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王总”比“王工”更好听(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0567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傍晚5点多,飞机降落在建邺禄口机场,陈汉升带着“老中小”三人组搭车来到天景山小区,受到了胡林语和王梓博两位同志的热烈欢迎。

  胡林语先是和婆婆打个招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棒棒糖,兴奋的举到阿宁面前:“阿宁,叫姐姐。”

  阿宁去年和胡林语一起呆过整个暑假,小胡还是她的学习指导老师,不过半年多没见了,阿宁有些害羞,红着小脸叫道:“姐姐。”

  “哎,真乖!”

  胡林语喜滋滋的应了一声,扒下糖纸送到阿宁嘴边:“拿着吃吧。”

  “谢谢姐姐。”

  阿宁很有礼貌,然后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

  胡林语越看越喜欢,索性抱着阿宁上楼了,经过王梓博身边的时候,胡林语摇了摇头:“早就听说理工科大学都是直男,来看孩子连礼物都不知道买一个,下次一定要注意啊。”

  王梓博一愣,等到胡林语走远了,他才悄悄和陈汉升说道:“我他妈没得罪她啊。”

  胡林语和王梓博,一个是沈幼楚的好朋友,一个是陈汉升的发小死党,两人见面的机会非常多,其实都勉强算朋友了,只是没有擦出火花罢了。

  小胡当然是没一点坏心的,就是有些过度女权,对男人主导社会发展的风气很不满。

  她同时还喜欢当老师,所以看到王梓博没带礼物,于是提醒和教育一下。

  “胡林语有时候连我都啰嗦两句,不搭理就好了。”

  陈汉升把行李丢给王梓博:“不过你也是,喊你过来吃饭,你就真的这么脸大,两个肩膀扛着一张嘴啊。”

  “我也带了礼物啊。”

  王梓博也很委屈:“只是没拿下来而已。”

  两人边聊边回家,小保姆冬儿也在逗着阿宁,她知道今晚人多,特意买了很多菜。

  “阿宁,看看梓博哥哥给你买的礼物。”

  王梓博被误会了很不爽,他拿起沙发上的双肩包,掏出一个粉红色的芭比娃娃包装盒。

  小女孩好像天性就喜欢这些玩意,虽然阿宁以前从没玩过,不过看到洋娃娃以后,注意力马上被吸引了。

  只是她不敢收下,可怜巴巴的瞅着沈幼楚。

  “不要看你阿姐。”

  王梓博撕掉包装盒以后,把里面的金色头发洋娃娃拿出来,霸气的塞在阿宁怀里:“这是梓博哥哥送给你的,谁都没权利阻拦!”

  胡林语本来正在教阿宁背古诗,她发现王梓博原来早就准备好礼物了,居然还是一个洋娃娃,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

  尤其陈汉升看热闹不嫌事大,咋咋呼呼说道:“哟,还是大洋百货的正品呐,买这么贵的礼物做啥,小孩子用棒棒糖哄哄就好了。”

  “哼!”

  胡林语重重的冷哼一声,她下午一直在奶茶店忙碌,根本没时间去百货超市,只能临时买点糖果哄哄阿宁,结果让王梓博占了上风。

  她现在立刻想去买一件更贵的礼物,压倒王梓博的同时,还不必听着狗男人陈汉升的煽风点火。

  “阿姐……”

  虽然洋娃娃已经在怀里了,阿宁也很想玩,可她还是懂事的征求沈幼楚同意。

  “那要谢谢梓博哥哥啊。”

  沈幼楚蹲下来,整理着阿宁的衣服说道。

  “谢谢梓博哥哥!”

  阿宁清脆的叫了一声,这才小心翼翼的拨弄起来。

  “冬儿,我们去做饭!”

