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和郑观媞通完电话,忍不住怔怔的看着窗外,思考着如何应付洪仕勇的“MP4计划”和电子液晶屏的生产企业负责人。
临近期末,东大图书馆里的学生很多,再加上开着空调,大部分人都脱掉了羽绒服。
陈汉升更是只穿着单薄的针织衫,一点都不觉得冷。
外面却是雪花飘飘,低矮的灌木丛早就覆盖着一层白色的棉被,雪仍然在下,“被子”的厚度还在增加,陈汉升耳边还传来“沙沙”的声音,轻柔有节奏。
这是萧容鱼写字时笔尖触碰在纸上发出来的,不过,恍惚间听起来就又像是雪落的声音。
萧容鱼过完春节,下学期要和孙教授去美国了,实地了解吴亦敏和她前夫所在地区的法律,为跨国诉讼做好准备。
所以她现在学习的都是英文材料,总之陈汉升是看不懂的。
“小陈,怎么在发呆?”
小鱼儿抬起头,长而媚的眼睛盯着陈汉升,那双平日里明亮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迷离。
因为在沉闷的图书馆中坐了太久的缘故,萧容鱼脸颊上有些淡淡的红晕,不仅仅是闷热导致的,更因为从半小时前开始,她就莫名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嘴巴也觉得有些渴,时常需要端起保温杯喝水——但那种渴仿佛不仅仅在喉咙里,更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让她的双腿在桌子下不自觉地轻轻摩擦。
更让她困惑的是,从刚才陈汉升接电话时靠近她身边开始,一股奇异的燥热就在她体内升腾起来。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传来阵阵酥麻,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的一角。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慌乱,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在座位上轻轻扭动,试图缓解那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陈汉升转过头看向她,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时,萧容鱼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针织衫下饱满的曲线若隐若现。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那无形的影响在无声作用——当陈汉升靠近她时,那源自最深处的吸引力就开始悄然生效,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为他准备好了一切。
“一个朋友的电话。”
陈汉升解释道,他的声音此刻在萧容鱼听来格外低沉磁性,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敲在她最敏感的心弦上。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混合的气息,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腿心的湿意更甚了。
“晚上我没办法陪你吃饭了,可能有个应酬。”
“噢,那我和诗诗去吃。”
萧容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触感让她坐立不安。更可怕的是,当陈汉升说完这句话准备转回头时,她心里竟莫名涌起一阵强烈的不舍——不是因为他晚上不能陪她吃饭,而是因为……因为此刻他就要离开她身边了。
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几乎让她窒息。
“小陈……”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这个动作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陈汉升转过头,眼神里带着询问。
“你……你这就走吗?”萧容鱼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松手让他离开,可身体却抗拒着这个念头。那股从腿心深处涌上的热潮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要忍不住夹紧双腿呻吟出来。
“图书馆还开着空调呢,你手怎么这么凉?”陈汉升忽然注意到她抓着自己衣角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纤细的手腕。
那一瞬间,萧容鱼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手指轻轻扣在她手腕的皮肤上,那触感仿佛带着电流,从接触点一路窜遍她的全身。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面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了,粘稠的液体甚至顺着腿根滑下,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渴望。
渴望他更用力地握住她,渴望他更靠近她,渴望……渴望一些她从未想过、却在此刻无比清晰的东西。
“我……我不冷……”萧容鱼的声音细若蚊蚋,她想抽回手,可手腕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相反,她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反握住陈汉升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刮蹭着。
陈汉升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还有那双眼眸中逐渐弥漫的水雾,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他太清楚这种反应了——每当有女性靠近他时,或多或少都会受到那种无形的影响,只是萧容鱼的反应似乎格外强烈。
“真的不冷?”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
萧容鱼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手腕直冲大脑,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将那声呻吟咽了回去,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向陈汉升的方向倾斜,胸口几乎要贴到他的手臂上。
“小陈……别……”她低声哀求着,可那声音里却没有半分拒绝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欲拒还迎。
陈汉升凑近她,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小鱼儿,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已经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萧容鱼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股热力仿佛能穿透衣物直达皮肤,让她腰肢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桌子上。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一半是因为羞耻,一半是因为身体里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陌生欲望,“我好奇怪……身体好热……下面……下面好难受……”
她终究还是说出来了,说完这番话后,她羞得把脸埋进了臂弯里,只露出一双红透的耳朵。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滑动,逐渐向后,最后落在了她挺翘的臀部边缘。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写字声,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正在发生的隐秘变化。
