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娜和高雯坐的很近,这一口热茶喷下来,栗娜的黑框眼镜片立刻就糊了,鬓角的小卷发也被浸湿,紧紧的贴在脸颊上,更别提满身都是水渍了 露出身体美妙的曲线 害的陈汉升不由得瞅了好几眼。
“抱歉,栗娜,我不是故意的,咳,咳……”
高雯放下杯子,也不顾自己被呛得咳嗽,连忙帮好友擦拭,不过眼神还是盯着新世纪的申明亮,满脸疑惑。
10万块的佣金啊,足足翻了20倍。
怎么陈汉升随便说的一个金额,新世纪就答应了?
他们老板姓“散”吧,全名“散财童子”。
……
各种稀奇古怪的思想充斥在高雯的脑海里,其实边诗诗也是如此,虽然她在帮忙递纸巾,可是眉头锁的很深,大概也处于懵逼状态。
萧容鱼就更可爱了,她本来抓着陈汉升胳膊,张开小嘴正准备咬下去,不过听到“合作愉快”这句话,这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又习惯性的看向陈汉升。
小鱼儿刚刚被陈汉升逗哭了,长长的睫毛挂着一小滴晶莹剔透的泪珠,白白的小米牙磕在手背的,傻乎乎的等着陈汉升解惑。
“别发愣啊?”
陈汉升捏捏她的小鼻子:“新世纪答应合作啦,佣金10万,赶紧去拟定合同。”
“啊~”
萧容鱼这才反应过来,尖叫一声,赶紧跑到办公室打印合同。
边诗诗呆了呆,马上也跟着过去了。
“雯雯,你别把纸巾往我嘴里塞啊。”
栗娜的语气有些无奈:“你也去帮小鱼儿吧,我自己可以收拾的。”
萧容鱼和边诗诗离开后,高雯明显心不在焉,手上明明擦着衣服,可是不知不觉就擦到栗娜的脸上了。
“嘿嘿,那就不好意思了,中午我请你吃饭。”
高雯歉意的笑了笑,也没和好友客气。
事发突然,节奏一波接着一波,她的确需要冷静一下。
等到栗娜整理好离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陈汉升和申明亮两个人。
“陈主任。”
这时,申明亮才意味深长地说道:“刚才萧主任竖起5个手指,其实她只想要5万块吧,你故意理解成50万,这样就有了讨价还价的空间。”
“呵呵。”
陈汉升憨厚的一笑,拍拍申明亮肩膀没有说话。
申明亮自以为看透了陈汉升和萧容鱼之间的“小动作”,其实他完全想不到,陈汉升不止是翻了10倍,他一狠心直接翻了100倍。
新世纪没有拒绝的原因,主要因为孙壁妤教授在背书,这种咖位的律师,如果走向市场,咨询费都是按小时计算的。
……
高雯和栗娜已经通过司法考试,栗娜还有律师的职业资格证,萧容鱼和边诗诗也是东大法学院的高材生,所以一份商业合同很快就出炉了。
“申师兄,请你过目。”
高雯把合同递给申明亮的时候,脸上有着湛湛的喜意,其他三个人也是如此,表情里都压抑着激动和兴奋。
“我是看不懂的,现在要拿去给法务部门的同事审核一下。”
申明亮接过合同:“你们再把律所的对公账户给我,如果合同没问题,我们先期的5万块钱就会打过来了。”
“好,申师兄慢走。”
萧容鱼带着另外三朵金花,礼貌的送到电梯口,她们现在看到“新世纪电子厂”的员工就觉得特亲切。
陈汉升送申明亮回到新世纪以后,一边开车前往办公室,一边打电话给萧容鱼。
“喂~”
小鱼儿接通后,陈汉升从话筒里听到一连串女孩子的谈笑声。
比如,高雯还在惊叹“没想到10万块的佣金,新世纪真的就答应了”,边诗诗在嘀咕“中午吃什么呢,要不点份披萨庆祝一下”,栗娜在呼喊“为什么网上查不到果壳电子的信息啊”……
“小陈,我和你说呀。”
萧容鱼笑着说道:“一开始我们只打算报价5000块的,最后落地成为10万块钱,谁都不敢相信,诗诗还检查了好几遍合同呢。”
“我没有,高师姐才是扳着手指头数的。”
边诗诗大声辩解:“她生怕少写了一个零。”
“那是因为你们之前报价太低了。”
陈汉升有其他事情需要提醒:“你们拿到先期的5万块钱,打算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
萧容鱼愣了一下,高雯凑过去说道:“放心吧陈汉升,这单生意你居功至伟,我绝对支持和赞同你拿走一半。”
“我拿不拿的不重要,申明亮那一份,你们想到了吗?”
陈汉升问道。
“申师兄?”
萧容鱼很纳闷:“我们还要给他钱吗?”