  胡林语眼不见心不烦,索性拉着冬儿去厨房忙活起来。

  不过她的技术真是一般,在厨房里忙了半天,烟火缭绕好像炼丹似的,端出来的菜也仅仅是能吃的水平。

  ……

  吃完晚饭以后,胡林语不想回宿舍,就拉着沈幼楚挤在一张床上。这张单人床本就不大,现在要睡两个成年人加一个孩子,胡林语只能紧贴着沈幼楚,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合在一起。阿宁被安排在两人中间,小丫头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婆婆和冬儿则各睡一个次卧,胡林语还特意强调:“这样安排最合理了,反正你晚上要打电话,住这里也不方便。”

  沈幼楚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其实早就习惯了陈汉升的生活方式,知道他晚上总会和萧容鱼通话很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听他提起萧容鱼时,心里突然泛起了淡淡的酸楚。自从上次被他那样对待之后,沈幼楚的身体好像变得格外敏感,光是想起那个男人的声音,腿心就有些发痒。

  夜色渐深,沈幼楚侧身躺着,呼吸轻而缓。胡林语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床实在太挤了,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前面又和沈幼楚的臀部贴在一起。两人都穿着薄薄的睡衣,在这样亲密的接触下,胡林语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幼楚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幼楚,你睡着了吗?”胡林语小声问道。

  沈幼楚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含糊,其实她也没睡着。最近每到深夜,身体就会莫名其妙地燥热,总会想起被陈汉升按在床上时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滋味。她甚至会在梦中重温那时的场景,醒来时内裤总会湿透一片。沈幼楚一直羞于承认,但那根肉棒进入时带来的灼热与饱胀感,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身体记忆里。

  胡林语见沈幼楚没睡,继续压低声音说:“你说陈汉升是不是太过分了?明明有你这么好的女朋友,还整天和萧容鱼黏在一起。”

  沈幼楚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他有自己的考虑……”

  “什么考虑啊!”胡林语气愤地翻了个身,这动作让她和沈幼楚贴得更紧了。她的乳房直接压在了沈幼楚的后背上,两人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睡衣。胡林语愣了一下,突然觉得这个姿势有点暧昧,但更奇怪的是,她竟然不想挪开。隔着睡衣,她能清晰感受到沈幼楚身体的柔软和温热,甚至能察觉到对方呼吸时后背的起伏。

  一种莫名的悸动从胡林语小腹升起,她的呼吸不自觉地乱了。就在这个时候,门把手轻轻转动,陈汉升推门进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胡林语惊讶地问,下意识地想起身,身体却因为床铺太小卡住了。

  陈汉升没回答,只是反手锁上了门。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勉强勾勒出他的轮廓。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挤在一起的两个女人。月光洒在沈幼楚温婉的侧脸上,也落在胡林语惊讶的表情上。两人的睡衣领口都有些松垮,从这个角度,陈汉升能看到沈幼楚胸前若隐若现的乳沟,以及胡林语因为侧躺而被挤得更加丰满的胸部曲线。

  “电话打完了?”沈幼楚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打完了。”陈汉升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他重量的加入而下陷,三个人挤得更紧了。他的手自然地搭在沈幼楚的腰上,透过薄薄的睡衣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突然不想走了,还是这里舒服。”

  胡林语感到一阵别扭,因为陈汉升的手虽然搭在沈幼楚腰上,但他的身体却离她也近在咫尺。她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男性气息,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奇怪的是,闻到这个味道,胡林语竟然觉得腿心开始发热,内裤似乎慢慢湿润了。

  “你想睡哪儿啊?这床这么小……”胡林语有些慌乱地说,试图起身让出空间,却被陈汉升按住了肩膀。

  他的手掌又大又热,隔着睡衣传来的温度让胡林语浑身一震。她下意识地想要挣开,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反而往他手的方向靠了靠。“我,我去客厅睡沙发……”

  “不用。”陈汉升的声音很低,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磁性。“挤挤就行了。”

  他说着已经脱掉了外套和长裤,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爬上了床。胡林语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在月光下,她能清楚地看到陈汉升内裤下那惊人的隆起。那东西比她见过的所有男性生殖器都要大得多,布料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形状,长度估计有二十多厘米,粗度更是惊人。胡林语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心脏狂跳,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从身体深处涌出。

