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飞雪中夹杂着阿宁抑制不住的哭声,大家心里都不好过,没人开口说话,只是快步来到山脚下的一条泥泞马路边上。
在这里可以拦住中巴去往镇上,不过这趟车只在早上8点经过,错过了就要再等一天。
大伯公一家三口就送到这里了,大伯公用方言叮嘱婆婆,冯贵和沈如意走过来安慰阿宁。
“阿宁,一定要乖啊,明年阿姐去照顾你。”
沈如意擦干净小丫头脸上的泪水,心疼地说道。
阿宁表情呆呆的,没有了以前的灵动和活泼,她虽然被陈汉升抱在怀里,眼神却一直盯着身后,大概期待某个山坡上阿妈能突然出现。
大伯公和婆婆说完话,他又走向陈汉升和沈幼楚,用当地话说道:“婆婆,你一定要照顾好啊。”
“晓得~”
沈幼楚用川渝话轻轻答应。
大伯公对陈汉升就很客气了,毕竟以后女儿和女婿要在人家手底下混饭吃,他掏出烟叶和白纸,抹了点唾沫卷起来说道:“抽一根吧,尝尝山里的烟叶味道。”
这套沾口水的操作就是在眼前完成的,陈汉升就算荤素不忌,那也有点难以接受,正寻思着先接过来,然后悄悄扔掉。
哪知道因为天气太冷,卷烟的纸边居然散开了,大伯公皱了皱眉头,对着翘起来的边角狠狠“tui”的一口,这才踏踏实实的粘牢。
“我你妈的……”
陈汉升喉结动了动,等到大伯公再递过来的时候,陈汉升掂了掂怀里的阿宁,摇摇头说道:“算了吧,我这人有个习惯,不在孩子面前抽烟的。”
“你昨晚还抽呢,当时阿宁也在。”
老实的大伯公马上发现了漏洞。
“这个习惯,其实我是刚刚养成的。”
陈汉升平静地答道。
“噢。”
大伯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听到不远处“嘀”的一声喇叭,那辆破旧的中巴车摇摇晃晃过来了。
时间紧急,这个时候只能捡重要的说了,大伯公拍了拍陈汉升肩膀:“如意和阿贵,他们就麻烦你了。”
“客气啥。”
陈汉升一边搀着婆婆,嘴里一边说道:“狗子和大猫,也要麻烦你们了。”
“哦,好……”
大伯公有些懵,这话是没错,不过听起来感觉有点怪呢,就好像“你帮我照顾猫和狗,我帮你照顾好女儿和女婿”。
陈汉升上车前,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包里剩下来的半条中华扔给了大伯公。
“别上瘾啊,这烟可贵了,否则到时你女儿女婿赚的钱,全给你买烟了。”
陈汉升大声说道。
“晓得,晓得。”
大巴车逐渐离去,只剩下大伯公、沈如意和冯贵不舍的挥手告别。
“今晚,别忘记给蛋蛋和大猫加个餐。”
大伯公回去的路上,突然提醒女儿。
“为什么?”
冯贵有些不理解:“我们才勉强吃饱。”
“你懂啥。”
大伯公感慨地说道:“从今天开始,它们就是你们的另一条命啊。”
……
阿宁上了大巴车,仍然满怀希望的盯着外面,只是一直没有阿妈的身影,汽车拐弯以后,就连大伯公一家也看不到了。
阿宁小嘴一撇,忍不住又哭起来。
沈幼楚抱在怀里小声哄着,没多久阿宁就在颠簸的车厢里睡着了,等到再次睁眼的时候,她发现马路两边是一排排低矮的平房和熙熙攘攘的人影,不再是山里看不到尽头的白雪了。
“阿姐,我们到镇上了吗?”
阿宁趴在车窗上问道。
“嗯,快到站了。”
沈幼楚取出保温杯:“你要不要喝水?”