“当然要给了,而且速度还要快。”
陈汉升解释道:“虽然律师是个打击邪恶,面对阳光的职业,可是你们面对阳光的同时,背后必然会投下一片阴影,所以想完全杜绝人情往来是不可能的。”
“申明亮是新世纪老总信任的秘书,以后如果还想骗新世纪……咳,还想和新世纪合作,申明亮这个身份还是有点作用的。”
陈汉升笑着说道:“另外,你们先期只拿到5万块钱,还有5万块钱没拿到呢,给申明亮一点好处,能够尽快的拿到剩下那笔钱,不然新世纪拖上三五个月,你们是没一点办法的。”
手机里慢慢安静下来,四朵金花完全没想到这一点,她们原来只是单纯的想用知识换取利润,不过陈汉升说的又很有道理。
“那我们应该给多少啊?”
最后,高雯虚心的请教。
“2000块就可以了。”
陈汉升想了想:“不用太多,只是一个意思,表示你们不是过河拆桥的人,给多了容易填大胃口。”
“我懂了。”
高雯点点头,认真地说道:“谢谢提醒,真不愧是曾经白手起家的牛人,想问题比我们深刻多了。”
“呵呵,谬赞谬赞。”
陈汉升正要吹几句牛逼,没想到小鱼儿抢过手机,凶巴巴地说道:“小陈,你刚才为什么用‘你们’啊,以后不许这么生分,只许说‘我们’!”
“……好吧。”
陈汉升叹一口气,相对于10万块钱,很明显小鱼儿更看重她和陈汉升之间的关系。
……挂了电话后,陈汉升来到了天元东路的办公室。推开门时,秋安萍正低头整理文件,张明蓉则在角落里收拾杂物。两人听到动静同时抬头,看到他走进来,立刻站起身打了招呼。
“安萍姐,明蓉。”陈汉升冲两人点点头,目光很自然地从她们身上扫过。秋安萍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衬衫配着黑色的半身裙,衬衫的扣子解开了最上面两颗,弯腰打招呼时,从领口能隐约窥见里面粉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包裹着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张明蓉则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白色T恤,年轻的身体曲线被勾勒得清清楚楚,牛仔裤包裹的臀部圆润挺翘,T恤的布料在她微微喘息时紧贴着胸前,能看清乳头的形状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地凸起。
陈汉升刚走近两步,就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种特殊的气息——他的存在就像是某种催化剂,瞬间就点燃了办公室里的暧昧氛围。秋安萍原本正在整理文件的手顿了一下,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些。她感觉自己下身突然涌出一股热流,内裤中间立刻就湿了一小块,黏腻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这种变化来得太快太猛烈,让她忍不住咬了咬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裙边。
张明蓉的反应更明显。她原本正趴在桌边整理东西,闻到陈汉升身上那股独特的气味时,整个人就像触电了一样猛地直起身。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磨蹭着,牛仔裤的布料摩擦着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带起阵阵酥麻的电流。她感觉到自己内裤中间的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淫水甚至渗透了一点点到牛仔裤上,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湿痕。
“陈、陈哥……”张明蓉声音有点发颤,她努力想让自己表现得正常些,可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陈汉升下身瞟。隔着裤子,她似乎都能想象出那里巨物的轮廓。
陈汉升走近办公桌,看着两个女孩明显发情的状态,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伸手拍了拍秋安萍的肩膀:“安萍姐,最近辛苦了。”
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他的手碰到秋安萍肩膀的瞬间,指尖的热度透过衬衫的布料传递到她皮肤上。秋安萍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双腿间的湿意更重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大腿根部留下湿润的痕迹。乳尖也在衬衫下面硬挺起来,顶着薄薄的蕾丝内衣,在衬衫上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没、没什么……”秋安萍低下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衬衫的扣子似乎随时会被胸前的两团丰盈撑开。
站在旁边的张明蓉看到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渴望。她咬紧牙关,努力想让双腿不要颤抖得那么明显,可身体不听话。她的小穴里已经开始流出更多的淫水,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滑,在牛仔裤内侧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完全肿胀起来,变得又热又痒,迫切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陈汉升的手从秋安萍肩上移开时,指尖状似无意地从她衬衫的领口擦过。那一瞬间,秋安萍浑身剧烈一颤,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她的乳尖被隔着衬衫和内衣轻轻擦过,就像是触电一样,强烈的快感瞬间冲上大脑,让她眼前都白了一片。她双腿一软,下意识地扶住了桌沿才没摔倒,可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湿透的下身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的视线里——半身裙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往上提了一些,露出了一大截白皙的大腿,大腿根部能看见一个明显的深色湿痕,那是淫水渗透内裤和裙子后留下的印记。
“陈哥……”张明蓉实在忍不住了,她往前挪了一小步,几乎要贴到陈汉升身上,“你看安萍姐都累成这样了,让她去休息会儿吧,有什么工作我帮你做。”
她说这话时,身体已经完全贴上了陈汉升。隔着薄薄的衬衫和牛仔裤,陈汉升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胸前的两团柔软正挤压着自己的手臂,还有她刻意扭动腰肢时,牛仔裤磨蹭自己大腿的触感。张明蓉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渴望地盯着陈汉升,呼吸间喷出的热气都带着情欲的甜腻。
陈汉升没说话,低下头看着张明蓉。两人的脸靠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彼此的呼吸。张明蓉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下唇,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她的小腹紧紧贴着陈汉升的胯部,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热的巨物轮廓。她忍不住往前又蹭了蹭,试图隔着裤子感受那东西的尺寸。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伸手按住了张明蓉的后脑勺,用力吻了上去。
“唔!”张明蓉先是一惊,随即整个人都软了。她的嘴唇被陈汉升粗暴地撬开,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疯狂掠夺着。那股熟悉的气味和温度让她迅速沉沦,她几乎是立刻抬起双臂缠上陈汉升的脖子,主动地加深这个吻,舌头热情地回应着交缠。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股让她着迷的、属于他的独特气息。那股气息像是有生命一样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身体里那股空虚感更加强烈了。