  沈幼楚也看到了,她的脸瞬间涨红,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她知道那根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是什么感觉——又粗又长,龟头可以撞开到子宫口,每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淫水。光是想着,沈幼楚就感到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感,蜜汁开始渗出,沾湿了内裤。

  陈汉升躺下后,床变得更挤了。他侧身躺着,一只手自然地环住沈幼楚的腰,另一只手却搭在了胡林语的肩膀上。胡林语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慢慢滑到后背,又缓缓向下,最后停在她的腰际。那只手很烫,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那种灼热,仿佛要把她的皮肤烫伤。

  “你,你干什么……”胡林语的声音在发抖,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真正推开那只手。

  “别吵醒阿宁。”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胡林语感到一阵酥麻从耳垂传遍全身。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奇怪的变化——乳房开始胀痛,乳头硬得发疼,小穴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更让她惊恐的是,她竟然开始幻想那只手继续向下,探入她的睡裤,抚摸她潮湿的私处。这种想法让她羞愧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那动作反而让敏感的小阴唇相互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沈幼楚察觉到了陈汉升的动作,她轻轻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与他对视。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羞涩和渴望。陈汉升低下头,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一开始很轻,但很快就变得激烈起来。沈幼楚顺从地张开嘴,迎接他探入的舌头。两人的舌尖在口腔里交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胡林语就在旁边看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腔。她能清楚地看到两人接吻的每一个细节——陈汉升的舌头深入沈幼楚的口腔,舔舐她的上颚和牙龈;沈幼楚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陈汉升的脖子,身体主动前倾,将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胸膛上;两人接吻时发出的湿滑水声,还有沈幼楚压抑不住的细小呻吟……

  胡林语的小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她能感觉到那片湿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羞耻地夹紧双腿,但身体却渴望靠近更多。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被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陈汉升松开了沈幼楚的嘴唇,转头看向胡林语。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仿佛能穿透一切。胡林语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被催眠了一样,呆呆地看着他。

  “你也想要,对吧?”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有魔力一般钻进胡林语的耳朵。

  胡林语下意识地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点了点头。她已经无法思考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腿心那片湿透的地方。她想要被抚摸,想要被插入,想要那种能够填满空虚的巨大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这种渴望强烈到让她害怕,但她却无法抗拒。

  陈汉升的手从沈幼楚身上移开,伸向胡林语。他解开了她睡衣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胡林语浑身颤抖,想要阻止,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睡衣的前襟敞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文胸。她的胸部不大,但形状很美,文胸托着两团柔软的隆起,乳沟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陈汉升的手直接握住了其中一团软肉,隔着文胸轻柔地揉捏起来。胡林语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那双手的触感太强烈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动作——大拇指在乳尖处打圈,食指和中指夹着乳肉向中间推挤,掌心的热度几乎要融化她的皮肤。

  “不要……不要这样……”胡林语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主动挺起胸部,让他的手能够更顺畅地抚摸。

  “你明明很想要。”陈汉升说着,解开了文胸的搭扣。两只小巧的乳房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胡林语的乳头是粉嫩的,但因为兴奋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红豆。陈汉升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边。

  “啊!”胡林语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她感受到湿热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然后被吸吮,被轻轻啃咬。从未有过的快感从胸部传遍全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

  沈幼楚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她的手悄悄向下,隔着睡裤抚摸自己同样湿润的私处。她能感觉到小阴唇肿胀发热,蜜穴深处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她看着胡林语被陈汉升舔咬乳头的画面,竟然觉得格外兴奋。原来看到别的女人被自己男人玩弄,会是这种感觉——既有点嫉妒,又很刺激,甚至想参与进去。

  陈汉升在胡林语的乳头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抬起头,看向沈幼楚。“你也想被舔,对吗?”