“难受?哪里难受?”陈汉升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告诉我,小鱼儿。”
他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牛仔裤的腰线滑了进去,指尖触碰到她内裤边缘湿润的布料时,萧容鱼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在这里……”她惊慌地想要阻止,可当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压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时,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间崩塌了。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身炸开,让她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开想要尖叫,却被他另一只手及时捂住了嘴。
“嘘……安静点。”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按压、画圈,“大家都在学习呢。”
萧容鱼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刺激——仅仅是被他隔着内裤按压,她就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不断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牛仔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移动,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
“小陈……求你了……”她含糊地哀求着,可身体却诚实极了——她的臀肉不自觉地抬起,迎合着他的手指,甚至主动磨蹭着他。
陈汉升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泥泞不堪,湿透的内裤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勾勒出那道诱人缝隙的形状。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手指一勾,就将她的内裤边缘拨开,指尖直接探入了那片湿热粘腻的秘境。
“嗯——!”萧容鱼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她的身体内部烫得惊人,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湿滑的爱液不断涌出,甚至顺着他的指缝流下。陈汉升缓慢地抽动手指,感受着她内部紧致的褶皱一层层吮吸着他,那种紧致和湿热的触感让他胯下瞬间勃起,硬得发疼。
“这么湿……”他低笑着,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小鱼儿,你下面在流水呢。”
“别……别说……”萧容鱼羞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当他的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时,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他的手上。
她高潮了。
在图书馆的座位上,在周围同学都在认真学习的环境中,她被他用手指弄得高潮了。
萧容鱼整个人瘫软在桌子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高潮的余韵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下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液体仍在不断涌出。
陈汉升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故意将手指举到她面前,看着她羞红的脸:“你看,这么多水。”
“呜……”萧容鱼捂住脸,不敢看那羞人的证据。可她的身体却还沉浸在刚才那强烈的快感中,下面空虚得厉害,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轻轻摩擦。
“还想要吗?”陈汉升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
萧容鱼咬着唇,没有回答,可她那泛着水光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一切。
陈汉升笑了笑,凑过去在她耳边说:“我们去个更‘安静’的地方。”
他站起身,很自然地拉起了浑身发软的萧容鱼。小鱼儿几乎站不稳,双腿都在打颤,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一碰就要化掉。陈汉升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对对面的边诗诗说:“诗诗,小鱼儿有点不舒服,我带她去洗手间洗把脸。”
边诗诗抬起头,有些担心地看着萧容鱼红得不正常的脸:“没事吧?要不要我陪她去?”
“不用,我照顾她就好了。”陈汉升说着,已经半搂半抱着萧容鱼往图书馆深处走去。
他们穿过一排排书架,最后来到了图书馆最里面的一间工具间。这里是存放清洁用品和废弃图书的地方,平时很少有人来,门上甚至挂着一把旧锁——不过此刻锁是开着的。
陈汉升推开门,将萧容鱼带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门,还顺手将门从里面反锁了。
工具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高窗透进些许天光。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和灰尘的味道,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可此刻的萧容鱼根本顾不上这些,她背靠着堆满旧书的书架,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小陈……我们……我们不能在这里……”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可当陈汉升靠近她,重新将她拥入怀中时,那句拒绝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的身体好热,男性的气息将她完全包围。她的鼻子贴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烟草和汗水的混合味道,这种味道本该让她皱眉,此刻却莫名让她更加腿软。她能感觉到他下身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小腹,那惊人的尺寸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刚才不是还很想要吗?”陈汉升的手已经撩起了她的针织衫,手掌直接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你看,你背都湿透了。”
确实,因为刚才在座位上的那一番刺激,萧容鱼的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块。陈汉升的手掌在那片湿滑的皮肤上滑动,然后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牛仔裤的腰际。
“自己脱。”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萧容鱼颤抖着手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当裤子滑落到脚踝时,她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白色内裤暴露在昏暗中——淡色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染成深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形状。