站在一旁的秋安萍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着陈汉升抱着张明蓉深吻,看着张明蓉满脸陶醉地缠在陈汉升身上,胸前的两团柔软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剧烈摇晃着。一股强烈的酸涩感和情欲同时冲上她的大脑,让她的小穴里猛地涌出一大股淫水,黏腻的液体“噗嗤”一声喷了出来,直接把她内裤的裆部彻底浸湿,甚至还溢出来一些,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感觉自己的两腿之间一片泥泞,湿漉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陈汉升吻着张明蓉,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从张明蓉的后脑勺移到她的背部,另一只手则直接按在了她的屁股上。隔着牛仔裤,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两个浑圆的臀瓣是多么柔软有弹性。他用力揉搓着,手指甚至刻意陷进臀缝里,隔着布料按压着那个隐秘的洞穴。
“嗯……啊……陈哥……”张明蓉被揉得浑身发软,她靠在陈汉升怀里,任由他的大手肆意蹂躏她的身体。牛仔裤的布料摩擦着她已经湿透的阴唇,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小穴一阵阵收缩着,不断挤出更多的淫水,把牛仔裤裆部的位置浸成了深色。
陈汉升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办公室的沙发上带。张明蓉完全失去反抗能力,整个人软绵绵地跟着他的脚步挪动,嘴唇还舍不得离开,舌头依旧和他纠缠在一起。两人的唾液在交缠间溢出嘴角,顺着张明蓉的下巴往下流,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秋安萍看着陈汉升把张明蓉压倒在了沙发上。她站在原地,双腿不停地颤抖着,手指紧紧揪着自己的裙摆。理智告诉她应该回避或者阻止,可身体却不听话地往那边蹭。她的视线完全离不开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体,看着陈汉升趴在张明蓉身上深吻,看着他的手从张明蓉的T恤下摆伸进去,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一股强烈的渴望让秋安萍几乎要疯掉。
张明蓉躺在沙发上,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她T恤下摆伸了进去,直接摸上了她的腰肢。年轻女孩的皮肤细滑柔软,腹部平坦紧实。他的手一路往上,很快就摸到了胸罩的下缘。指尖在胸罩边缘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扣子,轻轻一挑就把胸罩解开。然后那只大手直接覆盖住了整个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搓着。
“嗯啊……陈哥……好舒服……”张明蓉仰着头喘息,胸前的两只玉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因为快感和兴奋而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陈汉升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完美的乳房。他用手指捏着乳尖,粗粝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陈汉升终于松开了张明蓉的嘴唇,抬起头看向站在不远处抖得像筛糠一样的秋安萍。他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情欲和不容拒绝的命令:
“安萍姐,过来。”
秋安萍浑身一颤,双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看着陈汉升那双被情欲染得发暗的眼睛,看着沙发上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张明蓉,心里最后一点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迈开脚步,颤抖着走了过去,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滑腻的淫水在往下流。
她走到沙发边时,陈汉升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就把她拽到了沙发上。秋安萍惊呼一声,整个人摔在了张明蓉旁边。沙发不算太大,两个女孩并排躺着显得有些拥挤,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张明蓉侧过头,看到秋安萍满脸通红、双眼含泪的妩媚模样,突然凑过去在她嘴角亲了一下。
秋安萍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得瞪大了眼睛,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汉升已经压了上来。他先是低下头吻住了秋安萍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翻搅。另一只手则直接撩起了秋安萍的衬衫下摆,从裙子边缘伸了进去,直接摸上了她的大腿。
“嗯……唔……”秋安萍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掌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索,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电流。他的手很快就摸到了内裤的边缘,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按在了她柔软的阴唇上。
秋安萍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呻吟。她的内裤早就湿得不成样子,黏腻的淫水把整条内裤的裆部都浸透了,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上去时,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那片湿热柔软。他用手指拨开阴唇,隔着布料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小肉粒——阴蒂。
“啊!”秋安萍猛地弓起身体,嘴唇脱离了陈汉升的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无力地抓挠着陈汉升的肩膀。那只隔着一层湿布按压阴蒂的手指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
陈汉升的手指没有停下,他一边按压揉搓着那个敏感的小肉粒,一边把中指按在了穴口的位置。湿透的内裤布料已经完全贴在了阴唇上,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小洞口正在贪婪地收缩着,不断挤出温热的液体。他用指尖在穴口打转,时而用力往里顶,虽然隔着布料进不去,但那力道和触感已经足够让秋安萍几近疯狂。
旁边的张明蓉也没闲着。她看着秋安萍被陈汉升玩弄到浑身颤抖的模样,自己身体里的情欲也完全爆发了。她主动坐起身,跨跪在秋安萍的身体上方,低下头开始亲吻秋安萍的脖子和锁骨。她的手也没闲着,直接解开了秋安萍衬衫的扣子,把那件米白色的衬衫完全敞开。
秋安萍今天穿的是粉色的蕾丝内衣,胸罩的款式是前扣的,已经被陈汉升解开。此刻那件内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几乎遮不住什么。张明蓉伸手把那件内衣完全扯开,让秋安萍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型比张明蓉丰满一些,乳肉又白又软,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两颗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空气中颤抖着。
张明蓉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啊……不要……明蓉……”秋安萍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她的胸部往前挺了挺,让张明蓉能更方便地吮吸她的乳头。温热的舌头包裹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陈汉升看着身下两个女孩互相爱抚的景象,下身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皮带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让沙发上的两个女孩同时抬起头看向他。
