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越来越靠不住的陈汉升(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4908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所谓“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

  洪仕勇开始并没有打算和果壳电子对簿公堂,只是听说隔壁开了一个新电子厂,同行本来就是冤家,结果一打听,两家的建造布局还差不多。

  新世纪的图纸出自香港设计师之手,不是大陆的风格,水平高低先不说,很明显就是果壳电子在抄袭了。

  抄袭就算了,态度还强硬的很,直接侮辱性的撕毁了律师函,再加上区领导“和稀泥”的处理方式,工作方面还要应付郑观媞的拖延和刁难。

  所以老洪最近非常的憋闷,他正在考虑要不要寻求郑家在大陆的资源帮忙出气。

  至于新街口的“容升律所”,洪仕勇没有放在心上,果壳电子连撕两份律师函,它就不敢再撕第三份吗?

  晚上,陈汉升和萧容鱼煲电话粥的时候,萧容鱼听说陈汉升正在给律所拉业务,电话里就“ma”的亲了一下,马上摊开笔记本,拉着边诗诗过来旁听。

  这是容升律所的第一个案子,萧容鱼注意力高度集中。

  “不要这么紧张吧。”

  陈汉升是最清楚怎么回事的,他都懒得解释:“我要打牌了,具体原因呢,明天这个公司会派专人过去商谈的。”

  “小陈,那你也会在的吧。”

  不经意的一句对话,暴露了小鱼儿的依赖。

  “当然。”

  陈汉升很确定地答道。

  “那就好,我先不和你聊了,我要联系高雯师姐和栗娜师姐,告诉她们这个好消息。”

  萧容鱼高兴地说道。

  小鱼儿并不缺钱,萧宏伟和吕玉清也足够养她一辈子的,不过律所是她的职业理想,还有身为一个律所主任的责任。

  高雯和栗娜两位师姐,在漫长的跨国官司过程中,需要考虑她们在建邺的生活成本。

  孙教授的补助也不是长久之计,自力更生才是唯一的办法,不过四个没有任何社会资源的女生,在寻找业务方面并不擅长。

  不过还好,“小白脸”陈汉升有这个能耐。

  挂了电话以后,陈汉升走回宿舍,金洋明好像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他指着财大的内网论坛说道:“四哥,罗师妹一直在帮你申辩,语气愤慨激烈,那些人都不敢回复了。”

  陈汉升拉动鼠标翻了翻,发现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罗璇几乎回复了每一条关于“陈副主席吃软饭”的帖子,有些明明是跟风开玩笑的,罗璇也要狠狠的抨击一番。

  “哎~”

  陈汉升有些蛋疼,萧容鱼看不到,沈幼楚不太会电脑,商妍妍知道自己有钱,根本不会相信“路虎和吃软饭”的谣言。

  可偏偏忘记还有一个既可以上财大内网,脾气又很固执,还非常记仇的罗璇,她真的把那些帖子一条没忘的回复了,气势汹汹的样子很吓人。

  这样产生的后果,那就是风波本来已经逐渐消退了,愣是又给她炒上来了。

  “受不了。”

  陈汉升走到阳台联系罗璇:“你为什么要搭理那些帖子啊。”

  “陈师兄,他们在侮辱你。”

  没想到罗璇更加生气:“我和你说,有些人的注册ID就是用自己班级和姓名,我已经用小本子记下来了,什么时候都可以报复他们!”

  “报复啥啊,我室友都会在BBS上调侃一句。”

  陈汉升无奈地说道:“再说这样的恶趣味多好玩啊,我乐意吃软饭怎么了。”

  “那不行,我心里不舒坦!”

  罗璇不觉得自己有错。

  “随便吧。”

  陈汉升不想争辩,罗璇就是这样的性格,所以和她恋爱总有股窒息感,于是直接按掉了通话键。

  “嘟嘟嘟……”

  听到电话里的忙音,罗璇看着小本子上密密麻麻记录的ID,她觉得既委屈又不服。

  “吃软饭不是不行,凭什么只吃沈幼楚的软饭啊?”

  ……

  第二天早上,萧容鱼和边诗诗6点多就起来了,她们是兴奋的一晚上都睡不着,宿舍熄灯后还趴在床上用短信聊了很多很多。

  关于现在,关于未来……虽然迷迷糊糊都没有结果,不过满足了心里的期待感。

  然而半夜的时候,萧容鱼突然感觉身体一阵异样的燥热,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陈汉升的身影,特别是他偶尔坏笑时露出的虎牙,还有那双总是带着调侃意味的眼睛。她只觉得双腿之间莫名滑出一股暖流,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怎么会这样……”萧容鱼咬着嘴唇,轻轻夹紧双腿,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想起之前被陈汉升拥入怀中时,他身上的气息总是让她腿软心跳加速,此刻更是想念得厉害。手指不自觉地探入睡裙,滑到大腿根部,触碰到那片湿热的布料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隔壁床的边诗诗也差不多,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体的某个部位异常敏感,只要一想到陈汉升,就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两个女孩都不知道,这是陈汉升身上那股令女性无法抗拒的气息在发挥作用——即便隔着距离,也会让对他有好感的女性在夜深人静时陷入情欲的漩涡。

  萧容鱼最终还是没忍住,手指悄悄钻进内裤,触碰到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阴蒂时,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她咬着被角,另一只手轻轻揉搓起自己饱满的乳房,想象着是陈汉升在爱抚她。指尖在乳头上画圈,那里早已坚硬如小石子,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嗯……小陈……”萧容鱼小声呻吟着,手指在湿润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慢慢探入那紧致的小穴。里面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床单。她回忆起第一次被陈汉升插入时的感觉——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她从未被侵犯过的花径,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时的酸胀感,还有被灌满精液时子宫深处传来的温热……

