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每当我想你的时候,天空就会飘一片雪花(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7667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陈汉升“赶走”了阿宁母亲,一转身看到大伯公眼神有些古怪。

  “这不能怪我啊。”

  陈汉升心里嘀咕着,因为他实在不确定那个女人能否听懂自己的潜台词,于是多强调了两遍。

  所以就连大伯公都明白了,陈汉升这是暗示阿宁母亲——我们今晚不会走的,你明天早上7点再过来送别。

  婆婆没有吱声,转身牵着阿宁的小手又进了厨房。

  “哈哈~”

  陈汉升干笑两声,瞅了瞅新郎和新娘:“时间不早了,你们怎么还不回去啊。”

  “啥?”

  新郎弟弟第一次和陈汉升认真打交道,再加上他社会经验本来就不足,完全跟不上节奏的。

  注意力刚刚还在阿宁母亲身上啊,怎么一转眼就赶我们了?

  “既然不想走,那就进来再坐会吧。”

  陈汉升拍拍新郎的肩膀:“小伙子真拘束,亲戚窜门了还客气啥。”

  新郎在厨房外面懵逼了半天,才吐出一个“好的”。

  ……

  这个新郎姓冯,全名叫冯贵,新娘是沈幼楚的妹妹,全名叫沈如意。

  其实名字很普通,“贵”和“如意”都是日常中经常出现的字眼,不过“冯贵”和“沈如意”听起来,那就有一点莫名其妙的味道了。

  这对小夫妻的意思很明确,他们也想跟着出山,只是冯贵父亲觉得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一直没有同意。

  冯贵也没放弃,愣是磨了一年,最后父亲终于答应了,不过外面得有个稳定、踏实、可靠的接收点。

  听到冯贵的要求后,陈汉升笑了笑:“虽然你没有出去历练,不过看人的眼神真是不错,稳定、踏实和可靠一直是我的优点。”

  冯贵眼神一亮,不过,陈汉升马上又来一个转折:“但是,我还是不能收你。”

  “你和如意在我那边升职空间有限。”

  陈汉升给出了理由:“问问沈幼楚吧,她那边正好要扩张,奶茶店技术含量低,你们机会要大一点。”

  这个人情,还是让他们欠着沈幼楚比较好。

  沈幼楚不明所以的抬起头,她还不习惯站在“遇见”奶茶店老板的角色上考虑问题。

  “奶茶店不是要在狮子桥开分店吗?”

  陈汉升提醒道:“那个地方很重要,一定要信得过的店长才行。”

  冯贵眼睛眨了眨,怂恿着老婆去求沈幼楚。

  “阿姐,你看我们可以吗?”

  沈如意说话也有点憨,尤其当着陈汉升这个“外人”的面,她和沈幼楚相貌有三四分相像,央求的时候也有一些楚楚可怜的意味。

  五、六分已经不简单了,王梓博当时就说过,沈如意在他的和尚大学里,基本是不打折扣的班花了。

  “那,那年后过来吧。”

  沈幼楚有些不自信的看了一眼陈汉升,陈汉升正笑着对自己点头,她才慢慢的放下心。

  “谢谢大学哥,谢谢阿姐!”

  冯贵很激动,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去外面看看了。

  陈汉升咧嘴一笑,世界很美好,有花也有草,不过同时,还有不讲理的毒打。

  ……

  目的已经实现,大伯公一家子又坐了会回去了。

  其实快睡觉前的时候,才是沈幼楚最繁忙的阶段,她需要烧水给婆婆和陈汉升泡脚,还要帮阿宁解开辫子,等到全部收拾完毕,才轮到她自己泡脚洗脸和休息。

  “所以说,前往建邺这个决定是无比正确的,那边有24小时热水的淋浴,还有住家的保姆,阿宁上学也不需要走那么远山路。”

  陈汉升一边“哗啦哗啦”搅动着洗脚水,一边和沈幼楚说话:“你也能安心的考研和看管奶茶店。”

  沈幼楚温顺的听着,偶尔“嗯”一声回应,她很喜欢和陈汉升围着炉火聊天,虽然大部分都是陈汉升在逼逼。

  突然,厨房门口伸进来一个小脑袋,居然是已经上床的阿宁。

  “你怎么过来了。”

  沈幼楚担心阿宁感冒,赶紧把她抱到灶台边。

  “阿哥~”

  阿宁坐在沈幼楚腿上,柔柔弱弱的对陈汉升说道:“你以后不要凶阿妈,好不好?”

  “啥?”

