妍的尖叫破音,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太粗了,太深了,那根肉棒直接插到了子宫口,龟头死死抵住了宫颈,把她整个小穴都撑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壮的柱身,硕大的龟头,暴起的青筋,还有滚烫的温度。它完全填满了她,挤压着她敏感的阴道壁,刮蹭着每一条褶皱,每一次脉搏跳动都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

  陈汉升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试探,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随着动作加快,车厢里响起了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肉棒在湿透的小穴里高速抽插,带出大量淫水的声音。

  商妍妍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座椅,指关节发白,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房在毛衣下剧烈跳动,乳头硬得发疼。她的嘴里不断溢出淫荡的呻吟和求饶:

  “啊啊……爸爸……好深……顶到子宫了……”

  “汉升……用力……操烂我的骚逼……”

  “我是你的……都是你的……这骚逼只认你的鸡巴……”

  陈汉升的呼吸粗重,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商妍妍白皙的后背上。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座椅上。粗大的肉棒在湿透的小穴里高速抽插,淫水被搅得泡沫四溅,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把座椅弄得一片狼藉。

  他的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她的毛衣,粗暴地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手指隔着胸衣挤压乳肉,捏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带来疼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商妍妍的呻吟更加凄厉,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叫爸爸。”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

  “爸爸……爸爸……操我……”商妍妍哭着喊道,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这个称呼让陈汉升更加兴奋,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插得更加凶狠。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带来深入骨髓的快感,商妍妍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撞碎了,可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她的小穴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形状,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在挽留。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滑泥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白沫和汁液。

  车厢里的景象淫靡到极点——女人被按在座椅上,裙子撩到腰际,丝袜和内裤挂在膝盖,湿透的屁股高高撅起,一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小穴里高速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滴落,在座椅上积了一小滩。

  商妍妍已经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喷出大量淫水,可陈汉升的肉棒依然坚挺,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他的体力好得惊人,持续的高速抽插让她几乎崩溃,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袭来,没有停歇。

  “不行了……爸爸……要死了……被你操死了……”商妍妍哭着求饶,声音沙哑破碎。

  可陈汉升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研磨,那种深入骨髓的刺激让商妍妍的尖叫都变了调。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搏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烫——他要射了。

  “骚逼,子宫准备好没有?”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吼。

  “准备好了……爸爸射进来……灌满我的子宫……”商妍妍哭着喊道,下意识地收缩小穴,想要留住那根即将喷射的肉棒。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身绷紧,粗大的肉棒狠狠插进她小穴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直接插进了脆弱的子宫腔。

  然后,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

  商妍妍浑身剧烈痉挛,达到了第四次,也是最强烈的一次高潮。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让她灵魂都在颤抖,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打上烙印的快感无法用语言形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壁,滚烫得像是要融化她。

  陈汉升射了很多,精液多到从她的小穴里满溢出来,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把丝袜和座椅弄得更加狼藉。他射了足足十几秒,每一股都又浓又多,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射精结束后,他没有马上拔出肉棒,而是就这么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的痉挛和吮吸。精液还在从马眼溢出,一点点注入她已经被灌满的子宫。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从交合处滴落的“滴答”声。

  商妍妍瘫在座椅上,浑身都是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的意识模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微微颤抖。小穴里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插着,胀得满满的,子宫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沉甸甸的,有种奇怪的满足感。

  她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彻底地占有过。陈汉升的肉棒、他的精液,已经深深烙印在她身体里,成了她永远无法摆脱的印记。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拔出肉棒。粗大的龟头刮过敏感的子宫口和阴道壁,又带来一阵快感,让商妍妍忍不住呻吟。随着肉棒完全拔出,大量混着精液的淫水从她的小穴里涌出,“哗”地流到座椅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她的阴唇红肿得厉害,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有白浊的精液从里面流出,顺着大腿流下,把丝袜和座椅弄得一片狼藉。整个小穴酸胀酥麻,但那种被彻底填满后的空虚感很快涌了上来——她想要更多,想要那根肉棒永远插在她体内。

  陈汉升坐回驾驶座,重新系上安全带。他的肉棒已经半软,但依然粗大,沾满了精液和她的小穴分泌物,黏糊糊地垂在腿间。他抽了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然后扔出窗外。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瘫在副驾驶座上、浑身狼藉的商妍妍。

  商妍妍也看着他,眼神迷离而依赖。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有唾液干涸的痕迹,头发凌乱,衣服皱巴巴的,整个人像是被狠狠蹂躏过。可她的眼神里没有后悔,只有满足和更深沉的渴望。

  她慢慢坐起身,尽管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没有整理衣服,反而任由湿透的裙子挂在腰间,让红肿的阴部和流着精液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她看着陈汉升,嘴唇颤抖,轻声说道: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了。这身体,这骚逼,这子宫,都只认你的鸡巴和精液。”