  “啊……好想被他操……”萧容鱼羞耻地想着,手指加快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想象着陈汉升正在粗暴地占有她。高潮来得很快,她双腿绷直,脚趾蜷缩,一股清亮的蜜汁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竟然达到了潮吹。她大口喘息着,全身瘫软,内裤和大腿内侧都湿透了。

  而与此同时,边诗诗也达到了高潮。她背对着萧容鱼,手指在湿滑的逼里快速进出,脑海中全是陈汉升坏笑的样子。她偷偷喜欢这个学妹的男朋友很久了,每次看到陈汉升搂着萧容鱼,她都会忍不住幻想如果被他压在身下的是自己该多好。此刻在自慰的高潮中,她低声呜咽着:“汉升……求求你……操我……”

  两人都不知道对方也在做同样的事,但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却让她们都更加兴奋。萧容鱼高潮后身体更敏感了,她翻了个身,双腿夹紧枕头,用枕头角摩擦着湿漉漉的阴蒂,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边诗诗则把手指伸到后面,试探性地触碰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屁眼,想象着如果陈汉升从后面插入她……

  就这样折腾到凌晨三四点,两人才筋疲力尽地睡去。醒来时,她们的身体都还残留着昨晚情欲的余韵,内裤换了一条又一条,却总是很快又被爱液打湿。

  梳洗打扮时,萧容鱼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潮红的脸颊,双腿间还隐隐作痛——那是昨晚手指插得太深的缘故。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里面是粉色蕾丝内衣,但一想到等会儿要见到陈汉升,她就忍不住又湿了。边诗诗也是一样,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裙子,走路时大腿根部摩擦着湿滑的布料,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轻轻颤抖。

  两人先和上午的任课老师请假,又跑到食堂吃了早餐。但她们根本没心思吃饭,身体里的渴望让她们坐立不安。萧容鱼只觉得乳头发硬,乳头摩擦着内衣的感觉让她想尖叫。边诗诗更糟糕,她的大阴唇已经肿胀起来,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股火热的温度。

  一路笑一路跑来到东大门口的公交站台。萧容鱼脸颊上的梨涡在朝阳下格外迷人,粉润薄唇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明媚甜美的笑容让周围路过的男生都看呆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被陈汉升按在墙上狠狠操干的画面。

  不少东大学生发现是萧校花,认识的就上来打招呼,不认识就侧目打量。几个男生围在旁边窃窃私语:

  “真是漂亮啊,可惜就是有男朋友了。”

  “听说她男朋友是个混混,真不知道萧校花看上他什么。”

  “说不定那方面特别厉害呢……”有人猥琐地笑道。

  听到这话,萧容鱼身体一颤,竟然觉得更加兴奋了。她确实知道陈汉升那方面特别厉害——那根粗长的肉棒每次都让她欲仙欲死,精液又多又浓,灌进子宫里时烫得她直翻白眼。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又一股蜜汁涌了出来。

  边诗诗注意到萧容鱼的异样,凑到她耳边轻声问:“小鱼儿,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没什么……”萧容鱼慌忙摇头,但声音都有些颤抖。

  边诗诗看着她湿润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嘴唇,突然明白了什么。她自己也是一样,下身早就湿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两个女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渴望——对陈汉升的渴望。

  “诗诗,我……”萧容鱼咬了咬嘴唇,“我好想小陈……”

  “我、我也是……”边诗诗羞红了脸,但还是诚实地说出了心里话,“我一直都……都喜欢他……”

  萧容鱼愣了一下,随即竟然没有生气,反而有种奇妙的兴奋感。她想起陈汉升说过,希望她能接受和其他女孩一起服侍他。当时她觉得羞耻又愤怒,但现在身体里的空虚让她开始认真考虑这个可能性。如果和诗诗一起……

  “车来了。”边诗诗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没多久46路公交车就过来了,从东大去新街口非常快,堵车也就二十分钟,如果不堵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车上人很多,两人挤在人群中。萧容鱼站在靠窗的位置,边诗诗站在她旁边。突然一个急刹车,边诗诗整个人撞进了萧容鱼怀里,两人的乳房紧紧贴在一起。

  “啊……”萧容鱼轻呼一声,感受到边诗诗柔软的胸部,竟然有种异样的快感。她低头看去,边诗诗今天穿的是一件低胸的连衣裙,从她的角度能看到深深的乳沟。萧容鬼使神差地伸手扶住边诗诗的腰,手指却悄悄滑到了她的臀瓣上。

  边诗诗身体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她抬头看向萧容鱼,眼神迷离:“小鱼儿……”

  “别说话……”萧容鱼轻声说,手指在边诗诗的臀缝间轻轻滑动。她能感觉到边诗诗的身体在颤抖,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黏在臀瓣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周围的人群挤来挤去,但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漂亮女孩之间暧昧的小动作。萧容鱼的手指越来越大胆,竟然探进了边诗诗的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了那片湿热的区域。

  “嗯……”边诗诗忍不住呻吟出声,慌忙咬住嘴唇。她的阴蒂早已充血硬挺,被萧容鱼一按,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紧紧抓住萧容鱼的手臂。

  萧容鱼也在兴奋,她能感觉到边诗诗的蜜穴在不停收缩,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沾湿了她的手指。她轻轻揉按着那颗硬挺的阴蒂,听着边诗诗压抑的喘息声,自己下面也湿得一塌糊涂。

  “小鱼儿……别……别在这里……”边诗诗断断续续地说,但身体却诚实地往萧容鱼手上贴。

  “快到站了……”萧容鱼在她耳边低语,炽热的呼吸喷在边诗诗的耳廓上,“等见到小陈,我们一起……好不好?”

