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这个纠纷很有难度。”
看到律师们脸上畏难的情绪,申明亮表示理解,当那些撕碎的律师函寄回来时候,他亲眼目睹了洪仕勇生硬的脸色。
“为了节省时间,你们先发送一份律师函吧。”
申明亮扫视一眼:“如果事情有进展,我们再谈下面的内容。”
萧容鱼她们都很聪明,听懂了申明亮的意思,假如果壳电子再次撕毁容升律所的函件,那就没有再谈的必要了。
“申秘,我们要商量一下。”
高雯想了想说道:“至多15分钟。”
“没关系。”
申明亮很客气:“你们可以叫我申师兄,我和我老婆都是建邺师范的毕业生。”
四朵金花离开以后,会议室里只剩下陈汉升和申明亮两个人。
陈汉升屁股用力,椅子向后滑了一点距离,他又把脚“咣”的翘在桌子上,舒舒服服的抽起烟来。
申明亮没有烟瘾,其实他平时和陈汉升也不太熟。
申明亮是铁杆“洪党”,陈汉升属于“两面派”,飘飘忽忽的游离在新世纪电子厂里,好像有什么目的,但是无人知晓。
“陈主任。”
申明亮叫着陈汉升在厂里的职务:“那个萧主任,她是你的女朋友吗?”
“老申,你也这么八卦啊。”
陈汉升睁开眼,从鼻孔里喷出两道白雾。
“不是八卦,我看你们共用一个杯子。”
申明亮笑了笑:“好像只有男女朋友,才有这样亲密无间。”
“举贤不避亲嘛。”
陈汉升熄灭烟头,站起来说道:“我对容升律所很有信心,毕竟有孙壁妤教授撑腰,至于私人关系什么的,不是我考虑的重点,我去看看她们商量的怎么样了。”申明亮点点头,陈汉升这样说,似乎承认了他和萧容鱼是男女恋人,可为什么不直接说呢,偏偏兜了一个圈子。
这样很容易引起误会啊,不过也留下了解释的余地。
陈汉升来到萧容鱼的律所主任办公室,四个女孩或坐或站的在讨论。他推门进去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香水、少女体香以及淡淡的书卷气息扑面而来。萧容鱼穿着浅蓝色的职业套裙,短裙下修长的丝袜美腿并拢着坐在办公椅上,高雯站在窗边思考,栗娜扶着黑框眼镜在看资料,边诗诗则笑嘻嘻地趴在桌子上,四个年轻女孩各有各的风情。
但就在陈汉升踏进房间的刹那,一股无形的波动悄然扩散。四个女孩几乎同时感到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悸动。萧容鱼只觉得腿心一热,昨天被陈汉升内射灌满的子宫似乎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饱胀感,此刻竟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暖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蕾丝边。她夹紧双腿,脸颊微红,看着陈汉升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高雯原本正在分析案件,却突然觉得胸口发胀,职业装下的白衬衫似乎变得紧绷,乳头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摩擦着内衣带来一阵酥麻。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异样,暗暗纳闷自己今天是怎么了。
栗娜扶眼镜的手顿了顿,黑框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恍惚。她感觉到下身突然变得湿润,股间传来空虚的瘙痒感,那感觉如此强烈,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轻轻摩擦。而边诗诗原本嘻嘻哈哈的表情也凝滞了一瞬,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脊椎升起,直冲大脑,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陈汉升结实的小腹位置,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却令人脸红的画面。
她们不知道,这股让她们集体发情的波动,正是陈汉升身上散发的无形气息——那种让任何女性都无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看到陈汉升,高雯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忍不住说道:“陈师弟,容升律所的第一单生意,看来要以失败告终了啊。”
“为什么会失败呢?”陈汉升眨眨眼睛,目光却早已在四个女孩身上逡巡了一圈,将她们微红的耳根、不自然的坐姿、夹紧的双腿尽收眼底。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身体里那股主宰一切的掌控欲开始升腾。
“难度太大了。”高雯叹一口气,说话时下意识地用手拉了拉衬衫领口,试图缓解胸口的燥热,“这是两个大企业之间的纠纷,即使上法院一般都要扯皮很久的,更何况就算有结果,以果壳电子的霸蛮作风,执不执行也在两可之间。”
陈汉升走近几步,那股令女性迷醉的体香变得更加浓郁。栗娜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她甚至能闻到陈汉升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男性的荷尔蒙气息,那味道让她心神摇曳,眼镜下的眼神变得迷离。而边诗诗已经忍不住起身,假装倒水,实则偷偷靠近陈汉升,贪婪地吸着那让她腿软的气息。
“那你们的意思,就这样放弃了?”陈汉升问道,同时很自然地伸手搂住了萧容鱼的肩膀。
小鱼儿身体微微一颤,陈汉升的手掌落在她肩头的一刻,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她昨天才被彻底开苞破处,阴唇还残留着微肿的触感,此刻被陈汉升一碰,阴道深处立刻涌出大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咬着嘴唇,努力维持着表面平静,但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已经出卖了她。
“不放弃。”萧容鱼摇摇头,声音却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还是打算递交一份律师函,如果真的被撕了,然后再想其他办法。”
她说着话,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陈汉升怀里靠了靠,臀部轻轻蹭到了陈汉升的胯部。隔着裤子,她能感受到那根熟悉的、粗大的肉棒已经开始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缝间。小鱼儿的心跳骤然加速,子宫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她想要那根东西再次插进来,狠狠地填满她,用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陈汉升当然感受到了小女友的欲望。他放在萧容鱼肩头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另一只手则自然地垂在身侧,看似随意,实则已经触发了更多无形的规则。