  沈幼楚红着脸点点头,主动解开了自己的睡衣。她的胸部比胡林语丰满得多,两颗雪白硕大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硬挺充血。陈汉升没有让她等待,直接低头含住了其中一边,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胡林语的乳房。

  房间里回荡着两个女人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声,还有陈汉升舔舐乳房时发出的湿滑水声。胡林语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陈汉升的脖子,身体主动挺起,让乳房能更深入他的口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一阵阵收缩,流出的淫水已经把睡裤浸湿了一大片。

  “给我……给我……”胡林语无意识地呢喃着,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凭本能表达着身体的渴望。

  陈汉升松开了沈幼楚的乳房,抬起头。他的内裤已经被勃起的阴茎撑得高高鼓起,形状狰狞。他伸手褪下了自己的内裤,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

  胡林语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东西,她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阴茎。那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她甚至怀疑自己的小穴是否能容下它。但出乎意料的是,看到这根肉棒的瞬间,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身体在尖叫着渴望,渴望被这根东西贯穿,被填满,被撞击到子宫深处。

  沈幼楚看到那根熟悉的肉棒,呼吸也变得粗重。她已经尝过这根东西的滋味,知道它进入身体时带来的那种饱胀到极致的快感。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探入睡裤,隔着内裤揉搓自己肿胀的阴蒂。

  陈汉升看向胡林语,伸手去脱她的睡裤。胡林语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抬起了臀部,方便他把裤子褪下。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白色棉布上印出深色的水渍,散发出淡淡的骚甜气息。陈汉升扯下那条内裤,胡林语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沈幼楚也侧过身,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她看到胡林语的小穴很干净,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中间那道裂缝已经张开,正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爱液。蜜穴口微微颤动,像是饥饿的小嘴。

  陈汉升的手指探向那道裂缝,轻轻分开两片阴唇。胡林语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光是手指的触碰就让她差点高潮。

  “湿透了。”陈汉升低声说,手指试探性地插进了一个指节。

  “啊……不要……”胡林语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用力向前顶,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温暖潮湿的内壁因为兴奋而剧烈收缩。

  陈汉升缓缓抽送着手指,感受着胡林语紧致的蜜穴。她的阴道比沈幼楚要紧得多,内壁层层叠叠地缠绕着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随着他手指的抽送,更多的爱液从胡林语的小穴里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想要更大的东西插进来吗?”陈汉升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胡林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用力点头,眼睛死死盯着他勃起的肉棒。她的身体在渴望着,小穴深处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是要把整个灵魂都吸进去。

  陈汉升抽出湿润的手指,然后调整了姿势。他让胡林语平躺着,双腿向两边打开,将这个新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龟头抵在了入口处,那硕大的头部几乎要把狭小的穴口撑开。胡林语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顶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只要一用力,就会突破那层薄膜,彻底占有她。

  “放松。”陈汉升说,腰部缓缓用力。

  龟头挤开了两片阴唇,慢慢撑开狭窄的入口。胡林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她的阴道从未接纳过如此巨大的东西,连一根手指都让她觉得胀满,现在这根二十厘米长的肉棒正在一点点进入她的身体。她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手掌,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终于,龟头突破了最紧窄的入口,滑入了阴道深处。胡林语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被贯穿了,被这根粗大的肉棒彻底占有了。那种饱胀感让她觉得自己的小穴要被撑裂了,但同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也随之而来——她的G点被精准地碾压着,子宫口被龟头顶撞,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带来触电般的震颤。

  陈汉升没有急着抽送,只是停在最深处,让胡林语适应这种感觉。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剧烈痉挛,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那种紧致和吸吮力甚至比沈幼楚还要强烈。这个小穴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每一寸内壁都布满了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精液。

  “好粗……好大……”胡林语哭着说,但手却抱住了陈汉升的背,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再深一点……顶到底……”

  沈幼楚在一旁看着,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睡裤,手指插入了湿透的小穴。她看着陈汉升的肉棒一点一点消失在胡林语的体内,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把胡林语的小穴撑得满满的,几乎能看到阴道口的形状被阴茎的轮廓撑出来。这个画面让她异常兴奋,手指在小穴里快速抽插着,淫水顺着手指流下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小块。