“不渴。”
小丫头乖巧的趴在沈幼楚怀里,看着旁边“呼噜噜”的陈汉升。
“阿哥睡着了。”
阿宁凑在沈幼楚耳边,小声说道。
“莫吵,阿哥很累的。”
沈幼楚摸了摸陈汉升额头,她担心车厢里气温太低,陈汉升会感冒,所以隔段时间就试一下。
不过还好,温度一切正常。沈幼楚刚要抽回胳膊的时候,陈汉升突然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他掌心的温度滚烫而有力,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腕内侧,带着挑逗般的轻柔抚摸,让沈幼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啊~”
沈幼楚吓了一跳,陈汉升明明还是闭着眼的,嘴里也在打呼噜,怎么突然动了?
可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不对劲。陈汉升的手指并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的手腕,缓慢而坚定地滑向她的小臂。车厢还在颠簸,周围有乘客的交谈声,怀里还抱着阿宁,可此刻沈幼楚的注意力全被那只手吸引了。
他的指尖轻轻刮过她手臂内侧最柔软的肌肤,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沈幼楚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陈汉升更用力地握住。他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腕脉搏处打圈,每按一下,沈幼楚就觉得腿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搅动了一下,湿热的感觉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涌出,浸湿了她内裤的棉质布料。
“汉升……你……”沈幼楚低低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她抬头看向陈汉升的脸,他依然闭着眼,呼吸均匀,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陈汉升的手动了。
他把她的手臂往自己怀里拉,沈幼楚猝不及防,上半身微微前倾,丰满的胸部隔着厚厚的棉衣压在了陈汉升的手臂上。下一秒,那只作乱的手就改变了方向——它不再停留在手腕,而是沿着她的手臂内侧,一路向上,径直探入了她敞开的棉衣下摆。
“唔!”沈幼楚惊得差点叫出声,她慌忙看向怀里的阿宁。阿宁正趴在她胸口,小脸蛋还贴着车窗玻璃往外看,似乎没有注意到这小小的动静。沈幼楚咬着嘴唇,想用另一只手去阻止陈汉升的侵袭,可陈汉升的手已经覆盖在了她胸前的柔软上。
隔着薄薄的毛衣和内衣,他的手掌精准地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那手掌又暖又大,几乎要把她整个乳肉都包裹住。沈幼楚浑身一僵,感觉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向下腹,让她的小穴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更多温热的蜜汁涌了出来。
“不……不行……”她压低声音,脸颊已经烧得通红,“阿宁在……”
可陈汉升根本没听。他的手指开始隔着衣物揉捏她的奶子,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主人般的从容。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那粒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轻轻夹住,然后慢慢碾磨。
“嗯……”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乳头被这样玩弄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她感觉自己乳尖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她自己流出的汁液和乳晕被刺激后分泌的淡白色体液交织的结果。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可这样一来,蜜穴里分泌的爱液反而被挤压得更多,潮湿的热意透过内裤,甚至浸到了最外层的棉裤上。
阿宁机敏,她终于察觉到了沈幼楚的异常,转过头来。她发现陈汉升上扬的嘴角,马上笑着说道:“阿哥在装睡,阿哥已经醒了。”
“嘘——”沈幼楚急忙竖起手指贴在阿宁嘴边,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还在她胸衣里作乱,那根食指甚至已经挑开了胸衣的下缘,直接触碰到了她赤裸的乳肉。冰凉的手指贴上温热肌肤的瞬间,沈幼楚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羞耻和快感让她差点晕过去。
可阿宁的眼睛还看着她。
“阿姐,你的脸好红哦。”阿宁歪着头,好奇地伸手摸了摸沈幼楚的脸颊,“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沈幼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乳头上打圈,那触电般的酥麻让她说话都带着颤音,“只是……车里太闷了……”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用手肘去顶陈汉升的胸口。可陈汉升不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了。他的手掌从她胸口抽了出来——就在沈幼楚以为他要停下的时候——那只手竟然直接穿过两人之间狭窄的空隙,滑向了她的双腿之间!