陈汉升的目光落在那里,眼神暗了暗。他伸出手,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慢地往下拉。湿透的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位置,让萧容鱼又是一阵颤抖。
当内裤也褪到脚边时,她完全赤裸了下身。昏黄的光线下,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展现在陈汉升面前——稀疏柔软的阴毛下,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湿漉漉地散发着淫靡的光泽。那道细缝中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转过去,趴着。”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臀部。
萧容鱼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着面前堆满旧书的书架。她的背脊弯曲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将那朵已经完全绽放的粉嫩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姿势的原因,那道缝隙被拉得更开,能清晰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有那不断收缩的小口。
陈汉升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早已肿胀勃起的粗大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整根阴茎青筋盘绕,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走到萧容鱼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滚烫的龟头顶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小陈……轻点……”萧容鱼害怕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哀求,“我……我还是第一次……”
听到这话,陈汉升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他就俯身在她耳边说:“放心,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的龟头开始缓缓挤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萧容鱼的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正在侵入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既疼痛又酥麻,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呜……好胀……”
“放松。”陈汉升轻轻拍打她的臀部,龟头继续向前推进。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进入都带来巨大的阻力。但她也足够湿滑,爱液不断涌出,让他的侵入变得顺畅了一些。
终于,他的龟头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萧容鱼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紧紧抓住书架上的旧书,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疼吗?”陈汉升问道,但动作却没有停。他腰部一挺,整根肉棒一口气插入了大半。
“啊——!”萧容鱼的尖叫被压抑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深深刺入她体内,填满了她从未被探访过的甬道。那种被完全撑开、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下身的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充盈感取代。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抽出,他紫红色的龟头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一丝淡淡的血丝;每一次插入,她紧致的肉壁都会紧紧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
“啊……啊……”萧容鱼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起初的疼痛已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每一次摩擦内壁褶皱带来的电流,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那种直击灵魂的酥麻。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臀部向后顶送,试图让他插入得更深。内壁的肌肉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一个贪婪的小嘴,紧紧吸吮着他的阴茎,舍不得让它离开。
“骚逼……夹得这么紧……”陈汉升低声骂了一句,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萧容鱼的爱液不断被带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淫靡的甜腥味,混合着旧书的霉味,形成一种奇异的气息。
“小陈……好深……顶到了……”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快感达到一定程度后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的一个点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
陈汉升也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那个点就是子宫口,此刻已经被他的龟头撞击得微微张开。他调整角度,每次插入都精准地朝着那个点顶去。
“啊!啊!那里……那里不行了……”萧容鱼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她忘记了这里是图书馆的工具间,忘记了外面可能随时有人经过,只记得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记得那让她欲仙欲死的撞击。她开始放纵地呻吟:“小陈……再重点……顶死我……”
听到她淫荡的话语,陈汉升的动作更加狂野。他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拉,同时自己的胯部狠狠前挺,几乎要将整根肉棒都塞进她体内。
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甬道里快速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两人的耻骨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萧容鱼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子宫口被撞击的点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想要更多,想要他被填满,想要他射进她体内。
“小陈……射给我……射到里面……”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角挂着痴迷的笑容,“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我子宫里……”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低吼一声,将萧容鱼的身体转过来,将她抱起来抵在书架上。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住他的腰,整个人悬空,只有他的肉棒深深插在她体内作为支撑。