  边诗诗瞪大了眼睛,随即脸上涌起更深的红潮。她重重地点头,主动抓住萧容鱼的手,让她更用力地按压自己的阴部。两人就这样在拥挤的公交车上,隔着裙子隐秘地互相抚慰,直到车子到站。

  下车时,两人的裙子下面都湿了一大片,走路时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但她们已经顾不上羞耻,身体里的渴望让她们只想快点见到陈汉升。

  下车后,边诗诗喘息着问道:“小鱼儿,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啊,我们以后总要实地拜访客户的吧,那时开车更方便呢。”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啊。”小鱼儿噘着嘴说道,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钥匙在小陈那里,他又那么懒,根本没时间带我熟悉建邺的各条道路。”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到什么,脸更红了。她想起有一次陈汉升教她开车,结果把车开到郊外无人的地方,在驾驶座上就把她给办了。那一次他特别粗暴,从后面进入她,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拍打她的屁股,操得她哭喊着求饶,最后内射了三次,精液多得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滴在座椅上。

  边诗诗看着萧容鱼突然泛红的耳根,似乎猜到了什么,也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她也幻想过在车上被陈汉升侵犯的场景——被他按在车窗上,裙子被掀到腰际,内裤被撕开,然后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后面狠狠插进来……

  “我、我给他打电话……”萧容鱼声音发颤,拿出手机拨通陈汉升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陈汉升懒洋洋的声音:“喂……”

  “起来没……”萧容鱼问道,但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撒娇的意味。

  “还没呢……”陈汉升打了个哈欠,“这么早干嘛啊小鱼儿……”

  萧容鱼听到他慵懒的声音,下面又是一阵泛滥。她能想象出他现在躺在床上,只穿着一条内裤,晨勃的肉棒把布料顶起一个帐篷的样子。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居然还在床上,陈猪你真是猪啊!”

  虽然是骂人的话,但语气里全是娇嗔。边诗诗在旁边听着,也不住地吞咽口水。

  “好了好了,我马上起来。”陈汉升笑道,“你们到律所了?”

  “快到了……你快点过来……”萧容鱼催促道,双腿不自觉地互相摩擦,“我们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啊这么着急?”陈汉升问。

  萧容鱼看了边诗诗一眼,后者红着脸点头。萧容鱼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我和诗诗……都想你了……特别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陈汉升低沉的笑声:“哦?怎么个想法?”

  “就是……就是身体想……”萧容鱼羞耻地说出这句话,感觉下面又涌出一股蜜汁,“你快过来……我们需要你……”

  “需要我干什么?”陈汉升继续逗她。

  “需要你……操我们……”萧容鱼终于说出了这句淫荡的话,说完整个人都羞得快要烧起来了。

  边诗诗在旁边听到,也羞得捂住脸,但下身却更加湿润了。

  陈汉升的笑声更大了:“好啊,我马上到。你们先在律所等我,记得把门锁好。”

  “嗯……”萧容鱼挂断电话,和边诗诗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期待和紧张。

  她们加快脚步往国贸中心走去,一路上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萧容鱼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头摩擦着内衣的感觉让她想立刻把衣服脱掉。边诗诗更严重,她的大阴唇肿胀得厉害,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内裤边缘,带来一阵阵快感。

  终于到了国贸中心,两人坐电梯上18楼。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狭小的空间让身体里的渴望更加难以抑制。

  “小鱼儿……”边诗诗突然开口,声音颤抖,“我、我好难受……”

  萧容鱼转头看她,发现边诗诗的脸红得厉害,眼睛水润迷离。她自己也是一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需要陈汉升。

  “再忍一下……”萧容鱼说,但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边诗诗,“小陈马上就来了……”

  她说着,竟然掀起边诗诗的裙子,把手伸了进去。边诗诗的内裤早已湿透,萧容鱼的手指轻易就探入其中,触碰到那片火热的湿滑。

  “啊……”边诗诗轻呼一声,靠在电梯壁上,双腿分开让萧容鱼的手更方便动作。

  萧容鱼的手指在边诗诗的阴唇间滑动,找到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轻轻揉按起来。边诗诗的蜜穴立刻收缩,一股清亮的爱液涌出,沾湿了萧容鱼的手指。

  “诗诗……你好湿……”萧容鱼喘息着说,自己的下面也泛滥成灾。

  “小鱼儿……继续……别停……”边诗诗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任由萧容鱼玩弄她的身体。

  萧容鱼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在边诗诗的阴蒂上快速摩擦,另一只手则撩起自己的裙子,也探入内裤中。两根手指同时插入自己的小穴,里面紧致湿热,早已准备好了迎接肉棒的入侵。

  “嗯……啊……”两个女孩在电梯里同时自慰,淫荡的水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萧容鱼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想象着是陈汉升的肉棒在操她;同时她的手指也在边诗诗的阴蒂上快速摩擦,让边诗诗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边诗诗双腿绷直,一股蜜汁喷涌而出,竟然潮吹了。清亮的液体喷在电梯壁上,沿着光滑的表面流下。

  萧容鱼也在此时达到了高潮,她用力按着自己的阴蒂,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内裤和裙子。她喘息着靠在电梯壁上,双腿发软。

  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到了18楼。两人慌忙整理衣服,但裙子下面湿漉漉的痕迹已经无法掩饰。萧容鱼的内裤完全湿透,黏在大腿根部;边诗诗更糟糕,她刚刚潮吹了,内裤和大腿内侧全是湿滑的爱液。

  “快走……”萧容鱼拉着边诗诗走出电梯,往律所跑去。

  来到国贸中心18楼的办公室,萧容鱼这才发现高雯和栗娜已经坐在会议室里了,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笔记本。

  看到两人进来,高雯抬起头:“容鱼,诗诗,你们来了。怎么脸这么红?”