  陈汉升愣了一下,原来自己对阿宁母亲那样的态度,大人们都懂了,偏偏小阿宁没听懂。

  “阿哥没有凶她。”

  陈汉升牵着阿宁的小手说道:“我是悄悄的告诉她,让她早上7点再过来送你。”

  “谢谢阿哥。”

  阿宁虽然还是不理解,不过她相信陈汉升,因为婆婆和姐姐都说他是一个“好人”。

  “阿宁,你经常去见她吗?”

  陈汉升问道,离得那么近,母女两应该偷摸见面的。

  阿宁看了一眼沈幼楚,默默的点点头。

  “阿妈现在对你好吗?”

  “好啊,阿妈经常给我买葡萄干,好甜噢。”

  “阿妈嫁的那个叔叔,他人怎么样?”

  “叔叔右脚坏了不能走路,但是对阿妈很好。”

  ……

  就这样,原来两个成年人的“茶话会”,又加进来一个可爱的小朋友,一直聊到晚上11点左右,沈幼楚才带着阿宁去休息。

  第二天早上6点左右,陈汉升睁开眼,发现院子里站着一些亲戚,他们都是过来道别的。

  沈幼楚更是不知道几点就起来了,总之早饭已经做好,阿宁的羊角辫也扎了起来,院子里整齐摆放着三个行李包。

  亲戚们看到陈汉升,他们有些人在沈如意的婚礼上见过,有些人只是听说,这次终于见到本尊了。

  “这是七舅姥爷,这是五叔公、这是三婶……”

  大伯公走过来介绍。

  陈汉升刚起床,脑袋懵懵的谁都不记住,但是一点都不影响他亲切的散烟握手,勾肩搭背的称兄道弟。

  “七舅姥爷气色真好,享福的老人家啊。”

  “五叔公看着眼熟,咱们以前是不是喝过酒?”

  “这是三姐姐还是三婶子,太年轻了吧!”

  ……

  总之一趟介绍完,淳朴的山里人眉开眼笑,他们都觉得这小伙子忒懂礼貌了。

  其实陈汉升自己也在纳闷,这一个个都是谁啊,谁再教我认识一遍?

  “阿宁不愿意吃早饭。”

  这时,沈幼楚走过来忧心忡忡地说道,她脸上有些疲惫,桃花眼里也夹杂着明显的血丝。

  “我去看看。”

  陈汉升目光找到小阿宁,她正孤独的依靠在柴门上。

  每当有人走过来,她都会欣喜的抬起头,不过发现不是自己的母亲,她又会默默的垂下眼眸。

  大人们都为婆婆和沈幼楚感到高兴,唯独忽略了一个7岁孩子的感受。

  “阿妈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陈汉升抱起阿宁:“院子里人太多了,她应该在路上等着你。”

  小阿宁抬起头,大眼睛里晃动着泪水,一直强忍着没有落下来。

  “想不想早点见到阿妈?”

  陈汉升问道。

  “想。”

  阿宁伸出手背抹了一下泪水,可是很快又积蓄在眼眶里了。

  “那就先吃饭,吃完饭离开的时候,我们就能见到她了。”

  任谁也想不到,痞里痞气的陈汉升居然会哄人,这要是放在财大的BBS上,很多同学都能大跌眼镜。

  陈副主席也有温柔的一面?

  小孩子不吃饭,对他来说不就是打一顿的事情吗?

  ……

  阿宁很听话,她乖乖的坐到桌上吃饭了,亲戚们都自发的往她小书包里塞点东西,大部分是钱,也有少部分是小玩意。

  快过年了,今年磕头的小家伙少了一个,真是舍不得啊。

  早上7点一切准备停当,沈幼楚“吧嗒”一声锁上柴门,恋恋不舍的挥手离开。

  冯贵和沈如意帮忙拿行李,沈幼楚牵着小阿宁,大伯公搀扶着婆婆,陈汉升也背着一个大包。

  有些亲戚已经忍不住哭了,他们在山里住了太久,对外面的世界知之甚少,总认为这一次分别,以后可能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离开那条山间小道,再也看不到村里亲戚们的时候,果然不出陈汉升所料,阿宁母亲拿着一个包裹站在前方等待。

  不过和昨天不同的是,她今天穿着一件更加单薄的秋衣,连棉袄都没穿,在零下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阿姐……”

  小阿宁看到母亲,声音里已经有着抑制不住的哭腔。

  “阿宁乖啊。”

  沈幼楚一开口,这才发现自己也掉眼泪了。

  婆婆和大伯公自然也看到了,他们虽然没有说话,不过主动停下了脚步,刻意留出母女俩告别的时间。

  “阿妈!”

