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楚很早就写信告诉婆婆和阿宁回去的机票日期,所以晚上8点多,陈汉升和沈幼楚身影刚刚出现在那条山间的小道上,有个小小的身影欢呼着跑过来。
“阿姐,阿哥。”
这自然是小阿宁了,她一边跑一边喊,踩着雪地上“咯吱吱”作响,身后立刻留下一排排可爱的小脚印。
“慢点,莫摔了。”
这场大雪应该刚下不久,沈幼楚担心阿宁滑到,走上前稳稳的接住妹妹。
“阿宁,长大了。”
沈幼楚抱起阿宁,发现妹妹虽然还是偏瘦,不过个头高了一点。
她心里高兴,虽然不善于表达,可还想分享给陈汉升听。
“是吗,让我抱一下试试。”
陈汉升从沈幼楚怀里接过阿宁,他是担心沈幼楚旅途奔波了一天,抱着阿宁有些累。
“阿哥!”
阿宁又叫了一句,小孩子嗓音脆生生的清亮,在这个人烟稀少,没有路灯,只有月亮的空旷山野中传出去很远很远。
“昂。”
陈汉升抱过阿宁的时候,两只手突然一松,阿宁的小身体瞬间向下滑去。
“啊!”
阿宁发出一声惊呼,不过刚滑落一点点,陈汉升马上把她兜了上来,小阿宁这才知道阿哥在恶作剧。
“咯咯咯……”
阿宁又忍不住笑起来,小胳膊紧紧搂住陈汉升脖子,生怕阿哥再把自己丢下。
婆婆依然站在小路尽头,静静的等着沈幼楚,似乎和两年多前差不多。
时间在山里,好像流淌的很慢。
“婆婆。”
沈幼楚搀住婆婆的胳膊。
婆婆用浑浊的眼神看着沈幼楚,老人们似乎都有一套判断子女幸福与否的标准,沈幼楚现在无疑是幸福的,婆婆眼神里有些欣慰,抓住沈幼楚的手掌紧了又紧。
回到那座熟悉的小院落,陈汉升借着凉凉的月光瞅了几眼,发现这里明显被收拾过了。
农具都被归纳在角落边,柴火堆稀稀拉拉的只剩下几根,四处空荡荡的,没有正常居住时的那种凌乱,从这一点判断,婆婆和阿宁应该也做好了离开的准备,说不定堂屋就放着行李包。几个人围着小厨房的泥坯灶台坐下来,燃烧的火光好像一个魔法,把人影夸张的映在墙壁上。灶台里的柴火烧得正旺,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昏黄的火光在墙壁上摇曳,将沈幼楚忙碌的身影拉得很长、很柔软。她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正在砧板上切着葱花和青菜,手指纤细白皙,在暖光的映照下几乎透明。她微微弯腰时,宽松的衣服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肢,皮肤在火光中泛着诱人的蜜色光泽。
陈汉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沈幼楚身上。火光在她脸颊上跳跃,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她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切菜的动作微微一顿,耳根悄悄泛红,但没有抬头,只是更加专注地对付手中的食材,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心中的悸动。灶火的热气让厨房里暖融融的,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没入衣领深处。那件素色的棉袄衣领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锁骨精巧的弧度和更深处的微微起伏。
沈幼楚准备下面条给陈汉升吃,正在砧板上准备食材,她的动作很细致,每一片菜叶都切得均匀,葱段整整齐齐。她的呼吸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厨房里,陈汉升仿佛能听见她每一次吸气和呼气时胸腔微微的起伏。火光照耀下,她湿润的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不自觉地微微抿着,偶尔伸出舌尖轻轻舔一下下唇,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让陈汉升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感到一股熟悉的热流从下腹升起——那是在任何与沈幼楚独处时都会自然涌现的欲望,仿佛她身上有一种无形的引力,只要靠近,他的身体就会本能地想要占有她、进入她、将她彻底染上自己的印记。
婆婆坐在凳子上,眯嘘着眼皮好像睡着了。老人家的呼吸均匀悠长,似乎真的陷入了浅眠。陈汉升心里清楚,婆婆这是有意回避,给他们创造独处的空间。山里老人家的智慧,从来都体现在这种无声的体贴里。
阿宁在填柴火,时不时的问沈幼楚一些古怪的问题,她暑假时在建邺住过两个月,还记得那条热闹的大马路。小姑娘蹲在灶台前,小手抱着一根细柴往灶膛里塞,火光映在她圆溜溜的眼睛里,亮晶晶的。“阿姐,建邺的大马路晚上也有那么多灯吗?像星星一样。”“阿姐,我们以后住的房子,也有那么亮吗?”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沈幼楚温柔地一一回答,声音轻柔得像山间的溪流。
陈汉升干坐一会,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后来才反应过来:“狗子和大猫呢?”