  “走、走路有点急……”萧容鱼结结巴巴地说,感觉下面还在不停渗出蜜汁。

  边诗诗更是低着头不敢看人,她的大腿根部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

  “看来,高师姐她们也很重视啊。”萧容鱼和边诗诗收拾好也来到了会议室,但她们的心思根本不在案子上,满脑子想的都是等会儿陈汉升来了要怎么服侍他。

  高雯拿起笔,她打算提前做点准备:“陈师弟介绍这个案子的时候,他没有谈谈具体性质?”

  萧容鱼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小陈没有讲,他说到时再看。”

  “这样敷衍吗?”高雯皱了皱眉,继续问道,“那陈师弟人呢,他大概什么时候到?”

  “还在床上,我已经催了。”小鱼儿吐了吐可爱的舌头,不好意思地说道。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在电话里她说了多么淫荡的话。

  高雯有些气馁地叹了口气。其实高雯和栗娜的期待心更重,首先她们家庭条件没有萧容鱼好,其次高雯也快博士毕业了,身份上也不同于还在上大三的萧容鱼和边诗诗。

  她默默摇头,看来陈汉升没有听进去自己的“忠言逆耳”,否则他应该早点到达,积极应对律所的第一宗案例。难道陈汉升就这么自信,容升律所必赢吗?

  “既然人没有到齐,”高雯叹一口气,“我们就先商量一下佣金吧,不过别太高,毕竟是第一桩案子,意思一下就行了吧。”

  就这样无聊的坐到9点半,期间萧容鱼打了好几次电话,陈汉升一开始还接,最后嫌麻烦居然直接关机了。

  “混蛋陈猪,居然故意挂我电话,给我等着……”萧容鱼咬牙切齿地说道,但心里却更兴奋了。她知道陈汉升是故意的,就是想看她着急的样子。每当她因为找不到他而焦虑时,身体里的渴望就会更加炽烈。

  边诗诗笑了笑,不过高雯和栗娜心越来越下沉,陈汉升这样的表现,她们俩都觉得案子不太靠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陈汉升说话的声音:“到了,这就是容升律所了……”

  会议室里的四朵金花听到动静,同时走出来迎接。外面站着陈汉升,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

  陈汉升一出现,四个女孩的身体同时产生了反应。萧容鱼只觉得双腿一软,下面涌出更多蜜汁;边诗诗更是直接湿透了,内裤完全贴在阴唇上;就连高雯和栗娜也感觉身体一阵燥热,看向陈汉升的眼神不自觉地变得迷离。

  这是陈汉升身上那股无法抗拒的性吸引力在发挥作用。任何看到他、闻到他的气息、听到他声音的女性,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强烈生理反应,渴望被他插入、占有、灌满。

  “新世纪电子厂总经理秘书申明亮,非常受到老洪的重视。”陈汉升互相介绍道,但他的目光却一直在四个女孩身上游走,特别是萧容鱼和边诗诗湿漉漉的下身。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知道这两个丫头已经等不及了。

  “这是律所主任萧容鱼,这是高雯、栗娜、边诗诗。”

  申明亮过来的时候,陈汉升在车上简单提过,不过申明亮以为是四个戴着800度眼镜的女律师,没想到现实这样出乎意料。

  四个女生气质各异,光彩照人,申明亮虽然结过婚了,脸色还是不自觉的红起来。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四个女孩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被陈汉升操,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老申,自然点。”陈汉升拍了拍申明亮肩膀,但那只手却顺势滑到了萧容鱼的腰上,轻轻捏了捏,“我们先谈业务。”

  萧容鱼被他这一捏,差点呻吟出声。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腰侧摩挲,那股熟悉的触感让她下面又是一阵泛滥。

  “是是是,先谈业务。”申明亮调整一下呼吸,他是洪仕勇亲自挑选的秘书,整体素质还是可以的,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和其他三个女孩都能正常对视,除了最漂亮的律所主任。

  萧主任虽然年轻,但是她的目光自信而骄傲,长得又甜美漂亮,申明亮不好意思多看。但他不知道的是,萧容鱼此刻的目光之所以迷离,是因为她正在想象被陈汉升按在会议桌上操干的画面。

  申明亮认真介绍起新世纪电子和果壳电子的纠纷矛盾,但四个女孩根本听不进去。她们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

  陈汉升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打火机玩弄,突然不小心“啪嗒”一声摔在会议桌上,大家都被吓了一跳。

  萧容鱼瞪了他一眼,抢过打火机放进自己兜里,顺手把自己可爱的粉红色hello kitty杯子递过去,示意他无聊就喝水。

  但在递杯子的时候,她的手指故意擦过陈汉升的手背。只是一瞬间的接触,她就感觉到一股电流从指尖传遍全身,小穴猛烈收缩,涌出一大股蜜汁。她慌忙夹紧双腿,不让爱液流出来。

  陈汉升撇撇嘴,调整个坐姿瞟着申明亮介绍。但他的腿却悄悄伸到桌子下面,用脚尖轻轻蹭了蹭萧容鱼的小腿。

  萧容鱼身体一颤,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脚尖在她小腿上滑动,慢慢往上,探入她的裙底,蹭到她的大腿内侧。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慌忙捂住嘴。

  申明亮停了下来:“萧主任,您怎么了?”