“那就赶紧吧。”陈汉升提醒道,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种令人心痒的磁性,“申明亮已经等半天了,出具一份律师函很快的。”
他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高雯、栗娜和边诗诗几乎同时感到一股更强烈的冲动席卷全身。高雯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窗台才能站稳,职业裙下的丝袜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栗娜的黑色眼镜框下,瞳孔微微扩大,她盯着陈汉升喉结滚动的动作,竟有一种想要扑上去舔舐的冲动。边诗诗更是直接,她端着水杯走到陈汉升身边,假装不小心把水洒了一点在他的裤子上。
“哎呀,对不起陈师兄!”边诗诗连忙道歉,蹲下身就要去擦。
就在她蹲下的瞬间,陈汉升胯部那根已经勃起到极致的肉棒轮廓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边诗诗的呼吸瞬间停滞,她看到那条粗大的东西撑得裤子鼓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的形状甚至隐约可见。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边诗诗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隔着裤子轻轻按在了那根肉棒上。
“诗诗!”高雯惊呼一声,但她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陈汉升低头看了边诗诗一眼,眼神深邃。边诗诗触电般缩回手,脸涨得通红,但她发现陈汉升并没有生气,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暖流从陈汉升身上散发出来,笼罩了整个房间——这是他所掌控的“空间折叠”能力悄然启动,将办公室与外界的感知隔绝开来。从此刻起,无论里面发生什么,外面的人都无法察觉,声音、景象都会被无形的屏障屏蔽。
高雯和萧容鱼对视一眼,她们都感觉到了某种变化——空气变得更加粘稠,时间仿佛慢了下来,心底那股压抑许久的欲望再也无法控制。萧容鱼主动转过头,吻上了陈汉升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亲吻。小鱼儿伸出柔软的舌头,直接撬开陈汉升的牙齿,深入他的口腔,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唾液。她的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胸前饱满柔软的乳房挤压着陈汉升结实的胸膛。陈汉升一手搂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的职业套裙,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了她早已湿透的阴户上。
“嗯~”萧容鱼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陈汉升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敏感的小阴蒂,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揉搓。昨天才被彻底开发的肉体此刻敏感得惊人,仅仅是被触碰,她就感觉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几乎是同时,边诗诗再也忍不住了。她跪在陈汉升脚边,颤抖着手拉下了他的裤子拉链。粗大滚烫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暴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边诗诗看着这根巨物,只觉得口干舌燥,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边缘。
“啊……好咸……”边诗诗呢喃着,但她的动作却愈发大胆,张开小嘴,努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口中。她的技术生涩,牙齿时不时会刮到敏感的龟头棱角,但这种生涩带来的刺激反而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一边和萧容鱼深吻,一边按住边诗诗的头,开始缓缓挺动腰部,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插去。
“呜……”边诗诗被顶得发出呜咽声,眼泪都从眼角溢出,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双手扶住陈汉升的大腿,努力张大嘴巴配合着吞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自己口腔里的每一寸推进,那股腥甜的雄性气味让她彻底沉沦,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吞下去,全部吞下去,让这根肉棒填满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空洞。
高雯和栗娜看着这一幕,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稳。高雯背靠着墙壁,双腿不受控制地互相摩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爱液甚至渗透了丝袜,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栗娜则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揉捏着硬挺的乳头,黑色的眼镜框早已歪斜,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了水雾。
“高师姐,栗师姐……”陈汉升一边享受着萧容鱼的深吻和边诗诗的口交,一边看向另外两个女孩,“你们就打算看着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高雯和栗娜对视一眼,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溃。高雯颤抖着手,一颗颗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她36D的饱满乳房被胸罩托起,乳沟深不见底。栗娜则站起身,慢慢走到陈汉升身后,从后面抱住了他,她踮起脚尖,伸出舌头舔舐陈汉升的耳垂和后颈。