就在他问出这句话的同时,一股更为强烈的冲动涌了上来。厨房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柴火燃烧的噼啪声里,混杂着沈幼楚切菜时规律的“笃笃”声,还有她身上隐约传来的、混合着皂角和少女体香的干净气息。这气息钻进陈汉升的鼻腔,像一枚微小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他血液里沉睡的野性。他的视线黏在沈幼楚弯腰时背脊流畅的曲线上,从纤细的脖颈,到微微凹陷的脊椎沟,再到腰肢收紧的弧度,最后是包裹在宽松棉裤下却依然能看出饱满轮廓的臀瓣。他的身体开始发热,阴茎在裤裆里悄然苏醒,迅速充血变硬,顶起了布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而沈幼楚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她握着菜刀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刀刃差点切到手指。一股细微的战栗从脊椎尾端升起,顺着脊骨一路向上,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是陈汉升看着她时,那种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目光。每一次他这样看她,她的身体就会变得异常敏感,腿心深处会不受控制地湿润,小穴里一阵空虚的悸动,渴望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填满。自从第一次在山里被他占有之后,她的身体就记住了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进入时撑开每一寸褶皱的饱胀感,还有他射精时精液灌满子宫深处带来的那种灭顶般的痉挛快感。那种快感像毒药一样让她上瘾,让她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双腿不自觉地绞紧,手指偷偷探入湿透的亵裤,想象着他在她体内冲刺的模样。
此刻,在柴火的暖光和婆婆似睡非睡的掩护下,这种渴望变得尤为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了,内裤的棉质布料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敏感的花唇上,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摩擦着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酥麻。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弧度也变大了,隔着衣服都能看到乳尖在布料下悄悄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不是因为灶火的热度,而是因为身体深处翻涌的渴望和羞耻。她想控制自己,可越是压抑,那股空虚感就越是强烈,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仿佛在无声地哀求着被填满。
陈汉升站起来了。他没有再问狗子的去向,而是走到沈幼楚身后,双手自然地环上她的腰。他的动作很轻,手臂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整个人牢牢圈进怀里。沈幼楚身体猛地一僵,手指捏紧了菜刀,但随即又软了下来。她太熟悉他拥抱的力度,也太熟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阿姐还在做饭……”她小声地说,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羞怯。
“让阿宁做。”陈汉升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和脖颈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雄性特有的侵略性,“你下面给我吃。”
这句一语双关的淫语让沈幼楚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婆婆和阿宁——婆婆依然闭着眼,呼吸平稳;阿宁专心致志地看着灶膛里的火,似乎没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但沈幼楚知道,婆婆其实醒着,老人家在用这种方式默许她与陈汉升的亲昵。而阿宁……小姑娘还小,不懂这些。
心里的最后一丝顾虑被抛开,沈幼楚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向后靠在陈汉升宽阔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下身高高鼓起的一团,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缝间,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热度和尺寸。她的臀瓣下意识地微微向后撅起,迎合着那根巨物的形状,小穴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了。
“阿宁,”陈汉升的声音依然贴在沈幼楚耳边,对蹲在灶前的小姑娘说,“你帮阿哥看着火,面条好了叫我。我和你阿姐……有点事要说。”
阿宁抬起头,大眼睛眨了眨,乖巧地点点头:“好。”她似乎真的以为他们要说什么悄悄话,还特意往灶膛边挪了挪,背对着他们,表示自己不会偷听。
陈汉升满意地勾起嘴角,手臂收紧,几乎是将沈幼楚半抱半拖地带离了灶台。厨房的角落有一个堆放杂物的小隔间,平时用来放些粮食和工具,不大,但足够两个人容身。他推开那扇简陋的木门,将沈幼楚带了进去,反手关上门。隔间里没有窗户,漆黑一片,只有门缝里透进来几缕灶火的光,勉强勾勒出彼此模糊的轮廓。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沈幼楚能清晰地听见陈汉升粗重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腰间不安分地摩挲,滚烫的掌心透过薄薄的棉袄布料熨烫着她的皮肤。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衣襟。
“想我了吗?”陈汉升的嘴唇寻到她的唇瓣,含住,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地吻了进去。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粗暴又缠绵,吮吸着她的舌,舔舐着她的上颚,将她口腔里每一寸角落都染上自己的气息。沈幼楚无力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双手攀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回应这个吻。她的舌头被他吸得发麻,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他的唾液,在黑暗中发出淫靡的水声。
一吻结束,两人都喘息不止。陈汉升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棉袄,隔着薄薄的内衣握住她一侧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丰盈,手指精准地找到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捏。沈幼楚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乳尖在他指间变得更加坚硬,像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撷。
“奶子又大了一点。”陈汉升凑到她耳边,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耳垂,滚烫的呼吸灌进她的耳道,“是不是每天都想着被我操,自己偷偷揉的?”