沈幼楚惊得全身紧绷。车厢里还有其他乘客,阿宁还坐在她腿上,陈汉升怎么敢……
但那只手还是来了。它先是落在了她大腿外侧,在厚实的棉裤上停留片刻,仿佛在寻找入口。然后,它开始慢慢往内侧移动,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沈幼楚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简直像个烙铁,隔着棉裤都烫得她肌肤发颤。
“汉升……”她近乎哀求地低语,“阿宁还在……别……别这样……”
可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找到了目标。他的掌心压在了她两腿之间最柔软、最潮湿的地方。哪怕隔着厚厚的棉裤,沈幼楚都能感觉到自己私处的热度,以及那里源源不断渗出的淫水已经把内裤完全浸透,甚至渗透到了棉裤表面,形成一小片湿润。
陈汉升的掌心就贴在那片湿润上,然后缓缓地、带着碾磨的力道,左右摩擦起来。
“啊……”沈幼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又放松。隔着裤子被这样摩擦敏感地带带来的刺激太过直接,她的阴蒂已经肿胀充血,在棉裤布料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小穴深处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阿宁还在看着她,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好奇。沈幼楚急中生智,一把将阿宁的小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轻声哄道:“阿宁乖,再睡一会儿,到了镇上阿姐给你买糖吃……”
“可是我不困……”阿宁小声嘟囔,但还是乖乖地把脸埋在了沈幼楚颈窝里。
这给了沈幼楚一个短暂的喘息机会,但也给了陈汉升更大的操作空间。
他的手从她腿间抬起,重新回到她胸口——但这次,他没有隔着衣服,而是直接解开了她棉衣的扣子!沈幼楚穿着的是那种老式的盘扣棉衣,解起来需要一点技巧,可陈汉升的手指灵活得惊人,只用了两秒钟,最上方的三颗扣子就被解开了。
冷空气灌进衣领的瞬间,沈幼楚打了个寒颤,但紧接着涌上来的却是更强烈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陈汉升的手从敞开的衣襟探入,这次没有任何阻挡,直接覆上了她赤裸的乳房。
他的手掌粗糙而温暖,五指张开,几乎把她整个左乳都罩在掌心里。沈幼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摩擦着她细腻的乳肉,那种粗糙与柔软的对比让她浑身发软。紧接着,他的手指开始揉捏,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占有欲的、要把她乳肉揉进骨头里的力道。
“唔……”沈幼楚咬住下唇,把呻吟咽回肚子里。她的乳房被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陈汉升的手指碾磨下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分泌的汁液,湿漉漉地沾湿了他的掌心。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穴里涌出的爱液多得不可思议,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把棉裤内侧都浸湿了一片。她能闻到从自己腿间散发出的、混合着体香和情欲的靡靡气味,那气味让她头晕目眩,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了。那只手从她背后绕过,落在了她右边乳房上。同样是隔着衣服揉捏,但这次,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乳头的位置,隔着毛衣和胸衣,用指节一下一下地顶戳。
沈幼楚被前后夹击,两只乳房同时被玩弄带来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身体微微发颤,呼吸变得粗重,脸颊红得能滴血。怀里阿宁的重量让她不敢有大的动作,只能僵硬地坐着,任由陈汉升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汉升……求你了……”她转过头,嘴唇几乎贴在他耳边,气若游丝地哀求,“等下车……等到了镇上……找个地方……别在这里……”
可陈汉升的回应是——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湿滑的舌尖舔过耳垂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然后牙齿轻轻厮磨。沈幼楚浑身剧震,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她眼前一阵发黑。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陈汉升显然很清楚这一点。
与此同时,他按在她腿间的那只手终于动了。它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摩擦,而是开始寻找裤腰的入口。沈幼楚穿的棉裤是松紧带的,陈汉升的手指轻易地就探了进去,穿过内裤的裤腰,直接接触到了她湿润的耻毛。
“不——”沈幼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已经晚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滑进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缝隙,指尖触碰到了那两片已经肿胀充血、湿漉漉的阴唇。