此刻,陈汉升被四个美人环绕:萧容鱼在他身前热吻,边诗诗跪在胯下吞吐肉棒,栗娜从背后舔舐,高雯则袒露着酥胸,眼神迷离地靠近。这股香艳旖旎的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但陈汉升保持着清醒,他要彻底享用这顿丰盛的大餐。
他结束了和萧容鱼的吻,转而看向高雯:“高师姐,过来。”
高雯咬着嘴唇,赤红着脸走到他面前。陈汉升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部:“和诗诗一起,给我舔干净。”
两个女孩的头并排凑在一起,同时伸出舌头舔舐那根粗大的肉棒。边诗诗舔着龟头和冠状沟,高雯则舔着茎身和卵蛋。两条柔软的舌头在紫红色的阴茎上来回滑动,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高雯一边舔一边发出羞耻的呻吟,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但此刻身体深处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他一只手伸进萧容鱼的裙子,粗暴地扯开她的内裤,手指直接插进了湿滑紧致的小穴。萧容鱼“啊”地叫出声,身体颤抖着靠在陈汉升怀里。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搅动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另一只手则从背后伸进栗娜的裙子,抚摸着她的臀部,指尖探入臀缝,隔着内裤按压着娇嫩的肛门。
栗娜浑身一颤,她感觉那根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按在自己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区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她忍不住夹紧了臀瓣,却让那根手指更深地陷了进去。
“都脱光。”陈汉升命令道。
四个女孩没有一丝犹豫。萧容鱼率先脱掉套裙和丝袜,露出昨天才被彻底疼爱的少女胴体——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吻痕,娇小的乳房上,粉嫩的乳尖挺立着,双腿间那道粉色的裂缝已经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流出。高雯脱掉衬衫和裙子,只剩下黑色的吊带袜和蕾丝内裤,她36D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沉甸甸地晃动着,乳晕是迷人的淡粉色。栗娜摘下眼镜,脱掉职业装,她的身材纤瘦却不失曲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乳房小巧玲珑,双腿笔直修长。边诗诗早已脱得一丝不挂,她身材娇小,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完美,腰肢纤细,臀部却挺翘饱满,此刻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四个赤裸的美人,四个风格迥异的年轻身体,此刻全都臣服在陈汉升面前。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将萧容鱼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趴在办公桌上。
“小鱼,昨天教你的是传教士,今天教你后入。”陈汉升说着,挺着粗大的肉棒,对准萧容鱼那张湿漉漉的小穴,缓缓插了进去。
龟头撑开粉嫩阴唇的瞬间,萧容鱼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昨天才被破处的她,阴道还有些紧涩,但大量的爱液提供了足够的润滑。陈汉升扶着她纤细的腰肢,没有犹豫,腰部用力,将整根肉棒一口气插到了底!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萧容鱼尖叫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直顶到了子宫口的软肉上。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死死抠住办公桌边缘,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陈汉升的撞击。
陈汉升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地全根没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混杂着萧容鱼放纵的呻吟和爱液被搅动的水声。从高雯和栗娜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萧容鱼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白色泡沫,那是爱液在剧烈摩擦下产生的。而边诗诗早已爬到桌子底下,仰头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陈汉升的卵蛋随着抽插动作一下下拍打着萧容鱼的阴唇。
高雯看着看着,双腿一软,也跪了下来。她爬到达陈汉升脚边,伸出舌头舔舐他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满是汗水,咸咸的汗珠被她贪婪地吞下。每舔一下,她都能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舌尖传遍全身。栗娜则走到萧容鱼面前,看着闺蜜被操得潮红的脸,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吻住了萧容鱼的嘴唇。两个女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萧容鱼一边承受着身后的猛攻,一边和栗娜热吻,快感叠加,让她彻底迷失。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萧容鱼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前冲,乳房在桌面上摩擦,乳尖变得硬挺发红。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呀……呀……顶死我了……小陈……要去了……”。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小穴深处的肌肉疯狂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肉棒,试图榨取更多的精华。
“啊——!不行了!要尿了!”萧容鱼突然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打在办公桌腿上。她潮吹了。
但陈汉升并没有停下,反而掐着她的腰插得更狠:“尿出来!继续尿!让师姐们看看你的骚样!”