“没、没有……”沈幼楚羞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却诚实地贴向他,胸脯主动往他手里送。她的乳头敏感得发疼,渴望更用力的揉捏和吮吸。
陈汉升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双手同时握住她两只饱满的乳肉,掌心用力搓揉,手指捏着乳尖捻弄拉扯。沈幼楚的胸脯在他的揉弄下不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低下头,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张口含住了一侧的乳尖,用舌头卷住,用力吸吮。湿热的唾液迅速浸透了内衣布料,紧贴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沈幼楚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嗯……汉升……轻、轻点……”
“轻点?”陈汉升松开被她吮得湿透的乳头,抬起头,在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蛰伏的野兽,“你下面都湿透了,还叫我轻点?”
他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轻易地滑进了裤腰,探入内裤的边缘。手指所过之处,皮肤滚烫战栗。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片湿润的密林时,沈幼楚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可他的手掌已经强势地挤了进去,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充血的小肉珠。
“啊!”沈幼楚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将声音压了回去。隔着一扇薄薄的门,婆婆和阿宁就在外面,这让她格外紧张,可紧张感却像催化剂,将快感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他指腹的按压下剧烈地跳动,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脊椎,让她眼前发白。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沿着股缝流下,将内裤和裤子的裆部都浸透了。
陈汉升的手指在那颗小肉珠上打着圈揉弄,时而轻轻拨动,时而用力按压。沈幼楚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不停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她只能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肤里。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紧咬的唇缝里泄出:“别、别弄了……要、要去了……啊——”
话还没说完,一股强烈的快感猛地从阴蒂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浇湿了陈汉升的整个手掌。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地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胸前,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
陈汉升感受着手掌间的湿滑温热,低笑着抽出手指,将沾满她淫液的手指举到她唇边:“尝尝,你的水真多。”
沈幼楚羞得脸颊滚烫,却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细细地舔舐干净。淫水的味道咸中带腥,混合着他手指上淡淡的烟草味,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这是属于他的味道,是她身体为他绽放的证据。
陈汉升的眼眸在黑暗中更深了。他不再犹豫,一把扯下了她的裤子和湿透的内裤,让她下半身完全赤裸。接着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他将沈幼楚按在隔间的墙壁上,墙壁粗糙冰冷,与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他抬起她一条腿环在自己腰上,另一只手扶着粗大的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磨蹭,寻找着入口。
小穴早已准备好,花唇充血绽放,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耻丘和股缝弄得一片泥泞。陈汉升的龟头蹭过敏感的阴蒂时,沈幼楚又是一阵颤抖,小穴猛地收缩,喷出了一小股淫水。
“骚逼这么馋,自己会流水迎接鸡巴。”陈汉升恶劣地用龟头拍打着她充血的花唇,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说,想要什么?”