“呜……”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当那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接触到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时,所有的理智都崩溃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颤抖,蜜穴口正一开一合地收缩,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陈汉升的指尖在阴唇外缘轻轻划动,沾满了她分泌的淫水,然后缓缓滑向那道湿热紧致的入口。他的动作很慢,慢得折磨人。沈幼楚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指腹摩擦过她的小阴唇,刮过那粒敏感得快要爆炸的阴蒂,然后停在了蜜穴口。
那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把整个穴口都弄得泥泞不堪。陈汉升的指尖在那里打了个转,沾满了透明的爱液,然后——缓缓地探了进去。
第一根手指进入的瞬间,沈幼楚浑身绷紧,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才能不发出声音。她的阴道紧致湿热,内壁的嫩肉几乎是立刻就缠绕上来,紧紧吸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停留片刻,感受着她肉壁的收缩和颤抖,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
“哈啊……嗯……”沈幼楚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指节刮过敏感的内壁,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击感。她的子宫口在深处微微张开,渴望着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
而陈汉升显然不满足于一根手指。他在她体内抽插了十几下后,第二根手指并拢,缓缓撑开了她已经湿润松弛的穴口。
“啊……太……太深了……”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扩张的感觉太过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肉壁被摩擦得发烫。更糟糕的是,陈汉升的手指弯曲,精准地找到了她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凸起——G点,然后开始用指腹反复按压、刮蹭。
“呜呜……汉升……不行了……要……要去了……”沈幼楚的身体开始失控地颤抖。G点被持续刺激带来的快感太过猛烈,她的子宫开始收缩,小腹一阵阵发紧,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高潮前兆涌了上来。
可陈汉升没有停。他一边用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按压她的G点,一边低下头,隔着毛衣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温热的呼吸和湿滑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沈幼楚感觉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乳尖分泌的汁液把毛衣都浸湿了一小片。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濒临崩溃。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几乎要趴在陈汉升身上。怀里阿宁的重量成了她最后的顾忌,她只能死死抱着阿宁,把脸埋在小丫头肩膀上,咬着牙承受那一波波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
“汉升……求你了……快一点……我要……我要……”她已经语无伦次,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阴道里的手指每抽插一次,她的子宫就收缩一下,淫水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流,把棉裤内侧完全浸湿。
陈汉升终于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其实并不明显,可沈幼楚觉得那声音震耳欲聋,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可快感又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终于,在陈汉升又一次重重按压她G点的瞬间,沈幼楚迎来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肉壁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了那两根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那不是尿液,而是高潮时的潮吹,透明的水液混着淫水,从她蜜穴口喷溅出来,把陈汉升的手掌、她的棉裤,甚至座椅上的一小片都打湿了。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声音被压在喉咙里,变成了闷闷的呜咽。她的瞳孔涣散,眼神失焦,整个人瘫软在座位上,靠在陈汉升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气。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让她浑身酥麻,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陈汉升的手指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水和潮吹的液体。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借着车窗外的光线,沈幼楚能清楚地看到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在指尖拉出淫靡的银丝。
“舔干净。”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
