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王梓博心里堵得慌,不过又没办法,难道还真能说陈汉升和自己刚才去水疗会所了?
“喂,小鱼儿,今晚我和小陈一起的……对,他没喝酒,你放心吧。”
王梓博说完,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自己怎么也成了那种张口就说谎的男人了。
“找个地方喝点小酒。”
成功糊弄完萧容鱼,陈汉升得意的吹了声口哨。
今晚,他和黄标已经说透,果壳电子给的钱多,以后合作的机会也多,另外李小楷的出现,也预示着新世纪管理层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黄标要是还不答应,那只能证明他是个忠于理想的正经人。
可正经人谁做生意啊,王梓博能独立开厂做生意吗?
想到这里,陈汉升瞅了一眼副驾驶上的王梓博。
“瞅啥?”
王梓博心情不太爽,语气也有些冲。
陈汉升不知道发小为啥生气,估计是哪句话刺激到他了,陈汉升也不介意,笑嘻嘻的掏出中华递过去:“博哥,抽烟。”
“哼。”
王梓博闷闷的接过烟,陈汉升又掏出打火机,一只手控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拨动着打火机滑轮:“来,卑微小陈给博哥点火,博哥消消气。”
“妈的!”
王梓博忍不住笑了起来,狗几把陈汉升没脸没皮的,既能高高摆起架子,又能放下身段,难怪萧容鱼那样的女孩都能被哄得团团转。
“你现在做什么生意?”
王梓博消气以后,也开始问点正事:“怎么300万的买卖,说谈就谈了,还有果壳电子是什么?”
“等等,一会再说吧。”
陈汉升回到天景山的小区,“咣咣咣”的敲门后,冬儿揉着眼睛打开防盗门。
“这么早就睡觉了啊。”
陈汉升笑着介绍:“我发小,你就叫他博哥吧,这是冬儿,准备帮着照顾沈幼楚婆婆和妹妹的。”
“博哥。”
冬儿主动打招呼。
王梓博瞅了瞅冬儿,穿着土里土气的大棉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眼神里有些小心翼翼的神色,样貌清纯,肤色白嫩,气质上有点沈幼楚的感觉,不过五官和个子差得很远。
“你好。”
王梓博点点头回应。
“冬儿,耽误你几分钟睡觉的时间。”
陈汉升说道:“麻烦你去厨房炒三个小菜,我们要喝点酒。”
“噢,好的。”
冬儿点点头,抹起袖子就去厨房点火了。
“小陈,要不算了吧。”
王梓博虽然也挺想喝酒的,不过他觉得太麻烦人家了:“咱们抽烟聊会就好了。”
“没事,我算她加班。”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给工资的时候,多算一点就好了。”
冬儿动作麻利,很快三道热气腾腾的家常菜就上桌了,陈汉升从冰箱里拿了几瓶啤酒,又问冬儿:“你要不要也来喝一点?”
冬儿笑着摆摆手,却没有立刻离开。她清秀的脸上带着几分犹豫,目光在小餐厅和卧室之间游移。屋里开着暖气,她身上的大棉袄有些臃肿,领口露出的一截脖子却白得晃眼。
陈汉升看着她,眼睛眯了眯。冬儿身上有种特殊的青涩感,像是刚摘下的嫩叶,还带着露水。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合着刚才炒菜留下的油烟味——这种家常的味道让他心里某种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冬儿,过来坐。”陈汉升拍了拍身边的椅子。他的声音很自然,却有种不容抗拒的意味。
冬儿愣了一下,小声说:“我不喝酒的。”
“没事,就坐着聊聊天。”陈汉升已经开了一瓶酒,倒满三杯,将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天冷,喝点暖暖身子。”
王梓博也点头:“对啊,反正也没事,一起坐着聊聊呗。”
冬儿犹豫了几秒,还是走到桌边坐下了。她的动作很轻,坐下时棉袄下摆擦过陈汉升的膝盖——就是这短暂的接触,陈汉升感觉到自己的裤子突然紧了。
他低头喝了一口酒,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冬儿。这姑娘的皮肤是真的白,坐在灯光下,脸颊透着淡淡的粉,嘴唇是那种天生的嫩红色,微微抿着时嘴角有个小小的凹陷。她的大棉袄虽然土,领口却有些松了,从陈汉升坐着的角度,能看到里面深色的秋衣领子,以及……更深处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
“你老家哪里的?”陈汉升随意问道,抬手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川渝那边。”冬儿小声回答,双手捧着酒杯,指尖泛着透明的粉色。
“一个人来建邺不容易啊。”陈汉升说着,身体自然地往她那边靠了靠。他的手臂碰到了她的肩膀,隔着棉袄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沈幼楚对你好吗?”