  阿宁再也忍不住,洒着泪水跑向母亲,放开声音嚎啕大哭。

  对她们两人来说,这次虽然不是永别,不过再见面时,那可能就是几年后了。

  “对不起啊阿宁,一切都是阿妈的错,阿妈对不起你……”

  这个女人虽然削瘦,却用仅存的一点力气紧紧抱住阿宁,一边亲吻着她的小额头,一边道歉。

  陈汉升注意到,阿宁母亲是双膝跪在地上的,大概在她心里,自己的确对不起女儿,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歉意。

  阿宁只顾着哭,她虽然聪明又有点早慧,可是成年人的辛苦和无奈,完全不是她这个年纪能理解的。

  沈幼楚也趴在陈汉升肩膀上抽泣,陈汉升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慰。

  就在他的手接触到沈幼楚后背的一瞬间,那种奇异的触感同步再次出现了。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股熟悉的、让她无法抗拒的热流从小腹升起。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厚重的冬衣,却仿佛拥有穿透一切的力量,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她赤裸的肌肤上点火。

  沈幼楚的抽泣声渐渐变了调子,从纯粹的悲伤变成了混杂着情欲的呜咽。她感到自己大腿内侧开始湿润,棉质内裤很快就浸透了温热的蜜汁。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和陈汉升有过那晚之后,她的身体就对他产生了无法解释的依赖。每一次被他触碰,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发情,想要被他填满,想要被他狠狠操弄。

  “阿……阿哥……”沈幼楚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我……我下面好难受……”

  陈汉升低下头,看到沈幼楚仰起的脸上泪水未干,可那双桃花眼里却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高耸的胸脯在他胸前上下起伏。隔着厚厚的羽绒服,他都能感受到那两团丰硕柔软的存在。

  周围的大伯公和婆婆都专注地看着阿宁和她的母亲告别,没人注意到这对情侣在角落里的异常。雪花开始飘落,为这场离别增添了几分凄美,也为即将发生的淫乱提供了天然的遮掩。

  “很难受吗?”陈汉升低声问道,手掌顺着沈幼楚的后背往下滑,直接按在了她丰满圆润的臀部上,“哪里难受?告诉我。”

  他的手掌很用力,五指深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隔着厚厚的棉裤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沈幼楚浑身一抖,一股热流直接涌出,她几乎要站不住了。

  “逼……逼里面……”沈幼楚羞耻地咬住嘴唇,可欲望已经彻底压过了理性,“好痒……好想要阿哥的大鸡巴……”

  她说出这话的时候,泪水还挂在睫毛上,楚楚可怜的表情配上淫荡的话语,形成强烈的反差。陈汉升的小腹一紧,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间勃起到坚硬的状态。

  这时候,阿宁母亲已经取出了那件崭新的小棉袄,颤抖着手想要递给女儿。但陈汉升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到怀里的沈幼楚身上了。

  “乖,我给你止痒。”陈汉升低声说着,将沈幼楚的身体往路边一棵大树后面带,“我们去那边,很快就让你舒服。”

  沈幼楚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任由陈汉升搂着她退到树后。这棵老树枝叶茂密,又有雪花飘落形成天然的帘幕,加上大家都在关注阿宁母女的告别,根本没人会往这边看。而且在这个世界里,即便有人无意中瞥见,也会因为世界规则而无视这些亲密行为。

  “阿哥……快……”沈幼楚一到树后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自己棉裤的纽扣,手指因为急切而颤抖,“我要……要被阿哥的大鸡巴操……”

  陈汉升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粗糙的树干上。“急什么,让我先看看你这小奶子。”

  他动作粗暴地拉开沈幼楚羽绒服的拉链,里面穿的是一件手工织的厚毛衣。但这完全不能阻挡他的侵犯。陈汉升双手抓住毛衣下摆,直接往上掀,露出了下面白色的保暖内衣。再往上掀起,一对又白又大的奶子就弹了出来,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啊……”沈幼楚惊呼一声,冰冷的空气刺激得奶头瞬间挺立起来,变成两颗深红色的樱桃。

  陈汉升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乳房。他的手掌很大,却只能勉强握住那团丰硕的软肉。沈幼楚的奶子柔软而富有弹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手感好得让人舍不得放开。

  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又被灵活的舌尖拨弄,沈幼楚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嗯……阿哥……吃得好用力……乳头好舒服……”