  陈汉升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一点,然后再重重插回最深处。他的龟头不断撞击着胡林语的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胡林语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来,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深色的水渍。

  “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胡林语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完全顾不上会不会吵醒阿宁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紧紧收缩,高潮的预兆已经来临。

  陈汉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淫水。胡林语的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双眼翻白,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剧烈收缩,子宫在颤抖,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大脑——她高潮了。

  与此同时,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深深插进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抵在了那片最柔软的地方。然后,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射进了胡林语的子宫。

  “啊啊啊啊——”胡林语发出一声长吟,身体剧烈痉挛,被内射的快感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身体最深出,灌满了子宫,甚至从子宫口溢出,灌满了整个阴道。那种被灌满的充实感让她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

  陈汉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停留在最深处,让胡林语继续感受精液的温热。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精液正在她子宫里流动,那是一种奇妙的连接感。

  就在这时,沈幼楚轻轻拉住了他的手。“我也想要……”她小声说,眼睛湿润地看着他。“小穴很空……想要被填满……”

  陈汉升从胡林语体内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胡林语的小穴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外翻着,还在不断流出白色的浆液。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嘴角流下一丝唾液。

  陈汉转向沈幼楚,让她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她同样湿透的小穴,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肿胀,蜜穴口微微张开,还在不断滴下透明的爱液。他扶着依然半硬的肉棒,重新涂抹上胡林语的淫水和精液,然后对准沈幼楚的入口,缓缓插了进去。

  “嗯……”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主动向后顶,让肉棒插得更深。她已经习惯了这根东西的尺寸,所以虽然依然觉得饱胀,但更多的是快感。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阴茎,层层叠叠的褶皱温柔地摩擦着龟头和茎身。

  陈汉升开始抽送,这次的速度更快,力度也更重。他知道沈幼楚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所以可以更放肆地撞击。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顶进子宫,抽出的瞬间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好深……老公……顶到子宫了……”沈幼楚的呻吟声变得绵软而淫荡,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的撞击,一边伸手抚摸自己被填满的小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在里面进出的形状,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会把她撑开到极限。

  胡林语慢慢恢复了一些意识,她侧过头,看着陈汉升从后面操着沈幼楚的画面。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沈幼楚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那是她刚才被内射后流出的精液。看到这个画面,胡林语的小穴又传来一阵悸动,她竟然又湿了。

  她撑起身体,爬向陈汉升,然后跪在他身侧,张嘴含住了他垂在身侧的睾丸。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本能地想要取悦这个男人,想要品尝他身体的每一部分。睾丸在嘴里很重,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她轻轻吮吸着,舌头在阴囊表面打转。

  陈汉升感觉到她的动作,抽送得更快了。沈幼楚已经快到高潮了,她能感觉到子宫在剧烈收缩,小穴深处的某个地方传来强烈的电流感。她转过头,看向正在舔陈汉升睾丸的胡林语,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胡林语的小穴,那里还在不断流出精液。沈幼楚的手指探了进去,感受到那片湿热的肉壁和残留的精液。她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带出更多白色的浆液。

  “啊……幼楚……不要……”胡林语发出羞耻的呻吟,但身体却主动向前顶,让沈幼楚的手指插得更深。两个女人的身体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沈幼楚的后穴被陈汉升的肉棒填满,她的手插在胡林语的前穴里,而胡林语正在吮吸陈汉升的睾丸。

  这种复杂的连接让三个人都进入了极度兴奋的状态。陈汉升感觉自己的肉棒被沈幼楚紧致的蜜穴紧紧包裹着,睾丸被胡林语湿热的嘴唇吮吸着,这种双重快感让他快要控制不住了。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沈幼楚的子宫深处。

  沈幼楚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手指在胡林语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骨盆深处涌出——她高潮了,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流下大腿。