“幼楚姐对我可好了。”冬儿点点头,声音稍微大了些,“给我买衣服,还教我识字。”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了一下,那种纯粹的光芒让陈汉升心头的那股火更旺了。他放在桌下的左手悄悄移动,大腿外侧轻轻碰了碰冬儿的腿。
冬儿明显地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陈汉升心里有了数。他继续和王梓博聊着天,讲着新世纪的事情,话题天南地北地转,但桌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膝盖慢慢分开,左腿完全贴上了冬儿的右腿。棉裤的布料很厚,但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腿的轮廓——纤细,结实,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弹性。
“所以说啊,洪仕勇这人吧……”陈汉升一边说着,一边把左手从桌下伸了过去,直接按在了冬儿的大腿上。
冬儿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酒杯差点打翻。她慌张地看向陈汉升,眼神里写满了不知所措。
“怎么了?”陈汉升表情如常,甚至带着一丝关心,“冷吗?”
“不、不冷……”冬儿的声音细若蚊蝇。她想把腿挪开,却发现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她,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
更让她慌乱的是,被他手按住的地方,竟然开始发烫。那种热不是来自手掌的温度,而是从身体内部烧起来的,像是有人在她血管里点了一把火。她的腿间突然湿了,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裤,但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下身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
这感觉太荒谬了。冬儿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她二十岁,没经历过男人,连手都没和男人牵过。可现在,这个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只是把手放在她腿上,她下面就……湿透了。
“冬儿?”陈汉升看着她通红的脸,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的手掌开始慢慢移动,沿着她大腿的曲线向上摸索,棉裤粗糙的布料在他的动作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我……我去看看火……”冬儿慌乱地想站起来。
“菜都炒完了,你看什么火。”陈汉升按住她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地把她压回椅子上。他的脸凑近了些,呼吸喷洒在她耳侧,“坐着,好好吃饭。”
那声音低沉,带着某种魔力。冬儿觉得耳朵一阵酥麻,那麻感顺着耳根爬到脊椎,再到小腹,最后在她腿心炸开。她夹紧了双腿,却发现那湿意更重了,内裤完全贴在了阴唇上,黏糊糊的难受。
王梓博还在旁边喝着酒,完全没注意到桌下发生了什么。他端起杯子又灌了一大口,打了个酒嗝:“小陈,你说洪仕勇会不会知道你要挖人?”
“他迟早会知道。”陈汉升漫不经心地回答,手指却已经从冬儿的大腿摸到了大腿根部。隔着棉裤,他碰到了一个微微鼓起的柔软轮廓——那是她的阴阜。
冬儿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
陈汉升的手指按在那个地方,不轻不重地揉搓着。他能感觉到棉裤下面的温度升高了,布料被渗出的淫水浸湿了一小块,贴着她的阴唇。他开始用指腹画圈,隔着布料刺激着她的阴蒂。
“嗯……”冬儿喉咙里漏出一丝呻吟,她连忙捂住嘴,眼睛惊恐地看向王梓博。
但王梓博好像完全没听见,还在自顾自地吃着菜:“这鱼香肉丝冬儿炒得不错啊,比我妈炒的都好吃。”
冬儿的大脑一片空白。为什么博哥没反应?为什么他没听见?她明明……明明发出了那种声音……
陈汉升的手指加大了力度,甚至隔着棉裤捏住了她的阴唇,轻轻拉扯。冬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腿间的热流如潮水般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液体甚至浸透了棉裤的内衬。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压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但没用。那只手太会玩了。他的手指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即使隔着厚厚的布料,他也能精准地按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用一种规律的节奏按压、揉搓。冬儿觉得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些,方便他更好地动作。
“冬儿,你怎么了?”陈汉升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关切,“脸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没有……”冬儿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屁股摩擦着椅面,棉裤因为淫水的浸湿而发出了细微的水声。
王梓博终于看了她一眼:“冬儿你是不是发烧了?脸这么红。”
“可能……可能是暖气太足了……”冬儿艰难地回答。她的手抓住了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陈汉升的手指还在动着,现在不只是揉搓阴蒂了,他开始用两根手指夹着她的阴唇,隔着布料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部位,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陈汉升甚至能听到她喉咙里压抑的、破碎的喘息。她的腿越张越开,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迎合他手指的动作。棉裤裆部那里已经明显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他左手继续在桌下玩弄着她的下身,右手却端起酒杯,和王梓博又碰了一下:“来,走一个。”
“走!”王梓博一饮而尽。
就在酒杯放下的瞬间,冬儿突然浑身痉挛。她的背弓起,头向后仰,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她高潮了。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棉裤,甚至有几滴从裤管边缘滴落在地板上。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冬儿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腿间一片湿凉。
陈汉升终于松开了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虽然隔着布料,但指尖还是沾上了些许湿痕。他凑到冬儿耳边,压低声音:“这么敏感啊?”