  “没、没什么……”萧容鱼红着脸摇头,“您继续……”

  但桌子下面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陈汉升的脚尖已经蹭到了她的内裤边缘,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她的阴唇。萧容鱼双腿发抖,拼命咬住嘴唇才忍住不叫出声。

  边诗诗坐在萧容鱼旁边,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她低头看去,隐约能看到陈汉升的脚在萧容鱼裙子里动作。这一幕让她更加兴奋,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而陈汉升的另一只脚也悄悄伸了过来,蹭到了边诗诗的大腿。边诗诗身体一僵,随即软了下来,主动分开双腿让那只脚更方便动作。

  于是就这样,陈汉升一边听着申明亮介绍案情,一边用两只脚同时玩弄着两个女孩的私处。萧容鱼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陈汉升的脚尖隔着布料按压她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她颤抖不已;边诗诗更直接,陈汉升的脚尖已经探入她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滑的蜜穴。

  “……总之,情况就是这样的,果壳电子是一家桀骜不驯的企业,犯了错还不给别人指责,区里领导也不想掺和。”申明亮还在滔滔不绝,完全没注意到桌子下面的淫靡场景。

  高雯和栗娜倒是注意到了萧容鱼和边诗诗异常的潮红脸色和急促呼吸,但她们也只以为两人是紧张。她们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令女性迷醉的气息让她们也浑身燥热。高雯只觉得乳房胀痛,乳头硬挺挺地顶着内衣;栗娜更糟糕,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开始湿润,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我们洪总的要求有三,”申明亮继续说道,“第一,果壳电子必须更改建造方案,不许抄袭;其次,果壳电子必须专人道歉;第三,果壳电子赔偿精神损失费,这个钱其实无所谓,主要是前两点。”

  “这么难啊?”金花们听完以后,面面相觑。但她们惊讶的不是案子的难度,而是自己身体里那股快要爆炸的渴望。

  萧容鱼已经快要忍不住了,陈汉升的脚尖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摩擦,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用力夹紧双腿,却让那只脚陷得更深。她能感觉到脚尖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把那片湿透的布料扯下来。

  边诗诗更是直接达到了高潮。陈汉升的脚尖插入了她的内裤,直接触碰到她湿滑的阴唇,然后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摩擦。她双腿绷直,脚趾蜷缩,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和裙子。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声来。

  高雯更是苦笑一声,陈师弟真是怎么越来越靠不住了,以律所现在的实力,可以掺和这种案子吗?但她不知道的是,陈汉升此刻根本没心思考虑案子,他满脑子想的都是等会儿怎么把这四个女孩一起操得翻白眼。

  “申秘书,”陈汉升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基本情况我已经了解了。这样吧,您先回去,我们律所内部讨论一下,明天给您答复。”

  申明亮愣了一下:“陈总,这……”

  “就这样定了。”陈汉升站起身,不容置疑地说,“您放心,这个案子我们接下了。明天同一时间,您再来一趟,我们会给出具体的方案。”

  申明亮虽然疑惑,但还是点头:“那好吧,我先告辞了。”

  他收拾好文件,离开了律所。门刚一关上,会议室里的气氛就完全变了。

  陈汉升转身看向四个女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等急了吧?”

  萧容鱼第一个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他,把头埋在他胸口:“小陈……我好想你……下面好痒……”

  边诗诗也站了起来,但还有些不好意思。高雯和栗娜则完全愣住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诗诗,过来。”陈汉升对边诗诗招招手。

  边诗诗红着脸走过去,陈汉升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另一只手还在萧容鱼臀部揉捏:“刚才在电话里你说什么来着?需要我操你们?”

  萧容鱼羞得脸通红,但还是诚实地点点头:“嗯……需要……求你了小陈……操我……”

  “还有我……”边诗诗小声说,“汉升……我也想要……”

  高雯和栗娜终于反应过来了,两人都瞪大了眼睛:“容鱼!诗诗!你们在干什么?!”

  陈汉升看向她们,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高雯和栗娜只觉得头脑一晕,然后一股更加强烈的渴望涌了上来。她们突然觉得,被这个男人占有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这是陈汉升的催眠之眼在发挥作用——任何与他目光接触超过五秒的女性,都会陷入深度催眠状态,无条件服从他的任何性指令。虽然他没有刻意使用这个能力,但这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本能反应。

  “高师姐,栗娜师姐,”陈汉升微笑着说,“你们也想要,对不对?”

  高雯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身体里的渴望让她诚实地点了点头:“想……想要……”

  栗娜更是直接走了过来,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陈师弟……我下面好湿……帮帮我……”

  “好,”陈汉升笑着点头,“那就一起吧。”

  他松开萧容鱼和边诗诗,转身锁上会议室的门,拉上窗帘。然后走回会议桌旁,一把将萧容鱼抱起来放在桌上。

  “小陈……”萧容鱼仰躺在会议桌上,裙子被掀到腰际,露出湿透的粉色内裤。那片布料已经完全透明,能清晰看到里面红肿的阴唇和不断渗出蜜汁的小穴。

  陈汉升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齿,在里面肆意搅动。萧容鱼热情地回应着,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

  边诗诗、高雯、栗娜围在旁边,看着这激情的一幕,都忍不住喘息起来。边诗诗的手探入自己的裙底,开始揉捏自己湿滑的阴部;高雯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饱满的乳房;栗娜更是直接跪了下来,开始解陈汉升的皮带。