沈幼楚已经意乱情迷,脑子被情欲烧得糊涂,只知道本能地渴望被填满。她扭动着腰肢,主动用湿润的穴口去够那根粗硬的肉棒,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地哀求:“要……要阿哥的鸡巴……插进来……插幼楚的骚逼……”
“谁的小骚逼?”陈汉升不依不饶,龟头抵在穴口,却不肯进入,只是用冠状沟刮蹭着敏感的褶皱。
“是、是阿哥的小骚逼……”沈幼楚的眼泪都出来了,空虚感折磨得她发疯,“幼楚是阿哥的小骚逼……求阿哥……快插进来……要坏了……”
这卑微的哀求彻底满足了陈汉升的征服欲。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挺,粗长坚硬的肉棒瞬间突破紧致的穴口,一口气捅到了最深处!
“啊——!!!”
沈幼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又瞬间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将声音闷了回去。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双脚离地,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太深了!他插得太深了!粗大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凿开了她体内最柔软脆弱的地方,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胀痛混合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在跳动,感觉到冠状沟刮过肉壁时带起的剧烈摩擦,感觉到他滚烫的精囊贴在她湿淋淋的会阴上,每一次撞击都挤压出更多的淫水。
陈汉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凶猛的抽插。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墙上,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两颗卵蛋都塞进她体内。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润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淫靡至极。
“骚逼……夹这么紧……”陈汉升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沈幼楚的锁骨上,“是不是每天都想着被老公操?嗯?”
沈幼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发出短促的“呃、啊”声。她的身体被他撞得不停晃动,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敞开的衣襟里疯狂跳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颤抖。她的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从两人交合处扩散到四肢百骸。他的肉棒实在是太粗太长了,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碾平,宫口被龟头一遍遍地撞击着,又痛又麻,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老公……操死幼楚了……”她的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幼楚的小骚逼……生来就是给老公操的……啊!顶、顶到底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话语越来越淫荡,越来越不知羞耻。陈汉升的操弄让她彻底抛开了理智,只想沉沦在这灭顶的快感里。她的淫水源源不断,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打湿了他的小腹和耻毛,又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在黑暗的地面洇开一小片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精液前液的腥气和女性淫水的甜腻,令人迷醉。
陈汉升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意乱情迷的模样,心中涌起强烈的占有欲和爱怜。他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更重更深,龟头刻意地研磨着她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沈幼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他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要、要来了……老公……幼楚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在脸上糊成一片。
“一起。”陈汉升哑着嗓子,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上抬了抬,让阴茎以更垂直的角度插入。然后,他开始了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粗大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次次命中宫口,撞击声和水声响成一片。沈幼楚的尖叫被他的嘴唇堵住,变成闷闷的呜咽。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缩,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她高潮了。小穴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和茎身上。与此同时,陈汉升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钉入最深处,龟头顶开宫口,挤进了那个温暖紧窄的小房间。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马眼里高压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灌满了她的子宫!
“呃啊——!!!”
沈幼楚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壁的感觉,一股又一股,又浓又多,像是要彻底灌满她、标记她。子宫被撑得微微鼓起,小腹传来饱胀的满足感。高潮的快感和被内射的满足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刺眼的白光,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跌落。
陈汉升紧紧抱着她,粗喘着,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他感觉到她的子宫还在痉挛着,贪婪地吮吸着灌入的精液,仿佛要将所有的子孙都留住。这无声的挽留取悦了他,让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过了许久,沈幼楚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神。她浑身瘫软地挂在他身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火辣辣的饱胀感——是他的精液还留在里面,堵得满满的,正顺着宫口缓缓溢出一些,沿着她湿淋淋的股缝流下,黏腻又温热。她感觉到他依然硬挺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只是不再抽动,静静地享受着她高潮后敏感肉壁的轻轻吮吸。
“累不累?”陈汉升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
沈幼楚摇摇头,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温顺的猫。她其实很累,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但她心里是满的,被他的精液和气息填得满满的。这种被彻底占有、从身体到灵魂都打上他烙印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
陈汉升缓缓抽出阴茎。随着肉棒的离开,被撑开许久的穴口一时间无法合拢,微微张着一个小洞,混杂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立刻“咕啾”一声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火光照耀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沈幼楚羞得脸颊通红,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拦住。
“别夹,让老公的精液多流出来一点。”陈汉升低笑着,用手指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着她淫水和他精液的粘稠液体,送到她唇边,“尝尝,我们混合的味道。”
沈幼楚红着脸,却还是乖乖地张开口,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尖细细地舔舐干净。精液的味道浓郁腥臊,混合着她淫水的微甜,形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味道。这味道让她更加安心——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精液的味道,并且深深迷恋着。
陈汉升看着她温顺舔舐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柔情。他帮她整理好衣服,拉上裤子,但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他干脆将它揣进口袋,让她真空穿着棉裤。粗糙的布料直接摩擦着红肿敏感的花唇和还在流精的小穴,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沈幼楚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双腿微微打颤。
“能走吗?”陈汉升扶着她,低声问。
“能……”沈幼楚声音细弱蚊蚋,靠着他站稳,“就是……还有点软。”
陈汉升低笑,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下次还敢不敢勾引老公?”