冬儿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衣服下摆。高潮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淌,她的腿还在发软,小腹一阵阵酥麻。
“你……你……”她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羞耻、困惑、还有那该死的快感像乱麻一样缠在一起。
陈汉升笑了笑,不再逗她。他转向王梓博:“梓博,你现在成熟了。”
但冬儿知道他还没结束。因为他的右手,那只刚刚玩弄过她的手,现在又伸了过来,这次是直接探进了她的棉袄里。
冬儿吓得浑身一抖。她想躲,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陈汉升的手冰凉,穿过棉袄下摆,直接贴在了她腰侧的皮肤上。那冰冷的触感激得她打了个哆嗦,随即那只手就开始往上移动。
他摸到了她的肋骨,瘦削的骨头上面覆盖着柔软的皮肉。再往上,是秋衣的内衬。陈汉升的手指沿着秋衣的边缘摸索着,最后找到了下摆,然后……直接钻了进去。
他的手直接贴在了她赤裸的腰腹皮肤上。
冬儿浑身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手掌的温度、掌心的纹路、手指的力道。那只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继续向上,越过肚脐,向上攀爬。
他在摸她的肚子。而且是用这么直接、这么亲密的方式。冬儿的脑子嗡嗡作响。她应该推开他的,应该大叫的,可是……可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也不能动。更可怕的是,因为那只手的抚摸,她刚刚才高潮过的下身又开始渗出淫水。
陈汉升的手指触碰到了她内衣的下缘。那是件很朴素的内衣,棉质的,没什么装饰。他的手在内衣下缘停留了一下,然后一个翻身,直接钻了进去。
冬儿的呼吸停了。
他的手完整地覆盖住了她的左乳。
那只手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手指收拢,掌心贴着她的乳肉。他能感觉到她乳尖的硬度——在他触碰的瞬间,那颗小小的乳头就完全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唔……”冬儿发出一声呜咽。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乳房被陌生男人握在手里揉捏的感觉太陌生、太刺激了。那只手很用力,指腹按着她乳肉的边缘,拇指则有规律地摩擦着她的乳尖。
因为紧张,她的乳房绷得很紧,乳肉的触感结实而有弹性。陈汉升的手指陷进软肉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颤动。他低头看了一眼,从她敞开的棉袄领口,能看到他的手正隔着秋衣在内衣里动作,布料下隆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小陈,你说我们要是把新世纪的熟练工都挖过来,洪仕勇会不会跳脚?”王梓博还在兴高采烈地讨论生意。
“肯定会。”陈汉升面不改色地回答,同时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他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衣揉捏了,他的手指钻进了内衣的罩杯里,直接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啊……”冬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王梓博看过来:“冬儿你没事吧?”
“没、没事……”冬儿咬着牙回答,眼眶已经红了,“我……我有点困了……”
“困了就去睡啊。”陈汉升笑着说,手指却用力拧了一下她的乳头。
冬儿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可那痛感里却夹杂着强烈的快意。她的乳头在他手指的蹂躏下变得愈发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腿心涌出一股热流。她已经完全湿透了,内裤和棉裤都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难受又……刺激。
她终于受不了了。冬儿猛地站起来:“我、我去睡觉了!”