  陈汉升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那个动作很温柔,和他刚才的凶狠判若两人。

  “把衣服穿好。”他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商妍妍乖乖点头,开始整理衣服。可内裤和丝袜已经湿得没法穿了,她只好把它们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包里。没有内裤和丝袜的遮挡,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裙摆下,红肿的阴唇和不断流出精液的小穴都清晰可见。可她已经不在乎了——被陈汉升操过之后,她的身体就只属于他,在他面前不需要任何遮掩。

  她甚至故意没有擦掉腿间的精液,任由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把座椅染得更脏。这是他的印记,她想要留着。

  车厢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味和淫水味,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商妍妍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竟然让她又有些湿了——她已经对他的气味上瘾了。

  陈汉升重新发动车子,继续往沪城开去。音乐重新响起,可车厢里的氛围已经完全不同了。

  商妍妍靠在座椅上,腿间一片湿滑黏腻,精液还在不断从小穴里流出。她偷偷把手伸进裙子里,摸了摸红肿的阴唇和依然敞开的穴口,指尖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把手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他精液特有的浓烈气息。她痴迷地舔着手指,把那黏糊糊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

  从今往后,她会对这个味道上瘾的。她知道。

  她看向陈汉升的侧脸,看着他专注开车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和依赖感。这个男人是她的,只能是她的。哪怕他以后还有别的女人,她的身体也永远只认他的鸡巴。

  她挪了挪身子,靠得离他更近些,把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陈汉升没有推开她,反而用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

  这个动作让商妍妍心里一暖,眼泪差点又流出来。她紧紧抱住他的手臂,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车子在高速上平稳行驶,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可车厢里这个小世界,已经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而彻底改变。

  商妍妍知道,从今天起,她和陈汉升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已经永远属于这个男人。

  ……

  下午1点左右到达沪城青浦区,制衣基地这里依然很荒凉,只有一家制衣厂比较热闹,那就是商妍妍她家的。

  流水线已经运作起来,工人进进出出的搬运布料,看来200万的确有效果。

  商富荣在门口迎接的时候,对着老婆“啧啧”嘴说道:“上次是凌志,这次是路虎,要不是妍妍三番五次强调陈汉升是白手起家,我真的很难相信。”

  “又有什么用。”

  商富荣老婆说道:“他又不喜欢妍妍。”

  “商叔叔,邱阿姨。”

  陈汉升下车后,笑嘻嘻的打招呼。

  “小陈来啦!”

  商富荣又恢复了以前的气质了,整齐的油头和板正的西装,胳肢窝夹个鳄鱼皮包,鼓鼓胀胀的似乎塞满了百元大钞,一副有钱人的形象。

  “商老板还是帅的啦。”

  陈汉升模仿沪城方言:“远远看过来,好像郭富城的啦。”

  “小陈,你就别调侃我啦。”

  商富荣搂着陈汉升肩膀:“我订了一个包厢,早就想带你尝尝我们当地的白灼明虾了。”

  “商叔,搞点盒饭算了。”

  陈汉升指了指手表:“去酒楼吃饭太耽误时间,晚上我还有事,咱们喝酒机会多得很。”

  “那……也行吧。”

  陈汉升帮了那么大忙,自己一顿饭都没有请,老商心里很过意不去。

  不过陈汉升今天明显有事,他就带着陈汉升去往事发地点,边走边讲述具体过程。

  原来,商富荣已经悄悄完成了陈汉升的嘱托,周围很多家邻居都想卖地,他就挑了一块风水好,面积比较完整的圆形地皮商谈。

  陈汉升也颇为满意,风水是一方面,离着马路也不远,交通和运输都比较方便。

  这块地皮上面住着四户人家,前面三户都很好商量,交钱、签协议、搬家、走人,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双方都没有幺蛾子。

  哪知道第四户这里出现了问题,他们看到商富荣这样着急买地,以为奇货可居,突然不同意之前谈好的300万价格了。

  “偏偏这户位置是最重要的。”

  商富荣用手比划成一个圆圈:“他们家正好在中间位置,如果不搬走,原来的实心圆就变成了空心圆,影响风水不说,你也没办法在这里开厂了。”

  “这户要价多少?”陈汉升问道。

  “1000万。”

  商富荣想起来就生气:“谈好的价格又不认了这个老瘪三!”

  “村委会呢,那边咋说?”