萧容鱼被操得翻起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又一股尿液混合着爱液喷涌而出。她彻底失去了意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填满和撞击的快感。
陈汉升在萧容鱼高潮最猛烈的时候猛地拔出肉棒,转而看向跪在地上的高雯。高雯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贴在阴户上,能清楚地看到深色的水渍。陈汉升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过来,让她趴在萧容鱼旁边的位置上。
“高师姐,该你了。”陈汉升分开高雯的双腿,那两条裹着黑色吊带袜的美腿此刻无力地张开,露出中间被蕾丝内裤包裹的饱满阴户。陈汉升撕开内裤,手指探入,发现里面早已泥泞不堪,爱液多得能拉出晶莹的丝线。
他扶着肉棒,对准高雯那张还在收缩的小穴,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唔——!”高雯发出一声闷哼,她的阴道比萧容鱼更紧致,却意外地深。陈汉升的龟头挤开层层嫩肉,一直顶到了最深处。不同于萧容鱼初经人事的紧涩,高雯的阴道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弹性和吸力,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那股强力的吮吸。
“高师姐,你的逼好紧,夹得我好爽。”陈汉升一边撞击一边说着淫话,“平时看起来那么正经,下面却这么骚,水这么多。”
高雯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的快感让她无法反驳。她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呻吟,双手却死死抓住桌子边缘,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着那根粗大肉棒的每一次深入。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那片最敏感的软肉上,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叫出来。”陈汉升命令道,同时一巴掌拍在高雯丰满的臀部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手印,“让她们听听高冷的高师姐是怎么被操的。”
“啊……啊……陈……陈师弟……慢点……太深了……”高雯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她的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着,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沉甸甸的乳肉画出诱人的弧线,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边诗诗和栗娜也没有闲着。边诗诗爬到高雯身下,仰头舔舐高雯被撞击得晃动的乳房,她含住一颗粉色的乳尖,用舌头打转吮吸。栗娜则来到陈汉升身后,用自己小巧的乳房摩擦他的背部,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体紧紧贴着他。
陈汉升感受到了背后的柔软触感,一边操着高雯,一边转头吻住了栗娜。栗娜踮起脚尖回应着,两条舌头在彼此口腔里纠缠着,她甚至能从陈汉升口中尝到萧容鱼唾液的味道,那股混合着精液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更加迷醉。
就在这时,萧容鱼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清醒了一些。她转过头,看到高雯正在被自己的男朋友狠操,不但没有吃醋,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她爬到高雯身边,伸出手抚摸着高雯的脸:“高师姐……舒服吗?小陈的鸡巴……是不是很大……很舒服?”
高雯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萧容鱼却俯下身,吻住了高雯的嘴唇,两个女孩一边接吻一边被同一个男人侵犯,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陈汉升看着这一幕,更加兴奋,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都提升到了极致,肉棒在高雯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搅动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爱液,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要去了……我要去了……”高雯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缩到极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剧烈的痉挛让她的双腿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
陈汉升却没有射,他在高雯高潮最猛烈的时候拔出肉棒,转而走向栗娜。栗娜浑身一颤,看着那根还沾着高雯爱液和阴精、在空气中跳动着的粗大肉棒,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陈汉升直接把她按在墙上,拉下她的内裤,将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栗娜师姐,该你了。”陈汉升扶着肉棒,对准栗娜那张粉嫩的穴口插了进去。
栗娜的身体比萧容鱼和高雯都要瘦削,阴道也相对窄小一些。陈汉升的插入让她疼得皱起眉头,但大量的爱液润滑着,疼痛很快被强烈的饱胀感和快感取代。她被按在墙上,双腿被陈汉升架在肩上,整个身体都被迫打开到最大,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陈……陈师弟……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栗娜哭叫着,她从未有过如此激烈的性爱,那股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她黑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眼镜早已不知飞到了哪里,那双平时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此刻水雾弥漫,写满了欲望和臣服。