沈幼楚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拒绝,可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微微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颤抖着舔上了陈汉升的手指。
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那是她自己身体分泌的液体。沈幼楚羞耻得想死,可舌头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仔仔细细地把那两根手指上的每一滴汁液都舔舐干净,甚至含住指尖轻轻吮吸。
等她做完这一切,陈汉升才满意地收回手。他把手在她身上擦了擦,然后重新环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沈幼楚浑身发软地靠在他身上,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电流。她的棉裤内侧已经完全湿透,冰凉地贴在皮肤上,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乳房还裸露在敞开的衣襟里,乳头上残留着被玩弄后的酥麻感。
而怀里的阿宁,似乎真的睡着了,小脸蛋红扑扑的,呼吸均匀。
沈幼楚颤抖着手,想把衣襟扣上,可陈汉升却按住了她的手。
“就这样。”他在她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我喜欢看。”
沈幼楚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放弃了。她把阿宁往怀里搂了搂,用自己的身体尽量挡住敞开的胸口,然后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可她根本睡不着。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场隐秘高潮的余韵中,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渴望着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还在微微颤抖,淫水还在缓慢地往外流,把棉裤内侧那片潮湿的范围不断扩大。
而陈汉升的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抚摸。这次他没有那么激烈,只是把手掌放在她裸露的小腹上,轻轻摩挲。可即使是这样的触摸,也让沈幼楚的身体敏感地颤抖。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刚才高潮时子宫收缩留下的余韵,陈汉升的手指就在那块柔软的皮肤上打转,慢慢往下滑,眼看又要探进裤腰。
“别……”沈幼楚几乎是用气音哀求,“真的……不行了……太多了……”
陈汉升轻笑一声,手指停在了她裤腰边缘,不再深入。但他也没有收回,就那样隔着棉裤,按在她潮湿的耻丘上,时不时轻轻按压一下。
每一按压,沈幼楚的身体就轻轻一颤,蜜穴就会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棉裤内侧那片潮湿也越来越大,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最外层,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要是被人看见……
这个念头让沈幼楚又羞又怕,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在陈汉升的抚摸下越来越热,越来越湿。她的乳头又硬挺起来,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尖那一小粒凸起格外明显。
“汉升……”她终于忍不住,转过头,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他,“等到了镇上……找个没人的地方……好不好?我……我想要……”
她说出这样的话,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身体的需求太过强烈,那种被撩拨到一半、悬在半空的感觉太过折磨。她渴望被彻底填满,渴望被进入,渴望陈汉升粗硬的肉棒插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狠狠贯穿她。
陈汉升低头看她,眼神里满是戏谑:“想要什么?”
“想要……你……”沈幼楚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脸烧得发烫,“想要你的……鸡巴……插进来……”
说出这么粗俗的话,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陈汉升显然很满意。他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舌尖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扫荡一圈,把她刚才舔舐他手指残留的味道又渡回给她。
“好。”他松开她的唇,舌尖舔去她嘴角的银丝,“等到了镇上,找个旅馆,我要把你操得下不了床。”
沈幼楚浑身一颤,既害怕又期待。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因为这句话又涌出一股热流,把棉裤内侧那片潮湿又扩大了一圈。
而就在这时,大巴车开始减速。窗外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房屋,路边挂着各种招牌——镇子到了。
沈幼楚慌忙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把衣襟扣上。可那一大片潮湿的裤裆却无法掩盖,她只能尽量并拢双腿,用外套的下摆遮住。她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神湿润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整个人散发着刚被男人疼爱过的媚态。
阿宁也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阿姐,我们到了吗?”