当那根粗壮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时,秋安萍和张明蓉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那东西的尺寸实在惊人——粗壮的柱身上布满了青筋,龟头又大又圆,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硕大的龟头在空气中轻轻晃动,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
张明蓉几乎是立刻就爬到了陈汉升腿边,她仰起头痴迷地看着那根巨物,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唔……”陈汉升舒服地低哼一声,低头看着胯下的女孩。张明蓉跪在他腿间,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努力张大嘴巴想要吞下更多的肉棒。她的嘴唇被撑得满满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不停地舔舐着柱身,时而用嘴唇吮吸龟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秋安萍躺在沙发上,看着张明蓉卖力地为陈汉升口交,心里那股不甘和渴望让她几乎要疯了。她撑起身,爬到陈汉升身边,主动伸手握住了那根肉棒根部没被张明蓉含住的部分。她的手很小,两只手合在一起才能勉强握住那根粗壮的柱身。她开始上下套弄,配合着张明蓉的吞吐节奏,让陈汉升的肉棒在两张小嘴之间来回穿梭。
陈汉升享受着两个女孩的侍奉,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张明蓉的口腔湿热紧致,喉咙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深喉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而秋安萍的手虽然青涩,但那种笨拙的套弄反而更刺激。
他伸手按住了张明蓉的后脑勺,开始自己控制节奏往前顶。粗壮的肉棒在她喉咙里抽插着,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张明蓉被顶得几乎要窒息,眼泪不停地往外流,可她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吞咽得更加卖力,喉咙的肌肉紧紧裹着龟头。
“咕噜……咕噜……”吞咽的声音不断响起,张明蓉的嘴角溢出了大量唾液,下巴和脖子上全是黏腻的液体。她的脸因为窒息和情欲而涨得通红,眼睛里却满是痴迷和快乐。
陈汉升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把秋安萍拉到了身边,让她趴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撩起她的裙子,把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直接扯了下来。秋安萍惊呼一声,下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臀部又白又翘,腰肢纤细,腿缝间那片黑森林已经湿漉漉的,粉嫩的阴唇完全露了出来,还在不断地往外渗出黏腻的淫水。
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个小穴上,两根手指轻易地就插了进去。秋安萍浑身剧烈一颤,小穴紧紧裹住了入侵的手指。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甬道又热又湿,无数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贪婪地吸吮着。他不停地抽插手指,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指甲刻意刮过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些褶皱。
“啊……啊……不行了……陈总……太舒服了……”秋安萍彻底放弃了抵抗,她趴在陈汉升大腿上,下巴抵着他的膝盖,臀部高高翘起,任由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肆虐。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配合着手指的节奏,淫水不停地往外流,顺着大腿一直往下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摊水渍。
张明蓉还在努力地吞吐着肉棒,她已经感觉到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重,顶入她喉咙的力道也越来越猛。她知道他快要射了,可她舍不得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嘴巴和喉咙都在用力吮吸着,试图榨出更多精液。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把秋安萍的身体往前一推,让她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沙发上。然后他抽出正在口交的肉棒,直接对准了秋安萍那个已经湿透流水的穴口。
张明蓉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看到那根沾满她唾液的粗壮肉棒已经抵在了秋安萍的穴口。陈汉升双手扶着秋安萍的腰,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啊啊啊啊——!”秋安萍发出尖锐的哭喊声。那根粗壮无比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撕裂了她湿软的阴道,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肉都紧紧裹着那根巨物,甬道被完全填满,甚至有种要被撕裂的痛感。但同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和强烈的快感也冲垮了她的理智。
“好满……好粗……陈总……太深了……”秋安萍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想要吞下更多。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着,一层层的嫩肉绞紧那根肉棒,贪婪地吸吮着。
陈汉升开始抽插起来。一开始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慢慢插回去,直到整根没入。秋安萍被他这样缓慢而深沉的抽插弄得几乎要疯了——每一次龟头蹭过阴道里那些敏感的褶皱时,都会带起剧烈的快感;每一次柱身摩擦过阴唇和阴蒂时,都让她浑身颤抖。她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整根肉棒都弄得湿漉漉的,抽插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张明蓉跪在旁边,痴迷地看着秋安萍被插入的样子。她能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秋安萍小穴里进出的全过程,看到那两片粉色的阴唇被撑开到极致,紧紧裹着肉棒的根部;看到每次抽插时带出来的白色泡沫和黏腻的淫水;看到秋安萍白皙的臀部因为这个动作而上下晃动,臀肉因为撞击而泛起一阵阵肉浪。她忍不住伸手摸向自己的下身,隔着牛仔裤揉搓着那个早就湿透的小穴。另一只手则伸过去抚摸着秋安萍的腰部,抚摸着她光滑的皮肤和因为情欲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明蓉……明蓉也想要……”张明蓉终于忍不住开口恳求,她的眼睛里满是渴望的泪水,“求你了陈哥……明蓉的小穴也好痒……好想被陈哥填满……”
陈汉升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自己脱。”
张明蓉几乎是立刻就站起身,手忙脚乱地脱掉了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她里面穿的是一套浅蓝色的内衣裤,胸罩的款式很简单,内裤是蕾丝边的三角裤,此时裆部的位置已经被淫水染成了深色。她快速脱掉内衣裤,让自己完全赤裸地站在办公室中央。