沈幼楚委屈地看了他一眼:“明明是阿哥先……”
“嗯?”陈汉升挑眉。
沈幼楚立刻改口,羞怯地说:“是幼楚的错……是幼楚的骚逼……太想要阿哥了……”
这乖巧的认错让陈汉升心里舒坦,又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才揽着她的腰,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灶火依然烧得很旺,面条的香味已经弥漫了整个厨房。阿宁还在认真地添柴,小脸被火光映得红扑扑的。婆婆依然闭着眼坐在凳子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沈幼楚自己知道,她的身体里正流淌着陈汉升的精液,她的腿心一片湿黏,她的乳尖还在衣料下隐隐作痛,她的心被填得满满的。
她走到灶台边,重新拿起菜刀,继续切之前没切完的葱花。只是握着刀柄的手还有些发软,脸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腿心时不时传来的粘腻感和饱胀感,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一种隐秘的甜蜜。她知道,今晚的性爱只是一个开始——以她对陈汉升的了解,在婆婆和阿宁都睡着后,他一定会再次爬上她的床,整夜地占有她,在她体内留下更多的印记。想到这里,她的腿心又是一阵湿热,小穴深处空虚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渴望着下一轮的填满。
“在大伯公家里。”
阿宁抬起头,眼睛里是闪动的昏黄火苗:“婆婆说,我们离开以后,狗子先放在大伯公家里。”
“噢。”
陈汉升遗憾的点点头,他还准备欺负一下小土狗的。
“阿哥要见吗,我可以叫回来的。”
小阿宁往灶台里塞了一块木头,马上跑到院子里,对着一个方向大声喊道:“蛋蛋,蛋蛋……”
山里的农村非常寂静,小阿宁的声音几乎可以覆盖这片村庄。
陈汉升一开始还不敢相信,直到一阵跑动声由远及近,那只熟悉的小土狗很快出现在眼前。
它也认出了陈汉升,撒欢似的围着陈汉升脚下乱转。
“阿哥,你看。”
小阿宁蹲下身子,小手拍打着狗子额头,笑着特别开心。
陈汉升也在笑,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通讯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了。
不过,狗子被喊回来的同时,人也被喊来了。
陈汉升正在蹂躏小土狗的时候,大伯公和他女儿女婿推门而入。
去年这个时候,大伯公女儿刚结婚,陈汉升还在婚礼上为新郎挡酒被灌醉了,王梓博也曾忿忿不平的抱怨新娘很漂亮,新郎不搭配。
“大学哥。”
新郎又叫着这个不三不四,又很有身份特点的称呼。
新娘子比较害羞,不好意思和陈汉升打招呼,不过看到沈幼楚在忙碌,她很自然的抹起袖子去帮忙了。
这个地方的女性,好像都留刻着传统女性的一些特点。
陈汉升掏出中华扔给大伯公和新郎,大伯公看到又是靓烟,他舍不得享用,夹在耳朵上保存起来,掏出烟叶和白纸卷起来抽着。
大伯公过来是和婆婆聊天的,村里的人应该都知道婆婆和阿宁要去大城市了,所以亲戚之间想多见几面,以后的机会可能在减少。
新郎的心思也不难猜,他一直在打听外面的世界怎么样,尤其陈汉升说出经常堵车几公里的时候,这个弟弟新郎脸上都是震惊的神色。
他以前下山买药时才见过几次小汽车,四个轮子在地上跑,“呼啦”一下就从身边穿梭而过,真是个稀罕物件。
可是在大城市,这玩意居然能堵几公里?
“大学哥……”
没满20岁的新郎刚要说话,一直老实的小土狗突然站起来,龇牙咧嘴“汪汪汪”的叫着,外面还有脚步踩在雪上的声音。
“有人?”