边诗诗又爬了过来,这次她爬到了栗娜面前,伸出手指拨开栗娜粉嫩的阴唇,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好姐妹体内进出的画面。她伸出舌头,舔舐着栗娜的阴蒂,又舔舐着肉棒和穴口结合处溢出的爱液。那味道咸涩中带着些许甜腥,边诗诗贪婪地吞咽着,像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萧容鱼和高雯也缓了过来,两个女孩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走到了陈汉升背后。萧容鱼伸出舌头舔舐陈汉升的背脊,高雯则跪下来,舔舐陈汉升的卵蛋和会阴。四个女孩以陈汉升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淫靡的侍奉阵列。
陈汉升一边操着栗娜,一边享受着三个女孩的侍奉,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每一个女孩的不同——萧容鱼的阴道柔软湿热,高潮时会像婴儿吮吸一样收缩;高雯的阴道紧致有弹性,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栗娜的阴道窄小娇嫩,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那种包裹到极致的触感。
“栗娜师姐,你的逼好紧,夹得我快射了。”陈汉升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栗娜的子宫口上。
栗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抓着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她的阴道里已经泛滥成灾,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混合着之前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陈汉升感觉到射意越来越强,他在栗娜体内冲刺了最后几十下,然后猛地拔出肉棒。灼热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全都射在了栗娜的脸上。
“啊——”栗娜被滚烫的精液烫得叫出声,白色的浓精糊了她满脸,有些流进了眼睛,有些流进了嘴里,有些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还在颤动的乳房上。那股浓烈的腥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浑身酥麻,甚至又去了一次高潮。
但陈汉升还没有射完。他转向萧容鱼,将肉棒抵在她嘴边:“小鱼,吞下去。”
萧容鱼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用舌头清理着沾满精液的龟头和茎身。她一边舔一边吞咽,那股咸腥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贪婪地吮吸着,像在吸食什么琼浆玉液。高雯和边诗诗也凑过来,两个女孩用舌头舔舐着肉棒上残留的精液,互相吻着交换口中的味道。三个女孩像三条发情的小母狗,争抢着一根沾满精液的肉棒。
陈汉升看着这淫靡的画面,刚射过的肉棒竟然又有了勃起的迹象。他抓住边诗诗,把她按在地毯上,分开她的双腿。边诗诗的小穴早已湿得一片泥泞,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诗诗,你是最后一个。”陈汉升扶着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边诗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比前三个女孩都要浅一些,但内壁的嫩肉却异常敏感。陈汉升的插入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陈汉升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顶在她花心的最深处。
“陈师兄……好舒服……你的鸡巴好大……把我整个都填满了……”边诗诗浪叫着,她不像高雯那样内敛,也不像萧容鱼那样尚有羞涩,她完全放开了自己,用最露骨的语言表达着快感,“操我……狠狠地操我……把我的子宫操穿……”
陈汉升被她的淫语刺激得更加兴奋,操干的速度快得惊人,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边诗诗的爱液多得惊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她的身体不断颤抖,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高潮的边缘。
萧容鱼、高雯和栗娜也围了过来。萧容鱼跪在边诗诗头边,让她舔舐自己的乳房;高雯则舔着边诗诗的阴蒂;栗娜趴在她身上,和她接吻。四个女孩相互爱抚、相互刺激,但所有的快感和兴奋都围绕着陈汉升这根肉棒。
就在边诗诗又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喷出大量阴精的时候,陈汉升终于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边诗诗的腰,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顶开子宫口的软肉,直接插进了那个温暖湿润的宫殿内部。
“啊——!”边诗诗感受到子宫被入侵的胀满感,尖叫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尿液和爱液同时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陈汉升的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高压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边诗诗的子宫深处。他射了很久,连续七八股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进那个狭小的空间,将子宫灌得满满当当。边诗诗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内壁,那种被彻底填充、甚至被填满到溢出的感觉让她彻底崩溃,翻起了白眼,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只有双腿还在微微痉挛。