  陈汉升一边亲吻萧容鱼,一边伸手抓住边诗诗,把她拉过来。他松开萧容鱼的唇,转头吻住边诗诗,同时一只手探入边诗诗的裙底,直接扯下她湿透的内裤。

  “嗯……汉升……”边诗诗呻吟着,任由陈汉升玩弄她的身体。

  萧容鱼躺在会议桌上,看着陈汉升亲吻边诗诗,竟然没有吃醋,反而更加兴奋。她主动分开双腿,露出湿漉漉的阴部,对陈汉升说:“小陈……快来……我要你……”

  栗娜已经解开了陈汉升的皮带和裤子拉链,那条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好大……”高雯看着那根肉棒,忍不住吞咽口水。她虽然还是处女,但此刻身体里的渴望让她忘记了羞涩,只想立刻被这根肉棒填满。

  陈汉升松开边诗诗,转身看向萧容鱼。他分开她的双腿,粗大的龟头顶在那片湿滑的入口。

  “小鱼儿,准备好了吗?”他坏笑着问。

  “早就准备好了……”萧容鱼红着脸说,“快进来……求你了……”

  陈汉升腰身一挺,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湿滑的阴唇,整根插了进去。

  “啊啊啊——!”萧容鱼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会议桌边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撑开她紧致的小穴,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虽然已经被插过很多次,但每次插入时的快感都让她无法承受。

  “好满……小陈……你好大……”她断断续续地说,眼泪都流了出来。

  陈汉升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会议室里回荡,伴随着萧容鱼淫荡的呻吟和求饶。

  “啊……好深……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萧容鱼叫得越来越大声,会议桌随着陈汉升的撞击不停摇晃。

  边诗诗、高雯、栗娜围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边诗诗已经忍不住了,她走到陈汉升身后,用自己湿滑的阴部摩擦他的大腿;高雯则跪了下来,开始舔舐陈汉升的臀部;栗娜更直接,她绕到前面,跪在萧容鱼头边,开始亲吻萧容鱼的乳房。

  “啊……栗娜师姐……不要……”萧容鱼羞耻地叫着,但身体却诚实迎合。栗娜的舌头在她乳头上打转,另一只手揉捏另一边的乳房,带来双重的快感。

  陈汉升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在萧容鱼湿滑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萧容鱼的蜜穴紧致而湿热,层层肉壁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小陈……我要来了……啊……要高潮了……”萧容鱼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小穴猛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达到了高潮。

  但陈汉升没有停,继续操干着。萧容鱼很快又迎来了第二次高潮,第三次高潮……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本能地迎合着陈汉升的撞击。

  “换人。”陈汉升抽出了肉棒,上面沾满了萧容鱼的爱液和少量的血丝——刚才插得太猛,她的子宫口有些撕裂了。

  萧容鱼瘫在会议桌上,大口喘息,小穴不停收缩,流出大量混着血丝的爱液和精液——是的,陈汉升刚才内射了,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此刻正从红肿的小穴口缓缓流出。

  陈汉升转身看向边诗诗:“诗诗,轮到你了。”

  边诗诗红着脸点头,主动走到会议桌旁,转过身背对陈汉升,弯下腰翘起臀部:“汉升……从后面……我想要从后面……”

  陈汉升笑了笑,粗大的肉棒顶在边诗诗的屁眼上。

  “啊……不是那里……”边诗诗惊慌地说,“是前面……”

  “今天想试试后面。”陈汉升说着,龟头已经顶在了那个紧致的后庭入口。

  边诗诗虽然害羞,但身体里的渴望让她顺从地点头:“好……听你的……”

  陈汉升没有润滑,因为边诗诗的小穴已经湿得足够滑腻。他分开她的臀瓣,粗大的龟头慢慢挤进那个紧致的洞穴。

  “唔……好紧……”边诗诗咬着嘴唇,感觉后庭被一点点撑开。虽然有些疼痛,但更多的是快感——这可是她第一次被开发后庭。

  陈汉升慢慢推进,整根肉棒插入了边诗诗的屁眼。里面紧致而火热,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不同于阴道交的快感。

  “开始了。”他说着,开始抽插。

  “啊……啊……好深……”边诗诗仰头呻吟,双手撑着会议桌,随着陈汉升的撞击前后晃动。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肠道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的地方,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腹感。

  高雯和栗娜在旁边看着,更加兴奋了。高雯走到边诗诗面前,开始亲吻她的唇;栗娜则跪在边诗诗身下,开始舔舐她湿滑的小穴——是的,虽然陈汉升在操她的屁眼,但她的小穴也湿得一塌糊涂,不断渗出蜜汁。

  于是就这样,边诗诗同时被三个人玩弄:陈汉升在操她的屁眼,高雯在亲吻她,栗娜在舔她的小穴。多重快感让她很快达到了高潮,屁眼和小穴同时收缩,喷出大量爱液。

  但陈汉升没有停,继续操干着。边诗诗很快又来了第二次高潮、第三次高潮……她的屁眼已经适应了肉棒的尺寸,开始主动收缩吮吸,带给陈汉升更大的快感。

  “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快速抽动几下,然后深深插到底,浓稠的精液灌满了边诗诗的肠道。

  滚烫的精液让边诗诗又是一阵高潮,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屁眼和小穴同时喷出液体——屁眼里喷出的是精液,小穴里喷出的是爱液。

  陈汉升拔出肉棒,精液从边诗诗红肿的屁眼里缓缓流出,滴在会议桌和地上。边诗诗瘫软在地,大口喘息,后面和前面都湿漉漉的。

  现在轮到高雯和栗娜了。

  陈汉升看向她们,两人都已经脱光了衣服。高雯的乳房饱满挺翘,乳头硬挺;栗娜的身材更丰满,臀部圆润,阴毛浓密。

  “一起吧。”陈汉升说着,走到两人中间,一手一个搂住她们。

  他先吻住高雯,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同时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腿间。高雯的小穴已经湿透了,阴唇肿胀,阴蒂硬挺。陈汉升的手指轻易就插了进去,在里面快速抽插。