  她的双手攀上陈汉升的肩膀,身体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贴,大腿内侧相互摩擦。棉裤已经湿透了一片,温热的淫水浸湿了布料,在寒冷的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甜腥味。

  陈汉升松开被吸得红肿的乳头,看着它微微颤抖着挺立在空气中,上面还挂着他晶莹的口水。他转而舔吻沈幼楚的脖颈,同时一只手向下探去,直接伸进了她的棉裤里。

  粗糙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阴唇上,沈幼楚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啊!阿哥……手指……摸到了……”

  “啧,已经湿成这样了。”陈汉升感受着手指上黏腻的触感,直接将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了那湿滑紧致的小穴里。

  “呜……”沈幼楚发出一声闷哼,双腿瞬间夹紧,腰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前顶送,“插……插进去了……好粗的手指……”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起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沈幼楚的小穴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在雪地上融出一个个小洞。

  “告诉我,下面是谁的逼?”陈汉升一边快速抽插她的阴道,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沈幼楚浑身都在颤抖,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直冲大脑。“是……是主人的逼……幼楚的小穴只属于主人……啊……再深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又开始滑落,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致的快感。陈汉升的手指越插越快,拇指同时按上了她暴露在外的阴蒂,重重地揉搓。

  “啊啊啊——要……要高潮了——”沈幼楚的双腿剧烈颤抖,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淋湿了陈汉升的整只手。

  她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脸上浮现出高潮后的红晕。“主人……幼楚……幼楚还想被大鸡巴操……”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挂着晶莹的丝线。他把手指伸到沈幼楚嘴边:“舔干净。”

  沈幼楚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含住沾满她自己淫液的手指,贪婪地舔舐起来。舌尖灵活地在指缝间游走,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唔……好吃……主人的手指上都是幼楚的味道……”

  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快速解开自己的裤链,放出那根早已憋得发痛的粗大肉棒。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的暗红色龟头在雪花的映衬下显得狰狞而巨大。

  “转过去,扶着树。”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粗糙的树干上,翘起了她被棉裤包裹的圆润臀部。陈汉升把棉裤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处,露出了那白皙丰满的臀瓣,以及臀缝中间那处正在微微开合的粉嫩小穴。淫水还在不断地从小穴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陈汉升扶着龟头对准那湿滑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整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啊——!!!!”沈幼楚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尖叫,但很快又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压了回去。陈汉升的鸡巴又粗又长,每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的程度、硕大的尺寸,每一次都让她感觉自己要被撑裂了,可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

  “主……主人的大鸡巴……插得好深……”沈幼楚喘息着说道,身体的重量完全靠在树干上,“子宫……子宫口被顶到了……”

  陈汉升没有马上开始抽插,而是保持完全插入的状态,感受着沈幼楚阴道里疯狂的蠕动和吸吮。她的小穴像是活物一样,自动地包裹着肉棒,一层层软肉不断地挤压、按摩,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

  雪花飘落在两人身上,很快就在头发和肩膀上积起薄薄的一层,可身体结合的私处却蒸腾着热气。沈幼楚裸露在外的臀部和后背因为寒冷而泛起鸡皮疙瘩,但小穴里却热得像要融化。

  “说,我的名字。”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是只抽出龟头,再重重地整根插到底,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宫颈口上。

  “陈汉升……啊啊……是陈汉升的大鸡巴在操我……是阿哥在操幼楚的逼……”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插……插死幼楚吧……幼楚要主人的大鸡巴……”

  “你是我的什么?”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雪地里清晰可闻。

  “母狗……幼楚是主人的母狗……只会发情的母狗……”沈幼楚的下巴抵在树干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主人的母狗想要被内射……想要让主人的浓精灌满子宫……”

  远处传来阿宁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孩子和她母亲的告别还在继续。可这边的树后,一场淫靡的交合正在上演。陈汉升像发了疯一样操着沈幼楚,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溅在树根周围的雪地上。

  “主人……主人要射了……”陈汉升感受到龟头传来的强烈快感,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沈幼楚的小穴太会吸,每一层软肉都会随着抽插而配合地收缩,阴道的绞紧就像无数只小手在撸动他的肉棒。

  “射进来……全部射到幼楚的子宫里……”沈幼楚也感觉到了他即将爆发的征兆,她的声音已经近乎哀求,“让母狗怀孕吧……怀上主人的孩子……”

  陈汉升最后一次狠狠地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开了宫颈口,挤进了那个孕育生命的殿堂。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了沈幼楚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沈幼楚发出一声长吟,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迎接那滚烫浓稠的精液洗礼。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那是陈汉升射入的大量精液在子宫里积累的证明。