陈汉升拔出肉棒,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边诗诗的爱液,像小溪一样从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流出来,在身下的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他转过身,看向另外三个女孩。萧容鱼、高雯和栗娜看着边诗诗被内射的淫靡画面,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羡慕。
“排队,全都来一遍。”陈汉升命令道,他的肉棒依然硬挺,上面沾满了四个女孩的爱液、唾液和精液,散发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于是,办公室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荒淫盛宴。陈汉升让四个女孩并排趴在地上,翘起臀部,他从后面一个个挨个操过去。萧容鱼的小穴里还残留着昨天被开苞的痕迹,此刻再次被粗大的肉棒贯穿,爽得她眼泪直流;高雯的阴道已经被操松了一些,但依然紧致有力,内壁的媚肉疯狂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栗娜的窄小阴道再次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要被刺穿;边诗诗的子宫里还满是陈汉升的精液,此刻那根肉棒再次插进来,搅动着里面的浓精,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汉升轮流操着四个女孩,每一次都内射,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们的子宫深处。被内射的女孩会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张,任由白色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四个女孩都被内射了至少两次,有的甚至三次,办公室里到处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和女性体液的混合气味。
最后,陈汉升把四个女孩叠在一起——萧容鱼在最下面,趴着;高雯趴在她背上;栗娜趴在高雯背上;边诗诗在最上面。他扶着肉棒,对准最下面的萧容鱼的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肉棒贯穿了萧容鱼的阴道,龟头顶开层层媚肉,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然后他开始抽插,每一次抽插,四个叠在一起的女孩都会同时颤抖,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
这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四个赤裸的年轻女体叠在一起,像一座肉欲的祭坛,陈汉升站在她们身后,扶着一个女孩的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们共同的体内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混合着四个女孩爱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
陈汉升冲刺了几十下,在萧容鱼最深处喷射出今晚最后一波精液。滚烫的浓精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子宫口溢出,流进了阴道深处。萧容鱼尖叫着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她身下的三个女孩也被她的高潮感染,同时颤抖着达到了顶峰。
陈汉升拔出肉棒,精疲力尽地瘫坐在椅子上。办公室的地毯上,四个女孩像四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她们浑身都是汗水、精液和爱液,双腿大张,小穴又红又肿,穴口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的浓稠液体,那是陈汉射进去的精液和她们自己的爱液混合而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淫靡而温热。
过了很久,萧容鱼第一个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挣扎着爬起来,爬到陈汉升脚边,用脸蹭着他的小腿。“小陈……我好爱你……我的子宫里都是你的精液……好满……好舒服……”她喃喃着,眼神迷离,“我永远都是你的女人……我的逼只认你的鸡巴……”
高雯也爬了过来,她趴在陈汉升的另一条腿上,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陈师弟……虽然很羞耻……但是我不想离开你了……你的精液让我上瘾了……我好想天天被你操……”
栗娜和边诗诗也加入了进来,四个女孩像四只温顺的母猫,围着陈汉升,用脸、用手、用身体蹭着他,表达着极致的依赖和臣服。她们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打上了陈汉升的印记——子宫记忆着他精液的温度和黏稠度,阴道记住了他肉棒的大小和形状,乳房记住了他手掌的力道,嘴唇记住了他唾液的滋味。
陈汉升伸出手,挨个抚摸着她们的头。“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从今天起,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心,都只属于我一个人。明白吗?”
四个女孩同时点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服从。
就在这时,陈汉升感觉到自己的能力又有了新的变化。他意识到,刚才这场激烈的多重性爱,让她们之间产生了某种连接——这是由他主导的“群体感应”能力被激活了。现在,只要他与其中任何一个女孩做爱,另外三个都会有所感应,快感会像涟漪一样在她们之间传递。