陈汉升终于抽回了手,手指离开她内衣的瞬间,还故意用指尖刮过她的乳头。冬儿浑身一颤,差点又软下去。
“你又不喝酒,天气还这么冷,别坐在沙发上等着了。”陈汉升看穿了冬儿的想法:“先去床上休息吧,王梓博说他来收拾剩菜。”
他说这话时,眼神却盯着冬儿红透的脸,还有那微微颤抖的身体。他知道她现在是什么状态——刚刚被摸到高潮,乳房被玩弄,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她需要一个地方平复,需要……更多。
王梓博翻翻白眼,不过他也跟着劝道:“去睡吧,一会我来收拾。”
冬儿慌不择路地往卧室走。她的腿还是软的,走路时步伐虚浮,棉裤裆部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一闪而过。她推开卧室门,又回头看了一眼——陈汉升正看着她,脸上挂着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眼神像火一样,烧得她浑身发烫。冬儿迅速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她的心脏跳得厉害,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里还残留着他手掌的触感,乳房还在发热发胀,乳头硬硬地顶着内衣,又疼又痒。而腿间……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她脱掉棉裤,发现内裤完全湿透了,浅色的布料变成了深色,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她颤抖着脱下内裤,一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扑鼻而来。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甚至能看到半透明的黏液拉出了细丝。
冬儿瘫坐在床边,双腿张开着,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下身。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呈现出鲜嫩的粉红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阴毛被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大腿根部。更羞耻的是,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开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淫水。
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让她差点叫出来。那个小豆豆已经完全勃起了,凸出在包皮外面,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发抖。
怎么会这样……冬儿咬着嘴唇,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动,分开了自己的阴唇。里面更湿了,蜜穴口一张一合,像是渴望什么东西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穴口肌肉的抽搐,一种空虚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
她想被填满。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冬儿吓了一跳。她怎么会这么想?她怎么会……这么想要?
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食指试探性地碰了碰穴口,那里温热的液体立刻沾湿了她的手指。她颤抖着,把指尖往里探了一点——里面湿热、紧致,内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吸吮着她的手指。
“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赶紧捂住嘴,惊恐地看向卧室门。但门外只有陈汉升和王梓博的说话声,夹杂着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没有人知道她在房间里做什么。
这个认知让冬儿更加大胆了。她躺倒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张开,一只手继续玩弄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则伸进秋衣里,揉捏着自己刚刚被陈汉升抚摸过的乳房。乳头在指尖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乳晕周围起了细小的颗粒。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着,发出淫靡的水声。因为紧张和兴奋,她的动作很笨拙,但快感却真实得让她发抖。她想象着那只手——那只在餐桌下抚摸她的大手,现在正插在她的下身,用力地操着她。
“哈啊……哈啊……”冬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身体里的热度越来越高,小腹里像有火在烧。她知道自己要高潮了,那种熟悉的紧绷感正在下体积聚。
就在这时,卧室门突然被推开了。
冬儿吓得尖叫一声,猛地抽出手,整个人缩成一团。门口站着陈汉升,他手里端着一杯水,脸上挂着“意外”的表情。
“冬儿?你没事吧?我听着里面动静有点大……”陈汉升走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冬儿的脸彻底白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还湿漉漉的,上面沾满了自己的淫水。而她双腿还大张着,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泛着水光。更糟糕的是,她的秋衣被撩到了胸口,一只乳房裸露在外面,乳尖还硬挺着。
完蛋了……什么都暴露了……
她慌慌张张地想拉被子盖住自己,但陈汉升已经走到了床边。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下身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上移,扫过她裸露的乳房,最后定格在她惊慌失措的脸上。
“别盖。”陈汉升轻声说,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他握住她想要拉被子的手,将她的手按在了床上。
冬儿浑身发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陈、陈哥,对不起……我……”
“对不起什么?”陈汉升在床边坐下,另一只手抚上了她裸露的大腿。他的手掌温度很高,烫得她一哆嗦,“做自己喜欢的事,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的内侧慢慢往上滑,动作缓慢而坚定。冬儿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了。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她湿漉漉的阴唇。