  “啊……陈师弟……好舒服……”高雯呻吟着,双手抱住陈汉升的头,热情地回吻。

  栗娜从后面抱住陈汉升,用自己湿滑的阴部摩擦他的臀部,同时舔舐他的背脊。

  陈汉升很快就让高雯达到了高潮,然后他转身抱起栗娜,将她放在会议桌上。栗娜主动分开双腿,露出湿漉漉的阴部,对陈汉升说:“陈师弟……给我……求你了……”

  陈汉升挺腰插入,粗大的肉棒瞬间填满了栗娜湿滑的小穴。虽然是第一次,但栗娜的小穴异常松软——她之前自慰时已经用手指扩张过了。

  “啊……好大……顶到子宫了……”栗娜尖叫着,双腿缠上陈汉升的腰。

  陈汉升开始快速抽插,同时把高雯拉过来,让她跪在栗娜头边,开始亲吻栗娜的乳房。萧容鱼和边诗诗也缓过劲来了,两人爬过来,开始舔舐陈汉升的背部和臀部。

  于是就这样,陈汉升同时操干着栗娜,而其他三个女孩则用各种方式服侍他。栗娜很快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收缩,喷出大量爱液。

  但陈汉升还没有射,他把栗娜操到第三次高潮后,拔出肉棒,把高雯按在会议桌上,从后面插入她的小穴。

  高雯虽然是处女,但此刻身体里的渴望让她完全忘记了疼痛。她只觉得一根粗大的肉棒撑开了她的处女膜,深深插入了她的子宫。

  “啊……破了……好痛……但是好舒服……”高雯流着眼泪,但脸上却露出痴迷的笑容。

  陈汉升开始操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少量的血丝——那是高雯的处女血。但高雯却越来越兴奋,她主动向后迎合,让肉棒插得更深。

  “陈师弟……操我……用力操我……我是你的了……”她淫荡地叫着,完全忘记了羞涩。

  栗娜爬过来,开始舔舐高雯的阴蒂;萧容鱼和边诗诗则继续舔舐陈汉升的身体。

  高雯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处女的小穴紧致而湿热,带给陈汉升极大的快感。他用力操干了十几分钟,终于低吼一声,深深插到底,浓稠的精液灌满了高雯的子宫。

  高雯又是一阵高潮,小穴剧烈收缩,把精液吸得更深。她瘫在会议桌上,小穴不停流出混着血丝的精液。

  但陈汉升还没有满足。他拔出肉棒,那根肉棒依然坚硬如铁,上面沾满了四个女孩的爱液、血丝和精液。

  “还有谁没内射?”他问道。

  萧容鱼、边诗诗、高雯都已经内射过了,只有栗娜还没有。

  栗娜红着脸点头:“我……我还没有……”

  “过来。”陈汉升招招手。

  栗娜走过去,主动分开双腿:“陈师弟……请……请射在我里面……”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把栗娜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粗大的肉棒再次填满了她湿滑的小穴,开始快速抽插。

  其他三个女孩围在旁边,看着这根肉棒在栗娜的小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白沫。她们都忍不住又开始自慰,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进出。

  栗娜很快达到了高潮,但陈汉升还没有射。他操了十几分钟,栗娜来了三次高潮后,他才拔出肉棒,把栗娜转过身,让她跪在地上。

  “张嘴。”他说。

  栗娜顺从地张开嘴,陈汉升把肉棒插了进去,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栗娜努力吞咽着,舌头缠绕着肉棒,给他口交。

  其他三个女孩也围了过来,开始舔舐陈汉升的卵蛋和臀部。

  终于,陈汉升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栗娜的喉咙。栗娜努力吞咽着,但还是有不少精液从嘴角流出。

  陈汉升拔出肉棒,对萧容鱼说:“小鱼儿,过来清理干净。”

  萧容鱼红着脸爬过来,开始用舌头清理栗娜嘴角和脸上的精液。边诗诗和高雯也加入了,四个女孩互相舔舐着对方脸上的精液,场面淫靡而香艳。

  陈汉升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他的肉棒依然坚硬,显然还没有完全满足。

  四个女孩清理干净后,又围了过来。萧容鱼跪在他腿间,开始用嘴清洁他的肉棒;边诗诗在舔舐他的卵蛋;高雯和栗娜则在亲吻他的胸部和腹部。

  很快,陈汉升的肉棒又恢复了全盛状态。他看了看时间,才过去一个多小时。

  “还有时间,”他笑着说,“我们换个地方,去休息室继续。”

  四个女孩顺从地点头,跟着他来到律所的休息室。那里有一张长沙发和一张单人床。

  陈汉升躺在单人床上,对四个女孩说:“自己上来,我想看你们自己动。”

  萧容鱼第一个爬上去,跨坐在他身上,湿滑的小穴对准粗大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

  “啊……好满……”她呻吟着,开始上下起伏。

  边诗诗跪在她旁边,开始亲吻她的乳房;高雯和栗娜则躺在陈汉升两边,开始舔舐他的胸部和手臂。

  萧容鱼骑乘了十几分钟,达到了两次高潮后,换边诗诗上。边诗诗选择了背对骑乘,这样陈汉升的肉棒能插得更深。

  然后是高雯,然后是栗娜……四个女孩轮流骑乘他,每个人都来了好几次高潮。陈汉升的肉棒似乎不知疲倦,每次抽插都让她们欲仙欲死。

  最后,陈汉升把四个女孩都按在床上,从后面轮流操干她们的小穴和屁眼。休息室里充满了肉体撞击声、呻吟声、求饶声,还有精液喷射的声音。

  这场淫乱的群交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结束时,四个女孩都瘫在床上,身上满是精液和爱液,小穴和屁眼红肿不堪,不停流出白色的混浊液体。