而且,随着他将精液射入她们的子宫,那股包含着特殊能量的体液也深深烙印在了她们的身体里。从今天起,她们会对他的精液产生强烈的依赖性,会渴望被填满、被标记、被彻底占有。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从申明亮离开到现在,其实才过去了不到四十分钟。他创造的“空间折叠”屏障依然存在,外界对这间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但四个女孩的身体状态已经彻底改变——她们走路时会感到子宫里的精液在晃动,双腿会因为阴唇的红肿而微微分开,胸部会因为乳头的敏感而不自觉地挺起,眼神会因为体液成瘾而时刻追随着他。
“好了。”陈汉升拍拍手,“还有正事要办。申明亮还在等着律师函呢,赶紧弄完,晚上再来第二轮。”
四个女孩听到“晚上再来第二轮”,眼睛里都放出了光亮。她们挣扎着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但还是互相搀扶着,开始收拾残局。她们先把办公室简单清理了一下,擦掉地毯上的精液和爱液,然后各自开始穿衣服。
穿衣服的过程中,暧昧的呻吟和摩擦声不绝于耳。因为身体的极度敏感,丝袜和内裤摩擦过红肿的阴唇时,四个女孩都忍不住发出“嘶”的抽气声;胸罩扣上时,敏感的乳头被布料摩擦,又带来一阵酥麻;穿上衬衫和裙子后,布料贴着汗湿的皮肤,带来一种被包裹的紧缚感。
等她们终于穿好衣服,虽然表面看起来是四个端庄的职业女性,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内裤下面是一片狼藉。萧容鱼的子宫里还装满了精液,走起路来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浓稠的液体晃动;高雯的丝袜已经被爱液浸湿,紧贴在大腿上黏腻腻的;栗娜的乳头在胸罩里挺立着,磨得又痒又麻;边诗诗的小穴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她不得不夹紧双腿才能控制住。
陈汉升看着她们这副努力维持正常的模样,嘴角勾起笑意。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裤子拉链拉上,那个刚刚肆虐了四个女孩的身体暂时被隐藏起来,但那根肉棒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尺寸惊人地撑起一个小帐篷。
“来吧,高雯负责打字,小鱼儿负责盖章和签名,栗娜和诗诗负责检查。”陈汉升命令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性爱后的慵懒和满足,“我们得给申师兄一个答复。”
高雯和萧容鱼对视一眼,最后高雯负责打字。她坐在电脑前,手指颤抖着敲击键盘,每敲一个字,小穴深处就会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那是子宫里的精液在晃动,也是身体对陈汉升的渴望。她努力集中精神,但脑海中不断闪过刚才被陈汉升按在桌上狠操的画面,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触感清晰得仿佛就在刚才。
萧容鱼坐在高雯旁边等着盖章,她的双腿紧紧并拢,但即使这样,还是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体缓缓流出。她知道那是陈汉升的精液混合着自己的爱液,正在一点点渗入内裤。她脸上泛起红晕,偷偷看了陈汉升一眼,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顿时羞得低下头。
栗娜和边诗诗站在一旁检查文件,栗娜扶了扶已经重新戴上的黑框眼镜,但镜片后的眼睛依然水润迷离,她的身体还能清晰地感受到陈汉升那根肉棒撞击子宫口时的力道;边诗诗则时不时扭动一下身体,她刚才被灌满了精液的子宫此刻正传来一股温暖的饱胀感,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心里充满了甜蜜。
二十分钟后,这张混合着好几种淡淡香味的律师函终于出炉了,但这香味里,还混杂着精液的腥味、汗水的咸味、女性体液的甜腥味。小鱼儿“啪”的盖完章,举起来看了又看。
“小陈,你说会不会又被撕了啊。”萧容鱼恋恋不舍地问道,毕竟这是自己签署的第一份文件,但此刻她更在意的是陈汉升会不会晚上再来找她。
“我估计不太可能。”陈汉升揉着下巴,故作严肃地说道,目光却在她丝袜美腿上流连。
“为什么?”栗娜有些奇怪,她虽然一般不发表意见,不过也觉得这份律师函凶多吉少,但她的注意力其实也在陈汉升身上——她的身体渴望着再次被那根肉棒填满。
“因为上面的味道太好闻了。”陈汉升咧嘴一笑,眼神暧昧地扫过四个女孩,“我要是果壳电子的老板,应该舍不得撕掉。”
栗娜有些不好意思,扶了扶黑框眼镜当做掩饰,但实际上她的内裤已经又湿了一片——仅仅是因为陈汉升的一句调笑。萧容鱼吃醋的要掐陈汉升手背,但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
边诗诗嘻嘻哈哈的没有放在心上,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昨晚和陈汉升的疯狂。高雯则在想,当初那个挥斥方遒的创业明星陈汉升哪里去了,现在怎么成了个混子?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答案——当陈汉升的目光扫过她时,她的乳头立刻硬了,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
申明亮拿到了容升律所的律师函,站起来准备告辞,假如果壳电子还像以前那样随意撕毁律师函,丝毫不顾及新世纪的脸面,洪总说不定就要真正的开战了。
就好像吵架一样,到了这个地步,原因已经不重要了,面子才是重点。
当天傍晚,果壳电子就有了回应,两家企业离的近,甚至都不需要物流寄送,随便差个人送过来就好。
申明亮看了看,信封依然完好无损,再摸一摸里面的文件,这次的触感似乎和前两次有所不同,好像是完整的纸张。
“我靠,不会起作用了吧。”
申明亮赶紧送给洪仕勇,洪仕勇一开始还不相信,不过等到拆开来,里面真是一张果壳电子的复函。
“我司老板很尊重孙壁妤教授,愿和谈。”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20个字都没到,字里行间还能感觉出一股嚣张的味道。
这种回复以前送到洪仕勇面前,洪仕勇肯定要气的破口大骂。
不过经过前两次粗鲁的铺垫后,老洪突然觉得,他妈的,原来硬邦邦的果壳电子也有服软时候啊。
“人的影,树的皮,不愧是拿着国家津贴的老专家啊。”
洪仕勇有些后悔了,一开始就找到容升律所,也没这么多烦心事。
“明亮,你明天和陈汉升继续去对接。”
因为陈汉升“献策有功”,洪仕勇也不想撸掉他的职务了。
“总之我就两个要求,第一,果壳电子必须更改设计图纸;第二,果壳电子必须专人道歉;至于精神损失费,那个不重要。”
“老板,我们支付的佣金是多少呢?”