年轻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身材比例很好,腰细腿长,胸前的那对玉兔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完美,粉色的乳尖挺立着;双腿间的黑森林稀疏,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润的穴口,黏腻的淫水正不断从洞口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走到陈汉升身边,从背后抱住了他,双手搂着他的腰,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的纹理,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着迷的气息。她踮起脚,把脸贴在陈汉升的颈侧,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脖子和耳垂,双手则不安分地往下摸索,从他的腹部一路摸到胯下,握住了那两根因为剧烈运动而上下晃动的卵蛋。
张明蓉的手指轻轻揉搓着那两颗饱满的睾丸,感受着里面装满精液的重量。她能听到秋安萍的哭喊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能看到陈汉升抽插时腰部肌肉的收缩,这一切都让她体内的情欲燃烧得更旺盛。她的小穴已经痒得不行,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陈哥……从后面……从后面操明蓉好不好……”她在陈汉升耳边低声哀求,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明蓉等不及了……小穴要坏掉了……”
陈汉升没有立刻回应,但他抽插秋安萍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他改成双手按着秋安萍的肩膀,腰部快速前后挺动,肉棒在她湿透的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的位置。粗壮的柱身摩擦着阴道里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带起一连串剧烈的快感。
“啊……太快了……太深了……陈总……要坏了……小穴要被操坏了……”秋安萍被操得几乎失去了意识,她的头埋在沙发垫里,双手无力地抓着沙发边缘,双腿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她的小穴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巨物的尺寸,内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着,紧紧绞着那根肉棒,试图榨出里面的精液。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沙发和地板上留下一大片湿痕。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顶开子宫口时的冲击力,柱身摩擦阴道壁的粗糙感,睾丸拍打在她臀部发出的“啪啪”声……所有的一切都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她的小穴已经痉挛了好几次,每一次痉挛都带出一大股淫水,整个人都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模糊的呻吟和哭喊。
张明蓉看着这一幕,实在忍不住了。她绕到秋安萍面前,跪在地上,双手捧起秋安萍的胸,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她用力地吮吸着,舌头不停拨弄着乳尖,时轻时重地啃咬。另一只手则抚摸着秋安萍的脸,指尖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安萍姐……舒服吗……被陈哥操得是不是很舒服……”张明蓉一边吮吸着乳尖,一边喘着气问道,声音里满是情欲和兴奋,“小穴是不是要被操烂了……淫水流了好多……地板都湿了……”
秋安萍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她被前后夹击,乳头被张明蓉吮吸玩弄,小穴被陈汉升狠狠操干,两处敏感带同时被刺激让她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又一次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是又一次的高潮。
陈汉升能清楚地感觉到包裹着他肉棒的甬道突然剧烈痉挛起来,无数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龟头和柱身。温热黏腻的液体从最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肉棒,带来一阵阵滑腻的触感。他知道秋安萍高潮了,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操干得更狠了。他双手按着秋安萍的腰,腰部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胯部撞击着她白皙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白皙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片片的红印。
“不行了……不行了陈总……真的不行了……要被操死了……”秋安萍哭喊着求饶,她的小穴已经高潮了好几次,子宫口都被操得又红又肿,每一次龟头的撞击都带来剧烈的快感和轻微的疼痛。她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完全瘫软在沙发上,只剩下臀部还在本能地往后顶,迎合着那根巨物的深入。
陈汉升操干的速度突然又加快了。他能感觉到自己也要射了,精液在睾丸里翻滚着,随时都有可能喷发出来。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秋安萍的小穴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直接插进了那个狭窄的通道里——
然后他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秋安萍的子宫深处。那些精液又浓又多,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直接把子宫完全填满,还有一些从子宫口溢出来,混合着她的淫水一起流出来。
“啊啊啊——!”秋安萍尖叫着达到了顶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涌入她身体最深处,填满她空虚的子宫,那股灼热的触感和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整个人都像是飘上了云端。她的小穴剧烈痉挛着,子宫口像是小嘴一样紧缩着吸吮着龟头,试图榨出更多精液。
陈汉升足足射了十几股,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完,他整个人还压在秋安萍身上,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颈侧。秋安萍完全瘫软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小穴里不断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张明蓉全程目睹了秋安萍被内射的过程。她看到陈汉射精时腰部剧烈的颤抖,看到秋安萍被射得浑身痉挛的样子,看到那些白色浑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穴口流出来……这一切都让她的小穴痒到了极点。她几乎是爬着来到陈汉升身边,双手扶着他的大腿,仰起头看着他:
“陈哥……还有我呢……明蓉也要……明蓉也要陈哥的精液……”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那张写满渴望的脸,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张明蓉乖巧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上,臀部翘得高高的,那个已经湿透流水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阴唇因为情欲而肿胀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穴肉,黏腻的淫水还在不断往外渗,在粉色的穴肉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伸手探到那个小洞口,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张明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甬道紧致湿热,虽然不如秋安萍那么有经验,但那种青涩的收缩反而更刺激。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感受着嫩肉贪婪地裹着他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陈哥……别再折磨明蓉了……快进来……明蓉的小穴要坏掉了……”张明蓉哭着哀求,臀部不停地往后顶,试图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
陈汉升终于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再次半勃起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淋淋的穴口。龟头在穴口磨蹭着,时轻时重地按压着那颗肿胀的阴蒂,让张明蓉浑身颤抖个不停。
“想要吗?”他低沉地问道。
“想!想!明蓉想要!明蓉的小穴好痒……好想被陈哥的大鸡巴填满……”张明蓉几乎是在尖叫,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矜持,“求你了陈哥……快操明蓉吧……明蓉快疯了……”
陈汉升腰部往前一送,粗壮的龟头顶开了那两片湿软的阴唇,慢慢插了进去。张明蓉的小穴紧致得惊人,虽然已经湿透,但入口处还是有一种强烈的箍紧感。他慢慢推进,感受着那层层的嫩肉被龟头撑开,紧紧裹住柱身。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张明蓉发出一声又满足又痛苦的尖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撑开她的小穴,每一寸甬道都被填满,内壁的嫩肉紧紧贴着粗壮的柱身,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满感让她几乎要窒息。但与此同时,强烈的快感也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陈汉升开始抽插起来。他一开始的动作很慢,像是要让这个初经人事的女孩慢慢适应他的尺寸。但张明蓉等不了那么久,她开始主动往后顶,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更猛。她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紧致的甬道,抽插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秋安萍趴在沙发上喘息着,侧过头看着张明蓉被陈汉升从背后操干的样子。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张明蓉湿透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看到每次抽出时带出来的白色泡沫和淫水,看到张明蓉白皙的臀部因为撞击而泛起阵阵红印。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满足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还装满了陈汉升精液,那些浓稠的液体正在温暖着她的身体。她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隔着皮肤似乎都能感觉到里面那股温热。
张明蓉被陈汉升操干得语无伦次。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上半身几乎要趴在沙发上,臀部却高高翘起,配合着陈汉升的每一次撞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每一个细节,龟头顶开子宫口时的冲击,柱身摩擦阴道壁的粗糙,睾丸拍打在她臀部的力道……所有的感觉都在她脑海里炸开。她的双眼开始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沙发垫上。
“陈哥……好深……鸡巴好大……小穴要坏了……子宫都被顶穿了……”张明蓉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里已经高潮了好几次,每一次都会挤出一大股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但陈汉升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双手扶着她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
张明蓉的小穴紧致湿滑,收缩时带来的快感比秋安萍更强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紧紧地裹着那根肉棒,本能地想要榨出里面的精液。她的子宫口已经变得肿胀敏感,每一次龟头的撞击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陈哥……射在里面……求你了……把精液射进明蓉的子宫里……”张明蓉哭喊着哀求,她已经完全沉沦在性欲里,“明蓉要怀上陈哥的孩子……要把陈哥的精液都留下来……”
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在睾丸里翻滚,随时都有可能喷发出来。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张明蓉小穴的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直接插进了那个狭窄温暖的通道——
然后他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又一次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张明蓉的子宫深处。那些精液又浓又多,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直接灌满了那个狭窄的空间。张明蓉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在涌入她身体最深处,那股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整个人都像是飘了起来。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痉挛着绞紧了那根肉棒,子宫口死死吸吮着龟头,贪婪地吞咽着那些精液。
陈汉升足足射了十几股,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完,他整个人压在张明蓉背上,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颈侧。张明蓉完全瘫软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小穴里不断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往下流,和秋安萍留下的那一滩混在一起,在地板上积了一大片。
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秋安萍侧躺在沙发上,看着趴在旁边的张明蓉,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满足和依赖。她们的小腹都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小穴还在不断有白色的液体往外流。
陈汉升从张明蓉身体里退出来时,发出了“噗”的一声轻响,大量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那个已经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张明蓉浑身一颤,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那里感觉又热又满。
“陈哥……”秋安萍撑起身,爬到陈汉升身边,仰起脸看着他,“以后……以后安萍和明蓉都是陈哥的人了,对吗?”