  陈汉升一边射精一边继续小幅抽插,把每一滴精液都尽可能深地射入子宫内部。沈幼楚的身体软了下来,全靠他扶着才没有倒下。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雪地上留下白色的痕迹。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陈汉升的肉棒缓缓变软抽出时,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跟着从红肿的小穴里涌出,滴落在雪地上。沈幼楚的阴唇已经红肿不堪,肉缝无法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还在微微收缩。

  “主……主人……”沈幼楚转过身,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抱住陈汉升,仰起脸索吻。

  陈汉升低头吻住她,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交缠,沈幼楚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唾液,这是她成瘾的另一个表现。他的体液对她来说就像是毒品,每一次接触都会让她更加渴望。

  吻了好一会儿,沈幼楚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她的嘴唇红肿,眼神迷离,被操得神志不清。“幼楚……还想被主人操……想一直被主人插着……”

  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臀部:“时间不够了,晚上再操你。现在穿好衣服,我们要出发了。”

  沈幼楚这才想起来现实,连忙点头,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整理好。穿上裤子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的阵阵饱胀感,那是陈汉升温热的精液还在子宫里流淌。她走路的时候腿都在发抖,私处一片湿滑,精液还在慢慢地往外流。

  阿宁。

  阿宁母亲知道时间很紧,她拧了拧鼻涕打开包裹说道:“阿妈为你织了好几件毛衣,这件是你8岁时穿的,这件是你9岁时穿的,这件是你10岁时穿的……”

  这时,陈汉升和沈幼楚已经从树后回到了原地。沈幼楚的表情还有些恍惚,脸颊潮红,呼吸也有些不稳。她紧紧挽着陈汉升的手臂,像是怕自己会腿软摔倒。下体传来的阵阵饱胀感和隐隐的刺痛都在提醒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在这寒冷刺骨的雪地里,在这个离别伤感的时刻,她被操得高潮迭起,子宫被灌满了精液。

  陈汉升的裤链刚刚拉上,胯下还残留着几分湿意。他看着阿宁母亲跪在地上,从包裹里又取出一件崭新的小棉袄:“这是阿妈昨晚刚缝好的棉袄,我们家阿宁生的漂亮,穿上一定更漂亮。”

  她的声音哽咽,眼眶通红,完全没注意到沈幼楚的异常状态。或者说,即便她注意到了,世界规则也让她只会觉得那是正常反应。

  “阿妈对不起你,没办法给你缝制更多的棉袄。”

  “阿宁,你10岁的时候一定要回来啊,阿妈会偷偷的把棉花省下来,给你做一件顶漂亮的衣服。”

  “这是阿妈给你买的葡萄干,你最喜欢吃的零嘴。”

  ……

  “不对啊。”

  就在阿宁母亲把包裹里东西拿出来“炫耀”的时候,陈汉升盯着她裸露在外的手臂,突然反应过来了。

  我操!

  这个女人是把自己的棉袄拆了,只为了给阿宁做一件新衣服。

  大冬天这样做,这是不准备过春节了吗?

  陈汉升拍了拍怀里的沈幼楚:“你不是有两件羽绒服的,拿出一件给我。”

  “喔。”

  沈幼楚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还是红着眼睛拿出一件。

  “时间差不多了。”

  陈汉升拎着羽绒服走过去:“我不喜欢欠人东西,你给阿宁做衣服,我就送一件羽绒服给你,这是波司登专卖店的啊,咱可不占你便宜。”

  “至于你这葡萄干。”

  陈汉升拎起来看了看,其实袋子里只有一手捧那么点,撇撇嘴说道:“我就买下来吧。”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钱包,直接把所有现金全部掏出来,看都不看全部塞在阿宁母亲手里:“你也别嫌少,我现在就这么多了。”

  阿宁母亲看到有那么多张“老人头”,刚要推辞,马上就被陈汉升按住了:“听说你老公对你还不错,不然我都不会给,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不用担心阿宁。”

  “走了!”

  陈汉升把把羽绒服扔在地下,突然一把抱起阿宁,牵起沈幼楚就离开,冷酷决绝。

  “阿妈!”

  阿宁伸出小手臂,撕心裂肺的喊着。

  这个瘦弱的女人刚想追过去,不过跪的太久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汉升他们离开。

  小阿宁看到阿妈越来越远,大声哭道:“阿妈,我想你的时候,天空就会飘一片雪花,阿妈,我好想你……”

  陈汉升面无表情的听着,直到脸上突然一凉。

  原来,真的下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