“你看,都湿透了。”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洞。穴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正有透明的黏液从里面缓缓流出。
冬儿羞得闭上了眼睛。她能感受到他审视的目光,能感受到他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拨弄。那感觉比她自己玩弄时刺激一百倍。
“刚才在桌上,你是不是就湿了?”陈汉升问道,手指蘸了一点她流出的淫水,举到她面前。透明粘稠的液体在他指尖拉出细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冬儿不敢回答,只是不停地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别哭。”陈汉升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皮,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是冬儿的初吻。
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闯入她温热的口腔。带着烟味和酒味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感官。冬儿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他的舌头好热、好灵活,舔过她的上颚、纠缠着她的舌尖。她想反抗,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甚至不自觉地回应起他的吻。
陈汉升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把她的秋衣完全脱掉,露出了她青涩却匀称的身体。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漂亮,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兴奋而硬挺着。他的手覆盖上去,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摩擦着敏感的乳尖。
“嗯……唔……”冬儿在他的吻和抚摸下渐渐失去了抵抗。她的手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子,身体向他贴近。下身湿得更厉害了,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打湿了床单。
陈汉升终于放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亲吻。他含住了她的乳头,用舌头舔弄,用牙齿轻咬。冬儿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传遍全身,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陈哥……陈哥……”她喃喃地叫着,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
“想要吗?”陈汉升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她腿间,两根手指探入了她湿滑的阴道。
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抽插了几下,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沾湿了他的掌心。
“啊……要……”冬儿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她的身体渴望被填满,渴望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陈汉升笑了。他抽出手指,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他早就硬得不行了,阴茎高高勃起,粗壮的茎身泛着暗红色,龟头饱满而湿润,马眼里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那尺寸……冬儿看得有些害怕。太大了,比她想象中大得多,比她的手指粗了好几圈。她颤抖着想要退缩,但陈汉升已经按住了她的腿。
“别怕。”他安抚道,龟头顶在了她的穴口,“放松,我会慢慢来的。”
可他根本没有慢慢来。
冬儿还没准备好,陈汉升的腰就猛地一沉,整根阴茎狠狠地捅进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啊——!!”冬儿惨叫出声。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从下身传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她的阴道从未被这么粗壮的东西进入过,内壁的嫩肉被狠狠撑开,子宫颈都被撞得移位了。她疼得眼泪直流,指甲深深掐进了陈汉升的后背。
陈汉升也倒抽了一口冷气。她的里面太紧了,紧得像处女——虽然她可能真的是。层层叠叠的肉壁死死箍住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淫水被他的动作挤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他没有停下。他知道第一次肯定会疼,但疼过之后就是无上的快感。他按住冬儿的腰,开始缓缓抽插。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插入时又深深埋入她的体内。
“疼……好疼……陈哥……慢点……”冬儿哭着哀求。
可渐渐地,那疼痛开始转变。随着他阴茎的抽插,内壁的摩擦带来了奇异的酥麻感。她的身体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润滑着这场性爱。疼痛变成了酸胀,酸胀又变成了快感。
“啊……嗯……”冬儿的呻吟变了调。她不再喊疼,而是开始发出愉悦的哼唧声。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撞击。身体深处那空虚的感觉终于被填满了,而且是被这么粗壮、这么滚烫的东西填满。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他的阴茎在她温热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少许血丝——那是她处女膜破裂的证明。
“冬儿,你的逼好紧……”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粗重,“夹得我鸡巴好舒服……”
这样粗俗的话让冬儿更加兴奋了。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阴茎。
“陈哥……用力……再用力点……”她已经完全沉沦了,双手抓紧床单,腰肢疯狂地扭动。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陈汉升抓住她的大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然后跪在她双腿间,用更猛烈的力道操着她。阴茎在阴道里高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重重顶在子宫口上,那柔软的肉环被撞击得变形、凹陷。