这个姿势让他的插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捅进她的子宫口,每一次顶入都让萧容鱼发出凄厉的尖叫。她双手死死抱住陈汉升的脖子,指甲都陷进他背部的肉里。
“要去了……我要去了……”她哭着喊道,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骚逼,一起!”陈汉升最后几下狠狠顶撞,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猛地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入她体内深处,直接冲进了微张的子宫口。萧容鱼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那种被内射、被灌精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阴道疯狂收缩挤压着他的肉棒,试图榨取更多的精液。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陈汉升还在持续射精,每一次射精都带来一阵激烈的快感,让萧容鱼的高潮连绵不绝。
终于,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陈汉升才松开了她。两人都大口喘着气,浑身是汗。萧容鱼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只能瘫坐在一堆旧书上,双腿大张着,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粉色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下,在地板上滴答作响。
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后才会有的状态。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小腹,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温热感,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有羞耻,有满足,还有一种奇怪的……归属感。
“我……”她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身体深处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痉挛,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她子宫里流动的触感,那种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渴望。
“陈汉升有正事的时候,萧容鱼都比较乖巧。”
陈汉升拉起裤子拉链,又帮她把牛仔裤和内裤穿好,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在她体内粗暴冲撞的人不是他。
虽然刚才话筒里是个女声,不过陈汉升没有一点躲避的举动,当面接通了电话,聊的也全都是生意上的事情。
陈汉升越是这样坦诚,萧容鱼越是没有勘察的念头,只是此刻,她的心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心深处那个被彻底开发过的地方又痒又麻,空虚感比刚才更加强烈——仿佛他的肉棒只是暂时离开,很快又会回来填满她。
她红着脸,声音软糯地提醒道:“这个天气你就不要喝酒了吧,晚上我打电话给你,你要及时接,不然我会担心的。”
说完这句话,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有他精液残留的温热感,这种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她被他内射了,彻底地、深入地占有了。从现在开始,她的子宫里储存着他的种子,她的身体深处刻印着他的形状。
这种认知本该让她恐慌,可实际上……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知道了,拜拜。”
陈汉升又和对面的边诗诗打个招呼,拿起外套离开了东大。
萧容鱼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图书馆门口,然后双腿发软地重新坐下来。她夹紧双腿,感受着内裤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黏腻触感,脸越来越红。
“小鱼儿,你家陈总现在忙些什么啊?”
看着陈汉升走出图书馆的背影,边诗诗好奇地问道:“这一阵子,他好像经常要开会或者应酬。”
“不清楚呢,不过他这段时间,每隔几天就要开会的。”
萧容鱼转着圆珠笔说道。此刻她的声音里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慵懒和媚意,那是刚刚经历过极度性爱后才会有的状态。
小鱼儿手指很漂亮,大概和从小练古筝有关系,纤细而灵活,再加上手腕上的皮肤很白,转笔时带起一片流光白影。只是她的手腕上还留着他刚才握过留下的红印,那是激情时太过用力导致的痕迹。
“估计是他自己的事业吧。”
边诗诗推测道:“容升律所有了开门红,陈汉升大概是心里有压力了,总不能一直在老婆麾下混饭吃吧,毕竟他是当年的大学生创业明星。”
“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萧容鱼想了想,脸上浮现出一丝甜蜜的微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甚至还能感觉到腿根有精液在缓缓流出——那是从她体内深处溢出的。这种认知让她身体又热了起来,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
“在新世纪和果壳电子的案子中,小陈帮我们填补了很多漏洞,你觉得把律所开成‘夫妻店’怎么样?”
她说出“夫妻”这个词时,心跳莫名加快。就在刚才,他不仅占有了她的身体,还把最私密的种子射进了她最深处。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已经完成了比夫妻更亲密的行为。
“咦~那我就算去要饭,也不会在律所吃狗粮的。”边诗诗做了个嫌弃的表情。
“年后我和高师姐都要去美国,还打算把律所交给你照顾呢。”
“算了,这个鬼天气好像也要不到饭,还是在律所待着吧。”
边诗诗嘟囔着。
萧容鱼笑了笑,没再说话。她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到了自己身体内部——那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还在缓慢地渗出来。她用食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小腹,想象着那些白浊的液体正在她子宫里流淌的画面,脸色越来越红润,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她已经完全沦陷了。不仅仅是身体被征服,更重要的是那种无形的连接已经建立。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离开这个男人了。她的子宫记住了他的形状,她的身体渴望他的精液,她的灵魂已经和他联系在一起。
而此刻,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了。期待他再次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她体内,再次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身体最深处,再次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失去理智,再次……彻底成为他的女人。
这种念头本该让她羞耻,可实际上,她只觉得兴奋。
“一个朋友的电话。”
陈汉升解释道:“晚上我没办法陪你吃饭了,可能有个应酬。”
“噢,那我和诗诗去吃。”
陈汉升有正事的时候,萧容鱼都比较乖巧。
虽然刚才话筒里是个女声,不过陈汉升没有一点躲避的举动,当面接通了电话,聊的也全都是生意上的事情。
陈汉升越是这样坦诚,萧容鱼越是没有勘察的念头,只是提醒道:“这个天气你就不要喝酒了吧,晚上我打电话给你,你要及时接,不然我会担心的。”
“知道了,拜拜。”
陈汉升又和对面的边诗诗打个招呼,拿起外套离开了东大。
“小鱼儿,你家陈总现在忙些什么啊?”