“嗯……到了。”沈幼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声音里的颤抖和沙哑却出卖了她。
陈汉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顺手在沈幼楚屁股上捏了一把。沈幼楚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狠狠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却没有多少怒气,反而更像嗔怪和……期待。
大巴车终于停在了镇车站。车门打开,冷空气灌进来,沈幼楚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她能感觉到粘稠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冰凉湿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脸更红了。
陈汉升先下了车,然后在车门口伸手,一手接过阿宁,一手扶着沈幼楚下来。当沈幼楚的脚踩在地面上时,她腿一软,差点摔倒——高潮后的身体太过敏感,腿心深处还残留着被手指侵犯的酸胀感,走起路来那两片湿滑的阴唇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快感。
“小心。”陈汉升揽住她的腰,手掌正好按在她潮湿的裤裆上。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湿透的阴唇上按了按,沈幼楚浑身一颤,差点叫出来。
“别……别摸了……”她小声哀求,“会……会流出来的……”
陈汉升这才松开手,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三人走出车站,来到候车厅。沈幼楚抱着阿宁坐在长椅上,陈汉升站在一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片潮湿正在冷却,粘腻的液体贴着皮肤,让她坐立不安。更糟糕的是,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让湿滑的阴唇摩擦,带来细小的快感电流。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爱液甚至渗透到了最外层的裤子,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了一圈明显的、比周围颜色更深的湿痕。如果有人仔细看,一定能看出来那是什么。
而陈汉升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潮湿的裤裆,又扫过她敞开的衣领下若隐若现的乳沟,眼神里的欲望毫不掩饰。
沈幼楚被他看得浑身发热,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用手拉了拉外套下摆,想遮住那片湿痕。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陈汉升看得更清楚——她的大腿内侧,棉裤的布料因为潮湿而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双腿间那道隐秘缝隙的形状。
“我去抽支烟。”陈汉升突然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沈幼楚知道,他需要冷静一下——或者说,她需要冷静一下。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涌出温热的液体了。
小孩子的注意力比较分散,所以非常好哄,到站下车的时候,阿宁脸上已经带着笑容了。
大概去建邺以后,她还要再哭几场,那样才能慢慢的适应。
不是适应新环境,而是适应见不到阿妈的生活。
来到了镇上以后,手机也终于有了信号,陈汉升翻了翻没有小鱼儿的电话信息,心里微微放松,知道她还和自己怄气。
“我去抽支烟。”
在车站候车厅里坐了一会,陈汉升站起来说道。
“阿哥,你刚刚不是说,不在小孩子面前抽烟的吗?”
阿宁虽然情绪不高,可是记忆力还在。
“咳……”
陈汉升噎了一下:“明后年你就要在建邺读书了,阿哥也没什么教给你的,索性告诉你一个超级大秘密吧。”
“什么秘密?”
阿宁突然很有兴趣,小朋友总是很好奇的。
“越漂亮的男人,越会骗人。”
陈汉升按了一下阿宁的鼻尖,扬长而去。
“可是……”
阿宁皱了皱自己的小鼻子:“阿哥一点都不漂亮。”
陈汉升只能说不丑,和漂亮是完全不沾边的,阿宁年纪虽然小,可是不瞎啊。
……
当然了,陈汉升的“抽烟”只是一个借口,他是要和萧容鱼联系的。
不过,现在又不能直接电话,他人还在川渝,万一有点意外情况,说不定又要扯谎圆上。
陈汉升先给王梓博打个电话,告诉他婆婆和阿宁要过来了,晚上一起吃饭。
王梓博非常不满:“这算是婆婆搬家吧,为什么不叫我呢?”
“别这么多废话了,我一个人来去轻松点。”
陈汉升不耐烦地说道:“建邺天气怎么样?”
王梓博走到宿舍阳台看了看:“降温,下点小雨。”
“知道了。”
陈汉升挂掉电话,转身又给萧容鱼发了条信息。
陈汉升:萧主任,你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很快,手机就“叮”的一声有回复了。
萧容鱼:谁先联系谁是小狗,这可是你说的!还有,我没有错!
陈汉升:知错不改,那就继续反省反省,咱就是提醒你一下,下雨降温了注意保暖。
萧容鱼:我早就来图书馆了,谁像你刚刚起床,哼,别打扰我看书!
“好的。”
陈汉升悄然一笑。
如果这个时候道歉,小鱼儿说不定会“得寸进尺”,要求陈汉升过去陪她;
可是不道歉的话,萧容鱼就真的生气了,她肯定一直等着陈汉升主动联系;
所以,陈汉升就用天气降温来表达关心,不过口气却很强硬的不服软。
结果也在预料之中,小鱼儿虽然说“别打扰我看书”,其实内心已经开始原谅了,毕竟先低头的是陈汉升。
利用天气的另一个好处是,不动声色的暗示自己就在建邺,没有离开过。
“果然啊,越是漂亮的男人,越会骗人。”
陈汉升心满意足的叉了会腰,准备返回建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