  陈汉升要知道官家的态度。

  “村委会当然也帮着劝啦。”

  商富荣说道:“每卖一块地,村委会都有提成的,这样办手续更快。”

  陈汉升点点头,正说着的时候,一行人已经来到地皮旁边。

  果然,其他三户空荡荡,仅剩下最中间那户冒着炊烟在做饭。

  “他妈个逼的。”

  陈汉升围着地皮绕了一圈,抬起头笑道:“这家还真是最重要的,有点难搞。”

  “真的难搞。”

  商富荣推门而入,有个中年妇女正在水龙头下面洗菜,她看到商富荣以后,冲着堂屋喊道:“死人头,你出来一下,老商又来了。”

  门帘掀开后,从里面走出两个男人,中年人个头不高,秃顶地中海,脑门闪着油光。

  另一个应该是他儿子,头发蓬松刚刚起床的样子,看到商妍妍以后,眼睛就专门往人家下三路逡巡。

  “老谢。”

  商富荣也不介绍陈汉升,只是认真地说道:“今天你再给个最后底价,最低的那种。”

  秃顶中年人打量着陈汉升,眼神转得飞快,透着一股机灵劲。

  商富荣是不可能买这么多地皮的,很明显他给人家当了“白手套”,看来这个年轻人才是幕后买主了,所以老商才会强调底价。

  “底价嘛~”

  这个叫“老谢”的秃顶中年人端起瓷杯,舒坦的抿上一口,不急不缓地说道:“990万吧,这就是底价了。”

  “我操你个十三点,居然就少10万?”

  商富荣大怒。

  老商是做生意的,吃喝玩赌什么都会,气质上也流里流气,这一生气还真是吓到了秃顶中年人。

  “总之,这就是这个价了。”

  秃顶中年人想起来现在是法治社会,稍稍安定下来,看着陈汉升说道:“990万,不可能少一分钱的。”

  他知道陈汉升是真正的买主,不值得和商富荣生气。

  “妈的,你是仙人吧,跳得还挺高。”

  陈汉升笑了笑,直接说出这家在仙人跳讹钱。

  秃顶中年人也不生气,这块地要是真卖了990万,别说被损两句,就是打两下都无所谓。

  “做生意,大家都讲究个实价,其他人300万,你要900万,这就不是诚心想卖的。”

  陈汉升掏出烟散了起来,包括那个秃顶中年人和他那个软蔫蔫的儿子都拿到一支。

  “卖是可以卖,不过要按照我说的价格。”

  秃顶中年人“吧嗒,吧嗒”的抽着烟。

  “990万是不可能的。”

  陈汉升竖起两个手指:“这样吧,我给你加这个数字。”

  “200万?”

  秃顶中年人心里一核计,这也才500万啊,远远不够格的。

  “汉升。”

  商富荣赶紧拉住陈汉升,再加200万溢价太多了,根本不值得。

  “不是200万,是20万,320万买地。”陈汉升说道。

  “哈哈哈~”

  秃顶的老谢好像听到一个超级大笑话,还专门掀开帘子,对着自己老婆喊道:“这个小赤……小朋友320万就想买地皮,你说可笑不可笑!”

  他酣畅淋漓的笑完,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噗”的吐掉嘴里的茶叶:“20万,算个毛!”

  “你不要耍无赖。”

  陈汉升眉眼挑动着凶光:“20万不行还能再谈谈,你这个态度,我就会让你知道,20万其实能做很多事的。”

  “怎么滴,你买凶杀人啊?”

  秃顶中年人掏出小灵通,作势欲拨:“信不信我马上报警。”

  “随便。”

  陈汉升把烟头丢在秃顶老谢心爱的白色瓷杯里,立刻发出“滋滋”的响声,无所谓地说道:“报警说我污染你一杯茶水吗?”

  陈汉升说完直接走了出去,商富荣紧跟着说道:“先等等吧,总之你也不急,给点时间我和他慢慢磨。”

  “我是不急,等几年都没关系。”

  陈汉升解开羽绒服,双手叉着腰说道:“就是见不得这种傻逼。”

  “什么人都有的,突然几百万横财降落头上,心态扭曲很正常。”商富荣安慰道。

  “我不能这样受一肚子气回去。”

  陈汉升想了想说道:“商叔认识建筑工程队吗?”

  商富荣点点头:“认识。”

  “那你给我请几辆铲车过来,老子要铲平它!”

  陈汉升大声说道。

  “喂,110吗?”

  秃顶中年人听到后,马上打电话报警:“有人要刨掉我家啊……”

  商富荣也在劝阻:“不要别意气用事,这是犯法的。”

  “什么犯法?”

  陈汉升嗤笑一声:“我铲自己的东西也犯法啊,先把外面的三户铲掉,只留下这一户。”

  “啥?”

  秃顶中年人听到也愣住了,感情不是铲自己家啊。

  “我是个混子,大把时间可以消耗。”

  陈汉升冲着秃顶中年人笑了笑:“我随便说几种办法,就问问你怕不怕。”

  “温和点的,我就盖一座座猪圈把你家围起来,活活臭死你。”

  “严厉点的,沿着你家院子建一条高墙,你以后能看到太阳,那就算我输。”

  “最后一种,老子把这里改成墓地,让你家出门就见坟头!”

  陈汉升狠狠啐了一口:“和我耍无赖,你够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