看着陈汉升走出图书馆的背影,边诗诗好奇地问道:“这一阵子,他好像经常要开会或者应酬。”
“不清楚呢,不过他这段时间,每隔几天就要开会的。”
萧容鱼转着圆珠笔说道。
小鱼儿手指很漂亮,大概和从小练古筝有关系,纤细而灵活,再加上手腕上的皮肤很白,转笔时带起一片流光白影。
“估计是他自己的事业吧。”
边诗诗推测道:“容升律所有了开门红,陈汉升大概是心里有压力了,总不能一直在老婆麾下混饭吃吧,毕竟他是当年的大学生创业明星。”
“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萧容鱼想了想,甜甜的一笑:“在新世纪和果壳电子的案子中,小陈帮我们填补了很多漏洞,你觉得把律所开成‘夫妻店’怎么样?”
“咦~那我就算去要饭,也不会在律所吃狗粮的。”
“年后我和高师姐都要去美国,还打算把律所交给你照顾呢。”
“算了,这个鬼天气好像也要不到饭,还是在律所待着吧。”
……
从仙宁大学城前往江陵大学城的路上,陈汉升一边开着车,一边吹着路虎里的暖气,等到手热了以后,他先给沈幼楚打个电话。
“我开完会了,晚上要和朋友吃饭,你先安心复习吧。”陈汉升说道。
“好呀~”
沈幼楚娇憨的应道。
陈汉升又叮嘱两句才挂掉电话,这才是他经常“开会”的原因。
不管是陪着沈幼楚或者萧容鱼,陈汉升都会对另一个人谎称开会,这样她们就不会中途打电话过来了。
当然,因为两个女孩性格不同,所以在具体的实施过程中,也有细微的差别。
比如,沈幼楚如果没有紧急情况,她一般只会发信息;可萧容鱼即使没事,她也会偶尔打个电话。
小鱼儿的性格可爱活泼居多,她倒不是为了查岗,只是想听听恋人的声音,顺便缠着陈汉升说两句情话。
所以,在财大图书馆的时候,陈汉升经常假装出去抽烟,在冷风嗖嗖的大门口主动打个电话给萧容鱼。
这就相当于“化被动为主动”,打完这个电话后,满足了小鱼儿的思念之情,她就很少突然袭击了。
安抚了沈幼楚,陈汉升又联系上李小楷。
洪仕勇打算上马MP4项目,陈汉升决定唤醒这位“潜伏的高级特务”,尽一切可能阻拦洪仕勇的计划,为果壳电子追上进度争取时间。
“楷哥,在忙吗?”
陈汉升开了免提,大声说道。
“刚开完会啊。”
李小楷那边传来“咯吱,咯吱”的走路声,好像是踩在雪上,他呼着气说道:“我准备到办公室再和你联系的,没想到你就打来了。”
陈汉升笑着说道:“因为MP4的事情吗,你们刚才就是和蓝光电子液晶屏制造厂负责人开会的吧,郑观媞已经告诉我了。”
“原来郑总已经透露了啊。”
李小楷不以为意,在他心中,陈汉升和郑观媞是一路的。
其实也不算错,洪仕勇没有倒台前,陈汉升和郑观媞目标比较一致,至于老洪倒台后的情况,两人心里也有数,无非是“相亲相爱”的友商了。
“楷哥,你要过来了。”
陈汉升没有拐弯,直接说道:“果壳电子现在需要一个懂技术的厂长。
“呵呵~”
李小楷善意的笑了笑,陈汉升的英语口音一点都不标准,讲出来纯粹是为了活跃气氛的。
“行啊,老曹过去的时候,我就估摸着很快轮到我了。”
李小楷没有犹豫,这本来就是提前安排好的计划,就连暗号都有了——打死我都不说。
“不过,你今晚还得当一下新世纪的副厂长,我想见见蓝天液晶屏的负责人,需要你介绍一下。”
陈汉升没有隐瞒目的:“看看能不能截住蓝天供给新世纪的电子屏,拖延洪仕勇的节奏。”
“这有点困难啊,他们都是签了合同的。”
李小楷摇摇头:“超过期限都是要赔钱的。”
“这个好办,蓝天只是不知道局势而已,老洪能力不行,伟大航路的后半段没有可以承载他的船只了。”
“什么?”