她的眼睛里满是渴望和依赖,那张平日里端庄温和的脸上此刻满是情欲的红晕和未干的泪痕。陈汉升低头看着这张脸,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口水,点了点头:
“嗯。”
张明蓉也爬了过来,她靠在陈汉升的肩膀上,一只手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另一只手握着陈汉升的手,把它按在自己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上:
“明蓉也是……明蓉的小穴和子宫都已经记住陈哥的形状了……以后除了陈哥,谁也进不来的……”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安静。秋安萍突然想起什么,从沙发上站起身,虽然双腿还在颤抖,但她还是坚持走到了办公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包湿巾。她走回来,跪在陈汉升腿间,小心翼翼地用湿巾擦拭着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把上面沾着的精液和淫水都擦干净。她的动作温柔又细致,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张明蓉看着秋安萍的动作,也学着她跪了下来,从另一边小心翼翼地擦拭陈汉升的腿部和腹部。两个女孩跪在他腿间,认真地为他做清理,那种虔诚的样子让陈汉升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清理完后,陈汉升站起身,开始穿衣服。秋安萍和张明蓉也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秋安萍的内裤和丝袜已经彻底湿透不能穿了,她把它们塞进包里,只能真空穿裙子上班。张明蓉的T恤也被扯得有些变形,但她毫不在意地套了回去,牛仔裤裆部的位置湿了一大片,但她没有换,直接就那样穿上了。
两人穿好衣服后,虽然身体里还残留着大量的精液和情欲的余韵,走路时双腿都在发软,但还是坚持站直身体,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办公室。秋安萍拿起拖把清理地上的水渍和精液痕渍,张明蓉则收拾沙发上凌乱的靠垫。
陈汉升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心里那股情欲慢慢平息下来。他想了想,还是开口吩咐道:
“让小雨回来一下。”
秋安萍点点头,立刻走到办公桌边拿起电话,手指拨号时还在微微颤抖。她拨通了聂小雨的号码,声音尽量平静地说道:
“小雨吗?陈总让你回来一趟。”
挂了电话,她转过身看向陈汉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她的小腹还在微微胀痛,里面那些精液的重量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这种感觉让她对陈汉升的依赖又深了一层,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男人,想他的肉棒,想他刚才操干她时的力道和深度,想那些精液在子宫里流淌的灼热感……
张明蓉收拾完沙发,也走到了陈汉升身边。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还有些未散的情欲水雾:
“陈哥……以后有需要的话,随时找我们……明蓉可以学更多姿势……”
她说话时,手还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也因为被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缓缓流动,那股温热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她的小穴还在隐隐作痛,红肿的阴唇摩擦着牛仔裤的布料,带来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但她不仅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觉得这是属于陈汉升的印记,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提醒她,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属于这个男人了。
陈汉升只是点点头,没说什么。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到办公室的窗边点了根烟。秋安萍和张明蓉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情绪——满足,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她们都已经被陈汉升彻底标记了,从身体到心灵,都已经牢牢打上了他的烙印。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腻味,还有香烟的烟草味。地板上虽然已经被清理过,但还是能看到一些水痕。沙发上虽然被整理过,但靠垫的位置还有些凌乱,布料上还残留着一些微不可察的湿痕。
秋安萍和张明蓉站在办公桌边,两人的腿都还在微微发抖,小腹都因为被内射而有些胀痛。但她们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红晕,眼睛里都闪着奇异的光芒。她们知道,从今天开始,她们和陈汉升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了。她们不再是普通的下属,而是属于这个男人的女人,身体和心都已经彻底交付给他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秋安萍和张明蓉都时不时地看向陈汉升,眼神里有着掩饰不住的依赖和渴望。她们的小腹还在微微发热,子宫里那些精液的重量让她们有种特殊的踏实感。她们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那个男人的尺寸和气味,记住了被他狠狠操干时的快感,记住了被他内射时的满足。
“哼!”