申明亮问道。
“一分钱一分货。”
洪仕勇想了想:“果壳电子连区领导的面子都不卖,可是听到孙壁妤的名字却退缩了,我估计佣金也不会便宜,你先让对方出价看看,总之我们不要显得太小气了。”
……
隔天上午,收到信息的四朵金花更早的到达办公室。
昨天那张寄托“全村人希望”的律师函送走以后,大家都很担心,后来听到果壳电子因为顾忌孙教授的名声,不敢再像前两次那样撕毁,小鱼儿打电话和陈汉升“吧嗒吧嗒”分享了半个多小时的喜讯。
“好了好了,这只是第一步,革命道路还很长。”
高雯虽然也很高兴,不过她年纪稍大,稳重的安抚道:“今天新世纪就是和我们谈后面的内容了,也不知道6000块钱的佣金,申师兄会不会嫌多。”
“先报这个价吧。”
边诗诗颇为兴奋地说道:“这个比例是小鱼儿2000,我们每人1000,陈汉升作为介绍业务的中间人,他也应该有1000块钱的分成。”
“如果申师兄觉得多。”
小鱼儿想了想说道:“那就5000吧,我和小陈一人一千。”
她们正在商量的时候,陈汉升和申明亮已经到了,申明亮进门后就在感叹孙教授的名声之大,流氓一样的果壳电子居然都服软了。
“流氓?”
高雯表示不理解。
“洪总说的。”
申明亮解释道:“他说以小见大,虽然果壳电子现在连生产线都没拉起来,但是从这件事的作风来看,果壳的老板就是个不讲规矩的流氓,以后头疼的不仅仅是新世纪,而是国内所有的电子产品制造和生产企业。”
“啊,这么严重啊。”
萧容鱼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悄悄叮嘱陈汉升:“小陈,你以后可不能创办流氓企业啊。”
“我是那种人吗?”
陈汉升一脸不满,举起手臂高呼道:“打击流氓,人人有责!”
又寒暄了几句,大家坐下来聊了聊新世纪的要求,其实这些昨天已经谈过了,很快就来到“佣金”的商谈上。
“萧主任,我们理解这个案件的难度,所以请问一下,贵所的佣金是多少呢?”
申明亮刚说完,刚才热热闹闹的会议室里“唰”的一下安静下来,大家都把目光投向萧容鱼。
小鱼儿看看高雯,高雯点头鼓励;
再看向边诗诗,闺蜜竖起一个大拇指;
又看了看栗娜,栗娜莞尔一笑。
最后,小鱼儿把目光锁定在陈汉升身上,这个流氓嬉皮笑脸的说了一句:“奥利给!”
“好吧。”
萧容鱼鼓足勇气,勇敢的竖起五个手指。
“唰!”
大家马上把目光集中在申明亮身上,萧容鱼都没要6000元,只要了5000。
申明亮沉吟一会刚要开口,只听“啪”的一声响,原来是陈汉升在重重的拍桌子。
“还有规矩吗,还有王法吗?”
陈汉升瞪着眼睛,好像非常的生气:“50万这个数字,你们也报的出来?”
“我昨天就说了,我在新世纪里做点小兼职,大家都是朋友。”
陈汉升用手指关节“咚咚咚”的敲着桌子:“结果你们居然报价50万,那我以后还怎么面对朋友?”
“小陈,我没有……”
萧容鱼一看陈汉升误会了,刚要解释。
“行了,你别说了!”
陈汉升直接打断,紧接着他又换了一副面孔,羞愧的和申明亮解释。
“不好意思啊,申师兄,我一开始都不知道她们居然要50万,你是应该了解的,我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
陈汉升拍了拍申明亮的手背:“我就做主了吧,佣金10万,先付一半。”
“申师兄,其实我们律所……”
高雯一看翻了20倍,她觉得完全是天方夜谭,正想说明这个误会,结果马上迎来陈汉升劈头盖脸一顿指责。
“怎么滴,还想加价啊,高师姐你是属狮子的吧,要不怎么喜欢大开口呢?”
“好了好了,我先问一下老板。”
申明亮自己觉得50万价格高了,10万块倒是可以接受,不过需要请示一下洪仕勇。
他出去打电话的时候,会议室里“哄”的一下炸翻天。
萧容鱼走过去,气呼呼地说道:“小陈,你为什么凶我,还有你明明就是误会我们了,还不许别人解释。”
“你那价格不合适。”
陈汉升笑嘻嘻说道:“哪有打个官司,就要500万的啊。”
“你又乱说,怎么变成500万了啊!”
小鱼儿气的眼泪都掉下来了,握紧小拳头锤了陈汉升几下,她觉得不解气,抓住陈汉升手背,放在嘴里就要咬。
就在这时,申明亮走回来,敲了敲门说道:“洪总同意了,希望合作愉快。”
“噗!”
正在喝茶的高雯,一口水没忍住,结结实实喷在栗娜脸上了,立刻升起一团好看的水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