李小楷没听过这句《海贼王》里的名言,或者说现在也没有画到那个桥段。
“我的意思。”
陈汉升重新说道:“蓝光又不是洪仕勇亲爹,谈忠诚就太可笑了,不背叛无非是筹码不够。”
这次李小楷听懂了:“那行,你什么时候过来,他们就住在江陵这边的酒店里。”
第三个电话,陈汉升打给了王梓博。
“梓博,晚上我要带几个朋友去市中心吃宵夜,不过我刚从东大回江陵,你去金陵大酒店帮我预定个包厢,再去隔壁的盈泰水汇,预定一个楼下的浴室。”
陈汉升“楼下”这个词咬的很重,王梓博以前跟着陈汉升去过足疗店,知道“楼上楼下”是有区别的。
这件事有些隐秘性,陈汉升不打算在江陵区商谈,另外也是为了提高规格,所以吃喝玩乐都在市区。
没多久,王梓博就哆哆嗦嗦的回复过来。
“小陈,金陵大酒店的包厢已经订好,不过水汇的女经理说只有楼上,没有楼下啊。”
“怎么可能没有楼下。”
陈汉升不耐烦地说道:“她明显在骗你,你再去问问嘛,注意点说话方式。”
“我问了啊,甚至见到她本人了。”
王梓博也很委屈:“为了办好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从学校来到水汇了,可女经理就是咬定没有楼下。”
“我知道了。”
陈汉升估摸着水汇女经理担心安全问题,所以直接说没有“楼下”的业务。
陈汉升沉吟一会:“你把女经理的电话给我。”
“叮。”
王梓博把电话发给了陈汉升。
陈汉升打过去,也是提出同样的要求:“经理,我晚上想请几个朋友过去Happy一下,楼下能安排个单独浴室吗?”
“先生,我们这边只有楼上。”
女经理口气没变,礼貌又有点冷淡:“不如您换其他地方试试。”
“换什么啊。”
陈汉升很笃定地说道:“我上次跟着朋友过来的时候,他就是直接去楼下的。”
“那让您朋友给我打电话,可以吗?”
女经理还是没有松口。
“好!”
陈汉升二话不说答应了,掏出小灵通又给水汇女经理打过去,声音故意变得浑厚深沉:“喂,我是陈汉升啊,前两天刚来过,经理还记得我吧。”
“啊……?”
女经理愣了愣,瞧着这个陌生的号码,心想这个客人我没有存进去吗?
“陈总啊,当然记得了。”
水汇女经理肚子里疑惑,不过嘴上还是客气的回答。
“那就好,我有几个朋友今晚想去你们场子玩,你说一定要有熟人介绍。”
陈汉升压着嗓子说道:“所以,我就来亲自验证了,还有问题吗?”
“这……”
女经理仍然犹豫,虽然这是个陌生号码,不过水汇里每天进进出出很多客人,偶尔没有记录联系方式也很正常。
“那就定了啊。”
陈汉升大大咧咧地说道:“今晚那几个都是有钱人,不会少了你们小费的。”
他这边说完,过一会又换成刚才的手机打过去,声音也恢复本来的样子:“经理,我朋友说给你打过电话了,我们晚上能订浴池吗?”
“emmmmmm……”
女经理想了想,还是答应了:“请问您贵姓,我先给您预定吧,到了直接报名字就好。”
“免贵姓金,金洋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