张明蓉突然哼了一声,虽然她是在表达吃醋的情绪,但脸上的表情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得意。她走到秋安萍身边,压低声音说:
“安萍姐,陈哥现在肯定有大动作,你看他们忙碌的样子,可是只许静姐和小雨姐掺和。”
她说话时,手还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秋安萍看着她这个小动作,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想法——虽然她们不能参与那些工作,但她们已经有了更深层的关系,她们的肚子里甚至可能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这种想法让她们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不要急。”
秋安萍温和地说道,她已经联系完聂小雨,正把电话放回原位。她也学着张明蓉的样子,声音压得很低:
“陈总肯定有自己安排,再说我们还有火箭101的收尾工作在对接啊。”
她的声音虽然温和,但语气里那股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满足却很明显。她的小腹还在微微胀痛,子宫里那些精液的温热感让她无比安心,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特殊的幸福里。
“哪有太多事情,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嘛,实在太无聊了。”
张明蓉怏怏不乐的趴在桌子上。但她趴下的姿势很小心,因为小腹被精液填满的感觉让她不敢用力压,那种胀满感虽然让她满足,但也确实有些不适。她趴在桌上时,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在她身体深处缓缓流动,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噜”声。这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让她忍不住并紧双腿,小穴里又涌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的液体,把牛仔裤裆部的那片深色又扩大了一点。
秋安萍看着张明蓉趴在桌上的样子,也感觉到自己双腿间又有一小股暖流涌出。她的小穴里那些精液也在缓缓流出,渗透了内裤和裙子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留下温热的湿痕。她悄悄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些液体流出来,但只是徒劳,反而因为肌肉的收缩而挤出更多。她的脸颊更红了,但心里却没有丝毫羞耻,只有满满的依赖和幸福感。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陈汉升抽烟时偶尔的吐气声。秋安萍和张明蓉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感受着身体里那种特殊的变化,感受着子宫里那个男人的印记,感受着那种彻底属于一个人的满足感。她们知道,从今以后,她们的身体和心都已经彻底属于那个男人了,再也不会有其他人能碰触到她们最深处的地方。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斑。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息还没有完全散去,混合着烟草味,形成一种特殊的气味。秋安萍和张明蓉都能清楚地闻到这股气味,她们不仅不讨厌,反而觉得这是属于陈汉升的味道,是她们被标记的证明。
两人的裙子下面,内裤都已经被精液和淫水彻底浸透。秋安萍因为没穿内裤,那些混合液体直接流到了裙子上,她的大腿根部都是湿漉漉的,走路时都能感觉到那片湿热。张明蓉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牛仔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痕在浅色的牛仔裤上格外显眼,只要稍微靠近就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特殊气味。
但她们都没有要换衣服的打算。秋安萍是没法换,因为办公室里没有备用内裤;张明蓉是不想换,她想让那些精液在自己身体里多留一会儿,想让那股属于陈汉升的气味留在自己身上。她们就这样继续工作,虽然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性爱的余韵,小腹还在微微胀痛,小穴还在隐隐作痛,子宫里还装满了精液,走路时双腿都在发软……但她们却觉得无比幸福。因为她们知道,她们的身体已经被那个男人彻底占有了,从最深处开始,每一寸都打上了他的烙印。
办公室里很快又恢复了工作状态。秋安萍开始整理文件,张明蓉开始核对账目,虽然她们的注意力都很难完全集中,时不时就会想起刚才在沙发上的疯狂,想起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体内肆虐的感觉,想起那些滚烫的精液涌入子宫时的炙热……但她们都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陈汉升抽完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了烟蒂。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正在工作的两个女孩,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能清楚地看到秋安萍的裙子后面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能看到张明蓉的牛仔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能看到她们工作时时不时会伸手摸摸小腹……这一切都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没多久聂小雨就回来了,陈汉升先问了问建筑工程的详细进度,再把容升律师事务所的事情全盘托出。
“真是太残忍了。”
小秘书感叹道:“真是逮住一只羊,玩命的薅下去啊。”
“没办法,我曾经想当个好人。”
陈汉升一摊手:“如果新世纪一直属于郑观媞,那我肯定是个勤勤恳恳的好员工,努力的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走上人生巅峰,可惜现实太残忍啊,哎~”
“陈部长,要不是你刚起步时,我就跟着你了,真是差点就信了。”
聂小雨忍不住翻个白眼。
“闲言少叙,事情还是要解决的,洪仕勇提出两个要求,一个是改变建造方案,第二是专人道歉。”
陈汉升坐直身体说道:“改变建造方案这个比较简单,新世纪的员工宿舍是两栋7层的,我一直觉得太高了,干脆改成四栋5层的,这样爬楼不用太累;另外食堂不要和行政楼离的太近,员工吃完饭还能散散步;再把停车场缩小一半,新世纪的停车场太大了……”
聂小雨默默记录着,从这些细节就能发现,陈部长其实有过观察和思考的,新世纪的设计布局并非没有缺陷。
在他们的基础上,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所以即使没有这档子事情,陈部长大概也是会改的。
洪仕勇只能算一个小小的插曲,白白送上10万块的冤大头,还顺便帮容升律师事务所刷一波存在感。
“呼,全部记录好了。”
聂小雨合上笔记本:“整个计划堪称完美,就是你还得道歉,这有点美中不足。”
“谁说我要道歉的?”
陈汉升嗤笑一声:“洪仕勇都不敢要求果壳老板出面道歉,找个人代表一下吧。”
“找谁代表呢,我去通知。”
聂小雨抬起头,声音突然变得慌张起来:“陈部长,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就是个小秘书,根本不够资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