  陈汉升终于射出了最后一发,浓稠的精液射在四个女孩的脸上、乳房上、背上。她们互相舔舐着,把精液吞进肚子里。

  “从今天起,”陈汉升躺在床上,搂着四个女孩,“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了。身体、心灵、灵魂,都属于我。”

  四个女孩顺从地点头,依偎在他身边。她们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心灵也被深度催眠,从此只会对陈汉升一个人产生欲望。

  萧容鱼的小穴里还不停流出精液,那是陈汉升刚才内射的成果。她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腹,痴迷地说:“小陈……你的精液……好多……子宫都被灌满了……”

  “喜欢吗?”陈汉升问。

  “喜欢……”四个女孩异口同声地回答。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陈汉升笑着说,“每天都要被我操,每天都要被我内射。能做到吗?”

  “能……”女孩们红着脸点头。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四个女孩从此将永远属于他,身心都被他彻底占有。她们的子宫记住了他肉棒的形状,心灵记住了他精液的味道,从此只会为他一人湿润,为他一人高潮。

  至于什么律所、什么案子,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现在她们满脑子想的,只有如何更好地服侍这个男人,如何让他更爽,如何怀上他的孩子……

  来到国贸中心18楼的办公室,萧容鱼这才发现高雯和栗娜已经坐在会议室里了,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笔记本。

  “看来,高师姐她们也很重视啊。”

  萧容鱼和边诗诗收拾好也来到了会议室。

  “陈师弟介绍这个案子的时候,他没有谈谈具体性质?”

  高雯拿起笔,她打算提前做点准备。

  “小陈没有讲,他说到时再看。”

  萧容鱼摇摇头。

  “这样敷衍吗?”

  高雯想了想,继续问道:“那陈师弟人呢,他大概什么时候到?”

  “还在床上,我已经催了。”

  小鱼儿吐了吐可爱的舌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好吧。”

  高雯有些气馁。

  其实高雯和栗娜的期待心更重,首先她们家庭条件没有萧容鱼好,其次高雯也快博士毕业了,身份上也不同于还在上大三的萧容鱼和边诗诗。

  “陈师弟总是这样混不吝啊。”

  高雯默默摇头,看来陈汉升没有听进去自己的“忠言逆耳”,否则他应该早点到达,积极应对律所的第一宗案例。

  难道陈汉升就这么自信,容升律所必赢吗?

  “既然人没有到齐。”

  高雯叹一口气:“我们就先商量一下佣金吧,不过别太高,毕竟是第一桩案子,意思一下就行了吧。”

  就这样无聊的坐到9点半,期间萧容鱼打了好几次电话,陈汉升一开始还接,最后嫌麻烦居然直接关机了。

  “混蛋陈猪,居然故意挂我电话,给我等着……”

  看着咬牙切齿的小鱼儿,边诗诗笑了笑,不过高雯和栗娜心越来越下沉,陈汉升这样的表现,她们俩都觉得案子不太靠谱。

  “咯吱~”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陈汉升说话的声音:“到了,这就是容升律所了……”

  会议室里的四朵金花听到动静,同时走出来迎接,外面站着陈汉升,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

  “新世纪电子厂总经理秘书申明亮,非常受到老洪的重视。”

  陈汉升互相介绍道:“这是律所主任萧容鱼,这是高雯、栗娜、边诗诗。”

  申明亮过来的时候,陈汉升在车上简单提过,不过申明亮以为是四个戴着800度眼镜的女律师,没想到现实这样出乎意料。

  四个女生气质各异,光彩照人,申明亮虽然结过婚了,脸色还是不自觉的红起来。

  “老申,自然点。”

  陈汉升拍了拍申明亮肩膀:“我们先谈业务。”

  “是是是,先谈业务。”

  申明亮调整一下呼吸,他是洪仕勇亲自挑选的秘书,整体素质还是可以的,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和其他三个女孩都能正常对视,除了最漂亮的律所主任。

  萧主任虽然年轻,但是她的目光自信而骄傲,长得又甜美漂亮,申明亮不好意思多看,认真介绍起新世纪电子和果壳电子的纠纷矛盾。

  陈汉升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打火机玩弄,突然不小心“啪嗒”一声摔在会议桌上,大家都被吓了一跳。

  萧容鱼瞪了他一眼,抢过打火机放进自己兜里,顺手把自己可爱的粉红色hello kitty杯子递过去,示意他无聊就喝水。

  陈汉升撇撇嘴,调整个坐姿瞟着申明亮介绍。

  “……总之,情况就是这样的,果壳电子是一家桀骜不驯的企业,犯了错还不给别人指责,区里领导也不想掺和。”

  申明亮说道:“我们洪总的要求有三,第一,果壳电子必须更改建造方案,不许抄袭;其次,果壳电子必须专人道歉;第三,果壳电子赔偿精神损失费,这个钱其实无所谓,主要是前两点。”

  “这么难啊?”

  金花们听完以后,面面相觑。

  她们没想到这个案子如此复杂,尤其果壳电子,势力大的同时,脾气也大,居然毫无顾忌的撕了律师函。

  高雯更是苦笑一声,陈师弟真是怎么越来越靠不住了,以律所现在的实力,可以掺和这种案子吗?

  ……