大伯公离着门近,马上走出厨房查看。
陈汉升心想这么个穷地方,除了熟人就是雪山了,不可能有小偷吧。
他喜欢看热闹,也紧紧跟着出去了。
站在柴院门口的是个女人身影,个子倒是挺高,不过看着很瘦弱,仿佛风一大就能吹走似的。
她被大伯公喝问喊住,双手一直在摆动,好像在辩解什么。
等到越来越多人走出来,女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低头不安的搅动着手指。
“阿宁的妈妈。”
沈幼楚小声和陈汉升解释。
“噢~”
陈汉升恍然大悟。
阿宁父亲90年代出去打工,至今没回来不说,还一直杳无音讯。
姑且往好处想,大概是赚到大钱忘记亲人了,不过这个可能性几乎为0,其实更多是出现了意外。
那个年代,不谈也罢。
母亲守了几年最后也改嫁了,当然也离着不远。
陈汉升瞅了一眼阿宁,发现她小脸上挂满了泪珠,偏偏还不敢发出声,一吸一吸的抽着鼻子。
阿宁心里一直不想出山,就是舍不得这个改嫁的母亲。
沈幼楚心疼妹妹,把阿宁抱在怀里哄着,新娘子沈如意也帮着擦眼泪。
陈汉升挺好奇的,走近几步问着大伯公:“阿宁妈妈过来做什么?”
“小丫头刚才大喊大叫,她以为阿宁现在就要离开山里,所以想悄悄的送别。”大伯公解释道。
“那干脆进来送呗。”
陈汉升笑着说道:“躲躲闪闪的做什么,以后再见面就有点难了,今晚好好和阿宁说会话。”
“等等。”
忠厚朴实大伯公居然拦住了:“既然改嫁了,阿宁就和她再没关系。”
“啥?”
陈汉升愣了愣,扭头看了一眼婆婆。
老人家只是拄着拐杖站在厨房门口,她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不过态度已经很明显。
“这是个传统到有些苛刻的老人家啊。”
陈汉升叹一口气,许多事情瞬间想通了。
为什么沈幼楚吃饭,总是要等着陈汉升吃饱后才敢下筷子;
为什么沈幼楚买水果,一定先挑选陈汉升最喜欢的,她自己只是随意搭上几个;
为什么沈幼楚买衣服,她对陈汉升和梁美娟都非常舍得,偏偏买给自己的衣服,永远只会先看价格;
……
沈幼楚一生只活“陈汉升”三个字,很大原因就是婆婆的灌输和引导了。
可是,又不能说婆婆不爱沈幼楚。
沈幼楚不管多晚回家,婆婆总是拿着蜡烛在等候;
沈幼楚长的漂亮,婆婆就严厉的叮嘱,不许她在山外抬头;
沈幼楚寄回家的钱,除了阿宁的上学和开支,婆婆一点点的聚集起来,到时还会留给沈幼楚的。
有些观念啊,婆婆大概是改不过来的,所以阿宁母亲改嫁以后,她在婆婆心里已经是个真正的外人了。
“这样啊。”
陈汉升微微颔首,打开手机灯不礼貌的照了照阿宁的母亲。
这道光颇为强烈,她赶紧用手臂遮挡在前面。
陈汉升打量一下,除了瘦弱以外,大概还很贫穷,棉袄单薄,也没有塞很多的棉花,下巴快要藏在衣襟里了,这说明她有很深的自卑感。
尤其,站在婆婆面前。
“我们要都睡觉了,你还过来做什么?”
陈汉升晃动着手机灯,皱着眉头说道。
他这样的人,根本不会试图改变什么,比如叫嚣着“母亲永远有看子女的权利,你们不应该剥夺”,或者“婆婆,你要改变这种观念,这样对待女性太苛刻了”。
这是豆瓣文艺小青年的做法,陈汉升,他只会站在人多的那一边,顺便满足一个母亲送别女儿的殷切愿望。
“走吧走吧,赶快回去。”
陈汉升大声的驱赶,只是有意无意地说道:“我们是明天下午3点多的飞机,早上6点就得起床的,7点准时出发,不然就赶不上了。”
“你现在来打扰我们休息,要是7点不能准时出发,老子肯定让你老公赔钱!”
“咳,7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