“要……要去了……陈哥……我要去了……”冬儿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
陈汉升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下。同时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顶开她的子宫口,直接插进了她温暖的子宫里。
“射了!”他低吼一声,阴茎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冲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冬儿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阴道死死箍住他的阴茎,子宫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贪婪地吞咽着他射出的精液。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高潮持续了很久。等到两人都平静下来时,冬儿已经浑身瘫软,眼神涣散。陈汉升的阴茎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半软不硬地待在那温热的巢穴里。他能感觉到她子宫的收缩,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压出一些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流出来。
他慢慢地抽了出来。阴茎拔出时带出一大股白色的精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她的阴唇红肿不堪,穴口还在微微张开,里面不断有白色的液体涌出。
陈汉升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冬儿顺从地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过去。
“疼吗?”陈汉升问。
冬儿摇摇头,小声说:“后面……舒服。”
她说完这话,脸又红了。但现在已经没什么好害羞的了,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占有,从里到外都沾满了他的气味和精液。子宫里现在还暖洋洋的,那是他射进去的东西在发挥作用。
陈汉升笑了,亲了亲她的额头:“以后你就是我的冬儿了。”
冬儿点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她闻着他身上的烟草味、酒味,还有……那种独特的、让她腿心发软的雄性气息。她知道,从今以后,她就只属于这个男人了。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形状,她的子宫记住了他精液的温度,她的心……也开始依赖上他了。
过了很久,冬儿才小声问:“陈哥……博哥他……”
“梓博?”陈汉升挑了挑眉,“他还在外面喝酒呢。”
“那他会不会听见……”冬儿有些担心。刚才她叫得那么大声……
“听见又怎么样?”陈汉升满不在乎地说,“他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又亲了亲她:“而且,以后你可能要习惯。我还有其他女人,沈幼楚,还有……萧容鱼。”
说到萧容鱼的名字时,陈汉升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捏了捏冬儿的脸:“不过你放心,你是我的,我就会对你负责。以后你就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冬儿点点头。其实他有没有其他女人,她不在乎。只要能待在他身边,能被他这样抱着,她就满足了。她的身体已经对他上瘾了,那根鸡巴操进她身体的感觉,那种被填满、被内射的感觉,她已经离不开了。
“陈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你还会要我吗?”
陈汉升笑了:“当然要。这么紧的逼,我怎么会不要?”
他的手又摸到了她腿间,手指探进那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里面湿热依旧,内壁软软的,轻轻一碰就又吸住了他的手指。
“你看,里面都在喊饿了。”陈汉升说着,翻身又压了上去。
这一次,冬儿主动张开了腿。她搂住他的脖子,抬腰迎接他的进入。当那根粗壮的阴茎再次插进她刚被开苞的阴道时,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没有疼痛,只有快感。陈汉升不再保留,用各种姿势操着她——传教士、后入、骑乘。冬儿被他干得淫水横流,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高潮他都会深深地内射,把她子宫灌得满满的。到最后,她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那是被太多精液撑满的迹象。
等到陈汉升终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时,冬儿已经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了。她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有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淫水,也有陈汉升在她体内射了四五次留下的精液。她的阴唇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穴口合不拢了,白色的浓精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睡吧。”陈汉升给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然后他穿上衣服,走出了卧室。客厅里,王梓博一个人趴在桌上,已经喝醉了,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陈汉升笑了笑,收拾了桌上的残局。
“不是吧,我没什么感觉啊。”
王梓博把一杯冰啤酒灌下肚,嗓子眼里都是一股凉意在打转,忍不住打了个舒服的寒颤。
“要是大一的时候,你见到冬儿。”
陈汉升笑了笑:“估计只是畏畏缩缩的点头,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大大方方劝人家小姑娘早点去休息。”
王梓博想了想:“好像是这样的。”
“其实大家都在成熟,包括沈幼楚和小鱼儿,你能想过大一时,沈幼楚会成为奶茶店的老板吗,小鱼儿会成为律所的主任吗,我能成为吃软饭的帅逼吗?”
陈汉升也自顾自的说着。
“等等。”
王梓博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沈幼楚和小鱼儿的确没想到,可是你凭什么就成为吃软饭的帅逼了?”
“我给你讲讲。”
陈汉升脱掉羽绒服,只穿着单薄的针织衫,再拉开客厅里的玻璃窗,外面呼啸的寒风立刻涌进来,还夹着片片雪花。
桌上摆着酒菜,电视里播放着节目,身边是自己的发小,这种年轻肆意的感觉很爽。
接下来,陈汉升一边喝酒,一边压低声音,讲述火箭101其实并没有破产,只是被自己卖掉了,然后创立了果壳电子,并且打算挖空新世纪,准备做手机的经历。
“卧槽!”