  几乎在同一时间,陈汉升也再次射精。一股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沈幼楚的子宫,他深深插在最深处,让精液完全注入她的身体深处。沈幼楚的子宫像是贪婪的小嘴一样吮吸着那股精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属于这个男人的东西。

  胡林语感觉到陈汉升睾丸的收缩,知道他又射了。她抬起头,看到沈幼楚瘫软在床上,小穴里正不断流出浓稠的白浆。那股味道很腥,但奇怪的是,胡林语竟然觉得很好闻,甚至想凑过去舔干净。

  陈汉升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转向胡林语,那根刚射完的肉棒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两个女人的液体。他抓着胡林语的头发,把她按向自己的胯下。

  “舔干净。”他命令道。

  胡林语没有丝毫犹豫,张嘴含住了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她在口腔里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把上面的液体都吞了下去。那味道很腥,但混合着沈幼楚淫水的甜味和她自己蜜穴的味道,竟然让她觉得格外美味。她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马眼处打转,把里面残留的精液都吸出来吞下。

  沈幼楚也挣扎着爬起来,凑到陈汉升另一侧,轻轻舔舐他大腿上流下的精液。两个女人像两只温顺的母狗一样,服侍着她们共同的男人。

  陈汉升享受着这种双重侍奉,他让胡林语继续口交,同时让沈幼楚跪在他面前,舔舐他自己的胸口和乳头。胡林语的口技很生涩,但她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灵活,很快就找到了让他舒服的方式。她的舌尖在龟头沟壑处打转,然后深深地含入,喉咙口紧紧包裹着肉棒的头部。

  沈汉升感觉自己的肉棒再次完全勃起,而且比之前更硬更粗。他抓着胡林语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快速抽送。胡林语的喉咙被深深插着,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她丝毫没有反抗,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让肉棒能插得更深。

  就在陈汉升快要再次射出来时,他松开了胡林语的头发,转头看向沈幼楚。“过来,用你的奶子。”

  沈幼楚明白他的意思,立刻用双手托起自己丰满的乳房,把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夹在中间。她的乳房又大又软,乳沟深得能把整根阴茎都吞没。陈汉升扶着胡林语的肩膀,开始在她双乳之间抽送。肉棒在柔软的乳肉间摩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胡林语也在旁边帮忙,她低下头,用舌头舔舐陈汉升的龟头,每次肉棒从乳沟里露出一点点头部时,她就凑上去吮吸一下。陈汉升享受着这种双重刺激,很快又到了极限。

  “张嘴。”他对胡林语说,同时加快了在沈幼楚乳沟里抽送的速度。

  胡林语立刻张开嘴,伸长舌头。陈汉升从沈幼楚双乳间抽出肉棒,抵在了胡林语的嘴唇上,然后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她的脸上。白色的浆液喷满了她的脸颊、鼻子、嘴唇,甚至睫毛上都挂了几滴。胡林语下意识地闭上眼,伸出舌头舔舐嘴唇上的精液,把那咸腥的味道全部吞下。

  陈汉升射完后,把还在流着精液的龟头抵向了沈幼楚的嘴唇。沈幼楚没有任何犹豫,张嘴把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含了进去,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寸。她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胡林语瘫软在床上,脸上精液斑驳,小穴还在不断流出混合液体。沈幼楚靠在陈汉升腿边,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陈汉升的肉棒慢慢软下来,但依然尺寸惊人。

  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有精液、有淫水、有汗液,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情欲气息。阿宁还在中间熟睡着,小丫头完全不知道在这个夜晚,身边发生了什么疯狂的事情。

  胡林语慢慢恢复了理智,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被陈汉升操了,内射了,还被颜射了,甚至和沈幼楚一起服侍了同一个男人。正常情况下,她应该感到羞耻、愤怒、痛苦,但现在,她心里只有满足和幸福。她的小穴里还残留着被内射后的饱胀感,子宫里灌满了精液,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沉迷不已。

  她已经明白了一些事——从今晚开始,她的身体再也不会属于别人了,只属于这个叫陈汉升的男人。而且,她竟然完全不排斥和沈幼楚分享这个男人,甚至觉得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更快乐。