王梓博听得一愣愣的:“小陈,你这是骗了所有人啊,当初你破产闹起了多大的风波,陈叔和梁姨也不知道吗?”
“不是骗了所有人。”
陈汉升摇摇头:“那些快递行业老板都是清楚的,只是他们懒得讲出来而已,不过我爸妈的确不知道,沈幼楚和萧容鱼也是不懂的,所以高雯她们才觉得我是吃软饭的混子。”
“可你都几千万身家了,小陈。”
王梓博呐呐地说道:“这是多少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啊。”
“还不够的。”
陈汉升叹一口气:“小鱼儿和沈幼楚不可能永远见不到的,这一点你我心里都很清楚,再见面时必然是惨烈无比的。”
“所以,我要达到这样一个位置。”
陈汉升把手掌平举起来:“在这个位置上,才可以抵消外界的一些舆论压力,我也更有信心抵抗这个修罗场。”
“哎~”
王梓博沉默了一下,“咕嘟嘟”再喝下一杯酒,突然问道:“小陈,你说成功的男人,是不是都抵抗不了美色的诱惑呢?”
陈汉升大概能理解王梓博这样问的原因,无非是自己得陇望蜀,沈幼楚和萧容鱼都这么漂亮了,还贪心的想“全都要”。
不过这个话题辩解起来,就和成语接龙“为所欲为”差不多,没有多大意思的。
所以,陈汉升就从另一个角度回答:“那是因为,美色从来不诱惑不成功的男人。”
“啥?”
果然,王梓博眨着眼睛有些没想到。
“嘿嘿。”
陈汉升笑了一下:“同理可得,为什么好看的女人都会骗人,那是因为不好看的女孩子撒谎,没人愿意相信啊。”
王梓博:……
……
第二天上午,风雪终于停了下来,不过新世纪电子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大新闻,威望颇高的副厂长李小楷突然辞职了。
这对新世纪来说是一个轰天霹雳,不仅仅李小楷地位高,影响力大,新世纪正准备上马MP4项目,需要李小楷所在部门的技术支持。
另外,李小楷还是跳槽到隔壁的果壳电子。
果壳电子和新世纪之间的纠纷,那可得从曹建德说起了,还有仿造图纸事件,现在又加了一桩李小楷。
洪仕勇听到这个消息,还以为今天是4月1号愚人节呢。
他都这种反应了,更别提厂里其他人的骚动和不安了。
中午的时候,在水汇里享受了一个晚上的黄标打来电话,同意了陈汉升的要求。
看来他也听说了新世纪里的人事变动,果然生意人还是生意人,只是不正经罢了。
陈汉升又和郑观媞要了一样东西,新世纪电子厂所有员工的联系方式。
“我打算趁着过年的时候,打电话去挖人。”
两人在郑观媞的江边公寓楼下碰头,陈汉升接过厚厚的一沓文件,翻了翻都是员工的联系方式。
“提高待遇的话,多少能挖到一些熟练工的,蓝光液晶屏那边也答应了我的要求,洪仕勇的离开已经是倒计时。”
“你真是一个阴谋家。”
郑观媞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笑着评价了一句。
“这怎么叫阴谋家呢。”
陈汉升抬眼望去,不远处有两只小狗在雪中玩滚,一派和谐欢乐的氛围。
“我希望咱们以后也能那样。”
陈汉升指了指可爱的小动物:“虽然偶有争斗,不过永远是好闺蜜。”
说完,陈汉升坐上车准备离开,不过还没踩油门,站在外面的郑观媞就打来电话。
“你脑子里,除了那点事就没别的了吗?”
“怎么了?”
陈汉升一时间没明白。
“你让我看的是什么玩意!”
郑观媞直接挂了电话。
“什么玩意?”
陈汉升心想明明是和谐友爱的画面啊,郑闺蜜怎么会生气呢?
他伸头看了一眼,卧槽,刚刚两只狗不是在互相打闹嘛,怎么一转眼就骑……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