  沈幼楚也靠在陈汉升身边,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装满了他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子宫里流动,带来一种奇妙的充实感。她也看向胡林语,心里没有了之前的酸涩,反而多了种姐妹般的亲近感。毕竟,她们现在共用着同一个男人的身体。

  “睡吧。”陈汉升轻声说,躺了下来,一手一个搂住了两个女人。

  胡林语和沈幼楚都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虽然床还是很挤,但三个人却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胡林语的腿搭在陈汉升腿上,沈幼楚的头枕在他胸口,两人的手还无意中碰到了一起,但没有分开,反而轻轻握住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三个人均匀的呼吸声。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床上这三个紧紧相拥的人体上,照在那些精液狼藉的身体上,照在沈幼楚和胡林语幸福而满足的睡脸上。

  三室一厅安排的满满当当,户主陈汉升今晚留了下来,睡在自己的床上,搂着自己的两个女人。至于萧容鱼的电话……明天再说吧,毕竟今晚实在是太累了。

  下楼以后,陈汉升扭扭脖子,深吸一口冷气,建邺的天空总是雾霭沉沉,就连皎月都不如山里的清亮。

  不过另一方面,大城市里除了月亮以外,还有那些窗户里流溢出来的万家灯火,虽然只有指甲缝那么一丢丢,却也把城市夜晚衬的更有人间温度。

  “你好像懂计算机的吧。”

  陈汉升突然对王梓博说道:“以前看你吹嘘黑客什么的,懂编程吗?”

  “懂一点,怎么了?”

  王梓博看到陈汉升比较认真,他也没敢吹牛逼。

  “找点事给你做做。”

  陈汉升说道:“以后呢,果壳电子需要一套多人线上办公的内部程序,容升律所需要网络安全防护系统,遇见奶茶店需要一个点单和收银系统,我想着找别人设计,这个钱还不如给你赚。”

  “我收你钱做什么。”

  王梓博摆摆手:“我妈得骂死我。”

  陈汉升一想到上次精虫上脑把陆姨上了,就有点心虚,都一家人骂什么呢?

  “如果单单是你的话,我就不给钱了。”

  陈汉升递过去一支烟:“不过一个人速度太慢了,你得拉上几个同学一起做,他们总要给钱的吧。”

  “到时真做出名堂了,你也开个软件网络小公司,说不定边诗诗就更好追了。”

  陈汉升拍拍王梓博肩膀:“员工也不用多,十个左右就够了,再多以你的能力也控制不住。”

  “真的可以吗?”

  其实员工多少无所谓,就是王梓博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也能当老总?

  “为啥不行。”

  陈汉升嗤笑一声:“王总这个称呼,远比王工好听吧。”

  王梓博听了也在笑,建邺理工大学的毕业生基本都是工程师,自己如果毕业了,不出意外那也是一枚“王工”。

  “那就明年回来以后,先尝试一下奶茶店的点单和收银系统吧,不过速度要快,奶茶店扩张不需要门槛的,你们不能拖后腿。”

  陈汉升说完正事,这才掏出手机给萧容鱼打了个电话:“你下午反省的怎么样啊,好好好,我先联系的,我是小狗,汪汪汪……”

  “今天我做了什么啊?”

  大概是小鱼儿在那边询问,陈汉升抬起头,声音没有一点变形,理直气壮地说道:“那当然是上午睡觉,下午打牌,刚在食堂吃了晚饭,准备去义乌小商品城打游戏的。”

  走到公交车站台,陈汉升笑嘻嘻的和王梓博告别:“王总,再见啊。”

  王梓博第一次被人这样称呼,他很不适应,尤其站台附近还有别的女大学生,她们好奇的看了一眼王梓博。

  不过上了公交以后,王梓博自己也在默默的嘀咕:“王总,王总,好像的确比王工好听啊。”

  车窗玻璃上,倒映出一张想笑又不敢笑的质朴脸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